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房间里,烛火摇曳,暗香浮动。
颤动的光晕将两具交叠痴缠的人影拉得修长妖娆,宛如两条情热难耐的蛇蟒,投射在绘着山水清音的屏风上,最终扭结成一幅活色生香、笔墨淋漓的春宫图,让那份原本超然出尘的山水意境都染上了几分靡艳的红尘俗欲。
甄海瑶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疯得彻底,疯得无药可救。
身为被整个大秦帝国文人雅士共同推崇,被誉为洛水仙子的儒门淑女,此刻正被一个比自己小了近两百岁的少年如猎物般紧紧锁在怀里,他的唇舌霸道而深情地侵占吮吸着她那两片从未被如此亵渎过的娇嫩唇瓣,舌头更是如同不知餍足的凶兽,在她的口腔内肆虐翻搅,吮吻之间,甚至故意发出“啧啧”的下流淫声。
那声音黏腻又响亮,在这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每一声都像一星火花,落在甄海瑶那坚守百年的自尊与矜持所构筑的冰原之上,铺织了一场席卷天地的绚烂野火。
那炸裂的声响让她羞耻得浑身发烫,却又在那漫天光华的羞耻感中,催生出更加盛大、更加令人目眩神迷的堕落快感。
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滋味,在甄海瑶的唇齿间绽放。
不是清茶入口的微苦回甘,亦非佳酿下喉的醇厚绵长,而是一种带着灼肤温度与凛然侵略气息的狂野甘霖。
那年轻男子独有的混杂着淡淡汗水与阳光暴晒后青草味道的勃勃生机,那股经历世事打磨仍旧锋芒毕露的原始阳刚之气,如同一壶被地火煮沸的火辣滚烫的烈酒,顺着交缠濡湿、银丝牵连的津液渡入她的口中,涌入她的肺腑,灌进她的灵魂。
烈酒入喉,火线焚心。
那股灼热感并非始于肉体,而是从她灵魂最深处那片冰封了两百年的寂静湖心轰然引爆,随即化作漫天彻地的燎原之火,沿着她四肢百骸的每一条经络、每一寸血脉,无可阻挡地蔓延、奔腾!
火光所过之处,骨消筋融,血沸肉烂。
她感觉自己就像一块被投入熔岩的寒冰,在分不清是悲鸣还是欢呼的“滋滋”声响中迅速消融,最终化作一滩甜腻甘美的春水,心甘情愿地汇入少年那比地心岩浆更炽热更坚实的怀抱里。
“唔……嗯❤️……啊……”
少年的吻技是如此娴熟,又是如此狂野。
他的舌头轻而易举地就撬开她紧守了二百年的贝齿关隘,长驱直入,蛮横地勾缠住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羞怯软舌,肆意地在她的口腔内城攻城略地。
舌尖时而轻轻搔刮、舔舐着她敏感的上颚,激起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痒意;时而又会变得极具侵略性,强势地将她的整条软舌都卷入自己口中,贪婪地裹挟吸吮。那架势,仿佛要将她所有的甜蜜津液,连同她的呼吸、她的呻吟、她的灵魂,一并吞入腹中,彻底化为他的一部分。
他灼热的鼻息粗重地喷在她的脸颊上,让她本就迷离的意识更加混沌。
粗糙的舌面在她娇嫩的舌苔上反复刮擦,带来一阵阵微痛的酥麻,让她感觉自己的舌头都要被他舔烂、磨破,却又在这种粗暴的对待中,生出一种犯贱的心甘情愿被这般蹂躏的快意。
她甚至能尝到,自己的津液与他的唾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更加浓稠甜腥带着强烈雄性荷尔蒙味道的淫靡琼浆,每一次吞咽,都像是在饮下另一味催情的毒药,让身体愈发燥热。
酥麻,颤栗,前所未有的快感席卷而来,一波强过一波的浪潮,反复冲刷着她那未经人事的敏感肉体。
“滋……滋滋……”
每一次霸道的吮吸,都像是带着一道道酥酥麻麻的电流,从舌根窜起,直击她的心房,让她整颗心都为之痉挛抽搐。
紧接着,电流在她体内炸裂开来,化作亿万只嗜蜜的蚂蚁,沿着她每一寸肌肤下的神经末梢疯狂啃噬、攀爬,让她在极度的酥痒与快感中,几欲昏厥。
这具年轻而充满爆炸性力量的雄性肉体,与她那被岁月涵养得温香软玉的丰满熟躯紧紧相贴,坚硬如铁的胸膛肌肉毫不怜香惜玉地挤压着她胸前丰盈柔软的雪白肉团。
那对从未被外人窥探过的完美圣女峰,此刻被他的胸膛死死压成两滩形状色情的大肉饼,饱满的乳肉从挤压的缝隙中向四周溢出,紧贴着他的肌肤,让她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窒息般的压迫与充实。
隔着薄薄的衣衫,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那两颗被这狂野吻技刺激得早已挺立如豆的乳尖,正被他坚硬的胸肌磨得又痒又麻,一种淫荡的渴望在心底疯狂滋生,渴望着更粗暴的对待,更生出一种想要被他掀开衣衫,用牙齿狠狠啃咬、用舌头粗暴舔弄、用大手肆意揉捏的下贱念头!
