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新婚夜之“串供”八点,华灯初上,嬴棠穿着睡衣走出浴室。
V型领口袒露出诱人的锁骨,柔顺的秀发披散在后,随着步伐飘起一缕缕发丝。
许卓正懒懒的躺在床上。
敬酒可以兑水,但跟家人吃团圆饭的时候,高兴之下,许卓还是难免喝多了。
“棠棠。”许卓眯着惺忪的醉眼,习惯性的唤了一句。
嬴棠没有出声,摇曳的身姿款款来到许卓身边,挨着他坐在床沿。
弾弾的臀肉带着醉人的体温挤压过来。许卓心里一荡,一把揽过嬴棠,趴到了自己身上。
“棠棠,终于娶到你了!我好开心!”说
说话的同时,许卓的右手盖住了嬴棠的臀丘,隔着睡衣轻轻揉了两下。
“呃嗯——”嬴棠也有些动情,但还是坚持说道:“老公,先去洗澡,臭死了。”
说是这样说,嬴棠却贪恋的不想起来。她贪恋许卓的胸膛,贪恋他身上的气味,贪恋他深情醉人的眼眸。
在嬴棠心里,只有在许卓这里能感觉到厚重的爱意和无与伦比的安全感。
至于别的男人,都是被欲望控制的野兽,只知道在她身上贪婪索取。
就算能带来许卓比不了的性快感,高潮到让她上瘾,但嬴棠还是不喜欢他们。“好!洗澡。”
夫妻俩温纯了片刻,许卓又清醒了一些。
他凭借绝大的毅力放开嬴棠,起身揉了揉脸,略有些摇晃的了进了浴室。
水声响起,嬴棠连忙拿起手机,给简宁发了一条信息。“阿宁,江湖救急,字迹洗不掉怎么办?”
…………
许卓用最快的速度把自己里里外外清洗了一遍。
再出来时,房间里漆黑一片,只有床下的感应灯带乍然亮起,照亮了大床周围的轮廓。嬴棠整个钻进了大红的喜被,全身上下包裹的严严实实,不露半点肌肤。
满头青丝如云铺洒,沿着枕头垂落床沿。
“老婆,怎么害羞了?”
许卓走到床边,打开床头的台灯,轻轻掀起了被子的一角。
“老公,别开灯。”嬴棠双手抓着被子,探出头脸看了许卓一眼,略带羞涩的拒绝着。
“哦?”许卓轻笑了一声,不但没有关闭台灯,反而把灯光扭的更亮了一些,随后笑道:“不行,今天必须开灯!我要好好欣赏一下自己老婆的美色!”
橘黄色的灯光渲染着无穷的暧昧,照亮了嬴棠微红的俏脸。
嬴棠白了许卓一眼,娇声嗔道:“我记得你喜欢关灯嘛!”
许卓点了点头,算是认可了嬴棠的说法。随即笑道:“今晚不能关,我想挑战一下自己的软肋。”
说完,许卓自己先忍不住笑了起来,似乎想起了某个脑袋大脖子粗的伙夫。
“好吧,那你好好欣赏。”嬴棠随之笑了两声,大方的放开了背角。
刹那间,许卓的表情突然变了,变的色情,变得渴望。
不等嬴棠反应过来,许卓便双手抓住被子,用力向上一掀。
然后,许卓便愣住了。
大红的婚床上,一具黑色性感的女体横陈其上。
嬴棠穿着一条黑色油光连体丝袜,脖子以下的部位全部包裹在黑丝之中。
黑丝紧贴着身体,像是一层薄薄的皮肤,完美的勾勒出了嬴棠性感的肉体曲线。
高耸的乳房、凸起的乳头、紧窄的纤腰、隆起的臀跨,还有那双世间罕有的修长美腿,全部以一种别开生面的方式暴露在许卓眼中。
“老婆。”许卓本能的吞咽着唾液,却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此时此刻,许卓感觉自己的词汇量是如此的贫乏,穷尽想象也无法形容妻子的妖艳魅惑。
嬴棠平躺在床,任由许卓贪婪的欣赏。看着他呆愣的样子,忽然露出一个妩媚至极的笑容,两条大长腿在许卓喷火的目光中诱惑的叠在一起。
“老公,喜欢吗?”嬴棠挺起胸脯,舒展着全身的曲线,宛若一朵深夜中盛开的妖花。
嬴棠有许多不同颜色不同种类的情趣丝袜。都是当初为了麻痹胡元礼准备的。
穿过的那些已经扔了,没穿过的都被嬴棠放在嫁妆里偷偷带了过来。为的便是有机会穿给许卓看。
在嬴棠想来,别的男人看过的,许卓更有资格看,否则也太不公平了些。
许卓愣愣的没有回应,完全沉浸在嬴棠全新的美色之中。
事实上,许卓早就想让嬴棠穿着丝袜做爱了,那双大长腿要是穿上丝袜——啧啧,根本不敢想啊!
