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二章 ★/20 紫阳花摇曳的午后【夕子加料】
而当一切都进入常态时,最令人始料未及的,总是那个看着外表娇小如女孩、一副三无的夕子。
午后的别墅异常安静。当时的夕子以“晨起有些低烧头疼”为由,婉拒了姐妹们外出购物的邀约。
她苍白着脸缩在被窝里咳嗽两声的模样极具说服力——当然,没人知道她清晨故意洗了冷水澡,又用冰块在腋下敷了片刻才测出那点恰到好处的体温。
当她穿上那件带着南悠希身上独有的、混合着松节油与淡淡烟草的气息的素白衬衫时,她没有留在卧室,而是选择了视野开阔的庭院。
那架秋千是她精心挑选的舞台。
于是随着南悠希比预计提早结束了交流会的工作。推开别墅大门,意料中的寂静让他微微蹙眉。卧室里被子凌乱,却不见人影。一丝疑虑浮上心头——她病着,能去哪儿?他穿过客厅,推开通往庭院的玻璃门。
阳光有些刺眼。他眯起眼,目光扫过草坪,瞬间定格在白色秋千上那抹蜷缩的身影。
夕子娇小玲珑的身体歪靠在秋千椅上,似乎睡着了。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属于他的、宽大得不合身的纯白色棉质衬衫。
那衬衫对她而言实在太大,衣摆垂落下来,已然能够遮住她浑圆挺翘的臀尖和小半截大腿,却又在膝盖之上戛然而止,曝露出两条光洁纤细、如同初生藕节般的小腿和微微并拢的膝盖。
袖口长得盖过了她的指尖,只露出几颗圆润如珍珠的粉白指尖。
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敞开着,线条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细腻得如同新雪的胸脯肌肤暴露在阳光和微风中,隐约还能窥见那微微起伏的、小巧饱满的荷苞顶端,在薄薄布料下透出淡淡的樱色轮廓。
宽大的领口随着她“沉睡”中微微侧头的姿势,滑向一侧肩头,露出更多白腻的肩颈线条,脆弱得仿佛一折就断。
这副模样,像极了偷穿父亲衬衫、毫无防备睡去的幼女,洋溢着纯净无辜的气息。
南悠希心头一软,看着像只疲惫的小猫一般缩在那儿的丽人,放轻脚步走近,以为她是病体未愈贪睡在此。
夕子依旧闭着眼,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扇形的阴影,小巧的鼻翼随着均匀的呼吸微微翕动,粉嫩的唇瓣无意识地微微张开,吐纳着温热的、带着她特有清洌的气息。看上去睡得很沉。
阳光给她周身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几缕银发贴在渗出细汗的额角,两颊被涂上了如同发烧一般的酡红,仿佛能蒸发香汗般滚烫惊人。
他俯下身,想探探她额头的温度,然而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的瞬间,目光却自然而然地穿透那层敞开的棉质布料,隐约窥见的景象却让他瞬间屏住了呼吸。
微风拂过,柔软的衬衫被轻轻掀起一角,瞬间惊鸿一瞥——那娇小玲珑、如同上好瓷器般莹润剔透的身体上,竟被一道道鲜红刺目的细绳,以一种近乎艺术品般繁复对称的方式,从肩头到腿根紧紧地缠绕束缚着。
坚韧的红绳深深陷入她细腻如白瓷的肌肤,在胸前交叉缠绕,将那双原本小巧的乳肉紧紧束缚、托高,挤压出更加饱满鼓胀的弧线,乳尖被迫充血挺立,在薄透的白衬衫布料下顶出两颗清晰硬挺的粉樱。
绳结从乳沟下方延伸,在有着可爱肚脐的小腹上勾勒出菱形的格状,每一道绳索都紧紧地绷在雪白的玉肌上,将细腻的肌肤勒出了浅浅的、惹人怜爱的痕迹。
绳索的脉络一路向下延伸,在腰胯下方收紧,巧妙地绕开了她最核心的秘境,却又以一种更下流的方式,将其完全孤立出来,框成了整个构图里唯一的视觉焦点。
就在这时,“沉睡”中的夕子似乎无意识地动了一下。她微微蜷起一条腿,膝盖顶在了秋千椅的扶手上。这个动作让原本并拢的双腿自然地分开了一个微妙的缝隙。
一股极其清冽又带着一丝甜腻的独特气息,混杂着她身上干净的沐浴露和阳光的味道,幽幽地钻入他的鼻腔。
他以为那繁复的红色绳缚已是极限,然而当他的视线,追随着那两道勒入雪腻肌理的鲜红脉络,最终汇聚于萝莉双腿之间、那视觉终点的核心时,南悠希只觉得自己的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连呼吸都迟滞些许。
那里,被纵横交错的红绳死死抵在根部的,根本不是夕子自身娇稚的花蕊,而是一根狰狞的道具。
那东西的尺寸惊人,通体呈现出一种深蓝色的、带着狰狞脉络凸起的质感。其粗硕程度,竟已然堪比夕子自己那如玉藕般纤细柔嫩的小臂。
它就那样蛮横地完全嵌入于她那娇小玲珑的身躯最深处。
南悠希的目光已然被那腿心深处的景象攫住——夕子那琉璃新剥荔肉般光洁樱丘下,那对本应是娇艳粉嫩的蜜唇,此刻已经被那巨物的根部,强行撑成了一个不堪重负的、边缘泛着水光的圆洞。
两片丰润光滑的蛤唇,被那巨大的周长拉伸得近乎透明,甚至能隐约看到其下浅青色的细微脉络,如同两片被迫延展到极限的、脆弱的蝶翅。
