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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二章 ★/15 镜花、水月、露蔷薇【美月+夕子+茉优加料】

  “来,喝点水吧。”

  南悠希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沙哑。

  他并没有急于开始下一轮的征伐,而是俯身,小心翼翼地从床头柜上拿过了他早就准备好的两个玻璃杯。

  夕子乖巧地抬起头,绯色的眼眸中闪烁着顺从的光芒。

  她张开那刚刚吞咽过男人精华、还带着一丝腥涩味道的小嘴,就着南悠希的手,小口小口地喝着杯中的柠檬水。

  清凉酸甜的液体滑过喉咙,冲淡了口中那残留的、令人羞耻的气味,也让她因为激动而娇吟到有些发干的嗓子,得到了极大的舒缓。

  接着,南悠希又端起另一杯,俯下身,轻轻地拍了拍还在失神中的美月的脸颊。

  “美月,醒一醒……来,喝口水。”

  美月那纤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一双失焦的、如同蒙上了一层水霧的琥珀眼眸。她似乎还没有完全从刚才那溺水般的高潮中回过神来,只是本能地、像个孩子一样张开了嘴。

  南悠希耐心地、一点一点地将柠檬水喂进她的口中,直到一整杯喝完,美月口中那同样浓郁的腥涩味道才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清新的、属于柠檬的微酸香气。

  做完这一切,南悠希才将两个空杯放回床头,正准备让她再休息片刻。然而,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尤其是当这变化来自一只早已蓄谋已久的、狡猾的小猫时。

  “——现在……”

  一道酥软得能让骨头都发麻的声音,自身后幽幽响起。

  南悠希一转头,便对上了夕子那双仿佛燃烧着緋色火焰的眼眸。

  在确保美月已经彻底沉溺于高潮后的余韵中,再也无法构成任何“威胁”之后,这条狡猾的小猫,终于将她那蓄谋已久的目标,对准了真正的猎物。

  “——该轮到爸爸,好好教养这只同样调皮的猫咪了吧?”

  她仰起那张白皙绝美的脸颊,看向身前的南悠希。

  那副模样,既天真无邪到了极点,又在眼波流转间透出蚀骨的妖冶。仿佛方才那个用尽一切手段加速美月达到快感巅峰的腹黑小恶魔,根本就不曾存在过。

  只是,她身上那件被汗水浸透的黑色绳衣下,急促起伏得几乎要挣脱束缚的白皙乳丘;

  深藏在后庭中那串金属拉珠因为她娇臀过分剧烈的摆动而发出的、几乎连成一片的密集银铃声,以及那双已经彻底被欲望染红,仿佛要滴出水来的绯色双眸……

  无一不在向他宣告——她,早已忍耐到了极限。

  下一秒,南悠希带着玩味的笑容,做出了回应。

  啪——!

  一声清脆悦耳的巴掌声,毫不意外地,却又力道适中地,准确地落在了夕子那浑圆耸翘、仅被几根黑色绳索勾勒出诱人形状的雪白美臀之上。

  这记响声在静谧中显得格外淫靡,而那被狠狠抽打了一下、浑圆弹嫩又柔媚得仿佛能掐出水一般的雪白娇臀,更是仿佛被注入了生命般,颤巍巍地荡开了一层又一层极为魅惑的肉浪,像是水面上漾开的涟漪,又像是在向施暴者献媚式地舞蹈着。

  而夕子,也极为配合地发出了一声半是疼痛,半是羞耻,卻又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奋的娇嫩猫叫。

  这声猫叫似乎并非全然因为疼痛,更像是一种蓄谋已久的回应,一种邀请。

  “哼,小坏猫咪,”南悠希低沉的嗓音带着笑意,他俯下身,在那片迅速泛起一层诱人红晕的娇嫩肌肤旁低语,“明知道自己刚才的行为有多调皮,现在还敢用这种眼神勾引爸爸……看来是惩罚得还不够,该打!”

  话虽如此,但在这一巴掌落下之后,南悠希并没有急着抬起手再来一次。

  相反,他那只刚刚还扮演着施虐者角色的大手,此刻却顺势覆上了那片触感绝佳的领域。他像是对待一件最珍贵的藝術品般,带着一种“恶狠狠”的珍爱,

  将那团紧致翘弹到不可思议的臀肉整个抓握在掌心,肆无忌惮地揉搓、挤压、把玩着。

  掌心之下,顶级羊脂白玉般的肌肤温热而细腻,顺滑得几乎要让人沉溺其中。而那驚人的弹性,更是随着他手指的每一次挤压,都带来令人心旌摇荡的反馈。

  夕子那双勾魂摄魄的绯色眸子微微眯起,从喉咙深处发出阵阵羞耻的、断断续续的嘤咛。

  她并没有像怯懦的小动物那样抗拒,身体反而像是没有骨头一般,更加柔软地向着南悠希的怀中靠去。

  她那堪称纤细的腰肢,甚至还在南悠希的手掌中,主动地、配合着他的揉捏,极尽挑逗之能事地轻轻扭动起来。

  那几根看似只能起到装饰作用,毫无遮掩能力的黑色绳衣细带,此刻更是成了这场情事中最下流的催化剂。

  它们深深地陷入那被揉捏得变了形的雪白软肉之中,随着南悠希的动作,在他的掌心与她滚烫的肌肤之间,来回地、暧昧地刮擦着,发出细细簌簌的、令人发疯的声响。

  这轻微的响动,仿佛点燃了空气中最后的理智,焦灼的热浪在两人之间升腾,夕子那两瓣娇小又浑圆的屁股,仿佛下一秒就要在他灼热的掌心中彻底融化,滴落出黏稠甜腻的媚汁来。

  这种掌控与被掌控,玩弄与被玩弄交织的感觉,实在是美妙到了极点。

  “坏爸爸……”

  就在南悠希沉醉于这绝妙手感之时,怀中那只不安分的小猫,忽然仰起她那张依旧沾染着柠檬水清香的小脸,趁着他低头的瞬间,主动地、甚至可以说是凶猛地,吻上了他的嘴唇。

  这不是一次试探,也不是一次撒娇,而是一场赤裸裸的、明目张胆的宣战。

  花一般香艳柔软的樱唇,携着丝丝百合般的幽香,猛烈地撞上了他的唇。

  紧接着,那条温软灵活的小舌,就如同最狡猾的灵蛇撬开了他的齿关,在刹那间便长驱直入,在他的口腔内掀起了一场甜蜜的、带着侵略性的风暴。

  南悠希微微一愣,随即被她这大胆而又主动的回应彻底点燃。

  他反守为攻。一只手如同铁钳般扣住她的后脑,以绝对的力量加深了这个狂野而又湿滑的吻。

  而另一只手,那只依旧在她臀上肆虐的大手,则在揉捏中变得更加具有侵略性。

  他的指尖不再满足于表面的揉捏,而是顺着那娇俏玲珑的幼臀弧线向下滑动,精准地找到了那根黑色猫尾的根部。

  那里,在被撑开的、褶皱细密的粉嫩菊蕾之间,隐藏着最为禁忌的秘密。

  猫尾的摆动,让夕子此刻看上去更像是一只真正发了情的小母猫,而南悠希的指尖,就触碰到了那条毛茸茸的尾巴与温热娇嫩的菊穴相连的部位。

  他能清晰的感觉到,在那娇樱嫩瓣的媚菊之下,隐藏着冰冷而坚硬的异物质感。

  于是,就在两人唇舌交锋最激烈,夕子正试图占据主导权的瞬间,南悠希带着一丝恶作剧般的促狭,手指勾住那根细长的猫尾,不轻不重地,向外抽动了一下。

  “噗呲~”

  “唔……呃啊——!!”

