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我和我的道家仙子美母们-剑宗篇人宗篇(无绿改)

  裴昭霁原本只是想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

  她用幻术遮掩自己和情郎私密欢愉的淫乱场面,一来是想给这位深夜来访,看似端庄守礼却明显心怀不轨的甄妹妹留几分薄面;二来,也是存了一丝被情郎带坏了的恶趣味,想看看这位素来贞洁娴雅的儒家美人,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与正被自己伺候着的夫君调情说爱,会是怎样一副滑稽有趣的光景。

  都说嫁鸡随鸡,夫唱妇随。

  自从跟着韩枭这个无法无天的小色狼,她这位昔日的道门圣母,也早已被从灵到肉彻底调教成了一个予取予求的淫娃荡妇。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灵魂的每一个角落,都深深烙印上了这个小男人的专属印记。甚至就连自己骨子里那份天生的媚荡与骚情,也被这精力无穷的小丈夫用他那根无可匹敌的大鸡巴给彻底挖掘、开发、释放了出来。

  所以后来,看着两人那越来越暧昧的嬉闹调情,她眼珠一转,心中那份被被小丈夫宠溺出来的小小的恶趣味便占了上风,悄悄地解除了幻术,想给这位表面贞静内里恐怕早已骚水横流的妹妹一个“惊喜”。

  但就连她也万万没有想到,甄海瑶竟然会如此大胆——这位名满天下的洛水仙子,竟然是自己提前喝了春药,主动送上门来的!

  这简直不啻于一只主动剥光了皮毛,用香料腌制入味,肉香四溢的肥美鲜嫩羔羊,欢天喜地的蹦进了饥肠辘辘的饿狼嘴里!

  而更让她惊讶的是,在看到了这香艳刺激的真相之后,甄海瑶竟是迅速接受并加入了进来,与她配合默契,表面仍在幻术中与韩枭言语调情,内里却是暗中与自己竞争!

  <呵呵,当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裴昭霁心中暗笑,一边愈发津津有味地吃着鸡巴的同时,用自己滑腻的舌苔仔仔细细地描摹着那粗长屌身上每一道虬结暴起的青筋脉络。她甚至贪婪地张开小嘴,将那硕大的龟头整个含进去,用温热的口腔内壁和灵巧的舌尖反复吮吸舔舐,感受着它在自己口中兴奋地胀大、跳动。而她那对勾魂夺魄的桃花媚眼也在暗中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甄海瑶的每一个反应。

  看来这两百年的活寡,是真的把这位外表端庄的儒门熟妻给憋得水满汁溢,骚入骨髓了!

  那端庄的面具之下,藏着的怕不是一个比她裴昭霁还要饥渴的绝品淫妇!

  只是接下来甄海瑶的骤然失控让她也没看懂,毕竟她又怎么会料到甄海瑶体内那翻天覆地的变化呢?

  而甄海瑶那般不堪的表现,只因为房间中,本就充斥着裴昭霁与爱人翻云覆雨后残留的浓烈情欲气息——那是一种混合了男人精液的浓郁腥臊、女子爱液的芬芳香甜以及性交时肉体碰撞摩擦产生的独特焦香。

  更致命的是,空气中还弥漫着她那天生媚骨才会散发出的独一无二的卵媚雌香。

  那股源自她雌媚淫体的天然体香,本就是世间最顶级的催情奇香,其霸道程度远胜世间任何媚药淫毒,足以让任何心志坚定的修士都意乱情迷,欲火焚身,化为只知交媾的野兽。

  而甄海瑶为了壮胆服下的那点温和媚药,在踏入这个房间的瞬间,就被这霸道无匹的雌香悄然引动、催化,药性在不知不觉中便被成倍地叠加放大了!

