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霁娘那充满蛊惑的话语如同烈火浇油,点燃了我体内的兽性。
我的目光死死地锁在门口那个绝色仙子的身上
此刻,这位仙子正将自己丰腴成熟的娇躯无力地抵在冰冷的门板上,霸道的催情烈药如同万千火蛇般在经络血脉中疯狂乱窜,整个人仿佛浸泡在情欲熬煮的温泉之中,只剩下最后一点羞耻心在苦苦支撑。
这哪里还是什么高不可攀令人敬畏的儒家女圣?
分明是一颗在药力与情意的双重催发下已经完全成熟的极品葡萄,饱满、圆润、光泽诱人!
她那强撑的理智与矜持就好像这颗熟透果实上的最后一层薄薄果皮,这层薄皮在情欲的重压以及心中无法压制的爱意的联合绞杀下已经绷紧到了极限,上面甚至已经渗出了点点晶亮的蜜露,只需我用指尖轻轻一触,这层吹弹可破的脆弱防线便会应声破裂,那酝酿已久、浓郁芬芳的甘甜汁液便会迫不及待地喷薄而出,流淌满地。
而这送到嘴边的美食,岂有不吃的道理?
我深吸一口气,清冽的茶香,甄海瑶身上那兰花般淡雅脱俗的体香,以及她因为情动而蒸腾出的丝丝缕缕甜腻淫靡的雌性气息,三种味道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奇异而催情的暧昧芬芳,涌入我的肺腑,让我本就坚硬如铁的欲望更加灼热,再次暴涨几分。
“海瑶姐……”
我缓缓开口,声音低沉。
“你说的对,这么晚了,夜深露重,的确不该留你太久。”
听到我这句似乎是要放她走的话,甄海瑶那撑在门板上微微颤抖的娇躯猛地一僵。
那双迷离朦胧的美眸中,瞬间涌上一股难以置信的失望与委屈。
她就像是一只将自己最柔软的肚皮毫无防备地展露出来的小兽,满心欢喜地向主人摇尾乞怜,期待着爱抚与拥抱,却被主人无情一脚踢开。
那份被抛弃的失落感,让她倏然从欲望的云端坠下,水雾在眼眶中迅速凝结,化作两颗晶莹的泪珠,倔强地挂在颤抖的睫毛上,泫然欲泣。
那脆弱无助的可怜模样更是让我食指大动。
“但是……”
我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抹恶趣味的邪魅笑容。
“姐姐今晚既然已经把自己打扮得如此清凉诱人,又对我发出了这般盛情的邀请……我若是不好好品尝一番,岂不是太不解风情,也太对不起姐姐的一番苦心了?”
我的目光如同实质,肆无忌惮地在她那被薄纱包裹的丰腴曲线上贪婪游走。
从她秀美圆润的香肩,到那被撑得满满当当呼之欲出的饱满胸脯,再到那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以及最后,定格在那被药力与情潮催发得愈发肥美浑圆挺翘的极品蜜桃臀之上。
甄海瑶先是一怔,随即那双含泪的美眸中立马绽放出惊喜交加的光彩。
她明白了我是在故意逗她,那颗坠入深渊的心又瞬间被捞起,抛上云端,失落感刹那间便被更强烈的喜悦所取代。
“枭弟!你、你坏死了!”
