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五章 ★/4 首相の騎乗敗北【一之濑加料】
——都到这一步了……退缩可不像你了…一之濑诗织……
心底有个声音在呐喊,压过了退缩的念头。她用力抿了下自己因深吻而湿润莹亮的唇瓣,强行将那几乎要漫溢出来的慌乱按捺下去,眼神重新凝聚起决堤般的勇气。
目光重新落回那根青筋怒张如盘龙、雄挺昂热的狞恶雄根上。
一股不服输的倔强,混合着身体深处被彻底点燃的、汹涌澎湃的陌生渴望,彻底冲垮了羞耻的堤坝。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他的气息都融入肺腑。
原本跨坐在南悠希腰腹上的双腿,膝盖悄然发力,支撑着身体向上抬起些许,饱满圆润的臀瓣随之绷紧,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接着,她调整了姿势,从跪坐变成了双腿屈膝、脚掌踮在床铺上的蹲姿。
两只光洁如玉的纤足,脚踝绷出优美的线条,十根圆润可爱的脚趾因为用力而深深陷入柔软的床单,粉嫩的趾尖蜷缩着,稳稳地支撑在他身体两侧。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身体的重心都落在了踮起的足尖上,双腿大大地岔开。
腿心那片仅被紫色蕾丝内裤遮掩的、微微鼓起的柔软丘阜,再无遮挡地完全暴露在南悠希灼热的视线之下。
深紫色的蕾丝布料被饱满的耻丘高高顶起,清晰地勾勒出诱人的骆驼趾轮廓,布料中央早已被她自己分泌的、带着甘馥醇腻的蜜液浸透,濡湿成一片深色黏腻,在暧昧光线下反射着淫靡水光。
她伸出那只还沾着他先走液的右手,不再迟疑,带着一种献祭般的炽热决绝,再次握住了那根滚烫肉柱粗壮的中段。掌心瞬间被那坚硬如铁又灼热惊人的触感吞噬。
同时,她的左手,那同样素白纤长的玉指,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探向了自己腿心最隐秘的禁地。指尖勾住了那片湿透的紫色蕾丝边缘,用力向旁一拨、一扯!
那片薄如蝉翼、承载着最后矜持的布料被彻底掀开,如同揭开尘封宝藏最后的帷幕。
南悠希的呼吸骤然停滞。从这个自下而上的角度,他能一览无余地欣赏到那从未被人窥探的、属于这位成熟妍丽的女首相的绝对私密花园。
两片娇嫩如初绽玫瑰花瓣的穴唇,呈现出一种熟透樱桃般的诱人玫红,此刻正因为极度的紧张和汹涌的情潮而剧烈颤抖着,如同风中无助振翅的蝶翼。
那紧紧闭合的、仅能容纳一指的细窄蜜裂深处,正源源不断地溢出晶莹黏腻的蜜露,汇聚成珠,沿着饱满的穴瓣弧度滑落。
啪嗒。
一滴温热的、带着奇异芬芳的湿液,精准地坠落在他怒张如紫红鹅卵石的龟头顶端。
被空调冷风吹得微凉的液体顺着他光滑油亮的伞冠弧度蜿蜒而下,在马眼处拉出一条淫靡无比的透明银丝,一直延伸到虬结的柱身。
那突如其来的冰凉刺激与龟头本身的灼热形成极致反差,激得那根杀气腾腾的肉棒在她手心又是一阵狂暴的弹跳脉动。
“唔…” 一之濑诗织被那滴落的冰凉和手中“活物”的凶猛反应惊得娇躯一颤,喉间溢出短促的闷哼。
她强压下腿心深处因摩擦而涌起的陌生酥麻浪潮,双手并用。
右手更加用力地箍紧了那根粗硕肉棒的根部,试图固定住它狂野的脉动;左手则带着生涩的笨拙,素手撑在他结实温热的小腹上,指尖微微陷入他腹肌的沟壑,试图借力稳住自己微微发软的娇躯,再缓缓下沉身体。
饱满圆润的臀瓣随着腰肢的扭动而微微摇晃,荡起一阵撩人的臀浪。她小心翼翼地调整着角度,试图让那怒张的龟头找到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入口。
然而,她的动作太过青涩紧张。那根在她手中勃动不止的凶器,几次都因她的握持不稳而滑脱。
硕大滚烫的龟头好几次都只是重重地碾过她湿漉漉的腿心,粗糙的冠状沟棱缘剐蹭着那两片敏感颤抖的玫红花唇,带来一阵阵如微弱电流窜过般的强烈快感,让她双腿发软,花径深处更加空虚酸痒难耐,渗出更多湿滑黏腻的汁液,却始终无法对准那不断翕张吐露花蜜的嫣红入口。
这种近乎素股般的致命摩擦,反而成了最磨人的调情。
“我的首相大人…”
南悠希看着这位在内阁中翻云覆雨、此刻却在他身上手足无措的冷艳贵女,喉间滚出带着浓重情欲的低沉嗓音。
那声音里除了戏谑和被她青涩笨拙点燃的、铺天盖地的征服欲,更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紧绷——看着她如此艰难地尝试,那份深藏心底的怜惜悄然涌动,生怕她不小心伤着自己。
“看来治国理政的智慧,暂时帮不上这个忙啊……需要我效劳吗?”
他动了动被牢牢禁锢的手腕,绷紧的绳索发出细微的呻吟,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声音低沉而带着诱哄的意味,“松开我吧…让我来引导您…这样笨手笨脚的,我怕您弄疼自己…”
不算过去的模拟,哪怕是这一世中对待处子亦是经验丰富的他此刻的心底里多少有些焦灼又心疼:
这女人倔起来真要命,明明放开他就能让她好好享受初次的温柔,非要自己硬来……看着她那努力又无措的样子,身下胀痛难耐,更揪心的是怕她不得其法一下子伤到自己。
“你…!”
一之濑诗织镜片后的眼眸水光潋滟,脸颊红得像是要滴血。
他刻意的称谓和赤裸的话语,尤其是那句仿佛在“提供专业服务”般的“效劳”,如同细微的针尖,瞬间刺破了她强撑的镇定,更微妙地刺痛了她的自尊。
——效劳?他当自己是什么?!牛郎吗?!我……我一之濑诗织还能是在…寻求付费服务不成?!
强烈的羞愤和被误解的感觉在一瞬间压过了羞涩。
但骨子里的骄傲和那份早已深埋心底、此刻破土而出的炽热情愫,和被他言语激起的不服输的倔强,如同烧沸的水,咕嘟咕嘟地冒泡,彻底淹没了退缩的念头。
她偏要自己做到!让他看看!
