美艳岳母李桐晏感到大肉棒的抽插带给她无限的快感,舒服得使她几乎发狂,她把大肥臀猛扭猛摇,更不时发出销魂的叫床声:
“喔……喔……天哪……美死我了……好弟弟……
啊……美死我了,……我快要被你插死了……我不行了……哎哟……又……又要丢了……”
又来了一波高潮,接连两次强烈的高潮,差点让她晕死过去。
脑袋里是一片空白,只觉得世间最美妙的事情莫过于此了,这种感受,已经结婚十多年的美艳岳母李桐晏是从来没有过的。
趴在桌子上喘着粗气的美艳岳母李桐晏,只觉得好像过了很长时间,又觉得过的很快,心里矛盾至极。难道这就是公司里面那些人妻少妇说的高潮吗?现在的她已经不再去思考当下的行为是否合乎道德了,只想细细的品味这第一次高潮后的余韵。
两个人就这样连着下身趴在桌子边上,静静的呆了好几分钟,直到宁宏威的如雷鼾声传来时才回过神来。
“啊呀!”
美艳岳母李桐晏惊叫一声,赶紧转过头羞涩地打了一下王泽杰,“都怪你,万一被他醒来发现了,人家就没脸活了,赶紧放开我。”
“呵呵!”
王泽杰坏笑两声,‘啵’
的一声拔出淫光闪闪的大肉棒,退后两步看着满脸春色的岳母,“既然岳母矜持,我们去客厅吧!”
看着王泽杰赤裸着身子,挺着那根闪闪发亮的大肉棒往里屋走去,美艳岳母李桐晏娇羞地说:“谁愿意跟你去客厅了。”
王泽杰指了指自己的大肉棒,道:“你答应帮我的啊,现在它还是这样,当然还得你帮忙了。”
说完不理美艳岳母李桐晏,自个儿往客厅走去,王泽杰心里清楚,女人,尤其是欲求不满的女人,在捅破那层窗户纸前还会矜持些,捅破那层窗户纸后,就会彻底放开,当然前提条件是要有那让女人欲罢不能的资本,而王泽杰对自己的本钱却是极度自信的。
“无赖!”
美艳岳母李桐晏看着这个英俊潇洒年轻有为,而且风流倜傥狡猾无比的男人只能以无赖骂之。
看到王泽杰到了客厅后,忙把被脱到膝盖的蕾丝内裤提拉起来,强撑着还有些无力的娇躯,帮丈夫宁宏威盖上毛毯,此时此刻看见丈夫宁宏威,人妻少妇芳心狂跳,又是娇羞又是愧疚,却又无比的渴望,尝到王泽杰的大肉棒之后食髓知味欲罢不能。
收拾好一切的美艳岳母李桐晏看了看客厅,心里有些纠结,自己到底要不要去不去呢,刚才已经对不起丈夫唐宏威了,再继续下去,也太不像话了。想到这儿,脑海里又出现刚才那一幕,心里又痒痒的,刚刚连续两波高潮后的嫩屄甬道又出现一丝颤抖,那种麻痒难耐的感觉又重新浮现,不禁夹了夹肉色透明水晶玻璃丝袜白嫩大腿。
最后还是控制不住自己身体欲望的美艳岳母李桐晏,咬着牙,走出客厅,看着赤裸着精壮身体躺在沙发上的王泽杰,羞恼道:“天晚了,你快回去吧,我女儿等着你呢!”
王泽杰淫邪的笑着指了指胯下高耸的大肉棒,说道:
“岳母,这个样子怎么回去!”
心知面嫩的岳母不可能主动上前,便起身挺着大肉棒走到她面前,牵住她的小手往沙发边走去。
低着头,满脸红晕的美艳岳母李桐晏有些任命的由着男人牵着,一步一步往沙发边走去,心里又是期待那火热的大肉棒,又有些害怕。
走到沙发边,王泽杰伸手抬起美艳岳母李桐晏的脸庞,低头亲了亲她的嘴唇,便在女人的轻呼声中把她抱到沙发上,自己也爬上沙发,压在那丰满的娇躯上,轻抚着那张令人动心的娇美脸庞,低声赞道:“岳母长的真漂亮。”
呼吸有些急促的美艳岳母李桐晏看着王泽杰普通淫邪的相貌,下身感受到那根不安分的大肉棒,有些情动的挪动了下身子,娇羞道:
“油嘴滑舌,这些你都是从哪儿学来的?怪不得我女儿总说你最会勾引女人了!”
