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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高高在上的地产女皇也不过是条母狗

共和国启示录 卓天212 5405 2025-08-05 22:10

  警车颠簸前行,红蓝光影在廖坤沟壑纵横的脸上明灭不定。

  这位老警察的视网膜像扫描仪般精准捕获着致命细节:市长夫人颈间交错的抓痕深及真皮层,混杂情欲与暴力的糜烂气息几乎凝成实体。

  而三步之外的苏市长——领口挺括如刀,袖口不见皱褶,连呼吸频率都平稳得诡异。

  这种血肉狂欢与衣冠楚楚的割裂感,像淬毒的冰锥扎进廖坤的神经末梢,那毋庸置疑,小凯这群蠢货无意中恐怕是撞破了什么不该知道的秘密……

  但廖坤毕竟是廖坤,深谙在权力漩涡中生存的第一法则:知道得太多,死得越快,不该碰的线,绝不能碰。

  他脸上的惊愕只持续了极其短暂的一瞬,快得连近在咫尺的苏红梅都未能完全捕捉。

  随即,那副掌控一切的沉稳面具又迅速覆盖上来,仿佛刚才的波动从未发生。

  他身体微微后靠,倚在警车并不舒适的座椅上,手指停止了敲击,恢复了那种掌控节奏的从容。

  “李伟芳?”廖坤的声音带着丝刻意的、仿佛在回忆无关紧要小角色的轻慢,“那个在你们工地闹过事的刺头?呵……”

  他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短促冷笑,目光重新聚焦在小凯那张惊恐的脸上,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为事件定调的压迫感。

  “既然你和你的手下,没有、也不可能冒犯到江夫人……”他刻意加重了“不可能”三个字,眼神冰冷地扫过小凯,“……那么,今天这档子事,性质就简单多了。”

  他顿了顿,声音平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判决意味,“小凯,聚众斗殴,寻衅滋事,故意毁坏财物,意图伤害妇女儿童,证据确凿。进去待几天,好好反省反省,是必须的。就当给你长个记性,也给你妈省省心。”

  他看向苏红梅,语气带着一丝长辈式的“语重心长”,却又暗含警告,“苏董,慈母多败儿啊。”

  苏红梅听到儿子要进去,心头一紧,但听到廖坤将事件定性为“没有冒犯何夫人”,又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小鸡啄米般点头,“是是是!廖局说得对!该关!该让他长长记性!我……我绝不护短!”

  只要不牵涉到市长夫人,儿子吃点苦头,总比亨泰和她自己彻底完蛋强!

  “至于市长和夫人那边……”廖坤话锋一转,目光变得深邃而富有暗示性,“苏董,苏市长今天雷霆震怒,表面上是为那对母女出头,是人民公仆的情怀。但你想过没有,夫人当时也在车上,而且……是以那样一种……状态?”

  他没有点明“衣衫不整、伤痕累累”,但车厢内的三人都心知肚明。

  廖坤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官场老油条特有的世故和洞察,“夫人是何市长的心头肉,更是他的脸面!今天受了惊……总之,这事光靠公事公办,让令公子进去蹲几天,怕是消不了何市长心头那股邪火,也抹不平夫人受的委屈。”

  苏红梅的心瞬间又提了起来,紧张地看着廖坤,“廖局,您的意思……?”

  廖坤身体微微前倾,靠近苏红梅,声音压得只有他们两人能听清,如同毒蛇吐信,“改天,备一份足够‘厚’的礼。不是给市政府的,是给夫人压惊的。珠宝、古董、或者夫人喜欢的……什么都行,要能入得了夫人的眼,更要能……抹掉今天的不愉快。然后,找个最稳妥、最私密的地方,摆一桌最顶级的谢罪宴。记住,是‘谢罪宴’,姿态要放得足够低,诚意要显得足够真。”

