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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诛仙2之我的白衣仙母 风少克 6769 2026-07-04 13:50

  一阵死一般的寂静之后,草屋里只剩下油灯芯子偶尔「噼啪」爆裂的细微声响,以及两人渐渐平复却依旧沉重的喘息。

  窗外夜风掠过枯草的沙沙声,仿佛从另一个世界传来,却被屋内浓得化不开的腥甜与汗味彻底隔绝。

  婚床上,那张承载了太多纯净记忆的粗糙榆木床板,此刻已被彻底玷污,深色水渍层层叠叠,新鲜的乳白精液与晶莹蜜汁混合成黏腻的池塘,顺着褶皱缓缓流淌,浸透了本就狼藉的被单。

  过不多时,六师伯终于心满意足地从娘亲身上爬起。

  那粗壮的身躯微微颤抖着,汗水如雨般从胸膛、腹肌上滑落,滴在娘亲雪白的后背。

  他仰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

  那根刚刚肆虐完的粗长肉棒还半软不硬地搭在小腹上,表面沾满晶亮的蜜汁和残留的白浊,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腥味。

  此时龟头微微抽动着,像是在回味刚才那层层软肉死死绞吸的极致快感。

  他的眼神依旧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却又隐隐透着新一轮的贪婪,嘴角勾起一抹满足却又恶劣的笑意。

  而浑身上下香汗淋漓的娘亲,更是整个人软绵绵地趴在床上,脸侧埋在被褥里,长发散乱地黏在汗湿的脸颊和脖颈上。

  那绝美的俏脸此刻潮红未退,美眸半阖,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泪痕与高潮后的迷离交织成一片。

  雪白的后背微微弓起又塌陷,脊椎线优美却无力,丰满的雪峰被压在身下,变形得像两团软腻的乳脂;

  蜜穴也微微张开着,红肿的花瓣外翻,穴口一张一合地吐出残余的精液和蜜汁;

  整个身体都在高潮的余韵中轻轻抽搐,像一朵被暴风雨彻底摧残后却又沉浸在极乐中的雪莲,久久无法回神。

  也不知过了多久,六师伯的喘息终于缓和下来。

  他侧过头,看着娘亲那具彻底被自己征服的绝世胴体,喉结滚动了一下,随后悠悠开口:“雪琪……去换双袜子吧!待会……我想咬着你的白袜脚肏你……”

  这句话像一记轻柔却又霸道的命令,飘进娘亲的耳中。

  她本该感到羞耻、愤怒,甚至一丝残存的抗拒——毕竟这里是她与老爹的婚床,是她心中最后的圣地。

  可现在,那点心理上的包袱早已在刚才那场凶狠的后入暴肏中被彻底撞碎。

  子宫里还残留着六师伯滚烫浓精的热度,蜜穴深处那股被填满、被征服的满足感,像潮水般淹没了她所有的理智。

  这也不难理解,反正……她已经在她和老爹的定情之所跟六师伯交配了,甚至还被射了满满一子宫,还叫得那么浪、那么下贱……她还有什么好在乎的?

  现在的她只剩下一具彻底被调教成敏感肉器的身体,和一颗被欲火彻底点燃的灵魂。

  于是,听六师伯让她换新的袜子,娘亲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当下疲累地挣扎着撑起上身,然后缓缓爬下床。

