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畜加工间内摆放着各种各样诡异的设备和器械。一个身穿白大褂的男人正在工作台前忙碌着,专注地摆弄着手中的金属器具。
一个女孩静静地站在男人的身边。女孩身形纤细,胸前那两颗与她身形极不相称的硕大乳房毫无遮掩地展露在外,乳头上的圆环通过细长的金属链连接着她的项圈,方才勉强拖住她双乳的重量。
她眼前的男人年纪轻轻便拿到了医学博士学位,毕业后接手了家里的私人医院。
从学生时代起,他便对改造女性身体抱有异乎寻常的兴趣。起初,他还只是痴迷于穿乳环、阴环这些身体装饰,但这很快便无法满足他日益膨胀的欲望。他开始在脑海中构想更极端的东西:如何控制女性的生殖器官和排泄器官,甚至是用药物对她们进行生理和心理上的改造,将女人改造成为性而生的玩偶。
他曾在一些SM论坛上分享他那些疯狂的想法,但没人真的当回事。唯有他自己清楚,这些是他内心深处的真实渴望。他开始设计复杂的装置,用来控制女性的阴道、肛门和尿道,并在人体模型上实验,一次又一次对装置进行调整。
人体模型终究无法满足男人的幻想,于是男人从他毕业的医学院绑架了一名女学生,并将她带到自家医院的地下室中囚禁起来作为实验对象。在发现女孩仍是处女后,他毫不犹豫地夺去了她的贞洁。很快,他就在女孩身上安装了自己设计的阴道锁,这是他首次在活人身上实践,他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与兴奋。他利用他所学的专业知识调配药物,进一步控制女孩的身体,对她反复进行人体实验,观察每一次改造带来的变化。女孩在无尽的折磨中终于精神崩溃,还对他产生了病态的依赖。
女孩的父亲是个有钱有势的人物,她的失踪自然引起了警方的高度关注。然而,在警察找上门之前,一个黑衣女人先一步找到他,邀请他前去一个叫丽奴馆的地方工作,并告诉他在那里可以实现他的一切想法。他自然是接下了这个橄榄枝。
初次来到这里时,男人虽说多少有些心理准备,可还是被这里的景象所震惊,他从没想过世上竟有人能将如此多的女人奴役改造。不仅是身体,这些女人就连内心也是完全臣服于那个人,这一点他从这些女人的眼神就可以看得出来。
那个人邀请他来的目的,自然是为了好好利用他的“才能”,调教出更多女奴,那个人会为他提供原材料,而他只需要将原材料加工即可。他明白,那个人与自己有诸多相似之处,但唯一不同的是,那个人追求的是将女人彻底驯服这一结果,而他所迷恋的,则是改造过程本身带来的那份扭曲的快感,那种将活生生的躯体塑造成玩具的掌控欲。看着那些女人从一开始的拼死挣扎,到看见自己身体被改造时的哀求痛哭,再到在绝望中屈辱地高潮便是他最大的享受。这个加工间对于他来说就是天堂,对于女人来说却是地狱中的地狱。
也许是为了留作纪念,男人将他的零号实验对象一起带到了丽奴馆,让她担任自己的助手。
自从将女孩开苞之后男人便频繁与她交合,如今已经过去了数年,女孩已经被调教得百依百顺,有时还会主动向男人求欢,但男人对她的兴趣日渐减弱,加工间中有大把的原材料等着他去改造,女孩自然也就被他晾在了一旁。为了防止她偷偷泄欲,男人也对她进行了一些小小的加工。
女孩的阴蒂上镶着一枚小巧的阴蒂钉,大阴唇两侧各被打了四个孔,四根金属杆从孔中穿过,每根杆的两端通过金属圆球固定。四根金属杆正好将她的私处完全封住,最上面的那根金属杆还将一个金属罩固定在她的阴蒂上方,这样一来,她就完全没办法自慰了。
男人现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眼前的另一个女孩身上。女孩被固定在一个悬挂在半空中的金属拘束架上,颈部和腰部都被拘束架上的金属环固定,双腿被强行拉开,以一字马的姿势被四个金属环固定在横置的金属杆上,完全无法动弹。
