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第二十章
我躲在窗外,胸口乱撞,脸颊滚烫,浑然忘了自己正身处北方凛冽的除夕寒夜中。
白色的哈气染在玻璃上,渐渐盖住了那一线淫靡的春色。寒风裹着细雪激得我猛地打了个冷战。这时我才察觉,不知是被冻的还是怕的,自己浑身上下都在止不住地轻颤。
我不敢再看,抖着身子,慌乱地回了宿舍。
宿舍里没开灯,只有地上的电暖炉亮着红彤彤的暗光。
我妈裹着被子坐在床上,她掀开窗帘的一角,静静地望着远方夜色中闪烁的烟火。
我关上门,脱下棉衣,抖了抖上面的雪花。
“咋?肚子不舒服?”我妈紧了紧身上的棉被,吸了下鼻子轻声问我,声音听起来软糯糯的。
我含糊地应了一声,却不敢转过身去。下身秋裤的裤裆被鸡巴顶地高高的,怎么也软不下来。我不知如何是好,只能趁着夜色,装作很冷的模样,蜷着身子快步走到床边,尽量遮住胯间翘起的鸡巴。
我妈笑着,敞开被,侧身躺下,把我拥进捂暖的被窝里。
宿舍的单人床很窄,我和妈裹着棉被贴在一起,身上带回来的寒气让我妈也忍不住身子一颤。她帮我掖好被角,又把我俩身上的棉被往上提了提,直到我小半张脸都埋在微暖的棉被里。
我背对着我妈,两手按着裤裆,努力地把翘起的鸡巴压在身下。
我妈掖好被角,伸手把我搂在怀里,只觉两团丰腴的软物轻轻压在我的背上,肉绵绵的。
我浑身紧绷,不知是紧张,是害怕,还是尴尬,心跳的更快了。我强迫自己不去想刚才撞见的那一幕丑事,可越这样,孙怡和徐斌做那事的画面反而却越清晰。
他们二人那一声声淫语不停地回荡在我的脑海中,时而,我好似真的听见隔壁传来孙怡的呻吟声。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心里作用,更不知道我妈有没有听见,她要是知道了这件事又会作何感想。
难道,难道这已经不时孙怡和徐斌第一次偷情了?又或是我妈早就知道了他们两个的事情?
这事如果不是我亲眼看见,打死也不会相信孙怡会做这样的事情。我宁愿相信她是被强迫的,可现实却告诉我不是这样。
我实在想不出,像孙怡这样一个有孩子、有丈夫的有夫之妇,平日里看着又是那么端庄知性的一个淑女,竟会做出这种出轨偷情的丑事来,而且还是和自己儿子年纪相仿的男人。
想起刚刚她和徐斌交媾时,彼此自称妈妈儿子,孙怡不但不拒绝,还被徐斌弄的脸颊绯红,奶头挺立,双腿大开。我心里不自觉地涌出一股说不出的异样感。
我从小就爱我妈,心里更是一直心疼她、敬重她,可我从没想过别的,直到遇上王星宇。我跟着他慢慢了解了那些男女之间的事,不知不觉中,心里对我妈自然而然地也开始有了其他的感受。
但即便如此,有些事我仍是不敢去想,更舍不得去想。
我不想我妈被人欺负,以前是,现在更加是。只不过,这“欺负”二字,在我此刻的理解中,承载了更多难以言说的意味。
这会,被孙怡和徐斌勾起的邪火,撩得我不停地胡思乱想起来。眼前仿佛看见了一个男人骑在我妈的屁股上。我妈浑身赤裸的被他绑着,而他的鸡巴头正得意地顶在我妈紧闭的阴唇上,一点一点地往里挤。我看见这幅画面,感觉就像是有人拿着一把刀,狠狠地豁开了我的胸口,那男人的鸡巴每一次挺进我妈的身体里,那刀就扎在我的心上扎一下,痛的我喘不过气来。
脑子里乱七八糟的画面接连出现,我越想越邪,越想越难受,可胯间的鸡巴却仍是硬的发疼,让人说不出的焦躁。
身后,我妈呼出的热气轻轻扑在我的脖颈上,我慢慢感觉出,压在后背的那两只肉颤颤的软物上,渐渐顶着两颗枣大的硬粒。
我浑身发烫,想把背向前移一点,可这床实在太小,我妈搂的又实在太紧。
隔壁的孙怡和徐斌正不知如何淫靡地交合着,那偶尔传来的呻吟声也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
我只能死死地闭着眼,心里胡乱地默数着数字。从一数到一百,又从一百数到五百,不知过了多久,我迷迷糊糊地,似乎是睡着了,又似乎是醒着。
朦胧中,我看见我妈踩着高跟鞋站在一辆黑色的豪车边上。她画着艳妆,光着雪白惹火的身子,半透明的黑丝纱胸罩兜在胸前摇摇晃晃,小小的裤衩勒在她雪白的大屁股上,似有似无。
一旁的西装男吆喝着:“卖车咯!卖车咯!”
