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知道论功法修行自己肯定说不过楚清仪,也不等她再说,一把将其拦腰抱起。
「……啊……你……你干什么……你个急色鬼……你放开我……我话还没说完呢!」楚清仪被情郎忽的抱入怀中,有些娇羞有些欣喜的推攘着情郎结实的胸肌。
李玄看着怀里扑腾挣扎的楚清仪,心中满是身为仙子相公的得意,嗓门也不由得大了几分。
「你这个浪荡的上仙,早上一鞭子差点没把你相公抽死,我死了,以后谁来夜夜服侍你,你那骚浪的蜜穴不得痒死。」
「呸,你这好歹也是修炼几月的修士,连一点御气护体的本事都不会,打死你也活该。」
楚清仪玉体虽是蜷缩在情郎怀里,不过面对情郎的呵斥,依旧任性强硬的回应着。
屋外本来以为楚清仪要动手诛杀李玄的李野,看到楚清仪那绯红的脸颊与欲拒还迎的眼神,心绪一瞬间从天堂又回到了地狱,看着李玄怀里任性胡闹的楚清仪,他忽然明白了一件事,或许这个就是楚清仪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样子,以前在金陵城,甚至是云宫中的清冷孤傲的大师姐,都不过是楚清仪应付世人的一副伪装,只有在那个男人面前,她才是真正的楚清仪,一个剥离了繁文缛节,好强任性,随心所欲自由自在的楚清仪。
可能自己与她只是名义上的夫妻,而李玄才是住在她心里的夫妻。
想到此处,李野只觉自己从始至终都没有真正拥有过楚清仪,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灵,都是只有李玄一个人。
屋内,李玄没有在与楚清仪作口舌之争,毕竟这么久了他从没有说赢过一回。
他将楚清仪修长的玉体平放在书桌上,自己则褪去了所有的衣物,矮小但是结实健壮的躯体再一次赤裸着出现在了楚清仪的眼前,此时的她眉眼迷离,白嫩的脸颊上泛着诱人的红晕,红润的嘴唇微微翘起,好似无比羞涩又无比期待着后面情郎的动作。
这几个月,李玄禁欲修行,她虽然白天很少表现出什么情欲的神情眼色,可是入夜以后,那份蜜穴里空闲,好似蚂蚁啃食一般让她痛苦不堪,后面她与雪琪便偷偷将李玄白天换下的衣物,带回闺房,深夜与雪琪闻着衣物上情郎的气味互相抠挖着彼此的蜜穴。
「雪琪姐,还是接受不了,白天在这里一起服侍你。」
楚清仪平躺在书桌上,脸颊两侧的一缕青丝紧贴着绯红的脸颊,樱桃小嘴温柔的对着坐在她玉体上的情郎述说着。
李玄脱完了所有的衣物,双腿之间那勃起挺立的大鸡巴好似一个婴儿的胳膊一样,只不过比那婴儿手臂更加结实坚硬,上面青筋暴起龟头上更是充血泛着红光。
楚清仪玉手抚摸着有些发烫的脸颊,她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看到情郎的肉棒了,但是每次李玄将裤子褪去,那勃起的肉棒赤裸裸的出现在她眼前,还是让她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好似欢喜。
渴望与畏惧交织在一起的情绪。
此时李玄双腿跨开,站在楚清仪的玉体上,肉棒居高临下的对着楚清仪的小脸。
楚清仪看着眼前情郎饱满的精囊与粗壮通红的龟头,纤细洁白的脖颈处本能的吞咽了一口香津。
「雪琪,不来的话,就要有娘亲,独享儿子的大肉棒了,嗯……就是不知楚清仪能不能满足儿子。」
李玄得意的看着身下艳妆华服的仙子楚清仪。
「呸,想要你的雪琪,自己叫去,可别想着法来作贱我!」楚清仪樱桃小嘴依旧不依不饶的说着,同时双手结印,一缕缕青色仙气从手中散发出来,李玄感受到了楚清仪上仙的气势,赶忙蹲下来趴在楚清仪玉体上,大嘴一张含着楚清仪的双唇,舌头透过银牙,与那熟悉的香舌交织缠绕在了一起,一声声带着情欲迷离的轻吟声从屋内慢慢传出,屋外的李野,看着眼前楚清仪与李玄深情的吮吸热吻着,双腿之间也是勃起挺立,他此刻已是说不上懊悔还是嫉妒,只是想着如果是自己在屋内玩弄娘亲该是多好。
「嗯……嗯……哼……」
鼻息流转着欢快的呻吟声!