他只是怕被嬴棠当成变态才一直没敢提出这样的要求。哪知道今天的洞房之夜居然收获了如此巨大的惊喜,一时间几乎兴奋的不能自已。
嬴棠缓缓调整了一下仰躺的角度,黑丝玉足摩挲着许卓赤裸的胸口,再度问了一句:“喜欢吗?我亲爱的老公。”
询问的同时,丝足向下一滑,轻而易举的带开了许卓围在腰间的浴巾。
浴巾滑落,露出昂让挺立的阴茎。虽然不算太大,却仍然显得杀气腾腾。
许卓缓缓伸出双手,宛若珍宝一样捧起了嬴棠另一只丝足。
“喜欢。”许卓本能的回答着,掌心处传来了跟肌肤完全不同的触感。
很光,很滑,让人欲罢不能。
“那这样呢?”嬴棠又问了一句,丝足沿着许卓的胯下转了两转,挑起了那根硬邦邦的阴茎。
足尖触碰着龟头下面连接的肉筋,足跟轻轻按压着阴茎根部和悬挂的阴囊。
此时此刻,完美的丝足好像成为了另一个诱惑的生殖器官。
嬴棠的动作略显生疏,却给许卓带来了极致的舒爽体验。
“嘶——”许卓倒吸了一口凉气,抚摸大腿的力度情不自禁的加大了几分。
“老公!老公!”嬴棠娇呼着加快脚上的动作,如水的眸子始终勾着许卓喷火的目光。
许卓愈发的控制不住,贪婪的唇舌用力亲吻起了嬴棠的黑丝足尖。
吸允声中,嬴棠逐渐停止了脚上的动作,专注的看着许卓亲吻她的美脚。
面对心爱的男人,女人的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
别的男人做起来可能会让嬴棠觉得猥琐下流,但放在许卓身上,她只感受到了其中无限的爱意。
嬴棠就这样痴痴的看着,看着许卓反复亲吻,看着许卓一路向下,吻过小腿、大腿,吻到渴望已久的大腿根部。
下一刻,更大的惊喜出现在许卓面前。
丝袜的裆部提前开了一个小口,玉蚌一样的女阴含羞带怯的暴露在许卓眼中。
蚌中吐水、“唇角”含露。
许卓惊讶的看向嬴棠,却见她羞怯的别开俏脸,却把双腿分的更开了一些。
“老婆我爱你!”许卓迫不及待的亲了上去。
“啊嗯——老公,我也爱你!”嬴棠挺起臀跨,全力迎合。
————
正常位、女生位、背后位……
或许是因为喝了酒的缘故,今天的许卓异常持久,不知不觉便坚持了十几分钟。
就在许卓抱着嬴棠的黑丝大屁股肏个不停的时候,床头的手机忽然响了。
谁会在洞房的时候打扰我们?
响的是嬴棠的手机,许卓不想理会。
而嬴棠呢,马上就要高潮了,根本顾不上理会。
夫妻俩像是没听到一样,继续勇攀高峰。
可打电话的人却异常执着,铃声刚刚停止,便重新响了起来。
这严重影响了许卓的情绪。无奈之下,他只得拍了拍嬴棠的屁股,示意她先接电话。
嬴棠喘息了一会,没好气的拿过手机,看到屏幕上的号码之后突然愣了一下。
“是阿宁。”嬴棠意外的道。
“简宁姐?”许卓也很意外,“是不是有什么事?先接吧。”
“那你别动。”嬴棠回头叮嘱了许卓一句,随手接通了电话。
“阿宁?”嬴棠打了个招呼。
奇怪的是,对面非但没人说话,反而传来了气喘吁吁的声音。
“是阿宁吗?”嬴棠再次问道。
“是、是我。”简宁的声音终于传来。
就在这时,许卓忽然动了一下。
没办法,跪趴着的嬴棠实在过于诱人,许卓特别想知道她忍着快感打电话是什么样子。
迟文瑞这样玩过,他也想试试。许卓不知道的是,就在不久之前,刘满堂也这样玩过。
嬴棠顾不得许卓在身后作怪,忍着呻吟的冲动继续询问:“阿宁,你有事吗?”
这样的说话方式其实很不礼貌,但嬴棠已经顾不得了。一来她跟简宁要好,不怕对方生气;二来则是身后的许卓越动越快,明显是食髓知味,再耽搁下去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好在有丝袜的缓冲,撞击的声音不是太大,这才没被简宁听到。
按理说,两女已经坦诚相见过两次了,听到也没什么。
但女人的羞耻心是没道理可讲的,嬴棠并不希望好友听到自己做爱的声音。
等待了片刻,嬴棠非但没有等到简宁的回答,反而听到了剧烈的“啪啪”声。
嬴棠心里一慌,错以为是自己这边的声音。但她很快便反应过来,“啪啪”声来自手机的另一头。
阿宁她,也在做爱?!
嬴棠刚刚确定这个事实,对面便传来了李有有的声音。
“你不是说是棠棠帮你盖的章吗?快点证明!”
“什么盖章?”许卓的声音从嬴棠的耳边传来,吓了嬴棠一跳。
房间里很静,电话那头的“啪啪”声也传入了许卓耳中。
他便停下抽插的动作,保持插入的状态,俯身凑到了嬴棠耳边。
不过,许卓的问话是不自觉的,只是因为好奇下意识的问了出来。
问过之后,他自己也有点不好意思。不说他跟嬴棠这边了,李有有那边的情况也不太正常。“是小许啊。”李有有倒是没有在意,反而开口解释起来。
“是我老婆,她的——”
“老公——别说!”简宁大声打断李有有,急迫紧张的情绪连许卓都感受的到。
嬴棠也吓了一跳。
她当然知道李有有要说什么。一旦被许卓听到,难免联想到她的身上,那她今晚费尽心思保守的秘密就要露馅了。
然而,简宁明显是阻止不了李有有的,只听他轻笑了一声,毫不在意的问:“怕什么?小许他们又不是外人。”
紧接着,那话那头传来一声响亮的肉响,接着便是李有有的命令声:
“告诉小许,你现在在做什么!”