赖如晨,“前”大学生,样貌清纯可爱,五官精致,皮肤白皙,除了偶尔手淫之外还未有过性经验。平日里,她总是穿着那些洛丽塔洋装,蓬蓬的裙摆层层叠叠,领口和袖口缀满了蕾丝与蝴蝶结;裙摆下是印着可爱图案的白色裤袜,包裹着她纤细修长的双腿;脚上永远踩着一双洛丽塔高跟鞋,鞋面上扣着缎带蝴蝶结,带着小巧的搭扣,走路时会发出轻柔的“嗒、嗒”声。现在这些东西都已经被男人完整地收藏在加工间的玻璃柜里。
男人仔细打量着眼前这个昏迷中的美人,目光缓缓掠过她被剥得一丝不挂的躯体。她的胸部虽娇小,却挺翘得恰到好处,乳尖粉嫩,像两朵含苞待放的樱花,轻轻起伏时带着少女特有的青涩弧度;腰肢细得仿佛一折就会断,盈盈不足一握;臀部却圆润饱满,线条柔软又带着一点少女特有的脂肪软肉,轻轻一按就能陷进去。
这样的条件在这个年纪还保有处女之身,实属难得。
一个多月以前,赖如晨被送到加工间,她这样的原材料在丽奴馆中堪称上品,但她的性格却是个棘手的问题。赖如晨脾气十分暴躁,而且非常厌恶身边的男性,用常规手段强行调教不可避免地要对她施加严厉的惩罚,这样做只会毁掉这上等的原材料。男人却非常乐意接手这个“麻烦事”,很快他便让赖如晨“接受”了阴蒂包皮切除手术,如今赖如晨的身体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男人不知道重复过多少次这个手术了,这个手术的目的在于最大化女奴的性敏感度,通过移除包皮,阴蒂暴露在外的部分会变得更加敏感,即使是轻微的触碰都能引发强烈的生理反应。一般情况下这个手术是调教的最后阶段才会进行的,不过对于赖如晨这种类型来说,男人想提前进行这个手术进而快速摧毁她的心理防线。
就在男人还在思考如何处置赖如晨时,赖如晨缓缓睁开了双眼,看见眼前让自己遭受奇耻大辱的男人,她瞬间清醒暴怒起来。
「你这畜生,我不会放过你的!」
一般女人到这一步早就已经崩溃大哭了,而赖如晨还是在不断咒骂着男人。 原本男人打算在她醒来以后就为她破处,见此情景,男人又打消了这个想法。
思索片刻后,一个大胆的想法在男人的脑海中浮现:既然她如此厌恶男人,强迫只会增加她的抵触情绪,那不如将她改造成一个处女淫娃。还未体验过与男人性交的感觉,她自然不懂得性爱所带来的快乐,但女人的身体都是诚实的,只要对她不断施加刺激,用药物削弱她的抵抗心理,同时强化她身体对性的渴望,一旦突破临界点,她便会求着她所厌恶的男人操她,等到那时再夺去她的处女之身。
「你就先安静一会吧」
男人先是用内侧带有假阳具的口球将赖如晨的嘴堵住,然后拿出一个肛钩,先是将一端系在了赖如晨的头发上,然后将钩子的那端对准了赖如晨后面的洞。
「呜!!!!!」
异物侵入的瞬间,赖如晨猛地瞪大了双眼,惊恐与羞耻交织。她心里或多或少有了被强暴的准备,但她从未想过,竟会先在后庭失去贞洁。
男人拿起一叠小型电极贴片,贴片上的导线连接着一旁的机器,男人不紧不慢地将电极贴片逐一贴在赖如晨的身上——腰侧、腹部、大腿内侧,还有乳头周围那圈最羞耻的晕。
完成贴附后,男人示意零号推来一面移动屏幕,屏幕上播放着男人精心挑选的片子:女人被绑着、被塞满、被逼到崩溃又求饶的呻吟。
赖如晨脖子上的金属环和绑在头发上的肛钩确保她的视线无法移开正前方,强迫她接收这些淫靡的画面和声音。她试图闭上眼睛逃避这一切,但刚一合眼,一股尖锐的电流从贴在她身上的电极贴片窜入,刺痛如针般席卷全身,从乳头炸开,沿着肋骨一路窜到小腹,再狠狠钻进大腿根最深处。
「!!!!」
电流迫使赖如晨瞪大双眼,肌肉在皮肤下疯狂抽搐,大腿内侧的电击让她本能地想要收紧双腿,但她的双腿因金属架的束缚动弹不得。短短几十秒的时间,赖如晨却感觉过了几个小时,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脸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每当她闭眼,那股针刺般的疼就又来了。几次电击过后,赖如晨似乎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处境,泪水开始从眼角滑落。
......