  他意味深长地停顿了一下,目光在苏红梅依旧美艳却带着狼狈的脸上扫过,嘴角勾起丝难以察觉的、男人都懂的弧度,声音带着一种近乎淫猥的暗示,“而且,苏董,何市长年轻气盛,位高权重。夫人虽然……风韵犹存,男人……特别是这种手握重权的男人,口味有时候……嗯……比较独特,他们喜欢成熟的女人,尤其是你这种漂亮的成熟女人。”

  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掠过苏红梅饱满的胸脯和保养得宜的身段,“你苏董能在男人堆里混到今天,靠的……可不仅仅是生意头脑。到时候……穿得‘清凉’点,懂点‘风情’,把何市长伺候好了,让他把这口恶气顺下去……这才是真正的‘解铃还须系铃人’。”

  这番话,如同赤裸裸的交易指南,将权、钱、色的肮脏勾当摊开在警车冰冷的灯光下。

  但苏红梅听完,非但没有感到被冒犯,反而像是溺水的人抓到了最可靠的浮木,眼中瞬间燃起一种近乎职业性的精光!

  苏红梅身体微微一僵,随即,一种混合着惊愕、了然、以及长期混迹商界磨砺出的本能迅速在她眼底沉淀。

  她瞬间明白了廖坤那未尽的潜台词——何维民对他那位“夫人”异乎寻常的紧张,或许不仅仅因为身份,更源于某种深层的情感纽带,甚至癖好?而自己,一个同样成熟、美艳、深谙风情的女人,或许可以借此机会,投其所好?

  想到这里,苏红梅的脊柱骤然绷直。

  镜子里倒映的女人眼角已爬上细纹,但当她缓缓抚过依旧丰润的唇瓣时,某种更黑暗的东西在眼底复苏——是啊,既然那个46岁的女人能坐稳市长夫人的宝座,自己这副被金钱和野心浇灌出的身子,凭什么不能成为撬动权力的杠杆?

  她想起自己如何踩着无数男人的尸骨爬上亨泰王座。

  那些道貌岸然的官僚,那些脑满肠肥的富豪……他们沉迷的不正是这份熟透的、懂得拿捏分寸的风情?苏维民再年轻,终究是权力祭坛上的饕餮。

  廖坤看着她眼中迅速闪过的精光,知道她懂了。他不再多言,只是意味深长地补了一句,“赴宴的时候……记得,穿得‘清凉’点。拿出你苏董的本事来。”

  “清凉”二字,被他咬得暧昧不清。

  苏红梅深吸一口气,脸上那卑微讨好的神色瞬间褪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经沙场、重新掌控局面的冷静和一丝隐隐的野心。

  她挺直了腰背,尽管衣衫还有些凌乱,但那股在商界摸爬滚打广年淬炼出的、属于女强人的气场又回来了。

  她一个中学毕业就守寡的女人,能从底层摸爬滚打,在男人主宰的商界杀出一条血路,爬到亨泰董事长的位置,靠的是什么?除了确实过硬的商业手腕和狠辣决断,更离不开她炉火纯青的、利用自身作为女人最大资本的本事——吊男人。

  她太清楚自己的优势在哪里。

  这副被岁月和金钱精心保养的皮囊,成熟美艳,风情万种,懂得进退,更懂得如何撩拨男人心底最隐秘的欲望。

  从千握实权的小官僚,到身家亿万的富豪,再到某些深藏不露的大人物,她的石榴裙下,倒下过不知多少自以为能掌控她的男人。

  每一次“付出”,都精准地换来了她需要的资源、庇护或是一锤定音的关键助力。

  这早已是她生存法则的一部分,甚至是一种近乎本能的“职业技能”。

  此刻,廖坤的点拨,如同给她指明了一条最熟悉、也最有把握的求生通道。

  只要能平息何维民的怒火,保住儿子和亨泰,付出点“代价”算什么?何况,对象是那位年轻英俊、前途无量的副市长?这笔“交易”,在她扭曲的价值天平上,甚至可能还带着一丝病态的“划算”。