“呵呵,这事不用学,是发自内心的冲动。唐嫣有没有给岳母说过我为什么最会勾引女人呢?因为我的本钱最大哦!”
说着便吻上那张柔嫩小嘴,在美艳岳母李桐晏呜呜的鼻音中撬开牙关,把舌头伸进去,吸吮着甜美的汁液,不时的和岳母的香舌缠绕在一块。
美艳岳母李桐晏在男人温柔的亲吻下,也慢慢放开心里的包袱,开始主动的回应,王泽杰一边亲吻,一边伸手解开岳母衣裙的肩带,顿时露出两团被白色胸罩包裹着的嫩肉。把手盖上去隔着布料揉捏,也可以感受到那惊人的柔软,结过婚的人妻少妇胸部就是柔软,王泽杰爱不释手的用力揉捏着,胯下的大肉棒越加坚硬了两分。
温存了一会儿,两人才喘着粗气分开,王泽杰这才有空看向给自己带来美妙手感的胸脯,两团白皙的嫩肉看了让人晃眼,王泽杰迫不及待的伸手到背后去解开胸罩的扣子,美艳岳母李桐晏红着脸主动的挺起腰,好让男人方便解扣子。
脱去胸罩,一对丰满圆硕的玉乳奶子顿时跳脱出来,淡红色的乳头傲然挺立着,王泽杰咽了口口水,俯身把其中一粒含在嘴里,啧啧有声的吸吮起来。
“啊!”
敏感的乳头被含在温热的嘴里,美艳岳母李桐晏不禁发出一声轻吟,眯着眼睛享受胸部传来的快感。
王泽杰一边吸吮乳头,一边伸手去脱女人的凌乱的衣裙,都到这地步了,美艳岳母李桐晏倒没有再拒绝,脸上表情透露着一种欲拒还迎的娇羞,只是埋头苦干的王泽杰没有眼福欣赏到。
脱掉女人的衣裙和内裤,王泽杰的嘴巴离开嫩乳,一路往下亲吻着,在肚脐眼那里逗留了一小会儿又往下吻去,直到那毛发茂盛的小山丘,伸手分开女人白嫩的肉色透明水晶玻璃丝袜大腿,淫水泛滥的阴部顿时呈现在眼前。
眯眼享受男人温柔亲吻的美艳岳母李桐晏,觉察自己的私密处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丈夫之外的男人面前,害羞的想合并裹着高级肉色透明水晶玻璃丝袜的双腿,却被男人有力的大手按住,不由娇羞的闭上眼睛,一阵难以言喻的异常刺激感涌上心头,只觉得嫩屄甬道内一阵阵的酥麻。
王泽杰透过两片肥厚的红嫩蜜唇花瓣,看到里面淫光闪现的嫩肉,照着书上的描述,伸出舌头便添了上去。
“啊……不要……
啊……那里脏……嗯哼……
哦哦……啊……”
突然到来的刺激,让美艳岳母李桐晏娇吟出声,细腰拱起,全身紧绷,随着男人那灵活舌头不断的舔弄,开始出现一丝丝颤抖。结婚这么久,和唐宏威交合的次数也不算少,可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形,唐宏威都是急吼吼的直接就压上来,特别是这几年,更是像完成任务一样,草草结束,而且近半年已经冷淡疏远没有过夫妻生活了,哪里会有这样的感受。心里不由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刺激,几乎让美艳岳母李桐晏失去理智。
王泽杰舌头灵活的扫荡着嫩肉周遭,口水混合着女人的淫水,‘啪!啪!’作响,每当舌头扫过洞口上方的那颗小肉粒的时候,总能换来美艳岳母李桐晏的娇吟,春水花蜜越来越多,慢慢的滴落到草席上,印出一团湿淋淋的印记。
“啊……不要……
啊……太……太色情了……
啊啊……好爽……啊……哦哦……好舒服……啊啊……”
嘴里说着不要,双手却抓着男人的头,屁股不时的往上挺着,前所未有的刺激下,只一会儿功夫,美艳岳母李桐晏突然发出长长的一声呻吟,屁股高高的挺起,把男人的头死命按向下身,全身一抖一抖的抽搐。过了好一会儿才像是失去力气一般,屁股重重的落到沙发上,张着小嘴用力的喘息着,额头和鼻尖冒出细小汗珠。