  原本相对温和的药性虽然一直被甄海瑶用自身的修为控制得很好,但她却中了裴昭霁的幻术,五感被蒙蔽,根本没有察觉到自己体内那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般正在积蓄的恐怖药力。

  她只觉得与心爱少年的一字一句调情,都像是在用羽毛搔刮着自己敏感的淫心,让身体愈发燥热,却不知这燥热已是足以焚毁她一切理智的炼狱之火。

  在经过长时间的压抑与催发后,随着裴昭霁解除了幻术,甄海瑶本来是还有机会控制药性的。

  只要她立刻运功封锁气脉,尚能将那股失控的药力重新压制回去。

  可是她那时候满心满眼都只顾着与那跪在情郎胯下百般谄媚,正用一对白腻弹滑大如蜜瓜的爆硕肥乳夹着那根狰狞巨屌上下摩擦套弄,用丁香小舌极尽淫巧舔舐着龟头马眼的道门妖女暗中较劲,却完全忽略了自身内部那早已失控的巨大隐患。

  所以,甄海瑶非但没有第一时间加固封锁,反而为了与裴昭霁争宠,为了让自己的身体也散发出更加诱人的情欲气息来吸引枭弟弟,在没有仔细感受药性的凶猛程度之前,便主动放开了压制,还是彻彻底底地完全放开不管……

  于是可想而知,那被压抑催化到已经质变的药力,变得狂躁凶猛而又霸道无匹,如同被丢进沼池中的一颗火星,瞬间爆炸!

  “轰——!”

  一瞬间,甄海瑶只觉得自己的理智连同那两百年来辛苦维持的贞节牌坊,全都被一股无法抗拒的欲望洪流彻底冲垮,撕得粉碎。

  理智的堤坝一旦崩溃,欲望的洪水便只会愈发汹涌,卷起滔天巨浪,将她整个人都拖入极乐淫欲的无底深渊。

  她的身体里仿佛有千万条燃烧的火蛇在啃噬乱窜,一股前所未有的燥热与空虚从小腹深处猛然炸开,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震耳欲聋的轰鸣,以及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对雄性肉体的极致渴求!

  那种空虚,比死亡更可怕,比寂寞更难熬!

  仿佛她的身体变成了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一个急需被填补的贪婪肉穴,迫切需要一根又粗又硬又热、最好是带着狰狞青筋的雄壮东西来狠狠地填满、贯穿、搅动。

  她疯狂地幻想着,那根巨物如何蛮横地撑开她紧闭的穴口,如何粗暴地碾过她敏感的腔道,将她柔软的内壁刮擦得穴肉酸软,捣成一滩黏腻香软的烂泥,才能换来片刻的安宁!

  她的花心骚痒无比,甚至都能感到自己的子宫正在疯狂地痉挛收缩,那从未被开启过的圣洁宫口仿佛一张贪婪的小嘴,正一张一合,渴望着被粗大的肉棒狠狠地捅开、捣烂,将滚烫的雄精直接射进最深处,让它受孕、让它膨胀!

  她几乎都能闻到自己已然成熟的肉体,正在不断散发出一股混合着处子幽香与饥渴淫液的催人发狂的骚媚气息!

  可即便如此,甄海瑶仍强守着最后一丝清明。

  就算已经做好了献身的准备,就算已经淫荡的幻想了无数个被弟弟压在身下用各种羞耻姿势狠狠肏干的下流画面,就算刚刚还在和裴昭霁争风吃醋,但到了这关键一刻,那被囚笼困锁已久的教养本能还是始终让她开不了口,不敢迈出最后的一步。

  理智告诉她,必须立刻逃离这里!

  否则,她不仅仅是会和弟弟通奸那么简单,她可能……不,是一定会沉迷其中,彻底沦为一个不知羞耻的淫妇,一个只属于枭弟弟的专属泄欲肉便器!

  <不过……那样好像……好像也不错……呸呸呸!不行!>

  她在心里对自己尖叫,试图打消那诱人至极的幻想。

  她是执掌大秦第一世家的家主,她是万众瞩目的洛水仙子,她是圣人之下第一奇女子!

  她的身份,她的骄傲,她背负的一切,都不允许她做出如此放浪形骸之事!

