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圣洁宗门沦为淫乱魔窟,所有女修都渴望被我的大肉棒狠狠注入

  秦婉柔娇躯剧烈一颤,仿佛被电流击中。

  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与空虚,瞬间传遍全身。

  她感觉自己双腿之间,那刚刚才经历过灵魂高潮的幽谷秘境,此刻竟又一次决堤,湿热的淫水,瞬间浸透了亵裤。

  “不……凌风……你答应过逸轩哥的……”她用最后一丝理智,发出了微弱的抗议。

  “我答应他,在他回来之前不碰你。”凌风的嘴角,勾起一抹魔鬼般的弧度,“可是师姐,现在……是你主动贴上来的啊。”

  他的话,如同最恶毒的诅咒,击溃了秦婉柔最后的心理防线。

  是啊……是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是自己,这个下贱的身体,背叛了逸轩哥……

  当这个念头出现的瞬间,她彻底放弃了抵抗。

  “既然……身体已经脏了……灵魂也脏了……那就……再脏一点吧……”

  一种破罐子破摔的、自暴自弃的堕落快感,涌上了她的心头。

  凌风敏锐地捕捉到了她心神的变化,他知道,这颗熟透了的果实,已经可以采摘了。

  他不再废话,拦腰将秦婉柔抱起,大步走向静室角落里那张专供打坐休息的软榻。他粗暴地将她丢在榻上,然后像一头饿狼般扑了上去。

  “刺啦!刺啦!”

  布帛撕裂的声音,再次响起。

  秦婉柔那身温婉的淡粉色长裙,连同里面的亵衣,被凌风三下五除二,撕成了漫天飞舞的碎片。

  一具比苏清寒更加丰腴、更加肉感的完美胴体,就这么毫无遮掩地展现在凌风面前。

  她的肌肤,白皙中透着健康的粉嫩,如同上等的羊脂美玉。

  胸前那对雪白的丰乳,比苏清寒的还要大上一圈,随着她的呼吸剧烈地晃动着,顶端两颗熟透了的葡萄般的乳头,早已硬挺地翘起。

  平坦的小腹下,是两片肥美丰腴的肉唇紧紧闭合的神秘花园,黑色的芳草,更添几分神秘的诱惑。

  而那双大腿,丰润修长,充满了惊人的肉感与弹性。

  “啧……真是个天生的尤物。”凌风的呼吸变得无比粗重,眼中充满了赤裸裸的欲望。

  他没有像对待苏清寒那样,先去玩弄她的双乳,而是直接将脑袋,埋进了她那双丰腴的大腿之间。

  “啊!不要……”

  秦婉柔发出羞耻的惊呼,她没想到,这个男人竟然……竟然一开始就直奔主题!

  凌风根本不理会她的抗议,他强行掰开她并拢的、充满肉感的大腿,那片早已被淫水浸透的、泥泞不堪的幽谷,就这么暴露在他眼前。

  “哈……师姐,你这里,比我想象的还要湿啊。”凌风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伸出滚烫的舌头,在那片湿滑的禁区,狠狠地舔舐起来。

  “啊啊啊——!”

  秦婉柔的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地弹跳起来。

  在元神被侵犯之后,她的肉体也变得比以往敏感了千百倍!凌风的每一次舔舐,每一次吮吸,都像是在她的灵魂深处点燃了一场大火!

  她从未体验过这种羞耻而又极致的快乐!她的逸轩哥,那个正人君子,何曾对她做过这等“下流”之事!

  “不……不行了……脏……太脏了……啊……”

  秦婉柔的十根脚趾都蜷缩了起来,丰腴的腰肢在软榻上疯狂地扭动,主动将自己最肥美的私处,迎向凌风的嘴。

  凌风的舌头,技巧娴熟,时而如狂风暴雨,时而如和风细雨,将她那颗小巧的阴蒂,玩弄于股掌之间。

  没过多久,秦婉柔就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攀上了第一次肉体的高潮。滚烫的爱液,喷涌而出,被凌风尽数吞入腹中。

  “味道不错,带着一股丹药的清香。”凌风抹了抹嘴,邪笑着评价道。

  他站起身,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狰狞的巨物,弹跳而出,在空气中耀武扬威地晃动着。

  秦婉柔从高潮的余韵中稍稍回神,当她看到那根比她想象中更加粗大、更加恐怖的肉棒时,她吓得花容失色。

  这……这东西,真的能进来吗?

