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暗,十二岁,出生在一个忍者的家庭。
父亲在我三岁那年执行任务时牺牲了,所以我基本对他没有任何的印象。父亲死后家里还有四个人──妈妈、大姐和二哥还有我。他们都很疼我,因为我在别人眼中绝对是一个可的孩子,而且我在忍术方面是一个天才;但我知道我是一个恶魔,我疯狂的想得到母亲和姐姐的身体并时刻寻找着杀死哥哥的时机。这一切还要从两年前说起。
母亲在我眼里是是世界上最完美的女人。由于长期锻炼的缘故,她有着一对丰满圆润而且挺拔的乳房,小腹平坦得如少女,一般更本看不出有三个孩子;而
那成熟的如挑子一般的圆臀却散发着一股母性的魅力,还有那一双笔直的双腿令人忍不住想好好把玩一番。
母亲相貌姣好,但在外人面前总是一副冷冰冰不可侵犯是样子,但面对亲人时那如春日溶雪一般的微笑足以让人心醉了。那忍者服下魔鬼一般的身材和如同圣女一般的面容足以让无数的男人疯狂,但那时并不包括我,我对母亲的是纯洁的。
直到那一天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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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下着雷雨,天灰蒙蒙的如同一头噬人的猛兽一般不断的咆哮着。
我静静的坐在屋檐下,这也是一种修行,常常一坐就是一整天甚至好几天一动不动,如同一块没有生命的石头。一般无论是小虫叮咬还是有毒蛇在身边游过都不可以有任何的反应。
我的修行还不到家,虽然我才十岁就已经隐隐的和二哥只有一线之差,但和妈妈比起来我还是一个孩子罢了。妈妈静坐时甚至会有鸟儿停到她身上,小虫也不会叮咬她,我却还是不能完全的控制自己的杀气和生气。
虽然我才十岁,手上却沾了血腥,死在我手上的也有十几个人了。对我们忍者来说这是不可避免也是必须的,而且我并不讨厌和害怕杀,反而在杀人时我有一种隐隐的兴奋。别人说我是天才忍者,天生就具有着忍者必被备的冷血与决绝,但我并不这么认为。
我很害怕,我知道我内心深处住着一个魔鬼,总有一天我会被他噬堕入那血腥的无间地狱……
一串轻微的脚步声将我惊醒,我家一般不会有人来,哥哥出去执行任务了,而妈妈的话我是发现不了的。是姐姐,我马上做出了判断。
姐姐今年十八岁,正是一个女人最美丽的花季,浑身散发着令人着迷的青春气息。姐姐身材虽不及妈妈那麼火爆,但也不惶多让,也是热辣之极。可能是由於胸部太大姐姐的和服太小,所以领口开得很大,露出了那性感的锁骨和那大半个圆球那深深的乳沟更是令人眼直,真让人担心会不会从衣服裡跳出来。姐姐象藐不似妈妈那样冷冰圣洁,反而嫵媚绝纶,上厚下薄微微上翘的樱桃小嘴和那双桃花眼无不透出至命的魅力。
「我的小天才还坐在那啊,在坐下去就变小呆子嘍!今天你哥哥回来了,我们去村口接他吧。」姐姐娇笑着对我说。
我们村很特别住的大都不是普通人都是一些武士、忍者、浪人甚至是阴阳师都有,是一个真正的龙蛇混杂的地方。
村裡有很多人都打着我妈妈和姐姐的主意,但一来我们家人都是强者,上来调戏的流氓杀的也不是一个两个了,二来现任村长和我死去的父亲有着过命的交情,对我们家也是特别照顾,严令别人不许打扰。这一来二去也就没多少人再敢做什麼出格的事情了,最多也只是在背後意淫一下罢了。
村长由村裡最强大的人担任,负责村裡的治安和任务的发佈及相关的奖赏和惩罚。村长听命与建立这个村的家族……
想着想着,姐姐已经拉着我的手走到了村口,我们就这样打着伞静静的站在村口等着。
等了好长时间,终於看到了哥哥的身影,他穿着蓑衣、戴着斗笠,在於中缓缓的走来。
哥哥看到我们後就快步跑了过来,哥哥今年十六岁,但身高近一米八,体形健壮相貌粗矿,怎麼看都像三十多的人。
「嗨,姐,小弟,下这麼大雨你们还站那等我什麼,快一起回家吧!」哥哥笑着说。
「哼哼,你个小子可比预定的时间晚了许多啊!让我和小弟站了半天不说个
理由我可不放过你哦!」姐姐说着就伸手拉住了二哥的耳多。
「哎……哎……我错了,今天雨大路不好走啊!」二哥窘迫的样子逗的我和姐姐直笑。
就这样,我们一路玩闹着回到了家中。
「泽,你回来了,这回任务怎麼样啊。」一进门妈妈就问起了哥哥。
「呵呵,这回运气不错完成的很顺利,村长也夸我会办事吶。」二哥高兴的说道。
「你要紧记,我们忍者可不能靠运气,只能靠自己的实力啊!」妈妈严肃的对二哥说。
「是,我记住了!」二哥正色的回道。
「妈,二弟刚完成任务回来别这麼严肃嘛。今天我们好好吃顿团圆饭吧!」姐姐打了个圆场。
「也是啊,今天我亲自下橱吧。」妈妈笑着说道 。
「那今天可有口福啦!」我拍手说道。
三人看着我都笑了,接下来的气氛就好了许多。姐姐和妈妈去做饭,哥哥则和我说着他在路上看到和听到好玩的事情。但不知为什麼,我总觉的他眼神裡有种莫名的东西在闪动,我心中却有种说不出的不安。
饭菜很快就端了上来,二哥变戏法似的拿出了一瓶酒说今天要好好庆祝,妈妈和姐姐高兴的同意了。
哥哥竟先给我倒了一杯酒说什麼男子汉一定要会喝酒才行,妈妈和姐姐笑着看着我们并没有说什麼。我稍稍的喝了一口就吐掉,说什麼也不喝这难喝的东西了。
哥哥见我不喝变拿出了一卷忍法贴对我说:「这可是村长给我的哦,是传说中的忍术哦,要是喝了这杯酒我就给你。」
「这麼贵重的东西,哥哥你还是自己拿着吧!」我正色说。
「你可别听他瞎说,这的确是一卷神奇的忍术,传说是一位天才忍者前辈所作,但貌似至今为止还没什麼人学会过吧。唔……但也说不定我们家小天才真的能学会哦!」姐姐笑着说道。
在忍术的诱惑下我縐着眉喝药一般将那杯酒喝掉,但脸马上就红了让他们三人看了直笑。
後来哥哥又劝妈妈和姐姐酒,她们也没怎麼拒绝,都有点微微的喝醉了,两个美人醉酒双颊红晕的样子散发着无比诱惑。
吃完饭我便抱着那卷东西回自己房间睡了,直到尿急半夜起床去上厕所时,突然听到哥哥房间裡传出了古怪的笛声。而我听到笛声後竞觉力气飞速退去、眼皮沉重昏昏欲睡。
我暗道不好,用力一咬舌尖才没昏倒。我用全部的力气走到哥哥房间旁,在纸上开了一个洞查看裡面的情景,可正是这一看改变了。我甚至妈妈、姐姐、哥哥今後的一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