  苏红梅深吸一口气,刚才的惶恐和卑微迅速被一种猎人锁定目标般的冷静和算计取代。

  她脸上甚至还残留着泪痕掉的妆容,但眼神已经变得锐利而充满目的性。

  她对着廖坤,极其郑重、甚至带着一丝心照不宣的感激,点了点头,“廖局,我明白了。您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沉稳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专业人士”的笃定,“厚礼,谢罪宴,还有……‘诚意’,我都会准备到让何市长和夫人……挑不出半点毛病。”

  坐在中间的小凯,全程听着这赤裸裸的、将他母亲当作性贿赂工具的对话,肿胀的脸上写满了极致的震惊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恶心!他虽然混蛋,虽然仗势欺人,虽然“只喜欢小姑娘”,但他从未如此近距离地、清晰地认知到自己母亲在光鲜亮丽的地产女王身份之下,那更加不堪和交易的本质!原来……原来母亲那些传奇的商业胜利……是这样“谈”下来的?她此刻眼中闪烁的,不是屈辱,而是……兴奋和算计?!

  警车在沉默中继续前行。

  小凯听着母亲和廖坤那些他似懂非懂、却让他本能感到不安的低语,茫然地缩在角落。

  廖坤则重新闭上了眼睛,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仿佛在盘算着如何利用这场风波,为自己谋取最大的利益。

  一股寒意,比刚才面对何维民的怒火和警察的手铐时更甚,从尾椎骨直窜上他的天灵盖。

  他看着母亲那张瞬间恢复斗志、甚至带着几分妖冶算计的侧脸,第一次感到了一种深入骨髓的陌生和恐惧。

  他下意识地想蜷缩起来,离这个熟悉的母亲远一点。

  廖坤满意地点点头,仿佛完成了一桩肮脏却必要的交易。

  他重新靠回椅背,闭上眼睛,仿佛在养神,又仿佛在盘算着如何将李伟芳这个意外出现的变数控制住。

  警笛声单调地呜咽着,红蓝光芒在车窗上流淌,映照着车内三人各异的心思:廖坤的冷酷算计,苏红梅的妖冶谋划,以及小凯眼中那因窥见母亲真实面目而产生的、更深沉的恐惧与迷茫。

  而苏红梅,已经拿出了随身的小镜子,开始冷静地、一丝不苟地擦拭脸上花掉的妆容,同时在心里飞速盘算着:该准备什么样的珠宝才能既贵重又不显俗气?哪家私人会所够隐秘够档次?还有……那天晚上,该穿哪条能把成熟风韵和若隐若现的诱惑发挥到极致、又足够“清凉”的裙子?她甚至开始琢磨何维民可能的口味偏好——是喜欢含蓄的撩拔,还是更直接的……征服感?

  警灯的红蓝光芒交替扫过她重新变得精致而充满算计的脸庞,也照亮了她眼中那属于猎食者的、冰冷而势在必得的光芒。

  为了生存,为了儿子,为了亨泰,她不介意再“吊”一次男人,哪怕对方是手握生杀大权的副市长。

  这,就是她苏红梅的生存之道。

  只是她不知道,她精心策划的这场“谢罪宴”,即将卷入的,是一个远比她想象中更加黑暗、更加危险的漩涡。

  李伟芳这个名字,如同蛰伏的毒蛇,其阴影,早已悄然笼罩了一切。

  手握大权的副市长。

  这,就是她苏红梅的生存之道。

  只是她不知道,她精心策划的这场“谢罪宴”,即将卷入的,是一个远比她想象中更加黑暗、更加危险的漩涡。

  李伟芳这个名字,如同蛰伏的毒蛇,其阴影,早已悄然笼罩了一切。

  警车驶入废弃货运码头深处,生锈的集装箱在月光下投出獠牙般的阴影。

  廖坤突然抬手叩了叩驾驶座隔板,“李队,前面路口停一下。”

  轮胎碾过碎石发出刺耳声响,车辆停在一座坍塌的吊机后方。

  廖坤推开车门,警徽在黑暗中泛着冷光,“先把这小子押去三号仓库醒醒脑——记得绕监控走。”

