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你别过来!你这是犯罪!混蛋!你快放...啊!不!”
身体完全不听使唤!
虽然叶诗萱已经在丁老汉松开她的双脚,从她身上爬起来去脱裤子的那段时间里,拼了命的想要将她那两条被丁老汉呈“M”形按在长桌上面的性感长腿并在一起,拼了命的想要将她腿间那片仅剩下一条白色冰丝内裤勉强拱卫着的少女嫩屄,从丁老汉那好像野兽般贪婪的视线中解救出来。
但浑身上下根本使不上一点力气的她,现在也只能继续保持着这样一种羞耻的姿势,赤裸着雪白的身子,敞着两条纤细美腿,乖乖的等到脱得一丝不挂,露着满身肥肉的丁老汉重新回到桌子面前,眼睁睁的看着像是发现了什么惊喜事情一样的丁老汉,一脸喜悦的解开她腰间那条冰丝内裤的白色绑带,将她身上仅剩的这件白色冰丝内裤慢慢的脱了下来,珍而重之的摆在了一旁的桌子上面。
“啊!滚开啊!不要!求求你!不要!啊!”
痛!
但更多的,还是一种深深地羞耻!
尽管随着腿间仅存的那件冰丝内裤也被丁老汉一把剥下,现在除了脚上那双白色运动跑鞋,整个身子已经再没有任何隐秘,完全赤裸在丁老汉眼前的叶诗萱,还在不停的摇着脑袋,一声接着一声徒劳的哭求着。
但现在只能老老实实的躺在桌子上,什么也做不了的她,如今也只能绝望的睁着双眼,痛苦的看着将整个脑袋埋在她腿间的丁老汉,用那几根满是老茧的粗粝手指,顺着她肉穴边上略显稀疏的少女阴毛,扒着她肉穴口上两片粉嫩的唇肉,一点一点的捅进她穴肉间那片从未被人触碰过,紧窄如线的处子肉道之中!
“处女!和我猜的一样!叶老师你果然还是处女!哈哈哈!肏!”
虽然早在刚刚听到叶诗萱还没交过男朋友时,丁老汉那颗躁动不安的心里,就已经大概判断出叶诗萱应该还是个没有任何性爱经验的纯洁处女。
可就算是这样,当丁老汉真的扒开叶诗萱腿间那两片紧致的少女穴肉,亲眼看到叶诗萱处子肉道内那层正随着周围的粉肉好像呼吸般一伸一缩,象征着叶诗萱少女贞洁的半透明薄膜时候。
这辈子只肏过苗寨里那几个身材严重走样的廉价妓女,别说是叶诗萱这样在繁华的大都市里被整所学校男生所奉为学院女神的大学校花,就算是苗寨附近镇子上那些KTV里陪唱的小姐,都只能吞着口水,隔着大老远才看偷偷瞄上一眼的丁老汉。
现在一想到自己马上就要肏到眼前这位无论是脸蛋还是身材都堪称完美,就算是和电视里那些女明星相比也毫不逊色,甚至在气质上,反而更加清纯动人的叶诗萱,一想到自己马上就能彻底占有叶诗萱的身子,变成仿佛烙印般,永远印在叶诗萱人生中的第一个男人,丁老汉那张好像哈巴狗一样,满是堆积下垂的苍老死皮,褶皱间更是还夹杂着无数老人斑的黑胖油脸,现在也好像一朵秋日里盛开的野菊花一般,激动的大笑了起来。
“叶老师!我的!你是我的!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肏!”
随着嘴里那一声声好像着魔一般的喃喃自语,已经将臃肿的身子完全压在叶诗萱性感身子上面,粗粝的双手分别按着叶诗萱一侧雪白的大腿根部,肥胖肚皮下面那根不知道已经多少天没有洗过,不住向外散发着腥臭味道的丑陋肉棒,更是好像一根蓄势待发的黑色长矛一样,死死的抵在叶诗萱处子肉穴中间那道粉嫩的肉线之间,满脑子只剩下一个念头,那就是彻底占有叶诗萱,变成叶诗萱人生中第一个男人的丁老汉,现在又哪里还会顾及身下叶诗萱的感受!
