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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地下室内,空气中弥漫着情欲过后特有的气息,宁荣荣的出现,为其平添了几分躁动与不安。

  此时,陆尘坐在宽大的椅子上,任由那位栗色长发身披几近透明薄纱的七宝琉璃宗小公主,如同宠物般,痴迷舔舐他的手掌。

  “啧啧…啾啾…哈啊…”

  那湿热的触感,混合着宁荣荣毫不掩饰带着哽咽的满足呜咽,像羽毛轻轻搔刮着陆尘心尖,让他刚刚平息些许的欲望再次抬头。

  这番景象,自然全部映入旁边跪伏的四女眼中。

  小舞那双粉色眼眸微微眯起,看着宁荣荣那近乎放肆的亲近举动,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满。

  她下意识地将目光转向跪在另一侧的柳二龙和朱竹清,带着无声的控诉。

  ‘都是二龙和竹清!若非她们平日……主人怎会如此纵容这个新来的!’

  在小舞看来,主人自然是完美无缺的,任何不妥之处,定然是她们这些奴仆引导不善所致。

  叶冷冷的眸子同样清冷扫过柳二龙和朱竹清,虽未言语,但那微微抿起的唇线和眼中一闪而逝的嫌恶,清晰表达了类似观点。

  她不喜欢宁荣荣此刻姿态,更不喜欢导致这一幕的始作俑者。

  柳二龙感受到小舞和叶冷冷投来的视线,艳丽脸颊上闪过一丝尴尬与薄怒。

  她自然不敢对主人有丝毫怨怼,便将这丝迁怒隐晦投向了朱竹清——都是这家伙,非要搞什么坐骑!

  她凤眸微侧,狠狠瞪了朱竹清一眼,眼中带着清晰示意:‘不快做点什么?!难道就任由这新来的小贱人如此放肆,独占主人恩宠?!’

  朱竹清跪姿依旧笔挺,感受到柳二龙视线,清冷面容上没有任何变化,只是那双猫瞳深处,寒意更盛几分。

  然而,此刻沉浸巨大幸福中的宁荣荣,对外界的一切目光都毫无所觉。

  或许她察觉到了,但她根本不在乎!

  从她被朱竹清调教,并在那个让她灵魂战栗的夜晚,嗅闻到那方沾染主人气息的手帕上,那浓郁到令她疯狂带着独特腥膻却仿佛蕴含无上魔力的精液气味时,她的身与心,她的一切,就已经彻彻底底属于那位素未谋面的主人。

  那是烙印在灵魂深处的臣服,是比任何契约、任何誓言都更加牢不可破的枷锁与……荣耀。

  这一个月来的等待,每一天都是煎熬。

  她被允许知晓主人的存在,被允许为主人的礼物,却唯独不被允许面见主人。

  那种近在咫尺却又遥不可及的折磨,几乎让她疯掉。

  她只能在无数个深夜,靠着那方手帕和脑海中模糊的想象,用指尖抚慰自己躁动不安的身体,在一次次无法抵达真正高潮的虚假快感中,呼唤主人的名字,泪流满面。

  但,就在刚才,她被朱竹清牵着,如同最珍贵的礼物般呈送到这里。

  当她爬过门槛,抬起头,第一眼看到那端坐于椅上的青年时——

  无需任何确认,甚至无需任何言语。

  灵魂深处那根最紧绷的弦,轰然鸣响!

  一种源自生命本能的悸动与无边无际的幸福感,如同海啸淹没了她所有理智。

  ‘是他!就是他!我的主人!我存在的意义!’心中有个声音在疯狂呐喊。

  那张脸,并非她想象中具体的样子,却又无比完美地契合她内心深处对主人所有幻想的集合。

  他的眉眼,他的鼻梁,他微抿的唇,他周身那若有若无,让她每个细胞都为之雀跃颤抖的气息……一切的一切,都向她宣告,这就是她苦苦等待甘愿为之奉献一切的主人!