  逸轩哥的……和它比起来,简直就是……牙签……

  这个羞耻的念头一闪而过,让她俏脸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

  凌风抓着自己的肉棒,走到她腿间,用那硕大的龟头,在她那片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穴口缓缓摩擦。

  “师姐,刚才,我的‘元神之根’,就是这样,在你的‘魂宫’里进进出出的。”他的声音,如同魔鬼的诱惑,“现在,你想不想尝尝,它真实的滋味?”

  秦婉柔浑身颤抖,说不出话来。

  她的身体,却给出了最诚实的回答。

  那被摩擦的穴口,不受控制地一张一缩,流出更多的淫水,仿佛在催促着、邀请着那根巨物的进入。

  “看来,师姐已经等不及了。”

  凌风狞笑一声,不再磨蹭。他扶住自己的肉棒,对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

  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那根粗大的巨物,没有丝毫阻碍,长驱直入,瞬间便整根没入!

  “啊——!”

  秦婉柔发出一声满足到极点的、长长的叹息。

  太……太满了……

  被填满了……

  无论是肉体,还是灵魂,都被这个男人,彻底地、满满地占据了!

  这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让她瞬间就忘记了林逸轩,忘记了所有的一切,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被他肏!狠狠地被他肏!

  凌风也爽得浑身一颤。

  秦婉柔的穴道,虽然不如苏清寒的处子之身那般紧致,但却更加温热、湿滑,而且充满了惊人的肉感。

  那肥美的穴肉,层层叠叠,如同最顶级的海参,将他的巨物紧紧地包裹、吸吮,让他爽得差点缴械。

  一股比柳茹烟精纯数倍的“丹心元阴”,顺着交合之处,源源不断地涌入他的体内。

  “骚货!我让你尝尝,什么才是真正的男人!”

  凌风发出一声低吼,扣住她那丰腴晃动的屁股,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撞击!

  “啪!啪!啪!啪!”

  静室之内,淫声四起。

  男人粗重的喘息,女人浪荡的呻吟,以及两具肉体野蛮碰撞的“啪啪”声,交织成了一首最原始、最堕落的交响曲。

  “啊……好深……要被……肏穿了……嗯啊……”

  “凌风……你好厉害……你好大……我……我爱上你了……啊……”

  “逸轩哥……对不起……可是……凌风他……他才能给我快乐……啊啊……”

  秦婉柔彻底疯了,她双腿死死地盘在凌风的腰上,丰腴的身体,如同波浪般迎合着凌风的每一次撞击。

  她的口中,喊着最淫荡、最诛心的话语,将那远在天边的林逸轩,贬低得一文不值。

  凌风听着她的话,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身下的动作,也变得更加凶狠,更加狂野。

  他将她抱起,让她坐在自己的身上,感受着她如何主动地上下套弄。

  他又将她翻过身,让她像母狗一样跪趴着,从后面狠狠地冲击她那早已被干得红肿不堪的骚穴。

  每一次姿势的变换,都能引起秦婉柔一阵阵更加尖锐、更加销魂的尖叫。

  不知过了多久,在这间小小的静室之内,秦婉柔已经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浑身瘫软如泥,连呻吟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五日后。

  黑风崖。

  一道青色的身影,浑身浴血,衣衫破碎,如同地狱中爬出的恶鬼,踉踉跄跄地从那撕裂空间的“噬魂罡风”中冲了出来。

  正是林逸轩。

  他的一条手臂,呈现出不自然的扭曲,显然已经断了。

  身上更是布满了被罡风割裂的伤口,深可见骨。

  他脸色惨白,气息萎靡到了极点,显然是耗尽了所有的灵力与心神。

  但他的脸上,却带着一丝疯狂而又欣慰的笑容。

  因为在他的另一只手中,紧紧地攥着一株通体晶莹,散发着柔和白光,形如莲花的灵草。

  静心清神莲!