“噗嗤!”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
随着丁老汉原本向后弓着的老腰突然一挺,伴着叶诗萱一声犹如杜鹃啼血般的痛苦哀鸣,丁老汉肥胖肚皮下那根原本死死抵在叶诗萱处子肉穴中间的丑陋肉棒,现在也好像合进苗寨里栓牲口卡槽里的木棍一样,在没有任何准备。没有任何前戏的情况下,猛的一下,毫不留情的死死捅进了叶诗萱被呈“M”形按在身子两边的纤细美腿间,那道紧窄如线的粉嫩处子肉穴里面!
“啊!不!”
哪个少女没有一个白马王子的梦呢?
虽然叶诗萱还没有那个让她一见倾心的另一半,但就像是每个少女从小在梦里幻想的那样,不知在多少个美好的梦境里,她也曾幻想过那个陪伴她走进婚姻殿堂,陪伴她开启人生另一段精彩旅程的另一半!
在梦境里,那个与她深深相爱的男人,是那样的英俊帅气,那样的温柔善良,那样的博学多才,那样的呵护她,爱护她!
可是,随着丁老汉肚皮下面那根又黑又臭的丑陋肉棒毫不留情的狠狠插进她紧窄如线的粉嫩肉穴,将她肉穴中那层象征着处子贞洁的半透明肉膜捅个粉碎!
随着那层半透明肉膜被丁老汉肚皮下面那根丑陋肉棒捅破时,肉穴内那股好像要将她撕成两半的钻心剧痛!
随着被丁老汉肚皮下面那根丑陋肉棒强行撑开的肉穴口处,那一丝丝宛如蛛丝结网般蔓延而出,沿着她那两瓣挺翘的雪白臀肉,一滴一滴落在餐桌上面的处子鲜血。
这梦境里一切的幻想,一切的美好,也都在这一刻,跟着那层她守护多年,原本打算在新婚的那晚,在爱人温柔的拥吻下,献给她未来丈夫的处子肉膜一起,被丁老汉肚皮下那根如今已经深深肏进她的身体里面,肏进她肉穴深处的丑陋肉棒,彻底粉碎!
她的第一个吻,她的第一次初夜,她的身体,她的全部,也就都在今天,在这样一处偏远的苗寨,在这样一间简陋的公共食堂的餐桌上面,在她全身脱力根本没办法反抗的这一刻,被眼前这个秃着头顶,又黑又胖的丑脸上,印满了皱纹与老人斑,看起来和她爷爷一般年龄的猥琐老人,残忍夺去!
“啊!不!啊啊啊!停...啊啊啊!停下...啊!啊啊啊啊!停下来啊!啊啊啊啊!不!”
只是,和叶诗萱现在心里的悲哀与痛苦不同,在挺着肚皮下那根丑陋肉棒肏进叶诗萱处子肉屄的第一时间,就被叶诗萱肉穴内那一层层美妙的紧致粉肉,箍到差点将肉棒里这两天憋着的那泡浓精,直接射进叶诗萱肉穴里面的丁老汉,现在经过短暂的适应之后,也是凭借着这么多年以来,和苗寨里那些几十块钱一次的廉价妓女们互相厮混时锻炼出来的本事,丝毫不去想一想从没有过性爱经验的叶诗萱与苗寨里那些每天不知道招待多少寨里汉子的廉价妓女之间,有着怎样的不同,只是按照肏寨子那些妓女时的方式,老腰用力,像是要把叶诗萱屁股后面那两瓣挺翘的臀肉,硬生生订进身下那张长桌里一样,对着叶诗萱刚刚被破开处女肉膜的紧窄肉穴,发了疯一样的猛肏起来!