  巨大的喜悦让她浑身颤抖,差点就要瘫软倒下。

  但她强忍着,遵循着朱竹清教导的规矩,或是说遵循着本能,按照自己体内最期望的模样,像只最温顺的母狗,爬行到他的脚边。

  而当主人那温暖干燥的手掌,轻轻抚上她滚烫脸颊的瞬间,宁荣荣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都在这一刻升华绽放!

  所有等待,所有煎熬,都在这一刻得偿所愿。

  那只手掌,神一般的手掌,如同最甘美的果实,让她迫不及待地伸出舌尖,想要品尝,想要感受,想要用这种方式,确认自己并非身处梦境。

  陆尘低头看着脚边这位情动不堪的少女。

  在他眼中,宁荣荣此刻仿佛不再是人身,而是变为了一种美与性与爱交织的象征,按理来说,一个人看到美的事物越多,就应该对这类东西有一种抗性,如和宁荣荣比起来丝毫不逊色,各有千秋的小舞等人。

  但当宁荣荣出现,来到他面前还是让从未与之见面的陆尘惊艳了一把。

  她栗色长发光可鉴人,如同上好的绸缎铺散,衬得她小脸愈发精致白皙,那双琉璃般的眼眸,此刻盈满水光,迷离中带着纯粹的渴望与痴迷,仿佛他就是她的全世界。

  虽然此宁荣荣非彼宁荣荣,和他穿越前在漫画里印象中那个娇俏活泼,有时带着点小刁蛮的粉发少女形象有所不同,但眼前这位栗发蓝眸的宁荣荣同样美得令人心醉。

  尤其是她此刻这副衣衫半解,几近全裸,几缕淡绿薄纱和过膝丝袜遮掩关键部位,却更添诱惑的姿态,以及那如同小狗般驯服舔舐的动作,形成了一种极致的反差。

  ‘这种级别的美女,放我穿越前的世界,怕是连正眼都不会看我这种宅男一眼吧?’

  陆尘心中不由生出感慨:‘可现在……’

  就在这时,宁荣荣似乎不再满足于仅仅舔舐手掌。

  她口中发出更加甜腻的呜咽,竟然后腿四肢着地的状态下微微用力,如同一只试图讨好主人的大狗狗般,颤巍巍直起上半身!

  这一下,她那具青春曼妙,玲珑有致的胴体,几乎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陆尘眼前。

  薄纱根本遮掩不住那初具规模、盈盈一握的雪乳,顶端的蓓蕾在空气中悄然挺立,透过纱衣勾勒出诱人轮廓。

  纤细不盈一握的腰肢,平坦光滑的小腹,以及那双被淡绿色过膝丝袜包裹,袜口缀着细碎宝石,更显腿型修长笔直的玉腿……所有一切,都散发着令人血脉贲张的青春活力与情动气息。

  如此景色,陆尘直接目瞪狗呆,不自觉吞咽口水,喉结滚动。

  他感觉自己呼吸也变得有些粗重,下身的反应更加明显,坚硬肉棒甚至将华贵的黑龙袍都顶起了一个清晰的帐篷。

  宁荣荣将这反应尽收眼底,琉璃般的眼眸中瞬间爆发出惊喜和更加浓烈的渴望。

  她似乎想要更进一步,竟然如同真正的大狗般,依旧是四肢着地概念上的后足用力一蹬,整个柔软馨香、滚烫如火的身躯,就这么顺理成章带着点笨拙扑跌进陆尘怀里!