<啊……天呐……我在想什么……>
羞耻的想象化作了更加具体的淫荡幻象,甄海瑶几乎能身临其境地看见自己雪白的乳房被他的大手握住,五指深陷于柔软的乳肉中,虎口牢牢卡住乳根,像揉捏面团一样,将它捏成各种下流的形状;那两颗嫣红的乳头被他的唇舌含住,时而轻咬,时而重吸,直到被吸吮得红肿发亮,满是口水,然后被牙齿咬出暧昧的齿痕,甚至……甚至被吸得滴下甜美的汁水。
<被他咬……被他舔……光是想象,身体……身体就要融化了……不行了……好想要……好想要他这么对我……可耻……我真是太可耻了……>
而最让她羞耻到几乎要融化掉的,是少年胯下那根狰狞勃发硬如烙铁的巨硕凶器,它只是隔着一层薄薄的蝉翼纱裙,就那般蛮横无理地顶在她柔软平坦的小腹上。
那惊人的尺寸、滚烫的温度和坚逾精钢的硬度,透过轻纱传递而来,让她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只能将全身的重量都倚靠在少年身上,却让自己的小腹更加紧贴那根巨物。
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那根虬结着狰狞青筋的巨屌轮廓都仿佛要烧穿布料,烙印在她的肌肤上,烙印在她的血肉深处。
她甚至感觉到,自己那从未被滋润过的饥渴子宫,正隔着一层肚皮,贴着他雄伟的大龟头,不受控制地蠕动抽搐,发出阵阵渴望被填满、被捣烂的呻吟。
<啊……好大……好烫……顶得……子宫好酸……好胀……硬邦邦的头冠,就抵在那里……一跳一跳的……磨得人心里发慌……>
而那颗硕大的龟头就正在她的小腹上缓慢而有力地画着圈,每一次研磨,都像是在用一块滚烫的烙铁,一遍遍地确认着软糯子宫的形状与存在,那极具侵略性的动作,让她感觉自己的肚皮都要被顶穿,那火热的硬度仿佛要将她的脏腑都烫熟一般。
那巨物的每一次跳动都仿佛与她的心跳同频,震得她的子宫都跟着痉挛颤抖。
这一切的一切,都给她带来了禁忌、罪恶、却又无比真实的强烈感官冲击。
这份冲击让她在羞耻中愈发兴奋,在恐惧中愈发渴望,在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瞬间,身体最深处的那个从未被开启过的桃源幽谷,竟不自觉地开始一阵紧似一阵地收缩、湿润,一股股地流淌出可耻的蜜液,将那层本就轻薄的纱裙紧紧黏在了腿心,淫荡地勾勒出一片水渍斑斑的深色痕迹。
“啧啧……嗯……枭❤️……弟弟……”
无法抑制的媚吟从唇齿交缠的缝隙间泄露,带着浓重的鼻音与黏腻的水渍声。
那声音已经完全失去了平日里清冷威严的音色,变得娇媚入骨,又软又糯,像一只刚刚偷吃到蜜糖的小猫发出的满足又贪婪的咕噜声。
甄海瑶向来古井无波的沉寂心湖,此刻彻底被这名为“枭”的狂风给搅乱,掀起了滔天巨浪。
她是谁?
