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我和我的道家仙子美母们-剑宗篇人宗篇(无绿改)

  身份的桎梏,曾是横亘在她与他之间的一道天堑,她是他的海瑶姐,是名义上的有夫之妇,压抑到让她不敢有丝毫逾越的举动。

  儒家的教条,曾是缠绕在她灵魂深处的沉重枷锁,牢牢地锁着她,让她的一言一行都必须符合所谓的德行与礼教,让她连一个稍显暧昧的眼神都不敢流露。

  还有对未知爱情的陌生与恐慌,更让她像一只过度受惊的兔子,既渴望那片幸福美好的青草地,垂涎那颗汁液饱满色泽鲜艳的诱人蘑菇,又害怕草丛中可能潜藏的毒蛇。

  她曾以为自己能将这份日益滚烫几乎要将她五脏六腑都烧化的情愫用尽全力死死按住,然后更深、更紧地埋藏进心底,再用更厚的泥土将其掩埋,让它永不见天日,直至腐烂成泥。

  可爱情,从来不是压抑就能消亡的东西。

  它只会像被深埋地下的酒,在暗无天日的阴暗角落里越藏越深,发酵得越来越醇,越来越烈。

  那坛口看似封得严丝合缝,内里却早已是暗流汹涌,每一次心跳都是酒液在坛中翻滚的咕嘟声,每一次呼吸都有浓郁的酒香试图从缝隙中逸出,引诱着她亲手打破封印。

  直到今日,她再次见到他。

  当他用那带着亲近笑意与几分挑逗的眼神望向她时,她知道,自己输了,一败涂地,溃不成军。

  所有的伪装,所有的压抑,所有的矜持,都在看到他那张俊美面容的瞬间,土崩瓦解,灰飞烟灭。

  那份在心底发酵了许久的浓情烈酒,终于冲破了坛口,浓烈到令人窒息的酒香四溢而出,让她未饮先醉,神魂颠倒。

  那颗被埋藏在心田最深处的毒蘑菇,还是顶开了封印,在阳光下舒展开鲜艳诱人的菌盖,被饥渴的兔子,一口吃掉。

  她不想再等了。

  她不能再等了。

  她不要再等了!

  于是,在内心挣扎犹豫了无数个来回之后,她做出了一个有生以来最大胆、最疯狂,也是最有可能就此颠覆她人生的决定。

  她要试探一下。

  她要亲眼看看,在他心中,自己究竟只是一个值得敬重的海瑶姐,还是……一个可以被他拥抱亲吻的女人。

  哪怕……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她也要为自己争取一次!

  她要亲手去抓住那份或许并不属于她的幸福,哪怕会因此身败名裂,受尽世人唾弃;哪怕会因此粉身碎骨,万劫不复!

  但只要能得到他的一丝回应,只要他能分给她一点爱……真的只要一点点,哪怕只是掺杂着肉欲的不那么纯粹的一点点,也足够了。

  她愿意用自己珍藏了两百年的贞洁,去换他哪怕只有一夜的疯狂。

  ……

  夜深人静,月上中天。

  甄海瑶将要为自己的人生,豪赌一场。

  水汽氤氲,花香缭绕,她却无心欣赏这旖旎的景致。

  她将自己浸泡在洒满了玫瑰花瓣的温热浴汤中,仔仔细细地清洗着身体的每一寸肌肤。

  温热的水流滑过她修长优美的玉颈,滑过圆润莹白的香肩,她用指腹轻轻摩挲,感受着自己肌肤的细腻与光滑。

  那触感如此真实,让她第一次意识到这具被礼教束缚了二百年的身体,竟是如此的鲜活,如此的渴望被触碰。

  目光下移,是那对从未被男人触碰过的挺拔丰硕的雪白巨乳,它们在水波的荡漾下微微晃动,如同两座漂浮在粉色海洋上的雪山,散发着乳白色的圣洁光晕,顶端的两点嫣红也在热气的蒸腾下变得格外娇嫩敏感。

