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马车内,厚重柔软的波斯地毯消弭了车轮滚动的细微震颤,角落的鎏金瑞兽香炉里青烟袅袅,散发出令人心神宁静的淡雅香气,却又微妙地混杂着一丝靡艳的麝香。
外界的颠簸,被这极致的奢华化作了舒适晃动,宛如置身于温柔乡中的淫奢摇篮。
透过朦胧的云锦纱帘,能看到外面姬智专注驾车的背影。
他的脊梁挺得笔直,握着缰绳的手沉稳有力,侧脸的轮廓在夕阳的余晖下显得愈发坚毅。
我斜倚在锦榻上,将温软如玉的美艳仙母拥在怀中。
“智儿本就聪慧,这短短几日便让他成长至此,如今已是能独当一面的男子汉了。”
我将下巴搁在霁娘馨香滑腻的肩窝,搂着她纤腰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在她玲珑剔透的耳廓边浓情低语,温热的气息让她敏锐的耳垂泛起一层可爱的粉红。
霁娘慵懒地调整了一下姿势,丰腴曼妙的娇躯在我怀里轻柔地蹭了蹭,好让自己更舒服地靠在我的胸膛上。
她光洁如玉的藕臂亲昵地环住我的脖颈,声音娇柔妩媚,带着一丝为人母的骄傲与发自内心的满足。
“那是自然,我们的孩儿,岂会差了?”
我闻言轻笑一声,目光灼热地落在她那张媚态横生的俏脸上,手掌在她光滑如丝缎的背脊上轻抚游走。
“娘子可还记得与为夫的约定?”
我的手不安分起来,顺着她柔美的曲线滑下,而后绕到身前,毫不客气地探入她那松垮敞开的睡袍领口。
指掌之间,瞬间被一团丰腴饱满所占据。
我肆意地将其握在掌中把玩,让它们在我指缝间变幻出各种诱人的形状,感受着那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滑嫩弹性与温软触感,指腹轻轻揉搓着顶端那颗因刺激而迅速挺立变硬的娇嫩嫣红蓓蕾。
仅仅是这样的触碰,便让我心头一阵火热。
“嗯……当然……奴家当然记得。”
霁娘的身子微微一颤,美眸中水波荡漾,媚眼如丝地瞥了我一眼,眼波流转间,闪过一丝狡黠。
“不过嘛——”
她微微仰起那张宜喜宜嗔的脸蛋,故意拉长了语调,温润饱满的红唇在我嘴角蜻蜓点水般轻轻一啄,吐气如兰。
“不过,相公可是答应奴家要好好教导我们的儿子,可这一路上,你却尽在我和雪儿身上使坏了,没见你正经指点过他什么。这约定……怕是做不得数呢。”
听闻此言,我哭笑不得,扬起手在她那挺翘丰腴、曲线浑圆的娇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记。
啪!
一声脆响,柔嫩的臀肉在丝绸下荡开一圈圈诱人涟漪。
“好啊,你个小妖精,得了便宜还卖乖!也不知是谁,日夜缠着为夫索取不够,榨得我骨髓都要干了,现在还想赖账?该打!”
“嗯哼……呀……”
霁娘娇吟一声,扭动着身子,浑圆肉臀与丰硕豪乳在我掌心颤动。
她笑得花枝招展,娇嗔地白了我一眼,风情万种。
“谁让相公先前那般欺负奴家嘛……再说了,我们的约定里,可是要让智儿真正出人头地才算数呢。”
她伸出纤纤玉指,在我结实的胸膛上轻轻戳着,指尖的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点火,撩拨得我心痒难耐。
“相公呀,还是得好好用心教导智儿才是呢。”
“好好好,娘子说得是!娘子还真是位贤妻良母,看来为夫还得加倍努力才行!”
我朗声大笑,低头在她娇艳欲滴的红唇上重重亲了一口,舌头撬开她的贝齿,贪婪地吮吸勾卷搅弄着她的香舌,品尝着她口中的甜蜜津液。
“唔……嗯……啾❤️……”
良久唇分,一条晶莹的丝线在两人之间恋恋不舍地断开。
我抹去嘴角的痕迹,话锋却陡然一转,笑容变得有些邪气。
“但娘子这番赖账,可让为夫很是不爽呢。看来,在为夫履行约定之前,得先给你一点小小的惩罚!”
话音刚落,我双腿之间突然传来一声黏腻的声响,像是从一个装满粘稠蜜水的细颈玉瓶里猛地拔出了一个尺寸严丝合缝的木塞。
“咕滋——啵❤️!”