  他成功了!

  历经九死一生,数次在生死边缘徘徊,他终于采到了这株能拯救他爱人的仙草!

  “婉柔……等我……我回来了……”

  林逸轩凭着最后一口气,御起飞剑,化作一道摇摇欲坠的流光,朝着青云宗的方向,拼命飞去。

  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快点,再快点!快点回到婉柔的身边!

  ……

  丹霞峰,秦婉柔的洞府之内。

  一室旖旎,空气中还残留着一丝欢好过后的麝香与腥膻之气。

  凌风正慵懒地斜靠在软榻上,而秦婉柔,这位昔日的丹心仙子,此刻却如同一只温顺的猫咪,不着寸缕地跪坐在他腿边,正用她那温润的香舌,小心翼翼地为他清理着刚刚挞伐过她的那根狰狞巨物。

  这五日来,凌风几乎是住在了这里。

  他夜夜笙歌,将秦婉柔那丰腴成熟的娇躯,开发出了无数种淫靡的玩法。

  从正常的交合,到后庭的开拓,再到各种羞耻的滴蜡、鞭挞……秦婉柔不仅没有丝毫反抗,反而沉溺其中,食髓知味,变得越来越浪荡,越来越离不开凌风的粗暴对待。

  她的身体和灵魂,都已经被调教成了最适合凌风的形状。

  就在两人享受着这堕落的温存时,凌风眉心处的【惑心玉】微微一动。

  他“看”到了那道正朝着宗门飞来的、凄惨无比的流光。

  “呵呵,苦主回来了。”凌风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跪在他腿间的秦婉柔闻言,娇躯猛地一颤,抬起那张沾染着白浊的俏脸,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逸……逸轩哥回来了?”

  “是啊。”凌风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看着她眼中那一闪而逝的慌乱,心中有些不悦,“怎么?怕了?怕你的情夫,看到你现在这副骚浪的模样?”

  “不……不是的,主人!”秦婉柔吓得连忙摇头,主动抱住凌风的大腿,用自己的脸颊亲昵地蹭着,“婉柔……婉柔现在是主人的母狗……婉柔只是……只是怕主人不高兴……”

  这五日,她对凌风的称呼,已经从“凌风”,变成了“主人”。

  “哼,算你识相。”凌风满意地点了点头,“起来吧,穿好衣服,去迎接你的‘英雄’。记住,该怎么演,不用我教你吧?”

  “婉柔明白!”秦婉柔乖巧地应道。

  她站起身,用法术清理了一下身体,然后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件新的、保守的淡粉色长裙穿上。

  只是,当她穿上衣服后,那股温婉的气质,却怎么也掩盖不住眉眼间那一抹被男人深度滋润后,挥之不去的妩媚与风情。

  凌风看着她,忽然又想到了什么,他从怀里取出一枚丹药,递给她:“把这个吃了。”

  “这是?”

  “锁阴丹。”凌风淡淡地说道,“能暂时锁住你体内的元阴气息,让你的身体,看起来……和以前一样纯洁。省得你那个傻子未婚夫,看出什么破绽。”

  “是,主人!”秦婉柔毫不犹豫地将丹药吞下。

  做完这一切,凌风的身影,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洞府之中。

  没过多久,林逸轩那道凄惨的剑光,便降落在了丹霞峰的小院外。

  “婉柔!”