  她迟疑了一下,呼吸微促,终于伸出手,轻轻地覆盖上去。

  <这两百年来,它们竟是如此寂寞……>

  甄海瑶心中泛起一丝怜惜,混合着一股陌生的羞耻与兴奋。

  指尖的触感是如此柔软、如此饱满,那颤巍巍的弹性与沉甸甸的分量,远非一手所能掌握,大半的雪腻软肉从她的指缝间丰腴地溢出。

  她甚至还能感觉到自己掌心传来那两颗乳首被压迫后,如何顽强地微微变硬、挺立起来的触感。

  甄海瑶从未如此认真地审视过自己的身体,也从未想过,这具一直被她视为累赘与束缚的身体,竟能散发出如此惊心动魄的魅力。

  她继续向下清洗,指尖划过平坦紧致没有一丝赘肉的光滑小腹,微凉的指尖与温热的肌肤甫一接触,便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在那片柔软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转瞬即逝的浅红指痕。

  最终,她的手停在了那片从未有人踏足过的幽深神秘的芳草秘境之上。

  她脸颊一热,但动作并未停止。

  她仔细地将那片秘境打理得整齐而诱人,指腹温柔地拂过每一根黑亮的毛发,仿佛一位园丁在修剪自己最珍爱的花园,等待着一位尊贵的客人前来探访,并品尝那藏于最深处的甜美花蜜。

  最后,是那双修长笔直、浑圆匀称的完美玉腿,从挺翘的玉臀到纤巧的脚踝,每一寸肌肤都被她清洗得光洁如玉。

  她甚至将双腿分开,这个动作本身就带着一股从未有过的羞耻与放浪,让她俏脸微红。

  她细致地清洁大腿内侧最为娇嫩敏感的肌肤,那里的肌肤光滑得宛如白玉,热气蒸腾间,她仿佛能预感到它们将来会如何紧紧地缠绕在那个男人的腰间,带着汗水与情欲的湿滑,感受他肌肉的强健与力量的冲击。

  沐浴之后,她用最珍贵的南海香膏,将自己这具珍藏了两百年的熟美处子玉体,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都涂抹得香气四溢,滑腻如脂。

  那香膏触肤即化,化作一层亮晶晶的薄薄油膜,让她本就光洁的肌肤更添了几分诱人的水光质感,仿佛轻轻一掐便能溢出香甜的汁液。

  在烛火的映照下,她每一寸肌肤都反射着油润色情的光泽,尤其是那对饱满的豪乳和挺翘的丰臀,更是显得肉感十足,充满弹性。

  她赤着玉足,来到穿衣镜前,镜中的自己,美得不可方物。

  水珠沿着她玲珑浮凸的曲线缓缓滑落,像是在探索着这片绝世的美景,它们滑过深邃的乳沟,恋恋不舍地绕过肚脐,最终没入下方那片神秘的幽谷,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她甚至还看到有一颗调皮的水珠,正悬挂在她那微微硬挺的嫣红乳尖上摇摇欲坠,将那一点嫣红映衬得愈发水嫩娇艳,仿佛一颗成熟的樱桃,正等待着一张火热的唇将其含入口中,用力吮吸品尝。

  尚带潮气的玉体在烛光下折射出点点晶莹,宛如一尊刚刚出水的白玉雕,圣洁的轮廓下却满溢着堕落与肉欲的诱惑。

  她站在镜前试了又试,最终还是褪下了那些代表她过去身份的端庄典雅的儒裙,从衣柜最深处,取出了那件她以往从未敢穿,甚至连看都不敢多看一眼的蝉翼纱裙。

  半透明的墨绿色真丝纱裙薄如晨雾,轻若云烟,穿在身上几乎与赤身裸体无异,却又比赤裸更添了几分引人遐想的朦胧美感。

  墨纱与雪肤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反差,让她的肌肤显得愈发莹白刺眼,也让这份诱惑平添了几分禁忌与甘愿沉沦的堕落色彩。