周围的男人们兴奋地谈论着,想看看今天有哪一位大款能买下那辆豪车。
那西装男不停地吆喝,说买下那豪车的男人才是真正的男人。他可以白天开豪车,晚上开我妈。
我站在人群里,心里说不出的恼火难受,只想着决不能让任何人买走那辆车。
“车怎么卖的?”一个男人上前问说。
西装男的嘴里说了一个数字,我听到后,忙低头在裤兜里翻起钱来,可翻来覆去,每次都只能翻出五毛一块。
那男人却潇洒地拿出两只牛皮纸信封走到西装男面前,他分别捏了捏两只信封的厚度,随后,将其中一只交给西装男。他回头朝我笑着说:“得仔细捏一捏,可别给错了。”说罢,便转身跟着西装男上走向豪车。
我想追过去,可两条腿不知怎的,又软又麻,根本跑不起来,挣扎了几步后,甚至连向前迈一步的力气都使不出来了。
西装男朝男人说:“以前开过车没有?”
男人:“开过!但没开过这种好的。”
西装男:“没事,我教你。”
男人:“你开过?”
西装男:“开过啊,这车就是我开来的。”
我瘫在地上,抬起头来,只见我妈穿着内衣,仰面躺在豪车的引擎盖上,她曲着双腿,一对纤脚穿着细高跟凉鞋一左一右地大张着。
西装男发动起豪车,猛地踩下一脚油门。引擎轰鸣,我妈张着腿躺在引擎盖上,发出一声似哭似泣的呻吟。
男人们围在车边拍手大笑,不停地朝我说:“快看!你妈妈被人开啦!”
“白天开豪车!晚上开你妈!爽死了!!”
“小朋友好好看看,什么才是真男人!”
我伏在地上死命地挣扎着,嘶吼着,可身子却像是一滩烂泥,怎么也使不出劲爬起来。两个男人坐在豪车里,肆无忌惮地猛踩油门,引擎连声轰鸣,男人们拍手起哄。我的眼泪夺眶而出,嘴里不停地大喊着:“妈妈!妈妈!”可喊了半天,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忽然,一只大手将我从地上抱起来,身上的那层桎梏仿佛瞬间被清退了,整个人浑身上下说不出地轻松自在。我转头一看,是王星宇。
“不怕不怕,妈妈在呢!”
王星宇拉着我走到车盖前,指着躺在上面的我妈,说:“快!快去压住你妈!要不然你妈要被人开走了!”
我不等王星宇的话说完,便已大哭着扑在我妈身上,紧紧地压着她,抱着她。
耳边引擎的轰鸣声越来越急,我抱的也越来越紧。我大声哭喊着:“妈妈!我不要你走!我不要你走!!”
我妈似乎听见了我的哭喊,她回手抱住我,两人紧紧地拥在一起,一只手不停地抚着我的头发,在耳边安慰着说:“不怕~不怕~妈妈在呢~妈妈哪也不去~”
我紧紧地抱着我妈,只觉得她的身子是那么的柔,那么的软,我再也舍不得放开她。我把头埋在她丰满的双乳间磨蹭着、撒娇着,双手搂着她的身子上胡乱地摸着。
我嘴里不知呢喃着什么,胸口里一阵阵地发热。忽然间,我感觉自己再也忍耐不住了,抬起头往我妈的脸上亲去,亲了一会,我觉得不够,又向她的唇上吻去。
我妈似乎没有拒绝我,任由我胡乱地亲她、吻她。乱情中,我本能地张开嘴,吮住了她的唇,随后,吮住了她口中的舌。
不知不觉间,我胯间那根挺硬的东西,仿佛在一处湿地中找到了一汪温热的泉。泉水涟漪着,颤抖着,我几次想进去,泉却始终躲闪着。
我急得直哭,连连地哀求着:“妈妈...难受....我难受......”
我妈抱着我,不停地抚着我的头。我们二人旁若无人地亲吻着,喘息着。我仍是哀求着,渴望着,在那汪温泉上磨蹭着,直到胯间那根东西的顶端一点点地浸入了那汪泉里。那泉似乎再也不躲闪了,几乎只在一瞬间,一股热意紧紧地包裹住了我的全部。那感觉舒服的我浑身直颤,仿佛我和妈两个人变得心灵相同,合而为一,满心满怀说不出的安乐满足。
我加倍贪婪地吻着我妈的唇,吮着她口里的舌。嘴里不停地呢喃着:“妈妈...我好爱你...我绝不让任何人再欺负你......”
