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我和我的道家仙子美母们-剑宗篇人宗篇(无绿改)

  几日时光匆匆而过。

  轩辕山巅,山风卷着木屑与尘土,工匠们敲打声此起彼伏,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

  我没有急于前往洛京,而是在等待那个探查青松学堂的弟子回来。

  于是便稍微闲了下来。

  这几日,我和两位美人白天忙于督工,指挥重建,晚上则缠绵不休,日子过得充实又快活,乐得逍遥自在。

  ……

  这日午后,我站在主殿前的广场上,倚着一棵古松,手中的赤孽随意插在地上,眯眼看着远处忙碌的人群。

  如今已是四月初,阳光透过枝叶洒下斑驳的光影,微风拂过,带来几分清凉。

  工匠们挥汗如雨,搬运着木材和石料,修缮着坍塌的殿宇。

  “喂!那边那个矮秃子!你磨蹭什么呢?还不过来帮忙!”

  工头粗犷的嗓门从远处传来,引起了我的注意。

  我循声望去,只见广场角落里,一个秃顶男人正蹲在地上,鬼鬼祟祟地往怀里塞着什么东西。

  他的动作虽快,却难逃我的眼力,怀里鼓鼓囊囊的模样格外显眼。

  我眯了眯眼,本没打算多管闲事,但见他那副贼眉鼠眼的样子,心中不由多了几分警惕。

  “你,过来。”

  我对工头挥了挥手,示意他无需插手,然后朝着秃顶男喊了一声。

  “嗨……是、是,大人。”

  秃顶男人闻言一激灵,立马点头哈腰地小跑过来,脸上堆着谄媚的笑,那模样活像一条摇尾乞怜的野狗。

  他穿着一身破旧的粗布麻衣,一副五短身材,又矮又瘦,尖嘴猴腮,一口黄澄澄的龅牙格外扎眼,挺着个凸出的肚子,整个人像是发育不良的癞蛤蟆,怎么看怎么让人觉得猥琐。

  我虽不以貌取人,但这家伙的长相实在有些磕碜。

  “你在做什么?”

  我略微退后一步,上下打量着他,语气冷淡。

  “回大人,在下没、没做什么。”

  他双手搓得像只烦人的苍蝇,脸上堆满谄媚的笑,眼神却飘忽不定,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老鼠。

  “嗯?你这是哪里口音,你不是本地人?”

  我微微蹙眉,心中生出一丝疑惑,这家伙的口音不似中州人惯有的干脆。

  “不、不是,在下是吴、吴越人士。”

  他好似有些紧张,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声音有些发颤。

  “吴越?你是说江浙一带?你这海边的汉子,跑来中州干事?”

  我心下愈发觉得不对,目光在他身上扫视。

  他的肤色偏白,带着些许海风侵蚀的痕迹,倒真像是沿海之人。

  可轩辕山地处中州,乃中原腹地,距离江浙万里之遥,凡人跋涉至此殊为不易。

  更何况,他口中的“吴越”,已是百年前的旧名,如今少有人用。

  总之这人处处透着古怪,我决定细细盘问。

  “小的……小的就是来讨口饭吃,没、没别的意思。”

  他低着头,支支吾吾,额上的汗珠滚得更凶了。

  “怀里揣着什么?拿出来。”

  我用剑鞘轻轻戳了戳他鼓囊囊的肚子,手感硬邦邦的,不像寻常物件。

  他抖了一下,支支吾吾地不敢吱声,但在我逐渐冰冷的目光下,终于哆哆嗦嗦地解开衣襟,松开了藏在怀里的东西。

  “啪嗒。”

  几块石头滚落在他脚下,灰扑扑的,毫不起眼。

  我低头一看,更是摸不着头脑。

  我仔细看了看,那几块石头普普通通,既无光泽也无纹理,更不是金银铜铁之矿石,没有任何特殊之处。

  “你……捡这些石头作甚?”

  我都问得有些自我怀疑,是不是我太多心了。

  “没什么,这只是个人的收集爱好,没、没什么特别的。”

  他嘿嘿一笑,点头哈腰地解释,露出那口黄牙。

  我便不好再问,挥了挥手示意他离开。

  “谢大人!谢大人!”

