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二章 ★/13 幽昙和金百合【茉优+夕子+美月加料】
南悠希的视线,如同被钉死在了眼前这超越任何想象力极限的——黑丝与白丝下,两具身体交缠构成的、正在互相溢出珠液浇灌对方的双重湿热花蕊之上。
他喉结剧烈地上下翻滚,每一次吞咽,都感觉喉咙里像是被塞进了烧红的炭块。粗重而压抑的喘息,如同野兽在捕猎前的闷吼。
仅仅是看着这画面,那根被体液浸润得油光发亮,依旧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粗大阳物,竟在那混合着他自身精味的淫靡气味与穿透视觉极限的情色场景双重催化下,以比先前更为恐怖的姿态,焕然一新地、再一次昂扬挺立。
那硕大的、因过度充血而呈现出骇人紫红色的柱身,已经彻底膨胀开来,上面虬结的青筋如同盘根错节的藤蔓,随着他心脏的每一次搏动而有力地起伏着。
布满其上的细微凸起,让这根重新蓄满恐怖能量的凶器,显得更加狰狞。
枪头顶端的开口,如同某个被重新唤醒的火山口,正汩汩地向外泌出更多淋漓粘稠、滴滴拉丝的透明前列腺液,作为他下一轮攻势的“探路先锋”。
这根再次昂扬起来的肉枪的惊人变化,自然也落入了交叠在一起、正承受着无尽快感的二女眼中。
两人几乎是同时僵了一下,随即,两张同样潮红娇艳的脸庞上,不约而同地浮现出了一抹混杂着羞涩与极致渴望的神情。
她们对视了一眼,仿佛在瞬间达成了某种共识,又或者说,是隐藏在心底的竞争意识,终于在这一刻被那根凶器彻底点燃。
“喵呜…爸爸……请、请先使用我吧……~”
叠在上方的夕子率先有了行动。
她将原本支撑着上半身的手肘从美月柔软的胸膛上移开,换成了用双手撑在美月的肩膀两侧。
这个小小的动作,让她得以将自己那被黑色绳衣紧勒的纤细腰肢挺得更高、更翘。
她主动地、以一种近乎献祭的姿态,将自己那小巧雪嫩的臀部向后撅起,并用一种极为撩人的、小幅度的画圈方式,缓缓摇晃起来。
拉珠在后庭内微微摩擦,带出一声细腻的水响的同时,臀后的猫尾在月光下摇曳生姿,猫尾末端的银铃随着身体震颤发出细碎的清响,仿佛在无声地催促他做出抉择。
这动作,像极了一只正处在发情期、迫不及待向雄性展示自己的黑色小母猫。
她的声音也配合着这副媚态变得又软又媚,还带着一丝小猫般的撒娇祈求:“我的身体比美月妈妈要小,里面……一定会更紧致的……就像一个刚刚成熟的、冰镇过的小小无籽西瓜,又脆又甜,保证让爸爸尝到最紧实、最清爽的包裹感……”
随着她臀部的每一次摇晃,那被绳带暴力掰开的桃瓣溪谷,连同那根贯穿其中的、湿滑发亮的黑色系带,都更加清晰地暴露在了南悠希的视线之中。
那片未经人事的稚嫩之地,在月光下泛着粉润柔嫩的光泽,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美月姐姐虽然丰饶如熟透的果园,可那样的宽广,怎比得上我这枚纯净的小小果实,更能带来初尝的、令人颤栗的悸动与征服感呢?
“不、不对!悠希……”
身下的美月自然不甘示弱。她琥珀色的眼眸里闪烁着迷离而自信的光泽,声音虽然因为情欲而颤抖,却带着一丝属于成熟女性的、绝对诱惑的湿润感。
被压在身下的她并没有像夕子那样主动后撅,而是做出了一个更加考验身体柔韧性,也更加放浪的姿态。
她那双穿着水晶高跟鞋的修长美腿,以一个标准的M字型姿势用力地向两侧打开,尖锐的鞋跟和柔软的床铺之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深深地踩在床单上,留下两个暧昧的凹陷。
紧接着,她猛地绷紧了自己那惊人的水蛇腰,用核心力量将自己那圆润饱满、重量惊人的丰臀从床上完全抬起,使其在空中悬停。
这俨然是一个最标准的、也是最彻底的种付式姿势,完完全全地、毫无保留地将自己那片早已泥泞不堪、被金色毛发覆盖的湿润桃丘,以一种毫无遮掩的方式对准了南悠希,仿佛一只要迎接最终灌溉的、最丰美的白色母兔。
“还是……还是先享用我吧……我的身体,已经为您准备了好多年了……”她的话语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胜利在望的得意,“我这里……就像一个已经熟透了、会自己不停流出蜜汁的水蜜桃,又湿又滑,悠希想怎么进来都可以,不管多用力、多粗暴,都完全不用担心会弄疼我……”
她那因用力而紧绷颤抖的臀肉,让她下方那片丰腴的耻丘显得更加饱满诱人,开档丝袜的边缘早已被泛滥的爱液浸得颜色深沉透明。
她用行动和话语同时宣告着:夕子的花苞虽然娇嫩,可她毕竟还是青涩的、需要小心翼翼呵护的,哪有我这等待了多年、汁水充盈、可以任你肆意沉醉享用的熟透蜜桃来得方便尽兴呢?