  那双被精液浸透的白袜美足踩在冰凉的青砖地上,足底黏腻的液体与地面摩擦,发出细微的「滋滋」声响,让她双腿一阵发软,几乎站不稳。

  她扶着床沿,喘息着走到床脚的衣柜前,弯腰从里面摸出了一双崭新雪白无尘的锦袜。

  那是她平日里最爱穿的款式,质地细腻如云,袜口绣着极淡的云纹,纯净得像从未沾染过任何尘世污秽。

  接着,她回到床前,坐在床沿上,将那双被彻底玷污的旧白袜缓缓退下。

  先是左足,她纤细的玉指轻轻勾住袜口,慢慢往下卷。

  湿透的袜子紧贴着足肉,被拉扯时发出黏腻的「啵」声,精液顺着足弓优美的弧度滑落,滴在床单上,拉出长长的银丝。

  一时间,左足完全裸露出来时,粉嫩的足心还带着被浸泡后的红润光泽。

  然后是右足……她同样动作温柔,却带着一丝疲惫的慵懒。

  随后,两只旧袜被她随意丢在床边,与之前的战利品混在一起,构成一幅更加淫靡的画面。

  接着,娘亲拿起一只新袜,就要往自己左足上套。

  可就在这时,躺在床上的六师伯却突然伸手,拿起另一只新袜,先是在鼻间深深一嗅

  接着突然坏笑着将那只新袜套在了自己半软不硬的大鸡巴上。

  粗长的肉棒瞬间被雪白香袜包裹住,龟头从袜尖处微微鼓起,雪白香袜顿时被撑得紧绷绷的,散发着一种诡异的禁忌美感。

  娘亲见此,随即俏脸一红,却没有生气,反而羞涩地柔媚一笑。

  那笑容里带着高潮后的娇媚与顺从,像一朵被彻底绽放的媚花。

  她轻轻打了六师伯一下,力道软绵绵的像撒娇,随后道:“你怎么这么坏……”

  说话间,伸手就要把袜子夺回来。

  可六师伯却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猥琐一笑道:“雪琪-用嘴……用嘴一点点把它摘下来……”

  娘亲闻言美眸里水光潋滟,即有羞涩又有耻辱。

  她自然明白对方的意思——这个色痞,又在玩那种羞耻到极致的调教把戏。

  可现在,她早已没了抵触,反而心里涌起一股异样的兴奋。

  子宫里对方的精液还在缓缓流淌,提醒着她此刻的身份:不再是清冷的青云仙子,而是他胯下彻底臣服的母狗泄欲器。

  当下,她乖乖地起身,跪到六师伯胯间。雪白的膝盖压在床单上,那双刚套上一只新袜的玉足并拢跪着,足心相对,像两片等待被玷污的玉璧。

  接着,娘亲俯下身,长发披散在肩头,先是张开红唇,轻轻舔舐亲吻六师伯的大腿根部。

  柔软的香舌带着湿热的温度,一点点扫过对方汗湿的皮肤,卷起咸咸汗味的同时,也让六师伯舒服得低哼一声。

  然后,她吐着红彤彤的小香舌凑近那根被雪白香袜包裹的大肉棒,舌面轻轻贴上袜底,从根部缓缓向上舔去。

  布料很快被她的口水浸湿,渐渐贴紧棒身,勾勒出肉棒每一道粗壮的青筋与鼓胀的轮廓。

  她舔得极慢极细致,像在品尝世间最珍贵的甜点,舌尖时而绕着龟头打圈,时而沿着袜面轻轻刮蹭,发出黏腻而暧昧的吮吸声。

  六师伯爽得倒吸一口凉气,粗糙的大手按住她的后脑,声音沙哑地催促:“雪琪……好乖……再深一点……用嘴含住……”

  娘亲闻言愈发媚眼如丝,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张开红润的樱唇,一口将那被袜子包裹的硕大龟头含入嘴里,用舌头在里面灵活地卷动,裹着袜布一起吮吸,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响。

  她吸得极用力,腮帮微微凹陷,口水顺着嘴角溢出,拉出晶亮的丝线,滴落在六师伯的小腹上。接着,贝齿咬紧袜子顶端,一点点向后退。

  顷刻间,那雪白锦袜被娘亲用嘴缓缓从肉棒上「摘」了下来,画面无比淫靡。

  娘亲柔媚一笑,随后便将那只沾满自己口水的白袜拿在手里,直接套在了自己另一只赤裸的玉足上。

  新袜顺着足跟滑上,湿润的布料紧贴粉嫩足肉,足心凹陷处被口水与先前残液混合,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她套好后,还故意将两只白袜美足并拢,在六师伯眼前轻轻摩擦。