这个念头如同催化剂注入她的四肢百骸,带来一股灼热的力量。
她不再理会他的言语,深深吸气,眼神陡然变得无比专注,甚至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
右手五指猛地收紧,如同铁钳般死死箍紧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柱身。
凭借着身体本能的渴望和刚才滑蹭的记忆,她不再犹豫,再次将那硕大如李子般坚硬的紫红色龟头,对准了自己那两片正微微翕动、流淌着蜜露的玫红花唇中央——那湿滑黏腻的嫣红入口。
然而,再次尝试,那滚烫的龟头又一次滑开了,只是更重地碾磨过她敏感的穴瓣和硬挺的蕊蒂,带来一阵让她腰肢发软的强烈酥麻,蜜液汩汩而出。
“唔…!” 挫败感和体内翻腾的空虚让她鼻尖发酸,眼眶微微发热。强烈的羞耻和那股不服输的倔强在体内激烈交战。
最终,那份“一定要成功”的执念压倒了一切。
在那一瞬间,她做出了一个对于处子而言极其大胆、令南悠希呼吸都为之一窒的动作——她颤抖的左手,那只沾满他先走液和自身蜜液的素手,猛地从支撑他小腹的位置移开,带着破釜沉舟般的决心,探向自己腿心最私密的禁地。
指尖带着细微的颤抖,却异常坚定地拨开了那两片早已湿滑不堪、敏感颤抖的玫红花唇。
将那紧紧闭合的、仅能容纳一指的细窄蜜裂,以及深处那片若隐若现、象征着贞洁的淡粉色娇嫩薄膜,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南悠希灼热的目光之下。
那片被晶莹爱液浸润得闪闪发光的处女禁地,在昏黄灯光下闪烁着无比诱人又纯真脆弱的光泽,如同初绽的花蕾被迫展示最核心的秘密。
“嘶——!” 南悠希倒抽一口气,全身肌肉瞬间绷紧如铁。
眼前这从未有人窥探过的、属于这个女人最私密的核心领域,那片娇嫩的花瓣和其下若隐若现的薄膜,带着致命的诱惑和一种毫无保留的信任感,狠狠击中了他。
那根粗硕的肉棒在她手中猛地一跳,顶端马眼处不受控制地又渗出一大股黏稠滑腻的先走汁,温热地涂抹在她主动掰开的、湿漉漉的私密花瓣上。
看到这一幕,看到她为了与他结合而做出的惊人举动,南悠希只觉得一股混合着极致兴奋、深切怜惜和丽人位高权重的身份如此迎合谄媚的反差刺激化作的滚烫洪流冲垮了理智的堤坝。
那份想要将她紧紧拥入怀中温柔以待的冲动,前所未有的强烈。
一之濑诗织脸颊滚烫得几乎要燃烧起来,她能感觉到他目光的灼热和他身体更加剧烈的反应。
她不再犹豫,趁着这股勇气,腰肢凝聚起所有的力量,带着一种交付自己全部的决心,猛地向下沉落!
“呜——!!!”
一声混合着剧痛、惊惶和一丝奇异解脱感的泣吟,瞬间从她紧咬的樱唇中迸发而出,尾音带着细微的颤抖。
南悠希的腰腹肌肉瞬间绷紧如铁。
一股甚至令人生疼的压迫感和紧致到极致的包裹感,伴随着清晰的、不容错辨的撕裂触感,从下身席卷而上。
那坚硬滚烫的龟头,如同烧红的烙铁,强硬地、不容分说地挤开了那两片从未有人造访过的娇嫩玫红花唇。
柔嫩饱胀的穴肉被强行撑开到极限,入口处薄薄的黏膜被拉扯得绷紧透亮,边缘因挤压而泛出淡淡的失血苍白。
——忍住……总之先慢慢沉下腰……咕……果然这东西也太大了……好胀……
暗红色的龟头被雌香蜜液抹了厚厚一层,饶是如此,依旧在没入处女花径的时候为一之濑诗织带来了显著的鼓胀感,
嘶嘶的气息从诗织的小嘴中吐露而出,她那秀气的柳眉紧紧蹙起,从腿心抽离敞开大腿上的素手也随之攥紧,那被淫靡蜜露浸湿的大腿根部,因过于用力与紧张而肌肉绷起,偶尔表现出细微的痉挛。
那是一股从未体验过的、如同身体被劈开般的扩张剧痛,混合着与往日幻想着眼前男人而自慰发泄时截然不同的、被眼前男人真真切切地侵入占有的实质触感,如同强烈的电流瞬间贯穿了一之濑诗织的四肢百骸。
她整个人如同被无形的力量击中,纤细的腰肢猛地向后反弓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修长如玉的脖颈高高仰起,拉出天鹅垂颈般优雅又脆弱的线条。
金丝眼镜后的双眼骤然睁大到极限,清澈的瞳孔里瞬间盈满了生理性的痛楚泪水和被彻底贯穿的茫然,红唇无助地张开,破碎的喘息声取代了悲鸣。
然而,此刻的她,已是离弦之箭。
下身传来的强烈酸胀和撕裂般的痛楚,让她本就因初次情动而酥软的双腿,瞬间失去了所有支撑的力气,如同融化的春雪般瘫软下去。
而南悠希的双手还被缚在床头华丽的雕花栏杆上,手腕徒劳地扯动着绳索,发出细微的“嘎吱”声,却无法伸出半分去承接她下坠的重量。
这位在国际峰会上谈笑风生、执掌国家命脉的冷艳女首相,此刻却像一个完全失重、无助的落樱,只能被动地感受着自己曲线窈窕的娇躯,在重力的牵引下,不受控制地向下沉落。
那根粗硕火热、盘绕着虬结青筋的暗红色肉枪,正一寸寸地向着她身体最稚嫩柔弱的花宫深处挺进。
哪怕她未经人事的紧致花径本能地剧烈痉挛、绞紧,试图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抗拒这可怕的入侵者,但那棒身上如同活蛇般搏动的隆起青筋和龟头下方那圈粗粝坚硬的肉棱,每一次霸道地碾过内壁娇嫩敏感的软肉,都带来一阵阵混合着撕裂酸痛和酥麻的强烈刺激。
这刺激像是燎原之火,反而逼迫得她花宫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更多湿滑黏腻的蜜液,如同最彻底的臣服,疯狂地润滑着那根雄壮肉棒的深入开拓。
而在这瞬间,她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那层象征着纯洁的薄膜,在那粗粝龟头持续而坚定的推进下,被顶得变形、拉伸……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然后——
噗嗤。
一声极其细微、却在她感官中被无限放大的、如同初绽樱瓣被碾碎的轻响。
紧接着,一股温热的、带着淡淡铁锈腥甜气息的液体,从那被撑开到极限、边缘泛着失血苍白的穴唇与粗壮肉柱紧密交合、再无间隙的根部,缓缓地、蜿蜒地渗透出来。
那抹刺目的、象征着处子落红的艳色,如同揉碎的初樱浆汁,沿着那根深红色、盘绕青筋的粗壮棒身,一点一点地向下流淌,漫过他下方饱满鼓胀如卵的精囊,
最终,滴落在身下凌乱洁白的床单上,晕开一小片触目惊心的、如同雪地落樱般的殷红印记。
“唔…”
“啊…嗯…”
肉体紧密相连的两人同时发出声音。南悠希是满足于那根滚烫肉棒被一之濑诗织紧致花径完全吞没的惬意喟叹,而一之濑诗织却是因为下身持续的撕裂痛楚和奇异饱胀感,压抑不住地泄出一丝破碎的泣音。积蓄在眼眶中的生理性泪水终于滑落,在她泛着情欲红晕的脸颊上留下湿痕。
——好痛……但……终于……是他的了……这样……就没有回头路了……
无关乎理智的筹划,仅仅是作为一个女人,将珍藏了数十年的纯洁身心交付给所爱之人的复杂心绪,在她心湖中翻搅不息。
一之濑诗织的腰臀悬在半空,撕裂的初痛与花径深处被硬物撑满的饱胀感交织缠绕。
她光洁的额角沁出细密汗珠,金丝眼镜后那双惯于掌控政局、此刻却水雾弥漫的眼眸映着迷离的光。紧抿的樱唇开阖间,溢出压抑的、带着颤音的抽气。
痛楚如冰针般刺穿了她强撑的镇定,支撑身体的修长玉腿微微打着颤。腿心深处那根滚烫的存在每一次微不可察的搏动,都牵起一阵窒息般的酸麻电流,冲刷着她脆弱的神经。
不能……停在这儿……
她用力咬住下唇内侧的软肉,强行压下退缩的本能。首相的骄傲与初次承欢的羞涩在胸腔里激烈撕扯,最终化作一股倔强的蛮力。
她深吸了一口气,腰肢猛地发力向上抬起!