刚才差点窒息的王泽杰,这时候才得以解脱,抬起头看着两眼迷离,白皙的脸上布满高潮后的红晕的岳母,坏坏的笑了下,把岳母的两条肉色透明水晶玻璃丝袜美腿挂在自己宽厚的肩膀上,一手扶着大肉棒,用硬的有些发紫的龟头在布满春水花蜜的蜜唇花瓣上磨蹭了两下,找到洞口,腰部用力,一下子便把大肉棒整根插进顺滑的嫩屄甬道里,大龟头刮过四周的嫩肉直抵子宫口。
“啊!”
高潮的余韵还未过去,还在收缩不停的嫩屄甬道突然被火热的大肉棒塞满,连从来没有被丈夫唐宏威探触到的最深处,都被撞击到,美艳岳母李桐晏不由娇吟一声,双手紧抓王泽杰的胳膊,只觉得自己快要死过去了一般。
王泽杰把大肉棒顶在嫩屄甬道最深处不动,静静的感受紧紧包围大肉棒的嫩肉一阵阵的蠕动。不知道是不是岳母的特别之处,觉得结婚二十多年的她并不像生育过女人那样松垮,反而紧凑的很,要不是懂得如何紧缩精关,估计这一下就要射出来了。
就这样过了一会儿,强烈快感慢慢平息下来,一阵瘙痒又涌现出来的美艳岳母李桐晏,看到男人一点动弹的意思都没有,有些娇羞难耐的摇动了一下屁股,表达一下自己的抗议,果然回过神的王泽杰,看了一眼春情满面的美娇娘,缓缓摇动腰部,让大肉棒在泥泞的嫩肉中抽插起来。
硕大的龟头随着王泽杰的动作,来回刮着嫩肉。
“啊……嗯……哦哦……好……好啊……好大……啊……好刺激……哦哦……啊啊啊啊……轻点……啊……泽杰……
啊……大肉棒……太……
啊……太大了……啊啊啊……”
已经放开自己那点可怜矜持的美艳岳母李桐晏,随着大肉棒的进进出出,开始轻声娇吟起来,脑海里丈夫唐宏威的印象早被抛诸脑后,现在的她只想美美的享受这美妙的时刻。
王泽杰等身下的岳母适应了自己的大肉棒后,在龟头即将离开洞口的时候,用力狠狠的插入,直抵最深处,撞击在那团软肉上。然后再缓缓退出来,再一次用力插入。
“啊……啊……太深了……啊……好大……好沉……啊啊……轻……
啊……轻点……啊啊啊……
插死……岳母……啊……
了……啊啊啊……好泽杰……你……啊啊……轻点……好女婿……哦哦……
啊啊啊……”
美艳岳母李桐晏胸前挺立的嫩乳在王泽杰一次一次的有力撞击下,前后摇动着,小嘴里不断发出一声声的娇吟,两条白嫩的肉色透明水晶玻璃丝袜大腿主动的勾住男人的粗腰,双手用力抓着王泽杰粗壮的胳膊,一阵阵强烈快感在全身来回激荡,本来白皙的皮肤由于过度的兴奋,透露出一片淡淡的粉红,更添几分妖媚。
“啊啊……哦哦……
你……啊啊……你好会插……啊……你干死……岳母了……啊啊……大肉棒……啊……老公……泽杰……哦哦哦……好……好爽……哦哦……嗯嗯……啊啊啊……好……好大……
啊……用力……用力干我……啊啊啊……”
上海的这个夜晚是如此的寂静,万物休憩,清风吹拂,撩起了人妻少妇那的长长的秀发。
而就在偌大的房间之中,只见那一名绝色少妇正站在沙发边,双手却撑在了大沙发,成熟的娇躯半趴着。
大大的眼睛流火含情,玉致的睫毛轻轻抖动,笔直的巧鼻子而是轻抖,不大不小微微噘起的两片性感的嘴唇紧紧地抿着,性感妩媚。
轻轻地,她转过螓首,那颜容犹如惊艳一瞥,那高耸微晃的酥胸奶子随着她身体的前后耸动而相互挤压着,隐隐消失的乳沟勾人心魄。
而王泽杰此时却正站在了她的身后。
一声娇呼,一声撞击,来来往往,奋力进军!