  李队长拽起小凯时,少年裤裆已洇出深色水痕。

  车门重重关上,轮胎卷起的烟尘尚未散尽,廖坤突然反手按下中控锁。

  “咔哒——”

  金属锁舌弹响的刹那,苏红梅嗅到浓重的雪茄与汗液混杂的气息——那是廖坤撕下伪装的信号。

  后视镜里,那双常年盘算权术的眼睛正黏在她领口起伏的曲线上,浑浊瞳孔里翻涌着赤裸的肉欲,像鬣狗盯住濒死的羚羊。

  “廖局这是……”苏红梅尾音刻意拖出蜜糖般的颤音,而指尖却是一颤,熟练地解开自己真丝上衣的第一颗珍珠纽扣——这是她二十年来在男人堆里淬炼出的生存反射。

  第一粒水晶扣弹开时,廖坤喉结剧烈滚动,暴起青筋的手掌猛地攥住她手腕,“不急。”

  廖坤的膝盖蛮横顶进她双腿之间,皮革座椅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他带着烟臭的呼吸喷在她耳廓,舌尖突然舔过她颈侧跳动的血管,像在品尝即将屠宰的猎物。

  苏红梅脊椎瞬间绷成弓弦,指甲深深抠进真皮座椅。

  “怕了?”廖坤的冷笑混着唾液黏在她皮肤上,“刚才谈‘谢罪宴’的胆子呢?”

  他的拇指粗暴碾过她下唇,突然俯身咬住她嘴角——那不是吻,是野兽标记领地的撕咬。

  血腥味在两人唇齿间漫开时,他趁机将舌头捅进她口腔深处,搅动着发出令人作呕的水声。

  苏红梅被迫仰头承受,眼角余光瞥见车窗外集装箱缝隙里一闪而过的警灯残影,红蓝光晕像嘲弄的眼睛。

  他粗糙拇指碾过她锁骨上干涸的血迹——那是小凯挨打时溅上去的。

  指甲刮擦皮肤的刺痛让苏红梅绷紧腰肢,却听见皮带扣弹开的金属脆响。

  廖坤扯开制服裤腰,肿胀的性器顶住她大腿内侧,警徽金属边缘深深陷进乳肉。

  “苏董当年陪王厅长钻渔船舱底时……也这么懂规矩?”

  衣物剥离的窸窣声成了黑暗里唯一的乐章。

  苏红梅蕾丝胸罩挂在档把上晃荡,廖坤啃咬她颈动脉的力度像要撕下一块肉。

  当粗粝手指捅进她下体时,苏红梅发出猫似的呜咽——并非快感,而是精准计算过的献祭。

  她塌腰撅臀跨坐上去,用二十年风月场练就的绞杀术吞吐那根暴怒的阳具,警车在狂乱动作中像暴风雨里的破船般摇晃。

  “叫!”廖坤一巴掌抽在她臀峰,五道指痕在雪肤上浮起,“让集装箱后头那窝老鼠听听……亨泰的母狗怎么挨操的!”

  苏红梅指甲抠进他肩章里,放浪呻吟刺穿车窗玻璃,汗湿的乳房拍打着对方胸膛,交合处黏腻水声混着柴油味,把权柄与性器碾磨成肮脏的浆液。

  她在濒临窒息的高潮中听见廖坤的低吼,“宴席摆在下周五……穿开裆旗袍……何市长好这口……”

  百米外集装箱缝隙间,小凯的瞳孔在黑暗中急剧收缩。

  李队长李队长“忘记”锁死的仓库铁门漏出微光,将他钉在罪恶的观测点上。

  母亲雪白肉体在警车后座癫狂起伏,像砧板上抽搐的鱼,而廖坤黧黑的手正掐着那截扭动的腰肢,警帽歪斜地盖住她半张脸。

  少年胃袋翻涌出酸腐的呕吐物,指缝间却传来铁锈的甜腥——他咬穿了自己的手掌。

  当廖坤把母亲头脸按在车窗上撞击时,小凯看清苏红梅涣散瞳孔里映出的自己:一个缩在淤泥里,连哭嚎都失声的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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