  “唔嗯~主人~~”

  她发出一声心满意足的带着颤音的呻吟,仿佛终于找到了港湾,立刻用脸颊、用身体,像只真正的大型犬一样,在陆尘胸膛上眷恋地磨蹭起来。

  “你!”朱竹清终于再也按捺不住,猛抬起头,清冷的声音里带上了显而易见的惊怒。

  她下意识地就要起身,将这个胆大包天、竟敢未经允许就扑入主人怀中的坐骑拉开。

  然而,陆尘却在此刻抬起另一只空闲的手,轻轻摆了摆,目光依旧停留在怀中如同八爪鱼般缠着自己的宁荣荣身上:“没事的,没事的,竹清。”

  他只是简单说了这么两句,便不再理会朱竹清,全身心的注意力,都被怀里这只热情如火、又驯服如宠的大狗狗宁荣荣所吸引。

  朱竹清的动作僵在半空,看着主人那明显带着享受和默许的侧脸,那双猫瞳中闪过复杂难言的情绪,有失落,有不甘,但最终,所有情绪都化为了对主人意志的绝对服从。

  她咬咬下唇,终究还是缓缓带着一丝委屈,重新跪伏下去,低下了头。

  温香软玉满怀。

  宁荣荣那青春饱满、仅着寸缕的娇躯紧紧贴在陆尘身上,如同最上等的暖玉,又像是一团燃烧的火焰。

  她身上散发出的淡淡馨香,混合着情动时特有的甜腻气息,无孔不入地钻入陆尘鼻腔,如同最烈性的春药,催化着他本就蠢蠢欲动的欲望。

  “主人~主人~荣奴好开心~好幸福~~”

  宁荣荣口中发出梦呓般的呢喃,不停地用脸颊、用肩膀、用她那对挺翘柔软的雪乳,隔着陆尘身上那件材质丝滑的黑龙袍,蹭来蹭去。

  这种毫无隔阂的亲密接触,带来的是无比美妙的触感。

  陆尘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的柔软与弹性,感受到她肌肤的火热与滑腻。

  他不由自主地伸出手,先是抚上了宁荣荣那包裹在淡绿色丝袜中的大腿。

  丝袜的顺滑触感与她腿部紧致富有弹性的肌肤相结合,手感妙不可言。

  他的手掌顺着大腿优美的曲线缓缓向上摩挲,感受着那惊人的热度和微微的颤抖。

  “咿呀~”

  被主人触碰敏感的大腿内侧,宁荣荣发出一声又惊又喜的娇呼,不但没有躲闪,反而主动将腿分开了些许,方便主人抚弄,同时扭动腰肢,迎合着那只作恶的大手。

  陆尘的手掌继续游移,滑过她挺翘的臀瓣,在那充满弹性的软肉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引得宁荣荣又是一阵诱人的战栗和呻吟。

  接着,他的手顺着宁荣荣光滑的脊背,一路向下,最终,竟如同游鱼般,灵巧地滑入了她那早已泥泞不堪、不断翕张吐露着蜜液的幽谷深处!

  “啊啊啊——!主人!!”

  当陆尘那带着些许剥茧的指尖,精准地触碰到那粒早已肿胀难耐、渴望抚慰的稚嫩蕊珠时,宁荣荣如同被一道强烈的电流击中,猛仰起了头,脖颈绷出一道优美弧线,发出一声高亢满足的淫叫。

  巨大的幸福感混合着汹涌的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

  ‘碰到了!主人碰到荣奴最脏脏的地方了!啊……好舒服……荣奴……荣奴要死了……’

  宁荣荣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愉悦和对身上之人的无限崇拜。

  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叶在狂风暴雨中漂泊的小舟,而主人就是那唯一的港湾和主宰。

  她拼命地扭动腰肢,将自己最私密、最敏感的地方,更加贴近主人的手指,渴望得到更多、更深入的抚慰。

  陆尘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极致湿滑与温热,以及那紧致甬道不自觉的吸吮般的蠕动,呼吸也愈发粗重。

  他看着怀中少女那意乱情迷、任君采撷的媚态,闻着她身上那股混合了处女幽香与情欲气息的独特芬芳,再也忍不住,低下头,隔着那层几乎透明的淡绿色薄纱,张口含住了她一边挺立的玉乳。