“呃啊——!”
饱受蹂躏的嫩穴骤然脱离巨物的桎梏,发出“啵”的一声黏腻轻响。
蜜裂边缘被撑开的玫红花瓣尚未完全合拢,便又被迫迎接下一次凶狠的贯穿!
她笨拙却固执地重复着抬腰、沉落的动作,每一次坐下都伴随着破碎的呜咽。
洁白的衬衫已被汗水浸透,紧贴着她剧烈起伏的玲珑曲线。
深紫色蕾丝内衣包裹的浑圆乳球在颠簸中划出惊心动魄的饱满弧线,顶端小巧的蓓蕾早已悄然绷紧,在湿透的布料下若隐若现。
起初只是生涩的上下套弄。然而,随着动作的重复,被反复摩擦的花径竟分泌出更多滑腻粘稠的爱液。
那蜜汁混合着残余的落红,沿着南悠希粗壮虬结的柱身蜿蜒而下,浸湿了两人的耻毛,在紧密交合处发出愈来愈响的“噗滋、噗滋”水声。
陌生的快感如同藤蔓般悄然缠绕上她的脊椎。每一次沉腰坐下时,那硕大滚烫的龟头碾过内壁某处隐秘的凸粒,都会激起一阵令她头皮发麻、腰肢发软的强烈酥麻。
“啪…啪…啪…” 饱满圆润的臀瓣与结实小腹激烈碰撞,发出沉闷而富有节奏的声响。
“噗嗤…噗滋…” 湿滑黏腻的蜜液在每一次凶狠抽插中被挤压搅动,淫靡的水声不绝于耳。
“啊…诗织…等等…这样太快了…你会受伤…” 南悠希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喘息和不易察觉的担忧。
“闭嘴……”她喘息着,强行稳住紊乱的呼吸,镜片后的目光带着不甘的倔强和一丝刻意维持的冰冷,试图用言语掩盖身体的本能反应,“反正…只要让你尽快…释放出来就好…你只需要…你只要像个猴子一样挺着自己全天勃起播种的肉棒…躺在那儿…嗯啊…看着身为首相的我…如何榨取你…嗯哦哦……就好……!!”
如同着了魔一般,一之濑诗织竟开始贪恋起这份混合着痛楚与羞耻的奇异感觉。
初次承欢的娇嫩花径在主人这近乎自虐的念头驱使下,主动吞吐着那根规格惊人的肉棒,让硕大的紫红龟头一次次撞击花心深处那柔弱的宫口花蕊。
“噗滋噗滋…咕叽…” 肉棒在泥泞不堪的蜜径深处大力进出,带出更多混合着落红的黏稠浆汁,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搅拌声。
每一次凶狠的顶入,都让女首相娇小稚糯的宫房在肉棒的挤压下变形,那从未被侵犯过的脆弱环状嫩肉也被坚韧的龟棱反复刮蹭拓开,带来尖锐的痛感与更深的酸麻。
这感觉反而刺激着她内心那份急于求成又被情欲动摇的焦躁。
皙白赤裸的高挑女体骑跨在男人结实的身躯上,主动扭动腰肢,让圆润挺翘的蜜桃臀瓣上下翻飞,落在男人紧绷的小腹上,发出沉闷的“嗙…嗙…”撞击声。
那双向两侧大大张开的饱满玉腿之间,高速抽插的股间地带早已泥泞不堪。
饱满雪腻的玫红穴唇被拉扯成一道泛着白沫的湿润肉环,紧紧箍在粗硕肉棒的根部。
每一次抽离,粉嫩湿滑的穴肉甚至会被微微带出,淫靡地暴露在暧昧的光线下——
无论怎么看,都像是一位放荡的痴女在用骑乘位拼命榨取男人的精液。
然而,女郎那张带着金丝眼镜的知性脸蛋上却努力维持着近乎冷淡的表情,汗水浸湿的黑亮长发在飞舞中黏贴在泛红的颊边,紧抿的红唇只有在被顶入最深时才泄出几声破碎的轻哼,透露出这具剧烈起伏的身体并非冰冷的机器,而是正承受着巨大的感官冲击。
“释放吧…南悠希…快点…” 一之濑诗织喘息着,声音带着一丝强压的颤抖,她努力维持着居高临下的冰冷姿态,试图用“首相”这个身份标签在两人之间筑起一道虚幻的藩篱,仿佛这只是一场冰冷的交易,“现在的你不是…最享受把女人体内…灌满么…那么…嗯啊…就在这里…在女首相的子宫里…满足你那丑陋的…欲望吧…”
然而断续的喘息和身体诚实的反应,却无情地戳破了她强撑的伪装。
“呵…” 南悠希低笑出声,汗水沿着他线条分明的下颌滑落,滴落在紧绷的腹肌上。
他灼热的目光紧紧锁住她强作镇定的模样,仿佛要穿透那层冰冷的政客外壳,直达她正在被欲念和情意侵蚀的内核,“首相大人…从哪里学来的这套…高姿态冰美人的贬低榨精…”
他低沉压抑的嗓音里饱含着浓重的情欲,更燃烧着被这极致身份反差点燃的、想要彻底撕碎她伪装的征服欲,“…反差还真是…令人意外的兴奋啊…”
“噗嗤…滋噗…噗滋…”
仿佛回应着他的话语,那根粗硕的肉棒在她紧致湿滑的腔道里进出得更加凶狠迅疾,每一次贯穿都带出大股飞溅的黏腻汁液,淫靡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得更加响亮。
一之濑诗织起伏的动作也变得更加急促,那根暗沉粗长的肉柱在她紧密交合的腿间时隐时现。
每一次全根没入,都从她被撑开的嫩穴中挤出大股热气腾腾的粘稠蜜液。她平坦紧实的小腹上,清晰地映出龟头撞击宫口时顶出的凸痕。
两人紧密相连的耻间,黏稠的蜜液和汗水早已混合,拉出数道淫靡的银丝。
“……嗯……真是难看的表情……那东西已经跳个不停了呢……只是稍微扭了扭腰就让你舒服成这样~……?
这么大的肉棒……啊嗯……只是样子货而已吧……其实是个……咕……只要在女人的身体里动几下……就会忍不住想射精的早泄肉棒……啊~你是怎么满足你那几个如狼似虎的妻子的…咕哦…”
身体开始好烫……思考也是完全无法集中起来……~不,不行,得好好打起精神来才行……!
每当男人那硬硕粗长的阳物挤开丽人娇嫩幼细的花径腔膣,将层层叠叠花瓣般腻润柔软的稚肉黏膜毫不留情的撑满开来,最深处的宫蕊被一次次撞击时,一波波快感就让一之濑诗织难耐得几乎要哭出声来。
“唔…明明刚才还哭叫着喊疼…现在却这么…拼命…”南悠希喘息着,感受着花径内壁更加剧烈的痉挛吸吮,故意激她,“看来首相大人的身体…比您诚实的多…”
噗嗤噗嗤!!!
