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黑手隐现
网络上流传过这样一个问题:如果可以增加五厘米,你希望加在什么地方?网友们心照不宣,都知道男人会加在哪里,反正不会是身高。
车子没开太远,许卓的微信便发了过来。
答案不出简宁的预料,没有哪个男人会拒绝性能力提高的诱惑。简宁把车停到路边的临时停车位,平复了一下纷乱的内心,才给许卓回消息。
“小许,这事一定要保密。这种东西要是被别人知道了,一定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冲动过后,简宁更加后悔了。李有有曾经千叮咛万嘱咐,这药方不能轻易示人,就是为了避免别人的觊觎。
还是那句话,没有哪个男人能拒绝这样的诱惑。尤其是位高权重的男人。
只不过开弓没有回头箭,事到如今,简宁也只能寄托于许卓的人品了。
“简宁姐,你就放心吧。除了棠棠我谁都不告诉。”
“主要是棠棠那边不告诉不行,瞒谁也瞒不过她啊。”
“简宁姐,这药真有你说的那么厉害?”
看的出来,许卓很激动,连发了好几条信息。
“用过你就知道了,过两天我就拿给你。”
“好的。”
许卓似乎也意识到了他的态度过于热情,没敢再发消息——他一直很有分寸也很有教养。至于收集药材,李有有曾经配过。其中的过程简宁虽然不知道,但想来不会太难。
而且,许卓这么年轻,药效一定更好。
想到这里,简宁又不免产生了浓浓的期待。
可期待过后,便是意犹未尽的空虚。
简宁揉了揉太阳穴,轻轻叹了口气——刚刚虽然“偷”了,却没能过瘾,她有点不想回家。
想了想,简宁给何俪打了一个电话。
“小姨,你在家吗?”
“在啊。怎么了?”“陪你说说话,陪你聊聊天,陪你唠唠嗑,开解开解你心里的苦闷。”
“跟谁学的东北腔?”何俪轻笑了一声。
“咯咯——那天无聊看的小品。在家等我,一会就到。”挂断电话,简宁的心情轻松了不少,不一会便来到了何俪家中。
“刚起床?”简宁看着头发披散的何俪,心中略有些诧异。
要不是何俪面色红润,简宁都以为她生病了。“刚刚睡了个午觉。你呢?今天不用带孩子?”何俪拉着简宁坐在沙发上,长长的抻了个懒腰,一时间春光乍现。
“我妈看着呢。”简宁给自己倒了一杯纯净水,询问着看向何俪,“要不?”“来一杯。”何俪靠在沙发上,一条腿随意伸直,一条腿蜷着,周身上下一片慵懒。
简宁拿起水壶又倒了一杯,何俪接过,“咕咚咕咚”的喝了下去,仪态一点都不淑女。
简宁见怪不怪,随口问道:“干啥坏事了,渴成这样?”
“咳咳——睡醒了有点渴。”何俪话锋一转,“阿有呢?又去找你那个闺蜜了?”
简宁挑了挑秀眉,忽然笑了起来。
“咯咯——小姨,你是不是想阿有了?要不,我给他打个电话?”“别别别!”何俪连忙摆手,“我难得休息一天,可不想跟他折腾。”
“折腾什么?怎么个折腾法?”简宁忽然靠了过来,搂住了何俪的脖子。
眼角的余光中,何俪白皙的胸脯上似乎印着几朵浅浅的“草莓”。等简宁想要仔细看看的时候,何俪已经不动声色的收紧了领口。
“小丫头,越来越流氓!”何俪娇笑着推了简宁一把,故作嫌弃的躲向旁边。简宁以为自己看错了,便没有深究,随口笑问:“叫谁小丫头呢?好像你比我大多少似的。”
“八岁呢!”何俪伸出右手,夸张的比了个“八”。
“我听花花说啊,她们学校里那些孩子,高一个年级都有代沟。”花花是何俪和李锐的女儿,很可爱的小丫头。
“真的假的?现在的小孩这么有趣?这么小就知道代沟了?”简宁有点不敢相信。“你看,落伍了吧。”何俪笑着说道:“等你家安安上幼儿园了,大班小班可能都不是一个辈分了。”
何俪说的有趣,逗的简宁咯咯娇笑。
笑过之后,简宁才道:“小姨夫今年不回来,去我那过年吧。”“去不了啊!”何俪无奈的叹了口气,“还有花花呢。”
“一起去啊!”简宁说的理所当然,“我跟你说,我妈都念叨好几次了,说你不带花花过去看她。”“没办法啊!”何俪伸出右手,歪头看着自己的指甲,“花花学习成绩下降了,我给她多报了两门补习班。”
“成绩下降了?小丫头哭没哭?”简宁非但没有担心,声音里反而带上了浓浓的恶趣味,“怎么弄的?早恋了?”“去去去!”何俪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花花才多大?早什么恋?”