“肏!肏死你!叶老师!叶老师!肏死你!”
“啊啊啊!停...啊啊啊啊!救...救命!啊啊啊!别!啊啊啊啊!别再插了啊!啊啊啊啊!”
死了!
真的要死了!
细密的汗珠顺着雪白的身子不住地向外渗着,如瀑布般顺直的黑色长发早已经完全散在长桌上面,两团顶端仿佛带着璀璨红宝石般的梨形嫩乳在半空中一蹦一跳的甩动着,纤细的双腿自腿弯处分别被牢牢的按在桌子两旁,随着丁老汉那根好像打桩机一般,仿佛根本不知道疲倦一样的死命肏弄着,之前从未有过任何性爱经验,紧窄如缝的处子肉穴更是才被丁老汉撕裂没多久,被丁老汉肏到下流外翻的肉穴口上,到现在还在不住往外淌着鲜血的叶诗萱,真的坚持撑不住了!
在丁老汉那根好像长矛一般的丑陋肉棒一次又一次毫不留情的冲击下,嘴里的哀鸣声音已经越发的沙哑,越发的衰弱,时不时好像断气一般难以为继的她,在这一刻,真的觉得她要死了!
她要被这个和她爷爷一般大的猥琐老人,在这张不知多少人用来吃饭的餐桌上面,活活肏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不行!
我不要死!我不要这样羞耻的死在这里!
我要回家!
不要!不要!爸爸!妈妈!救我!
... ...
“肏!肏!肏!叶老师!肏死你!肏!叶老师!你是我的!我的!”
“噗嗤!噗嗤!噗嗤!”
“啊啊啊!啊!我...啊!我是你的!啊!啊啊啊!我是你的!求...求求你!啊啊!别!别再插了!啊!啊啊啊!要死了!”
虽然家境优渥,虽然品学兼优,虽然是学校里被所有男生一致评选出的校园女神!
但褪去这些光鲜的外衣,说到底,叶诗萱还是一个少女!一个怀揣着梦想,刚刚走出大学校园的花季少女!一个和普通人一样,有着自己喜怒哀乐的清春少女!
是,可能在丁老汉剥去她身上的衣裙,在丁老汉玩弄她的身子,甚至在丁老汉夺去她的处女贞洁时,她还能想到报警,想到用法律来严惩面前这个玷污她身子的猥琐老者!
可是,随着丁老汉那根丑陋的肉棒一下比一下用力,一下比一下使劲的肏弄,感觉自己的肉穴就要被丁老汉肏穿,感觉自己就要被丁老汉肏死的叶诗萱,面对死亡的恐惧,这一刻也终于像是一个普通的花季少女一样,大脑中瞬间一片空白,再没有了自尊,再没有了羞耻,只是对着面前这个正在不住肏弄她身子的猥琐老者,一声声的哭喊着,一声声的哀求着!
甚至,在丁老汉那张曾经让她无比抗拒,无比恶心的腥臭大嘴,再一次靠近过来的时候,现在内心深处除了恐惧,已经再没有任何情绪存在的她,在丁老汉惊喜的目光下,竟然张开小嘴,像是献吻一般,主动将她嘴里那根小巧的香舌,送到了丁老汉嘴里那根满是黄苔的舌头上面!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或许是对死亡的恐惧!
或许是短暂的屈服!
或许未来找到机会,叶诗萱还会想办法逃跑,想办法报警!
只是现在,心底已经被那股对死亡的恐惧完全填满的叶诗萱还不知道的是,就在她乖巧的张着小嘴,献出自己的香舌,任由丁老汉吸吮,任由丁老汉舔舐的时候,
随着丁老汉那根丑陋肉棒的死命肏弄,一股股带着腥骚气味的半透明淫汁,也好像被拧开了水管的水流一般,混着她肉穴口上那一道道还未干涸的血渍,悄无声息的淌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