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 ★/2 妈妈欺负女儿啦!(夕子加料+真有理铺垫)
【与此同时,穗乃香对夕子的劝导有了成效。】
【待在儿时的故乡,于街头巷尾回忆起童年与母亲的幸福场景后,夕子终于松了口。在穗乃香不知多少次说,让她把真由理接回家时,她轻轻说了声嗯。】
【穗乃香立即带她回到了井野县。】
【你拨电话,给南春奈和南亮太的旅行续了半年,防止回来的他们影响到你们的关系。】
【穗乃香住在你们的家中,夕子来到了老宅,与你和真由理一同生活。】
【对这个忽然出现的母亲,真由理十分敌视,连带着对你这个引蛇入洞的床友,也怀有怨言,一天不与你说话。】
【晚上,装睡的她见到夕子进了你的房间,占了她的位置,心中的埋怨更深。】
只是随着一阵熟悉的眩晕感袭来,有些奇怪的绯色记忆似是故意一般,打断了少年继续思考的心绪。
夜幕降临,南家,真由理的房间内。
房间中的气氛变得安静,只有女儿的呼吸陪伴在他们左右。
南悠希刚想出声打破这寂静,突然一双柔弱无骨的小手轻轻挽住他的手臂。
夕子不知何时已悄然来到了丈夫的身后,醉人的呼吸萦绕在南悠希的周围,将南悠希和她身体中的情欲一点点勾引鼓动。
转过头去,映入眼帘的是她已经被红润填满的俏脸,就连那时刻挂在她脸上的柔和笑容也染上了和下午一模一样的淡粉色爱意,在真由理的暖色床头灯的照射下显得莫名妩媚——
“女儿要睡觉了呢,老公……~”夕子呼吸逐渐变得粗重,纯白色睡衣之下的纤柔双腿也随着自己的情欲不安分的扭动,“我们的时间…什么时候能开始呢……~”
“你说呢?”南悠希轻刮妻子挺翘的琼鼻,“我亲爱的夕子‘妈妈’……?”
轻轻关上女儿的房门,快步走到不远处夫妻俩的卧室中。
深夜的家中并没有其他人在场,但做贼心虚的南悠希和夕子速度总是放不下来。
房门被打开,关闭。
将南悠希拉着钻进温暖的被窝,夕子笑吟吟的看着略显猴急的丈夫,不急不缓的说道:“悠希…你也…等不及了吧……~”
数年的婚姻时光将夕子这古井无波的丽人变得生动,在南悠希面前也由最开始难以靠近的高冷淡然变得常含微笑,独属于甜点的香气时刻萦绕在这厨艺大师的周围,让夕子越来越甜美如初中生。
而无数次的男欢女爱将夕子显得有些娇嫩的身材滋润的诱惑妩媚,一颦一笑间似乎都有一种能将南悠希注意力勾走的魔力。
数不清多少次南悠希被她俏皮的动作刺激的难以忍受,关上门就开始细细品尝这位比甜点还要好吃的冻龄人妻的娇躯。
“虽然很急,不过…暂时还不能做哦,闭上眼睛吧,我要给久违的丈夫一个小小的礼物……”
在南悠希唇上印下属于她的痕迹,夕子媚眼如丝,酥麻的嗓音不断撩拨男人脆弱的神经。
毕竟从相知相识之后,从未分别过这么久的两人,让南悠希都有些怀念平日清洌淡然的妻子主动在床上向自己调情的反差,
男人不由强行按捺住下身高高翘起的巨龙,按照她说的那样闭上眼睛。
衣物布料摩擦的声音悉悉索索在南悠希耳边响起,似乎她正在脱下那件南悠希作为礼物赠送给她的睡裙。
妻子娇嫩白皙的身躯早已刻印在了南悠希的脑海中,而这让人心痒难耐的布料摩擦声却更加让男人感到难以忍耐。
和妻子无数次交欢缠绵的回忆叠加在一起,南悠希的意识逐渐变得混沌色情——
上一秒还是之前夕子在盛夏穿着的泳装,下一秒又变成结婚纪念日时那诱人的情趣兔女郎装束,随即又变成每一次交欢后夕子瘫软在自己的身上,颤抖着小声求饶的场景。
而南悠希越是幻想,燥热便越难以忍受。
这个所谓的小礼物……究竟会是什么呢?
南悠希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忍耐住那无比强烈的睁眼偷窥的欲望的,即使有可能夕子本就故意如此来勾引丈夫的好奇心,将南悠希玩弄于股掌之间。
或许南悠希一睁眼便能看见妻子笑吟吟的望着自己,将挺翘弹嫩的酥胸凑到他面前任南悠希吮吸的场景,
亦或许能看见她薄纱布料之下的绯色肌肤,能看见她故意拨开,勾引那久违肉棒的诱人蜜缝。
小别胜新婚的丈夫期待着之后会发生的事。
……
另一边,偷偷望着爸爸和“那人”离开自己的房间,装睡真由理的内心不禁有些惆怅。
她不知道应该如何形容自己对于“那人”的情感。
尽管少女有些早熟,但是她还是不过是一个十岁的女孩,从未应对过这般母子关系的少女,内心依旧保留着对于那人的怨念,甚至是有些又爱又恨的复杂。
但是,那人与爸爸的关系,却又比自己亲密许多,这让真由理生出了一种难以言表的情愫。
于是,这个有些早熟的少女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面容,随后便翻身起床,走道边拐了个弯,向着自己父亲的房间走去。
然而很快,她就意识到了情况的不太对劲。
从那亮着灯光的房间里,传来了一阵娇喘的呻吟,带着几分春色旖旎的气味。
联想到方才那人与爸爸共同离开的画面,真由理的内心咯噔一下,内心似乎已经有了千百种猜测。
她迈着轻盈的脚步,蹑手蹑脚地靠近了那一处房间,聆听着那渐渐清晰的声音,最终从那放声的欢叫中辨别而出,那毫无疑问是自己父母的声音。
打情骂俏的声音让她登时面红耳赤,内心因为紧张与兴奋而剧烈地蹦跳起来——虽然少女不过十岁出头,然而家中与父母复杂的关系让她本能地去了解何为男女之事。
耳边的这声音暗示的内容已经再明显不过,此刻则得到了证实,真由理的理智正在飞速地消散着。
然而,内心对于父亲的向往仍旧让她心存侥幸,那位医生生来淡薄,又怎么会在如此紧张之时行此淫乱之事……
但是,真由理注定说服不了自己,她就这么忍耐不住诱惑,不声不响地偷偷摸摸到了父亲的卧室门口。
就像是为她准备好了似的,那扇门流出了一道小小的缝隙,真由理就这么轻轻地呼出一口气,然后顺着那一丝缝隙窥探着屋内的场面。
“唔,这,这……”
屋内是有些暗淡的黄色灯光,为那副交合的场景增添了几分诱惑的神采。
“哈啊——哈啊——”
南悠希并不清楚这段时间有多长,因为在男人眼中,在夕子身边的一秒不是一秒,是一分钟,甚至是一个小时。
被情欲填满的思绪不由自主的开始发散,想象也随之变得离谱。
下身养精蓄锐的肉棒早已坚硬如铁、炽热如火。
哪怕有着裤子的阻碍,一个不可忽视的明显凸起肉眼可见的跟随布料摩擦的声音来回颤抖,充血昂扬。
也就在此时,那悉悉索索的声音终于结束,取而代之的是一声甜蜜动人的娇吟:“睁开眼睛吧,悠希……~不要被这个礼物吓一跳哦~”
而当南悠希睁开眼时,呈现在他面前的是这一辈子都无法忘记的场景——
照亮房间的柔和灯光透过缝隙钻入被窝中,若隐若现的模样给夕子白嫩窈窕的娇躯披上一层朦胧的轻纱。
纯白色的上衣半脱,将妻子迷人挺翘的酥胸尽情展露在南悠希的面前。
然而衣裙之下的文胸早已不翼而飞,将大半个雪乳遮住的并不是内衣,而是一条条鲜红色的丝带!