她放松下来,一句嗔怪中带着无限媚意与撒娇意味的娇呼脱口而出,声音又酥又甜,又软又糯,差点将我的骨头都叫化了。
但这嗔媚的话一出口,她又立马意识到自己的失态。
贤良人妻的矜持与儒家仙子的端庄让她本能地感到羞赧,脸上的红晕如同烧开的水,咕嘟咕嘟地向外冒着蒸汽,并且那抹动人的红霞还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路从脸颊蔓延到了雪白的脖颈,娇艳欲滴,美不胜收。
我满意地看着她的反应,欣赏着她这副从端庄仙子堕为怀春荡妇的娇羞模样,随即微微垂首,对胯下那个仍在辛勤耕耘的绝色美人儿递去一个眼神。
霁娘自然是心领神会,她看着我那根在她丰满温热的乳肉间被蹂躏得凶相尽显的大鸡巴,又抬眼看了看门口那个已经彻底乱了方寸的甄海瑶,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玩味又带着一丝功成身退的笑意。
她红唇微启,对着我那即将出征的巨根轻轻吐出一口如兰似麝的温热香气,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她那对将我伺候得欲仙欲死差点缴械的肥美爆乳。
失去了丰满乳肉的温柔包裹与湿滑挤压,我那根被霁娘以乳穴、樱口、玉手轮番刺激得怒火万丈的擎天巨柱便腾地一下完全暴露在空气之中。
那是一根何等凶戾恐怖的雄性象征!
重获自由的狰狞巨根昂然挺立,尺寸骇人,足以让任何女人见了都两腿发软,淫心顿起,花穴流水。
整根粗长如臂的棒身因为长时间的销魂刺激而过度充血,散发着肉眼可见的灼灼热气,一条条虬结贲张的青筋如同蛰伏的怒龙般盘踞缠绕其上,蜿蜒跳动,充满了蛮荒、暴戾与野性的原始力量感。
顶端那颗鹅蛋般硕大饱满的蘑菇头更是凶相毕露,紫红发亮,龟头肉冠沟壑分明,马眼一张一合,不断分泌出更多的前列腺液。
整根大肉棒上面还挂着霁娘的晶莹香津与汗水,这些透明的淫液顺着饱满的大龟头缓缓滑落,挂在狰狞外翻的肉冠上,拉出长长的淫靡丝线,在灯下闪烁着黏腻晶亮的光泽,活像一根准备捣毁城门,屠戮仙宫的战争巨杵!
而匍匐在我脚边的霁娘,在松开巨根之后并没有立刻起身。
她动作温顺而优雅地从我的腿上滑下,放低了她那人宗娘娘尊贵无比的身段,匍匐在地毯上。
那具香软温热的赤裸娇躯就这样趴伏在我的脚边,仰起那张颠倒众生祸国殃民的绝世容颜,一双水汪汪的桃花媚眼,痴迷、崇拜而又充满了淫荡欲望地注视着我,以及我胯下那根刚刚被她用身体的每一处温柔乡精心“打磨”过的绝世凶器。
她就像是一头最忠诚、最淫荡,也最懂得如何取悦主人的雌熟母兽,正在仰望着即将出征的兽王,用最炙热的目光,欣赏着自己主宰的无上雄姿。
我伸出手宠溺地摸了摸霁娘的嫩滑脸蛋,缓缓从太师椅上站起身来,丝质睡袍从我的身上滑落,堆积在脚边。
一具虽不算多么高大,却犹如神造雕塑般完美,充满了爆炸性力量感,散发着青春与阳刚的勃勃生机的雄健身躯,就这样赤裸裸地展现在甄海瑶眼前。
而那根沾满汁水闪烁着凶光的巨物,便在我的两腿之间凶猛地摇晃跳动。
甄海瑶的眼睛死死盯着我的胯下,目光被那根晃动的大肉棒捕获,瞳孔之中只剩下了那根粗硕狰狞大鸡巴的倒影。
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胸口那对饱满的雪峰剧烈起伏着,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开,连口水从嘴角滑落都未曾察觉。
“你……不……不行!我……我已是他人之妻,我们不可……不可如此……”
甄海瑶用力咽了一口唾沫,随即像是被那巨物的凶威烫到了一样猛地回过神来,轻咬着自己饱满润泽的下唇,用一种毫无威慑力,反而更像是撒娇与调情的柔软语调无力抗拒着。