  六师伯只看得眼珠发红,心花怒放得几乎要炸开。

  他猛地起身,一把抓住娘亲那双刚换上新袜的玉足,用力拉到自己面前。

  只见娘亲的那两只被雪白锦袜包裹的足底晶莹如玉,足弓优美高绷,足心那道浅浅凹陷还残留着湿润的光泽,当着美如软玉,甜如软糕。

  六师伯越看越心痒,当下把他头一低,粗糙的胡渣轻轻刮过袜面,先是深深一嗅,接着鼻尖埋进足心,贪婪地吸取那混合着娘亲体香。

  “雪琪……你的脚……穿着白袜真……真他妈要人命……”

  说完张开大嘴,一口含住左足的足尖,舌头隔着薄薄的袜布狂热地舔舐。

  “呃……”

  娘亲瞬间被他咬得浑身一颤,足心传来阵阵酥麻的痒意,直窜四肢百骸。

  她忍不住哼哼唧唧地娇喘起来,声音软绵而破碎:“六哥……嗯……好痒……你……你轻点……哈……”

  说完试图抽回玉足,可六师伯却抓得更紧,将右足也一同含住,两只白袜美足被他同时塞进嘴里,舌头在足缝间灵活穿梭,舔得袜底湿透,发出「啧啧啧」的水声。

  紧接着,他的牙齿又轻轻啃咬娘亲足跟,并且还用舌尖钻进足心凹陷处狂卷,吸得娘亲腰肢乱颤,雪峰剧烈起伏,蜜穴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流出晶亮的蜜汁,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雪琪-你知道吗?在阴魔宗的时候……每当看到有人玩你的白袜玉足……我都兴奋的快要爆炸……”

  六师伯舔得越来越凶狠,说话间双手扣住娘亲的足踝,将两只玉足压在自己脸上,鼻尖、嘴唇、舌头、牙齿同时进攻那双被袜子包裹的极品美足。

  只见他一会儿含住足趾狂吸,一会儿用舌面大力刮蹭足底,一会儿又张嘴咬住足弓,牙齿隔着布料轻轻研磨,发出低沉的满足呻吟。

  娘亲被他舔得全身发软,娇躯瘫倒在床上,双手死死抓住被褥,指节发白,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哼唧声:

  “六哥……嗯哈……别……别咬那里……好……好麻……雪琪……受不了了……哈……”

  她的足趾在袜子里拼命蜷曲,试图逃避却又本能地迎合,每一次被对方啃咬,都让她蜜穴深处一阵阵抽搐,更多蜜水汩汩涌出。

  六师伯不再满足于跪着亲舔,而是直接蹲到娘亲头顶上方,居高临下地看着美少妇那张潮红的俏脸。

  双手粗鲁却精准地抓住青云仙子穿着白袜的左脚,强行将那条如玉美腿高高抬起

  让绝世美人整条左腿被拉成一道诱人却屈辱的弧线。

  那被雪白锦袜包裹的足底完全暴露在烛光下,足弓高高拱起,足趾在袜子里微微蜷曲,像一朵被强行绽开的雪莲。

  与此同时,六师伯将自己赤裸的下身对准娘亲的头顶,让那根坚硬无比、青筋暴起的大鸡巴直挺挺悬在美少妇眼前。

  那大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渗出晶亮的液体,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随后他一边用一只手死死抓住娘亲的白袜左脚,另一只手则扶着自己的肉棒,声音颤抖着带着近乎哭泣的兴奋:

  “雪琪-咱俩一起享受吧!我舔你的白袜脚,你舔我的屌,咱们一起舒服!来……张嘴……”

  娘亲闻言娇躯猛地一颤,俏脸瞬间涨得通红如血。那双凤目中满是羞耻与幽怨,可泪光闪烁间,却又强压着内心的愤恨。

  当下,她贝齿死死咬住下唇,试图用疼痛克制那股从足心直冲全身的酥麻与燥热,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回应着。

  那被高高抬起的左腿微微颤抖,足底的锦袜已经被六师伯刚才的狂舔弄得半湿,足弓处隐隐透出粉嫩的肌肤轮廓,那股独属于仙子的清幽足香在夜风中悄然散开,像一缕极淡的兰花幽魂,纯净却又带着让人血脉偾张的诱惑。

