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三章★/11 “后悔”的首相大人【一之濑加料】
“呼…”
南悠希长长地出了一口气,从她身上翻下,随手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杯一饮而尽。酣畅淋漓的交欢让他也感到了一丝发酥,但在为身旁那还在高潮余韵中微微痉挛的爱人也喂了几口水后,他刚放下杯子,便听到了身后传来一阵微弱却又无比清晰的、带着几分慵懒与不甘的黏腻女声。
“……只是两次的话…可不一定会怀上呢…还是说我们的大艺术家,已经不行了?”
他不禁感到好笑,方才那一番极致的云雨几乎榨干了两人所有的力气,他甚至以为今晚的故事就将在这温存的余韵中落下帷幕,没想到耳边却传来了她那带着一丝不甘与挑衅的、猫儿般的黏腻轻语。
他有些慵懒地转过头去。
只这一眼,他眼中的些许疲惫便被瞬间升腾的火焰彻底烧尽。
只见方才还如同被抽干了所有力气、在爱液与精浆的汪洋中彻底失神瘫软的娇媚躯体,此刻已经换上了一个充满了极致诱惑与挑衅的姿态。她不知何时已经褪去了身上所有破碎的衣物与撕裂的丝袜,那具完全赤裸的、如同顶级羊脂白玉般温润细腻的雪白胴体,在卧室柔和的灯光下,反射着一层柔和而又靡丽的光亮,每一寸肌肤都仿佛在呼吸,在诉说着方才的激狂。
两条丰腴匀称、线条优美的黑丝美腿,此刻正一左一右地向两侧径分,以一种寻常女性根本无法做到的惊人柔韧性,在柔软的床单上展现出了一个堪称完美的一字马。
这个姿势,将她腿心那片刚刚经历了极致洗礼的、狼藉不堪的风景,毫无保留地、以一种近乎炫耀的方式,呈现在了他的眼前。
那刚刚还被他反复挞伐、摩擦得遍体通红的娇嫩秘境,此刻正微微地、不甘寂寞地颤抖着,开阖翕动。
下方那片被蹂躏得妍丽红涨的花唇,如同熟透了却不肯坠落的樱桃,微微向外翻卷着,饱含着汁液,似乎一碰就会彻底融化。而那因为高潮与内射而一时无法完全闭合的穴口,正如同贪吃后还不住回味的小嘴,从中缓缓地向外溢出着男人那依旧滚烫黏浊的生命精华,混杂着她自己的爱液,在灯光下闪烁着,无声地宣告着这位高贵美艳的首相大人,才刚刚被自己的男人狠狠地中出灌精的淫靡事实。
她的双臂并没有像寻常女子那般下意识地遮掩羞处,反而向前伸去,将那两团因为之前的欢爱而显得愈发饱满细润的酥酪雪乳向中间挤压,形成一道令人目眩神迷、几乎能吞噬一切光线的深邃沟壑。
而当南悠希的目光如同被锁定般胶着在那片湿润的风景上时,她的动作又变了。
她那十根如同新剥青葱般纤细白嫩的手指,仿佛带着魔力般,缓缓地滑过自己隆起如孕肚的小腹,最终,在他的注视下,停在了那片泥泞的腿心。她轻轻地,带着某种充满了蛊惑的暗示,将那两片依旧滑腻不堪、饱含着汁液的穴瓣,向两侧拨开。
那被强行展露出来的,是更加惊心动魄的、只属于战后的艳丽景象。那花唇内里娇嫩的媚肉,因为极致的充血而呈现出一种惊人的、如同熟透了的玫瑰般的色泽,并且因为过度的欢爱而微微向外翻卷着。
而在那依旧在微微收缩的肉洞深处,一道道晶亮的、属于两人的透明丝线,在肉壁之间纵横交错地牵连着,如同一个精心布置的、充满了致命诱惑的盘丝洞,正无声地、热切地,引诱着唯一的猎物再次深入其中,进行最后的探索。
在那饱满阴阜的顶端,那颗平日里如同珍珠般含蓄内敛的敏感娇蕊,此刻也因为之前连绵不绝的极致快感刺激,而完全地充血挺立,变成了一颗熟透了的、深粉红色的、倔强而又敏感的甜蜜果实,在灯光下闪烁着湿润的光泽。
她微微侧过头,那双漂亮得如同黑曜石般的眼眸,此刻在那妩媚柔情中,带上一抹狡黠的、如同午夜妖精般闪烁着异样粉色光辉的水润光泽。
那眼神中既有饱餐后的满足,又带着显而易见的、对下一餐的无尽饥渴。她就这样,毫无惧色地迎向了南悠希那如同猛兽巡视领地般的、充满了侵略与占有意味的灼热视线,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更加放肆。
她那张平日里用来发布国家政令的、代表着无上权威红唇,此刻微微勾起一个妩媚入骨的弧度。
她酥软娇嗔的声音不大,却仿佛出谷轻莺般轻柔的回荡在充斥着暧昧旖旎气息的房间中,如同细软的羽毛般,将每一个字都撩动着南悠希的心神。
“你觉得呢…悠希…只是尝试一两次的话…可以成功吗…毕竟,人家可是‘难孕体质’呢…”