那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清,仿佛不是说给我听,而是在说服她自己那颗早已叛变,淫情泛滥的心。
儒家先圣的礼仪教条如同一道锈迹斑斑的无形枷锁,还在徒劳地约束着她,让她不可放纵,不可沉沦。
然而她的身体却不听使唤,背叛了她的意志率先投降。
她不仅没有转身逃跑,反而还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竟将自己圆润挺翘的肥美臀部向着我的方向撅得更高、更圆了。
那薄纱下的轮廓,清晰地勾勒出一道熟透蜜桃的完美曲线,那挺翘的弧度,那丰腴的肉感,简直就是为了承受最猛烈的撞击而生。
此刻,甄海瑶的脸庞早已被药力与情欲蒸腾出的艳丽绯红所侵占。
那片潮红从雪白的脖颈一路向下蔓延,越过精致的锁骨,消失在深邃的乳沟之中,宛如一滴浓艳朱砂在清水中化开,洇染出一片令人目眩神迷的娇艳春色。
她那双往日里端庄优雅的秋水明眸,此刻正被浓蜜的水汽与情欲浸润得迷离失焦,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颤抖着,每一次眨动,都仿佛能挤出令人心碎的哀求与令人疯狂的春情。
最后一缕名为“羞耻”与“矜持”的薄纱,正在她那双美眸中苦苦支撑,来回拉扯,却又在体内山呼海啸般的欲望冲刷下,显得那般摇摇欲坠,我见犹怜。
那姿态,那眼神,那高高撅起的肥臀……所有的一切,都在无声地用这种隐秘的方式邀请我,不,是乞求我!
乞求我去凌辱她,强奸她,用最粗暴最直接的方式打破她所有的礼教束缚!
又或者说,是她的内心深处,那个最真实、最淫荡的自己,正在歇斯底里地呐喊着,期待着即将发生的一切!
期待着我能像一头真正的野兽,像一个残忍的暴君,将她这朵圣洁的仙莲狠狠蹂躏、撕碎,将她的一切,从灵魂到肉体,都彻底占有!
心念电转间,我已顾不得许多。
“我不能……”
她话音未落,我的身形已如鬼魅般在空气中留下一道模糊残影,瞬息之间便欺近到了她的身后。
“呀——!”
甄海瑶只觉一股灼热的男性阳刚气息扑面而来,眨眼间便将她完全笼罩。
她还未从我那恐怖巨物的视觉冲击中反应过来,便被一双强壮有力的臂膀搂住了纤细腰肢。
下一秒,一股不容反抗的巨力传来,她那丰腴成熟、软媚如水的柔躯,便被我温柔而又霸道地紧紧抱入了怀中!
“枭……枭弟……你……”
甄海瑶惊呼出声,被我紧紧拥入怀中的那一刻,她才真正意识到,一切都已无法挽回。
残存的理智在她混乱的脑海中尖叫着让她反抗,让她推开这个胆大包天,被自己视为亲弟弟的男人。
但是,身体深处那汹涌如潮的欲望,以及内心深处对这个小男人份早已超越姐弟之情如今已经满溢而出无法抑制的深沉爱意,却抽干了她最后一丝力气,让她浑身酥软如棉,骨骼仿佛都融化在了这灼热的拥抱里,只能像一株在狂风暴雨侵袭下无助摇曳的娇花,任我摆布。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男人那坚实的赤裸胸膛正紧贴着自己的后背,温热的鼻息喷吐在她敏感的后颈上,激起一片战栗的鸡皮疙瘩。
那股霸道无比的男性气息充满了侵略性,将她从头到脚完全包裹,吞噬。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投入了一座熊熊燃烧的熔炉,那颗冰封已久的芳心正在飞快融化,整个人都几乎要在这灭顶的雄性威压下窒息,沉沦。
透过那层薄薄的蝉翼纱衣传来的温暖依靠,那份坚实有力的安全感,让她体内本就濒临失控的药力如同被浇上了一瓢滚油,轰的一声瞬间沸腾!
