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片此起彼伏的淫靡叫床声中,客厅仿佛变成了一座与世隔绝的极乐孤岛。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得几乎能拉出丝来的淫荡气味,那是汗水、男性喷薄的浊液、女性泛滥的蜜汁混合发酵后的腥甜味。
林建国平躺在地毯上,一张老脸此刻憋得通红,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暴突出来,豆大的汗珠顺着他有些斑白的鬓角滑落,砸在地毯上。
起初,当儿媳苏雨盈盈一握的水蛇腰下沉,将他的骇人巨物吞没时,他还在心底暗自纳闷:
怎么今天小雨的通道变得如此紧致、如此难以开拓?那种犹如无数张没有牙齿的小嘴死死咬住他龟头的绞杀力,几乎让他在这刚一插入的瞬间就丢盔弃甲。
直到他强忍着直冲天灵盖的酥麻电流,忍不住微微抬起脖颈,看清了眼前令人血脉偾张的一幕,他才恍然大悟。
原来,视线中白皙丰满、起起落落的美臀之间,紧紧包裹着自己阳具的肉洞,根本不是前方那口娇嫩的蜜穴,而是后方更为紧致的直肠!
平均下来,满打满算也就十分钟有余。
如果在交媾的过程中,突然接收到某种视觉或触觉上的额外刺激,那个时间可能还会大幅度缩短,除非凭借着强大的意志力去刻意压制。
而此时此刻,周遭的环境,显然已经淫靡到了极致。
不远处的沙发上,自己的亲生儿子正像一头发情的公牛,狠狠干着自己的亲生女儿;
而与自己同床共枕了近三十年的结发妻子,又和小几十岁的亲侄子紧紧纠缠在一起,娇喘连连。
这种画面,外加肉棒被绝美儿媳的直肠包裹、吮吸。
林建国只觉得,自己的前列腺正在积蓄着某种能量,要是压在身上的苏雨现在腰肢扭动的动作稍微再大那么一点点,摩擦再剧烈一分,自己立刻就要控制不住括约肌,在这绝美儿媳的后庭里缴械了。
因此,林建国为了能多贪恋、多享受这一段时光,他咬紧了牙关,强迫自己闭上眼睛,刻意不去看周围那些足以让人理智崩塌的活春宫,不去琢磨儿媳。
同时,林建国努力地深呼吸,试图放松自己紧绷的神经,将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对呼吸的控制上,以此来拼命延长这份直达灵魂的快意。
林建国这般配合,倒是行了方便,给了苏雨充足的施展空间。
苏雨柔若无骨的娇躯跪坐在林建国跨间,她雪白光洁的背脊弯出一个无比诱惑的弧度。
一边用紧致的后庭软肉,缓慢、耐心地研磨着公公的大肉棒,一边保持着握住黑色双头龙、与安瑶这个清纯小可爱首尾相连的放荡姿势。
两女的脸庞紧紧贴近,苏雨闭着眼,红润嘴唇大张,香舌探入安瑶口腔,与她进行着一场天昏地暗、水声啧啧的淫靡深吻。
而在另一边,原先在沙发上那两对已经达到了高潮、得到了满足的男女,此时却是在一阵喘息后,缓缓地分开了纠缠在一起的肉体。
作为安瑶和林朝这对年轻情侣第一次大规模的性交场景,在性欲逐渐平息、理智短暂回归清醒的余韵中,身为文明人的他们,内心深处难免还是会觉得有些难以名状的尴尬与羞耻。
王秀兰犹如一滩春水般软绵绵地瘫在沙发上,她风韵犹存、刚刚还布满情欲红晕的脸上,此刻交织着复杂神色。
回想着刚刚自己是如何像个不知羞耻的娼妇一般,主动扭动着丰腴的腰肢,大张着双腿,去迎合、去配合自己亲侄子林朝的冲撞,甚至口中还喊出那些不堪入耳的淫言秽语,王秀兰就觉得脸颊一阵发烫,羞耻感犹如实质般将她淹没,简直想立刻在地上找个地缝钻进去,永远不再见人。
同时,除了心理上的巨大冲击,身体上带来的不适感也在高潮褪去后逐渐凸显出来。
因为刚刚林朝在最后冲刺阶段,动作实在冲击得有些太过不留余力。
年轻人勃起后跟根铁棒似的阳具,虽然尺寸不及林建国和林哲,但硬度却惊人,数百下的死命捣弄,直接将她娇嫩的阴道深处捅得有些红肿生疼,火辣辣的触感不断传来。
外加今天,就在不久之前,她才刚刚被儿子林哲破开了后门,夺走了菊花的第一次。
现在静下心来回过味,王秀兰只觉得自己的下半身,前后两个洞口都火辣辣的,充斥着一种难以启齿的酸胀与难受。
大股大股滚烫的男性浊液,正混合着她自己分泌的黏液,从两处泥泞的穴口不受控制地向外溢出,顺着她饱满的大腿根部滑落,弄脏了沙发。
王秀兰红着脸,眼神闪躲着不敢去看坐在旁边的林朝。她胡乱地扯过一件散落在地上的浴巾,勉强遮掩住自己春光乍泄的成熟胴体,随后伸出有些发软的手,拉住了刚刚从林哲身下爬起来的女儿林悦的胳膊。
“小悦……走,陪妈去一趟浴室。”
王秀兰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几分掩饰不住的心虚与疲惫。
她借口说是去浴室里清洗一番身上黏腻不堪的体液,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她更多的,则是为了暂时逃离这个尴尬氛围,去平复一下自己的心。