“嗯——”简宁闷哼一声,声音里没有痛楚,反而充斥着让人销魂的淫魅诱惑。
少顷,又一声肉响传来,比刚刚的还要剧烈、放荡。
简宁再也忍耐不住,“啊”的一声叫出了声。
许卓眼前似乎浮现出了简宁绝色的容颜,还有她翘着大屁股任人扇打的模样。瞬间淫欲上头,一把夺过嬴棠的手机,打开免提放在了她的背上,听着电话那头的声音开始了又一轮的抽插。
伴随着电话那头连续不断的声音,许卓肏干的愈发得心应手。
他甚至找到了声音的规律,每一下插入都踩在肉声响起的时候。
嬴棠闷声娇喘,黑丝大屁股翘的高高的。她想给好友求情的,也想阻止李有有问起印章的事,但下体每每传来抽插的水声,都羞的她浑身发颤,欲语还休。十几下之后,简宁便“屈服”了。
“老公、别、啊啊——别打!”很明显,简宁连呻吟声都无法控制了。
“怎么了?”李有有明知故问:“你不是喜欢打屁股吗?”
不等简宁回答,李有有又把对话的对象换成了许卓:“小许,我老婆特别喜欢被男人打屁股,你老婆喜不喜欢?”
“喜、喜欢吧?”许卓下意识摸了摸胯下的黑丝大屁股,语气有些迟疑。
他不知道李有有是怎样把如此隐私的话题问出来的。但他不得不承认,这个话题的确刺激,尤其是在跟嬴棠这个当事人做爱的时候。
“肯定喜欢!”李有有兴奋的道:“你看咱俩的老婆,屁股都是又圆又翘,又骚又欠——”
“李哥!”这次打断李有有的人换成了嬴棠。
“呦——是棠棠啊!”李有有取笑道:“我以为你跟小许做的太舒服不想理我呢。”
几人当中,李有有跟两女都发生过关系,说起话来也更加肆意。
“我、我没有、嗯呃——”
听到嬴棠否认,许卓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陡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弄的嬴棠差点叫出声音。
李有有立刻火上浇油:“小许,你老婆不太服气啊!快点收拾她!我跟你说,不管你多爱她,上了床都要狠狠收拾。”
“正在、收拾呢!”许卓兴奋的回应着,阴茎都大了两圈。小腹撞在嬴棠的黑丝翘臀上,不断发出沉闷的声音。
“打她的屁股啊!别让她闲着!咱们比比谁的老婆叫的骚。”
话音刚落,电话那头便传来了一连串淫靡的“啪啪”声,中间夹杂着一声又一声响亮的肉响和简宁控制不住的呻吟浪叫。
很明显,李有有一边肏着简宁,一边打着她的屁股,也算是给许卓现场演示了。
在李有有的引导下,许卓哪还忍得住,扬起巴掌扇在了嬴棠的屁股上。
一开始,许卓还有点不忍心下手,打着打着,便被弹性十足的手感引诱的无法自拔,一下接一下,越打越用力。只不过隔着丝袜,没有对面那样响亮。
某一个瞬间,嬴棠“啊”的叫了一声,然后便收不住了。
电话两头,情同姐妹的两女比赛似的骚叫着、呻吟着,在各自老公的操控下演奏着无比动人的合奏乐章。
“啊啊啊啊——我要来了!老公我要来了!”这是简宁。
无论是本钱还是技巧,李有有都远胜许卓,简宁率先来到了高潮。
“告诉小许和棠棠,你在做什么!”李有有得理不饶人,再次问出了不久前简宁逃避的问题。
“我、啊啊——我在、啊啊——老公肏我!”简宁语无伦次的回应着,激烈的肉响几乎连成一片。
“肏你哪?让老公肏你哪里?”李有有怒声喝问,严厉的语气根本不容简宁拒绝。
“肏我、肏我大屄!啊啊呃啊——要死了!大屄、啊啊——插坏了!”
简宁的声音彻底盖过了嬴棠,对面的“啪啪”声也赢过了许卓的努力。
许卓是看过简宁的性爱视频的,知道她高潮时是什么样子。但现在这样亲耳听到还是第一次,一时间血流加速、全身发烫,连忙停下了抽插的动作。
或许是因为男人的自尊心吧,许卓不想比李有有先射。
可是,嬴棠的屁股还在贪欢的后顶,试图榨出许卓体内的精液。
许卓下意识的挥了一巴掌,打的嬴棠黑丝乱颤,略显不满的摇了摇淫臀。
好在,嬴棠没有继续套弄,留给许卓一丝喘息之机。
“小许,你老婆是不是穿着衣服呢?”这是李有有的声音。
随着简宁高潮后安静下来,李有有忍不住问出了心里的疑惑。
他早就听出许卓这边的声音不对劲了,不管是肏弄还是扇打,声音都很沉闷。
“穿着丝袜呢。”许卓的解释脱口而出。不知道为什么,他很喜欢跟李有有这样交流。
“撕烂它啊!”李有有蛊惑道:“隔着丝袜打屁股一点都不刺激。”
对啊!
