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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二章 ★/12 “小动物”的掠食(下)【夕子+美月+茉优加料】

  深夜的卧室里,窗帘留了一道缝,清冷的月光斜斜地切进来,在地毯上投下一块安静的、长方形的亮斑。

  空气中,原本属于高级床品那份干净的、带着阳光曝晒味道的微香,已经被一股更具侵略性的复杂气味彻底覆盖。

  那其中有男人刚刚释放时特有的、略带咸腥的浓烈气息,还混杂着两种截然不同的,属于两个女人在情动至极时所分泌出的、如同熟透蜜桃般的馥郁芬芳。

  在这片暧昧得近乎凝滞的空气里,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散去,如同退潮后在沙滩上遗留下的、细微的水波,轻轻拂过两具遍布着痕迹的酮体。

  夕子的状况,与她平日井井有条的精英形象形成了惊人的反差。

  她一头漂亮的银色长发,现在被被汗水和那些尚有余温的浊白黏合成蔫软的一缕缕,狼狈地贴在贴在泛着潮红的小脸上。

  那双总是冷静锐利的绯色眸子,此刻也因为过于强烈的刺激而蒙上了一层水汽,显得有些迷茫和涣散。

  她小巧挺翘的鼻尖上,还挂着一滴特别粘稠的白浊,随着她每一次轻微的呼吸而微微颤抖。

  身上那件特制的暗色绳衣,被她自己喷薄而出的爱液与薄汗完全浸透,变得异常湿滑。

  而南悠希最后那汹涌的馈赠,则像是给这份狼狈又添上了一层粘稠的油彩,沿着她起伏的胸脯缓缓流淌。

  紧绷的绳结随着她身体无意识的微颤,更深地咬进细嫩的腰肢和臀缝,在那里勒出一道道醒目的、犹如鞭痕的艳红印记。

  她纤细双腿上包裹着的,是诱人的吊带黑丝,大腿上缘优雅的蕾丝花边被黏腻的体液浸染,已经是一片地图般斑驳的深色、黏糊糊的湿痕,紧紧地贴着肌肤,勾勒出每一寸紧致的线条。

  而最核心的腿心部位,则因为丝袜的款式而完全暴露在外。

  一道细窄的黑色皮革系带,作为绳衣的一部分,从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紧紧地勒过她那刚刚经历过暴风雨洗礼,此刻依旧湿润红肿的稚嫩肉缝,最后绕到身后,消失在臀沟的阴影里。