一颗乌黑亮丽的小脑袋从我腿间抬了起来,正是雪儿。
她那张清纯可人的小脸上此刻写满了谄媚又痴迷的笑容,嘴角还挂着晶莹的涎水,顺着光洁的下巴滴落在我大腿的皮肤上。
她伸出丁香小舌,像是品味绝世佳肴一般,仔细地舔舐着那刚刚从她温热口腔中解放出来,被她津液濡湿得水光油亮的粗长肉棒。
特别是那因充血而狰狞涨大的紫红龟头,她更是用舌尖反复勾勒着马眼的轮廓,眼神迷离陶醉。
仔细地舔舐了一圈,将最后一滴从马眼渗出的粘液也卷入口中吞下,她才仰着小脸,点着小脑袋,嘴里含糊不清地附和道:
“是极是极!人家在下面尽心尽力地服侍枭郎,裴姨却在上面打情骂俏,还想赖账,就该好好教训教训她!”
看着雪儿那副邀功讨好的狐媚神态,霁娘瞬间回想起前几日被这小蹄子压在身下打屁股的羞耻场景,不由得银牙暗咬。
她美眸一横,既好气又好笑,伸出玉手,一把便将雪儿的脑袋重新按向我的胯下,娇嗔薄骂道:
“小浪蹄子,我和相公说话,哪有你插嘴的份!哦不对,你呀,是只有‘插嘴’的份!”
说着,霁娘便按着雪儿的后脑,用上几分力气,强迫她将我那根昂扬挺立的狰狞肉棒更深地吞入喉中。
“呜……嗯!咕呕❤️!”
没成想,此举却正中雪儿下怀。
她不仅没有半分被强迫的不适,反而发出一声满足至极的呜咽,双臂死死抱住我的腰,像是生怕我跑掉一般,愈发享受地吞吐吮吸起来。
她喉头滚动,香腮鼓胀收缩,用尽浑身解数去取悦我的大鸡巴,将这根肉屌当作了无上美味,小嘴里发出的声音淫靡下流得不堪入耳。
“滋溜……嗯❤️……咕叽……枭郎的大鸡巴❤️……噗噜噜噜……好……好好吃❤️❤️……好香……香香的大肉棒❤️……滋滋啾啾啾❤️~……”
雪儿深深吞入我的肉根,唇舌灵活地舔吸着粗壮的棒身,而她那柔嫩的咽喉更是蠕动着化作了极品媚肉真空嘴穴,紧紧包裹、抽吸、绞榨着我的巨物。
那恐怖疯狂的吸力,刺激得整根肉棒青筋愤张,龟头在她的喉心突突直跳,连同下方的囊袋都爽得不住收缩。
霁娘被雪儿这不知羞耻的浪荡模样给气笑了,但看着她吃得如此津津有味,乐在其中,听着那令人面红耳赤、口干舌燥的淫荡吮吸声,她自己也不禁口舌生津,喉头微动,悄悄咽了咽口水,一股熟悉的燥热自小腹升腾而起。
“小骚货,哪来这么大的瘾头,瞧把你给馋的,姨娘我天天吃也没见像你这般上瘾。”
霁娘嘴里酸溜溜地嘟囔着,却不自觉地伸出猩红的舌尖,妖娆万分地舔了舔自己水润的红唇。
只片刻,她那成熟丰腴的娇躯便好似化作了一滩春水,再也端不住那份人宗仙子的清冷架子,软绵绵地从我怀中滑了下去,与雪儿并排跪在了我的胯间。
“奴家……奴家才没有上瘾呢……但是……”
她媚眼如丝地看着我那根被雪儿口水浸润得油光发亮,仿佛涂了一层蜜油,愈发显得硕大狰狞的巨物,娇声道:
“但是……相公的鸡巴这么大,这么好吃,雪儿你一个人怎么吃得完?来,让姨娘帮你……分担吃一点……”
她说着,便已迫不及待地张开不知被我用精液灌溉过多少次的樱桃小口,朝着我那还暴露在外的半截粗硬棒身和沉甸甸的囊袋凑了过去。
“不行不行!”
雪儿立刻含糊不清地抗议,嘴巴却一刻也舍不得离开我的肉棒。
“说好一人吃一会的!裴姨你上一轮才吃过,刚刚还在上面被枭郎亲爽了,我都还没怎么吃呢!枭郎的大鸡巴现在是我的!”
“哎呀,我的好雪儿,跟姨娘还计较这个做什么。”
霁娘柔声哄骗,一边说一边已经伸出那条灵巧的香舌,张嘴含住了一颗鼓胀发烫的大睾丸,用舌尖卷住卵蛋,极具技巧地打着圈舔弄起来。
“现在分姨娘吃一点,待会儿姨娘的那份,全都让给你吃,让你把相公的大鸡巴从头到根吃个够,好不好?”