“那可不一定,你刚刚还说呢,现在的孩子懂的可多了。”简宁喝了口水,略显疑惑的问
“成绩怎么下降的?”“我也不知道啊!”何俪满脸无奈,“问她就说累,怎么累还说不清楚,我这个当妈的实在太难了。”
“那你还给她报补习班?”简宁瞪大眼睛问:“不怕把孩子累坏了?”,
“早好了——”说到这里,何俪突然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
“——看我这记性!我之前去庙里求了两张平安符,一张给花花,一张给安安。一会提醒我拿给你——不行!我现在就拿,过会又该忘了。”说着,何俪匆匆起身,噔噔噔噔的上了楼梯。不一会,又一阵风似的的跑了下来。
“拿好了啊,很难求的。”何俪递给简宁一个扁扁的黄纸包。
简宁接在手里,翻来覆去的看了一会。就是随处可见的黄纸,看不出什么名堂。
“小姨,你什么时候信这个了?”
“朋友介绍的,说是特别灵。求回来之后花花的确精神了不少。”何俪重新靠在沙发上,比刚刚还要慵懒。“行吧,一会我带走。这东西没什么讲究吧?”简宁放下平安符,学着何俪的样子懒懒的靠着沙发。
“放在安安的枕头下面就行了,一会别忘了。”何俪随口提醒。
“忘不了。”简宁答应下来,又道:“刚刚说一起过年呢。总不能过年了还要补习吧?”
“那倒不用!”何俪叹气道:“不过花花的爷爷奶奶年纪大了,总不能让他们老两口孤零零的过年吧。”
“说的也是。”简宁点了点头不再邀请。聊了一会,何俪又送了简宁两瓶红酒,说是让她过年的时候喝——藏酒是何俪的爱好,每年都会送简宁不少。
空调的温度有点高,简宁坐了一会便觉得热。但她又不想脱大衣,露出里面的紧身瑜伽裤,于是便提议:“小姨,逛街去不?给花花买几件过年的衣服。”
“不去。”何俪摇了摇头,“一会要去店里。年前生意好,不看看不放心。”
简宁道:“咱们一起走呗,我也要回家看孩子了。”何俪怔了一瞬,点头道:“那你等我一下,我换身衣服。”
“行,我去趟卫生间。”
何俪上楼去了,简宁熟门熟路的进了一楼的卫生间。
简宁解开大衣,低头看了看两腿之间。果不其然,那里有一块指甲盖大小的湿痕——这是许卓的精液,也是简宁不想脱大衣的主要原因。
不提简宁在卫生间整理自己。此时的客厅里,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男人的身影。男人看了一眼卫生间方向,轻轻拿起红酒袋子里的平安符,露出一丝不怀好意的笑容,轻手轻脚的上了楼。
何俪的动作很快,不一会就换上了一身黑色的小西装,还化了一个简简单单的淡妆。简宁也整理好了,两女一起出了家门。
何俪打开独立车库,把她的黑色捷豹开了出来,简宁也上了自己的红色野马。
就在两女互相告别的时候,楼上的窗帘悄无声息的拉开一道缝隙。一个男人站在窗前,看着一前一后两辆车缓缓驶离,忽然开口发声:
“大屄宁会回来吗?就为了一枚平安符?”
“那谁知道啊!”男人的耳朵里传来了另一个男子的声音,“回来就按计划进行,要是不回来,以后再找机会呗。”
“行,那就听你的。”男人扶了扶耳道里的隐形耳机,随口询问:“你准备什么时候回来?”
“计划顺利的话,很快就会回来。”电话里的男子又道:“不说了,肥屄俪要回来了,给我狠狠的肏她!”“呵呵——你可真行!”男人笑道:“这么称呼——”
“先不说了。”耳机里的男声打断了男人的吐槽,“耳机戴好,大屄宁一回来我就通知你,声音弄大点。”
“行。”男子答应一声,随手拉上了窗帘。————
简宁下车的时候才发现忘了拿平安符。
她明明记得把平安符放在装红酒的手提袋里了啊,怎么会没有呢?
难道是记错了?放在茶几上了?简宁不太确定,拿着手机迟疑了一会,放弃了给何俪打电话的念头。
简宁想的是:小姨那么忙,还是别打扰她了。反正今天也没什么事,回去找找不就行了。
怀着这样的念头,简宁发动汽车,再次前往何俪家中。要说简宁为什么这么折腾,原因也很简单。
国人对这些事向来都是“有枣没枣打一杆子”的态度。再加上何俪说的那么神,由不得简宁不动心。
不管有没有用,就当求个心安。事关儿子,怎么折腾也不为过。两家距离不远,路上的车子也不多,十几分钟就到了。
按照记忆输入密码,简宁顺利打开了
房门。
一楼的客厅静悄悄的,平安符静静的躺在茶几上。看来刚刚的确记错了,没放在手提袋里。
简宁不再纠结自己的记忆,换好拖鞋走到茶几边,拾起了上面的平安符。
转过身来,简宁刚想离开,忽然听到楼上传来“啪”的一声肉响,紧接着便是哀嚎一般的浪叫:“啊啊——”
怎么回事?简宁硬生生停下了离开的脚步。
“啪!”这一下比刚刚更响。
“啊啊——用力!啊啊啊啊——奶子、贱奶子、啊啊啊——”
果然是何俪的声音。小姨不是去店里了吗?怎么会在家里?这是在跟人做爱吗?男人是谁?