  仅仅是这一下。

  她那不堪一握的纤软柳腰仿佛水波般摇曳,然而这本能的细微扭动,却反倒是更加致命地牵引了体内的异物,对那早已敏感至极的内壁进行无情的研磨与滚动。

  一道难以言喻的、混杂着冰冷金属与温热媚肉摩擦的酥麻电流,瞬间从她尾椎骨的末端轰然炸开,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直冲脑海。

  这股突如其来的、强烈到近乎痉挛的快感,瞬间击溃了她所有的意志与防线。

  她那原本正在他口中兴风作浪、意图攻城略地的香舌,瞬间就缴械投降,变得瘫软无力,甚至想要本能地缩回。

  她原本强势的攻势,在刹那间就化为了雌兽般无助的、被快感淹没的甜腻呜咽。

  南悠希立刻捕捉到了这个破绽。

  他趁势追击,长舌再次卷土重来,彻底占据了她口腔内的每一寸领地,将她那无力的舌尖玩弄、吮吸,把她口中所有甜美的津液都掠夺殆尽。

  原本一场势均力敌的战争,转眼间就变成了一场单方面的、彻底的征服与蹂躏。

  终于,当这个仿佛要将灵魂都吸走的深吻,在一声绵长而又湿润的、牵连着晶莹淫靡丝线的“啵”声中分开时,夕子已经完全失去了抵抗的能力。

  她娇软玲珑的身体,被南悠希只手托着腰,完全悬挂在他的臂弯之中,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头的慵懒小猫。

  她被吻得微微红肿的樱唇半张半合,像是沾满了朝露的玫瑰花瓣,无法控制地大口喘息着。

  从那因缺氧而涨得通红的雪莹香肌上,不停有细密的香汗沁出,顺着那优美的锁骨曲线滑落,最终消失在胸前那片浅浅的、却又无比诱人的沟壑之间。

  她那双原本澄清如水的绯色眸子,此刻已经被情欲彻底淹没,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光,只能失神地望着眼前这个早已在记忆中便征服了自己的男人。

  南悠希凝视着眼前这副,由自己亲手缔造出的绝美景象,眼神中的欲望之火,再次熊熊燃烧。

  “我的坏猫咪是舒服了。”南悠希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像是在耳边低语,带着一丝戏谑的宠溺,“可主人我可还没呢,那么进行下一个环节,也是最重要的环节吧~ ”

  听着这熟悉的温柔询问,夕子的潮红小脸上勾起了一丝笑容。

  南悠希俯视着这具因他而彻底绽放的娇美酮体,眼神中掠过一丝复杂而又满足的神色。

  一美、奈绪、玲奈、美月……那些名字和身影一一闪过,而夕子,是这幅华美画卷上最后,也是最关键的一笔。

  当她也彻底属于自己时,他那长久以来的缺憾与渴望,才算真正地圆满。

  这最后一步,他要用最极致的温柔来完成。

  他不再忍耐,拉住银发少女的纤细藕臂,大手拉住她那如雪藕般纤细的手臂,将这只已然在他怀中化作一滩春水的小猫,缓缓地翻转成一个最为顺从也最为羞耻的姿势——翘着那小巧却紧致的娇臀,柔顺地跪趴在柔软的床铺之上。

  这是他们过往记忆中夕子最喜欢的亲密姿态,此刻,他要用它,来唤醒她身体最深处的本能与爱恋。

  “咕咿……?”夕子的惊呼轻柔得像羽毛,视野便已天旋地转,待她反应过来时,整个人已经化作了一座最诱人的雌肉祭坛,等待着神明的垂怜。

  南悠希轻笑着着挪到她的身后,那坚实滚烫的硬硕肉茎,像是一条寻觅归宿的怒龙,轻轻地抵在了她那浑圆臀丘之间,精致玲珑的臀肌被从中分出一条幽深的、濡热腻滑的沟壑。

  他没有急于进入,而是用目光细细品味着这最后一道贞洁的风景。

  眼前,是一幅足以令任何男人心生爱怜与疯狂占有欲的春景。

  那如同耀目星河般璀璨的银发,因方才的激情而沾染了香汗,凌乱地、如同最顶级的丝绸般披散在她圆润光滑的赤裸香肩之上。

  她那一张搪瓷人偶般的俏丽容颜,此刻正深深埋在柔软的枕头里,只能看到一抹被情欲媚粉笼罩的、莹润细嫩的香腮,染上了诱人的绯红。

  丽人蝴蝶羽翼般精致漂亮的肩胛骨乃至整片光洁无暇的雪润美背从后方看去都一览无遗,而南悠希的视线,则被更下方那惊心动魄的景象牢牢攫住。

  黑色的蕾丝袜带,从她纤细得不堪一握的腰肢优雅地延伸而下,四根纤细的带子紧紧绷着,像是在雪白的画布上勾勒出最色情的几何图形,最终没入她大腿根部,与那包裹着一双比例匀称、线条优美秀腿的黑色丝袜相连。

  薄如蝉翼的丝质,细腻地贴合着她纤柔匀称的腿部线条,仿佛一层流动的暗影,让本就白皙的肌肤蒙上了一层月光都穿不透的幽玄。

  丝袜的顶端,是一圈织有暗色藤蔓花纹的宽边蕾丝,如同一道精巧而苛刻的咒印。

  这道咒印优雅地束缚在少女大腿的最根处,哪怕是夕子这般纤细娇嫩、几乎没有一丝赘肉的美腿,都在这恰到好处的压迫力下,被袜口边缘勾勒出了一道淡淡的、月牙似的肉痕。

  那道浅浅的凹陷,如同白瓷上最细微的一道釉裂,打破了绝对的纯粹,反而催生出一种令人心悸的、带有瑕疵的诱惑。

  在那吊带黑丝的映衬下,她娇小翘立的雪白臀儿显得愈发精致诱人,仿佛是暗夜中唯一发光的纯洁美玉。

  而在这片绝美风光的最引人注目的中心,那条毛茸茸的黑色猫尾,正随着她身体本能的颤抖而轻轻摇曳。

  尾巴的根部,深深地、羞耻地嵌入在那好似娇幼桃苞般的细致雏菊之中。

  细密的粉嫩菊蕾,正用力地、痉挛地翕合着,紧紧吮吸着那冰冷的异物。

  甚至能看到,第一颗银色的金属珠子,顽强地卡在菊穴的入口,与周围温热娇嫩的软肉形成了最淫靡、最动人的对比。

  每一次她身体的战栗,都牵动着体内的珠串,带来一波又一波连绵不绝的酥麻。

  “呼姆…爸爸…嗯…求您……”她脑中尚且回味着口中爱人那浓烈的味道,身体后方那硬挺火热的东西,便已将她所有的理智都燃烧殆尽。

  她早已无法忍耐,从枕头里发出了如泣如诉的、猫儿般的呢喃,“呜…请…请给夕子吧…夕子好想要…好想要悠希的全部……~”

  这娇柔酥骨的哀求,彻底融化了南悠希最后的一丝克制。他带着爱怜的微笑,伸出手,温柔地将丽人紧紧粘附在娇嫩雌阜上的、那最后一丝聊以自慰的黑色细带缓缓拨开。

  伴随着这个动作,那片经历了先前无数次调情后早已湿漉不堪的秘境,终于毫无遮掩地、赤裸裸地袒露在他滚烫的视线之中。

  两腿之间,那雪白如玉的心形娇臀间,被水光浸润的细滑香肌早已泛滥成灾。

  紧致小巧的粉糜馒丘,水泽油亮地微微鼓起,那中央的一线樱粉魅红,仿佛已经娇嫩稚幼的樱红花瓣,正在欲求不满地震颤翕动着。

  层叠娇嫩的蜜唇如蝴蝶翅膀般张开,晶莹清泉正丝丝缕缕地从那幽深的缝隙中向外渗出,沿着匀称紧致的大腿根,将那早已湿濡黏滑的黑丝浸染得更加晶亮。

  如此近的距离下,他甚至能望见那湿濡软弹的腔穴之内,那层层叠起的、如同花蕊般鲜润粉糜的圈环蜜褶,以及……在大概一个指节深的地方,那一片仿佛在风中颤抖的、中间有着一个小小孔洞的半透明纤薄肉膜。

  那是她为他守护至今的,最后的宝藏。

  南悠希深深吸了一口气,健硕的腰腹温柔而坚定地向前压去,那已然涨红发紫的粗硕龟头,准确无误地抵住了那湿软微分、正热情欢迎着他的蜜洞花径。

  那硕大如鹅卵的狰狞龟首,准确无误地抵住了那片不可容一指的、湿滑紧致的花径阴阜。

  仅仅是一个触碰,那片粉嫩的穴瓣便本能地、剧烈地向内收缩了一下,仿佛是在抗拒,又像是在恐惧中颤抖地迎接。

  夕子一声压抑的娇哼,整个腰肢不受控制地塌陷下去,胸前那对小巧挺立的雪兔被更深地压实在床单上,挤压出可爱的形状。

  他开始缓缓地、用一种近乎碾磨的方式向前推进。

  声音变了。

  最初那清亮的“咕叽”声,随着硕大龟头的侵入,化作了一种更加粘腻、更加吃力、仿佛在撕扯着某种甜美果肉的“噗滋…咕啾…”声。

  他宽厚滚圆的龟首,强硬地、一寸寸地挤开那原本紧紧闭合的柔嫩穴瓣。原本粉润的穴唇,因过度的拉伸而微微泛白,却又因充血而边缘透出一种艳丽的嫣红,显得格外凄美。

  液体的变化清晰可见。她先前流淌出的、清澈晶亮的蜜液,此刻被他坚硬前端的压力挤压、揉搓,混合着她因疼痛与羞耻而分泌出的更多粘液,变成了更加浓稠、几乎能拉出丝来的暧昧水光,糊满了两人即将彻底合一的交界处。