涓涓清泉似的甜腻呻吟,两名尤物各自用最贴切的比喻推销着自己的身体的同时,还不忘用眼神暗戳戳地贬低对方一脚。
伴随着她们主动用那带着颤抖的手指,将自己那娇嫩腴厚的细腻唇瓣,用力地向两侧掰开,露出其内早已被爱液浸润、正微微泌水蠕动的粉蜜穴肉以及那贞洁薄膜的动作,场面一时间陷入了某种幸福的僵局。
两双早已被情欲浸染得潋滟若秋水的灵动眸子,就这样一上一下地、满含着渴求与爱意地,死死注视着她们身后那个唯一的男人。
那其中的意味,早已不言而喻。
南悠希的目光在两位女子之间流转。
夕子的话确实很诱人,那极致紧致的包裹感,光是想象就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偾张。但他也清楚,那并非虚言,夕子的身体太过娇小玲珑,别说他这根尺寸惊人的肉枪,恐怕就连一根手指,都难以毫无阻碍地进入。他爱她,自然不愿在初次就让她承受过分的痛苦。
而美月……她的话语,她的身体,她那早已被开发到极致的湿润,无疑是此刻承接他滔天欲火的最佳容器。 先用她那熟透的身体来泄一泄火,稍后再去温柔地、耐心地采撷那朵最稚嫩的花苞,这似乎才是最合理的安排。
想到这里,南悠希心中已然有了决定。
他带着一抹混合了歉意与爱怜的微笑,轻轻拍了拍夕子那紧绷的翘臀,算是无声的安抚。然后,他俯下身,用自己那坚实火热的胸膛,重重地压在了夕子纤弱的后背之上!
“呜嗯——?!”
这预料之外的重量,让被夹在中间的夕子发出了一声可爱的悲鸣。
她就像一个“少女三明治”中最核心、也是最脆弱的那层夹心,上方是悠希滚烫的胸膛,下方是美月那下流的胸部,三具同样发热的身体,以前所未有的姿态,严丝合缝地紧压在了一起。
夕子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南悠希那再度昂扬到极致的肉枪,正划过她的身体,重重地抵在下方美月的股缝之间。
属于他的全部重量,都通过她的身体传递给了美月。
而美月只能发出一声既羞涩又兴奋的闷哼,丰满的身躯在这重压下更深地陷进了柔软的床垫之中,白皙的大腿被迫向两侧张得更开,将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禁区,更彻底地、毫无保留地向男人的武器敞开。
“先委屈你一下了,夕子。”南悠希低沉的嗓音在夕子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吹拂着她敏感的耳珠,“还是美月向来吧……”
听到爱人仿佛审判般的话语,美月丰媚柔腴的胴体与夕子纤细娇嫩的雌躯不由得一阵同时颤抖;
只是金发丽人是因为终于能够得到期盼许久的宠爱而激动,娇小丽人却非但不是如蒙大赦的庆幸,而是未能得偿所愿的暗自懊恼。
南悠希炽热的鼻息喷吐在美月颈侧,他宽厚的手掌沿着她绷紧的腰线滑落,最终稳稳托住那对浑圆如满月的臀瓣。
“要开始了…”他沙哑的嗓音里裹着浓重的情欲,龟头抵住那早已湿润的桃源入口。
粉嫩的花瓣在触碰的瞬间敏感地瑟缩,却又诚实地泌出更多晶莹的露珠。
他故意用蘑菇状的顶端轻轻挑开外层娇嫩的褶皱,看着两片丰腴的唇瓣如同害羞的贝肉般微微绽开,露出内里更为艳丽的嫣红。