更让他血脉喷张的是,这令人窒息的场景并非静止。
它在动。
粗壮的柱身被腿心交叉的红绳死死抵住,防止它因重力滑脱,只能随着夕子“沉睡”中身体细微的颤栗,以及那因紧张或兴奋而下意识的肌肉绷紧与放松,在她那腻润狭窄、早已被蜜液浸透的湿濡媚膣里,进行着一种缓慢到近乎研磨、却又无比持续的抽插震颤。
每一次微不可查的内陷,每一次将绷紧的绳结绷得更紧一分的位移,都让那被撑开到极限的、不堪挞伐的粉嫩穴肉向外微微翻卷,仿佛是在无声地哭泣与控诉。
而这细微的翻卷,又会将她那深藏于贞洁蜜肉腔道最深处的、更多的晶莹黏腻的琼浆蜜液给榨取出来,汇聚成溪,将周围的鲜红绳结与雪腻的腿根肌肤都浸润得一片油亮。
南悠希的视线不由自主地、缓缓地向上移动,然后,他看到了连带着她那片平坦可爱的小腹……此刻,也微微隆起了一个极为异样、清晰地彰显着内部被填满到极限的显眼弧度。
“唔嗯……”夕子紧闭的双眸睫毛剧烈颤动了一下,喉间溢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带着泣音的呜咽。
她那张原本就泛着浓郁潮红的小脸,此刻更是红得如同煮熟的虾子,细密的汗珠布满了她的额角、鼻尖和锁骨。
她像发高烧般浑身滚烫,轻微的痉挛如同电流般不时掠过她的身体,带动着那根深埋体内的凶器在她敏感的花径内壁刮擦碾压。
这极度刺激的状态下,她竟然还能维持着看似平稳的呼吸和“沉睡”的姿态,这份强装的镇定本身就充满了诱惑与背德感。
南悠希神色一顿,反应过来的他自然认得那根深蓝色的道具。
就在前几天那个疯狂的夜晚,这根东西还深深插在玲奈——那位优雅清冷的妃殿下——那被红绳捆绑成同样羞耻姿势的花径里,被玲奈的花肉贪婪吮吸绞紧,发出“滋滋”的淫靡水声。
而此刻,这根曾经沾满了玲奈蜜液的玩具,正肆虐在妹妹同样稚嫩紧窄的体内,姐妹两人前后使用同一根淫具的记忆画面瞬间重叠,更是强烈的禁忌刺激。
更让他呼吸粗重,太阳穴突突直跳的是,随着夕子在“沉睡”中一次无意识的、细微的身体扭动,在那被鲜红绳缚分割出的、一格格若隐若现的雪腻肌肤上,那些用黑色油性马克笔写下的、充满了极致占有欲和自甘堕落意味的字迹,也一并闯入了他的视线中。
他的目光最先捕捉到的,是她精致锁骨下方那片平坦的肌肤上,一行带着某种稚嫩笔触、如同一道宣示所有权的无耻烙印:“悠希的专用泄欲人偶”。
紧接着,他的视线被那两团被红绳勒得微微鼓胀、更显饱满的稚嫩乳肉所吸引。
在那本就无比挺翘的粉润乳尖顶端,竟还被戏谑地画上了两个小小的黑色箭头,精准地指向那如同玛瑙的娇挺蓓蕾。
箭头旁边,是不堪入目的标注,像是一本为他准备的、关于如何使用她身体的淫靡指南:“随时可吸”。
南悠希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在了她那片因为被粗硕道具完全填满而微微隆起、紧绷着动人弧线的小腹上。
在那里,用更加粗野的笔触,赫然写着一句饥渴的宣言:“子宫待灌满”。
而在那行字紧贴着子宫的位置,还被一个扭曲的、用粉色马克笔绘制的图形所霸占——那是一个被无数细小箭头从四面八方包围着的爱心,那歪歪扭扭的幼稚图案,此刻却无比清晰地将她那圣洁的孕床,标记成了一个等待被侵犯、被彻底污染的靶心。
然而,真正让他理智彻底崩断的,是他最后扫过她那光洁、毫无瑕疵的大腿内侧时所看到的一幕。
在那里,用最清晰、最不容错认的正楷笔画,密密麻麻地记录着一个触目惊心的数字——“正正正”!整整三个完整的“正”字!这代表了什么?在他还没来得及思考这数字背后的含义时,旁边那一行更为小巧、却也更为诱人的注释,便恶狠狠地烙入了他的眼帘:
“夕子五次,这周目标:追平奈绪和美月”。
午后的阳光透过树叶缝隙,斑驳地洒在夕子涂写着下流词汇纹路、被红绳捆绑、体内插着震动道具、因持续刺激而微微痉挛的娇小胴体上。
宽大白衬衫营造的纯真假象与她衣下无比下流淫靡的真相,形成了惊心动魄、足以摧毁任何理智的反差。
这绝不是无意为之的暴露。这是一场精心策划、针对他感官极限的致命诱惑。
南悠希的喉结无意识地滚动了一下。心脏的跳动骤然加速,一股炽热的火焰从小腹深处猛地窜起。他看着夕子那张依旧恬静、仿佛不谙世事的稚嫩睡颜,那抹强装的纯真与她身体本能流露的诱惑形成的巨大反差,如同最烈的春药,瞬间点燃了他所有的理智。
之前的疑惑瞬间被抛到九霄云外。取而代之的,是再也无法压抑的占有欲和被挑逗起的汹涌情潮。
他绕过了吱呀作响的秋千,直接来到了夕子的身后。那高大挺拔的身躯,投下的阴影瞬间便将银发萝莉娇小的身形完全笼罩。
他强壮的手臂从后方有力的伸出,并未选择常规的拥抱,而是以一种更具掌控力的姿态——一手直接穿过她绷紧的膝弯,另一只手则如铁钳般牢牢揽住她那被红绳勒得不盈一握的纤腰。
只用了一个轻柔的动作,他便将她整个温香软玉、被绳缚捆扎得动弹不得的娇软身体,向后拉入自己坚实如铁的怀抱之中。
紧接着,南悠希大马金刀地在秋千上坐下,随即将怀中那轻若无物的娇稚萝莉,稳稳地安放在了自己结实的大腿之上。
而就在夕子那浑圆紧致的臀瓣,彻底坐实在他大腿上的那一瞬间,一个谁也未曾预料到的、却又无比致命的物理连锁反应,发生了!