“那、那说好了,可不许赖账!相公你听到了,要给雪儿做证哦~”
雪儿这才勉强同意,抬起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既是向我撒娇,也是在向霁娘示威。
旋即她便主动给霁娘让出了一些位置,不再试图吞下整根,转而专攻我的另一颗卵蛋,小嘴吸得啧啧作响。
“裴姨,给你吃棒棒,我吃蛋蛋……枭哥哥的大蛋蛋啾滋滋❤️~……”
雪儿那张清纯中透着妖媚的小脸埋在我的腿根处,粉嫩的丁香小舌如同一条灵活的小蛇,先是将两颗饱满鼓胀的大卵蛋舔得晶亮湿滑,然后便将它们轮流含入口中。
她的小嘴吸吮得“滋溜滋溜”作响,口水顺着我的腿根滑落,在昏暗的光线下淫光闪烁。
她温热的口腔紧紧包裹住一颗睾丸,舌头与上颚协同动作,轻轻吮吸、挤压,带来源源不绝的酸麻快感,同时另一只纤纤玉手则温柔地揉捏着另一颗,两相配合,引得我浑身一阵舒爽的战栗。
“乖雪儿,姨娘什么时候赖过账……”
霁娘的声音也变得含糊不清,她终于如愿以偿地从雪儿口中夺过那根火热的巨物,贪婪地含了进去,一口吮住硕大狰狞的紫红龟头,发出了满足的赞叹。
“咕叽……滋滋……嗯……好吃……相公的大鸡巴❤️……最好吃了!奴家怎么可能……咕啾啾……不上瘾嘛❤️❤️!”
霁娘深吸一口气,将整根大肉棒更深地吞入喉中,感受着那巨大的龟头撞击在她敏感脆弱的喉心软肉上,带来一阵近乎窒息的强烈刺激。
她那张颠倒众生的仙颜立刻涨得绯红,平日里端庄高华的凤眸中,也只剩下失焦的迷离与渴求。
她的红唇贪婪地包裹着粗壮棒身,温热口腔化作了世间最顶级的销魂肉穴。
每一次吞吐,她喉间都会发出“咕嘟”的声响,仿佛在吞咽着琼浆玉液,那副痴迷沉醉的模样,哪里还有半分道家人宗仙子的清冷高贵,分明就是个被大鸡巴彻底征服的淫娃荡妇。
她极尽所能地施展着她从这根大肉屌上磨炼出的精湛口技,舌尖灵巧地打着旋儿,细细舔过每一条贲张的青筋,而后又用贝齿轻轻刮搔着龟头下方的冠状沟,那酥麻的痒意直冲脑门,刺激得我几乎要灵魂出窍。
“哦……嘶……宝贝儿们,为夫真是爱死你们了!”
我被这对美艳“母女花”双重夹击的快感爽得呻吟出声,双手不由自主地按住了她们二人的后脑。
我惬意地靠在软榻上,微微垂首,看着胯下争抢肉棒,一个吞屌一个吮卵的两位绝世美人。
她们乌黑的秀发交织在一起,雪白的脸颊紧贴着我的腿根,一个美艳成熟,风情万种,宛如丰满多汁等待采撷的熟透蜜桃;一个清纯娇俏,媚骨天成,如同含苞待放却已然妖冶绽放的致命罂粟。
此情此景,让我嘴角的笑意愈发浓郁。
我温柔地抚摸着她们柔顺的发丝,感受着她们口腔中不同的温热与极致技巧,享受她们卖力的侍奉。
雪儿的吸吮强力而热烈,充满了蛮横的占有欲;而霁娘则熟练精湛,每一次吞吐都像是在品味最顶级的佳肴,舌与喉的配合天衣无缝,带给我登仙般的极致舒爽。
享受了好一会,我的大鸡巴在霁娘嘴里兴奋地跳动了一下,坏笑着开口。
“霁娘,我可不会因为你这番殷勤的服侍就放过你哦~方才说了要惩罚你的。”
我顿了顿,欣赏着她抬起的眼眸中那一闪而过的慌乱与不解,然后慢悠悠地宣布了我的决定:
“为夫要罚你,就从现在起,一直到抵达洛京之前……不许高潮!”
“什……什么?!”