  更深处的秘密,则是那一条精致的猫尾肛珠。

  最前端的一节肛珠,随着她每一次试图从高潮余韵中收紧菊腔肌肉的本能动作,便在湿滑紧致的肠道嫩肉间上下滑动,细细地摩擦、碾动着周围那些不断收拢、又被撑开的褶皱。

  先前那场火山爆发般的高潮,本能地让她夹紧了后庭,这份本属于羞耻的痛楚与异物感,此刻却像是在濒死的骆驼背上放下的最后一根羽毛,虽然轻微,却引爆了连锁反应。

  在潮吹痉挛的余韵中,那小小的肛珠带来的异样摩擦与深入感,正为她带来一重重连绵不绝的、细碎磨人的快感,让她迟迟无法从那片感官的泥沼中脱身。

  另一侧的美月,这位在镜头前永远光彩照人的平面模特,此刻则展现出一种被彻底玩坏后的颓废美感。

  金色的卷发凌乱地散开,汗水与精液在她因为情动而泛着粉色的白皙肌肤上交错滑落,在昏暗的灯光下反射着油亮的光。

  那双本应纯洁无瑕的白色丝袜,也遍布污痕,尤其是在大腿内侧和特意剪开的镂空部分,早已泥泞不堪。

  被她丰沛蜜液浸透的丝料,紧紧吸附住每一寸肌肤,将那片神秘的美景半遮半掩地勾勒出来,比完全赤裸更加引人遐想。

  而最惹人眼热的,还是那根作为羞耻证明的白绒毛团兔尾肛塞。

  曾经蓬松柔软的雪白绒毛此刻已经被蜜液和汗水打湿,黏合成湿答答的一小绺,可怜兮兮地在随着呼吸起伏的饱满臀瓣之间微微晃动,无声地诉说着不久前所经历的疯狂。

  她们的唇瓣微张,无意识地呼出带着浓郁腥臊与麝香的热气,粉嫩的舌头,如同两条迷失方向的小蛇,在各自口中荡漾着的、温热粘稠的乳白精浆中迟缓地搅动、游泳。

  仿佛那带着浓郁雄性气息的、微咸而腥甜的粘稠液体,是什么举世难寻的琼浆玉露。每舔舐干净一处,她们脸颊上的红晕便会更深一分,身体也会随之发出一阵细微的、愉悦的颤抖。

  她们,就像两只刚刚被喂饱了的宠物,一只是体态丰满窈窕,穿着开档白丝,臀后插着金属兔尾的诱人白兔;另一只则是身段娇小玲珑,被吊带黑丝与皮带束缚,菊穴中牢牢塞着一条柔韧猫尾的慵懒黑猫。

  然而,这份短暂的平静被一声魅惑至极、甜美酥腻得惹人喷精的娇啼打破了。

  美月在极致的释放后彻底脱力,双臂发软,她再也支撑不住蹲姿,整个人像只优雅的天鹅突然断了翅膀,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扑通”一声,鸭子坐在了地板上。

  然而,就是这个看似无害的动作,却带来了意想不到的后果。她丰满圆润的臀瓣因为重力挤压而向两侧摊开,一股脑地坐在了地上。

  这一下,让那根本因肌肉放松而“噗呲噗呲”地滑出了一大半,只剩下一小截尖端还被倒翻的菊蕾软肉勉强挽留的金属圆锥肛塞,被这突如其来的压力,猛地、深深地、一下子重新顶回了那敏感紧致的菊穴深处!

  “啊咿——……!”

  那冰冷坚硬的金属突然贯穿了全身神经都还处于极度敏锐状态的美月,一股混杂着剧痛与强酸般快感的电流瞬间击穿了她的大脑。

  她美丽的脸庞瞬间痛苦地扭曲了一下,高挑的身体在地板上剧烈地弹弓挺直,又重重落下,陷入了更为猛烈的二次高潮的痉挛之中,彻底失去了任何反抗和思考的能力。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像一道惊雷,将一旁同样处于迷怔中的夕子给硬生生劈醒了。

  她绯色的眼眸艰难地重新聚焦,鼻翼微不可查地翕动了一下,似乎在品味空气中那股让她着迷的、独属于南悠希的味道。

  她甚至没想,就本能地伸出舌尖,将自己唇角一小缕即将滑落的白浊卷入口中。

  那微微的咸涩,以及其下隐藏着的、独特的生命气息,如同一片雪坠入茶汤,漾开的波纹却漫上心头。

  一种“终于吃到了”的巨大满足感,与“还想要更多”的原始渴望,在她心中掀起了奇异的涟漪。

  旋即映入眼帘的,便是身旁那只“大白兔”因为异样酸胀和快感而剧烈颤动、口中白浊横流的凄艳模样。

  而当夕子的目光扫过美月那半张的、依旧充盈着南悠希精华的嘴唇时,一种原始的、带着强烈竞争性的饥饿感,瞬间攫住了她的全部心神。

  她,这只娇小而狡黠的“小黑猫”,体内的捕食本能被彻底唤醒了。

  “咕嘟。”

  在将那灌满了她整个口腔的、粘稠得如同热粥般的滚烫精浆,一滴不剩地,全都咽入了自己空虚的腹中后。

  她便没有丝毫犹豫,以一种与她娇小体格完全不符的敏捷与果断,猛地扑了上去。

  几乎同时,没有也从高潮的余韵中缓缓回神,涟漪的眼眸注意到了夕子那近乎捕食者的眼神。她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一个带着浓厚咸腥气息的吻便猝然落下。

  夕子那被浸染得炙热的唇瓣带着急切的侵略性,精准地印上了美月微张的、同样糊满精浆的唇瓣。

  “唔……!”