南悠希的休闲裤早已被他那因极度亢奋勃发而昂扬怒张的欲望,撑起了一个硬如烙铁、轮廓狰狞的硕大帐篷。
此刻,在他将夕子放在腿上调整姿势的瞬间,他自己那根暴涨的巨物,竟好巧不巧地、如同一个暴力的活塞,狠狠地、不偏不倚地,隔着裤布撞上了那根早已深入她体内的巨大假阳具的尾端。
这一下并非撞击,而是一种更深、更致命的挺入。
只听得她体内传来一声被闷住的、腻滑的“咕啾”声,那根本就填满了她整个甬道的狰狞道具,被他这一下无意的顶弄,硬生生地、又向内推进了致命的一节。
“嗯……!!”
夕子一直紧闭的绯色双眸猛地睁开一线,但又在残存理智的控制下迅速合拢,只是那如同蝴蝶翅膀般疯狂颤抖的长长睫毛,暴露了她此刻正承受着何等剧烈的冲击。
那假阳具粗硕的顶端,突破了最后的界限,毫不留情地、重重抵在了她那从未被触碰过的、世间最娇嫩敏感的宫蕊之上。
“咔哒!”
一声微不可查的机括声响,伴随着“嗡~”的一声低沉闷响。
那根本只是以最低档地填塞在夕子花径之中、遍布着狰狞凸起硬瘤的深蓝色电动阳具,仿佛瞬间从沉睡中被唤醒的野兽,毫无征兆地、以一种堪比打桩机般的狂暴频率,在她那狭窄紧致的嫩穴最深处,疯狂地震颤冲击起来。
难以言喻的酸麻与快感瞬间化作一道毁灭性的电弧,从她的小腹沿着脊椎扩散至全身。
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反弓尖叫,但为了维持这“装睡”的情趣戏码,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死死咬住了下唇,将所有即将脱口的悲鸣与娇吟尽数咽回腹中。
小小的身躯在他的怀里僵成了一块铁板,剧烈地、小幅度地痉挛着。
然而,尖叫可以抑制,身体的本能却无法背叛。
就在她被那难以言喻的强烈满足冲击得神智涣散的瞬间,一股滚烫的、清澈如泉的激流,伴随着她喉咙最深处一声被死死压抑住、细若游丝的“呜~”,从她那早已被淫水浸透、不堪重负的穴口猛地喷薄而出。
那不是一片洪流,而是一道混杂着细密白色泡沫的、晶莹的溪泉。
它在午后的阳光下划出一道明亮的、淫靡的弧线。几滴滚烫的汁液溅湿了她宽大衬衫的下摆,瞬间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更多清亮的液体则越过她的膝盖,呈放射状洒落在她前方的庭院之中。
几滴落在了秋千架下干燥的鹅卵石上,滚烫的温度带起一丝微不可见的白气,清澈的液体迅速渗入石缝,留下一片颜色深沉的湿痕。
更有几滴,带着她身体的温度,不偏不倚地溅射到了一旁盛开的紫阳花的花瓣上,与清晨冰冷的露珠混合在一起,闪烁着一种既纯洁又淫荡的奇异光泽。
而这突如其来的,源自她身体内部的极端刺激,也让她下意识地扭动着身体想要逃离。
然而,她这寻求生路的本能挣扎,却只造成了更加淫靡不堪的后果——她那两片弹嫩娇挺的臀瓣,正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在他那坚硬如铁的阳物上,焦急而又无助地激烈磨蹭着。
整个过程快得不过一眨眼,伴随着“噗嗤~”一声轻微的、几乎被忽略的声响。
她已尽了最大的努力去掩饰,可那声从喉头与鼻腔中挤出的、带着哭腔的闷哼,好似落入油锅的一滴水珠,依旧打破了庭院的宁静。
“扑棱棱——”
不远处,正在山茶花树丛中休憩的几只麻雀被这突如其来的、含混不清的异响猛地惊起,振翅飞向了湛蓝的天空。
鸟儿的惊飞,让南悠希瞬间意识到,怀中这个拼命“装睡”的女孩,刚刚在他无心的一顶之下,经历了一场何等隐秘而又剧烈的、属于她一个人的高潮风暴。
他低下头,甚至能闻到空气中多出了一丝淡淡的、混合着青草气息的甜腥气味。
确认了。
她不仅仅是在玩火。
她是在用自己的身体,点燃了一场只为他而起的大火。
他低下头,挺拔的身躯微微前倾,将怀中那具仍在为压抑高潮而细微颤抖的娇小娇躯搂得更紧。
滚烫的、带着浓烈雄性气息的呼吸,如同最灼热的烙铁,精准无比地喷洒在她那片最为敏感的颈窝与小巧玲珑、泛着粉红的耳廓之上。
“生病?”
他低笑一声,那笑声仿佛就在她的耳廓里震动。
“我的小夕子,你管刚才那样……也叫生病?”