  “嗯呜~~主人……吃……吃掉了……”

  陆尘用舌尖灵活地挑逗、吮吸,牙齿轻轻啃咬着那粒兴奋坚硬的蓓蕾。

  隔着一层薄纱,那种朦胧的阻碍感反而增添了几分别样的刺激。

  宁荣荣只觉得一股股强烈的快感从胸前和下身同时传来,如同潮水般不断冲击着她的感官神经,让她语无伦次,只能发出更加破碎淫靡的呻吟。

  而此刻,依旧跪伏在地的小舞、朱竹清、柳二龙和叶冷冷四人,则被动地享受着这场由主人主导,与宁荣荣的淫宴。

  空气中弥漫的淫靡气息,宁荣荣那毫不掩饰的放浪呻吟,以及视觉上极具冲击力的交缠画面,无一不在刺激着她们敏感的神

  小舞看着主人那般宠爱着宁荣荣,眼眸中闪过一道光亮。

  ‘主人……似乎很喜欢做这种事情……’

  这个念头刚刚升起,立刻就被她强行按下,转而化为一种更深沉的虔诚:‘不!我在想什么!能被主人如此恩宠,是荣荣几世修来的福分!主人愿意在她身上耗费精力,是主人的仁慈与恩赐!我们这些卑贱之奴,唯有感激和仰望的份!’

  她甚至觉得,能如此近距离地观看主人行使他的权能,感受主人的愉悦,本身也是一种无上的荣耀。

  朱竹清紧抿着唇,黑色丝袜包裹下的长腿不自觉地并拢,摩擦了一下,试图缓解腿心深处那汹涌而来的空虚和湿意。

  柳二龙则是眼神火热地看着,丰满的胸脯剧烈起伏,似乎在脑海中模拟着被主人如此对待的是自己。

  而叶冷冷……她的心情最为复杂。

  起初,她是反感且厌恶这种场面的,觉得柳二龙那日的行径以及眼前宁荣荣的放荡,都是对主人圣洁的玷污。

  但是,自从经历了那次被主人命令,与柳二龙、小舞、朱竹清一起自渎,将爱液洒在柳二龙身上的淫乱惩罚后,她发现自己体内某种沉睡的欲望,似乎被唤醒了。

  这些日子里,她不止一次地在夜深人静时,回想起那日的情景,甚至……在幻想中,将自己代入柳二龙的角色,被主人狂暴地侵占,被其他姐妹的淫液浇灌……

  刚才,听着宁荣荣爬行时铃铛的轻响,看着她扑入主人怀抱,听着那诱人的舔舐声和呻吟,叶冷冷惊恐发现,自己身体竟然不由自主地开始发热,腿心深处传来熟悉的瘙痒与空虚感。

  甚至……因为保持着跪姿,那悄然涌出的蜜液,已经不受控制地浸湿了她最贴身的裘裤,并且顺着腿根肌肤,缓缓流下,将她小腿上包裹的白色丝袜内侧,都沾染上了一小片令人羞耻的湿痕。

  ‘我……我怎么会……’叶冷冷心中慌乱,脸上飞起红霞。

  ‘看着主人宠幸她人……为何……为何我也会感到……渴望?’

  就在叶冷冷心乱如麻之际,陆尘那边的战况也进入了白热化。

  随着他手指在宁荣荣蜜穴内更加灵巧深入的抠挖、搅动,按压着那敏感的内壁,宁荣荣的呻吟声变得越来越尖利,身体扭动的幅度也越来越大。

  “啊!啊啊!主人!主人!荣奴……荣奴不行了!要……要去了!!!”