这句以退为进的、充满了狡黠与妩媚的诱惑,如同一颗投入滚烫岩浆的烈性炸药,瞬间便引爆了南悠希体内所有名为理智与克制的堤坝。
那根刚刚还因为释放过一次而略带倦意、处于半疲软状态的狰狞肉蟒,在他结实的小腹之下猛烈地一跳,随即以一种近乎凶暴的姿态,再度怒张勃起。
那原本就已经极其惊人的尺寸,此刻仿佛要将之前从她体内吸收的所有情热与能量都彻底爆发出来一般,漲大得更加粗硬,表面盘绕的条条青筋,如同在肌肤下窜动的黑色虬龙,贲张、扭曲,随着他心脏的搏动而一下下地剧烈跳动着。
前端那饱满硕大的龟首,更是因为极致的兴奋而涨成了深沉的紫红色,马眼处不断泌出着晶莹亮泽的、粘稠如蜜的清澈液体,在柔和的灯光下闪烁着危险而又勾魂摄魄的光芒。
那股如同实质般的、充满了雄性原始占有欲的灼热视线,扫过一之濑横陈在床上的、散发出致命诱惑的赤裸胴体。
而她的身体也仿佛感应到了这份即将到来的暴风雨,那刚刚才容纳了他精华的、温暖湿润的窄小子宫,竟然也悄然地、不受控制地,再次开始了细微的、渴望的抽动。
这样的诱惑,最终还是彻底打开了南悠希心中那头名为“野兽”的牢笼。
但很快,一之濑首相就会对于自己主动诱惑这头彻底失控的猛兽的决策,感到了发自灵魂深处的、又爱又恨的颤栗与悔意。
“呜……哈……”
这一次,南悠希甚至没有给她任何喘息、反悔,或者再次组织起语言防线的余地。他如同最矫健的猛虎下山般,一个翻身便再度扑了过去,将那具尚在摆弄着挑衅姿态的、柔媚入骨的娇躯,重重地、严丝合缝地压在了自己身下。
高潮的余韵还没散尽,一之濑只感觉自己被一阵天旋地转的强大力道翻转、拿捏,那张酡红的俏脸上,迷离的星眸中,还没来得及消化这突如其来的、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猛烈的侵袭,便发现自己已经以一种极其顺从的姿态,软绵绵地趴在了他那坚实滚烫的胸膛上。
她那弹翘软糯、仿佛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丰盈臀瓣,正高高地向上抬着,而那对丰腴雌腻、娇涨欲滴的雪白硕乳,则紧紧地、毫无间隙地贴在男人坚实的胸膛上。
随着他的每一次呼吸,她胸前那两团柔软的、惊人的丰腴便随之而来回游移,被硬朗的胸肌挤压成两块诱人的、仿佛刚刚出炉的、散发着甜香的奶糕般的乳饼。
那种将女性最柔软的部位与男性的肌肤进行极致碾磨的触感,清晰地将她的每一丝细微颤抖,都传递给了身前的男人,也让他更加的疯狂。
南悠希只一发力,便搂住了她那柔若无骨、如同灵蛇般的纤细腰肢,从床上翻身而起。尽管一之濑诗织有着在女性中堪称极为高挑的窈窕身材,但在他那的挺拔身躯之下,依旧显得那般娇小玲珑,仿佛可以被他轻易地、彻底地玩弄于股掌之间。
他甚至没有中断那令人心悸的的对视。就这么搂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向上稍稍一提。那根重新变得坚挺如铁、仿佛要烧穿空气的炙热巨物,便再一次,带着一股摧枯拉朽的气势,狠狠地、从正面贯穿了她那早已饥渴不堪的温暖花径。
“啊嗯——!”
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缓冲,此刻,他们只是最原始的雄性与雌性,用最直接、最本能的方式,表达着对彼此的爱与渴望。
那巨大的头部顶开仍在流淌着黏腻液体的湿滑穴口,巨大的冲击力将她整个柔软的身体都向上顶起。那双穿着残破不堪的油亮丝袜的、精致玲珑的雪白美足,此刻也不得不竭力绷直了足尖,踮在柔软的地毯上,才勉强避免了整个人被当成一个媚肉构成的、可悲的泄欲飞机杯一般,被彻底套在那根狰狞的肉棒之上。
而这,仅仅只是开始。
他单手猛地抓握住丽人那饱满柔嫩、弹性惊人的雪腴臀瓣,如同在揉捏一块最顶级的、即将被送入烤炉的面团,指间传来的触感美妙绝伦,他甚至能感觉到那腴润细滑的凝脂臀肉,正不甘地、丰满地从他收紧的指缝间挤压、满溢出来。同时,另一只手紧紧地扼住她的腰,让她再也无法向后逃离分毫。
他开始拧动那化作了原始野兽的雄腰,自下而上地甩动着,胯下那杆粗挺狞恶的肉枪,便化作了力道无穷的打桩机,“噗嗤噗嗤”地,一下又一下地,疯狂地捣弄着这位黑丝女首相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饥渴膣腔!