  他推开院门,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站在桃花树下,正一脸“焦急”与“担忧”地望着他的绝美身影。

  “逸轩哥!”秦婉柔看到他那浑身是血的凄惨模样,眼中瞬间蓄满了泪水,惊呼着跑了过去,将他扶住。

  “你……你怎么伤成这样……”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心疼”与“自责”。

  “我没事……婉柔……我拿到仙草了!”林逸轩献宝似的,将那株静心清神莲递到她面前,脸上露出了虚弱而幸福的笑容。

  他看着眼前的爱人,她面色红润,气息平稳,看起来安然无恙,心中最后的一丝担忧,也终于放下了。

  看来,那个叫凌风的小子,还算信守承诺。

  他完全没有注意到,秦婉柔在看到他断臂和满身伤痕时,眼中那一闪而逝的……厌恶与嫌弃。

  一个是被自己玩弄于股掌之间,身受重伤的“废物”。

  一个是将自己彻底征服,强大无比的“主人”。

  两相对比,高下立判。

  “逸轩哥,你快进去疗伤,我……我来为你护法!”秦婉柔“感动”地接过仙草,将林逸轩扶进了洞府。

  林逸轩盘膝坐下,开始炼化仙草,治疗伤势。

  而秦婉柔,则站在他的身边,为他“护法”。

  她的目光,落在林逸轩那张因为痛苦而扭曲的脸上,眼神却变得无比冰冷和淡漠。

  她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这五日来,她是如何在这间洞府里,在身下这张软榻上,被凌风用各种羞耻的姿势,一次又一次地贯穿、占有。

  她的身体,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热、变湿。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心中对凌风那根粗大的、能带给她无边快乐的肉棒,产生了无比强烈的渴望。

  而她的未婚夫,那个为了她九死一生的“英雄”,此刻,就坐在她的面前,对这一切,一无所知。

  他还在为了能拯救自己的爱人,而感到欣慰与自豪。

  他以为,他带回来的,是希望。

  却不知,他守护的,只是一个早已被别人玩烂了的、空洞的躯壳。

  林逸轩在静心清神莲的帮助下,伤势恢复得很快。

  三日后,他便已恢复了七七八八,只是断掉的手臂,还需要些时日才能彻底痊愈。

  这几日,秦婉柔对他“照顾”得无微不至,端茶倒水,熬药喂饭,尽显一个未婚妻的温柔贤惠。

  这让林逸轩感动不已,彻底打消了心中对凌风最后一丝的芥蒂,只当他真的是个一心为公的“正人君子”。

  他甚至还觉得,自己之前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有些对不住凌风。

  而秦婉柔,则在完美地扮演着一个贤惠未婚妻的同时,每到深夜,都会找各种借口,悄悄溜出洞府,来到凌风指定的隐秘地点,像一条发情的母狗般,跪在凌风脚下,承受他最粗暴的“恩赐”。

  她的身体,早已离不开凌风的阳精浇灌。

  这一日,林逸轩伤势初愈,便带着秦婉柔,一同前往丹堂,去拜见秦婉柔的爷爷,丹堂首座——秦苍松。

  一来是报个平安,二来,也是商议他和秦婉柔的婚事。

  而凌风,则通过【惑心玉】赋予他和秦婉柔之间的奇妙感应,悄然跟在他们身后。

  他的目标,并不是秦苍松,而是另一位在丹堂中,地位同样举足轻重的人物。

  丹堂深处,一间雅致的丹房内。

  秦苍松看着面前这对“璧人”,老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好,好啊!逸轩,你这次能平安归来,还为柔儿寻得仙草,老夫……欠你一个天大的人情!”秦苍松感慨道。

  “秦长老言重了,这都是晚辈应该做的。”林逸轩谦逊地说道,一边说,还一边深情地看了一眼身边“小鸟依人”的秦婉柔。

  秦婉柔则羞涩地低下头,那副模样,任谁看了,都会觉得她是一个沉浸在爱河中的幸福女子。

  就在这时,丹房的珠帘被掀开,一道成熟而又充满风韵的身影,端着一盘灵果,款款走了进来。

  “柔儿,逸轩,你们来了。”

  来者是一位看起来约莫三十五六岁的美妇人。

  她身穿一袭雍容的紫色宫装,将那成熟饱满的娇躯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的容貌,与秦婉柔有七分相似,但更添了几分岁月沉淀下来的成熟风韵。

  肌肤白皙紧致,保养得极好,一双凤眼,眼波流转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妩媚与端庄。

  尤其是她那饱满的胸脯,和浑圆挺翘的丰臀,所形成的惊人S型曲线,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偾张。

