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蒸发,这个词或许有些被浪漫化了。
「女大学生人间蒸发」
每隔一段时间,这样的新闻就会在网络上掀起一阵短暂的讨论热潮,这个种事情发生在妙龄少女身上总会引得人浮想联翩。然而,除了她们的家人和朋友,没有谁真的在意她们去了哪里,毕竟每年失踪的人成千上万,没有谁有那么多时间去关心一个与自己毫无关联的人,更不会觉得有一天这种事会落到自己头上。
至少在来到这里以前,贺栎珺都是这么认为的。
......
「动作不要慢下来!」
「是,主人~」
贺栎珺此刻正双腿大张,跪坐在一个男人的腰胯上,二人在一张皮质床垫上云雨。贺栎珺的前穴紧紧包裹着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棒,每一次用力下沉都让那根粗物深深顶进最深处,随后向上抽动时又带出大量晶莹的淫水,把两人结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贺栎珺用带着媚意的声音回应着男人,一边更加卖力的扭动腰臀,一边将左侧的乳峰送到男人的嘴边让男人吮吸。
因为平时总是扎着标志性的双马尾,贺栎珺走在校园时总会被人多看两眼。镜子里的她看起来永远是个清纯可爱的女大学生模样,可只有她自己知道,那副乖巧的外表下,藏着远超同龄人的强烈欲望。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就发现自己对性事特别敏感,宿舍的床上摆满了各种硅胶玩具,夜晚在宿舍时,她常常需要用手指或小玩具反复发泄才能入睡。有时候,她甚至会拍一些私密照发布到网上,她很享受这种被人注视的羞耻快感。
大二的时候,贺栎珺在网上认识了一个大自己十几岁的男人。本来只是想作为夜晚排解寂寞的对象,但交谈了一段时间后男人就向她提出:每个月给她一笔数目不小的零花钱,只需要她抽几天时间陪他。贺栎珺犹豫了几天便同意了男人的要求。
男人带她去了他的公寓,第一次就把她绑在床上,用眼罩蒙住她的眼睛,给她戴上了一个金属项圈。贺栎珺本以为只是普通的床上情趣,没想到男人对SM如此熟练。一开始,皮鞭抽打时的刺痛、被塞满后穴的异物感让她又疼又怕,但疼痛慢慢转化成了难以言喻的快感。
现实和想象虽然有不小的差距,但贺栎珺很快便适应了男人的调教,她也不再抵触那些羞耻的命令,只要不被人看见,哪怕男人让她在公园脱光衣服,她也丝毫不会抗拒。尊严和羞耻心什么的都是虚无的东西,只有快乐是实实在在的,只要乖乖听话,男人就会满足自己,不论是身体上,还是物质上。
说实话,她觉得这笔交易很划算——既能满足自己越来越强烈的欲望,又能赚到很多钱,等她什么时候玩够了就结束这段关系,她这样想着,虽然嘴上叫着“主人”,但她始终觉得自己才是掌控这段关系的人。
这样的状态持续了两年,直到男人提出带她出国度假。贺栎珺欣然答应了,她还幻想着一边在异国享受阳光沙滩,一边被男人用各种新奇道具调教。在一场泳池派对上,贺栎珺特意穿上了一套大胆的白色高叉泳衣,泳衣的开叉快要到腋下,并且沾水之后几乎会变得完全透明,让她那被剃得一干二净的三角区域若隐若现。如果是平时,她还会比较收敛,但在异国他乡,她完全不介意让别人知道自己和男人的关系。
就在贺栎珺享受着他人注视带来的快感时,她毫无防备地喝下了男人递给她的酒,没过多久便觉得头晕目眩,四肢发软,只是依稀记得自己被人扶上了一辆车,然后就彻底失去了意识。
贺栎珺醒来时便已经赤身裸体地躺在了这间简陋的牢房中,脖子上有一个粗大的黑色皮质项圈,手上还戴着一副手铐。牢房地上放着一张床垫,墙上有一扇小窗,但位置比较高,她看不到外面的情况。
她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很快几个戴着黑色面具的男人进来,粗暴地向她解释了这一切。