  臀瓣的肌肉完全绷紧了。

  那原本放松而富有彈性的娇俏臀儿,此刻坚硬如石,上面甚至能看到因为极度紧张而浮现出的肌肉线条。

  而这股力量是联动的。因为臀肉的绷紧,连带着那深藏在臀缝间的娇嫩菊蕾,都以一种痉挛般的频率,疯狂地收缩、翕动着,更深地、更用力地绞紧了体内的那串冰冷肛珠,带来一股股直冲脊髓的怪异酸麻。

  “呃……嗯啊……”夕子试图用手掌盖住叛变的樱唇,遮掩住甜媚的娇喘,不让自己发出会令爱人停歇的尖叫,可那从下身传来的、复杂到极致的感觉——撕裂的酸胀、被撑满的异样、以及肛处被带动的酥麻——还是一同作用,逼得她发出破碎的、压抑的呜咽,瑶鼻媚哼不绝。

  她的双腿在难以抑制地抖动,黑丝包裹下的膝盖几乎要支撑不住这玲珑的娇躯,白皙的脚背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

  十根涂着透明蔻丹的可爱脚趾,早已因为酸疼与忍耐,而本能地、深深地蜷曲起来,抠进了柔软的床单里。

  终于,他坚挺的头部,触碰到了最后那层薄薄的、却又无比坚韧的阻碍。

  南悠希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前端传来的一丝弹性和韧性。他知道,再进去,就是真正地占有了。他停顿了片刻,给予她适应的时间。

  “夕子……”他低声呼唤她的名字,像是立下永恒的誓言,“我的……我的小猫咪……”

  他再不压抑,温热的大手轻轻覆上夕子那娇巧软弹的腴白臀尖,安抚般地揉了揉。

  “呀啊…嗯…”

  夕子感受到了他的温柔,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甜腻的鼻音,绷紧的身体奇迹般地放松了一丝,像是一种无声的许可。

  于是,南悠希不再犹豫。他稳住腰身,用一种坚定却又包裹着无尽爱怜的力道,缓缓地,将自己的全部重量与意志,向前沉去。

  噗嗤——!

  “呜……呃——!”

  没有凄厉的尖叫,只有一声仿佛从胸腔深处被硬生生挤压出来的、却又被强行咽回去的用精巧的瑶鼻哼出的歌唱般的苦闷甜哼。

  薄膜被撕裂的声音微弱而清晰。那象征着少女全部过往的一道纯洁屏障,被他温柔而又残忍地彻底贯穿。

  一股尖锐、灼热的痛楚,如同最明亮的闪电,瞬间击中了夕子的每一根神经。她眼前一白,浑身剧烈地、痉挛般地颤抖了一下,随即像一条脱水的鱼,彻底软倒在床上。

  一阵鲜红温热的液体,从被撑开到极限的穴口缓缓渗出,与那原本晶亮的甘露混合在一起,从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缓缓溢出,如同雪地上绽放的、最娇艳的红樱。

  南悠希察觉到了她瞬间的僵直与之后彻底的瘫软。

  他心疼地笑了,停下了所有的动作,让自己那终于征服了最后领土的巨物,深深地、一动不动地埋在她的体内,感受着那内部从未有过的、稚嫩而紧致的绞杀与颤抖,等待着他的小猫,慢慢适应属于他的形状和温度。

  那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让夕子的身体本能如同幼猫般蜷缩起来,仿佛要以这种自我保护般的姿态来抵抗这前所未有的入侵。

  然而,这恰恰是弄巧成拙。

  她这番出于自保而牢牢夹紧的反应,使得那紧致无比的绵软淫壁,反而如同拥有了生命一般,更加疯狂地、一层叠一层地裹缠、压榨、吮吸着那根火热的肉棒。

  那从未被任何异物探访过的娇嫩甬道,此刻正上演着它诞生以来最激烈的本能反应。

  一圈圈层峦叠嶂的温热褶皱,在被那巨物蛮横撑开的瞬间,非但没有退缩,反而以一种近乎痉挛的姿态奋力收缩,拼命地想要将这入侵者留住。

  每一道细密的环状嫩肉,都像是饥渴了多年的粉唇,死死地、贪婪地贴合着那暴起着青筋的粗硕棒身,从龟首到根部,无一放过。

  当南悠希稍稍停顿时,那些软肉便以更加疯狂的力度蠕动挤压,仿佛要将他身上所有的雄性精华都活活榨取出来。

  而当那硕大硬挺的龟首,终于抵达了这片秘境的最深处,温柔却又坚定地顶在了那稚嫩羞涩的宫蕊之上时,一场更深层次的交融开始了。

  那从未被触碰过的娇嫩宫蕊,在异物的撞击下,竟本能地微微张开,如同深海中一朵感光而绽放的奇花。

  它细小湿滑的开口,正精准地、一下一下地含啜、吮吸着他那不断溢出前列腺液的滚烫马眼。

  紧接着,仿佛是收到了君王亲临的信号,一股炙热的、更加粘稠的蜜样浆液,从那幽深的宫腔中决堤般地涌出。

  这股源自身体最深处的甘泉,不是简单的润滑,而是一种献祭。

  它热情地浇灌着那根灼热坚硬的怒龙,顺着他挺动的轨迹,将整根巨物都包裹在一层滚烫的、甜腻的爱液之中,仿佛要以雌性最极致的温柔与湿热,将这侵略的钢铁彻底融化、吸收,让其成为自己的一部分。

  爱液的滋润,总算在这一刻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

  南悠希只是低头,便能清晰地看到,娇小丽人那平坦光滑的小腹,因为自己肉棒的强势盘踞而微微地、却又难以忽视地高高鼓起一个明显的轮廓。

  这视觉冲击足以让人想象她娇小的身体内部,正发生着怎样一场天翻地覆的领土侵占。

  若非刚才的前戏已经让她做好了最充分的准备,恐怕她那未经人事的腔道,早已被这无情的巨物挤压得不堪重负了。

  “呼……”

  只是,南悠希忽然遗憾地叹了口气。

  怀中丽人那未如过去开发过的浅浅的、紧窄的花径已经到了尽头,那脆弱稚嫩的子宫蕊口此时已被龟首尖端牢牢抵住,可他那雄伟的肉棒却依旧有将近小半截的长度,尴尬地暴露在空气之中。

  要继续深入吗?

  看着身下那紧咬着自己苍白唇瓣,眼角渗出晶莹泪珠却倔强不肯发出尖叫声音的爱人,男人终究还是保留了最后一丝理智。

  他没有选择用蛮力去征服那最后的壁垒,而是箍住少女的纤细柔韧的腰肢,如同握着一件构造最精密的艺术品,小心翼翼地,稍稍向外拽动。

  然而,进来难,出去更难。

  那缠绵悱恻、吮吸着他肉棒的穴肉,仿佛不愿让他离开,被向外拖曳的肉体带动着,翻卷出一圈圈粉嫩的媚肉,死死地、贪婪地吸附着棒身,让他动弹不得。

  只是往外拽了半晌,依旧被那湿热紧致的甬道困住的南悠希,最终选择了一种更为直接的方式。

  他干脆放弃了无谓的拉扯,眼中闪过一抹决心,抱着要将这具精致的娇躯彻底化为自己形状,让她的身体完全记住自己烙印的念头,腰身再次狠狠向内一压。

  “呜—!”夕子再次发出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闷哼,这一次,他更是毫不留情地往复碾磨、顶弄起来,开始了最初的、试探性的活塞运动。