他故意顿住,用鼻尖轻轻蹭了蹭她那因下意识微微绷紧的优美脖颈线条,感受着她细微的战栗,才用那几乎能将人溺毙的、充满浓稠欲望的嗓音,公布了他的“治疗方案”:
“看来啊……是专程在这里等着我,用我这独一份的‘特效针’,从里到外,好好给你‘打’上一针,才能彻底退烧了呢 。”
话音未落,他那被欲望驱使、早已蠢蠢欲动的手指,却已然先一步,开始了属于他的、更为直接的“问诊”。
那只穿过她膝弯的大手,温柔却坚定地握住了她纤细如象牙雕刻的腿弯。另一只环在她腰间的手微微用力,固定住她扭动的腰肢。
然后,他缓缓地、带着一种宣告主权般的强势,将她的双腿向外分开。
“呀……”一声极轻的、带着惊惶和一丝期待的娇呼从夕子唇间逸出。
她的身体被彻底打开,以一种毫无抵抗力的、标准的M字腿姿势,将他最渴望欣赏的禁地完全奉献出来。
夕子的身材本就娇小,此刻在高大挺拔的男人怀中更是显得如同瓷娃娃般纤弱玲珑,在这个姿势下,简直像是被父亲抱着撒尿的稚幼女孩一般。
旋即这位“父亲”的目光锐利地锁定了那根深埋在调皮“女儿”的腿心、还在“嗡嗡”震动的深蓝色下流器物。
他伸出两根手指,精准地捏住了那根假阳具冰冷滑腻、沾满黏液的根部。指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上面凹凸不平的肉棱和螺纹带来的粗糙触感,以及它内部马达高速运转传来的细微震动。被情欲炙烤得他毫不怜香惜玉,猛地向外一拔。
“啵——!”
一声极其淫靡的、带着粘稠水声的轻响在寂静的庭院中格外清晰。
那根粗硕狰狞的假阳具被强行从女孩湿滑紧窄的花径中抽离出来。
它粗壮柱身上那些凸起的肉棱和细密的螺纹圆褶,在拔出时毫不留情地刮蹭、翻卷着夕子娇嫩敏感的穴肉内壁。
夕子“啊!”地尖叫一声,身体剧烈地弓起,双腿下意识地夹紧,那两片粉嫩的花唇因这粗暴的抽离而外翻如两瓣新盛樱花,露出里面湿漉漉、泛着诱人光泽的嫩红软肉,一股更加浓郁的、混合着夕子自身蜜液和玲奈残留气息的腥甜味道瞬间弥漫开来。
那根深蓝色的假阳具被南悠希捏在指间,顶端还在激烈地震动,上面沾满了晶莹黏腻、拉丝的混合体液,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柱身上那些狰狞的凸起和纹路清晰可见,与夕子腿心那片此刻正微微痉挛、湿漉漉泛着水光的娇嫩粉瓣形成了惊心动魄的对比——一方是冰冷、粗糙、充满侵略性的工业造物,一方是温热、细腻、饱受蹂躏的天然娇蕊。
“噗通。”
南悠希随手一丢,那根湿滑黏腻的假阳具便被砸落在茂密的紫阳花丛中,压倒了几片娇嫩的花瓣,粘稠的液体沾在叶片和花茎上,内部马达还在徒劳地发出沉闷的“嗡嗡”声,很快便被茂密的枝叶所吞没。
做完这一切,南悠希才将目光重新投向秋千上因这粗暴举动而微微颤抖、喘息加剧的女孩。
汗水浸湿了她的鬓角和锁骨,让那些黑色马克笔写下的字迹——“悠希的专用泄欲人偶”、“随时可吸”、“子宫待灌满”——边缘微微晕染开来,更添几分凌乱淫靡。大腿内侧那密密麻麻的“正”字,也因汗水和腿心渗出的蜜液而变得有些模糊。
午后的阳光毫无保留地照射在那片雪白绵软腿心上。
红绳在她腿根处勒紧,深陷进饱满的耻丘软肉里,将那两片湿漉漉、微微红肿颤抖的粉嫩花唇挤压得更加突出。
那根假阳具被粗暴拔出后留下的空虚感,让她的穴口还在无意识地微微翕张收缩着,流淌出更多晶莹的蜜液,汇聚在穴口那小巧凹陷的花蒂下方,形成一颗摇摇欲坠、折射着阳光的蜜露。
小巧玲珑的菊蕊在她臀缝间微微收缩,同样泛着青涩娇稚的粉色光泽。
那片纯白无垢的三角洲,仿佛微盛蕊瓣般纤茸未覆,因腻润露水沾满而雪皙光滑;与她身上宽大的白衬衫、鲜红的绳缚和晕染的字迹形成一种极致纯洁又极致淫靡的反差冲击。
浓郁到化不开的、属于夕子独特体香的清洌气息,混合着情动蜜液的甘馥味道,在灼热的空气里弥漫开来,霸道地钻入南悠希的鼻腔,点燃了更狂暴的火焰。
他能感觉到自己胯下的巨物在裤裆里愤怒地搏动、胀大,几乎要撑破束缚。
他不再忍耐。
一只手依旧稳稳地托着她纤细的腿弯,维持着这羞耻又诱惑的姿势。
另一只手则急切地拉开自己的裤子,释放出那根早已怒挺到极致、青筋盘绕如同活物的粗硕肉柱。