  美月的星眸惊讶地睁大了。她完全没料到会有这种发展。

  夕子撬开她无力反抗的贝齿,探出自己那条灵巧而微凉的舌头,带着旺盛的占有欲,在她的口腔里疯狂扫荡。

  她就像一只终于找到珍贵牛奶的小猫,贪婪地、一滴都不想放过地舔舐、卷走那些本属于她的,被自己分走一半的宝贵精华。

  “唔……!哈啊……”

  然而,这份带有侵略性的掠夺,却也点燃了美月骨子里某种不服输的东西。

  最初的错愕过后,混杂着好胜心与同样被唤醒的食髓知味的奇特情绪,压倒了她的一切冷静。她那只空着的手猛地抬起,一把扣住了夕子脑后那头柔软的银色长发。

  这动作并非为了推拒,而是为了更好地掌控、固定,方便自己即将开始的反击。随即,她也探出自己那条同样灵巧更加滚烫的小舌,以一种觉醒后的、毫不示弱的姿态,反向侵入了夕子的口腔。

  她的舌尖精准地缠住对方,以更细致、更贪婪的姿态,去追逐、去夺回那些刚刚被抢走的、如今已混合了二人津液的宝贵精华。

  “嗯…滋啾…嗯嗯……!”两人唇舌紧紧交缠吸吮,唾液与相融的精浆发出无法形容的淫靡声响。

  银色与金色的发丝凌乱地混在一起,晶莹的唾液混合着乳白的丝缕,从她们因为过于用力的吸吮而无法完全闭合的嘴角,拉出一条羞耻的银线,缓缓垂落,滴在凌乱湿濡的地板上。

  这画面若是剥离了其中的欲望,本该美得像一幅画,可现在,却因为争夺着同一位异性的浓烈雄性气息,而显得格外荒诞和淫靡。

  卧房门外,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的茉优,感觉自己的思绪像是被拔掉了电源,整个世界只剩下一片嗡嗡的耳鸣。

  美月姐那张和自己极其相似的脸庞,此刻被那种东西覆盖,又被另一个与自己同样熟悉亲昵的夕子姐如此亲吻侵占着……

  这幅画面太过震撼,像一道滚烫的烙印般刻入她那琥珀般的、满是震惊的眼瞳里。

  看到美月姐的粉舌被纠缠,迷离中带着一种她从未在长辈身上见过的放纵沉沦,一种强烈的羞耻与晕眩,混合着某种难以言喻的、罪恶的认同感和隐秘刺激,如同电流直击她的大脑与心脏。

  下腹深处那股被强行压制的欲望洪流,终于冲垮了理智的最后堤坝。

  “呀——!”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破碎又婉转的呜咽,终于从她紧捂着嘴的指缝间漏了出来。银色的发丝随着她仰头的动作,在昏暗的走廊里无力地散开。

  她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在剧烈绷直后瞬间脱力,重重地向前跪倒在冰凉的地板上。

  左手紧抓着自己胸前的娇挺乳丘,那份过度的快感几乎让她感到疼痛。

  而裙下,那只早已在湿透内裤中摸索的手指,在身体痉挛的瞬间,不受控制地朝那片层层叠叠、滑腻无比的粉嫩肉褶中狠狠地挤了进去。

  一双修长紧致的雪白莲腿向内收拢夹紧,珠圆玉润的足趾紧紧蜷缩,红嫩的足心似是在昭示主人正在享受何等刺激。

  一股前所未有的纯粹欲望,如同山洪暴发般席卷了她。花宫深处如同被反复挤压的海绵,剧烈地收缩泵动。

  大量清澈透明的少女汁液,从那个从未被真正探索过的花园里,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将她整片腿心弄得一片泥泞。