像是在嘲讽一之濑诗织空洞苍白的反驳似的,冷艳女首相两瓣白腻娇嫩的粉润穴瓣在男人的粗长肉棒下一触即溃,转瞬被撑开的柔软蚌肉紧紧的包裹缠绕着雄性肉茎的底部,咬合出滋噗滋啪的淫靡水声。
“那是……咕嗯……总之……快射……悠希…的…早泄东西……明明都被~美月榨了~这么久~……咕哦……嗯…怎么还这么…啊,呜呜呜~~!!”贬低的话语骤然中断,被体内突然炸开的一波猛烈快感冲散。
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酥腻乳球,如同灌满琼浆的成熟果实,随着她激烈的起伏疯狂地跃动,淋漓的汗珠从绷紧的乳肉上甩落。
在一次剧烈的沉落中,两团丰盈的软肉甚至狠狠撞在一起,荡开一圈令人血脉贲张的乳浪,顶端挺立的蓓蕾在湿透的布料下摩擦出细微的快感。
一之濑诗织的动作猛地一滞,整个人僵在了最高点,纤细的腰肢绷紧如弦。
“嗯?诗织?”
南悠希挑眉,感受到包裹自己的媚穴骤然紧缩绞缠,几乎要榨出他的精来。
他的视线穿过她汗湿黏在颊边的发丝,看到了那张隐藏在凌乱发丝和滑落眼镜后的脸蛋——冷淡的伪装早已支离破碎,只剩下被汹涌情欲冲刷得迷离恍惚的知性面容,樱唇微张,泄出无声的喘息。
“哈啊……”几乎是下意识的,她悬停的饱满臀瓣开始不安分地扭动,画着小小的圈,本能地寻求更深、更磨人的摩擦点。
臀肉撞击他小腹的“啪啪”声变得粘稠而规律,腿心深处湿滑紧致的包裹感和内壁媚肉的蠕动吮吸,让南悠希也忍不住闷哼出声。
一之濑的喘息越来越急促,脸颊酡红如醉,金丝眼镜歪斜地挂在鼻尖。镜片后,那双冷冽的眼眸彻底被水雾笼罩,只剩下茫然的情动和一丝即将崩溃的脆弱。
身体深处,那股席卷全身的极致欢愉正在疯狂堆积、绷紧,即将冲破最后的堤坝——
“呜……嗯!”
她腰肢猛地一弓,如同被高压电流贯穿般僵直,悬停的动作戛然而止。
饱满的臀瓣在半空中剧烈地颤抖着,腿心深处传来一阵阵失控的、贪婪的吸绞,死死箍住那根几乎将她灵魂都顶穿的凶器。
她死死咬住下唇,贝齿深陷,试图阻止喉咙里即将迸发的羞耻尖叫,纤纤玉指痉挛般地掐入南悠希汗湿的胸膛,留下几道泛白的月牙痕。
——不行……要……要崩溃了……不能……在他面前……如此失态……
这强行中断的濒临绝顶让她浑身脱力,丰腴的腰臀如同风中残烛般簌簌发抖,摇摇欲坠。
而就在这僵持的瞬间——
“绷!”
一声丝帛断裂的轻响突兀地撕裂了空气!
那根将南悠希双手牢牢缚在华丽雕花床栏上的柔韧丝绳,在经历了前半夜与美月的激烈纠缠,又被南悠希在方才一之濑诗织忘情骑乘时暗中持续的、对抗性的绷拉,早已浸透了汗水,韧性被拉扯到了极限。此刻,终于不堪重负,从中断裂!
手腕骤然一松!束缚解除!
南悠希没有丝毫迟疑,如同挣脱樊笼的猛兽。
他那双骨节分明、手腕带着浅红勒痕的大手闪电般探出,覆着薄茧的十指狠狠扣住了一之濑诗织悬停在他腰腹上方、那两瓣因剧烈撞击而泛着诱人红晕的浑圆臀峰。滚烫粗糙的掌心紧密贴合着她臀肉最饱满细腻的软嫩之处。
“呀——!”一之濑的惊呼被堵在喉咙里。
他双臂爆发出惊人的力量,猛地将她悬空的身体向下凶狠按压!
与此同时,他精壮的腰胯如同蓄满千钧之力的劲弓,带着多年相识的复杂情感和此刻被彻底点燃的占有欲,自下而上地、狂暴地挺腰顶撞。
“噗滋——!!!”
粗硕暗红的肉棒借着下压上顶的双重力量,瞬间突破了花径深处最后的柔软防线,硕大滚烫的龟头如同归巢般,精准而深入地凿进了那从未被造访过的、柔软娇嫩的花宫最深处。
“呃啊啊啊啊啊——…啊嗯……太深了……呜……肚子…都…要……要被顶穿了……呃啊——!!!”
一之濑诗织的哭喊支离破碎,身体像狂风巨浪中的小船,被南悠希牢牢固定在腰胯之上,被动承受着这狂暴的冲击。
她试图挣扎,但臀瓣被死死扣住,腰肢被强健的手臂箍紧,所有的反抗都化作徒劳的扭动,反而让那根凶器在她体内搅动得更加深入、更加凶狠。
所有的强忍、所有的伪装、所有的骄傲在这一刻被彻底粉碎。
身体内部最隐秘的核心被如此霸道地侵犯、占有,带来一种近乎窒息的、混合着极致酸胀与汹涌快感的可怕浪潮,瞬间将她吞没。
那被顶到极致的子宫花蕊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贪婪地吮吸着龟头的轮廓,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产生一阵剧烈的、失控的痉挛。
南悠希彻底掌控了节奏。
他的动作与一之濑诗织方才那带着决绝却生涩的骑乘截然不同。
先前她每一次笨拙的沉落,都如同攻城锤般直来直往,带来撕裂般的痛楚和难以控制的摩擦。
而现在,南悠希的腰胯仿佛蕴含着精准的韵律和无穷的经验。
他并非只是粗暴地冲击,而是牢牢掌控着节奏与角度。
那双深陷在她臀肉里的手,不仅是固定,更是引导——在她每一次即将被顶穿、因酸胀而本能退缩时,那双手便强势地将她沉沉按下,让粗硕的棒身更深地楔入湿滑紧致的甬道;
而在她花宫深处的敏感褶皱被巨硕龟头碾过、即将爆发痉挛时,他又会巧妙地放缓挺送的力度,转而用那圈坚硬如轮的肉棱,带着研磨般的耐心在她宫蕊柔嫩的软肉上画圈。
这种精准的、收放自如的掌控,带来了与先前撕裂痛苦截然不同的感官体验。不再是单纯粗暴的贯穿,而是一波波积累叠加、层层递进的酥麻浪潮。
每一次深顶都精准地碾过那些她自己都未曾发现的、能让她魂飞魄散的敏感点。那饱胀感不再只有痛苦,更混杂着一种被彻底填满、被强势引导向失控快感巅峰的眩晕。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深处那片刚刚被破开的、还在隐隐作痛的稚嫩领域,在南悠希老道的开拓下,正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滑腻的蜜液,仿佛每一寸媚肉都在他的操弄下苏醒、迎合、背叛她强撑的意志。
这份被轻易碾压技巧带来的落差感,让她心中涌起强烈的羞耻与嗔恼——自己方才忍着剧痛的努力,在他游刃有余的掌控下显得如此徒劳可笑。
只是还未等她多想,就在南悠希又一次用龟棱狠狠碾过她花心深处那片最敏感的软肉褶皱时,那被精准引导累积的快感终于在她体内引爆——
“呜嗯——!!!去……去了啊——!!!”