简宁大惑不解,又有些忧心。
最终,好奇心还是战胜了理智,双脚不受控制的上了楼梯。“扑通扑通——”每踩一步楼梯,简宁都能听到自己紧张的心跳。
随着距离的拉近,何俪的叫床声越来越大,同时传来的,还有男女交欢时特有的肉体撞击声。简宁悄悄来到卧室门口,屏吸靠墙,身旁便是打开了一道缝隙的房门。
“啪啪啪啪——”肉体的撞击声更加响亮,宛如雨打芭蕉,牢牢吸引着简宁的心神。
隐隐约约的,还可以听到男性发力时那种让女人心弦撩动的粗喘。
男人肏的很急,何俪除了放声浪叫之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很快,何俪便高潮了。可男人非但没有停歇,反而把速度提高到了几乎不可能的高度,噼里啪啦的声响几乎连成一片。
到底是谁?简宁实在按耐不住好奇,偷偷看向门缝。
宽敞的大床上,何俪胡乱的躺在床边,娇躯上下耸动,身上还穿着刚刚那件黑色的小西装。
扣子已经解开了,露出两团白皙雄伟的巨乳,乳侧通红一片——看来男人刚刚扇打的就是这里。
两条美腿被何俪自己牢牢抱着,笔直的伸向两侧,黑丝撕的破破烂烂,勾勒出一块一块的白皙肌肤。
门缝太窄,简宁只能何俪腰部以上的部位。但从她骚红的表情之中,简宁可以肯定,这人一定把小姨肏的很爽。他鸡巴大吗?身体强壮吗?
简宁也不想想这些,但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绪。
一定很大吧,不然小姨不会叫的这么骚!
简宁忽然明白何俪为什么回来了。不对,她根本没想出去,“去店里”只是她送走自己的借口。
难怪她“睡”到下午还没起床,难怪她浑身慵懒却又气色红润;难怪她一会说不想折腾,一会又说要去店里。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小姨在家里藏了男人。
简宁情不自禁的绞紧双腿,只觉得一股热流倾泻而出,不知是许卓的精液还是她自己的汁水。
“嘶——”胸前的酥麻让简宁陡然回过神。不知什么时候,一只玉手已经伸进大衣,隔着布料捏住了乳头。不行!我不能这样!
简宁连忙抽手,双腿却绞的更紧了,根本不受大脑的控制。
一门之隔,何俪的高潮一波接着一波,几乎数不出次数。
奇怪的是,男人就这么闷着头猛插,如同哑巴一样半个字都不说。
简宁一次次看向门缝,却始终看不到男人的身形。
直到一股股白浊的精液射了何俪满胸满脸,房间里的激烈战斗才彻底停歇。
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简宁努力平复着肉体里躁动的淫欲,悄无声息的走下楼梯。
看了看表,足足过去了半个多小时。
离开时,简宁的鼻尖似乎还残留着精液的气味。
没过多久,一名穿戴整齐的男人走出了何俪家门。
“跟我说说,大屄宁刚刚什么反应?”男人扶了扶耳机,上了一辆白色的SUV。
“哈哈——”耳机里传来了另一个男人的笑声:“还能有什么反应?欠肏呗!你刚刚怎么不说话?”“现在还不是暴露身份的时候,等大屄宁忍不住了,再给她一个惊喜。”
“你不怕她老公了?”
“我会怕他?”男人语带不屑,“要不是为了你的心愿,我早就找他报仇了。”说到这里,男人停顿了一瞬,急急的道:“除了李有有,谁他妈敢这么对我?”
“行了,有什么好生气的。在大屄宁身上找回来不就行了。”“就这么说定了,一定要在大屄宁身上报复回来!哈哈——”男人大笑着发动汽车,笑的胸有成竹。
————
晚上十点,李有有家。
安安已经睡了,客厅里依然灯火通明。简宁日常用来锻炼的瑜伽垫放在客厅中间,浑身赤裸的母女俩同时跪趴在上面,大屁股对着大屁股,中间连接着一根怪蟒一样的双头龙假阳具。
李有有端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手里拿着油光崭亮的戒尺,满脸威严的看着母女俩互相肏弄。
自从在嬴棠和沈纯身上试过一次之后,李有有早就想这样玩弄岳母和妻子了,今天终于找到了借口。
何晴和简宁不愧是亲母女,配合起来无比默契。时而互相远离,露出中间长长的棒身,时而同时后挺,用骚屄把双头龙完全吞噬。
“啊啊——阿有,饶、饶了妈吧!啊啊啊啊——这样太、太羞耻了!”