他低喘一声,俯身吻上她汗湿的脖颈,牙齿在她锁骨上轻啮,留下浅浅的红印,随即缓缓挺身,阳物对准她那湿润如露的花径,缓缓探入。
那紧致的入口如初绽的花瓣,带着一丝抗拒的收缩,却又渴求地微微张开,迎接他的到来。
随着他腰身用力一送,一声轻微的撕裂声在寂静的房间中绽开,一抹鲜艳的落红如晨露般淌出,顺着她白嫩的大腿根滑落,在洁白的床单上晕染开来,宛如一朵盛开的血梅,象征着她纯净初夜的献祭。
“啊……悠希……终于……”
“咿嘤~呜嗯嗯嗯嗯嗯嗯嗯~”
两道娇媚香吟几乎同是响起,一道是美月,另一道却是根本不在房间里的茉优;
美月抑制不住地低吟,声音从喉间溢出,带着哭腔却满溢欢愉。
她的腰肢如被点燃的焰火,不由自主地扭动,丰满的胸脯随着他的律动剧烈起伏,那对巨乳如熟透的蜜瓜,在白丝兔女郎装下晃荡得令人目不暇接。
白丝袜的边缘深深勒进她肥嫩的大腿肉,挤出一圈淫靡的肉褶,汗水顺着乳沟滑落,浸染得那心形贴纸完全湿透,使其向下挪移了一大段。
她眼角泛起泪光,湿润的琥珀色眸子倒映着南悠希的面容,那份多年压抑的渴望此刻化作滚烫的蜜液,顺着大腿根淌下,散发出浓郁的雌性气息,如一剂甜美的春药,钻入他的鼻腔。
门外,茉优的紫眸如深潭般凝视着门缝,瞳孔因震惊与欲望而微微放大,宛如两颗坠入夜空的星辰。
她咬紧下唇,洁白的贝齿在柔嫩的唇瓣上留下一道浅浅的印痕,试图以疼痛压制体内那股翻涌的情潮。
她的长发如瀑布般披散在肩头,几缕汗湿的发丝黏在额前,衬得她白皙的肌肤更加晶莹剔透,宛如月下盛开的白莲,清丽中透着一丝禁忌的妖冶。
她的眼眸中交织着复杂的情感——对美月的艳羡,对南悠希的渴望,还有一丝隐秘的自我厌弃。
那抹落红如烙铁般烫在她的心头,美月压抑的呻吟与身体的剧烈起伏,如电流般窜过她的脊椎,让她腿根一阵酥麻。
看着美月那与自己极为相似的面容,此刻随着南悠希顶入美月的瞬间,她的感官就仿佛突然被迫和美月的相连了似的,一阵阵难以抑制的颤栗从脚底直窜头顶。
恍惚间,悠希就感到仿佛是自己腴嫩洁清的光洁阴阜正在被他无情穿凿、未经人事的贞洁膣道正在遭人恣意耕耘;
若非美月此刻的声音将她的声音盖过,恐怕这偷窥之事现在就得被抓包,然后被此刻情欲高涨的男人擒到房间里成为这场盘肠大战里的新添小菜。
“美月姐……”茉优的呼吸急促得仿佛刚奔跑过长路,心脏在胸腔中狂跳不止,私处涌出一股股热流,湿透了内裤,黏腻地贴在大腿内侧。
她缓缓蹲下身子,倚着门板,裙摆在膝盖处堆叠,露出白皙修长的小腿,纤细的脚踝在月光下泛着瓷般的光泽。
纤长素臂缓缓下移,隔着薄薄的布料,指尖轻轻抚摸着那湿润的花瓣,动作小心翼翼,仿佛害怕被门内的人察觉,却又无法抑制内心的渴望。
她的指尖在布料上画着圈,每一次摩擦都让她的身体轻颤,呼吸愈发急促,紫眸中水雾渐浓,像是蒙上了一层薄纱。
“美月姐……悠希……”她低声呢喃,声音中带着哭腔,仿佛在呼唤一个遥不可及的梦境。
她闭上双眼,脑海中却不断浮现起眼前美月被南悠希压在身下,身体剧烈起伏的画面。
那一声声呻吟,那一抹从结合处涌出的落红,如潮水般在她脑海中回荡,刺激着她每一根神经。
她的指尖逐渐加重力道,隔着内裤按压那敏感的小核,指腹感受到布料下传来的湿热与跳动,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纤细的腰肢微微颤抖。