她是甄家家主,是受最正统最严苛的儒家礼教熏陶了两百年的大修士,是端坐于清誉高台之上,在无数人眼中端庄娴雅、高不可攀的洛水仙子。
可他呢?
他是那个在她眼中,曾经带着几分稚气与顽皮,让她忍不住心生怜爱与保护欲的弟弟,一个才十九岁的少年郎啊!
这份近乎出轨偷情通奸,甚至触及了世俗伦理禁忌的背德与乱伦感,就像一根细微的银针,在电光火石间轻轻刺了一下她那被情欲浸泡得混沌的意识,但那微不足道的刺痛甚至都没能激起一丝涟漪,旋即便被更汹涌、更甜美的快感狂潮所淹没。
理智与欲望的战争,仅仅开始了一瞬,便以理智的全线溃败而告终。
所谓的道德、伦理、名节、身份……在少年这霸道得不讲丝毫道理的深吻面前,竟是如此的不堪一击。
它们就像一层薄薄的窗户纸,被少年那根硬如铁杵的大肉屌轻轻一捅,便“噗嗤”一声碎得干干净净,连点像样的渣滓都没剩下,只剩下赤裸裸的雌性对雄性的渴望,与心甘情愿的雌伏本能。
“啾……嗯哼❤️……慢点……小色狼❤️……滋滋啾……姐姐……哈啊❤️……姐姐要被你亲死了❤️……”
甄海瑶没有推开他,更不想推开。
这还是有生以来第一次,有人让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这副身体、这份美丽,是如此的被渴望,被珍视,被当做世间最美味的珍馐一样,被狂热地品尝着。
这种感觉,陌生、危险,却又让她上瘾,将她所有的羞涩都化作了迎合。
她就像是一株寻找阳光的向日葵,更加火热地迎合着他的侵略;又像一尾缺水垂死的鱼,身体更加绵软地向他怀里钻去,贪婪地汲取着他身上那能拯救自己的水分。
她的双手原本只是无力地抵在他的胸前,此刻却不知不觉地环上了他的脖颈,手指深深地插入他浓密的黑发之中,仿佛要将他按得更深,吻得更狠,恨不得将他整个人都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喉咙里发出的微弱娇嗔也早已失去了所有矜持,变成了只有在最亲密的床笫之间才会出现的那种甜蜜而淫荡的媚情鼻音。
<不够……还不够……>
“弟弟❤️……抱紧姐姐……再紧一点……”
她浑身发热,微微仰起雪白的脖颈,露出一段优美脆弱的弧线,张开红唇,舌尖主动探出,急切地勾住他的舌头,带着他入侵自己的领地,迎接他更深的侵略。
<对……就这样……就这样彻底地……玷污我,拥有我,毁掉我……>
这位大秦第一世家的家主,这位让天启城中无数位高权重、家财万贯的豪雄俊杰求见一面尚不可得的大贤,如今却张开玉唇,抬起臻首,主动请求一个少年的侵犯。
那主动的姿态毫无大家闺秀的风范,反而就像一个熟稔风情的荡妇,正在急切地邀请着自己的情夫,进入自己最湿热甜美的深处。
<就让我从高傲圣洁的仙子,变成只属于你一个人的,不知礼义廉耻的淫娃荡妇……>
她的腰肢开始主动地在他怀中轻轻扭动,每一次细微的磨蹭,都让那顶在小腹的巨物更加清晰地烙印下它的存在感。
那种隔着布料的摩擦,比直接的肌肤相亲更加磨人,更加能勾起人心中的焦渴,也让她腿心深处的湿润更加泛滥,黏腻的淫水已经浸透了纱裙,甚至顺着大腿根缓缓流下,汇聚于足踝,在地上滴落出小小的暧昧水洼。
那“嘀嗒、嘀嗒”的轻响,仿佛是她淫荡身体为这场禁忌之恋奏响的伴奏,每一滴落下的,都是她被压抑了两百年的饥渴与骚情。
这声音像一只无形的手,剥光了她最后的尊严外衣,让她彻底暴露在这名为情欲的烈日之下。
两百年的漫漫光阴,似乎格外偏爱她这位美人。
