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一章★/10 早餐的胡萝卜(下)【一美加料】
南悠希沉醉于一美那只在他胯间娴熟撩拨的柔荑带来的极致酥麻,她沾满蜜液的滚烫掌心包裹撸动带来的惊人力道,特别是拇指指腹重重碾磨系带凹槽带来的尖锐快感,让他腰眼发酸,喉间滚出压抑的闷哼。
就在她指节又一次刮搔过冠状沟壑、带来一阵让他尾椎发麻的电流时,他唇角勾起一丝掌控的笑意,捏着胡萝卜根部的手指骤然松开——不仅是为了腾出手反击她那大胆的抚弄,更是想看看她如何应对这突如其来的“失控”。
然而那根沾满晶莹蜜露与冰冷水珠的橙红胡萝卜,失去了支撑力,却并未如预期般滑落。
前半截那被花径深处媚肉死死缠绕吸附的部分,如同被无形的软胶固定住,依旧稳稳地卡在那被撑得微微发红的入口处。
只有湿漉漉、黏糊糊的橙红后半截,如同一条下流羞耻的尾巴,突兀地垂坠在一美被迫大大分开的莹白大腿之间,随着她情动难耐的腰肢细微扭动而轻轻摇晃。
顶端翠绿的缨子每一次晃动,都扫过她大腿内侧最娇嫩的肌肤,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细微刺痒。这幅景象,将成熟人妻的温婉与此刻被迫展示的淫靡推向了令人窒息的极致。
“嗯啊…别放…”一美感受到那冰凉异物抽离的威胁,花穴深处的媚肉本能地绞紧挽留,喉咙溢出破碎的呜咽,身体却因菊蕊处传来的新刺激而猛地一颤——南悠希那条昂扬怒龙饱满的龟首,正隔着薄薄的睡裤布料,精准地碾过她臀缝间那片娇嫩敏感的菊蕊褶皱。
菊蕊处突如其来的、带着布料粗糙纹理的压迫感与灼热温度,让她臀瓣瞬间夹紧,花穴深处也跟着剧烈收缩。
这股绞紧的力量,反而将那半截卡在入口的胡萝卜吸得更深了一分,冰冷粗糙的棒身与内壁火热的蠕动形成强烈反差。
然而,南悠希的手指再次精准地捏住了胡萝卜沾满黏滑汁液的根部。
“啵咕~!”
伴随着一声极其清晰、粘腻无比的吮吸剥离声,那根被花径媚肉牢牢吸住的胡萝卜,被南悠希猛地抽出。
遍布凹凸痕迹的棒身带出一圈粉嫩湿润的媚肉,如同婴儿的小嘴般紧紧裹着棒身不舍地外翻了一瞬。
黏稠晶莹的爱液被拉扯出缕缕银丝,在抽离的瞬间崩断,溅落在她腿根内侧和冰凉的地砖上。
随着异物的彻底离开,那被撑得浑圆微肿的花瓣入口剧烈地收缩颤抖了几下,试图闭合,却因强烈的空虚感和情潮汹涌,一时难以合拢,露出湿濡嫣红的穴口嫩肉,如同被粗暴采摘过的花蕊,无助地泌出更多滑腻透明的汁液,淅淅沥沥地沿着大腿内侧蜿蜒流淌。
这份骤然降临的空虚如同电流般贯穿了一美全身,让她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甜腻难耐的长吟。
她那只原本在男人胯间作恶的手瞬间收回,转而死死抓住了南悠希环在她胸口上的手臂。腰肢如同离水的鱼儿般剧烈扭动,圆润的臀峰向后更加紧密地磨蹭着他昂扬滚烫的轮廓,传递着无声的渴求。
她甚至主动抬起一条湿滑的玉腿,向后勾缠住南悠希结实的小腿,试图将自己送得更近。
这连锁反应让南悠希闷哼一声,再也无法忍耐。
仿佛是在回应这份极致的刺激,南悠希右手猛地扯下自己宽松睡裤的裤腰边缘,那昂扬勃发的巨物顶端,如同挣脱牢笼的凶兽,“啪”地一声猛地从弹跃而出。
紫红饱满、青筋盘虬的硕大龟头,带着惊人的热度和湿滑粘稠的前液,精准无比地、带着滚烫粗糙的质感,堪堪压在了她臀缝之间。