许卓恍然大悟,难怪一直觉得差点什么。他竟然没想到!
想到这里,许卓迫不及待的勾住了丝袜裆部的开口。
“不要——”嬴棠的拒绝刚说出口,便听到撕拉一声,然后便觉得屁股上凉凉的。
完了完了完了!
嬴棠悄悄扭头,只见许卓正愣愣的盯着她暴露在外的大屁股。
嬴棠羞耻的夹了一下骚屄,许卓却像是没感觉到一样,呆愣了片刻之后,双眼通红的挥舞着双手,把黑丝大臀撕扯的破破烂烂。
“这是什么?”许卓声音发颤,完全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
嬴棠羞耻的几欲软倒,连逃离都无法做到,只能任由许卓颤抖的大手抚摸着粉臀上的红字。
几秒钟之后,嬴棠迎来了今晚最重的一巴掌。
“啪!”大手扇在臀峰上,瞬间浮现出一块凄艳的红痕。
“老婆,你告诉我!这是什么?是不是今天肏你的那个男人写的?”许卓的声音更颤了,分不清是喜是怒。
对于化妆间里的那个男人,许卓一直不知道该不该问。现在,他终于忍不住了。
“不是的!不是的!”嬴棠连忙否认。
电话那头的李有有也问:“小许,你发现了什么?”
“李哥。”许卓对着电话开口,嘴巴开合了几次,才艰难的发出声音:“棠棠的屁股上有字。”
激动之下,许卓连老婆都忘记叫了。
嬴棠闷哼一声,仿佛鸵鸟一样把头脸埋在床上,羞耻的浑身颤抖,根本说不出话。手机掉落,又被许卓俯身拾起。
与此同时,电话里再次传来李有有的声音:“是不是印章盖上去的?”
许卓晃了晃发胀的脑袋,回道:“不是,是红笔写上去的。”
“不对啊。”李有有疑惑的自语:“我老婆身上怎么是印章盖的?”
“什么?”这次换成许卓惊讶了,“简宁姐身上也有?”
“是啊!也在屁股上。”李有有描述的很细致:“左边两个右边两个。他说是棠棠印上去的,我才让她打电话找棠棠确认。”
“老公。”嬴棠忽然回神,想起了不久前跟简宁串过的“口供”,“我这个是阿宁亲手写的。”
“真的?”许卓疑惑的看向嬴棠的屁股。
“新婚快乐”四个字均匀的分布在白皙的臀肉上,看起来格外的香艳下贱
许卓虽然不懂书法,但这几个字写的挥洒俊逸,确实不像是迟文瑞或者王品的手笔——那样的败类写不出这么好的字。
“是我写的!”简宁的声音传来,从侧面佐证了嬴棠话语的真实性。
“你说是就是啊?”随着李有有没好气的声音,电话那头再次传来的男女交合的声音。
“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真、真是我、啊啊——写的。”简宁一边呻吟一边帮嬴棠佐证。
简宁的叫声太过诱人,弄的许卓也有些蠢蠢欲动。
就在许卓即将放弃思考的时候,交合声戛然而止,李有有喘了口气提议道:
“小许,要不你拍张照片,我看看是不是我老婆的字迹。”
“好。”许卓想也没想的答应下来。
等他拿起自己的手机拍摄的时候才意识到:这算不算主动把老婆的屁股分享给别的男人?
想到这里,许卓头皮一麻,手机差点因为拿不住掉在嬴棠身上。
不知不觉间,许卓缓缓擡高手机,把嬴棠整个大白屁股连同屁眼和插着阴茎的骚屄一起拍了进去。
“咔!”闪光的陡然亮起,在昏黄的卧室里闪起一道闪电。
然后,许卓又发现了一个华点:妻子的阴毛没了。
以往,嬴棠的阴毛虽然稀疏,却不是没有。现在,光洁的阴部好似初生的婴儿——这才是他一直觉得不对劲的地方。
许卓哆嗦着手指,努力了几次之后,终于按下了发送键。
淫荡的臀照似乎带走了许卓最后一丝犹豫。他放弃了思考,抱紧嬴棠的大屁股开始了最后的冲锋。
“啊啊——老公用力!啊啊啊——骚屄、啊啊——好舒服!”
伴随着嬴棠骚媚的浪叫,许卓死死抵住胯下骚浪的大屁股,精液一泄如注。
火热的阴道好像产生了意识一样,趁许卓射精的功夫连续蠕动,把他彻底榨空、榨净。
恍惚间,“新婚快乐”四个红字扭曲模糊,宛若堕落的淫纹
“奇怪,还真是我老婆的笔迹!”李有有隔着电话确认了两女的解释。第六十六章 新婚夜之失手
许卓睡着了,嬴棠也松了口气。
还好她提前跟简宁对了答案,还好暴露的只是屁股上的字迹。要是被许卓看到阴阜上的“母狗新娘”,就真的没办法解释了。
等许卓睡的沉了,嬴棠悄悄换了一身便装,想了想,害怕许卓担心,又给他留了张字条:
“老公,我回家看看我妈。”
做完这些,嬴棠轻手轻脚的出了家门。
坐进陪嫁的宝马,嬴棠给李有有打了个电话。
“李哥,阿宁睡了吗?”