时光未曾在她身上留下丝毫风霜痕迹,更像是一位技艺高超的玉雕大师,耗费毕生心血将她这块本就稀世的美玉精雕细琢,反复打磨,使其愈发温润通透,光华内敛,散发出一种由内而外沁人心脾的熟美韵味。
她的容颜依旧定格在最美好的花信年华,正是女子一生中风华最茂,风情最浓的时刻。
那张宜喜宜嗔的精致脸蛋上,眉目间仍保留有一分宛如春日初蕾含苞待放的青涩与纯净,肌肤欺霜赛雪,吹弹可破,细腻水润。
此刻,这张清丽的脸上因为动情而泛起艳丽的红霞,眼角眉梢都染上了水汽氤氲的春意,清纯少女的娇嫩与成熟女子的风韵在她身上完美融合,形成了一种致命的吸引力,既让人想虔诚地供奉,又让人想粗暴地玷污。
那具被儒家浩然正气与甄家顶级功法淬炼久久的身体,更是如同上天最完美的杰作,一座天生为了承载男人精液而生的淫荡神像。
增一分则腴,减一分则瘦,曲线玲珑浮凸,婀娜有致,每一寸肌骨都饱满丰润,富有一种恰到好处的丰腴肉感,多汁而富有弹性,仿佛轻轻一捏就能留下诱人红痕,渗出香甜汁液。
她的腰肢纤细,柔若无骨,与那浑圆饱满的巨乳和挺翘如月的丰臀形成了极为反差的夸张曲线,如同一个完美的沙漏,仿佛造物主将世间所有的柔媚与性感都倾注在了这道弧线之上。
那不堪一握的纤腰仿佛轻轻一撞就会折断,却又蕴含着惊人的韧性,能够承受最狂野的挞伐,扭摆出最淫荡的姿态。
而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更是亭亭玉立,线条流畅优美,每一寸都包裹着恰如其分的软肉,大腿丰满圆润,小腿纤细紧致,显得既有力又柔韧,充满弹性和美感。
仅仅是并拢站着,那丰腴大腿根部内侧的软肉便会紧紧贴合在一起,中间看不到一丝缝隙,将那神秘的幽谷紧密地包裹守护起来,透着一股禁欲而又引人探寻的矛盾诱惑。
只要一想到,这双完美的玉腿若是被分开,那被紧密守护的禁忌花园将如何展露在男人眼前,就足以让任何雄性血脉贲张。
当这双腿缠上男人的腰时,丰盈的大腿肉紧紧挤压着男人的腰腹,便足以绞杀任何人的理智,只剩下最原始的交媾本能。
这身肉体不仅仅是美,更是一具勾人魂魄的淫肉,天生就是为了承欢于男人胯下而存在。
而与这具淫肉恰恰相反的,是她身上那份由时间沉淀出的雍容典雅与华贵书卷之气,更是寻常怀春少女无论如何也无法企及的绝代风华。
正是这份圣洁端庄的气质,与此刻她眼中迷离的春情、口中泄露的媚吟、腿间流淌的淫水形成了最强烈的反差,结合那具极尽下流的淫荡媚肉,让她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堕落神女般的极致诱惑。
甄海瑶对自己的外貌与身段一直有着清醒的认知与绝对的信心。
然而这份信心,在过去漫长而孤寂的时光中,不过是她孤芳自赏时的一丝自我慰藉,是她在无边寂寞的寒夜里用来对抗内心荒芜的最后一点顽强的骄傲。
她从未想过,自己那颗被冰封了整整两百年的心,竟会被一个如此年轻的少年郎轻易地就用他那炽热的阳光融化。
更未曾想过,他会在她的心上烙下如此深刻、如此滚烫的印记,让这颗死寂的心为了他,跳动得这般狂乱,这般……欢喜。
更何况,在名义上,她仍是别人的妻子。
一个守了两百年活寡的人妻。
思绪在狂乱的深吻中变得支离破碎,过往的一幕幕却又如同失控的走马灯,在她的脑海中疯狂翻腾、闪回。
那是一段被镀上了华美金边,实则却漫长、冰冷、毫无生气的寂寞岁月。
李冉。
这个名字,就像是一根腐烂的毒刺,即便是在这情欲迷离、身心沉醉的时刻,仅仅是一想到那个名字,甄海瑶的心中便涌起一阵恶寒与厌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