当这轮站立交合以她的一次极快达到的剧烈败北高潮暂告段落后,他却丝毫不给她休息的机会,那坚实的臂膀轻易地勒紧她的腿弯,托住她弹嫩的臀瓣,以一种充满了雄性力量展示的火车便当姿势,将她整个人都向上彻底抬起,完全挂在了自己身上。
让丽人的两条丝腻粉腿几乎反背过去,娇嫩莲足高高的扬到一之濑倚在南悠希胸膛的螓首两侧,甚至超过了男人的肩膀;
纤细粉润的嫩润足趾在南悠希的肩头颤抖挣开,仿佛在踩踏什么的拉扯着,像是能够分担融化神经末梢的极乐;
而这样淫靡的姿势,也是令丽人微微隆起的精液孕肚更为的显眼,随着激烈的抽插碰撞而伴随着双脚的摇曳一同起伏着。
两人那滚烫的、依旧紧密相连的结合处,因为重力的作用而嵌入得更深。他赤裸的脚掌踏在柔软的、吸音效果极佳的羊毛地毯上,每一步都悄无声息,却都化作一次深沉无比的、自下而上的狠顶。
“慢、慢一点…混蛋…这样走路…嗯啊!咕啾!顶得太深了…要、要穿透了…”她只能如同一只柔软的八爪鱼般,用那双还穿着油亮丝袜的修长玉腿紧紧地盘住他的腰,双臂搂着他汗湿的脖颈,将脸埋在他的肩窝里,在他耳边泄露出带着哭腔的、细碎的嗔怪。
啪啪啪啪!!
一阵如雷雨般连绵清脆的声响传出——丽人雪白娇嫩的蜜润桃臀上下翻飞,摇出一片惹人眼晕的肉浪;更是接连不断的与男人坚实的胯部相撞着,发出淫靡的啪啪连环肉响。
诗织的蜜屄内的粘腻浆汁更是被男人的粗黑雄根捣成了绵密的白色泡沫,沿着结合处不断抽送的棒身挤出滴落,最后被硕大精睾蘸取撞在丽人绽开菊蕾与细腻臀脂上,留下一片如同奶油般的淫靡印痕。
直到又一次高潮的浪潮将她席卷,处如同喷涌泉水般的蜜浆从交合处飞溅开来,令房间中满是雌性淫靡甘甜的体香,南悠希刚好将她带到了卧室一侧那张华丽的梳妆台前。
他将她柔软的身体转过去,托着她的腰肢将她抱起,让她以一种极其羞耻的蟹股蹲姿态,蹲在了那光洁冰冷的梳妆台面上。
为了保持平衡,她不得不将双腿分得更开,莲足微微踮起,双手撑在台面上那些精致的、价格不菲的瓶瓶罐罐之间,好几次都差点将那些昂贵的化妆品扫落在地。同时这个姿势,让光潔的镜面,清晰地、毫无保留地呈现出她此刻所有狼藉而又动人的细节。
原本一之濑诗织为自己整理妆容的镜面此刻成了她与爱人下流淫戏的见证者,
镜中,那张平日里总是冷静自持、运筹帷幄的脸,此刻染满了情欲的绯红,媚眼如丝,檀口微张,不断地喘着热气。
艳丽黑眸之中吐露着情欲的水波,修长睫毛沾着滴点晶莹泪珠,在微闭眼睑上颤抖;宛若果冻般的细嫩香舌在粉唇中垂落,滴下一条淫靡的晶亮丝线。
这哪里是出身门阀世家,从小熏陶礼仪的首相大人?