  那冰凉而滑腻的触感,是她异常熟悉却又截然不同的,极致的羞耻与快感让她眼前一阵阵发昏,最终无力地瘫软在地,只剩下猫儿般的、细微的抽泣和喘息。

  若非仅存的清明令茉优在最后关头捂住了嘴,恐怕现在娇淫声都已经落到房内欣赏眼前美景的男人的耳朵里了,

  饶是如此少女也能清晰地感受到来自身体最深处的躁动与渴望,催促着自己赶快去向那位如同“父亲”的男性谄媚求欢。

  而门内的那张大床上,这场由两只“雌兽”引发的骚乱,如同最烈性的催化剂,对她们争夺的源头产生了爆炸性的化学反应。

  其肉体早已在模拟器的属性增强下,堪称人类的巅峰。疲惫与倦意,这些属于普通雄性在释放过后的生理桎梏,于他而言早已是不存在的概念。

  那根刚刚制造了这场混乱的恐怖巨物,在短暂的歇息后,依旧保持着令人胆寒的尺寸和硬度,半挺地横陈在他的腿间,散发着刚刚经历过战火的滚烫热量。

  而眼前这幅“争夺战利品的百合湿吻”所带来的视觉背德感,太过强烈,太过直接。

  夕子那清冷而淡漠的侧脸,此刻既有他留下的污浊,又沾染了另一个女人的津液和唇印;而美月那屈辱又沉沦的表情,混合着她们唇舌交缠时发出的、黏腻又湿滑的水声……

  这幅背德而淫乱的画面,其视觉冲击力,甚至胜过平日单纯的肉体交合。

  一种比欲望本身更加原始、更加霸道的沸腾感,从他脊椎的最底端直冲脑海。

  甚至不需要他主动去思考,身体的本能就已接管了一切。

  他看着地上像两只护食的小动物般纠缠在一起的女人,只觉得又好气又好笑,心底那份混合了浓烈疼爱与熊熊燃烧欲念的情感,几乎要从胸口满溢出来。他带着一丝宠溺又无奈的笑意摇了摇头,随即站起身来。

  他伸出有力的双臂,像一位即将把心爱提线木偶摆上舞台的幕后主宰,动作轻柔却强势,同时穿过了她们的绳衣与丝袜之下,精准地托住了她们柔软的腰肢。

  下一秒,他腰腹猛然发力!

  “呀啊——!”

  伴随着两声几乎同步的娇呼,夕子和美月那纠缠在一起的,一金一银两道曼妙身影,被他用一种近乎蛮横的温柔,同时从冰凉的地板上打横抱起。

  这突然的失重感,让她们下意识地抱得更紧,那画面,宛如流云缠绕着皎月,又仿佛是藤蔓与白桦树生生被从大地上连根拔起。

  无需多余的蓄力,那两具被刚才的喷发与小高潮涤荡得失了力气、又被情欲蒸腾得绵软发烫的娇躯,毫无反抗地被南悠希瞬息爆发的力道抛向柔软的床铺中心。

  伴随着沉闷的“扑簌”两声轻响,以及两段被这突如其来的颠簸牵引而激发的、宛若幼猫幼兔被惊扰般的短促娇息——

  “呀…!”

  “唔嗯…!”

  许是自重的缘故,率先陷落的,不出所料地是美月那曲线丰满的身体。

  她的身躯如同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深水炸弹,在柔软的被褥中瞬间炸开一片惊心动魄的乳浪臀波,雪白的羽绒飞溅,仿佛是潮汐为绝景献上的浪花。

  而紧随其后,夕子那娇小玲珑、如精工瓷偶般的身体,便如同一片精准追随月影的银色羽毛,轻柔却又带着无法抗拒的势能,不偏不倚地瘫到了美月的身旁。

  随着她身体的落下,那一头还残留着南悠希雄性气息的柔顺银发,在空中划出一道莹亮的弧线,与美月的金发彻底交织、纠缠在了一起,

  混合着汗水的湿气与精液的腥甜,纺织出了一副只有在最堕落的梦境中才会存在的、瑰丽而淫艳的绝景。

  然而,看着这两件并排陈列的“稀世珍宝”,一个更为大胆、也更富情趣的念头,带着一丝恶作剧般的意味,在他的脑海中一闪而过。

  南悠希觉得,这样或许会更加有趣些。

  他带着一抹饶有兴致的微笑,再次向前,大手探出,轻柔却前世地穿过她的绳衣,捏住她纤细的腰肢,像拎起一只刚刚偷吃了奶油、需要被稍作惩戒的小坏猫一般,将她娇小玲珑、如精工瓷偶般的身体提了起来;