何晴满面潮红,眼镜后面的美眸化成了两汪春水。说话的同时,后挺的大屁股陡然发力,竟然发出了男女做爱时才有的“啪啪”肉响。声音虽然不大,但只看那两个贴近顶扁、碰撞变形的大屁股,就让李有有兴奋的不能自已。
——这哪里是什么求饶?分明是欲拒还迎的魅惑勾引。
“啪!”戒尺精准的抽中了简宁的屁股。“骚老婆!使点劲!看看你妈肏的多卖力!”
李有有的干扰成功分散了简宁的注意力,节奏一下子就乱掉了。只能凭借本能胡乱的挺动。
“啊啊啊啊——”简宁的叫声比何晴还大,汗津津的背臀上泛起大片大片的潮红。
没办法,每次后挺都会贴到亲生母亲私密的肥臀,有的时候,母女俩的阴唇甚至都会吻在一起,简宁又怎么可能不羞耻?
“啪啪啪啪——”在戒尺的规训下,母女二人纵情浪叫,艰难的调整着节奏。过了一会,两个大屁股恢复了刚刚同频的节奏,只有那纵横交错的红痕,证明它们刚刚经受了怎样的对待。
李有有喘了口气,俯身看向何晴的眼睛。
“妈,知道为什么罚你吗?”何晴闷哼着摇头,屁股上的动作始终未停。
尽管不愿意承认,但何晴确实享受现在这种悖德的惩罚。
一想到她这个当妈的跟女儿对着屁股互相肏弄,何晴便忍不住心神具颤。乱伦啊!尤其是当着女婿的面跟女儿乱伦,这种感觉如同魔鬼一样控制了何晴的肉体。
“知道你的好女儿今天做了什么吗?”李有有再次发问,犀利的目光看的何晴一阵阵心虚。“不、啊啊——不知道!”何晴低头垂首,任由胸前的大奶子反复剐蹭身下的瑜伽垫,带来更为兴奋的酥麻。何晴的确不知道。她只知道女儿做完瑜伽,拉着女婿羞答答的说了一会悄悄话,然后就被女婿扒光了她们母女的衣服,摆弄成了现在这种羞人的姿势。“骚老婆,跟你妈说说,你背着我做了什么!”李有有挥了挥手里的戒尺,这次没有打,只是用尺头敲了敲简宁的屁股。“我、我、啊啊——我要给小许用药!”简宁似乎豁出去了,再也不管什么频率节奏,大屁股顶的又快又急,夹着双头龙狠狠肏弄母女俩流水的骚屄。
“说清楚,用什么药!”李有有一戒尺抽中了简宁耸动的肉臀,反而让简宁更为癫狂。
“啊啊——是、是让鸡巴变大的药!啊啊——”
“妈,听到没有?”李有有挑起何晴的下巴,重新看向她的眼睛,“你的好女儿要把小许的鸡巴增大,让小许偷肏她的骚屄。”何晴无话可说,只能羞耻的闭眼,用比女儿更大的力道向后顶去。
“啪啪啪啪——”大屁股撞击着大屁股,激烈而又贪婪,似乎要把屄里的双头龙和血脉相连的亲人一起吞入体内。母女二人的骚叫声同时提高,声音回荡在整个客厅。
“妈。”李有有仍然慢条斯理,“你的骚女儿没跟我商量就和小许说了,还让我给人家配药。我亲手配药弄出来一根大鸡巴,再让这根大鸡巴肏我的老婆!你说你女儿过不过分?”
这事的确是简宁告诉李有有的。简宁原打算自己配的,但看了药方之后,发现里面的一味主要极为稀有,市面上根本买不到。无可奈何之下,简宁才不得不跟李有有坦白。
“过分!啊啊——过分啊啊!”何晴连连应声,大屁股越肏越狠,似乎在用这种方式惩罚简宁这个亲女儿。“妈,我决定了。”李有有笑的愈发的淫邪,“等小许的鸡巴变大了,我就把你丢给他,让你尝尝女儿亲手增大的鸡巴是什么滋味。”
“不要!”母女俩同时高喊:“老公(阿有),啊啊啊啊——”不知是因为李有有的言语,还是因为火候已到,母女二人先后达到了高潮,潮红的大屁股彼此碰撞,撞出一阵又一阵令人心悸的淫浪。
至于拒绝的言语,高潮的她们哪里还能记得?