在她自以为能掌控这段关系的时候,那个和她相处了两年的男人,把她卖了这个鬼地方,所谓的出国度假也只是一趟单程旅行。她虽然享受被包养和调教带来的快乐,但要她彻底成为真正的性奴,心里还是一万个不愿意。她不想再次遭到几人的轮奸,只得接受自己的性奴身份,将那份被背叛的愤怒与对自己天真的悔恨藏在心底。
贺栎珺偶尔能够听到其他房间传来女人的声音,有时是求饶,有时又是呻吟,她知道,自己并不是唯一被绑架的。其中一个戴面具的男人告诉贺栎珺,她这段时间的调教由他来负责。男人身材十分魁梧,她深知自己没有办法与男人正面抗衡,但那并不代表她完全没有机会,正值青春的女大学生肉体才是她的绝对优势。得益于被调教过两年的经验,贺栎珺总是能用她那处于巅峰状态的肉体和言语讨得男人欢心,她的这份“乖巧懂事”,也让她少受了很多皮肉之苦。
「栎奴要泄了,求主人让栎奴泄吧!」
「不准!」
这不是贺栎珺第一次请求高潮遭到拒绝了,但无奈男人的命令在这里是绝对的,擅自高潮只会让她遭到严厉的惩罚。
在男人几声低沉的喘息之后,贺栎珺感觉到下身传来一阵热流,过了片刻,身下的那根肉棒抽离了她的身体,然后便是空虚。尽管如此,贺栎珺还是俯下身去,用温热柔软的嘴唇含住那根沾满两人体液的粗长性器。她伸出舌头,一寸一寸地舔舐清理,从龟头到根部,甚至连上面沾着的自己透明淫水和男人精液的混合物都不放过。浓烈的腥臊味充斥口腔,她却发出谄媚的呻吟声。直到彻底清理干净,她才轻轻吐出肉棒,抬起水润的眼睛看着男人,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银丝。
男人起身后,贺栎珺便切换到标准的犬姿蹲在男人面前,上身微微前倾,双手握拳放在胸前,两腿完全张开,未闭合的穴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男人勾了勾手指,做了个翻转的手势。贺栎珺眼里闪过一丝犹豫,却依旧顺从地侧躺下去,随后仰面躺平。她双手依然握拳端在胸前,双腿弯成了一个羞耻的M型,将自己光滑无毛、还滴着精液的下体彻底呈现在男人眼前。粉嫩的阴唇因为长时间的操弄而微微肿胀,穴口一张一合,里面白浊的混合液正缓缓往外溢出,流过会阴,浸湿了后穴。
观察完贺栎珺的双穴后,男人又做了一个起身的手势,贺栎珺立刻回归了刚刚的蹲姿。
男人随手拿起旁边一根沾满淫液的假阳具,丢到墙边,随后眼神示意,贺栎珺条件反射般四肢着地迅速爬过去,将假阳具刁回后轻轻放在男人脚前,然后又立刻退后半步,重新摆出刚刚的蹲姿等待男人的下一条指令。
整个过程男人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这一切自然也都是这些天来训练的成果。
就在贺栎珺还在疑惑男人为什么迟迟不下达下一道指令的时候,她低头发现,经过刚刚一番“运动”,残留在她体内的混合液已经在她蹲着的地方形成了一小滩积液,她本能地收缩下体,却发现有一缕拉丝始终挂在她的阴唇上。
「呜…」
即便是已经受过不少调教,贺栎珺仍旧是羞红了脸。看见贺栎珺的丑态,男人却显得十分得意。
「表现得不错,你是这一批里面进步最快的」
「感谢主人夸奖,是主人对栎奴调教有方」
不过男人话锋一转,特意和她多说了两句。
「今天就到此位置,马上就要进入下一阶段了,到时可不是脱光衣服在地上爬一爬这么简单了」
贺栎珺心里猛地一沉,表面却装出兴奋又期待的样子回应着男人。
「只要是主人要求的,栎奴都会努力做好」
随后男人取下了挂在房门边墙上的钥匙串,在贺栎珺的注视下离开了房间。
她并不是完全出于自愿,她知道自己现在这副样子有多淫荡,但现在,她很清楚,只有把“母犬”这个角色扮演得足够好,才能获得对方的信任,获得更多逃跑的机会。
直到听见远处金属门关闭的声音,她才慢慢放松下来。因为长时间保持着蹲姿,她的双腿还在微微发抖。她蜷缩起身体,用手臂抱住膝盖,闭上眼睛,反复在脑海里模拟着逃跑的路线:从牢房出去,是一段走廊,虽然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但是从房间里可以听到外面汽车经过的声音,只要能拿到钥匙,就可以到外面求救了。