就连丝毫的优雅矜持也没法寻见,只有沉醉在情欲中的下流姿态;哪怕是风俗店的妓女,恐怕也不会露出此刻诗织脸上那完全被肉棒所征服的淫靡媚容。
至于那毫无遮掩的身体,更是一清二楚的呈现在一之濑眼前。
轻盈雪白的身影在镜子中飘摇,那对因为姿势而挺起的饱满胸脯,正随着身后男人的每一次撞击而剧烈地摇曳着。
视线下移,便是那因为屈膝蹲姿而更显圆润挺翘的臀瓣,正被男人的腰胯撞击得红痕片片。
大半重量被肉棒支撑着的桃臀本能地紧缠吸附着这根粗硕支柱,狰狞的肉茎将穴肉塞满,腔肉层层叠叠地舔舐着肉茎,从穴口飞溅出的爱液将黑亮丝袜浸湿,“噗嗤、噗嗤”,飞溅开来的汁液,甚至打湿了旁边的几瓶香水。
伴随着“吱呀吱呀”桌子的声响,急促的抽送使泡沫淫浆浸满雌穴的入口,柳腰雪臀不受控制地款款摆动,即使被花径死死缠上,粗硕的肉茎总能挤开层层吸附的褶皱无情抽出,在腰胯与桃臀的撞击中不断抠挖出雌穴中热气与水分,
“别…别让我看…悠希…我受不了…”她羞耻地想要闭上眼,却又忍不住从镜中偷看自己那副放浪的、完全陌生的模样。
那种强烈的视觉冲击,那种亲眼看着自己如何被深爱之人享用的背德感,让她羞耻得几乎要当场晕厥,身体却因为这极致的快感而更加敏感,腿心那早已不堪重负的蜜穴不自觉地绞得更紧,惹来身后男人更加凶狠的惩罚。
很快,这座沾满各种浆液的梳妆台也无法承受两人的激战。
在她又一次羞耻至极的尖叫呻吟着喷涌出滚烫的爱液之后,他仿佛灵感迸发般,将她带离了这里。
他们在柔软的波斯地毯上以侧入的姿态翻滚,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长腿被顶得更高;他在舒适的单人沙发上以站立一字马的姿势将她的一条腿高高抬起架在自己肩上,用最深的进入方式让她泣不成声;
他甚至以把尿的姿势将她整个人抱在怀里,让她的大腿根部被自己的手臂紧紧箍住,双脚离地,以一种如同女孩般的姿态承受着他越来越快的冲击,那激烈的动作甚至让她控制不住地漏出了一丝莹黄温热的液体,如同尿床孩童般的模样让向来好强的首相大人羞耻得满脸通红,却也激发了男人更深沉的欲望。
泛着发白泡沫,由浓精蜜露混合成的污腻浆汁从已被翻卷撑鼓成可悲圆洞的肥嫩玉蚌止不住的滴落,沿着纤细笔直的酥媚粉腿滑落,直到从丽人仿佛雪莲花般娇小可爱的细嫩玉足尖端滴下。
香汗,蜜露,精浆还有尿液如同潺潺小溪般随着交媾激烈的两具赤裸胴体脚步蔓延,在卧室的地板上流下一道道湿黏淫靡的痕迹;
娇媚香艳的成熟丽人所溢散着的甜蜜媚香与男人浓烈醺然的汗水雄息混合,更是化作了充斥情欲亢动的荷尔蒙气味,煽动得正激烈媾合着的一对男女仿佛不知疲倦一般。
随着夜色渐深,这场漫长而又激烈的欢爱篇章,却丝毫没有停歇的迹象。
最终,当他们在书桌前上,以一种羞耻侧立一字马的姿势,让一之濑达到又一次的高潮之后,南悠希将她半抱半拖地带到了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
南悠希将她半抱半拖地带到了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是他在东京郊外这座豪宅的、经过精心打理的私家庭院。
在庭院灯下,整个院落显得静谧而又幽深。远处的树影在晚风中摇曳,那片不久前他们还曾在旁边休息、甚至与他亲昵调情过的泳池,此刻水面正泛着粼粼的波光,一切都显得那么宁静、安详,与室内这疯狂的景象形成了剧烈的反差。
“哈啊…哈啊…你…你想干什么…”一之濑的身体已经彻底发软,她看着窗外这片承载了她与他秘密幽会记忆的庭院景色,一种前所未有的、仿佛自己这个“情人”的失态即将被公之于众的羞耻与刺激,如同电流般窜过四肢百骸。
南悠希没有回答,只是将她转过身,让她面朝窗外,然后将她柔软的上半身,“啪”得按在了那冰冷坚硬的玻璃之上。
“不…不要在这里…”她发出一声惊呼。夜里微凉的玻璃,紧紧地贴上她那因为长时间的激烈交欢而血液奔流、滚烫不已的肌肤,这种冰火两重天的强烈反差刺激,让她浑身一颤,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的脸颊被紧紧地压在玻璃上,因为挤压而微微变形,呼出的热气在玻璃上迅速凝结成一小片朦胧的白雾。而她胸前那两团饱满的柔软,更是被压成了两块丰腴的、紧贴着玻璃的温润玉璧,在其光滑的内侧印出两团暧昧的、充满了肉感的轮廓。
哪怕丽人的推拒刻意控制着语气故意冷冰冰的说出来,不过对男人来说自然是让他血脉偾张,就像是听到了发令枪响的运动员一样。
“怕被谁看到吗,我的首相大人?这里可只有我们两个人。还是说诗织想要被人看见~……”南悠希在她耳边低语,早就蓄势待发弓起如满月的健硕腰胯沉重的往前一挺,结实的玻璃就发出异样的砰砰声——
而在此之前,咕噗一声,男人的肉棒就悍然纵贯丽人的娇贵膣腔用粗大的龟头凶狠的亲吻她柔腻软糯的宫腔,撞击发出的声响率先产生。
紧随其后的是男人那块垒分明的腰腹和一之濑饱满光滑的臀肉紧紧相贴撞击出来的啪啪声,而后丽人高亢到有些失音的娇啼才姗姗来迟的和玻璃的震动声交相呼应。
敏感的子宫被这般毫不留情的挤压蹂躏着,早已觉醒受虐本能并从此中领会快乐的诱宵美九在蜜穴顿时涌出一股温热的春蜜来。
“悠希…你好重…要被你压扁了…嗯啊…”她嘴上抱怨着,可她被羞愤染得绯赤的娇靥却娇艳欲滴得难以作假。身体更是却因为这露出背德的刺激而更加兴奋,臀部甚至开始主动地向后迎合着他的每一次冲撞。
那狰狞的巨物每一次深入,都狠狠地顶弄、研磨着她身体的最深处;每一次拔出,都让她的花心涌起一阵难言的空虚,然后在那极短的间隙后,迎来更加沉重、更加猛烈的贯穿。
咕叽咕叽咕叽!!!