第八十七章 何俪的选择之后的几天,简宁又找过何俪两次,却再没见到过那天那个奸夫。
转眼到了过年,家家户户开始忙忙碌碌、张灯结彩,这事便被简宁暂时拋到了脑后。
正月初二这天,何俪一大早便带着女儿花花来给何晴拜年。一番吃吃喝喝玩玩乐乐,何俪母女在简宁一家不舍的目光中踏上了归途。
转过天来,何俪便跟女儿商量:
“花花,妈妈今天有事,送你去陪爷爷奶奶玩好不好?”“那你什么时候来接我呀?”花花大多数时间都待在爷爷奶奶那里,跟两位老人关系很好,只是有点舍不得妈妈。
何俪道:“明天妈妈就去接你好不好?”“那好吧。”花花懂事的点点头,又伸出了秀气的小拇指,“咱们拉钩!”
“拉钩!”
送完花花,何俪自己一个人回到家中。别墅太大,一个人待在里面显得冷冷清清,但何俪却没什么感觉。因为她约好了要跟那个男人见面。
说起那个男人,还是通过老公李锐认识的。
那天是何俪跟李锐结婚的纪念日。那个男人受李锐之托从国外带回来一份礼物。
从那以后,男人便时不时的联系何俪,今天带一块手表,明天带一对耳环,凡此种种不一而足,每次都说是李锐托他带的。一次两次的,何俪没起什么疑心。因为时差的关系,她跟李锐的联系也不算频繁,开始的时候也没想起来打电话求证。
但次数一多,何俪就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劲——结婚这么多年,女儿都这么大了,李锐不可能如此频繁的送东西。在男人又一次带东西过来之后,何俪用留饭的理由留住了男人,转身就打电话给李锐求证。
这一求证,何俪才知道,李锐根本不知道,给她送东西都是男人自己的主意。
至于目的,简直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不过嘛,既然已经开口留饭了,何俪也不好食言,便决定饭后把男人送的礼物还给他。
谁知酒惺耳热之时,两人竟然稀里糊涂的发生了关系。
其实这事也不能全怪何俪。打电话的时候,李锐得知他的朋友给何俪献殷勤,便半玩笑的问何俪是不是又给他戴了绿帽子,还说他这个朋友活好鸡巴大,指定是让何俪这样的骚货上瘾了。
何俪虽然极力否认,但这种暗含着引导的玩笑还是勾起了她的欲火。而且,李锐的“冤枉”还激发了何俪潜意识里的逆反——既然你已经这么认为了,那我为什么要白白顶着这个名头呢?
于是,在酒精的作用下,在何俪的半推半就之下,一切便顺理成章的发生了。亲身体验之后,何俪发现李锐所言果然不虚。这人的确是活好鸡巴大,只是一次便让她上瘾、让她欲罢不能。有了这个男人,何俪跟李有有的联系便少了下来。一方面是因为李有有身边的女人越来越多,导致他分身乏术;另一方面,何俪也知道李有有忙不过来,不想跟外甥女和亲姐姐抢男人。由于过年的关系,何俪跟那人已经一个多星期没见面了。今天,便是两人定好的约会日期。
可何俪左等右等,一直等到天都黑了,饭菜也凉了,那人还是没来。何俪知道,那人估计是来不了了。她不想打电话求证,只能悻悻的收拾好饭菜,一个人回了卧室。
男人都是大猪蹄子!亏她还提前准备了药酒呢——就是送过外甥女简宁那款。
就在何俪百无聊赖之际,李锐的视频电话打了回来。
“老婆,干嘛呢?”
“无聊呗,啥也没干。”何俪没看视频那头的李锐,抻了个懒腰之后,“噗通”一声把自己摔在了床上。
“花花呢?”李锐又问。何俪调整了一下手机,慵懒的面容出现在李锐面前。“送你妈那去了。”
“干嘛把女儿送走?”李锐眼珠一转,笑问:“方便你偷人是不是?”
“我没有!”何俪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晃了一圈手机镜头,“不信你看。”
“这能看出什么?”李锐撇了撇嘴,“咱家那么大,藏个人还不是轻轻松松。”
不等何俪辩驳,李锐又道:“我要检查你的骚屄。”
“我看你就是找借口使坏!”何俪俏脸一红,放下手机,褪掉了睡裤和内裤。
或许是因为觉得亏欠吧,何俪几乎不会拒绝李锐的视频性爱。
“喏,看吧看吧,看看我偷没偷人!”何俪靠在床头张开双腿,拿起手机对准了赤裸的胯间。
一时间,两片贴在一起的肥美阴唇几乎占满了屏幕。
李锐喉结滚动,命令道:“掰开让我检查。”
“好像你真能检查出来什么似的。”何俪虽然在抱怨,却还是认命的伸出空余的那只手,食中二指V字型分开阴唇,露出了里面粉嫩的屄肉。“谁说我检查不出来的?”李锐的声音陡然增大,“看看你的骚洞,都快合不拢了!是不是被人家撑大的?”