接下来的两个星期,赖如晨的生活被压缩成一个固定的循环。
每天早晨,男人会把她从笼子里放出来,将她固定到不同的拘束架上。不管用哪个拘束架,她的双腿总会被强行分开,腰部和手腕都被皮带扣死。别说并拢双腿,她除了眼睁睁看着自己受辱之外什么也做不到,赖如晨的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里,被切除了包皮的阴蒂因为充血而微微挺立,颜色比正常深了一圈,像一颗被剥了皮的小葡萄。
男人每天都会给她注射一针透明液体,那是他特别调配的复合激素与微量催欲剂混合物。剂量控制得很精确,不会让她彻底失去理智,只是让下体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处在轻微肿胀、隐隐发热的状态,像有一团温热的火苗在阴蒂和阴道口之间慢慢舔舐,却永远烧不到能让她解脱的高度。
在做完这些准备工作后,男人便会为赖如晨播放那些影片。男人还会命令零号在赖如晨“欣赏”那些影片的时候用口舌侍奉她。
零号的侍奉技巧确实被调教得极好——舌尖先是极轻地扫过阴蒂最敏感的那条冠状沟,像羽毛一样一下一下地勾,再用整个舌面慢慢压上去,给予温热而柔软的包裹;偶尔含住整颗阴蒂轻轻吸吮,但吸到赖如晨开始抽搐、呼吸明显乱掉的瞬间,就立刻停住,改用舌尖极轻地拨弄两片阴唇的内侧,就是不碰阴蒂,也不伸进去。
整个过程没有暴力,没有疼痛,只有持续的、精准的、永远停在临界点前的挑逗。并不是零号不想让赖如晨高潮,男人特意叮嘱过,若是零号不小心让赖如晨高潮了,便要给她的大阴唇再穿两个孔,往后半年,零号自己也别想尝到半点高潮的滋味。
赖如晨一开始是愤怒。她咬着牙,把羞耻和憎恶全都转化成对零号的敌意,眼神像刀子一样盯着跪在自己腿间的女人,甚至试图把臀往后缩,想躲开那条灵巧的舌头。但腿被固定得死死的,她逃无可逃。
愤怒仅仅持续了一天。
第二天开始,她发现自己竟然在零号舌尖扫过的瞬间,下意识地屏住呼吸,等待下一波刺激。意识到这一点时,她只觉得一阵恶心,却又无法否认身体最诚实的反应——阴道口在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收缩,分泌出更多液体,把零号的嘴角都打湿了。她很庆幸男人没有看到这一幕,但她知道自己身体开始变得奇怪了。
对于零号的挑逗,赖如晨也不再抵触,当零号跪到她腿间时,她不再试图后缩,也不再用充满恨意的眼神瞪着对方,曾经的倔强被彻底磨成了一种本能的、近乎饥渴的配合。
零号的舌尖刚触到那颗肿大的阴蒂,赖如晨的腰肢像被烫到似的轻轻向上挺起,想把整个湿透的阴部主动送到零号唇边。她甚至学会了控制自己的呼吸:当零号的舌尖沿着冠状沟最敏感的那一道缝来回描摹时,她会屏住呼吸,让小腹绷得紧紧的,好让那一点快感更清晰、更锋利地刺进神经。
有时候,零号故意停顿,只用温热的呼吸喷在她充血的阴唇上,赖如晨就会急得呜咽,臀部小幅度地前后磨蹭,试图用自己的动作去追逐那条不肯继续的舌头。她的耻骨会不受控制地向前顶撞,阴蒂在空气里微微颤抖,亮晶晶地挂着水珠。