  随后抬头看着近在咫尺的那根粗长肉棒,同样被情欲撩拨得情欲翻腾的她,终究还是伸出颤抖的玉手,轻轻握住了那滚烫的棒身。

  那纤细白嫩的手指此刻因羞耻而微微用力,指尖贴着青筋暴起的棒身,感受到那灼热的脉动与跳动。

  接着红唇微张,带着一丝无奈的妥协与隐秘的动情,张开樱桃小嘴,又一次含住了那紫红的龟头,舌尖柔软却熟练地绕着冠沟打转,轻轻吮吸,发出细微的「滋溜」水声。

  “嘶啊-好爽!”

  “唔嗯……滋溜滋溜……”

  一时间,二人就这样在草屋内的大床上互相刺激起来,彼此享受着肉体上传来的酥麻与酸痒。

  那画面香艳得让人血脉贲张,却又带着一种禁忌的扭曲美感。

  过不多时,只听六师伯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前挺,让肉棒更深地挤进娘亲的红唇

  同时双手死死抓住美少妇那条高高抬起的白袜美腿

  舌头如狂风暴雨般再次扑向那雪白锦袜包裹的足底。

  这一次,他不再是单纯的亲吻与舔弄,而是带着一种近乎掠夺的贪婪:

  舌尖先是从足跟处开始,粗糙却湿热地向上刮过整个足弓,那高高拱起的弧度被他舌头完全覆盖,每一次刮弄都带着「滋滋」的水声,像要把袜底的每一寸布料都舔透。

  娘亲被刺激得娇躯乱颤,嘴里含着肉棒的她只能发出哼哼唧唧的「唔嗯……」闷哼。

  那股从足底传来的湿热麻意,像无数细小的电流直冲小腹,让她蜜穴深处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抽搐,一股温热的蜜液再次悄然涌出。

  就在这时,边舔娘亲白袜美足边享受青云仙子口交的六师伯突然兴起

  竟咬着娘亲左足的足尖含糊不清又带着淫邪笑意的问道:“雪琪-老七……最喜欢哪个姿势捅你?”

  声音从齿缝间挤出,带着口水和袜布的湿黏,模糊却又格外清晰,像一根烧红的铁钩,直直钩进娘亲的心窝。

  娘亲闻言娇躯猛地一僵,舌尖本能地停住了动作。

  她本能地想否认,想说「没有」,可子宫里还残留着对方刚才灌进去的浓精热度,蜜穴深处那股被彻底填满的满足感,像潮水般一次次冲刷着她残存的羞耻心。

  当下,她咽了咽口水,唔嗯的吐出口中的大肉棒,然后声音细若蚊呐又略带羞涩的回答道:“正……正阳龙翻……”

  正阳龙翻——最传统的正面交合姿势。

  女方仰躺,双腿缠住男方腰身,双手抱紧对方肩背,胸乳紧贴胸膛,唇齿相依,眼神交缠。

  那是世间最亲密、最毫无遮掩的姿势,也是最能感受到彼此心跳与温度的方式。

  当年,她与老爹初夜时,便是用这个姿势。

  那一夜,老爹笨拙却温柔地将她压在身下,她双腿本能地缠上他的腰,双手紧紧抱住他的后背,指尖嵌入他的皮肉,像怕他随时会消失。

  那一夜,她哭过、笑过、喘过、叫过……那张粗糙的榆木婚床,见证了她从少女到妇人的全部蜕变,也承载了她最纯净、最温柔的记忆。

  可现在,她却在同一个地方,对着另一个男人,说出了这个姿势的名字。

  六师伯闻言先是一愣,随即仰头爆发出一阵肆无忌惮的大笑。

  那笑声低沉而沙哑,像从胸腔深处滚出来的雷鸣,震得草屋的梁柱灰尘簌簌落下。

  “哈哈哈!正阳龙翻?老七还真会挑!这最温柔、最缠绵的姿势……啧啧,雪琪,你当年抱着他哭得多惨啊?是不是一边被捅一边叫「小凡……小凡……轻点……」?”