“哪有?”何俪芳心微紧,连忙低头查看,只见手机屏幕如同镜子似的显示着整个性器。张开的阴唇中间,屄肉粉嫩而又湿滑,销魂的肉穴收缩翕动,上方还有一个半遮半隐的小巧尿口。
“老婆,跟我说说,他是怎么背着我肏你的?”李锐的呼吸愈发急促,双眼一眨不眨,生怕错过任何一点细节的变化。何俪知道李锐口中的“他”指的是谁,就是今天失约的那个男人。
她不想承认自己偷了李锐的熟人,只能颤着声音否认:“老公!我、我不给他肏!”可李锐就像是没听到一样,自顾自的继续询问:“他是不是打你屁股了?打没打你奶子?有没有打你的耳光?”
几句话便挑起了何俪的欲火,她既不承认也未否认,只是松开阴唇,搓起了自己的阴蒂。“啊啊——”浪叫声一声大过一声,何俪越搓越快,很快便双腿抽搐着来到了高潮。
按照以往的经验,接下来便轮到“大黑”之类的道具上场了。
但今天的李锐却有点反常。他没让何俪用道具自渎,反而问了她一个问题。
“老婆,还记得你答应过我的事吗?”
“什么事?”何俪愣了一下。
“你果然忘了。”李锐叹了口气,无奈提醒道:“就是你来看我时答应的那件事。”“啊!那件事啊!”何俪的脸更红了,终于想起了李锐的荒唐要求。
那是几个月前何俪去国外看望李锐时发生的事。
何俪那次本来是去兴师问罪的,警告李锐不准看不起她们家的女人。但李锐也“略懂”一些甜言蜜语,很快便哄的何俪相信他没有看不起的意思,还让何俪答应了一个要求:他要看何晴和简宁。这个看当然不是普通的看,而是没穿衣服的、赤裸裸的看。李锐要看的,是何晴与简宁最最隐秘的部位,是她们淫欲勃发时不能自已的肉体。
一开始,何俪当然是不同意的,甚至差点翻脸。
但吵架这种事一个人是吵不起来的。
李锐根本不跟何俪正面冲突,只是一个劲的软磨硬泡,还装的特别可怜。
用李锐的话来说,自从看过她们三个跟人乱交的场面之后,就想的睡不着觉。
他一个人身在国外,又不敢找当地的女人,实在是憋的辛苦。
他知道他配不上她们,也没想过一亲芳泽,只想偷偷看几眼过过瘾就够了。
就当是夫妻间之性爱的调剂。何俪找过那么多男人,他也没抱怨过啊。李锐还发誓保证,这件事一定守口如瓶,包括何晴简宁在内,不会让任何人知道。。
大概是想到李锐已经“看”过姐姐和外甥女;再加上知道李有有乐于分享妻子,一个不会介意,何俪没能顶住李锐的软磨硬泡,稀里糊涂的答应了下来。
辅一回国,何俪便拉着姐姐何晴玩了几次女同,算是完成了李锐一半的心愿。
至于简宁,毕竟是她的外甥女,何俪是真的不知道该怎样下手。
这一拖就拖了现在,没想到李锐会在今天提起。“老婆,你可不能说话不算话啊!我都等了好个多月了,就想看看阿宁。”李锐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委屈和不安,似乎是害怕何俪食言而肥。
“算话行了吧。”何俪略显烦躁的仍下手机,赤裸着下身躺在床上。她的想法是先行应下,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可是,李锐明显不想再等了,直接打蛇棍上。
“我就知道!哈哈!全世界老婆你最好!
好老婆,你现在就把阿宁叫过来好不好?我今天就想看。”“今天不行!阿宁在她自己家呢。”何俪重新拿起手机,看着精虫上脑的李锐,面色略些不虞。
李锐心虚的不敢看何俪,神情看起来愈发可怜。“老婆,你把阿宁叫过来好不好?就当送我个新年礼物,让我痛痛快快的撸一次,我今天特别想——”
唉——何俪暗叹了口气。老公在外面独守空房,身为妻子的她却经历了一个又一个的男人。这让何俪在面对李锐的时候总是硬不起心肠。
“好吧。”何俪打断了李锐的喋喋不休,“我给阿宁打个电话,她要是不来可不怪我。”
“一定能来!一定能来!老婆我相信你!那我先挂了哈,你准备好了给我打视频。”
一番肉麻的马匹之后,李锐欣喜的挂断了电话。
罢了罢了!就满足他一次吧。他独自一人漂流在外确实怪可怜的。
何俪做了许久的心理建设,把电话打到了简宁的手机。
“喂?小姨。”
听到外甥女声音的时候,何俪的心脏急促的跳了好几下。
“阿宁。”何俪稍稍平复了一下心情,发出了这个差点让她后悔终生的邀约:
“今晚有事没?没事的话过来陪我喝点。”“晚上还能有什么事啊!”简宁玩笑着问:“小姨,你怎么了?被花花气到了?”