  终于,在一声近乎凄厉的饱含极致欢愉的尖叫声中,宁荣荣娇躯猛地绷紧,如同拉满的弓弦,随即剧烈地颤抖起来。

  一股灼热粘稠的爱液,如同失禁般,从她体内汹涌喷出,浸湿了陆尘的手指,也打湿了她腿间的薄纱和丝袜。

  她的腰肢如同风中柳条,最后剧烈地扭动几下,随即整个人如同被抽走所有骨头,彻底软瘫在陆尘怀里,眼神涣散,小嘴微张,只剩下无意识满足的喘息,和偶尔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带着颤音的主人呢喃。

  她靠着一丝残存的意识,依旧本能地用自己汗湿的滚烫娇躯,在陆尘身上轻轻磨蹭着,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确认这份巨大的幸福并非虚幻。

  怀抱着宁荣荣香软滑腻,因高潮而微微痉挛的娇躯,感受着她身体深处传来的阵阵余韵般的收缩,陆尘只觉得自己的肉棒涨得发疼,坚硬如铁,急需一个温暖紧致的巢穴来宣泄积蓄的欲望。

  他低头看着怀中这位栗发蓝眸、身份尊贵却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如同母狗般驯服的少女,一股强烈的征服感和占有欲油然而生。

  ‘虽然不是印象里的粉毛,但这种反差……似乎更带感啊!’

  他心中暗想,一股想要立刻将宁荣荣就地正法,狠狠贯穿、占有的冲动,几乎要冲垮他的理智。

  然而,就在他准备有所动作,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依旧恭敬跪伏在地板上的小舞、朱竹清、柳二龙四人时,那股冲动像是被浇了一盆冷水,稍稍降温。

  她们都低着头,姿态谦卑,虽然看不清具体表情,但那种无声的奉献与等待,让陆尘莫名觉得,如果现在就当着她们的面和宁荣荣……似乎有点……不太合适?

  一种微妙的责任感和些许尴尬涌上心头。

  他清清嗓子,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一些:“那个……你们……先离开吧,留一个在这里陪我就好。”

  这句话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在四女心中荡开涟漪。

  朱竹清和柳二龙眼神微动,但依旧保持着跪姿,没有立刻回应。

  小舞则抬起头,大眼睛里带着一丝询问,似乎在确认主人的命令。

  而叶冷冷……

  在听到主人话语的瞬间,她的心猛地揪紧了!

  要……离开吗?

  虽然看着主人与别人亲热,让她心情复杂,体内躁动的欲望也让她感到羞耻和慌乱,但……但是,如果就这么离开,看不到主人,感受不到主人的气息……

  光是想想,一股强烈的不舍和空落感就攫住了她的心脏。

  她甚至发现,自己内心深处,竟然隐隐渴望着能留下来,哪怕只是作为一个旁观者,见证主人的欢愉,感受那份弥漫在空气中的、令人心跳加速的淫靡氛围。

  ‘我……我这是怎么了?’叶冷冷被自己这不知廉耻的念头吓了一跳,脸颊愈发滚烫:‘可是……主人刚才抚摸宁荣荣的样子……好……好迷人……如果能被主人那样对待……’

  就在叶冷冷心慌意乱,以为真的要被迫离开,内心充满挣扎与失落之际——

  “主人!”柳二龙的声音响了起来,带着一种刚刚哭过般的沙哑鼻音,却又异常柔和,仿佛情人间的低语,打破了短暂的沉寂。

  她恭敬地磕了一个头,额头抵着冰凉的黑曜石地面,声音婉转说道:“龙奴恳请主人,暂且……暂且不要宠幸荣荣。”

  “嗯?”陆尘一愣,低头看向柳二龙,不明白她为何突然出声阻止。

  柳二龙抬起头,那双凤眸中水光潋滟,充满了对主人的痴迷与一种奇异的循循善诱的神色:“主人,荣奴是竹清精心为您挑选的坐骑,身为坐骑,最大的荣耀与价值,便是承载主人您的尊躯,彰显您的无上威严。”