  此人,便是秦婉柔的亲奶奶,秦苍松的道侣——柳心眉。

  她也是一位五品炼丹大师,在丹堂地位尊崇,因为驻颜有术,看起来竟像是秦婉柔的姐姐一般。

  “奶奶!”秦婉柔甜甜地叫了一声。

  “柳长老。”林逸轩也恭敬地行了一礼。

  “自家人,不必多礼。”柳心眉温婉一笑,将灵果放在桌上。她的目光,在林逸轩和秦婉柔身上来回打量,眼中满是笑意。

  然而,她没有注意到,当她的目光扫过秦婉柔时,秦婉柔的娇躯,微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心虚。

  而在丹房之外,隐匿了身形的凌风,透过窗户的缝隙,将目光死死地锁定在了柳心眉那成熟诱人的娇躯上。

  “啧啧……好一个风韵犹存的半老徐娘。”凌风舔了舔嘴唇,眼中燃起了贪婪的火焰。

  在【惑心玉】的感知中,柳心眉这具身体,简直就是一块蕴含着无尽宝藏的极品美玉!

  因为常年与丹药为伴,她的身体充满了精纯的药力,其元阴虽然已非处子,但因为修为高深(金丹初期),其质量之高,远非秦婉柔可比!

  更重要的是,她身上那股成熟美妇特有的风骚与韵味,对于凌风来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秦婉柔是水蜜桃,那她这个奶奶,就是一颗熟透了的,一捏就能流出蜜汁的绝品蜜桃啊……”凌风心中淫念翻涌,“要是能把这对祖孙俩,一起弄到床上,让她们婆孙共侍一夫……那场面,光是想想,就他妈的硬了!”

  一个更加恶毒,也更加刺激的计划,在他心中形成。

  他要的,不仅仅是柳心眉的身体,他还要让秦婉柔,亲手把自己的奶奶,送上他的床!

  丹房内,几人寒暄过后,秦苍松便开始和林逸轩商议婚期。

  而柳心眉,则拉着秦婉柔的手,到一旁说些体己话。

  “柔儿,你和逸轩……没出什么事吧?”柳心眉到底是女人,心思细腻,她总觉得,自己的孙女,从那天炸炉之后,似乎有哪里变得不一样了。

  “没……没有啊,奶奶。”秦婉柔心头一跳,连忙掩饰道。

  “真的?”柳心眉狐疑地看着她,“我怎么感觉,你身上……好像多了些别的味道?”

  秦婉柔吓得魂飞魄散。

  她知道,奶奶说的,一定是她身上那股被凌风阳精反复浇灌后,沾染上的雄性气息。

  虽然有“锁阴丹”遮掩,但面对柳心眉这种金丹期的炼丹大师,还是有可能被察觉到一丝端倪。

  就在她不知所措之际,她的脑海中,突然响起了凌风那充满了魔性的声音:

  “骚货,按我说的做。”

  秦婉柔浑身一颤,这是【惑心玉】赋予主仆之间的神魂传音!

  她不敢有丝毫违逆,连忙按照凌风的指示,脸上露出一副羞涩而又略带苦恼的表情,对柳心眉说道:

  “奶奶……其实……其实是有一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哦?什么事?”柳心眉立刻被勾起了好奇心。

  秦婉柔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她扭扭捏捏地,用比蚊子还小的声音说道:“就是……就是那天我炸炉受伤,神魂受损……后来,不是有一位叫凌风的师兄,用元神双修之法为我疗伤吗?”

  “嗯,确有此事,逸轩都跟我说了,说那位凌师侄是个品德高尚的君子。”柳心眉点了点头。

  秦婉柔的脸更红了,她咬着嘴唇,羞耻地说道:“可……可是……自从那次元神双修之后,我……我的身体,就变得好奇怪……总是……总是会莫名其妙地发热,而且……而且脑子里,总是会不受控制地,想起那位凌风师兄……”

  “什么?!”柳心眉闻言,脸色微微一变。

  作为过来人,她哪里还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这是动了春心了!而且,还是对一个除了未婚夫之外的男人!