  <我绝不能……不能……能……能吗?……>

  她的意志在疯狂摇摆,那名为理智的绳索已然绷断了九成九,只剩下最后一根游丝在欲望的狂风中颤抖。

  “我……我先……回房间了,枭弟……你、你不必相送……”

  于是甄海瑶挣扎着起身,一双修长浑圆的玉腿绵软无力,大腿根部更是麻痒难当,一股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花心涌出,她只能死死夹着颤抖的双腿,努力收缩着不断自发蠕动的媚穴,不让那羞人的淫液滴落下来。

  但她每夹紧一分,媚穴内壁的摩擦就带来一阵销魂的快感,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她只能扶着桌子,摇摇晃晃地,一步一停地挪向门口,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软弱无力。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每一次跳动都仿佛在催促她回头。

  身后的薄纱紧紧贴着她因欲望而绷紧的丰腴雪臀,将那饱满的曲线和被香汗浸湿的深色痕迹暴露无遗。

  那湿痕的中央正对着她最私密的幽谷,形成了一个极具暗示性的淫靡印记。

  终于,她摸到了门闩。

  那冰冷的触感让她浑身一激灵,神智稍稍清醒了半分。

  <拉开它!快拉开它!>

  她的理智在尖叫,声音却是那么的微弱,宛如风中残烛,随时都会熄灭。

  她的手死死地扣在门闩上,却怎么也用不上力,那坚硬的木头仿佛重若千钧,又仿佛在嘲笑她的虚伪与懦弱。

  她不想走。

  她不能走。

  她怎么可以走?

  她就差最后一步了!

  <我还没和我的枭弟弟表明心意,我还没有真正地告诉枭弟弟,我有多爱他,爱到愿意为他舍弃一切,包括名节、身份,甚至生命!>

  可是……可是当甄海瑶回头,看到弟弟那张似笑非笑的脸时,那份深入骨髓的修养与羞耻,还是让她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怎么办?

  怎么办?

  <我现在这般犹豫的样子,会不会让枭弟讨厌?会不会让他觉得我故作姿态,其实根本不想留下?会不会觉得我只是个虚伪的女人?>

  她有些绝望地想到,眼中泛起了一层水雾。

  委屈、无助、还有浓浓的情欲,交织在一起,让她看起来分外可怜,也分外诱人。

  那副泫然欲泣又情动难耐的模样,足以激起任何雄性最原始的征服欲和施虐欲。

  而就在她进退维谷羞愤欲绝之时,她那被囚禁了太久的身体本能似乎被唤起,再也无法忍受她这懦弱的意志。

  这具饱受情欲烈火煎熬的丰腴肉体绕开了她的大脑,被属于雌性的最卑贱也最诚实的求偶本能所接管。

  在韩枭和裴昭霁惊讶与玩味的目光中,这位名满天下的洛水仙子,竟是背对着他们,双手扶着门板,双膝微微弯曲,然后在一阵羞耻的战栗中,一点一点将自己那被薄纱包裹着的丰腴肥美圆润挺翘的雪白屁股,主动地高高撅了起来!

  这个姿势将她那惊人的腰臀比展现得淋漓尽致,不堪一握的纤腰下,是两瓣仿佛能弹起重重肉浪的爆硕肥臀,构成了一道令所有雄性都为之疯狂的绝美风景线。

  那层薄如蝉翼的纱裙,在她的动作下被绷得紧紧的,几乎变得完全透明。

  纱裙之下,那两瓣饱满浑圆的臀肉以及中间那条深邃诱人的股缝,甚至连那因情动而湿润的媚穴轮廓,都被烛光清晰地勾勒出来,形成了一副足以让任何男人都瞬间血脉偾张、鸡巴硬爆的淫荡下流的求欢画面!

  她就那样撅着肥臀,对身后的爱人发起了邀请。

  不,这已经不是邀请了,这是一种最卑微、最赤裸的乞求!

  一种雌性生命在繁殖本能驱使下,对强大雄性的最忠诚的臣服!

  <呀!我、我这是在干什么……>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头等待被配种的血统最高贵的母畜,在用自己最引以为傲的完美身体,用一种雌兽发情时才会有的淫贱姿态,直白地向她身后的雄性,发起了无声的交配乞求!

  <谢天谢地!还好……还好我喝了春药……>

  在做出这个下贱至极的动作的瞬间,甄海瑶的意识仿佛被抽离了身体,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看着自己这副毫无廉耻的模样。

  然而,她心中涌起的却不是绝望,而是一丝诡异的解脱,仿佛压在心头两百年的巨石,在这一刻轰然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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