她幻想自己取代了美月的位置,承受着南悠希的爱抚,那粗壮的阳物狠狠贯穿她的花径,将她填满至灵魂深处。
那份禁忌的爱意如烈焰般焚烧着她的理智,她的手指越发急切,指尖在湿透的布料上滑动,带出一声声细微的水响,汗水顺着她的脖颈滑落,在锁骨处汇聚成一滴晶莹的水珠,映着月光,散发出诱人的光泽。
不过幸好茉优还完全沦为被欲望驱使的雌兽,在最后的关头,少女咬紧了一口银牙令自己只能发出微不可闻的细腻娇吟。
而房间内,而在房内,或许是因为渴盼了太久、亦或是压抑许久的天性便是如此放浪形骸,美月那早已浸透温热春液的窄媚穴腔就宛如一只灌满了香甜蜜露的薄皮浆果,在男人肉茎如此有力的骤然猛击下被捅破了表皮,
他的每一次温柔顶入,都让那娇嫩的花朵被一点点挤开,原本紧致的入口此刻被撑得微微发白,如同被拉伸到极致的橡皮圈,紧绷而脆弱。
湿热暖滑的蜜露沿着黝黑粗实的肉茎,从穴棒相交的缝隙倒流而出,混合着之前那抹落红,在两人交合的部位形成一片湿润的艳色。
南悠希看着身下那具已然渐入佳境的成熟胴体,不再有任何犹豫。
他精悍有力的腰杆缓缓抽出至仅留下尖端尚在穴中,随着一声低吼猛然向前拱动,驱使着胯下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灼热肉枪,朝着美月那片湿滑泥泞的蜜园,老马识途般地掼了进去。
咕滋——
一声粘腻的水声在四人之间清晰地响起。
明明尚是初人事的贞洁之躯,可是在那模拟记忆中无数次被强行开拓、反复交缠的经历影响下,美月那雪白滑嫩的娇腴腔道,竟然在一阵阵代表着绝对臣服的痉挛与颤栗中,主动地、热切地欢迎着男人那粗野而狰狞的巨物。
她甚至都没有感到太多的阻碍
那层层叠叠、绵软温润的内壁褶肉,仿佛已经失去了所有抵御的意志,或者说,它们根本就不想抵御。
它们以一种近乎谄媚的姿态,热情地缠绕、包裹、吮吸着那根滚烫的、正不断深入的柱身,仿佛是在迎接一位早已熟悉无比的君王。
紧接着,南悠希那长驱直入的巨根,便不带丝毫停顿地,一口气重重顶在了美月那娇窄幽深的内庭秘处。
“呜、呜咿咿——!?…啊…不、悠希……哈啊啊啊咿咿咿咿——!!进来了…咕呜呜呜……进到最里面了!?!?!”
与以往模拟记忆中那些口是心非的、带着表演性质的抵抗不同,美月终于夺回了用自己真实的、顺从心意的声音,来回应眼前粗暴索求的男人的权利。
可是,当那根太过粗硬、太过滚烫的武器,将她身体内部最湿滑、最敏感的腔道贯穿得如此淋漓尽致、如此透彻之时,
从她那丰润粉唇间倾泻而出的娇媚呻吟,却是在瞬间就软化了下来,那股酥柔入骨、媚意天成的调子,简直能让任何男人在听到的瞬间就控制不住地喷薄而出。
被、被顶穿了…
终于…真的…被悠希…
果然,身体完全不想反抗……
那层无比珍贵的、娇贵幼嫩的处女膜被男人粗硬的冠首撞破的感觉无比真实,那一抹撕裂般的、尖锐的痛楚,此刻尚还清晰地残存在下体深处,根本无法忽视。
然而,随之而十倍、百倍覆盖上来的,却是那从未被触碰过、本来难容一指的娇窄私处,被这根庞大的异物彻头彻尾地开拓成只属于它一人的专属形状;
以及那遥远深处、娇嫩稚滑的宫颈软肉,被那滚烫坚硬的硕大头部死死抵住、用力碾磨的、难以言喻的强烈愉悦感。
是的,这一切,都是如此的熟悉。
