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五章 ★/5 女儿们的出生【一之濑加料】
窗外夜色浓稠如墨,厚重的天鹅绒窗帘隔绝了最后一丝天光,唯有床头昏黄的壁灯在凌乱的大床上投下暖昧的光晕。
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情欲气息,混合着汗水的咸涩、雌蜜的清甜与男性浓精的腥膻。
南悠希低头,看着怀中这位被自己从身心到最深处都彻底征服、打上烙印的女首相,唇角勾起一抹餍足的笑意。他温热的指尖轻轻梳理着她黏在额角的濡湿发丝,感受着她细微的呼吸拂过自己胸膛的温热麻痒。
“哈啊……哈啊……” 一之濑诗织的喘息带着慵懒的沙哑,像只被喂饱的猫儿,“……结束……了吗?” 她的声音轻飘飘的,带着浓重的睡意,身体本能地在他怀里蹭了蹭,寻找更温暖舒适的位置。
即使意识模糊,那双被迫分开架在肩头许久、此刻终于得以放下的纤白莲足,脚趾依旧无意识地微微蜷缩着,足弓弯折出优美的弧度;
南悠希低笑一声,带着掌控一切的戏谑,宽厚的大手顺势滑下,在她那两团因持续撞击而布满红痕、依旧丰腴弹软的浑圆臀肉上不轻不重地揉捏了一把,感受着惊人的弹性。
指尖流连片刻,便精准地滑落到两人依旧紧密相连的腿心深处,停留在那被粗硕肉棒撑开的、微微红肿的蜜裂花瓣边缘。
“我的小诗织……” 他低沉磁性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调侃,指尖恶劣地在那湿滑黏腻、依旧敏感翕张的入口处轻轻刮蹭着,感受着那紧箍着肉棒根部的嫩肉立刻传来一阵失控的、贪婪的收缩吸绞,“……这就满足了吗?一次耕耘就想播种成功?”
他故意用她最初的豪言壮语来撩拨她。
“嗯……!” 一之濑诗织敏感地瑟缩了一下腰肢,喉间溢出绵长而颤抖的呜咽。迷蒙的灰眸努力聚焦,嗔瞪了他一眼,但那眼神里哪里还有半点首相的威仪?只剩下被情欲浸透的水润媚态和一丝被撩拨后的羞恼。
“……你……还想要怎样?” 她的声音软糯撩人,带着未褪的情潮。
“难得的机会……” 南悠希的手指变本加厉地在湿滑泥泞的入口处打着圈研磨,感受着那柔软的花瓣在他指下无助地颤抖收缩,“我的首相大人不是信誓旦旦,要在她们回来之前……把我彻底榨干吗?区区一次……”
他故意拉长了语调,腰胯还恶意地向上顶了顶,让深埋的粗壮象征在她饱胀的花宫里研磨搅动。
一之濑诗织的身体猛地一僵。
理智短暂回笼——怀上孩子就意味着这隐秘的关系必须终止……一丝难以言喻的不舍与更深的渴求如同藤蔓般悄悄缠绕住她的心尖。
然而,身体深处那被强行压抑、却从未真正熄灭的欲火,混合着被南悠希话语挑起的不服输的倔强,瞬间如同泼了油的烈焰般熊熊燃起!
她深吸一口气,猛地撑起发软的身体,双手用力按在南悠希结实贲张的胸膛上。尽管俏脸依旧酡红如醉,但那涟漪着水波的眼眸却重新燃起了惊人的斗志,带着一种豁出去的、混杂着情欲的强势:
“……当然不够!” 她咬着下唇,那被蹂躏得红肿诱人的唇瓣在灯光下泛着水泽,“在她们回来之前……在太阳真正升起之前……”
她的腰肢用力一沉,饱满的臀瓣狠狠碾磨着男人坚实的小腹,让体内那根依旧粗硬滚烫的肉棒更深地楔入,声音带着淡淡的命令口吻,却又因情动而轻颤,“……我要你……一滴不剩!”