李玄吻了一会儿后,慢慢抬起了头,楚清仪嘴上的红色胭脂都被他尽数吃进口中。
「娘亲……你好美……儿子真是幸福!」李玄深情的看着身下楚清仪星辰大海一样的透着光芒的眼眸。
「嗯,儿子……娘亲好想儿子!」
李玄听见楚清仪如此温柔的轻声细语,心下一阵满足,嘴上调笑道。
「儿子不是每天都和娘亲在一起,娘亲……想的不是儿子是儿子的下面的肉棒吧!」
「……嗯……想儿子……也想儿子的肉棒……」楚清仪迷离的双眼里满是春水,白嫩的脸颊已经红到了耳根。
李玄有些意外楚清仪今天这般主动,想来仙女也会思春,这几个月难受的不只有他一个人。
「娘亲,莫急,儿子今天肯定服侍的你舒舒服服。」
李玄冲着楚清仪温柔深情的说着,大嘴顺着楚清仪的嘴唇,亲吻着楚清仪的鼻梁和脸颊,最后舔到了楚清仪的泛着淡淡蓝光的眼睛,楚清仪被情郎深情的话语,湿润的舌头亲吻舔弄的浑身泛着潮红,玉体发酥,一双修长玉腿也是不停的扭捏颤动着,蜜穴里不停的流着蜜汁,樱桃小嘴不停的发出快活的嘤咛声。
「娘亲,你的眼睛好……好美……儿子……儿子想舔一舔你的眼睛。」
李玄小手抚摸着楚清仪洁白的额头,手指撩拨着额头上的三千青丝,稚嫩的小眼凝视着楚清仪的眼睛有些激动颤抖的说着。
楚清仪伸出玉手抚摸着情郎的脸颊,碧蓝色的眼眸媚眼如丝,红润的小嘴一张一合间,散发着醉人的清香。
「傻相公……娘亲已经是你的妻子,昨天那般都由了你,怎的今个会拒绝你,莫不是你已经黔驴技穷,想不到什么新法子作贱我了呢!」
李玄听见楚清仪这般主动,心下一阵燥热,小手猛拍了一下楚清仪的玉臀。
「嘿嘿,儿子的法子你见到的不过是那九牛身上的一根毛,多的是那调教的手段!」
李玄说着大嘴慢慢贴在了楚清仪的眼睛上,舌头开始上下翻飞舔弄着楚清仪的眼眸,舌尖不时轻点在泛着淡淡蓝光的瞳孔上。
楚清仪愈发迷离恍惚,那清澈的眼睛仿佛连着身体深处的某个不知名的情欲穴位,情郎舌头每次扫过眼眸,就感觉玉体微微颤抖,蜜穴更是一股一股的往外喷着淫水。
李玄嘴巴紧贴着楚清仪的眼睛,嘴唇贴着楚清仪的睫毛,舌头舔过楚清仪的眼眸时,只觉清凉滑腻,舒爽不已。
「……嗯……嗯……」一阵又一阵嘤咛声从楚清仪的樱桃小嘴里不停的发出,楚清仪修长丰满的身体颤抖的也是愈发激烈,洁白无瑕的玉趾,伴随着情郎的舔弄,不停的蜷缩紧绷着。
李玄舔完了一个,抬头又舔另一个,此时他闻到了楚清仪口中炽热浓烈的香气,想到楚清仪此刻依然情欲高涨,他伸出食指和中指,探入了楚清仪的樱桃小嘴里,挑逗玩弄着楚清仪口中的小舌。
「嗯……儿子……儿子娘亲的小嘴好想……好想……」楚清仪如同吃到了美味佳肴不停的吸吮着李玄的手指。
听着房间里楚清仪愈发迷离的呻吟声,李玄逐渐邪火上涌,下面勃起的肉棒,急需一个发泄肉洞,他不在满足于亲吻楚清仪的眼睛,缓缓抬起头后,有些淫邪的看着脸上满是自己口水的楚清仪。
眼睛上的舌头消失后,楚清仪愈发迷离的情欲稍稍褪去了一点。
「怎么了?」满是春水的眸子凝视着自己情郎。
「嘿嘿,我的好娘亲,儿子想肏一肏你的仙颜。」
李玄极其粗俗的述说着自己淫邪的欲望。