一之濑诗织的腰肢猛地向上反弓,如同被无形的巨力提起。
修长脖颈拉得笔直,红唇间迸发出无法抑制的、尖锐到变调的哭喊。
金丝眼镜被甩落,乌黑的长发如同泼墨般散乱飞舞。
她全身的肌肉都在这一刻绷紧、剧烈颤抖,纤白的脚趾死死蜷曲,足弓绷紧如弦。平坦的小腹深处,能清晰地看到宫口被顶出的凸痕在剧烈地搏动。
腿心深处,那紧箍着粗壮肉棒的嫩穴传来一阵失控的、贪婪到极致的吸绞!
花径内壁的媚肉如同活物般层层叠叠地痉挛蠕动,从最深处开始,一波强过一波地收缩、挤压、吮吸着那深深埋入的雄性象征。
宫口那圈柔嫩的软肉更是疯狂地翕张着,如同饥渴的小嘴死死嘬住硕大的紫红龟头冠沟。
紧接着,大股温热的、黏稠如蜜的阴精,如同失禁般从她痉挛的花宫深处喷涌而出。
那晶莹的液体带着她特有的、清甜中混着一丝淡淡麝香的气息,滚烫地浇淋在南悠希的龟头上,沿着盘绕虬结的棒身向下流淌,浸湿了两人的耻毛和身下的床单。
喷涌的力度如此之强,甚至能听到细微的“嗤嗤”声,伴随着她花径深处更加剧烈的、如同潮汐般连绵不绝的收缩。
她眼前一片炫白,所有的感官和意识都被这汹涌澎湃的高潮彻底席卷吞噬。
如果不是南悠希乃是床上老手,恐怕就真要一泄如注了。
极强烈的高潮终于慢慢的结束,但一之濑诗织却已经没有了再支撑身体的力气,软软的瘫倒了下来,趴在身下南悠希的宽厚胸膛上满面潮红的喘息着、
此时她粉白的娇颜之上,哪里还能寻见一点过去的优雅?
两团如雪绵般丰盈熟腴的娇乳因身体的酥软无力的挤压在胸膛上摊开,滑嫩的乳脂几乎从两边溢出;
白桃一般的蜜臀更是品汇着刚才迭起的高潮余韵而细微的痉挛,却更加刺激了依旧停留在粉穴之中的粗大肉棒。
让丽人娇嫩肌肤上更是滑下仿佛羊脂般莹腻香汗,映着浅色天光而倒反白皙玉泽。
如此淫靡下流一幕,任谁看见趴在男人身上,还被肉棒牢牢嵌在穴中而喘息着的女首相,都只会将她当做发情的痴女而已。
只是对身经百战,遍尝百花的南悠希来说,这样却还不足够。
冷艳女首相的骑乘位榨精虽然美妙无比,但是他却还未射精,威猛的阳物更是因为最后她高潮之时蜜穴的猛烈吸吮绞合而勃起至了几乎爆炸的程度;
其次,便是因为如果想将尚有抗拒的丽人完全调教开发到沉沦,就要让她领略到交欢是怎样超出一切所有的极乐,甚至足够让她将多年参政形成的冰冷外壳都抛在脑后。
虽然一之濑已经去过了,但向来知悉她性格的南悠希却更要狠狠的开垦她,让她这具完全熟透的窈窕娇躯彻底记住他带给她的快乐。
正因如此,就在一之濑诗织还沉浸在剧烈高潮的余韵中,身体如同离水的鱼儿般微微抽搐、花径深处依旧贪婪吸绞着那根肉棒时,南悠希有些不舍地撤出腰部,“啵”得一声将那根暗沉巨棒从收绞着的紧致花径之中拔出。
丝毫没有萎靡,顶端火热坚硬的龟头更是因为被她的淫媚蜜露和落红所浸染涂开,而莹润着紫红色的下流光泽,依旧凶恶的挺立着;
而当滚烫的冠状沟剐蹭搅拌着依旧痉挛的嫩肉抽回之时,即便只是这退出的一下,还是让一之濑诗织不由得恍惚的娇吟,如同午睡仍倦小猫一样发出了意识清醒时绝不会流露的可爱喘息。
他松开了钳制她臀瓣的手,强壮的双臂如同铁钳般猛地捞起她那两条因常年保养和瑜伽锻炼而柔韧修长的玉腿。
“呀!”一之濑诗织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她的双腿被南悠希的手臂猛地向上折起,常年瑜伽锻炼带来的惊人柔韧性,“助纣为虐”地使得膝弯轻易便压过了丰满乳肉的侧缘,足尖几乎悬停在自己颤抖的肩头上方。
这个羞耻至极的种付位姿势,将她腿心深处那最隐秘的入口毫无保留地向上挺起、彻底暴露在男人灼热的视野和绝对的掌控之下。
饱满圆润的臀瓣被迫高高撅起,形成一道浑圆雪腻的诱人弧线,湿漉漉的蜜裂花瓣被粗硕肉棒撑开的淫靡景象一览无余。
饱满的臀瓣被迫向上撅起,形成一个浑圆诱人的弧线,湿漉漉的蜜裂花瓣被肉棒撑开的景象一览无余。
就在这姿势转换的瞬间,南悠希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他粗糙的手指猛地揪住那早已被汗水、蜜液、精浆浸透、此刻随着棒身的抽离而再度覆在她饱满耻丘上的紫色蕾丝镂空内裤边缘。
“嗤啦——!”本就细薄脆弱的性感布料应声而裂,被他粗暴地扯下,揉成一团潮湿黏腻的紫色丝缕,随意地挂在了她悬在半空、微微颤抖的小腿肚上。
紧接着,他另一只手迅速探向她同样一片狼藉的上身,灵巧而粗暴地扯开那件凌乱裹缠着的紫色蕾丝胸衣搭扣。
“唔!”一之濑诗织感到胸前一凉,束缚骤然消失。
那对丰盈饱满、顶端早已硬挺如莓的浑圆乳球瞬间弹跃而出,乳肉顶端嫣红挺立的蓓蕾在空气中无助地颤抖。沾满香汗湿透的白色丝绸衬衫,却被他刻意地、坏心眼地留了下来。
南悠希精壮滚烫的身躯顺势压下,如同山峦倾覆般将一之濑诗织完全笼罩在自己身下。
她平坦紧实的小腹被迫紧贴着他汗湿贲张的腹肌,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那坚硬肌理的起伏。那两团失去胸衣束缚的丰盈饱满乳球,此刻被挤压在他汗津津的胸膛与她自己被迫挺起的上翘乳根之间,可怜地变形摊开。
顶端硬挺敏感的蓓蕾,隔着那件湿透后几乎透明的白衬衫布料,清晰地摩擦着他坚实滚烫的胸膛——薄如蝉翼的湿滑丝绸,非但没有阻隔,反而放大了每一次细微摩擦带来的、令人头皮发麻的酥痒电流,湿黏的布料紧紧吸附着两颗娇嫩乳尖,将那份被压迫的微妙刺激传递得更加清晰。
她被迫高高撅起的饱满臀峰之下,那刚刚被强行采摘、依旧残留着破瓜落红与浓稠精斑的鲜粉娇肉,正因为体位的变化和骤然涌入的空气而敏感地翕张收缩。
柔嫩的花瓣边缘还挂着黏腻的蜜露,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依贴在南悠希那根深埋其中的粗壮肉棒盘绕虬结的青筋竿身上,随着她急促的喘息而浅浅地开合蠕动,如同雏鸟待哺的小嘴。
南悠希精壮的身躯将她彻底钉牢,俯视着她此刻的模样——湿透的白衬衫凌乱地披散在肩背,衣襟大敞,暴露出大片汗湿的雪腻肌肤和那对被挤压变形的丰盈乳球,顶端隔着湿透薄衫顶出的玫色凸起清晰可见;
下身却一丝不挂,最隐秘的入口连同那两瓣被迫高高撅起的、微微泛着撞击红痕的饱满臀肉完全暴露无遗。
破碎的紫色蕾丝内裤凄凉地挂在她颤抖的小腿上,随着她身体的痉挛而轻轻晃动。
这份刻意的保留与撕裂的剥夺,形成了最强烈的视觉反差——象征着首相威仪的最后一丝蔽体衣物,与她此刻被彻底打开、完全任人蹂躏的羞耻姿态,形成了令人血脉贲张的绝对征服画面。
南悠希的目光炽热地扫过她每一寸暴露的肌肤与被迫呈现的姿态,嘴角勾起一抹难掩的欣然。
他调整了一下腰胯的位置,让那根深陷泥泞花径的粗硕肉棒更深地楔入,感受着内里高潮余韵未消的嫩肉传来的贪婪吸吮,准备开始新一轮的征伐。
而这时,慢慢恢复了一点意识的丽人也已经感觉到自己香滑玉腹所抵着的那东西滚烫温度,不由得在昏迷的边缘呻吟着求饶:
“等等…等等…让我休…唔…——!”