  “胡闹!”柳心眉下意识地低声呵斥道,“你马上就要和逸轩成亲了,怎么能有这种想法!那个凌风,到底对你做了什么?!”

  “没……他什么都没做,他很君子。”秦婉柔连忙“解释”道,眼中甚至挤出了几滴委屈的泪水,“可我就是控制不住……奶奶,我是不是……是不是得了什么病啊?我好怕……我怕对不起逸轩哥……”

  她这副楚楚可怜,又充满负罪感的模样,成功地打消了柳心眉的怀疑,转而变成了心疼与担忧。

  “傻孩子,别哭。”柳心眉将她搂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慰道,“这……或许是那次元神双修留下的后遗症。毕竟,神魂交融,乃是最亲密之事,会产生一些依赖感,也属正常。”

  她沉吟了片刻,说道:“这样吧,你把那位凌风师侄,悄悄地请到我这里来一趟。我亲自来看看,他的元神之力,到底有什么古怪。放心,奶奶是五品炼丹大师,又是金丹修士,定能帮你找出症结,斩断这份不该有的念想。”

  她以为,自己是在为孙女解决麻烦。

  却不知,她正一步步地,踏入一个为她精心准备的、香艳而又堕落的陷阱。

  秦婉柔听到这话,心中大定。

  她知道,主人的第一步计划,成功了。

  她乖巧地点了点头,眼中,却闪过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病态的兴奋。

  翌日,丹霞峰,柳心眉的专属静室内。

  此地比秦婉柔的洞府更加雅致,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高阶丹药特有的、令人心旷神怡的清香。

  柳心眉端坐于主位之上,身穿一袭合体的紫色长裙,神情端庄,自有一股金丹期修士和丹堂长老的威严。

  秦婉柔则像个犯了错的孩子,低眉顺眼地站在一旁。

  不多时,一名丹堂弟子领着凌风走了进来。

  “弟子凌风,拜见柳长老,拜见秦师姐。”凌风躬身行礼,不卑不亢,表现得体。

  柳心眉抬起眼帘,仔细地打量着眼前的这个年轻人。

  很普通。

  这是她的第一印象。

  凌风的相貌只能算是清秀,修为也只是炼气六层,在天才云集的内门,毫不起眼。

  若不是他“舍身”救了自己孙女,这样的人,甚至没有资格踏入她的丹房。

  她实在想不通,自己的孙女,怎么会对这样一个平平无奇的男子,产生不该有的“念想”。

  “凌师侄,不必多礼,坐吧。”柳心眉淡淡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居高临下。

  “谢长老。”凌风依言坐下,目光却很规矩,只是平视着地面,没有丝毫逾越。

  他这副坦荡守礼的模样,让柳心眉心中的警惕,又放松了几分。

  “今日请你来,想必柔儿已经跟你说过了。”柳心眉开门见山,“柔儿说,自从那次元神双修之后,她的心境便时常不稳,脑海中……总是会浮现你的影子。老身想请问一句,凌师侄,在那次元神双修中,你可曾……使用了什么特殊的秘法?”

  她的声音虽然温和,但其中蕴含的金丹期威压,却如同一座大山,朝着凌风碾压而去!

  换做任何一个炼气期修士,在这股威压之下,恐怕早已心神失守,屁滚尿流了。

  然而,凌风却仿佛毫无所觉。

  他抬起头,迎上柳心眉那审视的目光,脸上露出一副恰到好处的“惊愕”与“惶恐”。

  “柳长老明鉴!弟子……弟子绝无半点私心!”他“诚惶诚恐”地站起身,躬身道,“弟子所用,乃是家传的一套名为《静心普善咒》的粗浅法门,此法中正平和,绝无任何邪异之处!若长老不信,弟子愿敞开识海,任由长老探查!”