一次次深入所带来的摩擦引起了无尽的快感!
闻到王泽杰身上浓郁的男子气息,承受着他的进攻,美艳岳母李桐晏禁不住有些意乱情迷。她伸出一双柔滑小手,努力支撑着自己的娇躯,丰满翘挺的玉臀向后高高翘起,应和着男人的冲刺撞击!
王泽杰却在快速抽动了数百下后,一把将她的娇躯转了过来,让她双手搂紧自己的颈项,肉色透明水晶玻璃丝袜双腿又不得不盘在他的腰间以防止掉下来。他狠狠的吻住美妇人娇喘吁吁的小嘴,双手却捧在她的臀部上,用力向上抛去,而待她落下的时候,身下大肉棒往上一顶。
“啊……好深……
嗯……哦……啊啊……好大……的大肉棒……啊啊……肏死……岳母……啊啊……了……啊啊……骚屄……骚屄……啊啊……坏了……啊……轻点……轻点……啊啊啊……好……好舒服……啊啊……大肉棒……肏死岳母了……啊啊啊……”
王泽杰抱着她的纤腰,两人的身体时而分开,时而契合,一开一合之间,无数道酥麻麻的电流击打着这对男女,女人那娇媚沉迷的呼啼,听在王泽杰的耳里如闻仙乐,女人一沉,男人一挺,一挺一沉,配合得天衣无缝。
大肉棒回旋游移,忽左忽右,时而如狂风怒浪,须臾似温缓小溪,美艳岳母李桐晏被这冰火相间的动作刺激得欲焰高涨,双手紧紧地抱住了男人的脖子,享受着他在在自己身体之中的进出,鼻子发出梦呓似地轻呻慢吟着。
“啪、啪”肉体相互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响,也越来越频繁,火热的长枪势王泽杰用力的攻入,势如破竹的威力深深的撞击着美艳岳母李桐晏的芳心肉体,王泽杰在加快进出的速度之时,狂猛地亲吻着她全身的每一寸娇嫩的肌肤。
激战长长却惨烈,王泽杰流弹狂发!