南悠希眼中的诧异一闪而过——这位平日端方冷肃的女首相,此刻展现出的狂野与主动甚至超出了他的预料。他低笑着,双手牢牢钳住她纤细却充满韧性的腰肢:“乐意奉陪,我的首相大人。”
于是,在这新婚之夜的剩余时光里,酒店豪华套房的大床上,上演了一场不知疲倦的、激烈而缠绵的征伐。
他低笑着钳住她纤细腰肢,将这具赤裸的娇躯猛地翻转。
一之濑诗织侧倒在凌乱床褥间,还未及反应,一条因常年瑜伽锻炼而柔韧惊人的修长玉腿已被他铁箍般的手臂握住脚踝,如同水上芭蕾一般向上笔直举起,饱满的臀瓣被迫高高撅起,腿心湿漉漉的蜜裂彻底绽开。
南悠希精壮的身躯随即压下,从侧后方将自己滚烫粗硬的怒张象征,狠狠楔入那泥泞紧窄的深处!
“啊——!” 贯穿的饱胀感让她仰头泣鸣。这侧入的体位让侵入的角度更深更刁钻,每一次凶狠的挺送,粗硕的龟棱都重重刮蹭过花径内壁最敏感的褶皱。
南悠希滚烫的胸膛紧贴她光裸的脊背,一手恣意揉捏把玩着她被迫高举的纤白小腿肚,感受着足弓在他掌心无助颤抖;
另一只手则绕到前方,粗暴抓握揉捏那对失去束缚、随撞击剧烈晃荡的丰盈乳球,指尖娴熟地捻弄顶端的硬挺莓果。
他滚烫的唇舌更贴在她耳后敏感的颈侧,时而吮吸留下红痕,时而吐出灼热喘息与露骨情话:“看……诗织的里面……吸得多紧……像小嘴在求我别走……”
一之濑诗织被钉在这羞耻的姿势里,只能抓着皱乱的床单,破碎的泣吟随着他每一次深入骨髓的顶撞溢出:“呜……别……别磨那里……太……太深了……啊——”
时而又将她翻转过来,让她跪趴在凌乱的床褥上。那两瓣因持续撞击而更加红润饱满、如同熟透蜜桃般的丰臀被迫高高撅起,在昏暗的光线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南悠希跪在身后,双手用力掰开那两团浑圆饱满的软肉,露出被蹂躏得艳红微肿、如同怒放玫瑰般的湿漉花穴。
紧接着,粗壮的肉棒带着破开一切的力道,狠狠贯入那紧致湿滑的甬道!“啪!啪!啪!” 结实的小腹撞击饱满臀峰的声音清脆响亮,每一次深入都带出大股混合着新鲜蜜液与残余精斑的黏稠浊浆,沿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蜿蜒滑落,滴落在身下的被褥上。
虽然一之濑诗织耻于这如同犬兽交配的姿势,将脸埋在枕头里,发出闷闷的、带着极致痛快的呜咽,腰肢却本能地将两瓣臀脂向后挺送,迎合着那狂暴的节奏。
有时,两人又会紧紧相拥。坐在床边的南悠希托着她丰腴的臀瓣,让她像树袋熊般完全挂在自己身上。
一之濑诗织的双腿紧紧缠住他精壮的腰身,双臂搂着他的脖子,丰盈的乳球被挤压在他汗湿的胸膛上,摩擦出细微的电流。
她主动仰起那在南悠希的要求下重新戴着金丝眼镜的面容,不再是笨拙的迎合,而是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热情,吻上南悠希的唇。
香舌灵巧地撬开他的牙关,带着生涩却大胆的探索,与他激烈地缠绕、吮吸,发出“啧啧”的濡湿声响。
南悠希回应着她的吻,托着她臀瓣的大手用力向上托送配合,腰胯自下而上精准而有力地顶撞,每一次都重重碾过她花心深处最敏感的那点软肉。
她在炙热的深吻中剧烈颤抖,发出闷闷的、带着窒息般极致愉悦的尖叫:“嗯嗯……嗯啊……那里……好棒……好舒服……” 她的主动与投入,让南悠希都感到一丝意外和更深的兴奋。
当窗外深沉的夜色终于被淡金色的晨光刺破云层时,这场耗尽两人所有精力的痴缠终于抵达终点。最后一次猛烈的喷射之后,南悠希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缓缓抽出了那根沾满黏腻浆汁的粗壮肉棒。