“夕子,你!”
赤裸的娇躯被丝带一层层环绕,胸前浑圆的柔香软玉半掩在鲜艳的红色下,隐约露出下面娇美的白皙肌肤。
然而当南悠希睁大眼睛寻找丝带末端时,夕子轻笑着轻挺婚后显然二次发育的上身,娇嫩的乳肉便被推搡着顶在丈夫的眼前。
数条自丝带末端的红色细线将充血挺翘的峰顶蓓蕾轻柔绕住,在乳首上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用于固定环绕全身的丝带。
只要轻轻一拉,这蝴蝶结说不定便会在男人眼前散开,露出整个诱人乳房!
让人难以招架的混合着糕点香气的体香扑面而来,南悠希止不住的吞咽不存在的唾沫。
有些羞喜交加的妻子见丈夫神情呆滞目不转睛,不由将小嘴凑到南悠希耳边轻声呢喃,嗓音说不出的诱人,
“唔嗯~老公,别看我平常并不会这样,但是在你面前,我偶尔也会有点……小·情·调哦~”
“之前回家没来得及为你挑选礼物,于是我便萌生了这个想法。那么老公……喜欢夕子这个礼物吗?”
“喜欢……非常喜欢……”
那耀眼的笑容使南悠希的呼吸再度变得粗重。
朝着那羊脂玉颤颤巍巍的伸出手,细细感受被丝带裹住的圆润乳房,南悠希的声音带着颤抖,
“可是夕子……难不成…你今天晚上一直都是真空……和这丝带装吗?”
南悠希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夕子和自己结婚之后居然会这么大胆,居然整个晚上就这样穿着睡裙真空在女儿和过来蹭点心吃的南心爱面前活动。
先不说要是一个不小心被真由理她们发现这些丝带,作为素来清洌如霜的丽人,这样未免也太不符合……人设了吧!?
但是正是这种强烈的反差才更加的色情,不是吗!?
“虽然一直会担心被真有理发现,不过只要能让老公吃惊不已,一切都是值得的……~”
夕子赤裸的玉足抵住南悠希涨大到极限的下身,温润如水的嗓音一下下勾动南悠希的神经,
“而且就这样装作一切正常在女儿和妹妹面前……其实也不失为日常生活中的一种全新刺激呢~”
指尖在自己的肚子上滑动,夕子将南悠希的视线向下带去。
平坦的小腹并未被丝带遮挡,但缠绕在周围的丝带却迫使南悠希向更下方看去。
影影绰绰的房间中视线并不好,南悠希只能勉强看到被丝带缠绕住的纤柔美腿,以及……
那隐藏在丝带之下的绝美私处。
内裤和文胸一样早已不知道被夕子放在何处,将女人最隐秘也是最淫靡的私处挡住的自然是从娇乳上垂落环绕住娇躯的鲜红丝带。
一层层红色形成了另一种别样的绝对领域,若隐若现的私处和那脆弱的阴蒂勾动南悠希的视线,让男人恨不得立刻撕碎所有丝带将妻子的下身一探究竟!
“夕子,快…唔,我忍耐不住了……”
在这凶猛的礼物攻势下,南悠希的防御顷刻间被摧毁的一干二净。
绑着蝴蝶结的乳首在男人的手心中俏皮的滑动,丝带细腻柔顺的布料与夕子雪白的乳肉完美映衬,遮挡住那被丈夫用力揉搓挤压而成的各种色情形状。
一阵阵酥麻又尖锐的快感顺着被丝线勒紧绑好的乳头发散至夕子全身,最终形成无数微小的抖动汇聚在那不断调戏硕大阳物的嫩足上,让丈夫炽热的欲望源源不断喷涌而出,化做成粘腻湿热的先走液透过布料侵染上夕子的粉嫩足趾。
妻子大胆的行为已经将南悠希的欲火彻底勾起,似乎那双嫩足并不是足,而是能让自己肆意射精的绝顶性器。
分别许久,同样饥渴难耐的夕子不再言语,小手解开拉链缓缓握住肉棒的炽热棍身,随即被丈夫狠狠带进怀中,强迫她吻上自己的嘴唇——
“哈啊……~~悠希…啾~~也兴奋起来了呢……~~”
按住正蹂躏自己酥胸的手掌,让挺翘的胸部与南悠希掌心的弧线更加契合。
夕子将平日的矜持抛掷脑后,开始与南悠希一起贯彻作为“夫妻”的职责。
仅有丝带的小巧娇躯如好动的鱼一样在随着丈夫的动作在他怀中扭动,任由自己敏感的双乳被他肆意蹂躏。
“嗯……~老公…那里——啾~捏的好用力呢…”
峰顶的蓓蕾被南悠希高高拉起,乳头上细碎的疼痛与尖锐的快感不断冲击夕子的意识,“呜……肉棒……也一跳一跳的,烫烫的呢~”
“还不是因为…你太大胆了……夕子…哈啊——”
离开肉棒的美腿夹住南悠希的双腿,与穿过腋窝的手一起将爱人牢牢锁在夕子怀中。
得到解放的肉棒高高翘起,带着炽热的温度抽打在妻子的手上,令夕子泄出一声娇呼:“老公…都这么粗了…还这么烫…”
“当你做出这样的决定,自然…会有这样的心理准备吧~”
丝带在指尖弯弯绕绕,南悠希贪婪的索取着夕子熟美的娇躯。
在丝线的点缀下,那垂荡下来的绝美嫩乳对南悠希有着无与伦比的吸引力,尤其是打着蝴蝶结的深红色乳首,更是将男人炙热的目光紧紧钩住。
没人可以在这主动将自己打包成礼物的妻子面前忍耐,哪怕是前世身经百战的南悠希也不行。
“自然…如此……~”
环绕住肉棒的小手开始缓缓上下套弄,这位冻龄人妻的双手终于在此刻展现出惊人的灵活——
粗长狰狞的肉棒被秀气的玉手轻柔握住,按压在龟头马眼上的指腹俏皮的摩擦着肉棒较为敏感的部位。
一滴滴先走液被这温和却又难以忍耐的刺激带出棍身,将夕子白皙的小手染上淫靡的气息。
“哈啊——老公的味道……”
体香,甜腻的气息,先走液的气息混合在一起,让夕子的白皙肌肤逐渐染上诱人的绯红,就连那只小手都被情欲刺激的微微颤抖。
细腻的肌肤在南悠希粗糙的肉棒上挪动,沾满指尖的湿热先走液与夕子略微冰凉的玉手给予南悠希不可多得的双重刺激。
“老公…您还满意……面前的礼物吗?”