话还未说完,一之濑的惊呼被彻底堵回喉咙。
南悠希的舌头强硬地撬开她孱弱的牙关,长驱直入,在她湿润温暖的口腔中肆意扫荡、纠缠。
他贪婪地吮吸着她的舌尖,舔舐着她的上颚,交换着混合了两人气息的津液,带着浓烈的雄性气息和情欲的味道。
一之濑诗织被这突如其来的深吻和体位转换弄得措手不及,大脑还残留着高潮的空白,身体却在本能地回应着这霸道的入侵。
她的喉咙深处溢出破碎的、带着呜咽的鼻音,纤腰在男人身下无意识地扭动,反而让那根此刻停留在她腿心、依旧坚挺滚烫的肉棒搅动着腿心软肉,摩擦着高潮后格外敏感的樱粉蕊蒂。
就在一之濑诗织被深吻弄得晕头转向、身体本能迎合着花径穴口那磨人的搅动时,南悠希缓缓结束了这个几乎让她窒息的吻。
他看着身下丽人迷离失神的双眸,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带着一丝掌控全局的戏谑,低沉磁性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此刻她的双腿正被牢牢压在他宽阔的肩头,腰背被迫曲起,臀部高高撅着迎合着他的侵占,整个人如同供人把玩的肉套般被钉在他身下,这姿势让他的话语更具羞辱的穿透力:
“哦呀?我的一之濑首相大人……”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修长的手指捏住她小巧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那张布满红霞、迷离恍惚的冷媚脸庞。他能清晰地看到她那被深吻蹂躏得更加红涨的唇瓣在微微颤抖。
“这副身体明明才刚刚高潮过,下面的小嘴还在一张一合地吸着我的龟头不放……怎么脸蛋还是这么热,嗯?腿心也在发抖呢……”
他模仿着她平日下达命令时的口吻,却充满了情欲的调笑,“是害怕在我这个‘区区平民’面前,像个发情的牝犬一样,又要控制不住地高潮了吗?还是说……我诗织其实很喜欢这种……被完全打开、被彻底占有的感觉?”
“住……住口!”一之濑诗织羞愤欲绝地低斥,试图扭开头躲避他灼热的气息和促狭的目光。
殊不知自己以为冰冷高傲的嗔斥,已然是在红透玉靥所表现出的娇羞姿态中,化作了酥软诱求般惹人躁动的娇呻。
南悠希的话语像针一样刺穿了她强装的镇定,那从未见过的赤裸裸的羞辱感让她几乎要崩溃,但身体深处被强行压抑的快感浪潮却因为这羞辱而更加汹涌澎湃。
“我……我才没有……呜嗯……!”
她试图反驳,话音却被双腿间的肉棒一个刻意的、缓慢而深入的研磨顶得破碎,变成一声绵长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里那骤然失去填充而感到难耐空虚的花径正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湿滑黏腻的汁液,无声地背叛着她的意志。
“没有?”南悠希低笑着,腰胯猛地向上一个凶狠的顶撞,将再度鼓胀至极限的粗壮巨龙狠狠的挺入了一之濑诗织粉嫩紧窄,已被蜜水滋润得滑腻油腴的娇软蜜穴之中。
“噗滋!”
虽然男人是动作如此粗暴,但一之濑诗织此刻空虚难耐的湿濡穴径却像是被驯化了似的顺从无比的将整根肉棒完全吞下,直到两人的性器彻底的结合在一起,只剩两颗同样沾满了蜜露的饱满精睾垂在丽人白嫩臀瓣与淡粉娇稚的菊蕾上啪嗒作响。
“唔…呀啊…等,等一下……嗯啊,噫唔…混蛋…!……噫呀呜呜呜……!嗯库呜呜呜!!噫啊……!”
女首相才高潮过的媚腔花径,突然又一下吞入如此一根滚烫巨棒,穴口紧缠的韧带软肉骤然的被撑开顶紧,难耐的撑鼓感让一之濑不由得睁大了朦胧的美眸,无法控制的高亢娇吟立刻响了起来。
更何况种付位本就是最容易受精的姿势,因此男人的龟头轻而易举的就寻到了一之濑诗织身体深处软滑的宫口嫩肉,仿佛敲门一般的随着肉臀碰撞而搅拌着挤压,挤压得她平坦的小腹都微微鼓起一小块轮廓。
快感顷刻间便跳跃着在冷媚首相大人的脑内累叠起来,仿佛一股火热的泉水融化了全身;
看着她因这记猛击而翻起白眼、红唇大张只能发出本能雌叫的失神模样,他温柔而恶趣味地放缓了动作,用硕大硬硕的龟头前端极其缓慢地、带着研磨的力道,碾压过她花径内壁某处刚刚发现的、极其敏感的软肉褶皱,
“……那为什么首相阁下的身体,只是被我这样轻轻蹭着这里……”
他故意放慢语速,欣赏着她每一寸细微的颤抖,“……就抖得停不下来呢?身体里喷出的蜜露,都把床单打湿了一片……听听这声音……”
他腰胯微微摆动,让黏稠的汁液在紧密交合处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声响,“……还有这甜腻的呻吟……看来我的首相大人是在撒谎呢~”
“啊——!不……不要磨……呜啊啊啊……”
一之濑诗织被这精准而恶意的刺激和赤裸的羞辱顶得仰起头,修长的脖颈再次拉出脆弱的弧线,发出一声凄婉绵长、带着极致快感的悲鸣。
那被强行压抑的高潮边缘的快感如同洪水般瞬间冲垮了她最后一丝理智的堤坝。
她再也无法维持任何属于首相的威仪,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骨头般,更深地陷入床褥,丰腴的臀瓣随着身体的痉挛而剧烈颤抖,腿心深处那紧箍着肉棒的嫩肉传来一阵阵失控的、贪婪的吸绞。
“看吧,”南悠希的声音带着胜利者的愉悦和一丝残忍的温柔,他松开钳制她大腿的一只手,转而伸入她散乱的黑发中,迫使她迷离的泪眼直视自己,“这具身体可比诗织那张冷冰冰的嘴诚实多了。它已经等不及要再次迎接高潮了,不是吗?诚实一点告诉我……”
“……呜……嗯……”一之濑诗织眼神涣散,被快感和羞耻彻底淹没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深处那亟待爆发的空虚和渴望。
她看着南悠希近在咫尺的、带着侵略性笑意的英俊面容,所有的骄傲、矜持和强装出来的镇定都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一种混合着巨大羞耻和奇异解脱感的情绪攫住了她。
她像被蛊惑般,微微张开了被自己咬出清晰牙痕的唇瓣,从喉咙深处挤出细若蚊呐、带着泣音的承认:“……是……是的……要……要去了……求……求你……让……让我去……”
“求谁?”