霁娘如遭雷击,这个惩罚瞬间击碎了她眼中所有的情欲迷雾,让她整个人都僵住了,甚至嘴巴都下意识地离开了我的肉棒,带出一缕晶莹的丝线。
我能清晰地看到,她跪伏的姿态下,丰腴挺翘的臀部正不自觉地微微颤抖,隔着薄薄的丝裙,都能想象出那幽深湿热的花穴中,此刻定然是怎样一副洪水泛滥、急待抚慰的景象。
对于一个身体早已被我彻底开发,食髓知味的女人来说,让她在持续不断的挑逗与强烈的欢爱交合中强行忍耐,不准攀上那极乐的巅峰,这无疑是最残酷最折磨的极刑。
她美眸圆睁,倾国倾城的脸蛋上满是难以置信和哀求。
“不……不!相公,好相公❤️——不要嘛——❤️❤️~~求求你了……夫君❤️❤️~~好哥哥——❤️❤️~~!!”
她拉长了语调撒娇,声音又甜又腻,媚眼中的水光几乎要溢出来,甚至不自觉地用上了媚术,身上那股成熟蜜桃般的雌香与独特奶香愈发浓烈,几乎要将整个车厢都浸透。
然而我只是笑着,丝毫不为所动。
她见求饶无用,便立马再次低下头,更加卖力、更加卑微谄媚地用她的小嘴伺候我的大屌,试图用这种极致的口舌欢愉来让我回心转意。
她用那条香软小舌细致入微地舔舐着肉棒根部,舌尖灵巧地绕着圈,将每一根青筋血管都照顾得无微不至。
她的红唇紧紧吸附着,制造出小小的真空,每一次吮吸,都带给我一阵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的酥麻快感。
“哦……真乖……”
我被她伺候得爽快无比,下腹一阵阵地发紧,但我并没有因此心软。
我俯下身,用手指捏住霁娘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与我对视。
她的嘴里还含着我的半颗龟头,嘴角挂着香津,眼角绯红,那副被情欲与委屈浸染的模样,看上去淫荡到了极点。
“可惜,为夫心意已决!”
我摇了摇头,脸上依旧是那副温柔而残忍的笑容。
“相公——!”
她不甘心地悲呼一声,猛地加大了口中的力道,喉头肌肉疯狂蠕动绞榨,舌头极具技巧地舔弄着大肉棒,时而用力顶弄龟头下的冠状沟,时而又用舌面反复摩擦着顶端的马眼,甚至舌尖轻顶钻入其中,刺激得那小小的孔洞不断沁出清亮的前列腺液,被她尽数吞入腹中。
可无论她如何卖力地吸舔,如何用那水汪汪的眼睛可怜巴巴地望着我,我也只是微笑不语,享受着她和雪儿无微不至的侍奉,却丝毫没有改变惩罚的打算。
雪儿在一旁听得真切,小脸上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笑容。
她非但没有同情,反而更加起劲地吮吸起我的睾丸,牙齿轻轻研磨,舌头则在囊袋的皮肉上反复舔弄,小嘴里发出“啾啾”的响亮水声,仿佛在为我的英明决定喝彩助威。
“裴姨,你听见没?枭郎说了,不许你高潮哦!”
雪儿从我胯下抬起头,晶莹的唾液从她嘴角拉出一条银丝,挂在鼓鼓囊囊的肥大卵蛋上,欲断不断。
她得意地朝霁娘扬了扬下巴,娇声笑道:
“嘻嘻嘻,这下,姨娘你可要好好忍着了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小舌头,故意将那根晶亮的银丝卷入口中,发出一声响亮的“咂”声,随后又伸舌在我的囊袋上画着淫荡的圈圈,眼神中的挑衅与媚态尽显无遗。
霁娘闻言,又气又急,却又无可奈何。
她狠狠地瞪了雪儿一眼,那眼神仿佛要将这个落井下石的小浪蹄子生吞活剥。
但随即,她又将所有的情绪都转化为了更加疯狂上瘾的侍奉。
她似乎打定了主意,即便不能高潮,也要把相公伺候得舒舒服服,欲仙欲死。
或许……或许相公被伺候得高兴了,一时心软就会赏赐她呢?
哪怕……哪怕只是让她稍微爽一下下,泄一次身子,也是好的啊……
怀着这样卑微而淫荡的希望,她再次俯下身,将那根让她无比痴迷,俯首臣服,带给她无尽欢愉的大鸡巴,深深地吞入了喉中……
……
夕阳终于落下,最后一抹瑰丽的余晖也消失不见。
夜幕降临,星罗点点,月光洒落。
长长的车影在暮色渐浓的官道上拖行。
车前的姬智,对车厢内活色生香的旖旎春情浑然不觉,他只是挺直背脊,专注地望着被月色照亮的道路,一路向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