“没有。”何俪也跟着轻笑了一声,声音宛如潺潺的溪水,“就是想喝酒了,一个人喝怪没意思的。”“那我让阿有去陪你怎么样?”简宁的笑意更浓。
“死丫头,别胡说!我现在不想男人。”
“真的?”
“真的。”
“那你得等我一会,等我把安安哄睡了才行。”“就这么说定了!多晚我都等你!”
“OK!”
电话挂断了,何俪才发现自己心虚的手心冒汗。
好在简宁什么都没有怀疑。因为这样的邀约在姨甥二人之间已经发生过无数次了。放下手机,何俪似乎失去了全身的力气,软软的躺在床上。
回首半生,她突然产生了丝丝悔意。如果一开始就果断拒绝金钱的诱惑,如果结婚之后老老实实、安分守己,如果能够把持住自己急流勇退,她一定可以做个好妻子好母亲,她的家庭一定还是正常的家庭。她不会跟外甥女婿搞在一起,不会跟老公的朋友搞在一起,也不会因为愧疚答应老公如此荒唐的要求。
但现在后悔也已经晚了。淫乱的欲望宛若流沙,一旦陷入便难以回头。
————“小姨我来啦!”入户门打开,传来了简宁的娇声呼唤。
“来了就过来!”何俪的声音是从厨房方向传来的。简宁循声而去,只见那个与岛台相连的吧台旁边,何俪脸色微红,手拿半球形高脚杯,屁股下面坐着一把红色的高脚椅。
芊芊玉手斜捏着高脚杯,杯子里是鲜血一样的猩红酒液,映衬着葱白的手指,平添了几分妖艳。何俪一边看着简宁走近的身影,一边略有些不安分的左右摇摆,两条俏生生的美腿一斜一缩,把清凉的睡裙卷到了销魂的腿根。
吧台上,醒酒器虽然是空的,但内壁上还残留着深色的湿痕。醒酒器旁边放着两个长颈红酒瓶,一瓶还未开封,另一瓶却少了小半瓶。
“呦!不等我来就喝上了!”简宁闪掉大衣,随手仍在岛台上,抱怨道:“空调开这么大做什么?一进来就冒汗!”“先去洗个澡轻松一下。”何俪双眼微咪,胡乱指了指二楼的客房,“睡衣我准备好了,放在外面的浴室柜上。”
“不是品酒吗?洗澡干嘛?”简宁略有些不解的问。“不洗澡一会怎么睡觉?”何俪反问:“难道你今晚还想回家?”
“说的也是。”简宁点了点头,“那我先去洗澡。”
“速去速回。”何俪摆手催促:“我先把酒醒上。”等简宁洗完澡回来的时候,何俪正单手支着下巴,盯着醒酒器里的酒液出神。
“小姨,你准备的是什么睡裙啊,也太短了。”简宁拉过一把高脚椅坐在何俪斜对面,右手下意识拉扯了一下裙摆,还是不太能遮得住屁股。简宁穿的是何俪同款睡裙,何俪的是亮灰色,而简宁的是浅白色。
这睡裙的确很短,下摆遮不住完整的屁股,领口露着小半乳球。
“怕什么,家里又没有男人,这样穿凉快。”何俪推过一只透亮的高脚杯,拿起了醒酒器。
酒液划过优雅的弧线,将将倒到杯子的三分之处,何俪缓缓停手。
简宁端起酒杯,靠近鼻尖晃了晃,轻嗅了两下,放下酒杯问:“小姨,有心事啊?”“没有。”何俪摇了摇头,“就想找个人喝一杯。你妈知道你来我这了吗?”简宁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体味了一会酒液在味蕾上滚动的感觉,咽下之后方道:“我妈不知道,阿有知道。他让我跟你说,要是遇到了什么难事,千万不要勉强,交给他解决。”
“替我谢谢你老公。”何俪举起了杯子。“要谢自己谢去!”简宁白了何俪一眼,还是举起酒杯跟她碰了一下。
“差点忘了。”何俪放下酒杯,从一旁的橱柜里端出两个盘子放上吧台,一盘装着核桃仁、杏仁之类的坚果拼盘,另一盘装着薄如蝉翼的片状火腿。“嗬!下了血本了啊。哪里产的火腿?”简宁看了一眼火腿,却捻起一枚核桃仁放进了嘴里。
“伊比利亚的。你还在意这个?”何俪把两个盘子往简宁面前推了推。
简宁笑道:“在意啊!怎么不在意?我又不是什么土豪。”
“你还不是土豪?”这次轮到何俪给简宁白眼了。
简宁自豪道:“那当然,我是画家。是艺术家。”
“臭美吧你。”何俪忽然举起酒杯一饮而尽。简宁忙道:“慢点喝。这么急干嘛?还是你教我的呢,红酒需要细品。”