巫山之后,他弯腰将美妇人横抱起来,轻轻的将她放下,还未待她说话,大嘴迅速堵住正在神志不清而不断吐纳着淫声浪语的小嘴,双手用力的把她抱得紧紧的,狡猾的舌头乘机钻入她的嘴里,急切地汲取她檀口中的蜜汁。
娇美人妻脸蛋酡红,嘴唇娇艳,发出细细的娇喘,一阵一阵的熟女幽香传过来,让王泽杰心都酥软了,他微微地对着那娇小嫣红的小耳朵吹了一口气,只见乌黑的长发披散在雪白的后颈上,高耸诱人的胸部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凹凸而又优美的身体曲线也在轻柔地颤动,光泽莹莹的小腿露在睡衣外面,更显得光滑柔嫩。
随着大肉棒有力抽插的继续,嫩屄甬道里嫩肉被粗糙龟头刮过的快感,最深处那一团最敏感地方被龟头不断撞击的酥麻,与丈夫之外男人做爱的刺激,而且还是她的女婿,和眼前王泽杰由于用力,而紧绷的强壮肌肉体现出来的视觉冲击,都在持续不断的刺激着美艳岳母李桐晏敏感的神经,这些快感越来越强烈,让她开始迷失方向,生涩的主动挺动肥臀配合着男人的抽送。
“啊……好深……
哦……天啊……我要死了……啊……好大……
啊……大肉棒……肏死我了……啊啊……用力……用力……啊啊……”
一声紧似一声的娇吟不断传来,越来越兴奋的王泽杰,开始埋头快速的抽送起来,心里只想用大肉棒彻底将身下风情万种的美娇娘征服。
只见粗黑的大肉棒快速的在两片肥厚粉嫩的蜜唇花瓣之间进进出出,每当龟头出现在洞口时,都会不断地带出一丝丝春水花蜜,这些越积越多的春水花蜜加上两人不断流下的汗水,让肉体互相撞击的‘啪啪!’声更加响亮起来。
美丽少妇忘我地娇吟声,肉体撞击带来的响声,沙发摇动的声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首让人听了血液澎湃的靡靡之音。
快速有力的抽插,往往龟头刮过嫩肉带来的快感还没有消失,另一波快感已经到来,这让一天之前还没尝过高潮滋味的敏感少妇如何承受的住,开始语无伦次的淫叫起来:“啊……泽杰……
好舒服……啊……这下好深……哦……插死我了……
啊……岳母……啊……好爽……啊啊……还要……还要……啊啊……用力……肏我……啊啊啊……”
看到岳母这付摸样,满身大汗的王泽杰越加卖力地抽送起来,常年练武的体力和耐力在这时候完美的体现出来,看那摸样好像这样快速的抽插可以一直持续下去一样。
“啊啊……啊……好女婿……啊……岳母……岳母不……啊……不行了……啊啊……肏死我了……啊啊……小屄……啊……丢了……啊……要丢了……啊啊……啊啊啊……”
不到几分钟,美艳岳母李桐晏突然长长的娇吟一声,上半身仰起,伸手紧紧抱住男人的脖子,两条肉色透明水晶玻璃丝袜腿死命勾住粗腰,全身开始不断抖动,嫩屄甬道里的嫩肉疯狂的蠕动,不断吸吮着侵入的大肉棒,深处开始喷出一股股阴精,猛烈的浇打在龟头上。
王泽杰用力搂抱住抽搐不断的岳母,不再锁着精关,任由滚烫的岩浆精液随着嫩屄甬道四周嫩肉的吸吮蠕动猛烈的喷射出去。直到一切都平静下来,王泽杰搂着还是全身乏力的美艳岳母李桐晏躺在沙发上,静静享受高质量性爱后的韵味。
而王泽杰又压上已是欲火焚身的美妇人美艳岳母李桐晏的那傲人的成熟躯体之上。
她的身体浑圆丰满,柔软异常,那种舒适感令压在她身上的王泽杰难以抑制内心的激动。王泽杰便吻上那迷人的小嘴,摸着她那如丝质丝绸般嫩滑的肌肤,攀上了那双颤抖巍峨的雪峰。
“啊……你怎么还……
还这样!”
她那娇滴滴地声音却充满着诱人的妩媚,这反而促使王泽杰的双手更加用力的揉捏抚弄,时而用力按下山丘之中,时儿抓住挑搓起来,一会儿左右抖动,一会儿画圆圈般揉搓。
在王泽杰的挑逗之下,美艳岳母李桐晏面色也越来越红,而且身子也不再扭摆得这么厉害,只是被我刺激得一跳一跳的。她的口中不再叫唤,转而吐露出嘤咛的细细娇喘,身子软化下来,她玉体横陈,粉脸酡红。
王泽杰看着娇美人妻有点嫣红的小脸,微微一笑,随即亲了亲她的琼鼻,道:
“还要不要?”
他拥抱着美妇人的腰肢,鼻子时不时的在她那的粉脸上轻轻的摩擦着。
“别闹了,人家……现在还有点儿痛呢!”
美艳岳母李桐晏双手按住王泽杰那只在自己小腹处游离的魔爪,粉脸涨红,媚眼如丝地瞪着他:“都怪你!”