撸动的速度并没有因为南悠希的喘息而变得缓慢,弯弯绕绕在棍身上的狰狞青筋一次又一次被夕子的手指轻柔剐蹭。
龟头处大拇指的冰凉与手心处的温暖同时作用在南悠希的肉棒上,随之而来的是外皮被磨蹭时的绵软快感。
近十年的甜蜜生活间,夕子早就将丈夫的敏感点掌握的一清二楚,轻易便能让男人沉醉于妻子娴熟迷人的侍奉当中无法自拔。
逐步堆积的快感让性器的粗大棍身在套弄着的手心中跳动收缩,带着龟头不断刺激丽人脆弱的娇嫩手心。
“悠希……~变得好兴奋呢~~味道也很浓郁……”
粘腻的水声被夜幕封印在南悠希和夕子的秘密空间中,但在被窝中的二人却听的一清二楚。
用于润滑的先走液率先将肉棒尽数涂满滋润,同时也刺激着夕子娇嫩的小手,随着套弄的动作拉出数条淫靡的银色丝线。
“老公~要是觉得舒服的话可以叫出声来的,”
夕子笑吟吟的看着将自己抱在怀中面红耳赤呼吸粗重的南悠希,像是过去一样如母亲般轻轻的拍打丈夫的脑袋,
“就像我和你交欢时的那样,不用忍耐的。”
将夕子搂在怀中的南悠希看不清她此时的表情,但从那柔和的语气来看,应该颇为温婉吧。
毕竟无论何时,这位娇小温宁的冻龄人妻总是和自己亲手做的甜点一样动人心弦。
“哈啊…夕子,快点,再快点……要射了……”
套弄的动作逐渐加快,外皮上下翻卷着,粘稠的液体给予紫红色的龟头不可磨灭的印记与快感。
棍身在灵巧的手心中弹跳,充血,溢出一滴一滴粘腻的液体,将被长久的撸动弄干的先走液补充完整。
堪称榨精的手交侍奉迫使南悠希发出低沉的轻哼,主动顶起下身来回抽插这绝顶手穴。
“哈啊…老公的力气……真大啊……”
阴囊与手心撞击,棍身皮肤与指腹接吻,炽热的肉棒在夕子白嫩的手心中飞速抽插,硕大如鸡蛋般肿胀的龟头撞开按在马眼处的拇指,将堆积在指缝处的先走液均匀涂抹在棒身上。随即又立刻退出手穴,细细品味坚硬的指甲划过龟头的尖锐快感。
“夕子…夕子……!”
喘息越发急促,探入冠状沟的指甲开始展露主人的细腻心思,开始跟随南悠希肉棒的抽插而上下划弄敏感的沟道。
翻卷而起的外皮被手心全部褪去,露出整个被液体润湿的龟头。
暴露在外的冠状沟便成为了夕子最喜欢的玩具——
指甲俏皮的扭动着,与游走在棍身的手指一前一后打起配合。
抽插的快感即将结束,指甲便钻入沟中刺激最为柔嫩的敏感点揉搓龟头的伞状末端,让细碎的疼痛与怪异的刺激续上即将结束的快感。
而当南悠希奋力冲刺夕子的手穴时,指尖则变换阵地,捏住棍身的皮肤变着花样挑逗,让南悠希无比坚硬的肉棒不停颤抖,溢出数不清的液体。
“在夕子‘妈妈’手中射出来吧,悠希……~”
将丝带一圈圈缠绕住南悠希肿胀难忍的龟头,夕子轻笑着说着两人间的独特称呼,吻上南悠希的嘴唇,将丈夫即将到来的轻吟堵回嘴中。
如少女般稚嫩的小手现在已经比飞机杯还要刺激,那一次次从头到尾的榨精几乎要将南悠希的灵魂榨出身体。
本就不愿忍耐的南悠希扯住妻子的丝带大肆搜刮她湿热温润的口腔,试图在高潮前在这方面找回一点老公的威严。
“呜呜——啾……~啾……~”
激烈的拥吻同样没有对手穴的持续榨精造成阻碍,甚至将夕子的侍奉力度狠狠加大。龟头末端被指甲戳弄着,配合环绕住棍身的手穴强烈刺激南悠希的肉棒神经。
柔软的被子上被夕子的手顶出一个又一个明显的凸起,淫靡的体液气息从缝隙中逸散而出,飘满整个床边。
围成圈的手指用力勒紧南悠希的肉棒,而后又因为身体缺氧而松开。
玉指细腻的肌肤就这样与南悠希的肉棒分分合合,将南悠希坚硬的棍身上下挤压连续撸动。
舌头在唇间交合缠绵,炽热的爱意最终被狠狠刺激冠状沟的指甲激发,化为一股一股滚烫粘稠的白浊浓浆自马眼处爆射而出,狠狠冲击在夕子的手心上!
“唔唔!!!!”