一之濑诗织瘫软如泥,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弹。
然而,就在南悠希准备起身时,她却挣扎着抬起汗湿酡红的脸颊,金丝眼镜歪斜地挂在鼻尖,蒙上雾气的眼眸定定地看向他腿间那根依旧沾满混合体液、显得格外狰狞的雄性象征。一股强烈的不舍和一种近乎献祭般的冲动攫住了她。
南悠希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坏笑。
他非但没有遮掩,反而故意挺了挺腰,让那根湿漉漉、布满虬结青筋、顶端还垂挂着一缕黏稠浊液的粗硕象征,直直地挺立在她微微喘息、带着红肿水泽的红唇前,浓烈到近乎刺鼻的雄性腥膻气息扑面而来,那是混合了浓精、蜜露与落红的气息。
一之濑诗织的秀眉下意识地紧蹙,喉咙深处涌起一股本能的抗拒,胃部微微翻搅。那浓烈的腥涩气味几乎让她作呕。
但下一秒,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羞耻,有屈从,更有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想要取悦的急切。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地、带着一丝生涩的颤抖,张开了那双被吻得娇艳欲滴的红唇。
她没有犹豫太久,伸出微颤的粉舌,如同第一次尝试未知果实的幼兽,小心翼翼地、试探性地舔舐上那粗粝棒身上黏稠的混合浊液。
舌尖尝到的咸腥浓烈味道让她眉头皱得更紧,小巧的鼻翼微微翕动,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呜咽。
但出乎南悠希的意料,她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像是克服了某种障碍,更加用力地含吮了上去。
她努力地吞吐着那硕大滚烫的顶端,生涩地用柔嫩的唇瓣包裹、用灵活的舌尖舔舐缠绕,试图将上面沾染的所有黏腻都清理干净。
她的动作并不熟练,甚至有些笨拙,偶尔牙齿还会不小心刮蹭到敏感的冠沟,引得南悠希呼吸一窒。
但那份近乎虔诚的乖顺和尽心尽力的姿态,配合她那依旧布满情潮红晕、疲惫却专注的冷艳面庞,形成了一种极致反差的征服画面。
甚至在她舔舐清理棒身时,那滚烫的棒身无意间摩擦过冰凉的脸颊,还会留下湿亮黏滑的痕迹。
平日用来下达政令、字字千钧的檀口,此刻却被迫张到极限,唇瓣被那粗壮的尺寸撑得微微发白,透明的唾液控制不住地从唇角蜿蜒流下,混合着清理下的浊液,滴落在她布满吻痕的颈窝与赤裸的锁骨上。
以及不知道她从那里学来的,那柔软青涩的舌尖甚至在强韧不适后,试探性地扫过那两团沉甸甸、埋在粗黑蜷曲阴毛中的饱满精睾,带来一阵奇异的酥麻感,让南悠希都忍不住闷哼一声。
倘若不是这一整夜被两个女人轮番榨取到了极限,此刻看着这位高高在上的首相大人如此卑微地埋首在自己胯下侍奉,那副冷艳知性的玉靥沾满污浊与唾液,南悠希恐怕会忍不住再次爆发,将浓稠的白浊狠狠喷射在她那张布红晕、写满屈从与情欲的娇颜之上。
不知疲倦地吞吐舔舐许久,当那根原本沾满混合体液、显得黏腻污浊的粗壮肉棒,终于在她生涩却极其尽心的舔舐吞吐下,变得油光水亮,黝黑的棒身如同淬火后的精铁般散发着暗沉的光泽时,一之濑诗织才如同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般,猛地偏开头!