王泽杰得意的笑了笑,道:“我又怎么呢?是不是刚刚用过用力了?”
“你!你还说!”
美艳岳母李桐晏伏在王泽杰的胸膛之上,并不回话。
“好,不说就不说!”
王泽杰看着美妇人羞涩无比的神情,人不知一只手环住她的细腰,另一手则登上了那高耸的峰顶,感受着那娇嫩的滑腻。
从客厅之中走了出来,王泽杰却是横抱着穿着睡衣的娇美人妻大步流星地走向了卧室之中,此时岳父唐宏威却依然是浑浑噩噩的,浑然不知身在何方!
“你干什么呢,快点放开人家!”
虽然知道自己的丈夫暂时迷失了意识,可美艳岳母李桐晏却依然心惊胆战,自己竟然在丈夫唐宏威面前被他的亲女婿横抱在怀中!
“这样才叫刺激!”
王泽杰将怀中的娇美人妻放了下来,一手紧紧地搂住了她的腰肢,却转而对唐宏威说道:“亲爱的岳父,对于我送给你的绿帽子喜不喜欢呢?”
王泽杰却不等待对方答话,扭头一口含住了他妻子的耳珠,舌尖来回添弄着。
他贪婪的吸了一口气,空气中弥漫着美妇人那幽幽的体香,勾人夺魄,让他心中如沐春风!
“真香!”
“你……你坏死了!”
娇美人妻却不敢跟自己的丈夫对视,值得娇羞无限地埋首于情郎的怀中。
而此时唐宏威鼾声暂停,仿佛噩梦初醒似的,却双目无神的看着自己的妻子仿佛一只温顺小猫般蜷缩在别的男人怀中,却并没有一丝的觉悟!他机械式地说道:
“好……哈……”
美艳岳母李桐晏有种想要挖个洞钻进去的冲动,当着自己的丈夫跟别的男人亲密的接触着,她总是觉得羞不可耐,但却又十分的喜欢这种让她心悸的感觉。
“小坏蛋!”
她红着脸别过头去,尽量不于王泽杰的眼神接触,可心里却总是有一种触电的感觉。
王泽杰双手搂住了美妇人的香肩将她的娇躯微微拉开自己的怀抱,慢慢的靠过头去,一只浪爪从她的肩膀的伸向其腰间一把搂在她的纤腰。
美艳岳母李桐晏娇躯一震,一颗芳心顿时乱了分寸,她娇喘吁吁,不时扭头转过来跟王泽杰一阵热吻。
一双肉色透明水晶玻璃丝袜粉腿左右来回移动着,媚眼如丝地半开半闭,有点沉重的呼喘间或夹杂着一声声的娇呼。
“啊……嗯……不要再逗弄人家啦……啊……”
王泽杰大手用力的拍打在娇美人妻的屁股之上,问道:“想要吗?”
美艳岳母李桐晏回首瞪了他一眼,却也不得不娇声道:“要,人家还要!”
王泽杰将她推到在唐宏威身旁的床上,越过春水泛滥的草地,大肉棒挺身穿过长紧的涌道。大肉棒之身抵抗着四周的阵阵压力,一来一回的施展出浑身解数,如入无人之境!
“啊……好……好大……
啊……又进来了……啊……
大肉棒……又……啊……插进来了……啊啊……”
伏在美妇人那身曲线分明的娇躯粉背之上,王泽杰见她薄晕娇容酡红艳丽,双眼已被情欲彻底的占领着,当下也不在迟疑,腰部发力,大肉棒深入小屄深处!
而可怜的岳父,亲眼看着自己的妻子投入到了别人的怀抱之中却依然浑然不觉,这不得不说是一种悲哀!
“别这样……啊……”
细弱蚊虫的话语从她的口中说出,可是她的一双藕臂却是十分羞涩的交叉的护在胸前,并没有出手阻止王泽杰的意思。
王泽杰埋首与她的秀发间,轻轻的说道:“好宝贝,你是不是觉得这样很有刺激感呢?”