堵住嘴唇的绯色樱唇让南悠希所有的呻吟全部转化为长时间的激烈射精,一股一股滚烫的精液自手穴指缝中飙射而出,将她因为情欲而通红的肌肤以及那包装好自己的丝带染上淫靡的白浊。精液浓郁的气息瞬间盖过先走液的气味,将夕子的娇躯尽数染上独属于南悠希的味道。
“哈啊….哈啊…老公的量…实在是令南悠希有点…招架不住呢……~”
耀眼的婚戒此刻已被精液“玷污”,昂贵的宝石上满是溅射上去的浓郁液体,似乎就连这戒指都未能逃脱这场色情的精液浴。但即使如此,夕子依然用力的榨取着南悠希的肉棒,试图将每一滴精液全部榨出南悠希的身体。
手穴每一次从龟头蠕动到底部,南悠希的肉棒每一次大幅度抽插夕子的手穴,粘稠无比的精液都会被这强烈的刺激榨出肉棒,狠狠飙射在妻子的娇躯上。
而此刻的真由理感觉自己的脸都在发烫,都快昏过去——哪怕因为被被子遮掩了大半,但是不时显露出来的唇色,堪堪十岁的她哪里见过如此刺激的场面,当即就想要逃走。
但脑海里蹦出来的一句话让她停下了脚步。
【爸爸……他的呼吸好像很难受】
【他很不舒服吗?】
【是因为那人?】
【好像……是吧】
【那夕子岂不是在‘伤害’爸爸?】
【所以南夕子果然是一个几百岁的吸血鬼吧?!】
【如果自己收集出证据交给爷爷奶奶,到时候是不是就可以狠狠地惩罚夕子这个大魔王了?】
她呼了口气,目光逐渐坚定。
【真由理啊真由理,这不是偷窥,而是为了保护爸爸!】
于是心中燃起熊熊正义之火的她果断地调整身位,贴在了父亲卧室的门缝。
她扭过头微微向室内瞄了一眼,却看到或许是因为屋内有些热,屋内的两人从被子中抽出身来,映入眼帘的便是一个让她面红耳赤的身影。
南悠希因为在工作以后也没有懈怠过体能训练,因此在那件宽松的家居服之下竟然是一副带着些许古铜色,而且肌肉分明线条硬朗的身躯。
【这就是……男人的身体?】
说实话,真由理也有在手机上看过男人的身体,可惜要么像是白斩鸡般孱弱,要么肌肉夸张到恶心。
但爸爸这么健康有力的身体,她还是第一次见。
于是真由理忍不住多看了一眼,然后又看了一眼。
然后真由理就瞳孔地震了,因为从被子之下出来的娇小女体,身上竟然只有许多条性感至极的丝带,鲜红的丝带被莫名的白浊浸湿,缠绕在她身上,体现出了的美好曲线,从圆润的肩膀一直到挺翘的臀部,哪怕她是个小女孩都要直眼。
而且她根本就没有穿内衣,和她一样白嫩的羞人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她刚刚就是穿着这么一身来跟我搭话的吗???】
而对于南悠希来说,此刻的妻子也同样唯有“色情”二字才能形容——丝带被精液沾满,两团熟美的嫩乳也多多少少染上了些自己的精种。
裸露在外的肌肤也被刺激的染上诱人的绯红,勾引男人将其一口一口品尝干净。
原本干燥的下身不知何时已被星星点点的爱液濡湿,那深色的痕迹似乎正在向南悠希表明自己的妻子有多欲求不满。
“居然连戒指上都是……看来悠希…很喜欢今天的礼物呢……~”
璀璨的眸子中出现一抹危险的淡粉,夕子痴迷的卷着粉舌,将手上、丝带上、手臂上的精液一点一点舔舐干净。
数不清的白浊在夕子舌上绽放出纯白色的花朵,让本就诱人的她更加的色情迷人。
似乎是炫耀一般在南悠希面前吐出舌头向沉浸在快意的丈夫展示口中包含的精液,本就不显颓势的粗长肉棒因为那粉中带白的口腔又充血涨大,坚硬的棍身自下身耸立。
淫靡的目光在南悠希身上跳动数下,而后停在还残留着大量白浊的肉棒上,随即夕子笑着俯下身子,细细舔舐着那根色情的庞然大物。
“还有很多呢,作为‘妈妈’…‘孩子’的这些可不能就这样浪费了哦~”
用满含柔情的嗓音说出色情的荤话,诱人的绯红再度逸散在夕子精致的脸蛋上。
舌尖俏皮的拨弄着下身鸡蛋般大小的紫红色龟头,如小猫咪一样将棍身上残留的精液尽数舔舐干净。
品味着久违的快意的南悠希暂时没有回应夕子的动作,只是颤抖着轻抚妻子那极为漂亮的银色秀发。
夕子那璀璨晶莹的眸子看看丈夫,露出满足的笑容后又回到那根粗大的肉棒上,细细品尝那迷人的浓郁气味。
而母亲伏下身子的动作,也让真由理的视线不由得从爸爸的胸膛往下滑去,随后便瞬间遮住了眼,但女孩的手指之间是超大的缝隙。
【男人的小……大金金,我第一次真正看到的,居然是爸爸的……而且,这么大的吗?】
【还有那,白色的……是——精液?】
“精液……一直都这么浓呢~老公……~”
粉唇与龟头亲密接吻,唾液与精液混合在一起,顺着缝隙流淌在整个龟头之上。
娇软的舌尖拨弄着南悠希敏感的马眼,力度之大几乎要探入尿道。
妻子痴迷的视线在南悠希的脸庞和肉棒上来回挪动,似乎是在观察丈夫对她口交侍奉的反应。
“又变得这么硬了呢……悠希……~~”
酥酥麻麻的快感顺着尿道似要钻入南悠希的体内,夕子对南悠希的反应颇为满意,于是脑袋低垂樱唇微张,粉舌将混合液涂满棍身,那湿热难耐的口腔便缓缓向下,蠕动着将丈夫的肉棒一点点整根含入。
“唔啊!!”
难以言喻的泥泞湿滑从四面八方缠绕上男人的肉棒,夕子轻轻吮吸着,连带着灵活的舌头游走在肉棒全身,剐蹭棍身上弯弯绕绕的青筋。
而后舌尖钻入被包皮半掩的敏感冠状沟中,轻而易举的带出隐藏在其中的粘腻精液。
【怎么……‘那人’的嘴这么小,嘴真的可以把这么长的东西吞进去吗?……难道她是真的——吸血鬼?】
看到母亲那精致的小脸因为吮吸肉棒而变得如章鱼一般让人脸红,真由理忍不住瞪大了眼睛,随即却看到夕子吐出了肉棒,转而用舌头刺激起了南悠希的马眼,空出的嘴里那拉长的语调简直柔媚到了骨子里。
“啾……~啾……~老公的肉棒…好烫啊……~~~”
满是粘液的口穴侍奉起肉棒来比手穴的快感提升数个量级,夕子卖力的吮吸着肉棒,嘴唇不时与棍身轻柔接吻,将温柔似水的爱意倾泻在丈夫久违的肉棒上。
“哈啊~~”
龟头被娇嫩黏滑的舌身舔舐,已经被侍奉过无数次的肉棒对夕子的嘴穴没有丝毫抵抗力。