  她的声音愈发轻柔,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媚意:“龙奴以为,不若先让荣奴尽到她作为坐骑的本分,承载主人您,前往我们为您准备的新居所,待抵达那配得上您身份的华美宫殿后,主人您再……再行恩宠,岂不更是美事一桩?届时,荣奴也能在更适合的场所,更好地承受主人的雨露恩泽……”

  她的话语滴水不漏,既抬高了陆尘的身份,又强调了宁荣荣作为坐骑的用途,还将恩宠与更华美的环境联系起来,听起来全然是为陆尘考量和增添情趣。

  柳二龙话音刚落,原本听到陆尘命令,已经微微起身的小舞、朱竹清和叶冷冷三人,动作瞬间停滞。

  她们交换了一个眼神,随即仿佛心有灵犀一般,再次齐刷刷地跪伏下去,以头抵地。

  “主人,奴恳请主人!” 四道声音,带着不同程度的哽咽与恳切,异口同声地重复着柳二龙的核心意思,虽然措辞简练,但那份共同的期盼与卑微的请求,却形成了强大的合力。

  陆尘看着脚下再次跪倒一片的四女,听着她们那近乎哀求的齐声恳请,顿时感到一阵头大和不自在。

  被这么多绝色美人如此卑微地祈求,给他带来了一些压力。

  他抱着怀里依旧像只小动物般蹭着自己,发出无意识呜咽的宁荣荣,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算了吧……我这里住得挺舒服的,暂时不想挪窝。”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柳二龙等人,语气真诚地补充道:“而且,主要是你们把我照顾得很好,我很感激。”

  他真心这么觉得。

  虽然他知道,她们对自己的死心塌地,很大程度上源于自己那个莫名其妙的能力,但这段日子以来,她们无微不至的照顾和全身心的奉献,确实让他这个穿越而来的孤儿,感受到了一种久违的,甚至是前所未有的家的温暖与被重视的感觉。

  然而,陆尘这句带着感激的话语,听在柳二龙等人耳中,却如同最猛烈的催化剂!

  “主人!”柳二龙猛地抬起头,泪水瞬间决堤,顺着她艳丽的脸颊滑落。

  她浑身因为激动而剧烈颤抖起来,仿佛主人这句普通的认可,比任何魂力提升,任何奖励都让她感到幸福和荣耀。

  “能侍奉主人,是龙奴……是龙奴毕生最大的福分啊!”她声音哽咽,几乎泣不成声。

  小舞也立刻抬起头,眼睛里蓄满了泪水,急切地说道:“主人!您千万不要这么说!能够追随、侍奉您,是我们几世修来的福分!您是如此尊贵,如此的仁慈,能够沐浴在您的光辉之下,为您奉献一切,是我们存在的唯一意义!”

  她开始滔滔不绝地夸赞起陆尘,语气中的崇拜,真挚得令人动容。

  “是啊主人!”

  “能侍奉您,是我们无上的荣耀!”

  朱竹清和叶冷冷也纷纷抬头,流着泪,一边磕头,一边附和着。

  她们看向陆尘的眼神,充满了无尽迷恋与因主人一句认可而带来的巨大幸福感。

  一时间,地下室内竟是哭声与恳求声一片。

  陆尘被她们这突如其来的激烈反应弄得有些手足无措,听着小舞那越来越夸张的赞美,忍不住尴尬地哈哈笑了两声,打断道:“哈哈哈好了好了,虽然你这么说,但我还是不想离开这。”

  这句话如同按下了静音键,所有的哭声和恳求声戛然而止。

  小舞、朱竹清、柳二龙、叶冷冷四人齐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陆尘,眼神中充满了失落、不解,以及一种深切的仿佛未能完成使命的自责。