硕大的紫红色龟头在阳光下泛着狰狞的光泽,怒张的马眼处正渗出黏腻的先走汁液,与之对比夕子细嫩娇弹的穴唇窄小单薄到可怜。
无需刻意对准,银发萝莉的娇小胴体在南悠希的手中如同肆意把玩的人偶一般,把着那两条细嫩莲足将她轻轻一挪,那狰狞的顶端便精准地抵在了夕子那湿漉漉、微微翕张的两瓣嫩脂芳唇。
龟头滚烫坚硬的触感让夕子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嗯……”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巨大异物的尺寸和灼热,仅仅是抵在那里,那纤绒未覆的花蕊仿佛含苞待放的婴儿小嘴般不住细微开阖,如同在欢迎着雄性肉茎排闼而入般的两瓣穴唇不断溢出着晶莹香甜的蜜汁。
接着,南悠希拥着夕子缓缓下沉,开始了强势主动的贯穿。
“呃啊…嗯、呼嗯嗯…?…插、插进来…插进来了咿呀…” 夕子发出一声混合着痛楚和奇异满足的细长呻吟。
早已被潜藏在幼嫩娇躯之中的渴求濡湿了腔穴花径至无比滑腻滋润,即便与萝莉窄稚桃屄相比宛若女孩藕臂般粗实巨硕的肉茎太过宏伟,
那硕大如鹅蛋般的紫红龟头,依旧是轻而易举的揉开两瓣微张的蜜嫩幼唇,深深掼入了看上去甚至不及初中的娇小萝莉的窄仄膣谷之中。
即便是在这段时间里,早已被他用那根凶器彻夜占有开发、痴缠了不知多少个回合,女孩这具娇小玲珑的稚幼身体,也依旧未能完全“习惯”爱人那几乎能称之为野兽级的、狰狞可怖的粗壮肉柱。
原本因为拔走假阳具而微微合拢的入口瞬间再度被撑涨到极限,两瓣皙幼阴唇都有些绷紧翻卷,甚至微微泛出失血的透明感。
而他龟头下方那一圈最为突出、坚硬如磐石的肉棱,就如同最蛮横的攻城槌,毫无花巧地碾开了那片依旧紧致得不可思议、层层叠叠的环状嫩肉。
强烈的、每一次都宛如初见般的撑胀贯穿感,又一次袭击了夕子,伴随着那甜腻汁水被强行挤压、搅弄而发出的“咕啾、咕啾”的、极其下流淫靡的交合水声。
夕子的身体瞬间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平坦光滑的后背沁出细密的香汗,十根小巧的脚趾死死地蜷缩抠紧,在秋千椅两侧的扶手上划出无助的痕迹。
但纷至沓来将媚肉充实的绝妙雌乐,还是令尚未从先确定高潮中挣脱出来的娇嫩萝莉一阵细弱蚊蝇的童声幼啼。
她的身体记得这个尺寸,她的大脑也记得被它填满的感觉。
然而,每一次被这根蛮不讲理的巨物重新一寸寸楔入身体、撑开内壁的实质触感,都远比记忆中的更加刻骨铭心。
她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那粗壮滚烫的柱身,正碾着、磨着她那些虽已熟悉却依然会因其尺寸而拼命收缩的甬道嫩肉。
每一寸内壁都在用尽全力地收缩、缠绕、吮吸着这个侵略者,试图将他吞得更深,却又被他撑得发酸发胀。
她身上的红绳因身体的紧绷而更加深陷进乳肉和腰肢的肌肤里,汗水和飞溅的蜜露让那些黑色字迹更加模糊晕染,大腿内侧的“正”字随着她腿根的颤抖而微微变形。
而对于南悠希来说,每一次进入夕子的身体,都是一场最极致的、仿佛为他量身定做的感官盛宴。
这副口口声声说着早已习惯的娇躯,此刻每一寸内里都像是初尝禁果般贪婪热情,火热而紧窄得惊人。
即便在他那根粗壮雄猛,足有女孩手臂粗长的狰狞巨物面前,任何女性都会难以抵抗的被轻易征服;
但夕子这般格外特殊的稚幼嫩穴所格外紧仄温润的强烈包裹快感,更是令他有些自责地发自心底的畅美。
那些蠕动的嫩肉如同无数张贪吃的小嘴,在他每一次推进时都拼命地吮吸、裹缠,带来几乎要让他缴械投降的销魂快感。
而她那源源不断涌出的温润蜜液,则成为了这场激情游戏中,最甜腻、最完美的催化剂。
他那结实有力的下半身稳稳扎根,纹丝不动,那根早已被欲望烧灼得滚烫、青筋贲张的巨柱就如同一根专为她一人打造的、等待着女王加冕的欲望王座。
随即,他那双灼热有力的大手稳稳地搂住了她娇嫩细软的膝弯,在一声被绝顶的快感与极致饱胀感冲撞得支离破碎的甜美尖叫中,他在她耳边低笑着,掌控着她的身体,将她整个人当成一个独属于他的、柔软紧致的定制玩偶,引导着她……向下,彻底坐实!