仅仅只是简单的舔舐吮吸数下,没有刻意忍耐的南悠希,便败倒在了那灵活的粉舌上。
而那洁白的皓齿也未闲着,在喉咙鼓动着吮吸龟头和马眼时对准男人的敏感点小口轻咬,让口交的快感中混合着酥酥麻麻的疼痛。
马眼在这凶猛的攻势下节节败退,残存的浓精和第二次的先走液被夕子的口交侍奉绵绵不断的压榨出肉棒,被粉舌卷着带进她的口腔。
为了让丈夫感到满意,那俏皮的笑容始终挂在夕子的脸上,使得那一声声的“啾……”带着少女般可爱的青涩。
“哈啾——啾~老公……又可以射出来了哦……~”
舌尖带着龟头在口腔中撞来撞去,夕子此刻正式进入了口交的白热化阶段。
吮吸的声音越发淫靡。
滚动的喉肉时而收缩蠕动,让南悠希的龟头被刺激的抖动连连、时而让舌身游走于肉棒各处,仅靠舌尖的动作撩拨南悠希脆弱的神经。
按住夕子脑袋的手掌开始用力,恢复些许体力的下身也随着夕子口交的快感开始如之前的手交那般抽插那湿滑无比的嘴穴。
蠕动的软肉不停吞吐被液体润滑完毕的肉棒,舌尖转着弯拨弄棍身最敏感的部位——
先是舌尖再度没入马眼中肆意吮吸,而后是整个龟头被口腔温婉的含住吮吸,榨出一滴滴粘腻的液体,再然后是敏感的冠状沟。
逐渐进入状态的夕子口交的力度逐渐增强,手法也更加娴熟激烈。
牙齿带着退在冠状沟之下的包皮翻卷而上,重新开始套弄敏感的龟头,湿热的口穴相比起手穴来说别有一番风味。
为了在向南悠希提供快感的同时刺激他的敏感点,口穴不住的吮吸龟头套弄肉棒的同时脆弱的舌尖也调开外皮没入中间的空隙,在龟头之上俏皮的快速抽动。
【那……妈妈她,怎么好像吃得这么高兴……】
“噗噜噗噜噗噜噗噜~~~~啾……~”
在真由理诧异和好奇的目光中,夕子套弄的动作中夹杂着痴迷的轻吻,数根鲜红色的丝带被这幅度逐渐增大的动作带着散开,露出下面的白皙肌肤。
那打着蝴蝶结的娇嫩乳首正被主人无情的冷落在一旁,看起来孤苦伶仃很是可怜。
于是南悠希伸出手轻巧的捏住被绳结勒红的可怜乳头,带着绳子一下一下向左右两边用力拉扯——
“嗯~~”
轻柔的呻吟自夕子小嘴中传出,晶莹水润的美眸无奈的看着略显调皮的丈夫,似乎对南悠希这样的突然袭击很是嗔怪。
本就紧锁的绳结被南悠希用力拉着在乳首上缠绕的更加紧致。
明明没有怀孕,可现在椒乳上高涨的涨乳感却是那么的真实。
“真是……拿你没办法——唔啊……~”
牙齿突然轻咬住南悠希的龟头,玉指探入身下拨弄爱抚南悠希同样敏感的阴囊,似乎是在对南悠希的恶作剧“回礼”。
一声惊讶的“啊”从门外传来,却被夫妻二人沉浸的氛围所掩盖。
【我明白了,肯定是夕子大魔王在故意为难爸爸!】
真由理很想冲进去阻止这种近乎于“折磨”的行为,但最后还是捏紧了拳头放弃。
【不行,他们是夫妻,要拆散他们,自己应该先收集证据才是】
不甘示弱的南悠希在倒吸一口冷气后,也立刻揪住那两颗蓓蕾肆意揉搓,将可怜的雪乳拉成极为标准的圆锥乳。
激增的尖锐快感转化成难以忍受的刺激,从乳尖上迅速扩散至夕子全身。
紧致无比的蜜洞因为刺激开始不规则收缩,和丁字裤别无二致的丝带上的痕迹从隐约可见变得极为明显,甚至能够嗅到夕子花蜜的甘甜气味。
“夕子也…来感觉了吗?”
口穴吞吐棍身的速度与最开始相比快了一倍有余,现在侍奉南悠希的檀口不是嘴,似乎也变成了顶级的榨精性器。
配上在南悠希手中不停变换形状的弹嫩雪乳,白皙娇嫩的软肉以及肉棒处的温润不由得令禁欲许久的南悠希大呼过瘾。
“噗啾噗啾噗啾……~~~”
下身堆积起来的快感迫使南悠希顶起小腹,开始主动抽插妻子那诱人的嘴穴,力度比之前的手穴还要大,幅度也随之更大。
猛然溢出的巨量先走液散出淫靡的气味,打着转钻入夕子的鼻腔中,令灵活的粉舌侍奉的速度更加快速。
专心于榨精的夕子无法回答南悠希的问题,只能用娴熟的吮吸向南悠希表达自己激烈的爱意。
而南悠希也轻拍她可爱的脑袋,将巨量的精液狠狠灌注进妻子的嘴穴中!
“咕哦!!???”
还未做好准备的夕子瞪大眼睛泄出一声娇呼,几乎被肉棒填满的嘴穴很快便被爆射而出的粘稠精液堵满,浓郁数倍的气味差点让夕子翻起白眼晕厥过去。
好在极短的时间内她便反应过来,挣扎着一口口将嘴中的白浊用力咽下,最后瘫软在南悠希的怀中大口呼吸着,试图一点点消化那迷人的味道。
“哈啊——哈啊……明明已经射过一次了……老公你可真厉害呢~……”
在性事上本来就娇弱的夕子,此刻的体力都已被持续不断的性交耗尽,瘫软在床上无法动弹。
数根丝带已经彻底从夕子的娇躯上脱离,垂落至星星点点带着精液爱液以及唾液的床单上,显得诱人至极。
“还不是因为夕子……你今天太色了呀~”
南悠希笑着捏住她挺翘的乳房,将乳首上那两个蝴蝶结挨个解开。
没了这绳结的固定,大部分丝带都从夕子玲珑的娇躯上散开,将整片洁白的软肉呈现在南悠希的面前。
“虽然看了无数次,不过每次看见,我这个丈夫还是会被你给刺激的找不着北呢。”
缠绕在礼物上的丝带终于被南悠希解开。
没了丝带的遮挡,夕子挺翘娇嫩的美乳便晃动着勾引南悠希的视线,在丈夫的爱抚下俏皮的跳动,将妻子特有的略低的清凉体温传进南悠希的身体。
最为诱人的私处与丝带拉出数根粘稠银丝,这才把夕子微张的湿润粉穴完整的暴露在南悠希的面前,没有一丝毛发的白嫩樱丘,如稚嫩的少女般娇柔樱粉。
【‘那人’那,没有毛发的?……和真由理小时候一样……果然是不会长大的吸血鬼吧~!】
也让溪谷外已经长了些许芳草的真由理感到一阵诧异。
“今天还有力气做么?”
大腿张开,舌尖在夕子沾满蜜液的阴唇上轻扫而过,将其上的花蜜带进口中细细品尝。
面前分别数月的娇妻则欲求不满似的夹住南悠希的腰,在丈夫的配合下将他带着轻压住她的身体,手掌轻柔的抚摸男人英俊的脸颊,笑道:“老公你都还精神着呢,我又怎么能认输呢……~”
“被我品尝了那么多次,现在……应该轮到悠希来品尝夕子了吧~对么?”