  镜中的影像让她自己都感到一阵心跳加速。

  轻纱之下,曲线玲珑、丰腴浮凸的熟女胴体若隐若现,散发着致命的雌熟美感。

  那对傲然挺立的雪峰是如此的硕大肥嫩,沉甸甸的重量让薄纱的下缘被微微绷紧,随着她的呼吸,两团雪白的肉球在纱下颤巍巍地晃动,带起令人目眩神迷的波涛。

  墨绿色的薄纱被乳肉撑得半透明,隐约可以看见雪白肌肤下淡淡的青色血管,那是生命与欲望的脉络,更是成熟的果实上最诱人的纹理。

  顶端的两点嫣红随着胸膛起伏,被纱裙的材质反复摩擦得微微挺立,清晰地勾勒出诱人至极的凸起轮廓。

  平坦光洁的小腹下,那片被她精心修剪过的浓淡适中的萋萋芳草,以及那道神秘的微微隆起的饱满花丘轮廓,在墨绿色轻纱的遮掩下更显幽秘,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谁前来探索那片未经开垦的处女地。

  那道象征着纯洁与完整的细嫩缝隙,在薄纱的包裹下微微透出粉嫩色泽,显得愈发饱满肥润,令人垂涎。

  随着她轻微的动作,两片肥嫩的蜜唇在薄纱下相互挤压摩擦,那道粉嫩的缝隙时而紧闭,时而又仿佛微微张开,像是在对雄性发出渴求的召唤。

  她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带动着薄纱下的绝美风景起伏变幻,每一寸曲线都充满了动态的禁忌诱惑。

  甄海瑶看着镜中那个既熟悉又陌生的自己,脸颊飞上了两抹动人的红霞。

  这副模样,在她过往所受的儒家教养中,无异于伤风败俗,是只有最下流的淫娃荡妇才会有的穿着。

  可此刻,她心中除了羞耻,更多的却是难以言喻的兴奋与期待。

  她的身体从未如此诚实地表达过欲望,每一次心跳都像是战鼓,为即将到来的征伐擂响助威。

  今晚,她就是要用这件“伤风败俗”的衣裳,去敲开那扇通往未知命运的大门。

  <今夜,不,从今往后,我就是要成为那个小男人私人专属的淫娃仙子,荡妇熟妻……>

  这大胆到毫无礼义廉耻的念头让她下腹一热,一股暖流从花心深处徐徐涌出,让原本只是微微湿润的幽谷秘境变得春潮泛滥。

  她甚至感觉到那粘稠温热的爱液正顺着大腿根缓缓淌下,在涂抹了香膏的肌肤上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

  体内媚肉也在下意识地一阵阵收紧蠕动,那从未被开垦过的处女穴肉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一缩一放,贪婪地吮吸着自己分泌出的蜜汁,仿佛是在排练预演如何迎接那根即将填满它的滚烫巨棒。

  但,光有破釜沉舟的勇气还不够。

  她害怕自己会在最后关头临阵退缩,害怕自己到了他面前,却依旧放不下那可笑的矜持与面子,害怕自己终究开不了口,无法向他坦露那份卑微而又炽热的心意,最终让这千载难逢的机会从指缝间白白溜走。

  于是,她一咬银牙,将心一横,从一个精致的瓷瓶中倒出了一杯散发着异香的琥珀色药酒。

  那是一瓶药性相对平和的催情春药,能助情动欲,徐徐引动情思,却不至于让人立刻失控,丧失理智。

  她端起酒杯,杯中琥珀色的酒液倒映出她美眸中闪烁的决绝光芒。

  这是她最后的保险,也是她斩断一切退路的决心。

  她仰起雪白的脖颈,一饮而尽。

  辛辣中带着一丝甜腻的液体滑入喉咙,化作一股暖流,缓缓地在她的小腹丹田处升腾,就像是一颗火种,开始缓慢而持续地释放着它的热力。

  那股热力比她自身的情欲更加直接,它像是一条火蛇般盘踞在她的小腹,蛇信每一次吞吐,都让她的子宫阵阵酥麻,让那片秘境深处涌出更多的蜜液。

  做好了这一切万全的准备,她才在外面披上了一件宽大的外袍,遮住了惊世骇俗的满园春光。

  她深吸一口气,夹紧穴肉不让汁水溢出,随后莲步轻移,独自踏入了静谧的夜色,慢慢走向了那个牵动她整个灵魂的男人的房间。

  可是,之后发生的一切,却完全超出了甄海瑶的预料。

  当她怀着一颗被情欲和期待煎熬得滚烫,又因紧张而忐忑不安的心,悄无声息地来到房间外时,一阵阵若有若无的男女纠缠的靡靡之音,却透过门缝和窗纸,清晰地传入了她的耳中。

  女人极力忍耐的媚浪喘息,那声音里夹杂着肉欲的欢愉与爱意的沉沦;“咕啾”、“啵滋”的黏腻水声,像是滑嫩多汁的蜜肉被肉棒粗暴抽送搅动,又像是温热的小嘴吮吸舔弄肉屌时发出的淫靡声响;还有肌肤在汗水润滑下激烈碰撞、摩擦的暧昧声响……那沉闷而富有节奏的“啪、啪、啪”的肉击声,一声比一声更重,一声比一声更响,仿佛每一记都重重地敲打在她的心脏之上。

