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残酷的世界二十九
不过他並不氣餒,世人總是如此,拘泥於表面的名與利。
真是一幫膚淺狹隘的人。
那個『徐公子良』也是,白不認為自己未來會弱於他,假使他與其處於同一年齡,自己敗他不過如殺雞屠狗,說到底不過就是一個地方性的天才罷了。
在白眼裡,只有國家總冠軍才是稍微值得他注意的對手,不過也將是他的手下敗將。
這不是他張狂,是他真有底氣。
根植于血脈与基因裡的頂級戰鬥天賦,家傳的絕頂鬥牌技術技法,以及聰慧無比的頭腦和出類拔萃的身體素質。
自己的綜合素質絕對是屹立于百分之九十九以上仲國普通百姓之上的。
他對此有清晰的認知。
徐公子良,不過自己的墊腳石罷了。
眼下他與一個成名已久的少年天才進行一對一勝負即是表明自己超級天才的確鑿證據之一。
嘛,不過按照他對仲國學校以及黨機關好大喜功行事風格的理解。
此處應有一對衣冠楚楚的男女主持人,像電視裡的地方台春晚一樣進行實時轉播。
他掃視了一圈,沒有發現類似主持人的存在,雖然有發現無人機和攝像機。
但是正主『徐公子良』也不見蹤影。
嗯,真是微妙的感覺,莫非是要自己等他吧。
真是好大的臉面。
白是個無比高傲的人,這並不意味他是個傲慢至極、狂妄無禮之徒,他不認為自己是那種人。
他只是頗有『謫仙人』風骨,一身傲骨嶙峋,不弱於人,他只是想證明這點而已。
不過在別人,尤其是那些自詡正常人的眼裡,自己是一個恃才曠物,目中無人的傢伙。
哼,他一生行事,何須向他人解釋。
更何況自己可是要有一天摧毀破壞推翻這個國家政體與執政黨和統治階級的男人。
那些找他麻煩的人不過是一幫NPC罷了,自己從來沒有放在正眼裡。
供榮黨要利用他要挾牽制自己的母族父族以及相關勢力,自己何嘗不是在将计用计,也在利用它完成自己的目標。
這盤棋,究竟誰能笑到最後,還未可知。
究竟是蟒雀吞龍,以夷代夏成功,還是龍戰四野,八纮一宇成功。
說實話,他很好奇。
往日種種,如磋如磨,不過過眼煙雲罷了。
笑到最後的一定是他。
正當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時。
一聲突兀的禮炮聲響起。
不對,不止一聲,一聲連著一聲。
震耳欲聾,連綿不絕。
就像過節時的禮炮一樣。
他這才發現不知何時起周圍有一群人(不少于一百人)身著黑色西裝,红色领带,戴著墨鏡,白手套,氣勢凌然,一副我是保鏢的樣子。
跟電視上護送仲國國家元首的的中央警卫团一樣,一副杀气腾腾的样子。
「哪有在室內放炮的的理由,真是好大的排面,還有一身黑西裝要幹嘛,又不是在拍電影。他不就是个地方性的家族子弟吗?这排场比一個國家的政府首腦都不遑多讓了。」
「看他這鋪張浪費的樣子,要是在外面怕不是要開上億的豪車,一隊不少於數百萬的車隊來護送。」
「還有,那鞭炮用的是最頂級的配置,剛才那一次怕不是花費完了幾百萬。」
「而且怎麼還沒停啊?」
緊接著一群身著旗袍,面容姣好,身材火辣的的禮儀小姐們(不少於五十人)提著花籃花圈,花团,頭戴花冠,身上挂着表示自己身份的绶带,比如写有「中华某某年礼仪小姐大赛冠军」或是「某某模特大赛冠军」等等。
他们皆是列成两对,地上铺着红地毯。
紧接着又是一群身穿古装,就像汉代宫廷侍卫和大臣,他们围成一圈。
保持间距,又不显得太过遥远。
一股浓烈好闻的熏香扑鼻而来,显然他们的衣裳是极为考究的。
光是他闻出来的就有沉香、龙涎香、檀香、麝香等四种。其他不知名顶级香料不知有多少。
紧接着漫天撒起了五颜六色的花瓣,花雨覆盖全场数千人。
一股股清香扑鼻的花香气味迎面而来,有玫瑰、波斯菊、百合、郁金香等等。
而且看品质,估计也是市场上最顶级的那种。
白不由得暗自咂舌,这也太壕无人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