清澈的眸子中仿佛出现迷人的粉红色爱心,不停蠕动的下身将极致的绯红染上娇妻脸蛋上的每一寸肌肤,似乎就连那粗重的吐息都变得香甜可口。
恢复了一些力气后,简单漱口的夕子双臂环绕住南悠希的脖颈,带有各自小心思的视线交织缠绵在一起。
“今晚悠希不‘喂饱’我的话,我可不会放过……真由理的哦~”
娇嫩如少女的樱唇不安分的扭动着,将溢出美缝的花蜜涂抹在南悠希的肉棒上。
“好好好,为了真由理……今晚夕子可别想休息了啊~!”
【都……都已经到床上了,居然还突然拿我来做威胁!?】
【混蛋,我要录下来,我要全都录下来!】
【我要曝光掉夕子大魔王的丑恶嘴脸!】
于是真由理悄悄拿出手机开始拍摄。
而许久未向妻子交公粮的南悠希只能感觉到下身那难以忍受的高涨性欲,之前的两次高潮对南悠希来说毫无影响。
于是在夕子温柔的“威胁”中,鸡蛋般壮硕的龟头轻而易举的撑开那两片花瓣,狠狠贯穿娇妻那火热湿滑的阴道!
“嗯啊……~!”
如果说夕子的嘴穴已经是天堂的话,那么下身那极为紧致的花道就是天堂之上了。
满是爱液的阴道不需要任何前戏与润滑,南悠希壮硕的巨龙轻而易举便冲破层层叠叠的软肉,直达子宫口,狠狠撞击在妻子那脆弱敏感的宫蕊上,令她泄出一声娇呼。
略高的体温被蠕动的内壁软肉尽数作用在南悠希的肉棒上,坚硬如铁的棍身能够清晰的察觉到夕子阴道内毫不规则的褶皱。
粘腻的爱液被肉棒的粗大棍身挤出阴道,随着阴囊冲撞阴唇的激烈动作飞溅而出,让床单上的水痕更加明显。
“嗯啊……~~悠希……一来就这么…激烈——呜啊……~”
层层环绕的嫩穴猛地收缩,软肉夹住炽热的棍身试图将南悠希的肉棒困在原地无法动弹。明显的凸起自夕子小腹末端开始,持续在子宫口方才勉强结束。
一路的高歌猛进让夕子娇躯紧绷淫叫连连,但南悠希也没好到哪去。
湿热粘腻的爱液比主人的动作还要急促,插入数秒后便对南悠希的肉棒持续开火,尤其是那鸡蛋般大小的浑圆龟头,将这紧致花腔一点点撑开带来的极致挤压快感几乎让许久未交欢的南悠希差点缴械投降!
“夕子…你好紧啊…还在吸~”
如天鹅般白皙动人的脖颈高高昂起,夕子的娇躯也因为这瞬间的突入而反弓,就连缠绕住南悠希腰部的美腿都失去几秒的力气。
被强行闯入敏感的阴道直击子宫,面前的娇妻呻吟一声,主动扭动起下身让自己的巨根持续不断的摩擦她的花心。
“还不是因为…啊……!”
夕子被酥酥麻麻的快感刺激的闭上眼娇喘着,“悠希你的太大了……~”
肉棒轻轻前后叩击夕子脆弱的子宫口,她也随着下身这细微的酸胀感小声呻吟着。
原本试图拒绝肉棒进入的阴道因为快感逐渐收紧,用力将南悠希的肉棒夹住不许离开。
品尝过无数次的小穴依旧如第一次那般诱人,内壁吸住肉棒持续压榨的动作与和夕子初次性交时别无二致。
“你的下面插起来这么舒服,自然要好好品尝啊~”
“啊……~!!”
肉棒缓缓退出可口的花腔,带出数滴粘腻的花蜜。
直到龟头重新回到那已然被撑开得微微发白的樱唇处,待空虚饥渴的腔穴软肉再度收缩痉挛,变得紧致后这才猛然用力狠狠顶入,比第一次更大的力气似乎要让龟头狠狠撞开子宫口侵入夕子那早已被开垦过的最为秘密的地方。
“杂鱼”的人妻瞪大眼睛泄出一声哀嚎,刚欲挣扎着小声求饶,下身抽动起来的肉棒便将出口的话打碎成一声一声的娇喘——
“哈啊……~嗯……~好大,老公,悠希~~~”
银月般的秀发杂乱无章的披散在床铺上,粗重的喘息与淫靡的呻吟回荡在整个卧室中。
粉嫩的足趾在南悠希一下又一下的抽插中绷紧、放松、绷紧、放松,火热的阴道被南悠希的肉棒抽插的汁水四溅。
不断呻吟着“轻一点慢一点”的夕子却并未如她的话一样挣扎身体,而是跟随南悠希的动作前后摆动起下身,趁着丈夫插入的同时用尽力气向前顶去,每一次结合都会让那娇嫩的子宫口大力吮吸南悠希的马眼,逼迫南悠希发出低沉的怒吼。
“老公……~悠希,我爱你~~~”
潮红溢满夕子的脸蛋,爱液被挤开的粘稠水声与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不绝于耳。
夕子每一次对当前速度的习惯都被南悠希逐渐加快的打桩速度狠狠粉碎,那夹住南悠希腰部的双腿下压的力度也越来越大,淫叫跟随喷洒而出的香甜吐息一起传出微张的小嘴,声音如甜点般悦耳动听。
“我也爱你…嘶——”
下身奋力一挺,敏感的马眼被子宫口吮吸数下,突然激增的尖锐快感差一点就令南悠希缴械投降。
燥热逐渐填满南悠希和夕子的身体,令残存的理智和意识成为性欲的手下败将。
“悠希……~老公……~用力~~最里面…好舒服~~”
“你这坏‘妈妈’,下面吸的……这么紧,真想活活把你肏得变成白痴,当我的随身飞机杯……”
带有辱骂性质的话语反而令这位饥渴的冻龄人妻更加兴奋,满是汁液的娇躯变换着姿势与南悠希的身体更加契合。
翘起的下身让南悠希每次抽插都能肆意进入阴道的最深处,狠狠叩击在夕子脆弱的花心上。
“夕子……要被悠希给肏死了……不要……呼吸不过来了……对不起……呜呜……”
夕子浑身都被抱住了,只有一双弓起来的小脚在空气中颤抖着,但足尖也早已紧绷。
【什么嘛,这种粗暴的……】
真由理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感觉自己浑身都在发热,没有抓着手机的那只手控制不住地就要向着自己的裙下而去。
但在最后关头她还是忍住了。
【不行不行,这种下流的行为必须被抵制才对!】
【冷静,真由理,冷静……】
但屋子里的两人可冷静不了,如此紧密的拥抱和激烈的运动让他们全都燥热至极,汗水顺着南悠希肌肉的缝隙流淌在夕子光滑的美背上,而夕子的娇躯也早就香汗淋漓,让她的肌肤微微发亮。
“啊~~好舒服,好舒服!!!!”