“噗嗤……”
一声甜腻而又分外清晰的水声响起,那根巨大的肉柱终于彻底贯穿了那条仿佛为它而生的蜜径,毫无一丝间隙地,顶入最深处。
他硕大坚硬的头部,不容分说地压实在了她花径尽头那片最柔软、最湿滑、宛如天鹅绒般敏感的宫蕊上。
那一下无比清晰、沉重厚实的深顶,让夕子婉转的尖叫瞬间化为一声满足的、带着浓浓鼻音的呜咽。她的身体被一股巨大的快感电流击中,剧烈地一颤。
紧接着,在她因情欲而微微绷紧的平坦小腹上,清晰地凸起了那象征着他全部占有的弧度。
娇小的身体终于被那根与她体型完全不成比例的庞然巨物彻底填满、贯穿。
那份背德的、极致的反差感和占有欲带来的满足,如同电流般瞬间席卷了南悠希的四肢百骸。
当此刻硬硕龟首真正撞击在萝莉绵软纤糯的幼嫩宫口之时,整条滑腻腔道顷刻间收缩,无数绵密媚肉绞磨着鼓胀龟菇;
好似真空一般包拢顶端猩红翕动的狰狞马眼,仿佛要从中径直将滚烫精种榨取出来一般欢快的吸吮着。
即便是尺寸惹人发笑的短小家伙,在萝莉尚未完全成熟的幼嫩蜜穴之中都会被包缠裹吸,对他这根雄硕肉屌自然是无消多言的绝品紧致。
如果是未曾获得属性点加持的他,怕是刚一插入夕子的稚软桃屄,稍有松懈之下恐怕就已经要难耐精关,粗气直喘的被榨取而出;
而此刻,哪怕他的身体素质使他无比自傲,也还是被吸吮得汗流浃背,腰杆麻痒。
南悠希满足地喟叹一声,低下头,吻住了夕子汗湿的后颈,感受着她身体深处那剧烈痉挛、贪婪吸绞的嫩肉带来的致命快感。
就在这两人依偎着未曾开始更多动作的片刻,那被贯穿的极致快感却让夕子心神一阵空灵,直到一阵午后微凉的清风,毫无预兆地拂过了整个庭院,带来了让她瞬间窒息的变故。
“呜……!”夕子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短促惊喘。
那阵恰到好处的风,带着草木清新的气息,却像一只冰凉而又顽劣的手,猝不及防地,一把掀开了她身上那件本就宽大敞开的白色衬衫下摆。
如同舞台的幕布被一只无形的手粗暴拉开,原本尚能给予一丝虚假遮掩的衣襟猛然向上翻卷,将她、以及她身上全部精心布置的、只为取悦爱人的淫靡景象,彻底暴露在了这光天化日之下。
这简直是一场无可遁形的、感官的盛宴。
鲜红的细绳如同嗜肉的藤蔓,在她白瓷般细腻的胸前交叉缠绕,在炽热的阳光下深勒进饱满的乳肉里,将那双原本小巧的雪峰束缚、托高,挤压出远超平时的鼓胀丰盈。
被逼无奈的乳尖,早已因持续的刺激而充血硬挺,此刻正像两颗熟透的樱桃,随着她急促的喘息和体内被塞满的剧烈刺激,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汗水粘湿了红绳与肌肤,将那一道道惊心动魄的勒痕勾勒得更加清晰。
视线下移,平坦紧绷的小腹上,那一行用黑色油性马克笔写下的“子宫待灌满”字迹,因为汗水的浸润而微微晕染开,在雪白细腻的肌肤上显得下流而刺目;而锁骨下方那一排小字“悠希的专用泄欲人偶”,更是如同最私密的烙印,宣告着她的归属。
而她的双腿,正以最顺从、最不知羞耻的M字大大分开。
腿心深处的一切风景再无遮拦——那被粗硕狰狞的肉棒无情撑开、湿漉漉泛着水光的粉肉花唇,那根深深埋入其中的巨物,以及正从紧密的结合部缓缓溢出,顺着她微微战栗的大腿内侧滑落的、晶莹剔透的爱液……
所有这一切,都在明亮的阳光下闪烁着最原始、最淫靡的光泽。
微凉的清风还在持续地、戏谑地拂过,吹动她散乱的银色发丝,将几缕黏在她汗湿的额角与酡红的脸颊。
这阵风撩拨着她敞开的衬衫边缘,让那点可怜的遮蔽时有时无,冰冷的触感与她体内被滚烫肉柱烧灼的灼热,形成了最极致的冰火反差,刺激得她花径内壁一阵阵难以自持地痉挛收缩,死死绞紧了内部的庞然大物。
午后的阳光毫不留情,它炽热而明亮,肆意洒在她每一寸暴露的肌肤上,将细密的汗珠蒸发出微微的刺痒感。
特别是当光线直射在她被红绳勒得鼓胀的乳尖和那片湿漉漉的腿心私处时,那种灼热的温度仿佛要将她最敏感最脆弱的地方彻底点燃。
庭院里并不寂静。
树荫间不知疲倦的蝉鸣,构筑了一片慵懒却喧嚣的背景音,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清脆鸟鸣,更是反衬出此地此景的荒唐与禁忌。
而在这些自然之声中,她和他制造的声音却更加清晰——秋千的金属锁链,随着南悠希每掌控她身体的摇晃而发出的、富有节奏的“吱呀……吱呀……”呻吟;
两人紧密交合的下体,因汁液饱满而不断传出的、粘稠淫靡的“噗滋……噗滋……”水声。
青草与泥土的清新,混合着远处花朵若有若无的甜香,迅速被一股更浓烈、更霸道的味道彻底覆盖。
那是独属于南悠希的、强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是她自己情动时分泌出的、带着一丝腥甜的蜜液味道,更是两人汗水淋漓、体温蒸腾之下混合出的、一股浓得化不开的、只属于交合的情欲味道,在这片温暖的空气中肆意弥漫。
庭院午后的蝉鸣依旧,而一场更加激烈、更加放纵的征伐,才刚刚拉开序幕。
南悠希低下头,灼热的唇含住了她小巧滚烫的耳垂,舌尖暧昧地舔舐着那敏感的轮廓,声音带着一丝被欲望浸透的沙哑:“夕子……会被别人发现的哦…在这种地方……真是个坏孩子……”
说着,他故意用牙齿轻轻啃咬了一下那柔嫩的耳珠。
“呀啊……!”
电流般的酥麻瞬间窜过全身,夕子完全无法维持任何一丝理智,身体本能地剧烈一颤。一张布满潮红的俏脸,此刻哪里还有半分平日的沉着冷静?
那双总是波澜不惊的绯色眼眸,此时早已被翻涌的春情彻底淹没,水光潋滟,眼神迷离而涣散,只能勉强聚焦在他近在咫尺的脸上。
她急切而又笨拙地扭动着头,似乎是想躲开,又像是在渴求更多。她张开红润的嘴唇,吐出的气息炙热而散乱,带着浓浓的鼻音和压抑不住的媚意:
“不…不要了…悠希……!”