这一次,没有任何布料阻隔。滚烫坚硬的龟首棱角,清晰划过那片温热柔软、因紧张而微微收缩的菊蕊褶皱的细腻纹理。龟棱下的系带凹槽甚至能捕捉到菊蕊每一次细微的收缩与舒张带来的微痒蠕动。
旋即,那硬硕浑圆的伞状尖端,便来到她腿心间那片湿滑泥泞、花瓣仍在无助开阖颤抖的核心地带。
粗砺滚烫的龟首轻而易举地陷入湿漉漉、柔软无力的花瓣边缘,陷入那片滑腻温热的泥泞之中。
“悠希…快…给我…!” 这份箭在弦上的极致刺激彻底摧毁了她最后的矜持。一美断断续续的以甘甜柔媚的嗓音哀求着丈夫,带着前所未有的急迫与媚意。
那只原本死死抓住他手臂的纤手骤然收回,颤抖着、却目标无比明确地向下探去。
五指再次急切地握住了那根弹跃而出、青筋怒张的滚烫肉柱,她的掌心灼热滑腻,如同烧红的烙铁,带着惊人的力道,引导着那狰狞的、沾满她自己蜜液和男人前液的硕大尖端,在抵住花穴入口边缘的瞬间,精准地向内一送。
粗砺滚烫的龟首棱角,如同烧红的犁头,毫不费力地挤开了湿漉漉、柔软无力的花瓣边缘,深深陷入那滑腻温热的泥泞幽谷入口。
顶端敏感的铃口瞬间被痉挛蠕动的媚肉疯狂地嘬吸、舔舐包裹,那股强大的吸力仿佛要将这真正的滚烫源头彻底吞入体内,弥补那被胡萝卜带走的冰冷空虚。
黏稠的爱液被粗壮的龟棱刮蹭带出,溢出穴口,发出细微而清晰的“咕啾”水声。
南悠希能无比清晰地感受到,那湿热紧窄的入口正急切地蠕动、吮吸,一股强大到令人头皮发麻的吸力正牵引着他的昂扬怒龙,即将冲破最后一丝柔韧的阻碍,彻底贯穿、填满那饥渴的花径深谷——
“好香啊~!今天是哪个妈妈在做早餐呀?是奈绪妈妈吗?”
二楼楼梯口,忽然传来美羽带着刚睡醒慵懒的清脆嗓音,那如同山涧清泉滴落玉石般的纯净声响,此刻却如同惊雷般刺破了厨房里粘稠胶着的情欲氛围。
紧接着是十花带着点小得意和护短的清脆反驳:“才不是捏,奈绪妈妈还在浴室呢,肯定是一美妈妈做的煎蛋卷香味啦!”。
“唔…不对不对!”含着牙刷、说话有些含糊不清的真有理从后面挤过来,不服气地探头,“我…我都闻到培根的味道了,肯定是玲奈妈妈做的!”三个小女孩清脆的斗嘴声在二楼走廊叽叽喳喳响起,由远及近。
“好了好了,小馋猫们,”茉优带着笑意及时出现,她轻轻拍了拍美羽和十花的肩膀,又用指尖点了点真有理鼓鼓囊囊含着牙刷的腮帮子,“都先去好好洗漱!妈妈在准备早餐呢,别挤在楼梯口…”她的话还没说完。
一个清冷平静、不高却极具穿透力的声音从走廊转角传来,带着一丝刚洗漱后的微凉水汽:“你的牙刷要掉了。”
瞬间,楼梯口叽喳的声音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
夕子不知何时已站在那里。她刚洗漱完毕,银白色的发梢还带着湿意,松散地披在肩头,衬得那张清丽绝伦的小脸愈发白皙剔透。
她穿着一身宽松的睡衣,纤细娇小的身躯包裹其中,晨光勾勒出玲珑却稍显单薄的曲线,乍一看甚至比发育良好的义女茉优更显青涩。
然而,那双绯色的眼眸平静无波地扫过三个女儿,尤其是含着牙刷、瞬间僵住动作的真有理时,那股无形的、如同女王般的清冷威仪瞬间笼罩了楼梯口。
“是…是,妈妈!”真有理像只被捏住后颈的小猫,立刻含糊地应了一声,飞快地把牙刷从嘴里拿出来,下意识地站直了身体。美羽和十花也瞬间安静下来,乖乖地喊了声“夕子妈妈”。
茉优松了口气,顺势揽住妹妹们的肩膀:“好啦,听到夕子妈妈的话了吧?快去洗漱,早餐马上就好。”她巧妙地引导着三个瞬间变乖的小家伙,离开了楼梯口区域。
而此刻,厨房里那粘稠如蜜的情欲气氛也早已被搅动。