随着男人间歇抽回的坚实腰腹的短暂离开,丽人纤媚粉腿之间楚楚可怜的花苞蜜肉正在遭受何等粗暴的蹂躏也显见分明——此时丽人在平日紧闭成一线的粉穴在男人粗大性器的侵犯下被撑成一圈紧箍着雄性大屌的卑微肉环,穴口边缘的腔肉被狰狞的棒身挤压得近乎透明。
更让人心旌摇曳的是,即便不需要探管,光从一之濑那微隆玉腹上不时游移的长条隆起,就能清楚这清冷高傲首相大人的贞洁宫腔在男人的硬硕龟头怎样霸占享用着。
而丽人那不知餍足的渴求快感到难耐发烫的腔膣更是不知羞耻的与男人筋脉虬结的黢黑肉茎抵死缠绵——首相大人如盛放玫瑰般鲜嫩艳美的蜜穴包裹夹挤着雄性的阳根,蜿蜒曲折的褶皱黏膜分泌着香甜的春蜜与这肉棒亲密接触着;
宛若新婚燕尔的幼女人妻的甘媚粉舌无微不至的侍奉,一之濑的狭小穴腔从子宫不断传递过来的吸力让柔软娇嫩的肉褶更为紧密的贴附着雄性的性器。随着南悠希的抽插美人的温热腔膣也像是会说话一般不时发出滋吥滋吥的粘稠水声。
“是吗?那这样呢?”南悠希低笑一声,他很满意她这种口是心非的反应。突然,他俯下身,滚烫的唇舌覆盖上了她那因为前倾而暴露无遗的光洁白皙的后颈。
“不行…那里…嗯哦…今天不行……那里…明天会被看到的…不啊啊嗯…会留下痕迹的啊!混蛋!”她立刻察觉到了他的意图,惊慌地叫了起来。身为首相,保持仪容的端庄是必须的,在脖颈这种地方留下吻痕,简直是不可想象的,这比任何事情都让她感到恐慌。
然而,她的抗议不仅没有任何效力,反而如同火上浇油。“还真是不坦率的女人呢…”他低笑着,声音中充满了得逞的意味,“不过,作为对我们首相大人今晚这么乖的奖励,就让我赐下几道爱的印记吧?要心怀感激地接下哦~?”
“你!不行!”
苍白的驳斥被他更加用力的顶弄撞得粉碎。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玩具,加重了口中的力道。他故意避开了会被衣领遮住的位置,在那片名贵白玉般的、雪白的无瑕肌肤上,深深地、满足地留下了一枚艳丽的、宣示着所有权的淡粉吻痕。
“再奖励一个~”他毫不在意她的反应,又在旁边不远处,再次留下了一枚。
“你!”一之濑又羞又气,却被身后那愈发猛烈的撞击顶得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是设想了一下明天在内阁会议上,同僚们和秘书下属若有似无的视线扫过自己用高领衣衫或丝巾刻意遮掩的脖颈,她的小腹就一阵紧缩。
这枚吻痕,仿佛成了一个开关,让她体会到了一种夹杂着“明天要如何见人”的恐慌与“被爱人私有标记”的甜蜜的、极致扭曲的快感。这股强烈的刺激冲刷了她全部的理智,高傲清纯的丽人绝美的娇靥上,此刻满是透骨情欲所席卷的淫乱媚态。
她的双眸完全翻白,被颠鸾倒凤般的快乐融化成丝丝缕缕的泪花,顺着被压在玻璃上的脸颊滑落。在玻璃的倒影中,她宛如一头雌兽般微微吐着粉舌,美眸中几乎泛出了桃色的光泽。她高高地挺起娇乳,让那对酥白的奶脂更紧地贴着冰凉的玻璃厮磨,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稍稍冷却下子宫腔内的火烫。
“啊啊…呼呜呜呜呜!?咿啊啊…要、要去了…悠希,我要…啊啊啊!”