贺栎珺在脑子里快速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起初,她还抱有一丝幻想,自己是失联之后家人会报警救自己,但她明白自己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在国外失联,况且对方是有组织的作案,救援希望何其渺茫。她终于下定了决心,她要等待一个机会,一次可以充分发挥她个人优势的机会。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但睡梦中,她好像听到有人打开了房间的门,她刚想要睁开眼睛,就发现自己的嘴巴已经被捂住了,然后便再次陷入了沉睡。
贺栎珺感觉这一觉睡了很久,当她再次醒来时,头疼得像是要裂开,而下体也似乎有一点肿胀的感觉,而当她看向自己下体的时候,才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后庭竟被植入一个黑色的异物,摸清那异物的形状之后她才意识到,那分明是一个硅胶材质的狗尾肛塞,尾巴很短小,向上翘起,而里面不知道是什么结构,无论她怎么拔,都没办法将其拔出,而且每次用力,后庭都会传来一阵疼痛感,恐惧感让她感到一阵眩晕。
「最好不要尝试了,太用力的话后门会坏掉的」
就在她还在想办法取出狗尾塞时,男人打开门进来了,用戏谑的语气对她说到。
她勉强做出蹲姿,但因为后庭异物的存在,双腿微微发软,几乎站不稳
「栎奴给主人请安」
她努力压制着内心的恐惧,用颤抖的声音向男人说到。
「这是专门给你这样的犬奴设计的」
关于贺栎珺的“新部位”,从外面看起来这就是一个普通的狗尾肛塞,但插入之后便内部可以从内部扩张开来,以防止受害者将其取出。
「不过你放心,每天特定时间都会给你取下让你排泄的」
「感谢主人,栎奴非常喜欢…」
尽管贺栎珺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向男人表示感谢,但仍旧可以听出她是颤抖着说完这句话的。男人并没有多说什么,相比之下,来到这里的每个女人发现自己被植入了这个东西之后几乎都会立刻崩溃,贺栎珺还算是比较镇静的了。
接着男人告知贺栎珺,从今天起,她吃饭或者喝水必须用狗盆,尿尿也要抬起一条腿,每天会有特定的时间带她去灌肠,这一切都是为了将她彻底犬化。贺栎珺除了接受,什么也做不了,她在心里发誓要在出去以后让这些绑架她的人付出代价。
她原本打算在男人下一次和她做爱的时候就实行自己的计划,但男人接连一个星期都没有再使用她。她只得按男人的计划进行犬化训练,而时间拖得越长,她就越是心慌,日渐积攒的性欲时刻都在侵蚀着她的思想,再这样下去,恐怕她也会成为一只真正的母犬。
就在她快要彻底绝望的时候,她苦等的机会终于来了。
这天进行完例行训练后,贺栎珺从男人的口中得知,她和那些女孩只是暂时被关押在这里,她作为其中最优秀的女奴,即将被送往一个叫做丽奴馆的地方,到那时,她逃走的希望就更加渺茫了。听着男人描绘着那里的景象,贺栎珺感到不寒而栗,她不敢想象世界上真的有这样一个场所,一个淫靡而又残酷、专门为女人准备的地狱。她也终于明白,那些人间蒸发的女孩,其中的一部分究竟去了哪里。
在送走她之前,男人自然是要再好好享用一番,为此,男人还特意让她穿上了一双黑色的乳胶长袜。
贺栎珺先是四肢着地,像真正的母狗一样爬到男人的胯间,脸颊在男人粗硬的性器上轻轻磨蹭,像只发情的雌兽在标记自己的领地。接着她伸出粉嫩的舌头,从根部开始,一路缓慢地向上舔舐,舌尖在龟头沟壑处灵活地打转,发出啧啧的水声。想必这些天里,男人也没少侵犯另外的女孩,不然怎么会一直不和自己做爱,贺栎珺心里这样想着。
她张开嘴,将那根粗长的肉棒一点点吞入,喉咙放松到极限,毫无停顿地深喉到底,直到鼻尖抵在男人小腹上。食道被完全撑开的异物感让她眼角泛起泪花,却依旧用力吞咽,用喉肉紧紧按摩着龟头。