第七天,她在零号又一次含住阴蒂、轻轻吸吮到她快要失控时,忽然崩溃地哭了。不是因为疼,也不是因为羞耻,而是因为那种差一点就能到的巅峰却被硬生生抽走的感觉,让她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生不如死。
「杀了我吧!」
男人在一旁记录着赖如晨的反应,对她的表现非常满意。
男人为了防止赖如晨自慰,给她穿上了一条金属贞操带,贞操带的内侧附有一个微型跳蛋,正好抵在她阴蒂最敏感的那一点,却永远保持最低频率,像无数只虫子在啃噬她的神经。赖如晨在笼子里蜷缩着,私处黏腻得难受,手却无法碰触那里。她连梦里永远有一条湿热的舌头舔舐着她的下体,却永远不让她高潮。
第十五天早晨,赖如晨被从笼子里拖出来,贞操带和她双腿内侧全是淫液干涸留下的痕迹。男人命令零号将赖如晨以前穿的那些衣服也拿了出来。
零号跪在赖如晨面前,手里捧着一条印有草莓图案的白色连裤袜,袜子裆部中央已经被剪开了一个圆形的小口。
「请把腿抬起来」
赖如晨的眼圈发黑,听到零号的声音却条件反射似地乖乖抬起一条腿,对准了零号捋好的袜口,若是以前,她绝对会一脚踢开,不过现在她已经不会再反抗了。那条抬起的腿还在微微发抖,裤袜顺着脚踝一路滑上去,丝滑的布料贴住小腿时,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呻吟。
零号的手指很温柔,她把袜子慢慢拉到赖如晨膝盖上方时,故意停顿了一下,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大腿内侧那片最敏感的皮肤。
两条腿都穿好后,赖如晨十分配合地让零号将裤袜拉到她的腰际。袜子半透不透,既显腿白,又把肌肤勒得紧实饱满,草莓图案从大腿一直延伸到小腿,再到脚背。裆部的圆形缺口正好将她红肿的大阴唇勒在中间,看见此情此景,赖如晨脑子一片空白。她还没有注意到,她那长期充血的阴蒂几乎比原来大了一倍。
零号随后又将一件红白相间的洛丽塔连衣裙从赖如晨头顶套下,这件裙子本就是赖如晨的,可当她穿上时才发现,裙子胸口的位置被改得极低,刚好卡在她乳下,将那对娇小的乳房向上托起,乳尖因长期被激素刺激而微微挺立,几乎要从胸口边缘探出来。调整好连衣裙后,零号给赖如晨穿了一双酒红色的漆皮高跟鞋。
最后,男人将一个红色的项圈套在了她的脖子上,一件人形玩偶就完成了。
赖如晨躺在地上,咬紧下唇,“求求你操我”那几个字已经到嘴边,却被残存的羞耻感硬生生咽了回去。可她的身体要诚实得多——臀部高高后翘,红肿的花瓣一颤一颤地开合,挤出更多透明的液体,液体顺着会阴流到白色的裤袜上,向男人发出无声的请求。
赖如晨本以为男人将她打扮一番是为了使用她,可男人只是站在她身旁,欣赏着这具被重新包装好的玩偶,一会便又重新给她穿上了贞操带。
在听到一声绝望的「咔哒」声后,赖如晨崩溃地大哭起来,赖如晨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回不去了,但她不知道还要在这边缘地狱中受多久的折磨。
可谁又在乎这些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