  在美月那带着疑惑和嗔恼的呻吟声中,他毫不迟疑地,将这只“小黑猫”的整个身体提了起来,然后,温柔而又坚定地,将她不由分说地叠放、按压在了那只“大白兔”的身上。

  随着夕子娇小的身体整个儿地压在美月曲线玲珑的怀中上,两具同样滑腻、同样滚烫的娇躯严丝合缝地贴紧,宛如两块被匠神亲手打磨至完美贴合的玉璧。

  夕子那虽然娇小却挺翘如初桃的乳丘,就这样被毫不留情地挤压、按实在了美月那对如熟透蜜瓜般饱满浑圆的奶果之上。

  极致的柔软被更极致地压缩,两团娇嫩的肉体在重力与他的按压下,几乎要融化变形,挤出了让人脸红心跳的诱人弧度。

  不过咫尺的距离,让她们每一次因紧张而加速的呼吸,都化作了携带着雄性精浆浓郁气息的滚烫热流,混杂着彼此的津液甜香,毫无阻碍地扑打在对方的脸颊与唇瓣上。

  她们不再是单独的个体,而是在南悠希促狭的“恶作剧”之下,被强行组合成了一座充满着动态与张力的、由绝美丽人构成的“活体艺术雕塑”。

  这雕塑刚刚成型,内部便发生了意想不到的连锁反应——

  来自臀股深处某点的剧烈拉扯,让那连接着猫尾与兔尾末端的、原本就深埋在媚肉内部的金属异物,毫无办法地猛烈扭动、剐蹭起来。

  夕子的腰肢猛然向上弹起,腰弓似的宛如工艺品般精致。

  她那嫩白如雪的臀肉在强烈的痉挛中收紧,那条黑色蓬松的猫尾似乎受惊般猛烈地颤动起来,几颗镶嵌着光泽的金属拉珠被夹在阴道深处,凶猛地顶撞着狭窄湿热的腔道。

  她用那纤细的小手死死攀握住美月的肩头,发出如泣如诉迷蒙地呻吟:“啊……呜……里、里面……要炸了……喵……”

  那紧绷的绳衣系带,在她剧烈急促的呼吸中,更深地勒入了她细腻的腰侧软肉之中,印出暧昧的红痕。

  下方的美月此刻却是无暇调笑夕子的失态。

  那只硕大、乳白色、毛茸茸的兔尾底座早已深埋在丰腴臀瓣的深谷里,而夕子坠落的重压,将前端那根粗冷的金属锥形塞头,以一个意想不到的、极其刁钻的角度,狠狠地向菊穴更深处顶去、

  琥珀色的眼瞳因瞬间涌上的潮湿而带着迷离的水光,她深吸一口气,挺起自己纤柔合度的修长双腿,身形微微颤抖,试图缓解那突如其来的贯穿感。

  在她已经有些模糊的视线里,那条原本属于夕子的蓬松黑色猫尾,正由于主人的痉挛而在她的小腹下方疯狂跳跃摇曳。

  然而,真正让她理智防线崩塌的,是那条该死的尾巴绒毛和猫尾末端银铃,正不受控制地来回扫过她大腿根部那片早已毫无遮掩的区域。

  那细腻的绒毛,那湿润的金属质感,每一次轻拂过她因为高潮而无比敏感的湿润嫩肉时所带来的异样瘙痒感,都像是最精准的点火,让她瞬间崩溃。

  “夕子……别、别再动了……呜……你、你的尾巴……戳得……我里面好痒啊……”她那张娇艳的脸庞上泛起一片深沉的绯红,涣散的眼神与嘴角噙着的迷醉神情,交织成一幅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极乐的微妙画卷。

  冰冷的月光,则如同最专业的摄影师打下的顶光,将这幅因男人恶作剧般的叠加而紧密交缠的、活色生香的构图,镀上了一层梦幻般的银边——

  只见美月那线条紧实、泛着健康蜜色的腰腹处,正分毫不差地承载着夕子那细弱如柳、仅被几条油亮的黑色皮绳切割束缚着的纤细腰身。

  这强烈的体型对比,说是成熟的母亲抱着娇小的女儿也毫不为过。

  两对形态、尺寸天差地远的乳房,在重压之下紧密地挤压、贴合、变形:

  夕子那小巧挺立、如同初绽花苞般的淡樱色乳尖,正隔着紧缚绳艺的菱形网格缝隙,深深地、几乎要陷进去一般,碾压进美月那对浑圆饱满、即使在卧姿下依旧沉甸甸得仿佛要撑破那两片蓝色心形乳贴的饱满奶果之上。

  一则清纯稚嫩,一则成熟妩熟,两重迥异的柔软质感,在视觉与触感上构成了令人惊叹的对比。

  夕子那纤细如初雪嫩藕的双腿,被闪亮的黑色镂空吊带袜包裹着;

  下方,是美月那双肌肉匀称、被高跟鞋拉伸出完美弧线的、穿着开档白色丝袜的修长美腿。

  她们的腿胡乱地交叠在一起,她小巧的黑丝脚踝正死死压着美月的侧腰软肉,而美月曲线圆滑的白丝足背,则下意识地勾搭着夕子的腿弯。

  黑与白两种丝滑材质,在月色下闪烁着截然不同的淫靡光泽,如同两条气质迥异的蛇类正纠缠交尾。

  两人纤细的脖颈各自后仰,在极致的被动中,竟形成了一种互相埋首于对方肩窝的亲密姿态。唯有从她们唇齿间无法抑制的、愈发急促的喘息声,才能窥见其下到底翻涌着何等汹涌澎湃的欲念浪潮。

  然而,最让南悠希呼吸停滞、视线如同被瞬间胶合的终极秘境,还是两人股间因上下叠压而被迫“展示”出的那片绝对领域!

  美月的开档设计,让她的私密花园毫无保留。而夕子被迫的后撅姿态,更让她那隐蔽的花瓣彻底暴露。

  两方娇嫩绝伦的禁区,就这么上下相贴,直白而又露骨地呈列在空气与月光之下。

  承受着上方重量的美月,丰腴的臀丘被迫更加向上挺翘扩张。

  她那片成熟的私密地带饱满得如同盛夏时节被阳光亲吻到恰到好处的稀有蜜桃,原本贴在那里的蓝色心形贴纸,早已在之前那场激烈的高潮喷水中被冲刷得不知所踪。

  沾上了几缕深金色卷曲耻毛的晶莹爱液,将丝袜的开档边缘浸染得颜色更深,变得湿滑透明。

  在那片被水光覆盖的粉嫩嫩肉缝之间,因为主人身体的紧绷,穴口正微微张开翕动,吐出更多的蜜汁。

  而叠压在她上方的夕子,羞处更是毫无屏障。

  那被高高撅起的雪嫩小巧臀瓣,让下方风景一览无余。

  那是一片纤绒未覆、如同刚刚剥开的甜美荔枝般鲜嫩透明的所在,内里能清晰看到那娇嫩的小核所透出的、更为艳丽的嫣红色泽。

  绳衣那根最是恶质的、贯穿了中间秘裂又缠绕着后庭的皮革系带,早已被淋下的混合汁液彻底浸润,湿淋淋地深陷入了软腻娇滑的穴瓣之中,勒出的道道深痕,艳红得像是用朱笔亲自画押一般。

  从夕子穴瓣上流下的清亮蜜液,沿着饱胀湿润的曲线,精准地汇入下方美月那片同样泛滥成灾的花谷之内,缓缓浸透洁白的丝袜面料,仿佛是两朵并蒂莲的花心,正奇异地用彼此的花露互相滋养、互相灌溉着。

  而那枚扮演着猫咪身份的黑色拉珠玩具顶端,因姿势的挤压,更是无可避免地将夕子那粉嫩至极的雏菊蕾口撑开了一丝缝隙,

  并将那些被紧致肠壁反复裹吮挤压出的透明黏液勾出一道亮晶晶的银线,摇摇欲坠地,正要滴落在下方美月那正微微皱缩着、死死吞咬着兔尾塞头的玫色菊唇边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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