男人舒服地低哼一声,手按在她后脑勺上。贺栎珺开始剧烈地前后吞吐,口水顺着嘴角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她自己晃荡的乳房上。她一边深喉一边用舌头在棒身上疯狂搅动,时而把肉棒整个吐出来,用脸颊和嘴唇去拍打、亲吻。
几分钟后,她爬上男人身体,主动把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对准那根沾满口水的粗棒,用力一沉,将其整根吞入。
她开始疯狂地扭动腰肢,前后、画圈、上下猛烈套弄,每一次都让龟头凶狠地撞击最敏感的深处。她的双马尾也早已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背上。
乳房在胸前剧烈弹跳,男人伸手捏住她的乳头用力拉扯,她却叫得更加浪荡。
「咿呀!」
她主动转过身,背对男人变成反向骑乘,把沾着淫水的屁股完全展露在男人眼前。那根短小的狗尾巴随着她的动作一颤一颤,更显得淫荡无比。她伸手向后掰开自己的臀肉,让男人看得更清楚,同时加快了速度。
男人呼吸逐渐粗重,顺势用手抓住了贺栎珺两条摆动的马尾。贺栎珺抓住这个时机,更加疯狂地扭腰、夹紧、摇晃,每一次下沉都用尽全力,让自己柔软的穴肉把男人的阳具整根包裹。
「主人…求主人射给栎奴吧」
当男人终于低吼着将滚烫的精液全部灌进她的阴道深处时,贺栎珺死死夹紧穴肉,像要将男人最后一滴精液也榨出来一样。男人喘着粗气,满足地闭上眼睛,伸手随意拍了拍她的屁股。
若是在平时,贺栎珺肯定也会求男人允许她高潮,但这一次她没有这样做,她知道,她的机会来了。她缓缓起身,在男人以为她要如往常一样用嘴为他清理时,她再次骑到了男人身上,并且在男人还未做出反应的时候将手铐上的锁链缠住了男人的脖子。
「!!!」
男人刚刚消耗了大量的体力,贺栎珺趁此机会,用上了她这辈子最大的力气,将男人的脖子死死勒住,任凭男人如何挣扎,她也没有松开手。直到男人彻底失去意识,她才缓缓放开男人。
贺栎珺此刻已是肾上腺素飙升,大口喘着气,不过她也没想到自己的演技竟然能做到如此逼真,换谁来都会觉得她是已经被彻底调教好的奴隶了吧,她在心里暗暗佩服自己。
贺栎珺取下了墙上的钥匙,顺利打开了房门,走廊上空无一人,其他的牢房里也没有任何动静。
贺栎珺赤裸着身体,身上还沾着混合的体液和汗水,后穴的狗尾巴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她强忍着下体的异物感和不断渗出的黏稠精液,蹑手蹑脚地沿着走廊向前移动。走廊里灯光昏暗,只有几盏应急灯发出惨白的光芒。两侧的铁门紧闭,里面偶尔传来模糊的女人低泣或喘息,但没有人发出警报。她心脏狂跳,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钥匙串在手里被她死死攥紧。
终于,她看到尽头那扇厚重的金属门。男人之前离开时并没有完全锁死,只是虚掩着。她深吸一口气,缓缓推开一条缝——冷风瞬间灌进来,带着陌生小镇夜晚的潮湿气味。外面是一条不太宽阔的街道,路灯稀疏,远处能看到几栋低矮的建筑和偶尔驶过的车灯。这里显然不是什么繁华城市,只是一个偏僻的小镇。
贺栎珺再也顾不上任何羞耻心,猛地推开门,一路狂奔。
虽说穿着乳胶长袜,但地面还是刺得她脚底生疼,乳房在奔跑中剧烈晃动,腿间不断有白浊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那根短小的狗尾巴在奔跑中上下甩动。
「啊!」
贺栎珺感觉到后穴的狗尾肛塞开始发出低沉的嗡鸣并规律性振动。那种从后庭深处传来的强烈刺激让她双腿一阵发软,差点跪倒在地。但求生的意志压过了快感,她死死咬着牙继续向前狂奔。只要找到人求救,然后去医院,就可以把这该死的狗尾取出来,虽然过程会无比丢脸,但总比一直戴着它强。
街上偶尔有几个路人看到这个光着身子的年轻女孩带着一条狗尾巴狂奔,都停下脚步,有人甚至拿出手机记录这一幕。
贺栎珺的视线终于捕捉到路边停着的一辆警车。胜利的女神已经在向自己招手,贺栎珺用尽最后的力气冲向警车,重重拍打车窗,泪水瞬间涌了出来。