“刚睡着,怎么了?”
“还能硬起来不?”嬴棠的声音里突然多了一丝媚意。
“怎么?小许没满足你?”在嬴棠看不到的地方,李有有对着手机挑了挑眉毛,明显是在调侃。
“不是。”嬴棠的呼吸稍稍有些粗重,“我现在去找我妈,一会给你送过去,咱们按计划进行。”
“这么急?”李有有的声音略显诧异。
嬴棠道:“夜长了梦多,不急不行。”
“那行,我现在去别墅等你们。”许卓答应下来,不等嬴棠挂电话,急忙追问:“跟我说说,阿宁身上的章到底是谁盖的?”
“当然是我咯!”嬴棠笑着回应:“你不信?”
“你猜我信不信?”李有有没好气的道:“你身上的字可能是阿宁写的,但她身上的肯定不是你弄的!”
嬴棠忍不住笑了起来:“咯咯——那你去问阿宁啊!”
许卓道:“不,我就要问你。”
“我不说!”
“等一会的,看你说不说!”
“那我可等着了。”嬴棠娇笑一声挂断了电话,随之发动了车子。
像她这样新婚夜跑回娘家的,也算是少见了吧。嬴棠胡乱的想着。
一路无话,嬴棠顺利回到阔别了一整天的家门,拿出钥匙熟练的打开房门。
“妈,我回来了——”嬴棠脱掉外套、换上拖鞋,迈步转过玄关,突然就愣住了。
紧接着,一张俏脸胀的通红,狭长的凤眸里闪过丝丝怒气。
熟悉的客厅里,灯光大放。茶几移到了房间角落。
沈纯赤身裸体的跪在客厅中间。在她身边围着三个同样一丝不挂的男人。
王品、刘满堂,还有几天未见的迟文瑞。
沈纯左手握着王品的鸡巴,右手握着迟文瑞的鸡巴,嘴角挂着一缕口涎,正满脸惊愕的看向嬴棠。
“棠棠——”沈纯的神情由惊愕变成了慌乱,“你快走!”
“走?”迟文瑞淫声笑道:“来都来了,走什么走?刚好,省得我们一会过去找你了。”
说话的同时,迟文瑞肆无忌惮的打量着嬴棠,眼神忽然变得严厉。
“棠奴,等什么呢?还不快点爬过来?”
嬴棠强撑着没有跪倒,连忙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底的蠢蠢欲动。
“我们的约定已经结束了,现在请你们离开我家。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每说一个字,嬴棠的语气便坚定一分。性感的娇躯也渐渐恢复了力气。
婚礼结束了,许卓的家人也在婚礼之后离开了。她现在不惧对方的威胁!
这样想着,嬴棠攥了攥拳头,眼神变得愈发坚定。
“今天还没结束呢,约定怎么就结束了?咱们可是说好了的,你陪我到婚礼结束那天,我就放你们母女自由。”
迟文瑞缓缓说着,扭回身从沙发上拿起两大瓶润滑液,当着嬴棠的面淋了沈纯一身。
一瞬间,性感的肉体便覆盖了一层“油”,更添几分淫欲的诱惑。
不知道迟文瑞是怎么想的,淋过沈纯之后又把多余的润滑液倒在了他自己身上。
多余的润滑液似有意似无意,落到了周围的地面上,留下一滩滩湿亮的水渍。
无论是母亲愈发诱人的性感肉体,还是迟文瑞全身上下油光可鉴的黑色肌肉块,都让嬴棠怦然心动,呼吸也跟着灼热了许多。
少顷,嬴棠不露声色的上前几步,来到距离几人不远的地方,拿出手机播放了一段录音。
“——不威胁她怎么达成刘总的愿望?棠奴这边没事,等我离开的时候会把纯奴带走。只要有她妈在手,棠奴就飞不了!”
正是那天三男在饭店包厢里的“密谋”。
或许是职业的缘故吧,嬴棠喜欢保留证据,也喜欢用证据说话。
“被你知道了啊!”迟文瑞面色不变,随手扔掉空了的瓶子,又从沙发上拿起两瓶,迅速倒在了周围的地面上。
“你干什么?”