  平心而论,夕子那娇小体型的细嫩蜜穴实在是太过紧窄,而南悠希天赋异禀的阳物又太过粗壮骇人。

  即使她的阴阜已经竭尽所能地分泌出大量润滑爱液,仍然在这最初几下生疏而强硬的顶入下,感受到了难以忍受的酸胀疼痛。

  那抹动人的桃红,已经从她的脖颈,一路蔓延至整张纯洁的娇靥。

  平日里极其理智清冷的银发丽人,此刻却依旧在极力忍耐着喉间几乎就要冲口而出的娇啼哭吟。

  她死死憋着眼眶中早已汇聚成溪的酸涩泪水,固执地不愿发出一丝一毫可能会让爱人扫兴的声音。

  那副梨花带雨的倔强模样,恰如一朵在暴风雨中被摧残得几近凋零,却依旧不肯低下自己高贵头颅的蔷薇。

  “唔……没事的…悠希…”她从齿缝中挤出破碎的呓语,“……继续吧……嗯……”

  话虽如此,她那成熟而健康的身体,此刻正展现出惊人的适应力。

  紧窄的膣穴媚肉弹性绝佳,即使那含苞待放的娇糜性器,已经被巨物从一条几乎不存在的细缝,硬生生撑开到几近透明的圆形,每一分每一寸的褶皱都被完全撑开发白,除了最初那捧献给爱人的、象征着纯洁的落红之外,竟没有丝毫受伤的迹象。

  这固然有情欲和爱液的奇妙作用在里面,但更多的,却是她身体深处对他的接纳与渴望。

  “咕……呜………好…好痛……嗯……好…奇怪……”

  夕子娇柔、紧窄的蜜穴被粗大的肉棒一寸寸地、耐心地填满、开垦。

  她那双绯色的美眸下意识地睁大,哪怕记忆中早已见无数次这样的场景,可当真实发生时,还是带着几分不敢置信,痴痴地看着自己小腹上那骇人的隆起。

  在那一瞬间,她几乎以为自己已经被这根硬逾钢铁的巨物彻底捅穿了。

  而与此同时,隐藏在酸麻剧痛之下的那一缕微弱的、却如同星星之火般的快感,正悄无声息地潜入她的大脑,慢慢地点亮了那片负责处理原始欢愉的禁忌区域。

  终于,南悠希敏锐地感受到,那原本只是被动承受、甚至带着一丝抗拒的甬道,开始有了些微主动的、痉挛般的绞吸。

  他知道,时机到了。

  他开始真正地、温柔地抽送起来。

  肉棒向外退出的时候,先前被撑开的媚肉全都迫不及待地依次回归原位,层层叠叠地追逐、挽留着他。

  腔内骤然失去填充的空虚感,让她的媚腔软肉更加贪婪地收缩,不舍那即将离开的巨物。而当那硕大的龟头再次侵入时,那些被冠状沟残忍勾带出来的、翻卷在外的细嫩腔肉,又不得不被再次顶入、碾平。

  这一抽一插间,节奏缓慢而充满了研磨的意味,像是在用世间最粗的画笔,蘸着她体内最甜的蜜汁,一笔一划地,在她身体的最深处,描绘着他独一无二的形状。

  这极致的摩擦,几乎像是要把她的意识扔进一个甜蜜又痛苦的旋涡里,随波逐流。

  “嘎呜——……哈嗯……”

  随着夕子的娇柔花穴,逐渐地,奇迹般地适应了这恐怖的体积,那尖锐的疼痛感,便在不知不觉中悄然消退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完全占有、撕扯、填满的、混杂着酸胀与酥麻的全新感受。

  这感受瞬间激活了她脑海中,那些过去关于与南悠希作为夫妻交欢的记忆。那记忆中的无上快感,与此刻身体的真实反应,轰然相撞。

  这令她不自觉地、终于漏出了一声微弱,却魅惑入骨的喘息。

  哼唧哀婉的乞求,转为了舒适惬意的沉吟。那一声酥媚入骨的呻吟清晰地落入男人的耳中。正在她这片未开垦宝地上辛勤耕耘的南悠希,顿时喜上眉梢。

  他直勾勾地俯视着身下,那张沐浴在昏黄灯光下的甜美脸蛋。

  被撕为两半的剧痛,仿佛真成了一场噩梦。

  她紧绷的脸靥,正无声无息间渐渐松弛下来。那因痛苦而略显苍白的面容,也逐渐被艳丽多情的血色重新浸染,映出妩媚的红霞,

  衬得那眼眶里依旧在转动的晶莹泪珠,都染上了一层水光潋滟的、心甘情愿的恭顺与媚态。

  虽然那哼哼唧唧的、猫儿般的啼哭,仍时不时从她红润的嘴唇里轻浅地溢出,但那对被他亲吻得微微红肿的粉唇,却已在不知不觉中,扬起了一抹如梦似幻的、轻飘飘的甜美弧度。

  她,已经开始享受了。

  然而,这还不是全部。

  让这场初夜变得独一无二的,是那仅仅隔着一层薄薄肉膜的,来自另一侧的异样触感。

  对于夕子而言,感知被彻底割裂又诡异地融合了。

  她的意识清晰地知道,一根滚烫的巨物正在她身体的正中央开拓、占领,贯穿般的痛楚与被填满的陌生快感交织在一起。

  可同时,随着南悠希每一次深入的撞击,那深埋在体内的肉棒,都会隔着一层脆弱的、被挤压到极限的腔壁,狠狠地顶在那些冰冷的金属肛珠上。

  于是,她感受到了两种截然不同的刺激:

  前方是灼热、坚硬、富有生命力的摩擦;而后方,却是冰冷、圆滑、死物般的沉重顿挫。

  每一次抽送,都在她的身体里同时奏响了两种乐章,一曲是关于生命与结合的赞歌,另一曲则是关于沉沦与堕落的靡音。

  这双重的、来自内外的碾磨,彻底改造了她的身体本能。

  而对于已然埋身其中的南悠希,这种感觉更是妙不可言。

  紧!滑!热!

  他原以为这已经是极致的享受。可当他顶到最深处时,却透过那层被他撑得薄如蝉翼的温热腔肉,清晰地感觉到了……一些硬硬的、圆润的、有规律的凸起。

  他每一下深入,硕大的头部都会在那一层柔软肉膜的缓冲下,与那一颗颗冰冷的金属珠子进行一次间接的碰撞与摩擦。这感觉……就像是在一片最顶级的天鹅绒之下,抚摸着一串完美的珍珠。

  这销魂的紧致感,已不再是单纯的包裹。

  而是由柔软的甬道嫩肉、坚硬的金属肛珠,以及那不断涌出的湿热蜜液,共同交织而成的一场复杂的、立体的、只属于他们两人的,最堕落也最神圣的感官交响。

  这让他舒服得几乎要当场缴械,口中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满足至极的喟叹。

  在夕子那悦耳又酥颤、如同被拉满的弓弦般颤抖的春啼声中,一旁假寐的美月,终于缓缓睁开了她那双如同荡漾着潋滟水波的星眸。

  她侧卧着,被薄汗浸润的金发如瀑般铺散在丝绸床单上,单手支起她那张无可挑剔的精致脸庞,饶有兴致地,甚至带着一丝评鉴的目光,欣赏着眼前这动人至极的一幕。

  她眼前,那个不久前还板着脸,一本正经地说要“教育”自己的银发丽人,此刻却已在爱人坚实的臂弯中,彻底化作了一滩最甜美、最温软的春水,任由采撷。

  因情动而渗出的细密汗珠,濡湿了她额前几缕银色的发丝,使其如同透明的蝉翼般,紧紧贴在那光洁饱满的额头上。

  那双平日里清冷如寒星的绯色眼眸,此时蒙上了一层浓得化不开的迷离水雾,漂亮的瞳仁已经完全涣散,找不到任何焦点,视野里只剩下那占据了她整个身心的、纯粹的欲望漩涡。

  而这位娇小可人的银发丽人,此刻正被身后那位与她体型形成鲜明反差的高大男人,以一种极致亲昵又带着绝对掌控力的、M字开腿淫靡体位抱在怀中。

  南悠希强健有力的手臂,稳稳地托住夕子绵软腴润的腿弯,将她一双圆润纤巧的黑丝幼足大大分开,架在自己的臂弯上。

  倘若仅仅看他们的上半身,这个画面,散发出了一种无可救药的、令人心悸的温馨与亲昵。

  南悠希那宽阔坚实的臂膀,温柔地托举着她,倒像是一位身形高大的父亲,正小心翼翼地将自己最疼爱的小女儿抱在怀中一般。

  夕子那娇小的、完全舒展开的身体,毫无防备地倚靠在他的胸膛,下意识地寻找着最安稳的姿态。

  担任这是不考虑丽人娇小身躯上身着的诱人衣装,以及男人身下那根黑硕粗硬的肉棒在银发丽人粉濡窄糯蜜裂膣腔中穿进穿出的悖德场景才会做出的决断。

  此刻,夕子娇小的身躯完全悬空,全身的重量,都沉甸甸地、毫无保留地压在了那根正于她体内肆意挞伐的、雄伟坚挺的阳根之上。

  这本该是一幕充满了力量侵占感的画面,可此刻,这娇媚的少女那雪缎般的脸颊上,却漾着樱花瓣般的绯红春情。

  那被津液滋润得水光潋滟的粉润樱唇,微微半启着,那软滑香嫩的赤红细舌,更是渴求般的在艳丽唇边无力的搭垂,在香软舌尖之上滴落下一根如银丝般的晶亮津线,划过优美的下颌线。