  说罢,他竟真的摆出了一副要放弃所有抵抗,任人宰割的姿态。

  这一下,反倒让柳心眉有些措手不及。

  一个修士,愿意向另一个人敞开识海,这代表着绝对的信任与坦荡。她若真的探查,反倒显得以大欺小,落了下乘。

  “罢了,老身自然是信你的。”柳心眉摆了摆手,威压也随之收起,“坐下吧。或许……问题并非出在你身上。”

  凌风“感激涕零”地重新坐下,心中却在冷笑。

  他的【合欢宝典】,乃是上古魔教至高传承,岂是她一个区区金丹修士能看穿的?

  柳心眉沉吟片刻,又道:“既然如此,那问题,可能就出在柔儿身上。或许是她道心不稳,又或许……是你们二人的神魂,太过‘契合’了。”

  说到“契合”二字时,她的语气有些微妙。

  凌风立刻抓住了这个机会,他抬起头,用一种充满了“崇敬”与“仰慕”的目光,看着柳心眉,叹息道:

  “长老慧眼如炬!弟子也正有此猜测。”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为难表情。

  “有话但说无妨。”柳心眉道。

  凌风这才“鼓起勇气”,说道:“弟子在为秦师姐疗伤时,曾窥见师姐的魂宫一角。师姐的元神,如同最纯净的丹炉,充满了灵性与药力。而弟子的元神,天生便对这种充满了生命力的魂体,有着极强的亲和力。或许……正是这种本源上的吸引,才导致了师姐如今的困扰。”

  他这番话,半真半假。既解释了秦婉柔的“症状”,又不动声色地,将自己抬高到了“本源不凡”的层次。

  最重要的是,他这话,是说给柳心眉听的。

  因为,秦婉柔的元神是丹炉,那她这个炼丹大宗师的奶奶,其元神,只会是品质更高、药力更强的“上古神炉”!

  果然,柳心眉听到这番话,凤眼之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她看着凌风,第一次,真正地开始审视他。

  而就在这一刻,凌风悄然催动了【惑心玉】!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隐晦、更加高级的“媚术魔音”,并非直接攻击,而是如春雨般,润物细无声地,顺着凌风的目光,悄然渗入柳心眉的心神。

  这股魔音,不会让她立刻产生欲望,而是会勾起她内心深处,那些被岁月尘封的、早已遗忘的……作为“女人”的记忆。

  柳心眉只觉得,眼前这个年轻人的眼神,似乎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那眼神,不再是单纯的敬畏,而是带着一种……欣赏,一种对“美”的纯粹欣赏。

  仿佛在她眼中,自己不是什么金丹长老,而是一件值得品鉴的绝世艺术品。

  已经有多少年……没有人用这种眼神看过自己了?

  自从她嫁给秦苍松,成为丹堂长老后,所有人看到的,都是她的地位,她的权势,她的炼丹术。

  她的丈夫秦苍松,一心向道,两人早已是相敬如宾,数百年都没有过夫妻之实。

  她那具保养得宜,依旧充满活力的成熟肉体,已经寂寞了太久太久。

  这一刻,被凌风那充满了“欣赏”的目光一看,她那颗早已古井无波的心,竟没来由地,泛起了一丝涟漪。

  她甚至下意识地,挺了挺自己那饱满的胸脯,理了理鬓角的发丝。

  “咳……”她轻咳一声,掩饰住自己瞬间的失态,强作镇定地说道,“原来如此。既然找到了症结,那便好办了。”

  她看向凌风,语气不自觉地柔和了许多:“凌师侄,此事,终究是因你而起。老身这里,也有一事,想请你帮忙。”

  “长老但凭吩咐,弟子万死不辞!”凌风立刻表忠心。

  柳心眉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我丹堂最近在培育一株名为‘九转还阳花’的奇花。此花至阳至刚,但也极难伺候,需要身怀特殊元神之力的人,每日以神魂之力进行温养。我看……你的元神,就颇为合适。”

  她顿了顿,凤眼之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你若能助我培育成功,我便亲自出手,为你和柔儿,斩断那丝神魂上的联系。并且,我丹堂,必有重谢。你看如何?”

  她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

  既能解决孙女的“心病”,又能利用凌风的特殊能力为自己办事,还能顺便近距离地、好好地观察一下这个奇怪的年轻人。

  一箭三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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