润滑液流到嬴棠脚下,她终于注意到了迟文瑞的动作。
虽然不知道迟文瑞这样做有什么意义,但想来不是好事。
“不干什么,知道你身手好,就是不知道会不会打滑。哈哈——”
迟文瑞不再遮掩,大笑着倒空了润滑液,他身周的地面几乎找不到干爽的地方。
嬴棠看着滑溜溜的地面,又看了看满身润滑液的迟文瑞,脸色阴晴不定。
“来吧。”迟文瑞冲着嬴棠勾了勾手,“制服我们,你们母女立刻获得自由。否则的话,嘿嘿——”
“棠棠,别管妈,你快走!”伴随着迟文瑞的淫笑,沈纯焦急说着。
“纯奴,你也敢不听主人的话?”迟文瑞稍稍弯腰,大手伸到沈纯胸前。
嬴棠这才发现,母亲赤裸的胸脯上竟然还戴着那朵印着“岳母”两个字的大红色胸花。
联想到婚礼上母亲的表现和胸花佩戴的位置,嬴棠刹那间明白了,为什么胸花勾住婚纱时母亲会那么紧张。
这朵标记着身份的胸花竟然是别在母女乳头上的。哪怕乳头上打过孔,这也太残忍、太下流了一些。
察觉到嬴棠心疼的目光,迟文瑞玩弄的更加肆无忌惮,大手一会捏一会抖,弄的胸花沙沙作响。
“怎么样?漂不漂亮?为了你的婚礼,你妈可是豁出去了。全程露着奶头——”
后面的话嬴棠已经听不到了。
她知道迟文瑞在刺激她,让她主动进入对方预设的“战场”。嬴棠不想让迟文瑞得逞,主动向后退去。
沈纯面露欣慰,迟文瑞却脸色一变。
“棠奴,你要是走了,以后可就见不到你妈了。”
迟文瑞继续嬴棠的心里添火。
“纯奴,刘总等你半天了,还不让她爽爽?”
沈纯无法违背迟文瑞的命令,最后看了女儿一眼,跪趴到了刘满堂脚下。
“过来这里。”刘满堂后退两步坐在沙发上,指了指岔开的胯下硬邦邦的鸡巴,淫笑着命令:“自己坐上来。”
嬴棠看向母亲,脚步只是微微停顿了一下。
片刻之后,她绕到玄关,用最快的速度打开了鞋柜——那里有她以前穿过的运动鞋。
嬴棠当然不可能放着母亲不管,但在那之前,她得穿上鞋子。
听到柜门开合的声音,迟文瑞终于知道嬴棠想做什么了。
“哈哈,棠奴,不要白费力气了,你以为穿鞋就不打滑了?”
“老迟,咱俩一起对付棠奴吧,小心阴沟里翻船。”王品兴致勃勃的提议。
这游戏可太好玩了,让王品想到了AV里的裸体摔跤。每当女忧输了,就会被男优狠狠肏干。
难怪老迟带了一大箱润滑液过来,看来是早有准备。
迟文瑞也有点没底,闻言点了点头,拿起了更多的润滑液。
等嬴棠穿好鞋子重新走出玄关的时候,王品和迟文瑞正一左一右的站在沙发前面淫笑着等她。
两人的全身都是滑溜溜的,隆起的肌肉散发着淫欲的光芒。
在他们胯下,粗长阴茎好像两根各具特色的狰狞长矛,时刻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杀气。
嬴棠只看了一眼就慌忙避开,刚想说点什么,忽然听到一声骚媚的哼叫。
“嗯嗯——别、别这样。”
沈纯别着俏脸抿着红唇,明显不希望女儿看到她现在的模样。
她背对着刘满堂骑在他的身上,双腿岔的极开,正身不由己的挺动着腰胯。
丑陋的阴茎在沈屄缝里进进出出,带出一缕缕淫秽的爱液白浆。
刘满堂一手放在胯下,揉搓着沈纯阴蒂;一手捏着沈纯的胸花,通过别针拉扯着她的乳头。
在三重刺激之下,沈纯想要控制声音都无法做到。
客厅里湿的没有落脚的地方。嬴棠试探着走出一步,鞋底滑滑的,感觉不到半点抓地的感觉。
也许,现在不应该跟他们正面对抗。
不行!一旦自己离开,母亲一定会受到难以想象的淫虐。
三个男人啊!三根鸡巴!其中的两根更是又粗又大。
母亲怎么受得了?
哪怕输了,母女俩分担也比母亲一个人强。
至于报警,嬴棠从未想过。她不敢保证母亲会指认迟文瑞他们。
想到这里,嬴棠坚定了信心,小心翼翼的迈步上前。
迟文瑞和王品抱着肩膀等着,看起来胸有成竹。但仔细观察就会发现,他们一直紧绷着全身的肌肉。
没办法,迟文瑞在嬴棠手下吃过太多次的亏了,冥思苦想才想出了这么个办法。
今晚第一次使用,谁也不知道效果如何。
“啪啪啪啪——”在刘满堂的玩弄下,沈纯的动作更快了。大屁股砸在男人身上,发出湿漉漉的肉响。
嬴棠尽量摒弃性爱的杂音,专注的盯着不远处两个赤裸裸的对手。
近了,近了,更近了。
在距离两男将近两米左右的地方,嬴棠陡然矮身翻滚,大长腿打着弧线踢中了迟文瑞的小腿。
没办法,无论是哪种格斗,最忌讳的就是下盘不稳。嬴棠一身格斗技巧使不出来,只能用这种方式先放倒一个。
好在湿滑的效果对所有人都是一样。
迟文瑞躲闪不及,“噗通”一声摔倒在地,在液体的润滑下滑出老远。“老迟!”王品大叫一声扑向嬴棠,“骚货!还记得第一次见面时踢我的那脚吗?”