  这每一个声音都在她脑海中勾勒出活色生香的淫乱画面,让她脸颊滚烫的同时也让她手脚冰凉,一股酸涩与妒意涌上心头。

  她甚至都能想象出,一根粗壮滚烫的大肉棒正毫不留情地肏干着一具娇柔软媚的肉体,那根肉棒进出时带出晶亮的淫水和泡沫,每一次撞击都让床榻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也让床上的女人发出灵魂出窍般的浪叫。

  <里面……有别的女人?>

  她那只准备敲门的手,就那样僵硬地停在了半空中,指尖离门板不过寸许,却仿佛隔着万水千山。

  <是了,他这次来,是带着雪儿和裴姐姐一起来的。现在,定然是在与雪儿……或者……或者是在和她们两人……>

  一想到那两个美艳动人的女子正承欢于心爱的小男人身下,她们娇媚的身体正被他肆意玩弄,她们紧致的私处正被他轮流抽插,享受着她梦寐以求的宠爱,甄海瑶的心就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像一个不合时宜的闯入者,一个滑稽可笑自作多情的丑角。

  自己精心准备的一切,那满身的香膏,那撩人的纱裙,那正在自己体内疯狂叫嚣的为他而燃的欲火,在这一刻都显得如此荒唐可笑。

  她几乎立刻就想转身逃离,将自己所有的不堪与狼狈,都藏回那座冰冷的宫殿里。

  可体内的药力已经开始微微发作,一股温和却持续不断的燥热自小腹那团“火种”中升起,顺着经脉缓缓蔓延,让她双腿发软,双乳发胀,连乳首都阵阵发痒,坚硬地顶着薄纱,渴望着被粗暴的揉捏。

  而心中那不甘的火焰也在这嫉妒之油的浇灌下,越烧越旺,越烧越盛。

  <凭什么!凭什么那些女人可以,而我甄海瑶不行?!论身份,论容貌,论身段,论才情,我哪一点比她们差了?!>

  <我这两百年的守身如玉,难道就注定是一场笑话吗?!>

  踌躇、犹豫、挣扎……种种情绪在她心中激烈交战,让她那张绝美的脸庞一会白,一会红,表情变幻不定。

  片刻之后,那股不甘与嫉妒终究还是以压倒性的胜利,击碎了羞耻与退缩。

  对他的深沉爱意在此刻异化成了最原始的占有欲和最偏执的行动力,让她原本动摇的决心变得前所未有的坚定。

  她轻咬红唇,运起真气将药力暂时压制几分,然后将身上那件用来遮羞的外袍缓缓脱下,宽大的外袍从她滑腻的香肩上滑落,像是一层褪去的旧蝉蜕。

  她任由带着凉意的夜风轻拂过她仅着一层薄纱的火热胴体,风吹过,纱裙紧贴在肌肤上,将她丰腴浮凸的曲线勾勒得愈发清晰诱人,也再度提升了她身体的敏感度。

  她再次深吸一口气,这一次吸入的空气仿佛都带着屋内的淫靡味道,这味道非但没有让她退却,反而让她更加期待。

  然后,用尽了毕生的勇气,敲响了那扇决定她命运的房门。

  <不管了!无论如何,我已经不能离开他了……大不了……大不了就让雪儿笑话吧!>

  <就算是被她们笑话,也好过我一个人在无尽的岁月中独自枯萎、腐烂!>

  与其在门外胡思乱想,自我折磨,受尽煎熬,不如进去把一切都说个明明白白!

  哪怕是抢,她也要从她们手中,为自己抢来一席之地!

  今夜,她甄海瑶便要做一个不知廉耻、争风吃醋的荡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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