楚清仪没想到情郎会提出这个要求,有些不解的轻声说道。
「……仙颜……我的脸吗?」
李玄翻身坐在楚清仪的胸上,柔软细腻的乳房,让他感觉坐的无比的舒服,不由得幻想如果坐在雪琪胸脯上该是什么感觉。
「嘿嘿,娘亲……儿子每次看见你,都惊艳于的美貌,现在已经过了门了,自然要好好用肉棒亲吻,娘亲那白嫩圣洁的脸蛋。」
李玄此时坐在楚清仪的胸脯上,龟头竖在楚清仪的嘴唇上。
只见楚清仪美目微翻白了情郎一眼,玉手将情郎的肉棒拿起,樱桃小嘴慢慢张开含住了通红的龟头,上面流出来的淫液,也都被楚清仪的小舌头卷起吃入了口中。
李玄见楚清仪这般主动,双手撑着桌面,身体前倾,裆部贴近楚清仪的下巴,将龟头更多的插入了楚清仪樱桃小嘴里。
「嗯…太大了…咳咳……咳……」就在李玄还没有压到底的时候,楚清仪忽的扭转过头,口中吐出了肉棒,不停咳嗽着。
李玄见状,赶忙起身拍着楚清仪的雪背问道:「怎么了」
楚清仪咳嗽了几下后,便重新稳定了气息,只不过小脸上满是李玄肉棒流出的淫液。
「太……太大了……喉咙装不下。」
楚清仪没有敢看情郎满是自己口水的肉棒,偏过头,有些羞涩的小声说道。
「不应该啊!
以前基本上都是可以一步到胃的啊!」
李玄说着伸手想摸楚清仪的肚子,不过还没有碰到就被楚清仪玉手打开。
「……不……不知道。」
李玄头一次看见楚清仪居然不敢和他对视,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征服感。
「没有事,娘亲,儿子刚才也不想插嘴,只是看楚清仪想吃,就顺带着使点力。」
「呸……得了便宜还卖乖。」
李玄看见楚清仪扭着头好似一个生气的小娘子,全然没了刚才进屋时高冷孤傲的女皇气质。
「好娘亲……好娘子……你别生气了,儿子来帮你舔弄,你来坐儿子脸上。」
李玄伸手想拉楚清仪,还是被楚清仪打开了,不过这次楚清仪扭过了小脸,碧蓝色的大眼有些害怕的看了李玄通红粗壮的肉棒一眼。
「你……你那臭东西……好像……好像比以前更大了。」
李玄挺了挺胯下的肉棒,粗壮通红的肉棒上下跳动着,感觉身体变年轻后,肉棒确实也是变得比以前更大,更硬了。
「那不是好事吗!
儿子也可以更好的服侍你和雪琪。」
李玄挤眉弄眼的冲着楚清仪调笑道。
楚清仪没有接话,又看了李玄肉棒一眼,李玄恶趣味的下面使力让肉棒高高翘起,楚清仪眼中又多了几分害怕。
「你……你慢一点,我适应一下!」
见楚清仪有些羞涩轻声说道,眉眼也不敢怎么看他,李玄心里有种受尽委屈翻身做主的快感。
「没事的,儿子刚才不是说想肏一肏你的仙颜,儿子其实不想插嘴」
楚清仪不知道情郎又是怎么作贱她,但是现在她第一次有种,无法服侍自己丈夫的挫败感。
「怎么……怎么弄?」
李玄看着以前事事要压他一头的楚清仪,此时低声低语说着话,觉得如此诱人犯罪。
「娘亲……你先你躺下……」李玄扶着楚清仪的腰,慢慢将其平放在书桌上,此时他发现楚清仪下体的衣服已经全被淫水打湿,蜜穴附近的衣物甚至全部贴在了楚清仪皮肤上,露出了一抹迷人的「骆驼趾」。
「娘亲,现在怎么这么多水!