充满男性气息的热气顿时侵入娇美人妻已经剧烈跳动的芳心之中。王泽杰用力把她抱个结实,一手搂住她的柳腰,一手轻轻抚摩她柔顺的发丝。
美艳岳母李桐晏“嘤咛”
一声,一双小手撑在王泽杰的胸膛,如火的俏脸整个埋在他的怀里。
“他……他还在看着呢!”
王泽杰低头在她的耳垂上亲吻了一下,“不管他,现在你是我的人了!跟他没有任何关系!”
美艳岳母李桐晏轻轻的“碎”了一口,道:“那是你强迫人家的!”
或许一开始就是强迫,但现在她却发现自己已经不可抑制的迷上了他。
今夜,将注定是一个十分难忘的一个夜晚!
两人的浪液春水花蜜浇遍了房间里的每一寸面积,卧室里,地板上,客厅里,沙发上,厨房里,厕所中,窗台边,大衣橱前,唐宏威醉眼迷离,却都一幕幕见证着这对饥渴的男女偷情交欢的印记。
在卫生间的洗手池边,高挑丰满的美艳岳母李桐晏分开两条修成的肉色透明水晶玻璃丝袜长腿,努力降低自己的高度,以便后面的王泽杰抱着肥白的大屁股开垦这个肥沃的大肉臀,镜子里面映照出人妻少妇美艳岳母李桐晏那含羞带怯的妖艳多情面容,让王泽杰更加兴致勃发;在深红色雕花大衣橱的落地更衣镜前,美艳岳母李桐晏全身一丝不挂,丰韵洁白的女体紧贴在冰凉的镜子上,翘着大屁股任由后面坐在地上的王泽杰仰着头在下方舔弄着大酥酥包,整个人被舔得全身无力,不由自主坐在那张俊脸上,淅淅沥沥的豆浆春水花蜜顺着王泽杰的脖子流个没完。
沙发上,高高坐在王泽杰腿上两腿分开夹着男人腰的高个丰韵女人上下套弄,被压得更显硕大的大屁股转着圈像大磨盘一样研磨着下面的开花大海葵,越磨越痒越痒越想磨,速度一次比一次快,根本停不下来,激烈的动作撞得下面男人的大腿劈啪作响,整个沙发也依依呀呀呻吟着,和女人的呻吟呐喊混在一起,后面一只粗手抓着白腻的臀瓣,另一只手食指伸进后面那朵娇艳的菊瓣中深深插进去,每一次扣弄抽插都让上面高高大大整个把高大男人都挡住的女体一阵颤抖娇鸣……
“啊……啊啊……好爽……啊……好刺激……大肉棒……啊……肏死我了……啊啊……快……快用力……啊……肏我……狠狠地肏……啊……肏我的骚屄……啊啊……”
对于老公唐宏威,虽然还是很愧疚,但比第一次要开解了很多,或许真的像王泽杰所说,自己的老公实在混账的很,看着英俊潇洒善解人意怜香惜玉的王泽杰,第一次美艳岳母李桐晏开始怀疑其自己的人生与婚姻,这样走下去,真的对吗?书香门第严谨家教出身的美艳岳母李桐晏没有答案。
王泽杰最后深深重重的印在美艳岳母红唇上,给了大美人一个深深湿湿的热吻。
平常只有在做爱交欢无法抑制的时候才克制不住让王泽杰捡便宜亲嘴的美艳岳母美艳岳母李桐晏此时居然没有反抗,平静温柔的任眼前的小帅哥吻着舔着自己的樱唇,让他的舌头在自己娇嫩的口腔里到处乱搅,到处乱吸乱舔,然后在被舔弄亲吻的意乱情迷的时候也主动伸出小香舌互相勾弄挑逗着。
这个深吻无比漫长,两人脸对着脸颈勾着颈,互相转着头各种角度深深吻着吸着,任由小帅哥那甜蜜的唾液渡入到自己口中,然后不经意间咽了下去,后来王泽杰干脆一屁股坐在美艳岳母李桐晏丰满硕长的肉色透明水晶玻璃丝袜白腿上,这般姿势怪异的一手勾着美艳岳母李桐晏脖子一手揉弄着大白鸽,嘴里深深的吻着吸着,弄出淫靡的声响,胯下的玉人更是玉脸羞红,根本不敢睁眼,只是一味闭着任亲任摸,情动起来后娇喘细细,睁开眼后媚眼如丝,勾魂摄魄。