  她的眼角,正不断溢出喜悦的泪珠,那迷离而湿润的眼神,无一不在表明,她正尽情享受着这欲仙欲死的极乐。

  先前缠绕在她身上的,那些作为装饰的诱惑绳衣,此刻早已如同蛛丝般零落不堪,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反而更添了几分凌虐后的靡丽。

  那对随着主人的每一次抽送,都饱满地、柔软地上下抛动、激烈摇晃的温软玉乳,在柔和的灯光下,晃出了一片片耀目而晃眼的雪色浪涛。

  明明怀中的少女是如此纤嫩娇稚,南悠希的每一次撞击却都势大力沉。

  进时,那滚烫的头部必然会深深地顶上那无比敏感的稚嫩宫蕊,直顶得她那平坦柔嫩的小腹上,都会印出一个浅浅的、惹人怜爱的狰狞凸起。

  而出时,那伟岸的柱身又会毫不留恋地完全抽离,甚至将那早已被爱液浸透的、娇嫩的粉润膣肉都向外勾带出一圈,微微外翻。

  银发少女就在这一进一退的极致研磨之间,泣吟不止,发出的声音早已不是完整的词句,而是带着奶猫撒娇般意味的、支离破碎的甜美悲鸣。

  那双包裹着吊带黑丝的小巧莲足,在空中不受控制地一阵乱蹬,而穴瓣之上的那一点点朱樱蕊蒂,在如此高强度的刺激之下,竟也开始颤抖着,沁出了点点晶莹的汁液,与那不断飞溅到床单上的爱液混合在一起。

  她臀后那根精巧的猫尾,更是随着南希每一次深顶的内部冲击而剧烈摇曳,仿佛真的拥有了生命一般,昭示着它的主人,是何等地神魂颠倒。

  这声音…还远远不够。

  美月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既狡黠又带着几分宠溺的浅笑。只见她身形一动,那柔顺若丝绸般的金色长发便自她肩头披散而下。她像一只优雅而无声的黑猫,款款地爬向那具正在情欲浪潮中微微起伏的娇小身躯。

  美月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既狡黠又带着几分宠溺的浅笑。

  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那刚刚被悠希用爱意填满的,荡漾着精华的温软宫房,似乎在与夕子的共鸣中,又开始了新一轮细微而渴求的律动。

  一半是为了报复夕子刚刚的小小挑衅,另一半,也是为了将悠希的目光重新吸引回来,这位高挑窈窕的美人,终于展开了她的行动。

  她学着先前夕子的模样,如同一只优雅而无声的猫咪,温香软玉的娇软女体款款地爬向那具正在情欲浪潮中起伏的娇小身躯。

  感受着那似是还带着温热汗水触感的软腻乳球压在了自己的胸口上,妩媚香气的温热鼻息吹拂在鼻尖,夕子那绯红色的瞳孔剧烈而慌乱地颤动着,但已经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她水润的粉唇便被美月那妖艳的红瓣径直覆盖,将她所有想要挣扎的呜咽都尽数堵回了喉咙之中。

  “咕啾…”

  “呼呜…咕…美月呜嗯嗯…呼姆…不要嗯…”

  唇舌相接的粘腻水声在房中涌现。

  美月那灵巧的香舌长驱直入,轻而易举地撬开了夕子早已咬合不紧的牙关,寻到了那正在瑟缩僵硬的稚嫩娇舌。

  她纤长的素手捧住夕子那皙粉娇软的滑腻香腮,固定住她的脸颊,不容她有丝毫闪躲,便与那丁香小舌开始了细致的缠绕勾连。

  她那湿热灵活的香舌仿佛一条吐着信子的小蛇,温柔却又霸道地包裹住夕子娇嫩的舌叶,只是稍稍加重力道,轻轻地吸吮了一下,

  夕子那刚才还微微反弓以承受宠爱的娇稚身躯,便在一瞬间酥软融化,变成了一团绵软腴沃的娇嫩媚肉。

  直到夕子有些喘不过气来,姐妹俩混合着南希气息的甜蜜津液被迫沿着天鹅般雪白的脖颈吞下,发出阵阵细微又淫靡的吞咽声响,那相连的粉赤唇瓣才慢慢分开。

  而美月那娇软的舌尖,却依旧恋恋不舍地在夕子唇上勾了一下,带出一条长长的、晶莹的银丝。

  这蕴含着熟悉情欲的姐妹之吻,仿佛也一并传递了某些信号。

  夕子那因持续刺激而始终亢奋不已的乳尖蓓蕾,在这一刻,愈发敏感地娇颤傲立起来。

  而这,正中圈套。

  美月低下头,仿佛是带着对夕子先前小小挑衅的嗔恼报复,张开红唇,一口含住了夕子那颗如同红宝石般娇艳润泽的可口蓓蕾。

  “美月…美月呼呜呜呜咿呀…嗯…唔嗯…不、不要…”

  早就在情动影响下极度敏感的粉嫩乳蕾,在美月温热口腔的包裹下,几乎是瞬间就蜷缩了起来。

  美月灵活柔嫩的香舌,不断地卷动、舔舐着那略微硬起的乳头尖端,甚至用她洁白的贝齿,不轻不重地啮咬、啃噬着。

  那感觉,直让夕子体内的快感如同开了闸的洪水,一波接着一波地向上翻涌。

  而与此同时,美月的纤软玉手更是从两侧伸入、握着了那隔着柔软细腻的肚皮都能感受到那根一直做坏的肉棒的形状的小腹。

  随着美月一次次的将夕子幼怜小巧的胴体向下送,夕子便真的如同一只豪华奢靡的飞机杯般在那粗硕的肉茎上套弄起来

  南悠希感受着怀中身体愈发剧烈的绞缠与痉挛,不禁发出惬意的低笑。

  他配合着美月的动作,顺势调整了姿态。

  双臂的发力点微微下移,在不减缓撞击力度的同时,核心肌肉发力,带动着怀中两具柔软的酮体,向前缓缓扑倒。

  床铺柔软地接纳了他们。

  最终,熟悉的体位自然而然地形成了。

  美月仰卧在最下方,依旧不知疲倦地用唇舌“惩罚”着夕子的娇挺雪乳;

  而夕子,则被两人三明治般地夹在中间,上半身伏在美月柔软饱满的奶果上,弹嫩圆润的娇臀则高高撅起,以一个完全顺从的姿态,方便着身后南希的挞伐。

  而此刻同样进入角色的美月,那双闲置的纤手,也以一种近乎艺术性的默契,开始了她悄无声息的动作。

  她环绕着夕子盈盈一握的纤嫩蛮腰,手指轻轻弹奏。

  其中一只手,那如雪般白皙修长的中指与无名指并拢,轻柔地弯曲,在南悠希那巨物抽插的短暂间隙,精准地,点在了那早已湿漉粘腻、粉嫩纤幼的蜜穴顶端。

  她在那里温柔而又挑逗地揉搓拨弄着那颗粉艳的、已然挺立的樱豆,每一次轻拢慢捻,都让夕子身躯一颤,从喉咙深处泄露出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甜腻鼻音。

  而美月的另一只手,则向上滑去,轻柔地覆在了夕子那平坦紧致、却又因为内部的填充而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她的掌心温热而柔软,能够清晰地感受到那层薄薄的肌肤之下,南悠希那坚硬如铁的阳根轮廓。

  每当南悠希全力顶入时,那硕大的头部便会将小腹也顶起一个清晰隆起的形状。

  而美月的掌心,就在这时,隔着这层温热的肚皮,轻轻地按压、揉捏着那个凸起。

  这份隔山打牛般的奇异刺激,不仅让深埋其中的南悠希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仿佛被从内到外同时爱抚的舒爽,更让夕子的小腹內部,像是燃起了一丛又一丛的、甜美的火苗。

  狭窄娇幼的子宫被那爱人那超出常人的粗硕阳物不断贯穿塞满,带来的官能肉悦显然已经超越夕子残留理性能够承受的阈值,

  湿糯敏感的宫蕊被滚烫龟头强行塑造蹂躏变形,反馈给神经的酥麻欢愉让银发萝莉不由自主的高亢娇啼着。

  “爸爸…呜…等等……嗯啊啊…不要,不要撞得…这么深啊…!~美月…美月妈妈不能再吸啦…下面,下面也要被…被你揉坏了……这样下去…夕子…夕子真的要融化掉了咿咿咿呀…!!”