“呜……咳……咳咳……” 伴随着一声黏腻的抽离声和压抑的呛咳,那根湿漉漉的粗壮象征终于离开了她的檀口。
她剧烈地喘息着,胸口起伏不定,眼角被呛出了生理性的泪花。
一缕来不及咽下的、混合着唾液与残余浊液的黏稠银丝,还藕断丝连地挂在她的唇角,甚至粘黏着几根粗黑的阴毛,衬着她那张潮红未退、金丝眼镜歪斜的冷艳面容,显得淫靡不堪又惹人怜惜。
南悠希低头看着她这副狼狈却又无比诱人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他并没有立刻说话,而是极其温柔地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拭去她唇角和脸颊上沾染的污浊与唾液,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一件稀世珍宝。接着,他翻身下床,很快端来一杯温热的柠檬水,递到她唇边。
“漱漱口吧。”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事后的温和,却没了之前的戏谑。
一之濑诗织抬眼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那杯散发着清新气息的水,没有拒绝。
她顺从地低头,就着他的手,小口小口地啜饮着,让那微酸的清冽液体冲刷掉口中残留的、令人不适的腥膻味道。
温热的柠檬水滑过喉咙,带来一阵舒适的清凉。她长长地吁了一口气,紧绷的身体终于彻底放松下来,软软地靠回枕头上,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窗外的夜色渐渐褪去,东方泛起了鱼肚白。当第一缕微弱的晨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如同金色的丝线般投射在凌乱的大床上时,这场持续了几乎一整夜的、不知疲倦的痴缠,才终于接近尾声。
一之濑诗织已经彻底脱力,像一滩春水般软软地瘫在南悠希的怀里。
她浑身香汗淋漓,乌黑的发丝黏在潮红的脸颊和脖颈上,那双曾经锐利冷静的灰色眼眸,此刻只剩下迷离的水光和浓浓的倦意,眼睑沉重地半阖着。
她平坦紧致的小腹,此刻却微微鼓起一个圆润饱满的弧度,如同怀胎数月一般,里面满满地承载着南悠希一整夜不知疲倦的、浓稠滚烫的馈赠。
南悠希也感到了深深的疲惫,但看着怀中这位被自己彻底征服、从内到外都打上了自己印记的首相大人,一股巨大的满足感充盈着他的胸膛。他轻轻吻了吻她汗湿的额角,低声道:“睡吧…诗织……”
一之濑诗织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像只餍足的猫儿般,在他怀里蹭了蹭,寻找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
即使是在沉睡的边缘,她依旧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紧紧夹着南悠希的腰身。
晨光熹微,映照着一之濑诗织沉睡的侧脸。那眉宇之间,再也找不到半分处子时的青涩与强装的冷硬。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彻底滋润、彻底满足后的慵懒容光,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成熟女性特有的妩媚与风情。
她的唇角甚至无意识地微微上扬,带着一丝餍足而安心的弧度,仿佛在睡梦中,也沉浸在那被彻底填满、彻底征服的极致欢愉里。
【一之濑之所以在婚礼前便显得如此急迫,并非因为容颜的衰败,恰恰相反,岁月对她格外宽容。】