「求求你们……救救我!我被绑架了!」
车内坐着一男一女两名穿着制服的警员,女警员看起来三十岁左右,面容温和,她立刻下车扶住几乎快要站不稳的贺栎珺,用外套裹住她赤裸的身体。
「别怕,你现在安全了」
女警员声音温柔,轻轻拍着她的背,将她带到车上。
贺栎珺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死死抱住女警员,把脸埋在她胸前,身体止不住地颤抖。恐惧、悲伤、愤怒,以及这段时间的屈辱,在这一刻全部爆发。或许这是她么长时间以来,第一次流露出真正的感情。
男警员坐在驾驶座上没说话,只是发动了车子。
「已经没事了,我们会带你回去」
贺栎珺听着这些温柔的话语,紧绷了无数天的神经终于彻底松懈下来。她靠在女警员温暖的怀里,感受着久违的安全感,眼泪还在流,却带着劫后余生的解脱。她声音沙哑,带着哭腔,身体还在微微抽泣。后穴的狗尾巴还在隐隐振动,但她已经完全顾不上了。此刻的她,只想好好哭一场。
女警员用手梳理着她凌乱的头发,语气依旧温柔。
「对了,你叫贺栎珺对吧?」
贺栎珺微微点头,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为什么对方会知道自己的名字。
「或者说……应该叫你栎奴才对?」
听到这个熟悉又刺耳的称呼,贺栎珺感到一阵彻骨的恶寒。她猛地抬起头,瞪大眼睛看着女警员那张依旧带着微笑的脸,脑子里一片空白。
「不……不要……!」
她惊恐地扑向车门,疯狂地拉扯门把手,却发现车门早已被锁死。
短暂而凄厉的尖叫声过后,车内又恢复了刚刚的平静。
……
一间公寓内,一个男人躺在宽大的双人床上,一个戴着金属项圈的女孩披散着长发,趴伏在男人身上。女孩湿热紧致的蜜穴完全吞没了男人的阳具,正缓缓地前后套弄着。
女孩的动作并不急促,像是一只慵懒的宠物趴在主人身上撒娇。男人一只手随意地揉捏着她饱满的乳房,另一只手操控着一旁的平板电脑。
屏幕上先是几张高清的捆绑照片:一名扎着双马尾的清纯女孩,被红色绳子以各种羞耻的姿势牢牢固定——龟甲缚、后手吊缚、M字开腿。
男人手指滑动,点开了一个链接。画面切换成实时直播。
直播间里,摄像机正对着刚刚那名女孩的面部,女孩正戴着黑色的狗头头套,眼部被厚实的眼罩完全遮挡,身体不停颤抖。
镜头切换到女孩后方,画面里赫然出现了一条大型犬,这条大型犬正骑在女孩身后与她交尾。女孩下身穿着一条白色的开裆连裤袜,脚底的位置还有着可爱的粉色肉垫。
女孩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但嘴巴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与呻吟,塞在女孩屁股里的一根黑色狗尾正随着女孩身体的挣扎而晃动,格外引人注目。公狗的动作越来越猛烈,不一会儿便完成了锁结,随后转过身,与女孩屁股对着屁股。女孩本能地想往前爬逃,却被巨大的肉结牢牢锁住,每一次挣扎都带来强烈异物感。她扭动着身体,双腿在地面上划动,却始终无法摆脱身后那只巨型公狗。
看着视频里的画面,趴在男人身上的女孩眼睛瞪得发直,下意识夹紧了包裹着男人阳具的蜜穴。
「这是……直播吗?怎么会有人愿意和狗…」
女孩不敢想象竟然真的会有女人与狗交配,而且这件事情此时此刻正在世界上的某个地方发生。
男伸手拍了拍她的翘臀,腰部轻轻向上顶了一下,让女孩发出一声娇喘。
「让你之后也体验一下怎么样?」
「变态!」
女孩话音刚落,身体却诚实地扭动起来。
「下个月带你出国去度假吧?」
「好啊,听主人安排~」
女孩说完,腰肢便更加殷勤地前后摇摆,用蜜穴贪婪地吮吸着男人的肉棒。
男人看着她那张潮红又迷乱的脸,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满意且意味深长的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