  他如蒙大赦,立马喜笑颜开,细长的眼睛眯成一条缝,对我又是鞠躬又是摆手的,嘴里不断说着谢谢,忙不迭地弯腰捡起石头揣回怀里,转身就要走。

  但在他身后,我的目光不断在他身上扫视,显然是还没有放过他。

  他头顶虽秃,但脑后还有头发,看样子像是剪过。

  随着他走动起来,我这才注意到,他不仅矮,还有些罗圈腿。

  他脚上穿的普通草鞋,可以看到他的脚掌,大脚趾略微外翻,足弓扁平。

  “等等。”

  秃顶男人还没走出去两步,我冷喝一声,剑鞘“啪”地按在他肩上,赤孽剑的寒意透过剑鞘渗出,让他浑身一颤,僵在原地,不敢动弹。

  “你叫什么名字?江浙哪里人?”

  我目光冰冷,声音低沉,浑身散发威压,逼问他的信息。

  “我、我、我……”

  他支支吾吾,半天吐不出一个完整的字,额上的汗珠顺着脸颊淌下,脸色苍白如纸。

  正当我准备伸手去抓他时,他却猛地转身,双手飞快的在胸前结了几个手印。

  “卡冻!果噶——”

  他嘴里叽里咕噜的喊出一串古怪的音节,可话音未落,“铮”的一声,赤孽剑已出鞘。

  红芒一闪,剑光快得肉眼难辨,后发先至,瞬息间斩断他的双臂,剑锋在他胸前划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啊——!!”

  他惨叫一声,鲜血喷涌而出,断臂与石头散落一地,整个人踉跄着跌坐在地。

  周围的工匠和弟子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住,有的呆若木鸡,有的按捺不住好奇,纷纷围了过来。

  “韩师兄!”

  几名弟子和长老匆匆赶至,目光落在地上那血淋淋的秃顶男人身上,神色各异。

  “此人非我族类,应是东瀛倭人。”

  我收剑回鞘,语气平静地向众人解释。

  前两年我走南闯北,增长了许多见闻。

  我也曾到过江浙沿海一带,那边地处沿海,时而会有倭寇进犯。

  而那些倭寇的体态特征,与我们华夏人有着明显的差别。

  再加上他方才喊出的那串鸟语,虽然听不懂,却与倭人常用的音调相似,八九不离十。

  “倭人?”

  “真是倭寇混进来了!”

  “还好少主心思缜密!”

  几名长老上前查看,细细辨认后,点头确认了我的判断。

  “倭人!这狗东西竟敢混进剑阁!”

  “这杂种,定是来搞乱的,宰了他!”

  工匠们恍然大悟,纷纷怒目而视,群情激奋,嘴里骂骂咧咧,若非弟子拦着,恐怕早就冲上来将他踩成肉泥。

  “弟弟!”

  姬如雪的声音从人群后传来,她拨开人群,气势汹汹地跑来,一眼便看到地上的倭人。

  “姐,他是——”

  我刚要开口解释,她却已冲到我身旁,血鸾飞燕剑出鞘,一剑就捅到了秃顶男人嘴里,止住了他断断续续的惨叫。

  “说!你是谁!潜入我剑阁意欲何为!”

  姬如雪杏目圆瞪,剑尖抵在他喉间,语气凌厉如刀,一点也看不出是那个和我打情骂俏的娇美少女,活脱脱一个冷艳剑客。

  “姐,我还没说完呢。”

  我看着她这副杀气腾腾的样子,嘴角不自觉上扬,露出一抹笑意。

  “哼,反正让弟弟不爽的,就肯定不是好人!”

  她连解释都不用听,无脑站在我这边。

  她剑尖抵在倭人嘴里,微微一转,倭人疼得呜咽出声,嘴角溢血,眼神满是恐惧,颇有几分我当年教训吴池的架势。

  我轻笑一声,不得不说,她的反应让我心里一暖,心情都好了几分。

  “刘长老,带弟子们仔细排查,看看还有没有其他倭人混进来。”

  我转头看向一旁维持秩序的长老,对他说道。

  刘长老应了一声,带着弟子们开始一一盘查。

  “工头,麻烦你将大家集中起来,配合一下。”

  我又朝工头喊了一声。

  “得嘞,仙长!”

  工头连连点头,召集工匠们过来登记。

  我这才转头看向地上的倭人,他由于失血过多,脸色更白了,嘴里还含着姬如雪的剑尖,有气无力的哼哼。

  “行了,姐姐,拔剑吧,别脏了你的宝贝。”

  我拍了拍姬如雪的手,她这才拔剑,皱着眉头恶心的“咦”了一声,对我打了个招呼,就赶紧蹦蹦跳跳的跑去使唤弟子给她洗剑。

  我用剑鞘翻看地上沾染血迹的石头,依旧看不出什么名堂。

  不过其中一块有些眼熟,似乎是山巅崖边我常踩着眺望风景的那块,可再怎么看,也只是普通石头。

  我想不出这些石头的用处,于是便抬眼再次问他。

  “说吧,你收集这些石头做什么?”