林悦虽然刚刚被弟弟林哲一顿狂风骤雨般的猛烈操弄,干得几近晕厥,双腿到现在还在不受控制地打着摆子。
但她对性爱的渴求,让她此时的眼神里依旧闪烁着未曾完全熄灭的光芒,显然还在兴头上,有些意犹未尽。
只是,相比于满足自己的性欲,作为家中长姐,她还是保留了几分懂事。她敏锐察觉到了母亲王秀兰眼神中的那抹局促与难堪,知道在这个特殊阶段,母亲还需要一点时间去慢慢巩固和适应。
于是,林悦乖顺地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她伸出白皙的手臂,搀扶住双腿发软的王秀兰。
母女俩就这么相互依偎着,迈着有些蹒跚的步伐,携手走进了走廊尽头的那间浴室。
随着浴室门的关上,伴随着花洒里传来哗啦啦的流水声。
客厅现场原本拥挤、热烈又淫荡到了极点的氛围,随着这两位散发着熟媚气息的女性的暂时离场,而显得稍微有了一丝丝空旷。
然而,这场肉欲战争,却远未结束。
留在客厅里的林哲和林朝两兄弟,今晚战意昂扬。
尽管刚刚经历了一场射精和体能消耗,但他们跨下的肉棒,却丝毫不见疲软迹象,依然青筋暴突、直挺挺指着前方。
在林哲一个眼神会意下 ,两人默契地弯下腰,各自从茶几的纸巾盒里抽出纸巾,又拿过一旁用来消毒的医用酒精喷雾。
他们动作麻利地在沙发上简单清理了一下刚刚王秀兰和林悦留下的那些大片大片、拉着丝的淫靡水渍和精液痕迹。
将沾满污秽的纸巾随手扔进垃圾桶后,两兄弟挺着怒昂的巨物,一左一右,来到了趴在地毯上、沉浸在女女交欢中的苏雨这边。
此时的苏雨,她完美的娇躯微微颤抖,后庭依然咬着林建国的肉棒,而整个上半身则向前倾覆,还深深沉浸在和安瑶天昏地暗的深吻之中。
两个极品尤物的嘴唇紧紧黏合在一起,粉嫩的舌头在彼此的口腔里互相追逐、纠缠、吮吸。口水交融的啧啧声和吧唧声,在这片略显空旷的区域里被无限放大,听起来淫靡至极,足以让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理智断线。
她浓密卷翘的睫毛微微颤动了几下,随后缓缓地睁开了水雾蒙蒙、媚意横生的眼眸。微微抬起头,视线顺着两条结实的男性大腿向上攀爬。
只见自己的丈夫林哲,已经犹如一座大山般,站在了她的跟前。
苏雨迷离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了然笑意,她恋恋不舍地缓缓向后退开一点距离,松开了与安瑶紧紧相贴的唇瓣。
随着唇瓣分离,一条晶莹剔透、黏稠无比的银色水丝,在两个绝美女人的嘴唇之间被拉扯得老长。
那丝线在灯光下折射出淫靡的光晕,最终不堪重负地断裂,几滴透明的唾液,顺着她们娇嫩的唇角滑落,滴在地上。
苏雨微微扬起雪白的下巴,一脸媚意、眼波流转地看着居高临下的丈夫。
“干嘛?”
“刚才不是还在沙发上,把你那个好姐姐干得死去活来的吗?怎么,这就完事了,跑来找我了?”
林哲听着妻子这番带着几分醋意与调侃的荤话,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嘴角勾起了一抹无赖的坏笑。
他微微屈膝,将肉棒又往前送了送,几乎贴上了苏雨娇艳欲滴的红唇。
“你就是我的姐姐啊,苏雨姐姐。”
“刚才干完了那个姐姐,现在……苏雨姐姐帮弟弟舔舔这根憋坏了的肉棒,好不好?”
面对林哲这种颠倒黑白、将主奴与姐弟身份随意切换的无赖做派,苏雨早就已经习以为常。
他们夫妻俩最擅长的,就是用言语去不断地刺激对方敏感的神经。
苏雨撇了撇诱人的红嘴唇,白了林哲一眼,一眼中却蕴含着万种风情。
“就知道贫嘴,没个正经。”
苏雨娇嗔道,随后语气一软,眼神变得火热。
“过来吧,靠得再近一点……让姐姐好好侍奉侍奉你这个小坏蛋。”
听到妻子这般配合,林哲面上一喜,心头的欲火犹如被泼了一桶热油般轰然炸开。他赶忙上前一步,跨开双腿,将粗大昂扬的肉棒,稳稳凑到了坐趴着的苏雨和安瑶这两个绝美女人的面前。
而在苏雨身前的安瑶,如今在这方面也算得上是轻车熟路。
没等嫂子苏雨开口招呼,没等林哲发号施令。
安瑶布满红晕的清纯小脸上,便主动浮现出了一抹渴望的痴迷神色。
随后,她自顾自地向前膝行了几分,拉近了与林哲的距离,再伸出一只白嫩细软的小手,充满依恋扶住了林哲结实粗壮的大腿内侧,以此作为支撑。
随后,她微微仰起头,张开刚刚才被苏雨蹂躏过的樱桃小嘴,一口便含住了林哲的左半边龟头。
哧溜……哧溜……
安瑶灵巧的香舌顺着柱身不断地舔弄、打圈。
用力地吸吮着敏感的冠状沟,两片娇嫩的脸颊因为用力的吞咽而微微往里凹陷。
她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不断颤抖,整个人完全沉迷在这股雄性气息的包裹中,那副迫不及待、极尽讨好的样子,简直宛如一条天生就喜欢吃男人肉棒的淫荡母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