  夕子那被含吮啮咬到红涨硬挺的粉嫩娇蕾,传来的是尖锐而甜美的快感;

  被姐妹温柔挑动的花蒂,是持续不断、逐渐积累的酥麻浪潮;

  体内那被粗暴开拓、狠狠顶撞着的深处,是霸道而满足的充实感;

  而小腹上传来的,那隔着一层皮肉的、奇异的揉弄,则是将她推向幸福深渊的最后助力……

  玛瑙般的美眸失神上翻,嫩舌自粉唇间无意识地探出,似是在诱惑男人将之含入口中尽情品尝。

  南悠希自然不会放过这送上门来的美餐,龟头紧紧顶住娇嫩花心,将怀中的软萌萝莉转了小半圈,迎面相拥着吻上空门迎客的柔唇。

  黏膜接触间,粗厚舌头长驱而入,轻易攻陷了萝莉的口腔。

  那条迷离迟缓的粉嫩香舌也沦为俘虏,与那霸道的侵略者紧紧缠绵,搅拌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的口液。

  呼吸着悠希呼出的空气,啜饮着悠希喂过来的口液,娇小身子被紧紧拥在悠希宽阔健硕的怀抱中,身上各处的两人娴熟挑逗,最重要的是那敏感温软的花心被悠希硬硕龟头死死顶住来回厮磨缠吻。

  夕子一片空白的脑海里满满的都是充盈而幸福的感觉,整个人都仿佛要融化在他温暖的怀抱中了。

  “咕啾……哈姆……呜……”

  淫靡且黏腻的接吻水声和着唇缝间偶然流露出来的呜咽娇吟回荡在空气中,娇小女孩绯色的美眸半阖,视线被蒙在一层迷离的水雾之中看不真切,耳中的声音也仿佛愈发遥远了起来,唯独触觉变得愈发敏锐。

  樱舌被吸入口中肆意吮吸舔舐的感觉……

  娇挺乳尖被含住嘴中啮咬含吮的感觉……

  隆起的小腹被不断抚摸挑逗的感觉……

  黑丝玉腿不自觉反缠上男人雄健腰肢的感觉……

  肚子里面被后穴的肛珠塞得麻痒发胀的感觉……

  嫩臀被男人捉在手中娴熟揉捏把玩的感觉……

  还有那最重要的,花径被大肉棒撑开填满,花心被龟头用力顶住小幅度摩擦,未熟媚肉主动地蠕动起来亲吻侍奉大肉棒的感觉……

  呜……

  好…好舒服……

  好…好想……好想要更多……

  被硕大肉棒紧紧顶住的娇稚子宫里仿佛烧着一团火,源自基因本能的渴望促使她下意识地想要抬起娇嫩的小屁股迎合南悠希的撞击。

  可是酥软无力的玉腿哪里撑得起这轻盈又沉重的小身子,幼臀刚刚抬起一寸左右,粉嫩花心便再次迎来向下打桩的巨根,撞出电流般爆发出来的快感席卷整个娇小娇躯!

  “嗯呜!!!”

  稚嫩媚吟被深吻压制,只在喉咙中发出呜咽般的声响,但这也足以向南悠希倾诉自己的苦闷。

  被缠吻了许久的樱唇终于得到解放,几缕黏腻水丝牵在两人唇舌之间,在月光下反射出异样淫靡的光彩,旋即被男人熟练地舔掉。

  “还没完呢,我最可爱的夕子……” 南悠希低沉的、带着一丝促狭的笑声,宛如撒旦甜蜜的诱哄,在她泛红的耳畔响起,“真正的交响乐……现在才要开始哦……”

  在叼住丽人如玛瑙绯玉般剔透晶莹的耳朵,恣意舔舐着堪比性器敏感的耳后性带的同时。

  他一边更加凶猛地顶入了那不断痉挛、收缩、涌出阵阵热流的稚媚蜜穴,将自己每一寸阳刚,都深深地烙印在那娇嫩却坚韧的宫蕊之上,感受着它被顶得连连颤抖的可爱模样;

  另一只手臂,则果断地伸向后方,准确地握住了那条已经深入到几乎看不见的、仅有黑色毛茸茸猫尾晃荡在外的肛珠绳结。

  时机已到。

  他骤然发力——

  “噗…啾…”

  一声比之前任何声音都更加细微、更加粘腻的闷响,从那紧致的后穴中传来。

  “咿呀啊啊啊啊———!!!”

  伴随着夕子一声悠长而高亢的甜美颤音,仿佛脑海中最深处负责掌管理智与羞耻的那根叫做“自我”的纤细丝弦,被这份无可理喻的快乐,当场焚断、熔化了!

  五重甜美的狂澜,在这一瞬间彻底淹没了她的所有感官。

  与之前美月那根粗硕金属肛塞被一瞬间拔出所带来的、巨大的空虚感截然不同。这一次,是分段的、层层递进的、将感官享受拉到极致的持久碾磨。

  第一颗,也是最小的一颗圆珠,被猛地从她身体深处扯动。

  它裹挟着晶莹滑腻的肠液,瞬间抵至那平日里如同含羞花苞般紧紧闭合的后庭。

  那娇嫩的菊蕾肉褶,在珠子的压力下,先是向内微微凹陷,随即被无可奈奇地、温柔地撑开。

  伴随着“啵”的一声,比棉花糖断裂还要轻柔的微响,那原本被细密褶皱守护的入口,短暂地綻放成了一个完美的、小巧的圆形。

  这个猝不及防的、小小的入侵与抽离,带起一股奇妙的痒意,让夕子浑身猛地一颤,却又说不出是难受还是舒服,只能发出一声小猫般的、疑惑的“喵呜~?”

  也在这一瞬间,由于这小巧的腔穴被肛珠从内部撑开,南悠希甚至可以清晰地窥见,那平日里隐秘不见的风景——那娇稚的肛穴,被扩张成了一个小巧的椭圆形,内里那粉嫩Q弹的腔道黏膜,正因为主人的羞涩与紧张,而不断地、下意识地蠕动、收缩着,仿佛在试图挽留那即将离去的异物。

  紧接着,是第二颗。

  它的尺寸明显比第一颗要大上一圈,当它抵达穴口时,带来的扩张感也更为鲜明。

  只见那刚刚因为第一颗珠子离去而迅速回缩、试图恢复原状的细密菊褶,再一次被不由分说地向外推开、铺平。

  那娇嫩的花蕾边缘,因为这略显粗暴的拉伸而微微泛起一圈更艳丽的粉红。光滑的金属珠体,紧紧地、严丝合缝地刮擦过那一圈敏感无比的内壁软肉,那感觉……痒,痒得仿佛有无数只柔软的羽毛,正在灵魂的最深处轻轻搔弄。

  这奇异的酥麻,瞬间抽走了夕子腿弯处最后一丝力气,让她发出一长串甜美的、断断续续的泣吟。

  然后是第三颗、第四颗……

  南悠希仿佛一位技艺精湛的指挥家,精准地控制着每一次抽离的节奏与力道。

  那一颗颗大小不断递增的、因为浸染了体温而不再冰冷的金属珠串,被他连绵不绝地从那紧致敏感的腔穴中抽出。

  只见那小巧的菊蕾,随着一颗颗珠子的通过,不断上演着扩张与收缩的循环。

  当一颗珠子即将通过时,那粉嫩的肉褶会被它光洁的表面撑到一个极限,向外绽放成一朵动人的、小小的花朵,每一道褶皱都被迫舒展开来,晶莹剔透;