喘息间,我和妈抱的更紧了。
渐渐地,耳边轰鸣的引擎声和男人们的起哄声变得越来越远,一切似乎都安静下来。只剩下我的呢喃声和我妈极轻极轻地哼吟声。
我放开我妈的唇,埋头在她脖颈间,紧闭着双眼笨拙地挺送着。
茉莉花的香味萦绕在鼻尖,下身的触感是那样的清晰。层层温热的嫩肉紧紧地包裹着我那根硬挺的东西,热腻腻的,又湿又滑。似有一股压力正不停地挤压着我,可却又无比的温柔。就像是每次训斥过后,那只轻抚我脸颊的细手,每一次、每一下都在引导着我,鼓励着我,包容着我。任由我来回任性地滑动。
我双手在我妈身上胡乱地游移着,从她的后背摸到她的腰,又从她的腰滑上了她的胸。
我妈似乎想抓住我的手,可我已经将她那只丰满的肉团翻了出来,抓在手里。只觉手中的那团丰满大的出奇,肉颤颤的又弹又嫩,一颗粗挺的硬粒摩擦着我的手心。我张开手,毫无技巧地揉搓着那团丰满的硕肉,感觉我妈抱在我身上的手臂搂得更紧了。
下身的酥麻越来越强,渐渐传遍小腹,可我却不想就这样结束,不想和我妈分开。
我憋着气,硬生生地将那股酥麻又压回到我那根东西的顶端,把它涨的更硬、更挺、更能体会那股温泉里柔嫩湿滑的触感。
我胡乱地吮着、揉着,耳边娇细的喘哼声连绵细密,这声音听得我心口烧火,浑身热的发烫,几乎快要发疯了。
我再也忍耐不住,两手扒着我妈的臀,疯狂地把自己往她的身体里送。直到我再也想不起任何事,任由自己在那温柔的肉穴里释放出全部的快感。
喘息声伴着热气呼在我的脸上,痒痒的。我感觉自己的脸上湿漉漉的,不知是刚刚发出汗水还是我和妈留下的眼泪。
我不敢睁眼,只是紧紧地抱着,颤抖着,感受着。
远方的烟火声若隐若现,我似乎是醒了,又似乎是在梦里。
.......
....
“哗啦——”
一股白色的强光打在我眼皮上,我紧闭着眼,本能地伸手挡住眼前的光。
“再不起床没饭吃咯~”
我眯着眼睛,见我妈正把窗帘别在窗边,又把我的毛衣放到身上的棉被上。她俯下身,笑嘻嘻地瞧着我,忽然顺着被口把手塞进我的衣领,一只细手在我的胸口上一通乱摸!
瞬间,我只觉得身上好似贴了一块冰,忍不住大叫一声,在床上折腾着要把我妈的手抽出来。
大年初一的早上,暖阳洒满小小的宿舍,我和妈两个人就这样嘻嘻哈哈地闹了起来。
闹了好一阵后,我妈喘着气走回小书桌旁,她拎起暖水瓶,往桌上的脸盆里兑了些热水,说:“香皂和牙刷都给你拿出来放桌上了,今天外头天儿可好了,一会儿吃完饭,咱跟你光明叔去他们村里玩去。”
我一听要出去玩,立刻来了精神,裹着被子从床上坐起来,把毛衣套在身上。
“再不快点,一会儿可吃不上热饺子了啊!到时候可别说我没提醒你~!”我妈边说,边似笑非笑地看着我,鹅蛋脸上那两只淡淡的梨涡,无论看多久,都仍是那么娇俏勾人。
我妈裹上羽绒服,照了衣柜上的镜子,便下楼煮饺子去了。
窗外,阳光照在一片白茫茫的雪地上,晃得人睁不开眼睛。赵光明和徐斌正从汽车后备箱往外拿熟食和冻饺子。
我隔着被子,穿上我妈提前帮我烘热的棉裤。忽然间,想起昨晚做的那个梦。我心口一荡,忙掀开被子摸了摸自己的裤裆,发现那里并没有潮乎乎的一片。
我坐在床上,闻着身上淡淡的茉莉花香,出神了好一会。
也不知是不是昨晚跟赵光明在雪地里跑了四个多小时车的原因,弯腰洗脸时,总觉着腰背上的肌肉又沉又痛。我擦了擦脸,环顾宿舍,想找张纸巾擤一下鼻涕,可扫了一圈也没找到。
我翻了下我妈的衣柜,又弯腰看了看床底,最后,才在书桌下面的小柜子里找到几卷摞在鞋盒上的卷纸。我随手拿出一卷,只听“啪嗒”一声,一联紫粉色的薄片应声掉在地上。
我随手捡起,可眼前的东西却让我猛地愣住,那一刻,仿佛脚下的大地都跟着摇晃了一下。
那一联紫色的小薄片里,每只都鼓着一圈圆环。隔着包装用手一捏,那圆环便在里面油腻腻地滑动。
王星宇曾给我看过这东西,可那时只是单独的一只。而现在,从我妈小桌柜里掉出来的,却是一只连着一只,足足有七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