王品来势汹汹,谁知脚下一滑,“啪叽”一声摔在地上,摔了个七荤八素。
是了,嬴棠的脚上穿着鞋子,无论怎样都能增加一点摩擦力。相比嬴棠,光脚的王品和迟文瑞简直不堪一击。
迟文瑞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没有选择起身,而是手脚并用的爬向嬴棠。
姿势虽然狼狈,却是嬴棠最大的威胁。嬴棠翻滚躲闪,滑腻之下找不准方向,恰好躲到了王品身边。
“老王!抱住她!”迟文瑞“跐溜跐溜”的狼狈追赶,王品的反应却慢了好几拍。
刚刚搂住嬴棠,就被她游鱼一样钻到了一边——几番翻滚之下,嬴棠的身上也沾满了润滑液,抱起来滑不留手。
嬴棠竖起手掌去劈王品的脖子,哪知道迟文瑞已经抱住了她的双脚向下用力。
迟文瑞虽然抱不住嬴棠的双脚,却也拉的她向下一滑。
一记手刀劈中了王品的胸膛,却顺着肌肉的曲线滑了下去,没造成半点伤害。
王品终于反应过来,翻身压到了嬴棠身上。
情急之下,嬴棠右手下探想要抓住王品的要害。可那根大鸡巴却怎么都无法握住,稍一用力便脱出了她的手掌。
“骚货!你玩真的!”王品吓出一身冷汗,压住嬴棠的上半身不敢放手。
于此同时,迟文瑞也压了过来。牢牢的制住了嬴棠的双腿。
以往的时候,嬴棠都是凭借灵活的走位和敏捷的技巧击败对手。
但现在这种情况,女人力气不足的弱点会被无限放大。哪怕想要袭击男人身上的弱点,也因为润滑液的缘故造不成什么伤害。
嬴棠努力了几次全是无效的反击,反而把她自己累的气喘吁吁。
浑身黏黏的,不知是汗水还是润滑液。嬴棠颓然的放松了全身。
“哈哈——”迟文瑞喘了一会,忽然大笑出声。
“棠奴,怎么样?还敢不敢嚣张了?”
刚刚那几下动作比做爱还累,不过效果确实达到了预期。
虽然是两个男人合力,看起来胜之不武,但他们确实制住了嬴棠。
嬴棠闭着眼睛沉默不语,一边积攒力气一边寻找着翻盘的机会。却感觉到一双大手沿着大腿摸到腰间,要解她的裤子。
嬴棠奋起余力蹬了两脚,虽然踢开了迟文瑞,却没能挣脱身上的王品。
几下之后,又被两个男人大山一样压在了身下。
这一次,嬴棠是面朝下趴着的。
“还挺辣!”迟文瑞单膝跪在嬴棠臀上,双手抓着她背过的胳膊,吩咐王品道:“老王,去把手铐拿来。”
“好嘞!”王品答应一声,摇晃着爬到一边。
趁此机会,嬴棠再度挣扎了几下。
但迟文瑞身强体壮的,只凭体重便压的她喘不过气。
罢了,只能等会再找机会了。
其实在动手之前,嬴棠便隐隐预料到了现在的结果。
倒也没什么不能接受的。无非就是轮奸,就当最后爽一次好了。她就不信,这些色狼在肏她的时候还能保持理智!
不得不说,是人就难免路径依赖,嬴棠也是一样。
她当初就是这么对付胡元礼几人的,现在也想用同样的方式对付迟文瑞他们。
嬴棠心念电转,忽然换上了略有些骚媚的语气:“能不能别绑我?我保证不反抗了。”
“哦?”迟文瑞面露意外之色:“真不反抗?为什么?”
片刻之后,嬴棠强忍着羞意说道:“人家也想要嘛!”
“想要什么?”迟文瑞笑着追问。
“想要、想要你们的大鸡巴。”说到“大鸡巴”三个字,嬴棠情不自禁的抖了一下。
只有嬴棠自己知道,在被人制服之后,她那久经开发的肉体忽然充满了强烈的渴望,下体更是涌出一股股热流,无声的打湿了内裤。
“想要大鸡巴做什么?”迟文瑞继续追问。
“想要大鸡巴、肏、肏我的骚屄!呃嗯——”嬴棠情不禁的呻吟了一声。
迟文瑞却不想这么放过她,故意装出忽然想起来的样子,戏谑的问:“你今天可是新娘子啊!你老公没跟你洞房吗?”
“洞、洞房了。”嬴棠诚实的回答。
迟文瑞故作“惊诧”的问:“洞房了还这么饥渴?”
“我、我、我老公肏的不爽!”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嬴棠满心羞耻,下体的淫水流的更多了。
“那你刚刚还想打我?”迟文瑞继续逗弄嬴棠,见王品拿着手铐蹭了过来,便示意他给嬴棠戴上。
察觉到手铐的皮质触感,嬴棠知道拒绝不了,便半真半假的道:“我喜欢、被强壮的男人征服。”
一句话同时点燃了三个男人的欲火。
见手铐戴好,迟文瑞松开嬴棠,一巴掌打在了她的屁股上。
“贱货!比你妈还贱!”
刘满堂也凑了过来,推着沈纯跪趴在嬴棠身边,抽插时故意把肉响声弄的老大,同时还淫笑着嘲笑沈纯:
“纯奴,看看你的贱女儿。仔细说说,你是怎么把她生出来的?”