  空气中弥漫开一种令人窒息的沉默和低压。

  陆尘莫名感到一阵巨大压力,仿佛自己做了什么错事。

  有些不自在地挪动了一下身子,抱紧了怀里的宁荣荣。

  宁荣荣似乎也感受到了气氛的变化,发出细微不安的呜咽,往他怀里缩了缩。

  就在这时,小舞默默地、用一种近乎卑微的姿态,慢慢跪行着,倒退着,向房间里间的方向挪去。

  原地,只剩下朱竹清、柳二龙和叶冷冷三人,依旧跪在原地,低着头,肩膀微微耸动。

  柳二龙深吸了一口气,再次开口,她的声音还带着刚才哭过的浓重鼻音,语气却异常坚定,将陆尘的视线从小舞身上重新拉回来。

  “主人……”她唤道,声音里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

  陆尘不由得有些紧张,不自觉地更加抱紧了怀中的宁荣荣,宁荣荣被他勒得发出一声带着痛楚与性福交织的呜咽。

  柳二龙抬起头,直视着陆尘的眼睛,那双凤眸中虽然泪痕未干,却闪烁着一种令人心悸的严肃光芒。

  “主人既然想留在这里。”她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那我们身为主人的女奴,自然应该无条件听从您的吩咐。”

  陆尘刚想松口气,柳二龙却话锋一转,语气骤然变得无比沉重和严肃:“——但是!”

  柳二龙的目光锐利如刀,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凛然:“您身居于此等闭塞简陋的地下小屋,这始终是我们的失职!是我们没有尽到身为主人您最忠诚的奴仆应尽的义务!”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无尽的愧疚与自我谴责:“如此重大的过失,就理应得到严厉的惩罚!”

  “……”

  她直视着陆尘的眼睛,说得无比认真,那眼神中的决绝与自我惩罚的渴望,让陆尘感到一阵无语。

  就在这时,原本已经跪行至屋内的小舞,不知何时又悄无声息地跪行回陆尘身边。

  她抬起那张梨花带雨的俏脸,双手高高举起,掌心之中,托着一条通体漆黑、布满细密倒刺、仿佛由无数黑色荆棘藤蔓编织而成的长鞭!

  正是惩戒之鞭!

  鞭身幽暗,闪烁着不祥光泽,末端的暗红色宝石仿佛凝固的血液,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波动。

  “主人……”小舞的声音带着哽咽,却异常坚定:“请您……责罚我们吧!”

  仿佛接到了无声指令,柳二龙、朱竹清,甚至还没完全搞清楚状况的叶冷冷,都在这一刻,展现出了惊人的默契!

  她们齐刷刷地转过身,背对陆尘,然后,动作一致地,开始解开自己上身的衣襟。

  柳二龙的暗红色长裙、朱竹清的黑色紧身衣、叶冷冷的白色长裙、小舞的粉色上衣……衣料摩擦的窸窣声中,四片光滑细腻的美丽背脊,以及其下隐约勾勒出的腰臀曲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陆尘眼前。

  这并非她们提前约好的计划,而是在柳二龙那番话的引导下,源于内心深处共同的自责与赎罪欲望,所产生的本能行动!

  柳二龙挺直背脊,将那曲线丰腴动人的玉背完全展露,声音带着一种近乎狂热的虔诚,继续说道:

  “主人,从今日起,您每在这里多待一天,我们四人,就要共同领受您亲手挥下的一百鞭!以此作为我们失职的惩戒!”

  她的声音开始颤抖,泪水再次滑落,但这次,是因为对自己无能的痛恨:“否则……否则龙奴实在……实在无颜面对主人的宽容,实在愧对于您啊!!”

  说到最后,她已是泣不成声。

  “呜呜……主人,责罚我们吧……”

  “是我们无能……”

  “求主人降下惩戒……”

  小舞、朱竹清和叶冷冷也纷纷啜泣起来,她们哭泣并非因为害怕即将到来的鞭挞之痛,而是源于内心深处那无法为主人提供更好生活环境的巨大的愧疚。

  四条雪白娇嫩的背脊,在光线下微微颤抖,等待着那布满倒刺的恐怖鞭挞落下,仿佛只有通过这种肉体的痛苦,才能稍稍洗刷她们心中的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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