想来这仙女也是女人,嫁人后免不了滋润发育,慢慢变成了风韵贵妇。」
李玄想着慢慢拨开了已经湿透了的丝绸裙摆,楚清仪温柔的抬起玉腿,让李玄将身上的衣物尽数褪去,那个白的有些发光的仙子玉体再一次浮现他眼前。
李玄,小手从楚清仪的腹部,慢慢抚摸到楚清仪的小脚,只觉冰凉柔软,散发着兰花一样的仙子体香。
他翻身跨坐在楚清仪双腿之间,将楚清仪的一双修长玉腿慢慢抬起最后几乎将楚清仪身体对折,一对粉嫩精致的玉足,贴在了楚清仪脸颊两侧。
「嘿嘿,娘亲的仙子身材,真是又白嫩又柔韧。」
李玄看着身下被自己对折的楚清仪,心中邪淫的浴火逐渐高涨起来。
楚清仪已经习惯了自己情郎的摆弄调教,一双白嫩的小手主动的握住了自己纤细的脚裸。
圣洁优雅的仙子玉颜,此刻带着醉人的桃红凝望着面前的男人。
「你这主家,可是会折腾人家,今这……这个姿势可是个什么说法。」
李玄看着楚清仪自己抱着修长白皙的双腿,下面粉嫩的蜜穴流着点点晶莹的淫水,泛着圣洁蓝光的眼眸里,透射出凡间妇人对着自己丈夫才有的那种风韵柔情。
「感觉几个月没有碰娘亲倒也不是什么坏事,食髓知味的她,如今知道自己摆好姿势,等着老子来肏了,那老子今天不待好好玩个够!」
李玄心中无比激动,看向楚清仪的目光也逐渐稚嫩淫邪。
「嘿嘿,你这浪荡货,现在抱着双腿的姿势,可不像那九天之上圣洁高贵的云中上仙。」
李玄边说着,边爬上了楚清仪柔软细腻的身体上,粗壮坚硬的鸡巴竖在楚清仪的小脸上。
看着脸上情郎粗壮通红的肉棒,闻着那肉棒上浓郁的情郎腥臭的味道,楚清仪只觉浑身绵软发烫,下面因为玉体对折,高高抬起的蜜穴也是有些兴奋的微微颤抖收缩着。
「娘亲……娘亲现在是那九天之上的玄女,也是儿子你的结发妻子……娘亲……娘亲好喜欢儿子的肉棒。」
绯红的脸颊上碧蓝色的大眼满是春水,清脆灵动的声音带着醉人的柔媚。
李玄见楚清仪已然发情,自己也是不在满足以前卑躬屈漆的调教,他双手穿过楚清仪三千青丝后青色光环,将楚清仪的螓首微微抱起,早已勃起挺立的肉棒开始在楚清仪绯红美艳的脸颊上摩擦,龟头上流出的腺液,很快粘在了楚清仪的头发与耳朵上。
「娘亲,儿子现在鸡巴插的是什么……」
李玄坐在楚清仪的胸脯上以一种极其淫靡的姿势用自己的肉棒不停的在楚清仪圣洁高贵的脸蛋上蹭着。
楚清仪樱桃小嘴里不停的喘着香气,她是第一次被情郎这样玩弄,此刻有些意乱情迷的呻吟道。
「是……是娘亲的脸蛋。」
「啪」的一声,李玄双手紧抓着楚清仪的头发,双腿之间的肉棒好似一个戒尺打在了楚清仪的脸蛋上窗外透过窗户缝隙看着里面春景的李野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楚清仪脸上的李玄,他不知道李玄怎么突然敢打楚清仪,而且楚清仪居然没有丝毫的生气,甚至在李玄用肉棒拍打她脸颊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有些舒爽的低吟声。
李野不知道楚清仪虽是好强的性子,可是李玄每每总是能用自己异于常人的肉棒,将楚清仪抽插的欲仙欲死,如坠云端,久而久之,楚清仪在床上也愈发迎合着自己心爱的男人。
不过这一切李玄自是不知道,或者说也没有想那么多,他自从娶到了楚清仪,当是瘌蛤蟆吃到了天鹅肉,每日只想着与楚清仪寻欢作乐。
此时书房里的李玄已经没了刚才拿书时的君子风范,现在的他更像是一个撕去了所有俗世伪装的洪水猛兽,不停的用自己粗壮坚硬的鸡巴抽打着楚清仪绯红的仙子玉颜。
「啪……啪……啪……」李玄用鸡巴一下一下的抽打着楚清仪的脸蛋,楚清仪细腻光滑的皮肤下已经出现了一个红色鸡巴印子。