在狰狞巨物接连不断地捣弄宫颈与脖颈上新增的湿热触感双重夹击下,她再也无法忍耐。随着一声穿透玻璃阻隔回荡在露天下的娇啼,一股热流从她的花心深处喷薄而出,子宫剧烈地痉挛着,紧紧绞住了那根还在深入的肉棒。
眼前的庭院夜景在一瞬间化为一片绚烂的白光,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在濒临昏厥的极乐中达到了高潮。
“噢噢噢,吸得好厉害…就这么想要吗?”她的极致反应也让南悠希闷哼一声,他紧紧抓住她纤细的腰肢,腰胯耸动着,狠狠撞击了数十下,将那积累已久的滚烫精关彻底打开。巨量的浓稠热精噗嗤噗嗤地填满了她那刚刚高潮、依旧在痉挛不已的娇小宫腔。
“哈、哈、咿啊啊啊…好烫…呜呜呜…悠希的…全都进来了…啊啊…好舒服…”
滚烫的浊流反复冲击着她娇嫩红涨的敏感宫蕊,再度被灌满的饱胀感与海啸般的快感余韵让她彻底失去了力气,甚至连呼喊的力气都没有,瘫软的身体几乎要从玻璃上滑落。
首相大人那知性清冷的眼眸高高上翻,小巧红唇本能地张开,从中探出的粉嫩舌尖滴落着津液,在如同胶体般粘稠的黑人精液注入时,那被用力揉捏把握着的淫熟蜜臀也竭力地开始了舞蹈般的跃动,浓稠的花蜜从粉白玉蚌中“噗嗤噗嗤”地向外喷射,仿佛是表达着对爱人的屈服与崇敬。
南悠希香软满怀,将头埋入丽人湿濡的发丝和烙着吻痕的脖颈间,轻轻呼吸着情动到极致的甘馥体香,双手从腋下穿过把玩着丽人两团饱满奶果,拨弄着两颗充血硬挺的蓓蕾。
两人温存片刻,南悠希将她滚烫的身躯从冰冷坚硬的玻璃上稍稍拉开,那黏连着汗水与淫靡体液的娇嫩肌肤与玻璃分离时,发出了一声细微而又暧昧湿滑的“滋啦”声响,在光洁的玻璃落地窗上留下一片氤氲着热气、暧昧不清的人形轮廓。
他的双手并未就此放开,而是顺着她窈窕的曲线滑下,牢靠地握住了她那因为整夜承欢而愈发敏锐不堪的纤细腰肢,以及那对形状丰腴饱满、触感滑腻绝佳的臀瓣。
他以一种将羞耻感推向顶点的姿态,将她的上半身缓缓向下压去,直至她那双早已酸软无力的白嫩手臂,不得不撑在了冰冷光滑的硬木地板之上,构成了一副将女性的柔韧与顺从展露无遗,也将雄性的征伐之姿发挥到极致的“老汉推车”之形。
她的整个上半身无力地向前倾着,那双酥软无力的玉臂在剧烈地颤抖,撑在地板上的纤秀手掌因承受着两人结合的重量,细腻的肌肤已被压出了深深的红印。
因为这个姿势,她胸前那两团因情欲而愈发饱满丰腴的雪白脂软,便再也没有了任何束缚,完全因为重力的作用而沉甸甸地向下垂坠,如同两颗即将从枝头坠落、熟透了的饱满香瓜互相碰撞泛起道道涟漪。
随着身后男人每一次顶撞,那两团雪腻的丰腴便上下来回剧烈地摇晃、甩动,顶端那两点早已被吮吻得红肿不堪的娇嫩蓓蕾,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轨迹。
而南悠希则如同一位经验丰富的骑士,稳稳地站在她的身后,双手分握住她那两条曲线优美、如同上等白瓷般温润的大腿根部,将它们当作最趁手的车把牢牢固定住。
他精壮的腰胯化作了不知疲倦的引擎,以一种自下而上、无比刁钻的角度,反复冲击着她最深处、最柔软的秘密花园。
这个角度让他每一次的挺入,都能用两颗精睾精准反复地拍击她那早已挺立充血的小巧朱蔻,带给她一阵阵难耐到几乎要让灵魂都出窍的酥麻快感。
“哈噫!哦??~~?!!这、这样…咕啾!这样不断撞击…肚子的话…!会坏掉的!悠希…我…我的手…撑、撑不住了…嗯咕呜呜呜!!”
她的话语早已不成调,被一下比一下更深沉、更凶狠的撞击顶得支离破碎。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从地面上凭空顶起来一般。
那根盘绕着骇人青筋、滚烫得如同烙铁的粗硕肉柱,带着一股一往无前的气势,精准而又残忍地轰击在她那已经敏感至极、不断收缩的宫口之上。
她感觉自己的整个全身都失去了掌控,只剩下那个被反复蹂躏的、又酸又麻的腿心部分异常敏感。
澄澈湿润的黑亮瞳眸不可思议的圆瞪着,不知道是无法接受自己就连被这混蛋的摆弄成这个姿势,还是芳唇无法消化那超出阈值的过剩快感;
汗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从她光洁的额头滴落,一滴滴地砸在光可鉴人的地板上,溅开一朵朵小小的水花。
不过下一刻,淫媚如天籁般惹人筋酸骨软的娇啼便压抑不住的倾泻而出,恐怕任谁看丽人这副模样,都不会认出她是那个挥斥方遒的首相大人,不过是只淫媚下流的低贱痴女罢了。
顿时,宛如瀑流般的曼妙黑发,便随着绝色美人哆嗦不已的窈窕上身,宛若星河般炫目的摇曳起来;丽人那只饱满肥嫩的圆润桃臀,更是如同摇尾乞怜的雌犬一般分外淫猥的搓磨抚慰着男人的健硕腰胯,如同想要令那根将她肏弄得欲仙欲死的肉棒更加深入似的。
“不…不可以了…你…呜…要去了…啊啊…又要去了!!”