南悠希不依不饶,拇指暧昧地摩挲着她湿润微肿的唇角,另一只手则再次狠狠按下她被架在他肩头的腿弯,让整个臀部撅得更高,同时腰胯猛地向前一送,让那根怒张的肉棒更深地楔入她痉挛的花径深处,龟头几乎要挤开那柔软的花宫入口!
“说清楚,我的诗织……求谁让你高潮?”
“呜啊——!!”强烈的贯穿感和被完全掌控、彻底打开的羞耻感让她浑身剧烈一颤,眼泪如同断线的珠子般滚落。
她闭紧双眼,仿佛用尽了最后的力气,带着崩溃的哭腔喊了出来:“……求……求你……悠希…老公…让……让诗织高潮……啊——!求你了!!呜啊——!”
“很好。”南悠希满意地笑了,那笑容带着掌控一切的强势。
他不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双手紧紧箍住她架在自己肩头的腿弯,如同驾驭着一具完美的性器。
腰胯化作不知疲倦的引擎,开始了种付位特有的、直上直下的凶狠挺送!
每一次沉腰,都借助身体的重量和腰腹的核心力量,将整根粗硕的肉棒连根没入那被高潮浸润得更加湿滑泥泞的蜜径深处,龟头重重地夯击在娇嫩的花宫口上;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股混合着新鲜蜜液、残余落红和浓稠精液的黏腻浆汁,将两人紧密相连的下体涂抹得一片狼藉湿滑。
“啪!啪!啪!啪!”结实的小腹撞击着她被迫高高撅起的饱满臀峰,发出沉闷而响亮、节奏快得惊人的拍击声。
“噗滋!噗滋!噗滋!”花径被彻底捣开、汁液飞溅的声音也更加淫靡粘稠。
从旁观者的视角望去,南悠希精壮结实的后背肌肉如同起伏的山峦,每一寸贲张的线条都在凶狠的挺送中绷紧律动,将他身下一之濑诗织那完全失陷的娇躯牢牢钉在床榻之上。
首相大人玲珑有致的身体被彻底覆盖掌控,唯一暴露在外的景象构成了最香艳的反差画面:
她那两条被迫高悬在男人肩头的纤白莲足,如同风中残烛般剧烈晃颤。
精雕细琢的如玉足弓绷紧弯折,十个圆润的脚趾时而因体内粗壮肉棒的捣入而死死蜷缩抠紧,粉嫩的甲缘泛着用力过度的淡白;时而又在汹涌快感的冲刷下失控地张开绷直,如同濒死的天鹅般无助颤抖。
足踝处还凄凉地挂着那件被暴力扯下的紫色蕾丝内裤——湿透的丝缕紧贴皮肤,浸透了混合着落红残精的浑浊蜜露,此刻正随着撞击的节奏,将黏腻的汁液一滴一滴甩落在她汗湿的小腿肚和男人贲张的肩肌上。
视线向下,那件象征首相威仪的纯白丝绸衬衫,此刻凌乱地裹缠在她被迫弓起的腰背之下。
湿透的昂贵布料半透明地吸附着肌肤,勾勒出脊骨凹陷的脆弱线条,却又在腰臀交界处被两团浑圆饱满的雪腻臀浪粗暴撑起。
每一次凶狠的下落撞击,都让那两瓣被迫高高撅起的丰腴臀肉如同波浪般剧烈荡漾,白腻的软肉被撞出诱人的涟漪,臀尖泛起情欲的胭脂色。
臀缝间湿滑黏腻的交合处更是汁液飞溅,粗硕的肉棒在泥泞花瓣间进出时带出“噗滋!噗滋!”的淫靡水声,将晶莹黏丝拉长、断裂,溅落在下方皱褶的衬衫布料上,洇开深色的湿痕。
“啊嗯……悠希……太……太快了…老公…嗯啊啊…诗织呜…诗织要被顶……顶穿了……子宫……要坏了……呜啊啊啊……”
一之濑诗织的哭喊被猛烈的撞击切割得支离破碎,只能从唇齿间断续泄出充满媚意的浪叫。
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搂着眼前爱人的脖颈,纤细的腰肢在男人身下本能地迎合着那狂暴的冲击。
身体被完全打开、被彻底填满、被强势征服的感觉,混合着花宫蕊口被反复撞击带来的酸胀酥麻,以及那根粗粝肉棒在敏感内壁上刮擦摩擦带来的强烈快感,如同惊涛骇浪般冲击着她脆弱的神经。
先前那点强撑的“榨精”掌控感,在南悠希此刻绝对的力量、技巧和恶趣味的言语调教面前,早已被碾得粉碎,只剩下被欲望浪潮彻底淹没的沉沦和臣服。
无意识地声声动人的呜咽,转而就被胯部每一次撞击在丽人娇腴臀瓣之上都会发出淫靡的啪啪肉响所覆盖下去。
晶莹黏腻的蜜液在狂暴的抽插中被捣成了细密的白沫,伴随着每一次暗沉硬硕的肉棒齐根没入湿滑紧窄的甬道而四处飞溅。
南悠希滚烫的身躯如同烙铁般压覆着一之濑诗织,他宽阔的手掌更是不留丝毫余地地揉捏抓握着她被迫挺起的饱满双峰,
那两团失去胸衣束缚、被汗水与先前揉捏浸透的雪腻乳肉,在他指掌间可怜地变形、摊开,顶端两颗早已硬挺如莓的嫣红蓓蕾,被他粗糙的拇指与食指刻意地捻住、来回碾磨搓弄,带来一阵阵尖锐又酥麻的电流,刺激得身下的女首相发出破碎的呜咽。
就在她花宫深处被这双重刺激引爆又一波失控高潮的瞬间,南悠希清晰地感觉到,那深埋在她体内的粗壮肉棒,被骤然剧烈痉挛蠕动的嫩肉和滚烫喷涌的浆液紧紧裹绞、吮吸!
一股再也无法忍耐的、如同火山喷发般的猛烈射意,狠狠冲击着他的尾椎!
“呃——!诗织…来了,要射了!”