“找你来是陪我喝酒的,又不是陪我品酒的。”何俪杵着吧台转了两下椅子,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好吧,那我就舍命陪君子!”简宁也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错!咱们是女子,不是君子。”
“对对对,咱们是女子。我自罚一杯。”姨甥二女你一杯我一杯,伴随着窗外偶尔传来的鞭炮声,前面两瓶喝完之后,何俪又开了一瓶。
这已经是第三瓶了。
二人又喝掉大半,简宁摇摇晃晃的起身。
“小姨,不能喝了,再喝就躺了。”
相比何俪,简宁的酒量只能说是一般。
见她不喝,何俪也不勉强,简单收拾了一下吧台,拉着简宁回了卧室。
“阿宁,今晚上咱俩一起睡。”“你不说也要一起。我要闹的你睡不着,哈哈——”简宁的确有点多了,何俪一个没注意就被她带倒在床。
“先漱口。”何俪挣扎着爬了起来,找来两瓶漱口水,拧开一瓶递给了简宁。简宁“咕噜咕噜”漱了一会,吐到了何俪踢过来的垃圾桶里。
“小姨,来睡觉!”简宁拍打着身边的床位,又跟孩子似的在床上滚了两圈,把被子滚的一团乱。
何俪没管她,反而走到一旁拉开了衣柜门。在简宁看不到的地方,衣柜门里立着一部手机。
可指尖接触到手机的瞬间,何俪忽然犹豫了。
“小姨,你快来啊!”简宁的声音里满是亲近与信任,让何俪芳心一抖。她的脑海里同时出现了两个截然不同的声音。
一个声音问何俪:阿宁这么信任你,连老公都分享给你,你还要出卖她?你姐被看了也就被看了,阿宁可是有老公的。另一个声音则道:看看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你都跟阿有那样了,让阿宁补偿一下李锐又能怎样?
两个声音不断在脑海里打架,吵得何俪思绪纷乱。
某一个瞬间,何俪忽然深吸了一口气,抹身回到简宁身边。“阿宁,你还记得黄鹤雨他们吗?”何俪紧挨着简宁躺了下去,声音听起来有些空灵。
“记得啊!”简宁愣了一下,连酒都醒了一点。
“小姨,怎么忽然想起他们了?”“那你还记得那间别墅吗?有你、有我,还有你妈,还有他们。”何俪没有回答简宁,按照自己的思路说了下去。
“小姨,提这个干吗?他们坏死了。”酒红加上羞红,简宁的容颜连何俪这个同性的小姨都觉得惊艳。“是啊!他们都是流氓、色狼、大坏蛋!”何俪幽幽的吸了口气。
“他们轮奸我们,调教我们,让我们一起撒尿给他们看,还让我们蒙着眼睛猜鸡巴,猜错了还要惩罚我们,让我们互相打屁股,互相插屄——”“小姨,别、别说了。我、我口渴。”简宁委着身子,俏脸贴着何俪的胳膊,娇躯紧绷,羞耻的不敢抬头。
何俪抬起左腿压上自己的右腿,胯下情不自禁的夹了夹,继续问道:“阿宁,你、恨他们吗?”“我、我不知道。应该是不恨吧。”简宁不知道何俪为什么要提起这个话题,还是按照本心回答了她。
“是啊。”何俪肯定道:“我也不恨。那是我这辈子经历的最爽的性爱。你还记得吗?咱们三个狗一样趴在床上,他们四个围着咱们,争抢咱们的骚屄,争抢咱们的交配权——”
这一次,简宁没有打断何俪,只是呼吸变得愈发粗重。“——他们叫我肥屄俪、叫你大屄宁、叫你妈贱屄晴,一个接一个的插,一轮又一轮的肏。他们用力抽打咱们的屁股,计算高潮的次数。
阿宁,我以为自己会在高潮中死去。”“嗯嗯——”简宁忽然闷哼了一声,跟何俪一样绞紧了两条白生生的大腿。
“阿宁。”何俪的声音再度响起,却失去了刚刚的平静。
“黄鹤雨当时给你小姨夫打了视频,向他直播了全过程。”“什么?”简宁豁然抬头,炯炯的目光中,羞涩已被震惊取代。
“那些调教,那些乱交,你小姨夫全都亲眼看到了,也亲耳听到了。”顿了一顿,何俪坦然面对简宁震惊的目光,继续道:“他想再看一次,看咱们互相玩弄、互相插屄。”
“阿宁,我想让他看,你愿意帮我吗?”
这便是何俪的选择——告知真相,让简宁自己选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