【参政多年的她身上不见一丝能被称之为“衰老”的痕迹,只是褪去了少女时的青涩,沉淀出一种更为丰腴、美艳的成熟韵味。】
【那份属于权力巅峰者的华美气质,如同顶级红酒般,愈发醇厚醉人。】
【然而,与你以及你的妻子们,那仿佛冻结在年少时代的俊朗美丽,几乎只有气质变化的特殊性相比,一之濑清晰地感知到了那份本质的不同。】
【她的理性告诉他,自己这副凡人之躯,有着生物学上的黄金生育期限。这让她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紧迫感,她必须抢在被划入“高龄产妇”那危险的范畴之前,完成这件人生大事。】
【你在附近买下了一栋乡间别墅,准备过几年再回御崎。】
【年后,一美的女儿出生。】
【紧接着,夕子、奈绪、玲奈的女儿出生。】
【你给她们取名为十花、真由理、美羽、茉夏,她们都是你记忆中的孩子,看着她们,你常精神惝恍,觉得自己跨越了时间和空间。】
【美月不知为何,一直没有动静,倒是奈绪过了一段时间又大了肚子。】
【而在婚礼当晚,自信满满地亲自上阵的一之濑诗织。那晚之后的一个月,未能如愿的她,找了个周末再度飞抵欧洲,故技重施。】
【茉优完成学业后,跟着你们住在欧洲,沙贵和弘一过来看她几次,什么也没有说,只托你好好照顾她。】
【沙贵早已发现了茉优的那本日记,对女儿的情感,她感到愧疚,又感到命运的伟力。朝雾家主事的是她,她没有反对,弘一也没有意见。弘一觉得,留女儿在你身边照顾你,也是你们友情的证明。】
【奈夕玲一的先后生产,让你和茉优忙了好一阵子,连心爱都被拉来当保姆。】
【来时很高兴的心爱,走时很伤心。五个孩子,居然没有一个男孩!】
【同样失落的还有一之濑诗织,现实比她预想的要残酷许多。】
【在婚礼过后的那段时间里,无论是在欧洲的乡间别墅,还是在后来你带着家人回到御崎的日子里,她几乎每个月都会利用职权,安排出几个夜晚,如同一个正常的妻子那样,悄然来到你的身边。】
【整整数年,从大女儿十花蹒跚学步,到已经能说会道,你们之间几乎达到了每月数次、恍若真正夫妻般的亲密频率。】
【每一次的交欢都极尽缠绵,她会贪婪地索取,确保你的每一滴希望的种子都被她的小腹尽数吞纳,直至那里被灌注得微微鼓胀,仿佛已经承载了一个小小的生命。】
【每一次她都带着这份沉甸甸的“战果”离开,然而,无论这临时的充盈感多么真实,希望的种子却从未在她这片渴求的土壤里生根发芽。】
【在无数个失望的清晨之后,她甚至开始自我怀疑,自己的身体是否也和美月一样,是那种难以受孕的体质。】
【当这种想法根植于心后,原本那份强烈的功利心和执念,竟在不知不觉中悄然消融。】
【她不再将与你的每一次交欢都视作一场必须成功的“受孕任务”,而是开始纯粹地享受过程本身。】
【她抛开了“借种”的目的,纵情沉溺于你带给她的、那足以将钢铁意志融化的炙热、那席卷全身的极致快感、那每一次都新鲜的刺激、以及那份混杂在情欲中,让她难以明辨却又无法抗拒的……朦胧爱意。】
【就在这位叱咤风云的女强人,内心几乎已将求子之事抛诸脑后,只将这隐秘的幽会当成是对于自己的犒赏时——】
【命运的奇迹,在她最不经意间,悄然降临。】
【一年后,一之濑首相因身体原因辞职,她悄悄生下了一个女儿,并于两年后复出,再次获得首相之位。】
【出名的你无法掩饰踪影,也无法不与妻子女儿出门,许多人认出了你,但有一之濑诗织,你的流言没有流传到网络上去。】
【在乡下这些年,你摒弃了钻研的风景画,画了许多妻子和女儿的画。】
【你没有对外发布这些画,外人都以为,你已经不再触碰画笔。】
【在你70岁之后,你和妻子的父母们相继去世,你们参加了一场又一场葬礼,频繁的感伤让你和妻子们害了病,女儿们守在你们身边照顾。】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