  倭人面目愤恨的挣扎着站起来,嘴里嘟囔着我听不懂的咒骂,最后使出全身力气高喊了一声。

  “……板载!”

  我时刻紧盯着他的动作,就在他话音刚落的时刻,我察觉他体内气息骤然紊乱,一股诡异的能量急速涌动,分明是要自爆的征兆。

  “哼,找死!”

  电光火石之间,赤孽红光再起,只听得“噗嗤”一声。

  倭人的气息瞬间断绝,一条血线从他头顶延伸至胯下,他身子一软,向着左右两边倒下,内脏混着鲜血洒了一地。

  “师兄……你这……”

  旁边的弟子看得目瞪口呆,有些年龄较小未曾历练过的直接捂嘴跑到一边干呕。

  “啊,抱歉,下意识的就没收手……”

  我挠了挠头,歉意一笑,和几个心态较好的弟子一同开始收拾。

  之前历练的杀性与残暴,虽然在雌龙那儿得到过发泄,但始终治标不治本。

  再加上赤孽并未被我完全收服,它的戾气与恶念如影随形,时刻侵扰着我的心神。

  就好似有一个无形的进度条,在我与雌龙大干之后短暂的清空了,随后又开始慢慢积攒,直到再次爆满。

  我也曾试图以神识探查,但那雌龙就好似再度沉睡了一般,无论如何呼唤都毫无回应,剑中虚空也无法进入。

  似乎有着特定条件一样,必须要经过浴血杀戮,或是等到我杀性满盈时,她才会苏醒。

  “啧,可惜了,那骚龙的名器雌穴干起来倒是挺爽的。”

  我暗自嘀咕,心中不免有些遗憾。

  罢了,就当多了个不定时的杀性清空肉便器。

  我只能安慰自己,等下次她苏醒,再狠狠干她一顿了。

  收拾完地上的血污,我拍了拍手,目光扫向远处的山巅。

  剑阁的重建仍在继续,可这倭人的出现,却让我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的味道。

  ……

  夕阳西沉,残阳如血,林间小道上,我与沐诗珺并肩而行,晚风拂过,卷起她白纱裙的一角,露出一抹雪腻的腿肉。

  “倭人?”

  沐诗珺听完我的汇报,凤目微眯,语气中透着一丝疑惑。

  “嗯,经过排查,共有三个倭人混了进来,但奇怪的是,他们没搞什么破坏,只是在收集石头。”

  我点了点头,目光扫向天边那抹残阳,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赤孽剑柄。

  “石头普普通通,没半点灵气,也不是什么矿材,我瞧不出名堂。但这些倭人鬼鬼祟祟,远渡重洋潜入中州,又专挑这种不起眼的东西,背后定有图谋。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总得防着点。”

  我顿了顿,声音低沉了几分。

  “剑阁我已叮嘱下去,日后定会严加防范,不会再让这些杂碎钻了空子。”

  我拉起她的手,掌心传来她柔软的温度,两人漫步走向湖畔。

  “夫君做事,向来稳妥,诗珺自然放心。”

  她眉眼弯弯,唇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凤目中水光潋滟,映着夕阳,美得让人心动。

  “对了,那个去探查青松学堂的弟子回来了吗?”

  我转头看她,抬手摘去她肩上飘落的一片竹叶,指尖不经意划过她颈间的雪肤,惹得她身子微颤。

  “刚回来不久,可他什么也没查到。”

  沐诗珺叹了口气,眉头紧锁,眼底闪过一抹忧色,语气中透着几分沉重。

  “之前我同你说过,青松学堂隐于山林,持我信物自会有人接引。可那弟子到了青松山,举着信物等了足足一天,却也没见半个人影。”

  她说到这儿,顿了顿,凤目眯起,隐隐透出一丝怒意。

  “青松学堂怕是出事了,张青恐怕也凶多吉少。”

  她深吸一口气,语气中怒意渐浓,纤手不自觉攥紧了我的手,指甲掐得我掌心微疼。

  “什么?青松学堂被灭了?”