“呀!”听到二楼的谈话的一美如同被当场捉住偷糖的孩子,身体猛地一颤缩进南悠希怀里。
那双原本迷蒙水润的眼眸瞬间睁圆,长长的睫毛剧烈扑扇,白皙的脸颊瞬间飞起两片堪比朝霞的羞赧红晕,一直蔓延到精巧的耳垂和光洁的颈侧。
她几乎是本能地,将自己发烫的脸颊深深埋进丈夫坚实的胸膛,发出小猫般的嘤咛,同时慌乱地、用最小幅度的动作试图并拢双腿,并去拉扯那圈卡在膝弯、早已湿透的蕾丝内裤边缘。那份窘迫与羞涩几乎要溢出来。
南悠希也瞬间从情欲的巅峰回神,反应极快地将那根湿漉漉、沾满黏稠汁液的胡萝卜不着痕迹地丢进旁边的水槽,几滴冰凉的水珠溅在台面上。
他迅速提了一下松垮的裤腰,遮挡住那依旧精神抖擞的昂扬轮廓,但脸上却带着一丝被打断的无奈和尚未褪去的欲念。
埋在丈夫胸口的一美,手忙脚乱地将冰凉湿濡的内裤勉强拉回原位,薄软的布料紧贴着依旧敏感湿润的花瓣,带来一阵细微的刺激和羞人的黏腻感。
她慌乱地扯平被卷起揉皱的T恤和裙子下摆,将娇躯的诱人风光重新遮掩,又在南悠希的协助下手忙脚乱地试图理正歪斜的围裙系带。
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胸口温软丰腴的圆弧在围裙下急促起伏。她终于鼓起勇气,从南悠希怀里抬起那张红得能滴血的脸,嗔怪地狠狠瞪了他一眼,眼神里满是“都怪你”的羞涩控诉。
确认女儿们没有下来,她才深吸一口气,强作镇定地拿起锅铲,只是指尖还有些细微的颤抖。
她重新打开了灶火,试图用滋滋作响的煎炒声掩盖内心的慌乱。
然而,空气中残留的、混合着情欲与胡萝卜青涩的独特气息,厨房瓷砖地面上那一小滩晶亮未干的水痕,以及一美那身略显凌乱的家居服和脸上未褪尽的诱人红晕,都无声地诉说着片刻前这场被打断的亲密风暴。
厨房里氤氲的水汽尚未完全散尽,混合着烤面包的焦香、煎蛋的油润与咖啡的醇厚气息,构成了一幅温馨的晨光画卷。
餐桌上已然摆满了丰盛的早餐:金黄的煎蛋卷、焦脆的培根、烤得恰到好处的吐司、新鲜的水果沙拉,还有一美特意早起烤制的、散发着独特甜香与香料气息的胡萝卜蛋糕——这得益于南悠希婚后难得的、竟被几位妻子熏陶出的一点厨艺,关键时刻也能搭把手,才让一美在慌忙整理好衣裙后,总算赶在众人落座前完成了所有餐点。
一家人陆续落座。茉优熟练地摆放好餐具,十花和美羽还在低声讨论着昨晚的游戏,真由理晃着小腿,眼巴巴盯着蛋糕最顶上那层诱人的奶油奶酪糖霜。
玲奈带着一丝晨起的慵懒,姿态优雅地入座;夕子安静地小口喝着红茶,清冷的目光扫过桌面;美月则笑眯眯地看着叽叽喳喳的女儿们;奈绪粉颊微红,轻轻整理着真由理稍显凌乱的灰发。
南悠希在主位坐下,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一美忙碌后微微泛红的脸颊——那抹红晕,除了厨房的热气,似乎还残留着不久前那场隐秘风暴的余韵。
一美感受到他的视线,耳根又悄悄染上一层薄红,连忙低下头,假装专注地切着盘子里的煎蛋卷。
“我开动了!”随着真由理一如既往的元气满满的声音,早餐正式开始。
餐桌上很快充满了刀叉碰撞的轻响、食物的香气和孩子们轻快的交谈。六花用小勺子笨拙地挖着水果沙拉,茉夏则好奇地用小手戳着松软的蛋糕,一切温馨而平常,直到——
真由理用小叉子叉起一块淋着奶油奶酪糖霜的蛋糕,满足地塞进嘴里,小脸上满是幸福,她仰起头,声音清脆地问:“一美妈妈!今天的烤胡萝卜蛋糕的味道……是不是加了新东西呀?感觉比平时更香更甜!”
“噗——!”