这娇媚的拒绝听起来却更像是索求。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那仿佛要把她撑裂的巨物每一次搏动,和风拂过腿心带来的冰凉触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能将人逼疯的快感。
“嗯……啊…爸爸…夕子就是坏孩子………给它们看……就给它们看……让风看,让阳光看,让那些虫子鸟儿都看清楚…”
她在连绵不绝的快感冲击下,发出了语无伦次的、娇媚入骨的呻吟,话语不成逻辑,却是她此刻最真实的欲望,“夕子要更多…用爸爸的…大东西……把夕子……彻底……彻底干坏掉……啊哈啊……”
这完全放弃了矜持,将饥渴本性彻底暴露的话语,结合她此刻被彻底打开、肆意承受的身体,化作了点燃一切的最终烈焰。
南悠希被她这大胆的宣言和极致的包裹感彻底点燃了。他低吼一声,双手更加用力地固定住她纤细的腰肢和腿弯,腰胯以惊人的频率和力度开始疯狂挺送。
每一次顶撞抽插,都伴随着秋千锁链不堪重负的“吱呀——”呻吟。
那粗硕如藕臂的暗红肉柱,带着惊人的硬度和灼热,在她紧窄湿滑的花径深处凶狠地贯穿、抽插。
“噗滋…噗滋…” 粘稠的蜜液被剧烈搅动、带出的水声淫靡地响起,混合着锁链的摩擦声。
“啊…呃…夕子…子宫…要被…被爸爸顶穿了…啊嗯——爸爸…再……深些……在快些……~!!”
夕子纤细的身体随着秋千的摇晃和身后的撞击而剧烈颠簸着,宽大的衬衫下摆早已被汗水浸透,紧贴在浑圆翘起的臀瓣上,勾勒出诱人的弧度。
那双被迫大大分开、悬在空中的光裸小腿无助地晃荡,小巧的脚趾死死蜷曲。
那张本应清冷淡漠的娇靥,此时却已被与稚幼外表完全相悖的涩气下流所笼罩。
如火红玛瑙般澄澈通透的美眸彻底被情欲融化,仿佛碧波迭起般荡漾摇晃;皙白剔透的两颊更是蒙着一层如樱般绮丽的玫红,就连秀发中的娇耳都绯艳不已,分外艳媚。
至于不知何时就连闭合都已无法做到的软糯桃唇,则是随着一连串酥麻慵懒的娇叱幼喘而颤抖不已;
如红鱼般纤嫩柔细的香舌垂在垂角,甜蜜香津的晶亮银丝不受控制的滴下,在床单上浸染开一小滩湿漉水泽。
她仰着头,红唇大张着,发出断断续续、带着极致充实与欢愉的哭喊。
南悠希一手紧紧箍住她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固定住她摇摆的身体,另一只手则伸进在那敞开的衣物中,用力揉捏着她胸前那对小巧却饱满挺翘的乳肉。
指尖捻弄着早已硬挺如红豆般的蓓蕾,带来一阵阵让她浑身战栗的刺激。
秋千的晃动幅度越来越大。
每一次向后荡起,夕子娇小的身体都仿佛要被抛出去,全靠腰间那只铁钳般的大手和体内那根深深楔入的巨锚固定。
而每一次向前荡回,南悠希便抓住时机,腰胯以最大的力量和速度狠狠向前撞去。
“啪!” 结实的小腹撞击她娇挺臀瓣的声音响亮而富有弹性。
“噗滋!” 粗壮的肉棒连根没入湿滑紧致甬道的声音更加淫靡。
硕大的紫红龟头精准地、一次比一次更重地撞在她花心深处那最敏感柔软的宫口软肉上。强烈的酸胀感和绝顶的酥麻如同电流般在她小腹深处疯狂堆积、压缩。
她的小腹剧烈地痉挛着,雪皙小腹的香滑嫩肌甚至能清晰地看到被体内巨物顶起的微小凸起轮廓。
快感与痛楚的界限早已模糊不清,只剩下沉沦。她纤细的手指无力地抓挠着南悠希汗湿的胸膛和肩膀,留下道道红痕。
幼软蜜润的紧致花径内,那被顶到极致的敏感宫蕊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般,已是悄然下沉,仿佛在渴望爱人那滚烫精种浇灌般欣喜的吮上了硬硕的暗红龟头,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产生一阵剧烈的、失控的痉挛。
南悠希也感受到了那花径深处传来的、失控般的剧烈痉挛和吸绞,那紧致的包裹感和湿滑的蠕动几乎要将他融化。
他低吼一声,双手更加用力地固定住她,腰胯挺送的频率和力度达到了粗暴的地步。
本就充盈在蜜径桃谷之中的甜润浆汁被摏打成了泛白泡沫,在碰撞肉响之中奏起粘腻淫靡的抽插水声。
秋千被推动得前后剧烈摇晃,锁链发出急促而刺耳的“吱呀吱呀”声,仿佛下一秒就要断裂!