后背被夕子用力搂抱的双手拉扯出道道浅浅的血痕,被花腔榨得快意喷射的南悠希逐渐想要放松自己的身体,可那有些自身难保的腔穴却并未放松哪怕任意一下对那浑圆龟头的攻击。
南悠希又粗暴地进行了好几十次抽插,也眼看着妻子晶莹水润的双眸逐渐开始上翻。
最后……
“咿呀!”
随着一声悲鸣或者说淫叫,夕子的身体突然紧绷起来,那双秀气朦胧的眼睛也猛地睁大。
感受着收得更加紧地夕子小穴和从中涌出的一股温热,南悠希知道夕子这是高潮了。
【这是什么意思?】
真由理在好奇之下偷偷看过一些H,但可没见过这样的场面。
【难道夕子这是……尿了么?】
【但看起来真的好像很舒……】
【呸呸呸!这太下流了,我是堂堂的南家之女,要唾弃才对!】
【不过他们应该玩够了吧……】
但全身都像是软成一滩烂泥的夕子却继续努力摇动着蜜臀来迎和丈夫的抽插,嘴里依旧充满了渴求。
“好舒服……老公继续肏……要用力……夕子还没有……满足……”
“那我就继续肏,肏到夕子满足为止咯。”
夕子露出了一个更加夸张,更加淫荡而魅惑的笑。
“呜嗯,谢谢老公……”
于是南悠希提起一口气,开始了新一轮的抽插。
几十抽?几百抽?真有理已经数不清爸爸拿那副强健的身躯在仿佛榨精魅魔的妈妈身上耸动过多少次了。
夕子的口中也随之一会低吟浅唱,一会高声浪叫,或者在南悠希突然的刺激后吐出一连串谁也听不懂的下流淫语,然后继续请求丈夫宠爱她的下流身体。
因此她夹着丈夫肉棒的蜜穴始终没有放松,而是不断地喷吐着或白或透明的粘液。
待南悠希拨过她的脑袋想要亲吻,真由理这才发现南夕子那一头柔顺的银色发丝早已被汗水打湿粘连杂乱,清澈纯洁的瞳孔也早已被欲望填充肆意横行,俏脸上的晕红浮上琼鼻,嘴角吊垂着不知是先走汁还是唾液亦或者是两者都有的银丝。
这真的是那个清冷淡然,看着像一个精致人偶的……妈妈吗?
亦或者只是一个披着她的皮囊,完全被原始欲望所操控的野兽?
真有理已经分不清了,她的眼中也是迷茫着,迷茫地看着屋内发生的一切。
南悠希的身体再怎么厉害,在一次交欢中也总有一个尽头,终于,他低声提醒道。
“夕子,我要射了哦。”
夕子的瞳孔颤了颤:“……射?射在里面……来……”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南悠希堵住了嘴,只感觉自己肚子里的肉棒猛地一挺就狠狠地撞在了自己的花心。
“唔唔唔!”
但她的一切声音却都被丈夫堵死,只能发出无助的嘟囔,感受着滚烫与灼热撞开宫口,冲击着自己的子宫。
射精,一次可以称得上酣畅淋漓的射精,粘稠的雄性分泌物粗暴地占有了雌性的性器官,南悠希毫无保留地射出了自己的精华,把它们完美地保留在了夕子的体内,喂饱了她的子宫,浓烈的声响甚至连门外的真由理都能隐隐听见。
直到射精结束,他才松开了妻子已经有了咬痕的嘴唇。
冻龄的萝莉人妻快要因为这个长吻而窒息了,只能眯着眼睛吐着舌头,扬着泪流满面的脸颊任凭丈夫肆意玩弄。
略显困难的拔出肉棒,穴肉已经随着主人的投降而彻底松开,放任这根可怕的武器从自己的体内耀武扬威地撤退,两人都一时间倒在床榻上,气喘吁吁。
看着夕子的下体,被扩张到足有硬币大小的蜜穴即便肉棒已经拔出,也久久不能闭合,
她的私处已经变得充血红肿,蜜穴口周围的嫩肉已经微微翻卷出来,被精液完全灌满的蜜穴就像注入了奶油的泡芙一般,
夕子稍微动一动使得浑圆的腹部被压到,醺然的白浆就会“噗呲噗呲”的从她的花径向外涌出,而她的娇躯也在快感余韵下止不住地娇颤着,几乎被丈夫的肉棒肏到失去意识。
几欲昏厥的真有理的一只手录着,一只手则摸向了自己那还未成熟的处子蜜缝。
它已经湿了,或者说,内裤已经被从花腔中涌出的液体给湿透了一大片。
【混蛋……居然是两败俱伤……】
几乎站不住的真由理停止了手机的录像,转身离开了父母的房间,因此没有看到后续的下半场。
在夫妻二人简单休憩后,随着一阵天旋地转,原本在丈夫怀中的夕子,轻巧地带着南悠希滚了一圈,变成了女上位的姿势。
“唔!!”
全身的重量全部压在南悠希那昂扬挺翘到极限的肉棒上,夕子这一个转换立刻让她的子宫吃尽了苦头。
本就下降的子宫口被整根肉棒硬生生向上顶出数厘米,难以忍受的酸胀感立刻让刚欲调笑丈夫的夕子失去力气软倒在他的身上。
可自己的娇妻如此主动,南悠希又怎么会这么简单的放过她呢?
“老公,我还没恢复——啊……~”
双手轻按在夕子的翘臀上,大口呼吸的她还没等到恢复体力,南悠希就按着她的臀部换着花样奋力抽插她的脆弱阴道。
善解人意的她如今跨坐在南悠希的身上,南悠希只需要花费很少的力气便能将妻子的腔道尽数贯穿,让龟头狠狠冲击她的G点以及子宫口!
“啊!啊……~对不起,对不起悠希,放过——嗯!!!”
绵软的娇躯可怜兮兮的趴在南悠希的身上无法动弹,想要休息却被丈夫怒挺的肉棒操干的哀鸣连连。
如今的夕子在快感的冲击下彻底抛弃自己的矜持,沦为丈夫肉棒的奴隶——虽然她已经堕落很多次了。
下身被肉棒一次次填满,随即又立刻退出,此起彼伏的空虚和满足一前一后刺激夕子的大脑,令她翻起白眼无法思考,只能随着被南悠希抽插的快感小声求饶。
濡湿的下身被肉棒搅动,扰乱那密密麻麻的阴道褶皱,数不清的粘腻花蜜自阴唇处流淌而下,随即被重重落在南悠希小腹上的美鲍撞碎成一片水雾。
夕子无意识的大力进攻南悠希的马眼,不时被子宫口处的酸胀刺激的抽搐数下。
“哦哦……~老公…哦哦~~!?”