几乎就在“胡萝卜”三个字落音的瞬间,坐在一美斜对面的南悠希,正端着咖啡杯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喉结微动,似乎被那浓郁的奶香稍稍呛了一下,他不动声色地将杯子放下,指尖在杯沿轻轻摩挲。
而一美本人,握着餐叉的手指在听到那个词时,极其细微地蜷缩了一下。叉尖在光滑的瓷盘边缘轻轻一顿,发出一声几乎难以察觉的轻响“叮——”。
她温婉秀美的脸庞上,那层因厨房热气本就残留的淡淡粉晕,像是一滴颜料落入清水,悄然加深了一层,从耳根处迅速晕染开一片更深的霞色,一直蔓延到光洁的颈侧。
她长长的睫毛低垂,在眼下投下浅浅的阴影,遮掩住眼底一闪而过的羞窘水光。小巧的鼻翼微微翕张了一下,仿佛被那无形的词语烫到了呼吸。
腿心深处掠过一丝微妙的、带着回忆温度的酥麻,瞬间即逝,却足以让她的心跳漏跳了半拍。
“笨蛋真由理!”旁边的十花立刻开口,一副炫耀知识的得意表情,“那是蜂蜜和肉桂粉的味道啦!一美妈妈的手艺一直都这么好!”
“我才不是笨蛋!就是胡萝卜的味道不一样嘛!”真由理不服气地嘟起嘴,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无意间触碰到了某个微妙的开关。
“那是因为胡萝卜烤得特别软糯,甜味都沁出来啦!”美羽也加入了战局,和十花一起“镇压”妹妹,“快吃你的蛋糕,别捣乱!”
三个小女孩围绕着蛋糕的“胡萝卜”味道叽叽喳喳地斗起嘴来,暂时驱散了那片刻的凝滞。
然而,桌子另一侧,大人们之间的空气却流淌着无声的笑意与了然。
玲奈端起牛奶杯,优雅地抿了一口,那双澄澈的眼眸含着促狭而心知肚明的笑意,在南悠希和一美之间流转,唇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却不过分张扬的弧度。
奈绪粉颊上的红晕更深了,她微微低着头,几乎将脸埋进餐盘里,小心翼翼地切着盘子里的食物,动作轻柔得有些过分,仿佛生怕弄出一点声响。
然而她的目光却时不时飘向一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和幻想——毕竟昨夜悠希是在她身边睡着的,醒来却已不见人影,厨房里的动静…光是想象就让她耳根发热。
美月单手支着下巴,目光带着几分慵懒的戏谑,如同审视画作的鉴赏家,挑眉瞥了一眼南悠希,眼神里传递着无声的调侃:“哦?胡萝卜?” 那目光锐利而精准,仿佛带着无形的钩子,轻轻刮过南悠希的皮肤,传递着心照不宣的揶揄。
夕子则轻轻拍了拍还在努力争辩“胡萝卜”味道的真由理的小脑袋,示意她安静吃饭,同时借着桌布的掩护,在桌下用穿着柔软拖鞋的脚尖,极其轻柔地碰了碰南悠希的小腿肚,传递着只有两人能懂的亲昵揶揄。
就连年纪稍长的茉优,在给六花和茉夏分好牛奶后,目光也若有所思地掠过父母之间那无形的、因一个词语而短暂绷紧的氛围,聪明如她,结合早晨隐约听到的厨房动静和此刻父母间细微的电流,心中了然,脸上露出一丝带着无奈又觉得温馨的莞尔。
所有妻子们的目光,或直接或含蓄,都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洞悉了某种夫妻间隐秘趣事的默契。
那份无声的调侃和了然,如同细密的暖流,将餐桌中央那对因“胡萝卜”而微露羞赧的夫妻温柔地包裹其中。
这不是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只是漫长婚姻生活中,彼此熟稔的身体与情欲交织出的、不足为外人道的、只属于他们的私密小插曲。
南悠希清了清嗓子,努力维持着表面的镇定,叉起一块煎得金黄的培根放入口中,对一美温声道:“培根煎得火候正好,外焦里嫩。”他的声音平稳,目光却带着安抚与不易察觉的灼热,轻轻落在一美泛着红晕的侧脸上。
一美微微颔首,低低应了一声“嗯”,声音比平时更软糯几分。她端起牛奶杯喝了一口,温热的液体稍稍平复了心绪。她不再看南悠希,转而温柔地提醒还在斗嘴的女儿们:“十花、美羽、真由理,好好吃饭,不要闹了。”
而在厨房的厨余垃圾袋子中,那根曾引发微妙风暴的橙红胡萝卜,正静静地躺在沥水篮的边缘。
表面沾着的水珠已经半干,留下几道蜿蜒暧昧的水痕,顶端翠绿的缨子也有些蔫了。它湿漉漉、黏糊糊地躺在那里,与另一侧洗净待用、新鲜水灵的蔬菜格格不入,如同一个被遗忘的、带着清晨旖旎余温的证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