在那些记忆中的无数个夜晚里,在那些被机器强行复写在灵魂之上的无数次交欢经验里,美月这具性感惹火的雌性身躯,早已被那种贯彻灵魂的绝对快感,彻底驯化得不知抗拒为何物。
哪怕此刻是正在被货真价实地粗暴开苞、野蛮破处,她的身体也全然生不起一星半点的抵抗之意。
霎时间,被深埋的「身体记忆」,彻底苏醒。
美月那张娇美绝伦的精致脸蛋猛地向后扬起,那雪白修长的天鹅颈瞬间绷紧,她如同一只被猎人的子弹骤然射穿心脏的垂死天鹅一般,发出了凄美而高亢的极致娇啼。
她那纤细却柔韧有力的水蛇腰肢,像是被电流贯穿般僵硬着向上疯狂反弓,仿佛在自发地、主动地去应和男人的每一次插入,不自觉地摇摆出令任何观赏者都口干舌燥的完美弧度
她那双包裹着、已经被汗水与爱液染上片片暧昧水痕的开档白丝的修长美腿,此刻正死死地、如同八爪鱼般,紧紧缠绕在这个刚刚让她完成了从女孩到女人蜕变的男人那坚实如铁的腰腹之上。
在这场狂风暴雨般的、堪称野蛮的撞击中,她身上那双精致华美的细跟高跟鞋,早已有一只不堪重负,
在某个剧烈的挺动瞬间,从她那痉挛着的玲珑莲足上滑脱,此刻正孤零零地、却又充满了暗示意味地,倒在他们身边那片早已被各种体液浸透的丝滑床单之上,
光滑的鞋面,在月光下反射出冰冷而又妖异的光。
而另一只高跟鞋,却依旧奇迹般地、被她那下意识勾起的、玲珑纤细的娇嫩足尖给险险地挑着。
随着南悠希一下又一下、狂猛到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钉死在床上的肏干,那只摇摇欲坠的高跟鞋,便如同一个挂在钟摆末端的装饰品,以一种极具色情意味的节奏,在空中疯狂地、妖冶地摇曳着。
每一次向上的抛起,都让那细长的、闪着金属寒光的鞋跟,划出一道令人心惊肉跳的银色弧线;而每一次向下的坠落,又都仿佛要刺穿这片淫靡的空气。
更有甚者,这样的动作,将她那被香汗彻底浸透、从而更加凸显出雪糕般可口嫩粉质地的莹媚足底,毫无保留地、高高地扬在了空中,仿佛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充满魅惑的展示。
至于那早已被开拓到极致的、如雪绵般柔腻的腿心之中,更是呈现出了一副令人血脉喷张的、活色生香的春宫图景。
那饱满鲜嫩的阴阜,在经历了无数次的粗暴摩擦之后,早已娇涨不堪,颜色也从原本的娇嫩粉红,变成了熟透的玫瑰花瓣般的深粉色。
而从那被撑开成一个凄艳圆环的穴口之中,正不断地有粘腻晶莹的蜜露淋漓而下,顺着她大腿的根部,淌过那已经被他肏得一片狼藉的臀缝,最终汇入那片早已分不清是谁的体液的湿痕之中。
美月无意识地挺动着自己那纤细柔软的腰肢,试图去迎合那一次比一次深入的撞击。
她那半张着的、被吻得微微红肿的樱唇之中,只能发出一连串不成调的、带着哭腔的、却又媚到了骨子里的破碎呻吟。
“啊……啊哈……要、要坏掉了……被主人……被主人这样……这样用力地……啊啊啊啊——!!!”
她不知道自己是谁,也不知道自己在哪。她只知道,自己正在被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用最为原始、也最为直接的方式,一遍又一遍地,证明着所有权。
女人的娇羞与廉耻在此刻已经全无用处,任何的矜持也无法抵过那令人灵魂颤动的极乐。
而她,甘之如饴。
噗呲!噗呲!