似乎还想要说些什么,但男人只是轻笑着微微捻动那深抵于花心宫蕊的滚烫顶端,这位高贵的首相大人便已美眸翻白,发出一声婉转的娇啼,连绵不绝的剧烈冲击,让她攀上了又一个难以自抑的极乐巅峰。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在汹涌的快意中剧烈地痉挛起来,大脑化作一片炫目的空白。
而与全然失态的丽人相比,南悠希却是好整以暇。他松开了那已被他蹂躏错捏得泛起朵朵诱人红霞的丰润酥臀,转而将她那双汗湿滑腻的嫩白藕臂向后反折拉起,用一只手便将她纤秀的手腕牢牢扣在了一处。
这突如其来的束缚姿态,顿时令身材修长的丽人失去了平衡,被强行抬起上半身,只能可怜兮兮地将足尖踮起,高挑的娇躯完全被挑在了男人那根强健的肉根之上,不住地颤抖痉挛着。
“快点走,我的首相大人。”他贴着她的耳朵,用最温柔蛊惑的语调,说着最让她羞耻的内容,“爬到床上去。”
随即便维持着这深入到底、依旧饱胀硬挺的姿态,用坚实的胯部力量顶着她,驱使着她向前移动。一之濑完全被剥夺了思考的能力,双手被反剪于身后,只感觉自己宛若一个人形的肉套,被男人结结实实地套在那根粗长坚硕的阳物之上,被迫踮着脚尖,在湿滑的地板上踉踉跄跄地向前挪动。
她平坦矫健的小腹也因承载了先前数次灌入的精浆而微微隆起,每一步踉跄都使得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硬物搅动着内里那温热黏稠的潭水,带起一阵阵让她腿软的酸麻。
而两人紧密无间的交合处,早已被满溢的爱液与精水混合的浊液彻底浸透,每一次抽送顶弄,都将这些液体打成细密的、泛着白光的泡沫,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
即便男人那根堪比野兽般的庞然巨物死死堵塞住了黑发美人狭小窄媚的肉穴,却还是止不住淅淅沥沥渗泌而出的晶莹汁液。
那淫靡的液体顺着她白嫩的大腿内侧滑落,沿着绷得笔直的精致足弓,最终从那楚楚可怜的紧绷足尖悄然滴落,在光洁的地板上留下一串晶亮的、散发着浓郁荷尔蒙香气的痕迹。
分不清是欢愉还是耻辱的泪珠沿着早已酡红一片的玉靥滑落,漫过凌乱黏附在侧颊上的发丝。那两只饱满高耸的雪白乳球,更是随着她纤柔的上身被男人肏弄,带动得不断摇摆,在男人眼前甩出一片惹人眼晕的媚白肉浪。
那两条包裹在撕裂黑丝中、宛如玉柱般匀称修长的秀腿,此刻正不住地哆嗦着,在那条由两人混合体液构成的、晶亮湿滑的痕迹上艰难前行。
从落地窗到大床的距离不过数米,但这短短的距离,对一之濑而言,却仿佛走过了一个世纪。她所有的尊严与身份,都在这屈辱的、被贯穿着的踉跄行走中,被一点点地碾碎、磨平。
但同时,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的、混杂着背德与被支配的扭曲快感,却又从她的身体最深处疯狂地涌出,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无法言说的羞耻感深深地刺痛着她高傲的内心,却又被接踵而至的过剩官能愉悦烧灼得昏昏沉沉。
终于,当她的膝盖磕碰到柔软的床沿时,南悠希松开了对她的钳制。
那骤然获得的自由,以及紧绷到极限的身体的瞬间松懈,让她再也无法支撑,整个人酥软地向前扑倒,趴在了那张凌乱的大床之上。
也就在这一刻,那股积蓄已久的、被反复点燃的、被羞耻心与生理快感共同催化到极致的洪流,终于彻底决堤了!
随着一声格外悠长婉转的酥媚娇啼从她翕张不已的樱粉桃唇中泄出,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猛地一僵,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无可抑制的强烈痉挛!下一刻,一股滚烫的热流,完全不受控制地、猛地从她腿心那早已不堪重负的娇嫩之处,“噗”地一声喷涌而出!
“啊啊啊啊——!!!”