  我眯起眼,心头一震,怒火隐隐上涌。

  “有儒家大贤坐镇的学堂,竟能被人悄无声息抹平,这背后之人,绝非等闲之辈。”

  我低声说道,脑海中迅速掠过当世顶尖高手。

  这世间修士本就稀少,能名动天下的高手更是屈指可数。

  除了道家顶端的【碧霞元君】顾玖辞,人族武道巅峰的【镇国武圣】元鹏,便只剩道家六贤、儒家三圣和佛门四僧这些顶尖存在了。

  “莫非是妖族干的?”

  我捏了捏下巴,沉思道。

  “屠韦跃虽刚破封,实力大不如前,但难保他手下有厉害角色,若调动妖兵暗中行事,未必不能做到。”

  “有可能,但也不尽然。”

  沐诗珺摇了摇头,凤目中闪过一丝冷光。

  “能渗透剑阁,又从青松学堂盗走圣器,还让妖王脱困,这等手段,单靠妖族怕是做不到。背后定有更深的势力在推波助澜。”

  她微微蹙眉,语气冷冽,手指无意识地抚上我的手臂。

  “看来,我得亲自走一趟汴京了,看看能不能挖出点线索。”

  我捏了捏她的手,语气坚定。

  “夫君要去,我自然拦不住,只是那弟子拿着我的信物都无人接应,你亲自去了,又能如何?”

  沐诗珺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见我露出疑惑,她继续解释。

  “张青修为已达化神,修的是儒家【仁义礼智信·五德神通】,尤擅礼法。其【非礼勿视·非礼勿入】乃顶尖隐匿手段,整个青松学堂都被他藏于青松山林之中。莫说你去,即便是我同为化神,也未必能寻到入口。”

  “那怎么办?难道就这么放着不管?”

  我皱眉问道,心头有些急躁。

  “当然不能不管。我有个主意,你不妨先去洛京,寻李冉助你。他是儒家圣贤,与张青定有交集,或许有法子找到青松学堂的所在。”

  沐诗珺轻声道,美眸直视我,语气中带着一丝肯定。

  “好,此行刻不容缓,我明日就下山。”

  我点点头,做出决断。

  “嗯,夫君此去,务必多加小心。”

  她抬起手,轻轻抚上我的脸颊,指尖轻轻划过我的下巴,眼中的柔情几乎要溢出来。

  “放心,有雪儿陪我,娘子不必挂心。”

  我咧嘴一笑,拉着她的手往怀里一带,低头吻上她的唇。

  她的唇柔软湿润,带着淡淡的桃花香,舌尖轻轻回应,与我缠绵在一起,吻得深情而炽热。

  “小混蛋,天还没黑就欺负娘,晚上是不是又不想让娘歇着了?”

  良久唇分,她靠在我怀里喘息着,媚眼如丝地瞪了我一眼,脸颊泛起一抹红晕。

  “娘子这么美,我哪忍得住?今晚得再喂饱你这骚娘!再拉上雪儿,晚上咱们仨大战一场!”

  我坏笑着,手掌滑到她臀上狠狠一捏,惹得她娇哼一声,丰满的娇躯贴得更紧。

  “哼,色胆包天,就知道算计娘和雪儿。”

  她白了我一眼,语气中满是宠溺,伸手理了理我的衣领。

  “夫君明日要走,今晚可得好好疼我,别让诗珺空虚着等你回来。”

  她脸颊泛红,搂住我的脖子,吐气如兰。

  “放心,娘子,为夫今晚少说干你三次,保准你舒舒服服。”

  我低笑出声,手掌拍在她臀上,清脆的“啪”声在竹林间回荡,惹得她娇嗔地瞪了我一眼。

  “嗯啊❤️~……小冤家,才三次?……今晚,娘可以让你疯一回哦❤️~……”

  她媚眼如丝地贴上来,唇瓣凑到我耳边,热气轻呼我的耳朵,声音腻得像是能滴出水。

  随后又突然正经,像是没说过那句话一样,拉着我继续朝湖边别院走去,步伐轻盈,裙摆摇曳,宛如一朵盛开的白莲。

  “哈哈,我的好娘子!为夫今夜定让你欲仙欲死,满肚满肠!”

  我哈哈一笑,搂着她的腰,大步朝别院走去。

  湖边的桃花随风飘落,夜幕低沉,别院内很快就传出放浪的呻吟与激烈的撞击声,烛光摇曳间,三人的身影交叠在一起,香艳而炽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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