“啊啊呃呃——”沈纯无言以对,只能羞耻的垂着头,一声声骚叫着。
她刚刚一直想帮女儿求情,可刘满堂似乎察觉了她的意图,吻着她不肯松口。
现在能开口了,沈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迟文瑞又在脱嬴棠的裤子了。
这次嬴棠没有反抗,反而把臀部拱起一个弧度,方便他动手。
很快,嬴棠的裤子连同鞋子一起离开了身体,湿漉漉的内裤也被迟文瑞脱下。
“新婚快乐”四个红字暴露出来,看的迟文瑞眼前一亮,忘记了用内裤上的淫水取笑嬴棠。
“怎么样?好看吧?”王品得意的炫耀着,伸手去脱嬴棠上身的T桖。
“好看!字好看!屁股更好看!”迟文瑞不顾嬴棠的羞耻躲避,一边抚摸一边询问:“谁写的?”
“你猜!”王品得意的眨了眨眼,发现手铐阻挡了嬴棠的T桖,转身去找剪刀。
迟文瑞抚摸了一会,等王品回来,才沉吟着猜道:“你写不出这么好看的字,棠奴自己又够不到,是小柒还是四月?”
“再猜!”王品剪开嬴棠的T桖胸罩,连同刚刚被迟文瑞脱掉的衣物团在一起,随手丢到一边。
看了看手里的剪刀,王品用力一甩,剪刀滑向玄关方向——放在这里划伤人就不好了。
“纯奴,是不是你?”迟文瑞思考片刻,把目标转向身旁的沈纯,一巴掌扇在她被刘满堂肏的乱颤的肥臀上。
“你可真行,在亲生女儿的屁股上写新婚祝福!”
“我没有!啊啊——不行了!”沈纯本就即将高潮。迟文瑞的巴掌好像触发了她体内隐藏的开关,一下把高潮打了出来。
看着沈纯疯狂摆头的模样,迟文瑞相信了她。可不是沈纯还能是谁呢?
迟文瑞猜不出来,只能把目光转向王品。
王品坐在嬴棠头部上方,岔开双腿抚摸着嬴棠的裸背,指尖不时滑过诱人的乳根。
“怎么样?猜不出来了吧?”王品笑的愈发得意。
“总不能是宁奴吧?”这个答案迟文瑞自己都不信。
“哈哈,就是她亲手写的。”王品笑道:“怎么样,你搞不定她我来搞定。搞好了带你一起玩。”
王品看着迟文瑞,很有一种扬眉吐气的感觉。以前都是迟文瑞带他玩,什么都要听迟文瑞的。等他搞定了简宁,一定要让迟文瑞也尝尝当小弟的滋味。
“你们、不准你们骚扰阿宁。”嬴棠闷声闷气的插话。
“呦,你都这样了还关心别人呢?”王品弯腰探手,借着润滑液轻易插到嬴棠身下,毫不客气的捏弄着那对玉乳,手指肆意拨弄着乳头。
嬴棠哼了两声,忽然歪头吸入了王品的阴囊,夹在牙齿中间轻轻咬了两下。
“嘶——”王品倒吸了一口凉气,心惊肉跳的求饶:“别、咬掉了!”
嬴棠用力吸了几口,略有些不舍的吐了出来,轻哼了一声道:“看你还敢不敢打阿宁的主意。”
这下王品放心了,又开始放肆起来。
“骚货!我不光打简老师的主意,还要打你的主意。让你们俩并排翘着骚屁股——哦——就像早上那样。”
似乎是想起了今天早上淫乱的场景,王品鸡巴抖了两下,情不自禁的呻吟了声。
“宁奴是谁?简老师又是谁?”刘满堂忽然插话,放缓了抽插的动作。
倾听之余,两只手抚摸着沈纯的大屁股,感受着女性高潮的颤抖。
“我的老师,一个不输于棠奴的漂亮人妻!上次跟你提过的,就是母女俩被我跟老迟一起肏了然后翻脸的那个。”
王品停顿了一下,忽然问道:“你应该见过她啊,她今天参加了棠奴的婚礼。”
刘满堂回忆了一下,忽然大声问:“不会是哪个浑身奶香的少妇吧?除了她也没人能比得上棠奴了。”
“对,就是她!”王品说着站了起来,脚下一滑差点摔倒。
他连忙稳住身形,继续说道:“刘总,先别肏了,射了就不好玩了。让纯奴和棠奴给咱们表演个‘高山流水’,我今天玩过一次,贼他妈刺激。”
刘满堂抽出鸡巴,似乎还在回忆着简宁的绝色风华。
“原来她也是你们的性奴,果然不是凡品!”说到这里,刘满堂忽然骂了一句:“肏她妈的,原来她这么骚,还跟老子装正经!还有她那个老公——”
“对!咱们一起肏她妈!她妈可骚了,身材长相比纯奴还极品!”王品打断了刘满堂的回忆,示意迟文瑞一起帮嬴棠翻身。
迟文瑞照着做了,眼神中闪过一缕意味不明的光芒。
看着王品迫不及待想要主导的样子,迟文瑞暗自冷笑。
就王品这样的,不出意外一定会被李有有玩死。
就让王品吸引李有有的火力吧,他正好悄悄进行自己的计划。
至于王品死不死的,关他迟文瑞什么事?
这就叫“眼看他起高楼,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