「儿子现在鸡巴插的是什么?」
李玄边喘着粗气边大声的叫到,坐在楚清仪柔软胸脯上的屁股也是不停用力挤压着楚清仪红葡萄。
双眼有些迷离的楚清仪,此刻有种说不出的快感,她活了这么久,除了自己的母亲,从来都是自己高高在上,惩治别人,今天第一次被人用肉棒拍打脸蛋,那份欲望掺着几分凌辱的情绪让她有些欲罢不能,如若是以前或者说如若是雪琪在旁边的话,她也断然不会这般柔顺。
「儿子……插的……插的是仙子肉便器……」
听见曾经不食人间烟火的高贵仙子说出如此低贱粗俗的话语,巨大的征服感让李玄差点没当场射出来。
李玄停止了用肉棒抽打楚清仪的脸蛋,龟头顶着楚清仪的精致白嫩的秀鼻,一双稚嫩的小眼,泛着红光,凝视着神色迷离恍惚的楚清仪。
「你这上仙是不是,儿子的浪荡货?」
「是……是儿子的浪荡货……」
楚清仪顺着情郎的话语,断断续续的说着,此刻的她与凡间闺房里迎合相公的三从四德的女子一样,没了半分主见。
李玄见这样下贱的说话,楚清仪也没有生气,想来此时楚清仪已然堕入了情欲的深渊里。
他也不在忍耐拘束,龟头从楚清仪的鼻子慢慢滑到了楚清仪的樱桃小嘴上。
「儿子鸡巴现在插的是什么?」
在听见情郎的声音后,楚清仪本来迷离恍惚的小脸忽的顿了顿,李玄见状赶忙双手松开了紧抓着的头发。
楚清仪半眯的大眼慢慢睁开,泛着蓝光的眼眸里满是柔情。
李玄看楚清仪没有生气,又缓缓扶起了楚清仪的螓首。
楚清仪樱桃小嘴微微张开,一条粉嫩的小舌从银牙贝齿里游动出来。
「当是刚才口中服侍的你不舒服了,怎的又是打我又是骂我的?」
情绪有些忐忑的李玄迷糊了一下,没听明白什么意思,不过很快肉棒上紧缩温热的触感还是让他停止了思考。
只见楚清仪,极力的张开樱桃小嘴,不停的含弄吸吮着李玄的肉棒,不一会儿李玄的肉棒一半都被楚清仪含入了口中,不过,在窗外偷窥的李野已经透过屋内楚清仪的嘴唇皮肤,看到了那个已经塞满肉棒的香口,不过很快接下来发生的事,再一次让他说不出的嫉妒。
屋内李玄看着温柔中带着几分平静的楚清仪,觉得自己好似忽略了什么,龟头上楚清仪紧致的喉咙嫩肉,让他有了几分的射意。
「儿子,娘亲是你的仙子肉便器,那娘亲的小嘴,自然就是儿子你的宫桶!」
李玄听见楚清仪平静如水的声音从书房里荡漾开来,刚才积攒的射意忽的爆开,插在楚清仪口中肉棒不停的上下跳动着。
与情郎欢好许久的楚清仪感受到了口中肉棒的变化,她松开了握住脚裸的小手,两只白嫩纤细的玉足抵着情郎的胸膛,两只小手,一只握住情郎的精囊,一只握住情郎的棒身,上下揉捏按摩着。
李玄本已经是在爆发的边缘,楚清仪玉手握住精囊的一瞬间,他便如同崩坏的河堤一样,喷涌爆射在楚清仪的口中,楚清仪紧闭着双唇,口中不停的吞咽着情郎射出来的精液。
「嘶……娘亲……慢一点吸……太……太紧了……儿子的魂都快被你吸出来了。」
李玄双手抱着楚清仪的螓首,双腿紧绷的下压着,似乎所有的支持点都在楚清仪的小嘴里。
射了好一会的李玄,在浑身打了两个摆子后,慢慢松开了楚清仪的头发,矮小结实的身体慢慢后仰。
吃完了情郎射出的所有精液后,楚清仪玉手握住情郎的棒身,慢慢将肉棒拔出口中,然后粉嫩的舌尖将马眼附近的没有射出来的精液,也全部舔入了口中,最后轻抿着嘴唇,美丽犹如画里九天玄女一样的脸蛋上露出了一抹满足后的妩媚笑容。
李玄射完后,浴火稍微有些褪去,他忽的想起刚才的种种调教想法还没有实现,有些郁闷的倒在了楚清仪的怀里。
「娘亲的小嘴还是那么厉害,儿子修炼了这么久,稍微丢了神,就被娘亲吸了出来。」
李玄趴在楚清仪的胸脯上有气无力的说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