  而当这颗珠子彻底离体的一瞬间,失去了支撑的穴口软肉又会因为极佳的弹性,而飞快地向内收缩、闭合,甚至因为强烈的刺激而更进一步地收紧,形成一个惹人怜爱的、紧闭的小小漩涡。

  但它还没来得及完全闭合,下一颗、更大的圆珠便已经抵达,再一次,更加有力地,将它重新撑开,拓展出新的疆域。

  每一次的抽离,都带起一阵全新的、更加剧烈的痉挛。

  每一次珠体刮过内壁,都像是在她体内点燃一簇新的、更加明亮的烟火,将她向那目眩神迷的极乐巅峰再推上一分。

  而那根作为终结的,最大的一颗,它几乎有小半颗核桃大小,当它终于被拉扯到穴口时,夕子那敏感的菊蕾已经被迫扩张到了一个甜美而可怜的极限。

  那嫣红的软肉,被拉伸得有些薄,透着凄艳诱人的发白光泽。

  终于,在拉扯着已经因为持续的刺激而有些微微外翻、近乎失控的软肉中——“噗嗤”一声,它彻底脱离,带出最后一小股温热的粘液。

  “嘎啊…呃啊啊…!!啊——………”

  那已不是尖叫,而是一声彻底放空了灵魂的、悠长的咏叹。

  她的身体在一瞬间,猛地向后弓起一道惊心动魄的、却又无比优美的弧度。每一寸白皙的肌肤下都因为神经的过度兴奋而浮现出淡淡的红霞,构成了一副糜烂而又圣洁的画卷。

  那双漂亮的绯色眼眸,在此刻失去了所有的焦距,蒙上了一层水润迷离的光,意识被欢愉的白光彻底吞噬,只剩下无意识颤抖的、沾染着甜美泪珠的眼睫。

  一直笔直朝天、微微颤抖的玉腿,猛地绷直,那圆润纤巧的莲足,十颗可爱的脚趾紧紧地、痛苦而又欢愉地蜷缩起来。

  她身体最诚实的本能,也在这极致的欢愉中彻底失守。

  那被反复顶撞的子宫,在这一刻因为刺激叠满而疯狂地、痉挛般地收缩起来,一股、两股…从未有过的、带着强烈酸麻感的暖流从宫腔深处激烈炸开,化作滚烫的爱液,决堤般地喷涌而出;

  紧接着,仿佛是身体最深处的防线被彻底摧毁,一道控制不住的、细细的金色的暖流,从那不断溅射着大量甘露的穴口中,混杂着更剧烈的潮涌大潮一般,同时喷薄而出,将南悠希的小腹与两人紧密交合的腿根,都淋了个通透。

  而那刚刚承受了剧烈拉扯的后庭,此刻也展现出从未有过的、令人心驰神摇的风景。

  那娇嫩的菊蕾肉褶,历经了那连绵不绝的扩张与抽离,此刻已不再是羞怯紧闭的蓓蕾,而是因那极致的欢愉,彻底地、妖冶地绽放。

  每一片粉腴细嫩的软肉,都像是饱饮了爱与甘露的花瓣,淋漓地向外微微翻卷,露出其下因充血而显得更加艳丽、生动的嫣红色泽。

  因为神经末梢还在不住地甜美战栗,整朵盛开的糜艳妖花都在微不可察地翕动着,仿佛拥有了自己的呼吸与生命。

  从那迷人的、彻底盛开的花蕊最深处,缓缓渗出一缕晶莹剔透的蜜液,如同晨曦中花蕊上的第一滴露珠,顺着那白皙挺翘的完美臀线滑落,为那两片浑圆的臀瓣,都染上了一层绮丽而暧昧的水光……

  也就在这一瞬间,连锁反应发生了——

  那本就紧窄得不可思议的花径,在夕子登顶的这一刻,遵循着最原始的、想要将这份快乐永远留住的本能,开始了近乎痉挛的剧烈绞缠与收缩。

  那柔韧的媚肉,如同一张活过来的、拥有自己意识的、贪婪的网,蛮不讲理地吮吸、缠绕、榨取着南悠希那早已坚硬到极限的阳根。

  “唔…!”

  这份来自秘境深处最霸道也最甜美的挽留,让南悠希都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那超乎想象的紧致包裹,让他坚挺的阳根都感到了一阵微微的发疼。

  但这还不是全部。

  真正将他推向顶点的,是那一墙之隔的双重夹击。

  就在他被夕子热情如火的花径疯狂绞吸的同时,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刚刚被一连串金属圆珠肆虐过的、仅隔着一层薄薄软肉的隔壁,也将那一波波连绵不绝的余韵,清晰无比地传递了过来、

  一边,是主动的、蛮横的、几乎要将他吸干榨尽的紧致吮吸;而另一边,则是珠串抽离后,那还在细微痉挛的内壁软肉,所带来的、被动的、如同涟漪般细密的滚动与刮擦感。

  这销魂蚀骨的双重触感,终于让南悠希也抵达了忍耐的极限。

  而压垮他最后理智的,正是从那剧烈颤抖的宫蕊中,喷薄而出的、如同琼浆蜜露般粘稠温热的爱液,彻底浸润、包裹住他的顶端……

  “夕子……”

  在一声充满了无限满足的低吼声中,他也再也无法忍耐。

  那积蓄已久的、滚烫灼热的生命精华,如同冲破大坝的洪流,毫无保留地、尽数灌溉进了那片热情吮吸着他的、肥沃而甜美的田地之中。

  那磅礴的精华,瞬间填满了那具小巧玲珑的、还在轻轻搏动的稚幼子宫。

  最终,夕子的下腹,形成了一个饱满而圆润的弧度,配合着夕子那看似不过小学生的稚气未脱的精致小脸,更是散发着幼女孕妇独有的禁忌而悖德的淫靡韵味。

  正轻柔地覆盖在夕子小腹上的美月,突然屏住了呼吸。

  她感觉自己掌心下的肌肤,正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地、却又无比清晰地隆起。就仿佛慢镜头下,一朵蓓蕾正在被爱意浇灌,迅速绽放。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内部细微的、还在满足地搏动的柔韧轮廓。

  夕子那渐渐平息的甜美喘息中,那一直扮演着“母亲”角色的美月,终于心满意足地松开了对夕子的钳制。

  她得意地欣赏着夕子此刻那被彻底玩坏的、面带傻笑的娇憨模样,然后缓缓抬起她那张精致靓丽的脸蛋,媚眼如丝地望向那依旧屹立不倒,威风凛凛的南悠希。

  “那么接下来……我的爱人,”她的声音甜得发腻,每一个字都充满了难以拒绝的蛊惑,“既然‘女儿’已经心满意足地睡着了,作为‘母亲’的我,是不是也该得到一些……应有的‘奖励’了呢……”

  茉优也不知道她是如何回到自己房间的,她的四肢仿佛灌了铅,每一步都踏在棉花上,大脑一片空白。

  她只是无意识地关上了门,背靠着冰冷的门板缓缓滑落。

  但在她那一片空白的脑海中,却又无比清晰地、一遍又一遍地,反复回放着在她先前通过那一丝门缝,那最后定格在她眼前的一幕……

  那是一幅以肉体与欲望为颜料,以整个卧室为画布,绘制而成的、充满了颓废与靡乱之美的构图。

  画卷的背景,是那张本应铺在床上的纯白床单。

  它此刻被人粗暴地扯下,胡乱地铺在地板上,形成了一片皱巴巴的、浸满了各种斑驳液痕的“新大陆”。

  在那片白色的基底上,交错分布着已经干涸的、半透明的印记,以及尚未完全干透的、呈现出乳白色或浑浊质感的粘稠斑点,它们共同构成了一幅记录着方才所有激情的混乱地图。

  而在这片狼藉的地图之上,散落着、堆积着这场狂欢所有的“证物”,每一件,都在无声地控诉着不久前的疯狂。

  属于美月姐的那个带着纯白兔尾的圆锥形肛塞,正孤零零地躺在一角。

  它那本应光可鉴人的镜面金属,此刻沾满了模糊的指痕与干涸的水迹,像是清晨玻璃上凝聚的雾气,指痕与体液在其上交错,模糊了所有的倒影。

  那平滑的、带着优雅弧度的锥形身体里,仿佛还禁锢着金发丽人体内那不为人知的秘密温度与形状。

  而那原本蓬松柔软得如同云朵般的绒毛,此刻却被不知是谁的潮水彻底打湿濡透,一绺绺地纠缠黏合在一起。

  而在那雪白的根部,一抹极淡的、如红酒滴在白衬衫上晕开的旖旎血色,无声地诉说着它曾经历过的,几近残忍的温柔。

  在它的不远处,是属于夕子姐姐的那一串看似秀气的猫尾肛珠。

  那串由小及大的金属珠串上,还挂着晶亮粘稠、暧昧不明的丝线黏连在一起,仿佛蛛网挂上晨露,在月光下折射出令人目眩神迷的微光。

  尾端那只小巧的黑色猫尾巴,也同样湿漉漉地瘫软着,尾尖儿上悬挂着的一枚小小的银色铃铛,此刻被粘稠的液体完全包裹,早已无法发出任何清脆的声音,仿佛它曾见证过的所有极致欢愉,都化作了此刻这黏稠而甜美的沉默。