就在秋千荡到最高点、夕子的身体几乎与地面平行的瞬间——南悠希腰胯猛地向前一顶,用尽全身力气将整根怒张的肉棒狠狠凿入她身体最深处。
就在秋千的轨迹划破长空,荡到最高点,夕子玲珑有致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几乎与地面平行的刹那——南悠希积蓄已久的力量终于爆发。
他精壮的腰胯猛然向前狠狠一顶,用尽了全身的气力,将那根早已怒张到极限的肉棒,如同攻城锤般,重重凿入了她身体最幽深、最湿热的秘境之中。
“呃啊啊啊啊——”
一声高亢娇媚的、混合着极致的酸胀与无法言说的极乐的哭喘啼叫,在湿润粉软的樱唇之中,完全无法抑制的泄出。
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反弓,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完美弧线,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强电流狠狠贯穿。整个身体剧烈地、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那一瞬间,她花径的每一寸软肉都仿佛拥有了生命,幼嫩濡稚的蜜径传来一阵彻底失控的、猛烈到无以复加的痉挛与吸绞。如同有无数张贪婪的小嘴同时疯狂地吮吸、挤压、撕扯,仿佛要将其中闯入的粗硬肉茎绞断一般。
也恰在同一时刻,南悠希也感受到了那来自她身体最深处的、致命而销魂的紧缠。
在如此令人神魂颠倒的畅快之中,海啸般的酥麻感贯穿着南悠希的每一根神经。
他已经濒临极限,每一次呼吸都象是拉动老旧风箱般粗重而灼热。他强撑着最后的一丝理智,将自己肌理分明、年轻有力的身躯,以一种不容拒绝的姿态,紧紧将夕子那纤软白皙的娇嫩胴体抱在怀中,几乎要让她在这极致的占有感中窒息。
他坚实的腰腹,也在那即将喷薄而出的最后关头,以一种近乎疯狂的姿态拼命挺动,狠狠地抽送、碾磨着那早已被他开拓、此刻正剧烈痉挛收紧着的稚嫩娇穴花径。
那彻底卡入女孩最深处宫蕊的硕大头部毫不留情,它每一次短暂地撤出,都象是在拉扯着宫口最敏感的那圈嫩肉,发出一声声如同拔出紧实瓶塞般的、沉闷而又甜腻的“啵…啵…”声。而每一次的重新贯入,都象是誓要将整个灵魂都钉死在浪潮上的最终审判。
因连绵高潮而剧烈痉挛的温热花径,此时更是化作了世间最完美的枷锁。
它不再是被动承受,而是主动化为了一张贪婪吮吸的、柔软而火热的密网,将那抵入其中的鼓胀硬挺牢牢吸附,用尽每一寸褶皱去嘬咬、研磨。
那阵阵接连不断的蠕动与吸吮,带来的绝妙畅美感让他整条脊椎都涌起一股战栗的酸麻。
悬垂在他精壮肉枪之下的两颗饱满结实的精睾,因为即将到来的释放而急速收缩、跳动。
他后背的肌肉猛然绷紧,线条贲张,喉咙深处逸出一声低沉而满足的闷哼。
噗噜噜噜噜……
那深深捣在女孩最稚嫩湿软的子宫粘膜之上的硕大前端,骤然间失去了所有的束缚。
猩红的马眼中,那酝酿已久、裹挟着他全部活力与占有欲的滚烫激流,以前所未有的凶猛势头,猛烈地喷射而出。
伴随着清晰可闻的、分外淫靡的汩汩水声,那仿佛永远不会枯竭的、浓厚而粘稠的白色浆液,如同沸腾的豆浆一般,呼啸着,将她那紧窄而又富有弹性的娇嫩宫腔彻底撑满、灌注。
洪流般的液体无情地冲击、覆盖、占据了她那刚刚还在剧烈痉探、此刻已无助瞪大着绯眸的纯洁柔软的每一个角落。
她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红润的檀口一张开,传出的却只有被新一轮的饱胀快感冲撞得支离破碎的、高亢妩媚的淫乱哭啼。
而她原本平坦软嫩的香滑小腹,也在南悠希一阵阵极度舒爽的低吼与持续不断地深处灌溉之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地、却又无比清晰地……隆起了一个只属于他的、略带青涩却又无比满足的形状。
两股滚烫的液体在她的体内深处猛烈交汇、融合。一股是她情动至极的证明,另一股则是他滿溢而出的爱与征服。它们彼此交缠,不分你我,将那狹小的宫腔得滿滿當當。
紧接着,一股无比滚烫的激流,如同开闸的洪水,从她被激烈撑开、正剧烈收缩的子宫深处,猛地喷涌而出。
“滋——噗嗤嗤——!”
那不仅仅是来自子宫深处、黏稠爱液的喷薄,而是她最后一丝理智与最后一重身体的防线彻底崩溃后,从身体最羞耻的深处决堤而出的、一股更为清澈透亮、却同样滚烫灼人的莹黄暖流。
这股带着些许异样腥涩与彻底臣服意味的潮水,与她的高潮蜜汁不分彼此地混杂在一起,以一种更加剧烈、更加无法抑制的姿态,从她早已被填满的秘处喷涌而出。
在午后炽热的阳光下,划出一道晶莹剔透、闪耀着情欲光泽的抛物线,越过秋千的坐板,精准地、噼里啪啦地浇灌在架子底下那丛开得正艳、花瓣娇嫩如同幼女肌肤的紫阳花上。
滚烫的液体冲刷着娇嫩的花瓣和叶片,发出细密的声响。花瓣被冲击得微微颤抖,迅速被浸湿,变得透明,紧贴着花蕊,汁液顺着茎叶蜿蜒流下,渗入泥土。
那丛象征着纯洁的紫阳花,此刻却被浇灌上了最淫靡的、混合着雌性高潮精华与失禁液体的温热琼浆。
夕子浑身剧烈地抽搐着,如同离水的鱼儿,喉咙里只剩下破碎的呜咽。
她感觉身体里所有的力气和意识都被那震颤心灵的深切快慰和羞耻的失禁一同抽走了,只能软软地瘫在南悠希的怀里,任由他依旧深埋体内的肉棒搏动着,感受着那滚烫的液体从两人紧密交合处不断溢出,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滑落,滴落在秋千下的泥土里。
空气中弥漫开浓烈的、混合着情欲腥甜与淡淡腥涩的独特气息,与庭院里草木的清香奇异交织,无声地记录着这场发生在阳光下的、极致背德又放纵的欢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