“姐姐不是想走吗?”
我的声音充满了戏谑挑逗的恶意,贴在她的耳边如同情人般暧昧低语。
我将她柔软的娇躯按在冰冷的门板上,精壮结实的少年身躯却极其反差地形成一片高大雄伟的阴影,将她那身雌熟丰硕令人垂涎的人妻美肉完全笼罩于我的掌控之下。
一只手臂如铁箍般环过她的纤腰,将她牢牢禁锢,另一只手则精准无误地从她那松垮的衣襟处探入。
那滑腻的布料触感一闪而过,随即我的手掌便陷入了一片丰盈肥滑的温香软玉之中。
“唔嗯……!”
一声压抑不住的娇软呻吟从甄海瑶的喉间溢出。
乳房被抓住的刹那,她的身体就软了下来,若不是被我从身后紧紧抱住,恐怕已经瘫软在地。
我五指张开,将那团硕大肥美、温热滑腻的丰盈乳肉尽数握在掌心。
比刚才隔着衣料揉捏时更加丰软真实的触感传来,那惊人的尺寸、丰腴的肉感、沉甸甸的份量、美妙绝伦的软弹和滑不留手的手感,几乎要将我的手掌完全吞没,在我手指的每一次挤压揉搓下,那团雪白的肉球都会变幻出令人疯狂的下流形状。
“枭……别……放开我……姐姐真的要……啊……”
她的话语被我手上不轻不重的抓捏动作揉碎成了断断续续的甜腻呻吟。
“走去哪里?”
我低头,嘴唇贴上她那因羞耻与兴奋而泛起诱人粉色的耳垂,我甚至都能感受到她耳垂上细小的绒毛在我呼吸的吹拂下微微颤动。
我故意将灼热的气息尽数喷洒在她雪白修长的颈侧,欣赏着她光洁的肌肤上因我的亵渎而泛起的一层层细密的香汗。
“是想到我的床上与我颠鸾倒凤,共赴云雨?还是想直接被我就地正法,就在这里撅着屁股被我从后面一插到底地肏进你那骚浪的穴儿里去?”
在我用粗俗下流却又精准戳中她内心深处最隐秘、最淫荡渴望的词句进行言语羞辱的同时,我胯下那根杀气腾腾的大鸡巴也毫不客气地隔着那层薄纱,重重地顶在了她那两瓣因紧张而不断绷紧颤抖的肥美臀肉之间!
她能感受到那根狰狞大肉棒是如何蛮横地挤开她柔软肥嫩的臀瓣,一寸寸地深深嵌入她最私密的臀缝之中,而顶端那颗硕大坚硬轮廓分明的蘑菇头更是火热强硬地抵在了她那羞涩紧闭的娇嫩穴口之上!
“啊……!不、不要……”
坚硬滚烫的巨大异物感透过薄纱,清晰无比地烙印在她的臀肉深处,烙印在她从未被触碰过的圣地门户之上,那粗硕的形状和灼人的温度,让甄海瑶发出了一声说不清是惊恐还是兴奋的尖叫。
而与之相反的是,她嘴里虽然口是心非地在发出微弱无力的抗拒,身体却是无比诚实地没有向前躲闪,反而更加软瘫地向后靠,将自己一身丰满滑腻的人妻美肉都主动挤进我的怀里。
那两团肥美浑圆的丰满臀肉更是细微地扭动了一下,甚至带着一丝谄媚地向后挤压,仿佛在迎合,在索取,臀肉本能地向内收紧,紧紧包裹贴合,贪婪地感受着那根硬得发胀的巨硕大鸡巴的每一个细节。
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我甚至都能感觉到她软弹臀肉每一次痉挛收缩的夹弄,以及她穴口之中那股几乎要冲破一切阻碍的湿热、悸动与渴望!
“不要?”