黏腻而又响亮的、水声四溅的肉体撞击声,在房间内不知疲倦地回响。
完全不是常人理解中、初经人事后会有的片刻不适用,恰恰相反,在经历过一次极致的攀顶之后,美月这具为爱人而生的魅魔肉体,仿佛才被真正地唤醒。
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足以将任何男性的理智瞬间焚毁的极致触感。深入其中的肉茎,像是被投进了一座温热濡湿的、活生生的熔炉。
那粉糯娇湿的幼雏嫩肉,仿佛拥有自己的意识,成百上千个遍布媚腔的柔软肉粒,正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饥渴,蠕动着、绞摩着、吮吸着他的每一寸肌理。
层层叠叠、柔软娇绵的细嫩肉褶,更是化作一圈又一圈紧实的、充满弹性的圆环,死死缠绕在他的火热棒身之上,每一次最轻微的进退,都会引发一阵阵令人飘飘欲仙的、近乎痉挛的快感。
而那被情欲彻底滋养而开放的、深藏在花园尽头的子宫颈口,更是化作了一张不知餍足的婴儿小嘴,在他每一次凶狠撞击到最深处时,都热烈而亲昵地反复吮吸、亲吻着他那暗红坚硬的硕大冠首。
那贪婪的吮吸力道,几乎要将他的灵魂都一同吞噬进去。
“啊……嗯嗯……”无法咬紧的雪白玉齿一阵颤抖脆鸣,美月神情恍惚地喘息着,在湿润唇舌间流淌出一阵蜜汁般甜润的娇酥嗔啼,“最里面……唔……悠希的形状……把最里面都塞满了呜嗯嗯……”
她的身体就如同一件为南悠希量身打造的、最高级的乐器。
被破身后的娇嫩花径里,黏腻湿滑的雌汁蜜液仿佛不要钱一样滚滚迸出,提供了最完美的润滑。
而后庭那被撑开的粉嫩菊蕾,也在他每一次深入的撞击中,被连带着挤压,圆钝的塞头在其内壁旋动,将更多的汁液挤压出来,飞溅在她那饱满圆润又柔媚得仿若能掐出水一般的雪白美臀之上。
而现在,这件乐器,正被它的主人以一种最为羞耻也最为高效的姿势——“种付式”,彻底地占有。
南悠希将美月那双修长笔直、堪称完美的玉腿整个扛在了自己宽厚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美月的整个下身完全向他敞开,那片刚被开垦过的、此刻正专门吞吐着他巨物的莹润贲起的淌汁媚穴,与那朵被玩具撑开的娇媚菊蕾,一览无余地呈现在他的眼前。
而为这副淫靡到极致的景象增添了最后一笔神来之笔的,正是她身上那套纯白的开档丝袜。
订制的丝织品完美地勾勒出她双腿与臀部的每一丝曲线,纯洁的白色,与她肌肤上被撞击出的片片红痕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那开档的设计,更是像一个精准的画框,将那片水光潋滟、泥泞不堪的雌性秘地,完美地裱装了起来。
然而,本就细腻纤薄的丝袜,自然无法承受如此狂暴的、毫无怜惜的挞伐。
每一次势大力沉的撞击,都让那覆盖在饱满臀丘上的白丝被绷紧到了极限,勒进了水光致致的香滑臀肌之中。
终于,在一记毫不留情的、直捣宫口的深撞之后,一声细微却清晰的“嗤啦”声响起。
一道细小的裂缝,出现在了右边浑圆臀瓣的最高点。
紧接着,像是引发了连锁反应,随着南悠希愈发猛烈的抽送,嗤啦嗤啦的崩裂声不绝于耳。
那坚韧的丝线,在他蛮牛般的冲撞下,不堪重负地一根根断裂、抽丝,在原本完美无瑕的臀峰曲线上,裂开了一道又一道充满了残破美感的诱人裂口,露出其下那片被爱液与汗水浸润得愈发靡丽的粉色肌肤。
而男人的目光,此刻却被另一件东西彻底引燃了。
此刻美月这双在杂志封面上让不知多少人倾倒的曼妙莲腿,如今却是男人任意享用的炮架,甚至成为了助纣为虐蹂躏金发丽人残存理性的淫具——
薄如蝉翼的丝袜被蜜液濡湿后,紧紧地贴合着她玲珑秀美的脚型,甚至能透过细嫩的白丝,看到她莹润饱满的足底,透出那醉人的淡淡红晕。
南悠希在过去的模拟中早已品尝过美月的全身,自然是早已领会她全身的敏感点所在,两只可口的嫩足亦是如此。