  他故意学着娘亲当年娇弱的语气,声音捏得又细又软,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与得意。

  娘亲被他说得浑身发烫,羞耻感像火一样烧遍四肢百骸。

  她想反驳,想说「你闭嘴」,可嘴里还含着他的肉棒,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泪水又一次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滴在床单上。

  六师伯却笑得更欢,他猛地松开娘亲的后脑,让肉棒从她红肿的唇间「啵」的一声滑出,带出一道长长的银丝,挂在娘亲下巴上,晶亮而淫靡。

  随后俯下身,粗糙的指腹抹过她唇角的口水与泪痕,声音低哑而恶劣:

  “那我今天也就用这个传统姿势捅你……让你自己好好比对下——到底是老七捅得你爽,还是哥哥捅得你更爽?”

  说完,不给娘亲任何抗拒的机会,直接将青云仙子那双被舔得湿透的白袜美足放下,然后粗暴却精准地抓住大美人的双踝,用力一分,将她两条修长玉腿强行拉开成M形。

  娘亲惊呼一声,上身本能地向后仰倒,整个人仰躺在婚床上。

  那张承载了她与老爹无数温柔回忆的粗糙榆木床板,此刻再次发出「吱呀」的抗议声。

  同一时间,六师伯跪在娘亲双腿之间,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脚踝,将两条白袜美腿高高抬起,压向她自己的胸前。

  娘亲的膝盖几乎贴到雪峰两侧,那对丰满浑圆的乳脂被挤压得变形,乳尖硬挺如红樱,颤巍巍地指向天花板。

  蜜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红肿的花瓣外翻,穴口还残留着先前中出的浓精,一缕缕乳白液体混合着晶亮蜜汁,从穴心缓缓溢出,顺着股沟流向臀缝,在床单上洇开更大一片深色水渍。

  六师伯低头看着这幅彻底敞开的淫靡画面,眼底欲火几乎要喷出来。

  他一手扶住自己早已硬挺如铁的粗长肉棒,龟头在娘亲湿润的穴口轻轻碾磨,带出「滋滋」的水声,故意不急着进入,而是用龟棱反复刮蹭那颗早已肿胀的阴蒂,逗得娘亲腰肢乱颤,口中发出细碎的哀求:“六哥……嗯……别……别磨那里……好麻……哈……”

  “麻?那就更要磨了……”

  六师伯坏笑一声,腰身微微前倾,龟头终于顶开那两片粉嫩的花瓣,缓缓挤入半截。

  层层褶皱立刻殷勤地裹上来,像无数小嘴在吮吸棒身。他故意停住,只让龟头卡在穴口,感受着娘亲蜜穴本能的收缩与挽留。

  娘亲被这半进不进的折磨弄得几近崩溃,她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发白,雪白的臀瓣无意识地向上挺动,像在无声地乞求更深的入侵。

  美眸水雾弥漫,红唇微张,喘息断断续续:“六哥……求你……进来……全部……进来……雪琪……想要……”

  六师伯听得血脉贲张,低吼一声:“想要?那就自己抱紧哥哥……像当年抱老七那样……缠上来!”

  娘亲闻言,羞耻与渴望交织成一片。

  她颤抖着伸出双臂,环住六师伯粗壮的脖颈;

  两条白袜美腿也顺势缠上他的腰身,足踝在背后交叉锁紧,足心紧贴着他滚烫的腰窝。

  那双刚被舔得湿透的白袜,此刻又沾上了他身上的汗水与体温,发出细微的黏腻摩擦声。

  六师伯爽得倒吸一口凉气,胸膛紧贴着娘亲的雪峰,乳尖在他胸肌上摩擦出火热的触感。

  他低下头,粗暴地吻住青云仙子的红唇,舌头强势撬开贝齿,卷住大美人柔软的香舌狂吸。

  与此同时,腰身猛地一沉!

  “噗呲!”

  整根粗长肉棒毫无阻碍地全根没入,直撞子宫口,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娘亲顿时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媚叫:“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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