缠绕在腰间的丝带滑落至南悠希的手中,满是粘液的布料摸着并不算舒服。
然而当南悠希看着爱液飞溅的夕子肆意娇喘时,不小心触碰到的,随着抽插而蠕动的粉嫩雏菊却让南悠希有了一个新的玩法。
趁着夕子的注意力全被下身吸引走,南悠希的手指带着丝带轻轻按在夕子的雏菊口上轻柔的摩擦着。
湿滑的粘液粘连在软肉上,令夕子娇羞的呻吟道:“别,别玩那里啊……”
“你的那里老公我还没试过几次呢,让我玩玩又何妨?”
说笑着,那略显粗糙的丝带便被南悠希突入菊穴的手指带着钻进夕子的肠道中,异物突入的异样感觉令她不可思议的睁大双眼,随即又被丈夫数次直达子宫的叩击刺激的闭眼娇吟。
“别,别……~那里,那里不行啊……~”
没有在意夕子的求饶,那一根极长的丝带便被南悠希几厘米几厘米的缓慢送入她的肠道中。
娇躯不停的颤抖、扭动,然而在南悠希手掌的锁定下毫无作用,反而增加了丝带摩擦肠壁撑满肠道的尖锐刺激。
“啊啊……~又进来,又进来了…呜呜…”
夕子被绵绵不断的快感刺激的主动翘起臀部,主动享受起丝带钻入肠道的酥麻快感。
雏菊在南悠希手指的突入下不断亲吻那鲜红色的丝带,被他的手指轻柔的扩张。
虽然重心是夕子的菊穴,但对蜜腔的宠爱可一秒也没有停下。
由于料子较为坚硬的丝带将肠道缓缓填满,薄薄的一层阴道内壁便更加紧密的与硕大的肉棒棍身贴合,操干起来只觉得吮吸力度上升数个档次,那环绕而上的、汁水四溢的软肉令南悠希大呼过瘾。
“怎么…肠道里面有东西,反而还让你……嘶…”
被阴道狠狠压榨数下,南悠希不由得呻吟一声,“让你这个痴女‘妈妈’兴奋起来了吗?”
“呜啊……~没,没有,嗯……~~~!!!”
与说出的话完全不符的娇喘说明夕子正在遭受何种“折磨”,花腔被南悠希调笑的话语刺激的不断收缩,随即被丈夫专心叩击子宫口的动作刺激的泄出一浪一浪的娇喘。
数个细密的褶皱合在一起,随着酮体的痉挛颤动对男人的冠状沟全力开火,力度之大令即将到达极限的南悠希毫无招架之力。
意识到即将到达极限的南悠希用尽全力将夕子的翘臀死死按下,开始最后的极限冲刺!
肏弄的速度瞬间提升数倍,丝带跟不要钱一样飞速进入夕子的后庭。
娇喘被这无比尖锐的快感敲打改变成同样尖锐的浪叫,脆弱的子宫口奋力下降最大限度压榨南悠希的马眼。
随着夕子抽搐着潮喷出堪称巨量的爱液,最后一大股滚烫的白浊浓精终于冲开精关,顺着尿道从狠狠插入子宫的龟头处爆射而出!!
“唔噢噢哦哦!!!???”
不可思议,不可思议,不可思议。
“唔!!!”
堆积在一起的性交快感被比打桩还要快速的抽插引燃引爆,瘫软在南悠希身体上的娇躯瞬间用力绷紧,湿热的爱液随着娇喘一股股喷洒在南悠希的下身上,
突如其来的热量刺激令南悠希下意识顶起下身,将浑圆硕大的龟头彻底冲开子宫颈钻入夕子的花心。
在泄出数声堪称是哭腔的哀嚎后,被高潮刺激的翻起白眼娇躯反弓连续潮喷的夕子无力的瘫软在南悠希的怀中,随着精液冲击子宫的力度小幅度抽搐。
“哈啊…哈啊……这,太舒服了……”
床上,地上,整个卧室一片狼藉。
连续的极限喷射也让南悠希有些疲惫,放松地躺在床上大口呼吸。
而一如往常,被宠爱到昏迷的娇妻就这样躺在南悠希的怀中,任由这位还有余力的丈夫尽情去爱抚感受这位魅魔娇妻的美好。
伴着窗外明媚的月光,南悠希和夕子一起沉沉睡去,与之一同睡去的还有颤颤巍巍回到床上的真由理。
【等到深夜,被声音吵醒的她辗转反侧,终于鼓起勇气,来到你的房门外,要和夕子争夺你,却发现夕子正骑在你的身上教训你,你毫无反抗能力。】
【偷看父母生活的真由理被吓了一跳,以为夕子是吸精的魔女,用惧怕的眼神看了她许多天。】
看到这里,本来还因为母女相处问题而烦恼的南悠希不禁笑出了声,根据刚才的记忆,真由理显然没有看完全程,毕竟按着记忆里面夕子的表现,她在床上的表现,可没有能够“教训”自己的程度,反而每次都需要自己放轻动作,
而后又像是只有七秒钟记忆的金鱼一般,屡次挑衅诱惑自己这个——她的丈夫,又快速败北求饶,屡战屡败。
就跟“雌小鬼”似的,嗯?难道夕子妈妈还真有这个的属性?明明傲娇的真有理才更像吧……
【起初,母女俩的相处并不顺利,夕子过于冷淡,真由理过于傲娇,她们的互动,像是夕子在有意欺负真由理。】
【夕子去叫真由理起床,真由理本着反抗的本能说不起,夕子便哦一声,出去了。想起床上厕所的真由理,不得不再憋一个小时,完成自己不起的承诺。】
【夕子拿瓜果给真由理,真由理说不吃,夕子又哦一声,在她面前吃水果,吃得津津有味。】
【狡猾的妻子很快发现了规矩,无论她说什么,真由理都会和她唱反调,而且是身体力行地唱反调。】
【夕子开始活用这个规律。】
【真由理与你一起打游戏时,夕子走过来说一句,和爸爸一起打游戏挺好的,真由理便丢下了手柄,跑回房间。夕子拿起她丢下的手柄,小小耶一声,和你一起玩起来。】
【真由理喜欢牛肉,夕子也喜欢,真由理的力气大,吃得快,夕子总抢不过她。于是,夕子先对真由理说一句,多吃点牛肉,这样,真由理就一筷子也不往牛肉的碟子里夹了。夕子在心里耶一声,分你几片肉后,独占一盘。】
【你原本不想插手,毕竟,这也算是她们母女的一种相处方式,可夕子实在做得太过分,真由理实在被骗得太惨,你不得不与夕子约定,她一天只能欺负女儿三次。】
【你不明白,十分精明的自己和十分狡诈的夕子,怎么生出这么一个憨憨女儿出来。】
【你觉得,一定是真由理与姑姑心爱待得久了,沾了心爱的傻气。】
【真由理并非真的讨厌夕子,她不与夕子亲近,是因为夕子抗拒她亲近,如今,虽然她遭了夕子的许多欺负,但她对夕子的抵触反而慢慢消减了。】
【她从夕子的态度里,发现母亲已不再抗拒她。】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