  而另一边那本该是纯净无暇的白丝,美月姐先前穿着的那双开档白色丝袜。

  此刻,它早已失去了“袜子”的形态,更像是一件被雨水彻底打湿后、被人揉皱了的易碎宣纸。

  从腰胯开口一路向下,那细腻的针织上遍布着无数道纤细的裂痕,仿佛是上好的白瓷表面,因承受不住过于熾热的温度而崩裂开的冰纹。

  那些断开的丝线,楚楚可怜地向外卷翘着,每一处破损的边缘,都挂着风干后凝结成的、露珠般的晶莹痕迹。

  整双丝袜像是被从粘稠的糖浆里捞出来一样,被汗水、蜜液和白浊精液完全浸透、反复浸泡,原本纯白的天鹅绒材质,此刻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灰白中夹杂着乳白斑点的、异样的光泽。

  那最关键的、本就是为了方便而设计的“开档”部分,更是被粗暴地撕扯得豁开了一个远超原本设计的大洞,破损的布料边缘,还顽固地沾黏着几根卷曲的黑硬毛发。

  被暴力撕扯得不成样子的,是夕子姐的吊带黑丝,它与美月姐那双同样报废了的开档白丝,如同两条在交媾中死去的黑色与白色的蛇,无力地纠缠在一起。

  与这份纯白的残骸纠缠在一起的,是夕子姐那双黑色的蕾丝吊带袜。它的命运虽同样走向终结,却带着另一种别样的凄美。

  吊带与主体已经分离,那精致的蕾丝花纹,被某种的液体糊住,失去了原有的细腻。

  大腿袜的主体部分同样布满了抽丝的痕迹,从上到下,仿佛是夜空被流星划过时,留下的纤细光痕。

  尤其是在柔滑的大腿内侧,那里的蕾丝被反复摩挲,已经薄如蝉翼,几乎变成了一片破败的网,上面沾满了干涸或半干的、透明的、乳白色的体液。

  那深沉的黑色,让这些凝固的白浊显得格外刺目,如同一幅抽象的、以欲望为主题的泼墨画。

  而那件曾经将夕子姐姐玲珑身躯捆绑成诱人礼物的黑色绳衣,此刻如同一条死去的黑蛇,瘫软在丝袜的残骸之上。

  茉优能清晰地回忆起,那些粗细不一的绳索是如何紧紧勒入夕子白皙的肌肤,将她那对小巧却挺拔浑圆的双乳从下方托起,又如何从双乳之间穿过,交错缠绕,最后在她的腿心深处打上一个象征着完全占有的、复杂的结。

  现在,这件礼品丝带功成身退,上面的每一寸纤维似乎都吸收了足够的汗水与呻吟,静静地躺在那里。

  在绳衣旁边,散落着几片皱巴巴的蓝色心形贴纸。

  就是这些东西,曾经被美月姐郑重地贴在她那饱满胸部的顶端,以及那最私密的、被修剪得整整齐齐的阴阜之上,用以遮盖那最终的羞怯。

  如今,它们被揉搓得辨认不出形状,上面的黏胶早已失效,只能无力地黏附在那些同样沾满了淫靡液体的衣物残片上,像是一场盛大情事后被随意丢弃的蓝色花瓣。

  而那副曾戴在美月姐姐头上的兔耳发箍,此刻被随意地丢弃着,其中一只耳朵已经从中断裂,无力地垂搭下来。

  最让茉优感到胃部一阵痉挛的,是那双属于美月姐的、鞋跟极高的高跟鞋。

  其中一只倒在地上,鞋底朝天;

  而另一只,竟以一个诡异的角度竖立着,那小小的、本应包裹着脚尖的紧窄鞋头空间里,积蓄着一小汪根本分不清是谁的、混合了各种体液后显得格外浑浊腥膻的白色液体,在光线下散发着一种背德沉沦的淫光。

  旁边,那件曾将夕子的娇小身体紧紧束缚的黑色绳衣被揉成一团,几张被汗水浸透、已经完全失去黏性的蓝色心形贴纸,无助地黏在绳结之上。

  躺在所有物品最底层的,是南悠希的睡衣。

  它早已不能称之为一件衣服,更像一块被反复使用、彻底浸透了各种女性体液与男性精粹的抹布,软塌塌地瘫在那儿,几乎看不出原本的颜色,散发着一股浓郁到呛人的、混合着汗水、香水与荷尔蒙的复杂气味。

  然而,真正将这幅画卷推向顶点的,是这片狼藉中央,那三具交缠在一起、沉沉睡去的身体本身。

  他们是这幅画的绝对核心。

  南悠希仰躺着,似乎是第一个耗尽所有力气的人,一只手臂还本能地搂着趴在他胸口熟睡的美月姐。

  而夕子姐则像一只寻求庇护的小猫,蜷缩着身体,侧躺在悠希的另一侧,大腿还无意识地压着他的腿,整个身体香汗淋漓,肌肤上泛着欢爱过后的迷人潮红。

  他们三人的呼吸平稳而深沉,仿佛完全不知道自己正置身于何等惊心动魄的战场废墟之上。

  这本该是一场激烈交欢后恢复平静的温情一幕,是风暴过境后的相拥而眠。

  但在门缝后窥视的茉优眼中,这幅画面却被折射成了全然不同的含义。

  那份旁观的羞涩、对哥哥若有若无的绮思、对两位姐姐能如此亲密的艳羡,以及一丝丝自己也无法言喻的、不该存在的悸动……所有复杂的情绪,如同一团五味杂陈的、被揉乱的彩色毛线,在她心口紧紧地缠成了一个结,让她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然而的南悠希此刻在茉优眼中,却更像是一只不幸闯入蜘蛛巢穴的、刚刚被吸干了精力,却尚未被完全吞噬的猎物。

  而那两只成功捕获了猎物的“蜘蛛精”——她的两位姐姐,正以一种充满了占有欲的姿态,将悠希牢牢地编织在她们的情网中央。

  体态高挑、成熟抚媚的美月姐,整个人如同柔软的藤蔓一般,侧身趴伏在悠希的胸膛之上,两只手臂下意识地环绕过他的脖颈,脸颊亲昵地贴着他的肩膀,仿佛是在宣告着所有权。

  她那散乱的金色长发,有一部分覆在悠希脸上,有一部分则流淌下来,被汗水与体液黏在了光洁的背脊之上,勾勒出流畅而诱人的背部曲线。

  而身形娇小,如同人偶般精致的夕子姐,则像一只终于找到最温暖庇护所的小猫,蜷缩着身体,紧紧依偎在悠希的另一侧。

  她的头枕着他的臂弯,光滑细嫩的大腿更是毫无顾忌地、贪婪地纠缠着他的腿,几乎是将自己完全楔入了他的怀抱。

  因为疲惫而显得格外惹人怜爱的睡颜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和过度欢爱后久久不散的迷人潮红。

  这是一个密不透风的、只属于他们三人的魔法结界。

  而她,是那个偶然闯入的、局促不安的局外人。

  她多想、多想啊……那个能躺在悠希身边,能被那张由体温与爱意编织成的柔网包裹进去的人,换成是自己。

  这个念头,只是在心底如一缕轻烟般一闪而过,就让茉优的脸頰瞬间得发烫。这是一种混合着极致羞耻与隐秘甜蜜的、她从未体验过的晕眩感。

  她知道这是错误的,是藏在心底、不可言说的秘密。

  然而,那份想要靠近、想要触碰、想要也被那般珍视的渴望,就像一颗落在雨后春土里的种子,在亲眼目睹这幅画面的瞬间,便不受控制地,在她心底最深、最柔软的地方,悄悄地……生根发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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