两人吻得海枯石烂石破天惊,这漫长无比的长吻却让美艳岳母李桐晏心里有着难得的舒心放松,两人嘴还是黏在一起没有分开,慢慢调整姿势,光着身子压在美艳岳母李桐晏身上,把她转过来,横躺在沙发上,然后大海葵开花,重重顶进去慢慢抽插旋转起来,但嘴儿还是没有分开,就这样做着爱,享受着一种别样情怀的男女欢爱。
“啊……啊啊……大肉棒……啊……老公……
肏……啊啊……肏死我了……啊……小骚屄……好爽……啊……用力……用力……啊啊……快……快肏我……啊……狠狠地肏死我……啊……啊啊啊啊……”
就像一池春水被吹皱一般,荡起一波波涟漪,荡漾在水乳交融的两个人之间,无论下身是如何酥痒难忍,两人嘴唇都没有半点分开的意思,死死胶在一起,怎么也不肯分开,呜呜咽咽的呻吟在口腔里变成了沉闷的奇异闷响,就算下身动静再大,水花再响,再怎么酥痒难忍,四只手臂也死死搂着对方的脖颈身躯,脸庞黏在一起,誓死不分开,直到绝顶的高潮汹涌而至,冲破了一切阻拦障碍,让下身的女人痉挛颤栗,再也克制不住打起了摆子,后仰着头娇啼长身嘶鸣着,划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夜,深了,但夜再深,也没有吻深,吻再深也没有情深。
白花花的硕长娇躯在宽大的沙发上和瘦弱的高大身体纠缠搅在一起,一会儿白的在上面,一会儿黑的在上面,沙发剧烈颤抖着,呻吟着,吱吱呀呀战栗着,房间里响起了一阵阵特有的呻吟被口腔封住后的压抑响声,一次次回荡着……
男女将各种姿势玩了个遍,反正唐宏威一时半会儿都不会真正清醒过来,做爱不休炮声不止,这一晚上的做爱欢好比美艳岳母美艳岳母李桐晏一辈子性爱经验的体味都要深,都要刺激,都要难忘,她心里清楚得明白,此生,想再忘掉这段孽情,是绝无可能的了。
很多私密的地方,如酥酥包,脚趾,甚至雏菊都被王泽杰舔弄了个遍,这是丈夫唐宏威也从未碰过舔过亲过的禁忌之地,美艳岳母李桐晏反倒心中觉得很淡然,有种淡淡的解脱感,很舒服,很放松,也说不出来为什么,甚至觉得特别刺激,湿的特别快,常常会不自觉地感到别样的堕落快感,平时绷的太紧太久了,一旦堕落沉沦就愈加容易,有时候舔得起性了,也会有意无意配合迎合一下,做出点弯腰翘臀的平时根本不敢想象的动作来。
美艳岳母李桐晏扭扭捏捏了半天,终于鼓起勇气声如蚊鸣一般说:“你还有什么要求的?今天……今天……
我可以满足你一个愿望,不过你不许太过分……”
王泽杰踌躇了半天,终于歪着头坏笑着说了句话,美艳岳母李桐晏大美人听完很惊讶,然后重重在他腰眼上拧了一把,拧得王泽杰龇牙咧嘴,转身扭腰摆臀走回卧室了。
等了半天,人妻少妇美艳岳母李桐晏终于出来了,她穿上了一身衣服,上身穿着白色无领花边职业服,下身穿着一条黑色百褶裙,修长浑圆的大腿上穿着淡黑色透明玻璃水晶丝袜,更显得美腿硕长,性感逼人,本来就高挑的身材,脚下还穿着双黑色高跟鞋,整个人更是亭亭玉立,头上束起长发,带着个明仕状的发卡,全身上下弥漫着一股朦胧的艳光,显得高贵无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