温热的液体瞬间打湿了她的大腿内侧,也将床单洇湿了一片。
潮吹失禁所带来的极致快感与无边的羞耻,如同海啸般瞬间淹没了她所有的意识,使得她窈窕熟媚的洁白胴体止不住地哆嗦着,膏脂般的香汗一下子沁出皙滑娇嫩的雪肤,饱满弹嫩的蜜臀正无意识地向后抵死般拱起,迎接着那根雄壮肉柱更深更深的侵犯。
本就百转千回、细致娇窄的蜜径,此刻更是拼命绞合住那深深入内、直抵宫腔的硕大肉棒。狭小得难容一指的粉嫩孕床,顺应着这颠鸾倒凤的节奏,宛若一只温热的橡胶肉套般,死死裹住男人棱角分明的龟头向内嘬吸。
“嘶,要射了!”
哪怕是南悠希这般精力强猛的家伙,也终究是被一之濑狭窄媚人的蜜径吮吸包裹得射意满满。
他顺势地压了上去,高大的身躯覆盖在她那汗湿的、不住颤抖的玉背上。他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双手从她身下探入,拢住了她那对被压得变形床褥却愈发饱满的雪白乳球,肆意地揉捏着。
他俯下身,灼热的唇准确地嘬住了她那正急促喘息的唇瓣,将她破碎的呻吟与惊呼尽数吞入腹中,灵巧的舌尖深入她的口中,勾起她的香舌共舞。
与此同时,他腰身下的动作也化作了最后的狂野冲刺。
“咕哦哦~……嗯哦哦~…子宫口被…被吻着…中出的感觉…好喜欢…要…要去了…去了去了呜呜呜…去了——!!!”
在他狂热的深吻与愈发猛烈的撞击下,她在汹涌的欢愉浪潮中再次哭喊着攀上了巅峰。
也在她最深处的媚肉最疯狂的绞缠与痉挛中,南悠希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那积蓄了许久的、滚烫粘稠的浊流,终于如同开闸的洪水般,从他的根部激射而出,将她那火热的、正痉挛着渴望受孕的子宫,彻底地、满满地灌溉。
这一回注入的量远比先前任何一次都要丰沛,轻易就把那好不容易适应了满盈状态的温糯子宫,冲刷灌注成了比方才还要严重的超载状态。
她本就微微隆起的小腹,在这愈发浓郁的精华的浇灌下,更是肉眼可见地被撑起,形成了一个堪比怀胎数月般的、浑圆而温软的弧度。那片雪润无暇的香肌被撑得紧绷,在昏黄暧昧的灯光下泛着一层半透明的的光泽。
明明是被视作如此这般毫无怜惜的肏弄淫辱,可那份微妙的嗜虐愉悦,却在官能快感的催动下席卷开来,令一之濑被迫昂起接吻的玉靥上一副意乱神迷,似拒还迎的淫媚娇容;
明明是如此激烈的索取亵玩,可此刻残留在身体深处的,却并非被侵犯的痛楚,而是一种微妙的、因被彻底填满而产生的极致满足。
这份官能上的愉悦席卷着她最后一丝理智,令一之濑被迫昂起接吻的玉靥上,浮现出一副意乱神迷、似拒还迎的淫媚娇容。狭窄媚人的幽深蜜径本能地欢快嘬吸着男人那依旧在搏动喷薄的粗硕顶端,全心全意地接纳着来自爱人的、滚烫的生命信息。
随着最后一滴精华注入,激烈的动作终于停歇,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唇舌还在交换着最后的余韵。
南悠希侧躺在一之濑的身后,他的唇舌则在她光洁纤薄的玉背上游走,从后颈到蝴蝶骨,再到腰窝,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印记。一只大手则绕到身前,轻轻地覆盖在她那已经因为承载了太多精华而明显隆起、如同怀胎数月的温热小腹上,轻轻地、安抚般地揉动着。
“感觉到了吗,诗织?”他贴着她的耳朵,用一种近乎呢喃的语气低语。
“嗯…咕…”一之濑恍惚地应着,她的意识还漂浮在情欲的云端,在连绵不绝的、温柔的余韵中起起伏伏,“肚子…好涨…热热的…”
“是啊,都是我给你的…”他轻笑着,下巴蹭着她的发侧,“这里很快,就会有一个小生命了…我们的孩子。”
“嗯…孩子…”她无意识地重复着,脸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了幸福而又满足的傻气笑容。她抬起自己那只白皙漂亮的小手,覆在了南悠希的大手上。男人会意,翻转手腕,将她的手指纳入自己的指缝,与她十指紧扣。
那交握的双手上,还沾染着彼此欢爱后留下的湿滑体液,却在这温馨的时刻里,闪耀着比任何珠宝都动人的,柔和的光彩。
恍惚中,一之濑仿佛看到了一个扎着两个羊角辫的、粉雕玉琢般的小女孩,正奶声奶气地喊着她“妈妈”,然后蹒跚地向她跑来…她伸出手,想要去拥抱那个孩子,那个属于她和悠希的孩子…
那张被汗水与泪水浸透的绝美俏脸上,缓缓地露出了一个迷离失神而又无比幸福、无比满足的笑容。
【原来…只是被滚烫的爱意注满…都会这么满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