男人的粗舌顺着月足弓完美的弧线来到深糯的足心处,重重的将舌苔抵上舔勾,美月艳粉的足心软肉顿时便输出了一股子强力的泛麻湿润感,让金发丽人不得发出蕴含着快感的轻喘,玲珑秀嫩的趾尖也随之打开。
南悠希二话不说,便将若花般绽放的璞玉趾头霸道的尽吞入口,隔着白丝袜以舌头刮弄舔拨一翻,以攫取那些足上嫩肌所孕有的淡薄奶味,情到高处,又会用牙齿不轻不重的噬咬一翻。
“呜咕……好羞好奇怪呀…………呜呜……那样喜欢么…”
听着金发丽人娇滴滴的嘤咛软语,南悠希的火热雄根自然是粗暴猛涨,将丽人的宫腔花径像胜利物般高高举起,可丽人的湿腻熟媚的粉腔却也是在不停的收缩蠕动着,层层泌出花潮淫液。
对于南悠希而言,自然是懂得如何玩弄这对他而言的无上珍宝,熟悉美月每一寸肌肤构造的男人,一边轻轻搔了着另一只空落着的嫩足足心,另一边则开始用舌头,细细地、像是品尝绝世佳肴般,描摹着她娇腴雪足的每一寸曲线。
他灵活的舌尖钻入那蜷曲的、散发着蜜香的趾缝,在丝袜之上反复刮擦;又用唇舌将那已经痉挛得如同冰莲似的莹润嫩足整个包裹住,用力地、发出“咂咂”水声地吮吸着。
而当南悠希那带着粗糙颗粒感的、灼热宽厚的舌苔,隔着一层薄如蝉翼的濡湿白丝,重重地袭上她那冰滑如雪糕般的足心时,难以名状的快感与酥麻感,瞬间便如同引爆的炸弹,在美月纤细的神经末梢中疯狂炸裂开来。
那是一种她混杂着极致羞耻与无上极乐的、宛如潮水般汹涌的异样感受。
只是被轻轻挠搔着另一只脚的冰糯足弓,就已经让美月难耐得紧抿樱唇,而这针对纤弱美趾的、如此激烈而下流的挑弄,更是让她整个人都仿佛要化作一滩春水。
白嫩娇腴的女体,在南悠希高超的舌技面前,不受控制地阵阵娇颤、摇动。
“黏糊糊的……好奇怪……”她那祸水般的俏丽容颜,此刻已经被烧得一片火红。星光水眸中,水光一片迷离,映射出的是那个正全神贯注、无比满足地含弄着自己脚趾的男人的脸庞。
为什么……为什么只是被舔弄脚,身体就会变成这样……?
随着陡然增加的羞耻感,还有那酥刺至极、几乎要占据整个芳心的麻痒快感。
美月不由得痛恨起自己身体的无力,痛恨它为何会如此轻易地背叛自己的意志。她明明应该感到厌恶,可那从花径蜜穴中不断分泌涌现的甘露浪潮,却在疯狂地叫嚣着,渴求着更多、更过分、更无情的玩弄。
芳心恍惚之间,这位往日里娇矜自傲的顶尖模特,竟也开始自发地渴求起男人的玩弄来。
她那只还未被亵玩的秀美粉足,竟然也如同此刻正在男人灼热唇口中的粉嫩雪趾一般,激烈的打着哆嗦,仿佛在嫉妒、在怨恨,为何自己不能被他用同样下流的方式嘬吸淫玩。
而南悠希,仿佛听到了她内心的祈愿。
他的唇舌离开了那只已经被蹂躏得水光潋滟、红痕点点的玉足,转瞬间,便将另一只同样穿着白丝、巧莲般的纤纤弱趾也整个含进了嘴里。
“啊啊啊啊——!!!”
剧烈到难以言喻的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瞬间冲垮了美月最后的意识。她近乎崩溃般地抬起那张早已酡红如醉的雪白俏脸,却只能看到男人脸上的柔情蜜意。
噗嗤!噗嗤!
与此同时,湿滑粘腻的水声再次响起。
雄胯大开大阖的动作,对于渐入佳境的丰熟丽人毫无怜惜可言。
每一次抽出,都将盘绕着暴涨青筋的粗壮茎体近乎完全拔离,只保留一个狰狞的龟头死死地卡在不住翕张的娇穴唇口,然后再一次、重重地、仿佛要将她的子宫都从口中顶出来般,狠狠地轰入她身体的最深处。
怒挺欲裂的暗红阳物之上,早已黏上了一层厚厚的、晶莹的花汁水膜,每一次进出,都将更多的蜜液带出又捣入。
大量暧昧淫靡的、混合着两人体液的粉白汁液,再也无法被那小小的穴口所承载,不住地向外飞溅、溢流。
这些滚烫的、带着两人独特气味的浓稠液体,顺着美月那因为极致情欲而不断绷紧、颤抖的白丝大腿内侧,大股大股地蜿蜒流下。
它们形成一条条半透明的、闪耀着淫荡光泽的痕迹,最终滴滴答答地,溅入了那只侧躺着的高跟鞋之中。
很快,就在那只高跟鞋光滑的、印着奢侈品牌标志的内底上,那原本清浅的液体,开始慢慢地积蓄。
一层薄薄的、呈半透明乳白色的黏稠液体,开始覆盖住那冰冷的皮革,缓慢地、暧昧地流动着。