他喉间滚出低沉的闷吼,双手如同铁钳般更加用力地掐握住那对丰盈弹软的乳球,指关节深陷进雪白的乳肉里,仿佛要将她揉碎在自己掌心。
与此同时,他那如同打桩机般强劲的腰胯猛地向上一个最凶狠的贯入,将整根盘绕虬筋的怒张肉棒死死地、不留一丝缝隙地楔入她高潮中剧烈抽搐的花径最深处,硕大的紫红龟头如同攻城槌般重重地夯击、顶开那柔软的宫口。
“噗嗤——咕啾!” 滚烫浓稠如炼乳般的白浊精浆,如同开闸的怒涛,从怒张的马眼中激射而出!
一股紧接着一股,带着强劲的脉动和灼人的温度,狠狠地、毫无保留地冲刷、灌注进一之濑诗织那被高潮蹂躏得酥软不堪的娇嫩子宫深处!
几乎就在第一股滚烫精液冲击宫腔黏膜的瞬间,一之濑诗织平坦紧实的小腹便如同被充气般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一小块圆润的轮廓——那是她娇小的子宫正在被汹涌的生命精华急速填满的证据。
“呜嗯——!”她被这体内深处突如其来的、饱胀到近乎撕裂的灼热感顶得翻起白眼,纤细的腰肢如同离水的鱼儿般猛地向上反弓,红唇大张,却只能发出被快感噎住般的短促悲鸣。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紧箍着入侵凶器的宫口嫩肉,正被持续喷射的浓精冲击得不受控制地剧烈翕张、吮吸,贪婪地吞咽着每一滴灼热的雄性烙印。
南悠希感受着身下娇躯濒死般的痉挛和被彻底灌满的饱胀感,喉咙里溢出满足的低喘。
他非但没有停止腰胯凶悍的挺送,反而借着种付位深入骨髓的体位优势,继续维持着最深、最有力的顶撞——每一次沉腰,都让那根深埋的粗硕象征凶狠地研磨过她被精液冲刷得无比敏感的宫腔软壁,同时将更多黏稠的白浊强行挤入那已然鼓胀的孕床;
而每一次动作,他那双大手也未曾停止对她饱受蹂躏的双乳的揉捏、挤压、搓玩,让顶端敏感的乳尖在湿透的薄衬衫布料下被摩擦得更加红肿挺立,带来阵阵席卷全身的、混合着痛楚与酥麻的电流。
那股从未有过的、被滚烫浓精彻底填满的饱胀灼热感,如同熔岩般在她娇嫩宫腔深处炸开。
这强烈的刺激让一之濑诗织本就因高潮而痉挛不休的身子猛地向上反弓,平坦紧实的小腹剧烈地起伏搏动,仿佛里面真的有鲜活的生命在跃动。
花径深处传来一阵阵失控的、贪婪到极致的吸绞蠕动,层层叠叠的柔嫩媚肉如同无数张小嘴疯狂地吮吸挤压着那根深埋其中的粗壮象征,试图榨取更多烙印在她身体最深处、象征绝对征服的生命精华。
“呜嗯——!!!好…好满……”她红唇大张,发出悠长而满足的娇啼,带着哭腔的喘息破碎不堪,“……怎么…呜…这么多……诗织里面……要被烫坏了……啊……”
就在这声啼鸣达到顶点的瞬间,大量温热晶莹、黏腻滑溜的蜜露如同喷发的温泉,从两人身体紧密结合的腿心深处猛烈地激射而出。
尽管南悠希的粗壮柱身如同塞子般牢牢堵住了源头,这股汹涌的潮吹汁液依旧从他粗硕根部与湿滑花瓣的缝隙间强劲地溅射出来,温热地打湿了他浓密的耻毛,更沿着她那两瓣被迫高高撅起、此刻因连续撞击而泛起大片诱人红霞的丰腴臀脂,如同小溪般蜿蜒滑落,留下湿亮黏腻的水痕,最终洇入下方皱褶凌乱的衬衫下摆。
她美艳的娇躯在南悠希的钳制下不受控制地颤抖哆嗦,在初次交合就被开宫灌精的极致快感中意乱情迷地持续痉挛、潮吹,这副下流痴态与先前那位知性干练的高冷首相判若两人。
南悠希也长长吁出一口粗重的气息,感受着那紧窄湿滑的花径在如此剧烈的高潮后依旧依依不饶地阵阵吸吮包裹,强烈的快感余韵也让他的腰脊微微发麻。
他松开了那双在她丰盈乳峰上留下红痕的大手,转而带着一丝事后的慵懒,轻轻抚弄着那两团因激烈拍打而泛着诱人红晕的浑圆臀肉。
温热粗糙的指尖流连于细腻肌肤下滚烫的温度和微微的汗湿,感受着那饱满软肉在掌下细微的、高潮余波般的颤动。
另一只手则温柔地探入她早已散乱如瀑的黑发中,细致地梳理着黏在汗湿额角与酡红颊边的濡湿发丝。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交织的喘息声渐渐平复,空气中弥漫着浓烈而甜腻的、混合着新鲜精元腥膻、雌蜜清甜与汗液的气息。
温存片刻后,南悠希强壮的手臂环住一之濑诗织汗津津的腰背,一个利落的翻身——
“唔嗯……”怀中传来一声如同小猫般慵懒酥麻的娇吟。
南悠希让自己仰躺下来,顺势将柔软无力的女首相如同珍宝般整个搂抱在自己汗湿的胸膛上。
这个动作不可避免地让那根依旧牢牢楔在她湿漉花径深处的粗壮肉棒,在体位转换的摩擦中凶狠地碾过她高潮后格外敏感红涨的媚肉内壁。
尤其是那圈坚硬如轮的冠状肉棱,此刻正深深嵌在她柔软宫口边缘的嫩肉里,随着翻身的动作猛地刮蹭过那片饱受蹂躏的敏感褶皱。
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让一之濑诗织瞬间绷紧了纤细的腰肢,微隆的小腹再次剧烈起伏,喉咙深处溢出绵长而颤抖的呜咽:“啊……老公……别…让诗织…休息一会…里面……好麻……”
她几乎是本能地将滚烫的脸颊更深地埋进他的颈窝,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他肩胛处结实贲张的肌肉,丰腴的臀瓣在他小腹上难耐地微微扭动,反而让那根深埋的凶器在她饱胀的花径里搅动得更深、更磨人。
腿心深处传来一阵失控的、细微的抽搐吸绞,如同疲倦的小嘴依旧在不甘地吮吸,挤压出更多混合着精液与蜜露的黏稠浆汁,温热地流淌在两人紧密相贴的肌肤之间。
南悠希低笑一声,带着掌控者的满足,一手仍稳稳托住她那两团浑圆挺翘、布满红痕的丰臀,防止她滑落,另一手则在她微颤的玉背上温柔摩挲,安抚着她高潮余韵中格外敏感的身体。
暧昧昏黄的光线下,一之濑诗织那张惯于展现威严的冷艳面庞,此刻布满了情潮晕染的靡丽红霞,那双锐利的眼眸氤氲着迷离失神的水光,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濡湿黏连。
她微微侧过滚烫的脸颊,紧贴在男人坚实起伏的胸膛上,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感受着那根依旧深深嵌在她体内、盘绕着虬结青筋的雄性象征,正随着血脉的搏动而微微弹跳,每一次微颤都牵扯着花宫深处敏感的软肉,带来阵阵酸酥的余波。
他低下头,灼热的呼吸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与颈侧,感受着她细微的颤抖,享受着这具高冷女体在他绝对侵占与事后温存中展现出的、截然不同的极致反差与依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