我轻笑一声,握着她豪乳的大手加重了力道,放纵地揉捏抓握,感受着熟滑肉浪在我的指缝间肆意满溢而出,指腹也找到了那颗早已因情动而硬挺如豆的乳尖,轻柔挑逗地捻动拉扯。
“可姐姐的身体,比你的嘴要诚实多了呢……”
我邪魅一笑,胯部配合着手上的动作,猛地向前狠狠一顶。
那被薄纱紧紧包裹抵在她湿滑紧致穴口上的巨大龟头,也随之重重地撞击了一下紧闭的穴口,随即又狡猾的溜走,向上一滑,用那狰狞凸出的龟冠边缘研磨了一下那颗挺立在花丛中,娇嫩敏感得不堪一击的小小肉豆。
而就是这隔丝搔痒却又直抵灵魂的一下,便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让她浑身剧颤,再也夹不住她一直死死收缩不敢放松的穴口!
“嗯啊❤️——!”
随着一声婉转动人的尖叫,甄海瑶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弓,随即又软软地靠回我的怀里,整个人像是被一道电流击中,刚刚还一直紧紧并拢不住摩擦的双腿突然大大分开,腰胯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起来。
她雪白修长的脖颈无力地向后仰着,枕在我的肩上,乌黑如瀑的秀发散乱开来,更添几分凌乱的艳色,精致的下颌线绷得紧紧的,一张绝美的脸庞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狂喜与理智崩溃的迷乱。
“唔啊啊❤️!!枭……别……不、不行了齁哦❤️?!……夹、夹不住惹❤️!要喷惹要喷惹❤️❤️?!喷惹喷惹喷惹齁噫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她再也无法抑制,骚媚浪叫高亢悠长,满是解脱与释放。
与此同时,一股汹涌澎湃的炽热暖流也排山倒海一般,从她的双腿之间狂猛地喷涌激射而出!
那早已在她体内泛滥成灾无处宣泄的爱液,在这一记精准而致命的顶撞下,终于冲破了她理智与肉体的最后一道防线,化作一道羞耻而壮观的晶亮弧线,顺着她那丰腴滑腻的大腿内侧狂涌喷薄!
噗呲……噗呲……淅淅沥沥……
细微却清晰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内突兀响起,显得格外色情。
清亮而粘稠的淫水,带着熟美处子初经人事的独特芬芳,疯狂地从她那失守的穴口喷射出来,浇了一地。
那件本就半透明的轻薄墨绿色纱衣下摆,瞬间便被这股失控的淫水浸湿了一大片,颜色变得更深,紧紧贴在她不住颤抖的大腿上,勾勒出一片淫荡色情的水渍痕迹。
羞耻,惊恐,渴望,兴奋,前所未有的极致快感,愈发浓烈到无法控制的火热爱意,以及一种被彻底征服,心甘情愿沉沦的解脱感……
无数种复杂而激烈的情绪,如同亿万朵绚烂的烟花在她脑海中轰然炸开,最终都汇聚成了一股彻底冲垮理智堤坝的欲望洪流,将她的神智搅得天翻地覆,一片空白。
这位圣洁高贵,被无数儒生奉为达者贤师的洛水仙子,竟被我隔着衣服用大鸡巴顶了一下小嫩穴,就当场高潮失禁,喷涌出如此汹涌,也是人生中第一次的盛大潮吹!
那份无地自容的羞耻感让她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但那份直冲天灵的从未体验过的极致快感,又让她食髓知味,欲罢不能,甚至隐秘地渴望着更多、更过分、更粗暴的对待。
“弟弟……别、别看……”
羞耻感如同毒药,麻痹了她的舌头,让她只能发出细微的呢喃。
这声音本该是抗拒,却因为刚刚那场爽到飞起的高潮喷水而变得娇软无力,充满了动人心魄的媚意,听起来更像是情人间耳鬓厮磨的撒娇与邀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