随着液体的积蓄,一股混合着成熟丽人甘馥体香、雄性腥膻、以及皮革气味的、难以用言语形容的、熏人欲醉的独特热气,从那小小的鞋口中蒸腾而出,在这片狭小的空间里弥漫开来。
那只高跟鞋,不再仅仅是一件饰品,它仿佛变成了一个小小的圣杯,一个祭坛。
承接着他们灵肉交合时所产生的一切精华,默默地见证着这场疯狂而又原始的征服与沉沦。
面对如此凶猛的侵犯,美月的膣腔蜜肉却早已被彻底征服。
湿濡柔软的媚肉穴壁不住地痉挛着,合着那被研磨得愈发柔软的宫蕊,疯狂地绞合、收缩,试图将这根给予极致快感的庞然大物,永远地、永远地留在自己的身体里。
可即便宫腔中的肉枪如恶虎扑食一般,凶狠地品采着自己的敏感宫蕊,美月那双水汪汪的星眸之中,依旧泛着区别于痛苦泪水的、更为迷离、更为放荡的渴望。
那种无言的舒畅感在逐渐放大,主宰着她全部的感官。
双重的、来自两个截然不同部位的极致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彻底摧毁了这位时尚丽人最后一道理性的防线。
她的娇躯疯狂地、不受控制地在南悠希的身下弓起又落下,每一次反弓,都让那濒临极限的子宫,更加沉沦地、主动地迎上那根带来这一切的罪恶根源。
在耻辱与极乐的交响曲中,美月再一次攀上了那充盈全身、连意识都一并抛弃的巅峰,发出一连串语无伦次的、甜腻娇媚的哭吟——
“啊啊啊……啊嗯!悠希…等一下……别舔了呜呜~”
“脑子……脑子要坏掉了惹~……最里面……子宫也一起……嗯啊啊啊——!!”
而此刻,夕子纤细娇小的身躯被挤压在健硕与丰腴之间,几乎能数清两人肌肤相撞时震落的汗珠。
南悠希每记深顶都让美月沉甸甸的乳肉压上她的脸颊,沾着盐味的汗液顺着乳尖滴落在她微张的唇间。
更不堪的是从结合处飞溅的蜜露——每当那根青筋暴起的凶器从美月体内退出时,总会带出大股黏稠的爱酿,将她小腹和猫尾装饰淋得晶莹发亮。
“啊啊……好奇怪的感觉……”夕子在双重挤压下发出小猫般的呜咽。
她纤细的足弓随着头顶传来的撞击声不停痉挛,十根珍珠似的足趾时而蜷缩如贝,时而张开似蹼。
美月浑圆的臀瓣已浮现大片旖旎的玫红,每次承受撞击都会荡起诱人的肉浪,将嵌在其间的兔尾塞子撞得更深。
而当南悠希有力的臂膀撑在夕子耳侧时,不知是否为了转移注意力,另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却悄然滑落,准确地挑开那根勒在银发丽人腿心的皮革系带。
“嗯啊——”夕子猛地仰起头,猫耳剧烈抖动。
那原本只是装饰的皮革系带早已被蜜露浸透,在反复摩擦中将粉嫩的贝肉磨得艳红发亮。南悠希的食指带着常年握刀留下的薄茧,在触碰到暴露在外的花蒂瞬间,夕子整个人如触电般绷直了身子。
“太…太粗了……”夕子无意识地摇头,绯眸泛起水雾。
确实,对如此娇小玲珑的溪谷而言,即便是男人修长的手指也显得过于粗壮。
她颤抖着想合拢双腿,却被美月下意识夹紧的膝盖牢牢固定。
南悠希趁机用指腹碾过那颗肿胀的珍珠,动作轻柔却难以抗拒。
最要命的是他刻意保持着精准的节奏——每当粗壮的男根在美月体内冲撞一次,他的手指便在夕子细窄的秘裂里同步刮搔一次。
双重夹击下,夕子白皙的小腹不断抽搐,腿心喷涌的爱液将丝绸床单浸透出一片深色的水痕。
她十根青葱白玉般的纤华手指就陷入美月雪白柔腻的乳肉里,在后者的哭吟声中,指甲不自觉地撵玩起了金发丽人那早已因情动而挺立的樱粉可爱乳首,
“别…别在这个时候……”美月突然剧烈颤抖起来,显然感受到了夕子失控的抓握。她丰腴的腰肢本能地扭动,反而让南悠希埋在她体内的部分进得更深。
在这奇妙的三重奏里,最娇小的夕子反而成了最敏感的音弦——每当美月的内壁绞紧,她的指尖就会不自觉加重力道;
而每次南悠希的指节在花径浅处打转,她的猫尾都会应激性地扬起,带动那串珍珠在后庭里“咕啾”作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