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都市 重组家庭:继母与继姐

第2章 少年与继母(2)

  到了前台,我抢先一步,对服务员说:“麻烦,两间大床房。”

  秦雅楠却轻轻拉了一下我的胳膊,对前台露出一个温婉得体的笑容:“不好意思,一间双床房就好。我们是一家人。”

  她转头看我,杏眼里带着询问,但语气却有种不容置疑的自然,“对吧,小墨?凑合几天而已。”

  我张了张嘴,那句“开两间”卡在喉咙里。

  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闻到她身上熟悉的淡雅花香,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浴室里的惊鸿一瞥,闪过深夜那压抑的呻吟……一股莫名的、带着点隐秘渴望的冲动猛地窜上来,压过了理智的抗拒。

  鬼使神差地,我避开了她的目光,喉咙里含糊地“嗯”了一声,算是同意了。

  拿到房卡,走向电梯。

  秦雅楠走在我前面一点,背影窈窕。

  我捏着那张薄薄的房卡,手心微微出汗。

  一个房间……两张床……接下来的七天……

  说实话,和秦雅楠单独待着,那股子不自在劲儿越来越明显了。

  搁以前,顶多算个不熟的室友,井水不犯河水。

  可现在……操。

  脑子里总是不受控地闪回浴室里那片晃眼的白,还有她那些带着钩子似的调笑。

  这感觉陌生又别扭,像有蚂蚁在心上爬,挠得人烦躁。

  酒店房间挺大,双床房,中间隔着条过道,像楚河汉界。

  浴室是磨砂玻璃的,朦朦胧胧。

  还有个小沙发,对面墙上挂这个电视。

  我们把行李往地上一扔,下午三点的阳光斜斜照进来,空气里飘着酒店特有的消毒水和织物混合的味道。

  “饿了吧?出去转转,吃点东西?”我打破沉默,声音有点干。

  这提议一半是真饿了,一半是想逃离这密闭空间带来的无形压力。

  秦雅楠正把带来的小瓶瓶罐罐往洗手台上摆,闻言转过头,杏眼弯起,那熟悉的、带着点暖意的笑纹又跑了出来:“好啊,正好我也饿了。你想吃什么?”

  “都行。”我习惯性地敷衍。

  “那走吧。”她拿起小包,动作利落。

  东海市这名儿听着靠海,其实离真正的海边还远着呢。

  走在商场熙攘的人流里,秦雅楠看着橱窗里大幅的海景广告,随口说:“还没真正去看过海呢。”

  “你原来住哪儿?”我问。

  “清源市,内陆小城。”她语气平淡,目光还停留在那片蔚蓝上。

  清源……没听过。

  我沉默了一会儿,看着前方涌动的人头,喉咙有点紧,话自己溜了出来:“……有时间带你去海边。”

  她脚步顿了一下,侧头看我,眼睛亮亮的,笑容比刚才更盛,带着点真实的惊喜:“好啊,小墨。”

  那声“小墨”叫得自然又轻快,听得我耳根莫名一热,赶紧别开脸。

  接下来的时间,有点超出我的预料。秦雅楠似乎对给我买衣服这事儿格外热衷。

  她拉着我钻进一家又一家男装店,运动风的、休闲款的,拿起衣服就往我身上比划。

  “试试这件,小墨,你个子高,穿这个应该好看。”她拿起一件深灰色的连帽卫衣,眼神里带着不容拒绝的期待。

  我浑身不自在,像被摆弄的木头人。

  导购小姐在旁边热情地附和:“是啊小帅哥,你妈妈眼光真好,这款式很衬你气质。”

  “妈”这个字眼像根小刺,扎了我一下。

  秦雅楠似乎没察觉,只是笑着催促:“快去试试嘛。”

  更衣室里,我对着镜子套上那件卫衣。

  料子挺软,大小也合适。

  镜子里的人,头发依旧有点乱,眼神还是那副死样子,但好像……是比校服顺眼点?

  我皱着眉出来,秦雅楠眼睛一亮,走过来很自然地帮我理了理领口和肩线。

  她手指不经意擦过我脖颈的皮肤,温热的触感让我身体瞬间绷紧。

  “嗯,好看!”她退后一步,满意地点头,“再试试这条裤子?”

  就这样,被她半推半就地试了好几套。

  她看得认真,点评也直接:“这个颜色太老气”、“这条裤子版型不行,显腿短”、“嗯,这套不错,显精神”。

  最后,她做主挑了两件T恤、一条运动裤和那件深灰卫衣。

  我抢着要去付钱,被她轻轻按住手:“阿姨给你买的。”

  她语气温和,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持。

  我抿了抿嘴,没再争。

  晚饭我坚持请她,算是还个人情。

  找了家海鲜排档,点了虾蟹贝壳。

  她吃得不多,更多时候是笑着看我埋头苦干,偶尔提醒我慢点吃,别扎着嘴。

  灯光下,她眉眼柔和,卸下了花店里的干练,多了几分居家的温婉。

  我闷头剥着虾壳,心里那点烦躁好像被食物的热气蒸腾得淡了些。

  吃完饭又在商场里漫无目的地晃了会儿,快七点才拎着购物袋回酒店。

  刷卡进门,她快速的拿起遥控器打开空调。

  秦雅楠把购物袋放在小沙发上,伸了个懒腰,柔软的针织衫勾勒出饱满的胸型和纤细的腰线。

  “出了一身汗,我先去洗个澡。”她说着,从行李箱里拿出换洗衣物,走进了浴室。

  “嗯。”我应了一声,赶紧打开电视,胡乱按着遥控器。

  屏幕里在放什么综艺,吵吵闹闹,但我一个字也听不进去。

  眼睛像有自己的想法,总是不由自主地往浴室方向瞟。

  磨砂玻璃透出里面暖黄的灯光,勾勒出一个模糊却无比熟悉的身影轮廓。

  水流声哗哗作响,那身影在氤氲的水汽中晃动、转身、抬手……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像带着电流,精准地撩拨着我紧绷的神经。

  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个雨天的浴室,那湿透的雪纺衫下惊心动魄的曲线……喉咙发干,我强迫自己盯着电视屏幕,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遥控器。

  一个无聊的综艺终于快播完了。

  几乎同时,浴室的水声停了。

  门锁轻响,秦雅楠裹着浴袍走了出来,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脸颊被热气蒸得泛红,整个人像一颗熟透的水蜜桃,散发着沐浴露的清香和温热的水汽。

  “我好了,你去洗吧。”她用毛巾擦着头发,声音带着沐浴后的慵懒。

  “哦,好!”我像得了特赦令,抓起早就准备好的内裤和T恤短裤,几乎是逃也似的冲进了浴室,反手关上门,背靠着门板,长长吁了口气。

  浴室里热气还没散尽,空气湿漉漉、暖烘烘的,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混合着沐浴露和……独属于秦雅楠身上的成熟体香的味道。

  这味道比平时更浓烈,带着水汽,直往鼻子里钻,熏得我脑子有点发晕。

  我甩甩头,走到洗手池边想洗把脸清醒一下。

  目光扫过台面,动作猛地僵住。

  洗手池边缘,一团紫黑色的、蕾丝质地的布料,就那么随意地团在那里。

  是她的内裤。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又猛地松开,血液“轰”地一下全涌上了头顶。

  我盯着那团小小的、私密的布料,呼吸瞬间变得粗重。

  身体里沉睡的野兽被惊醒了,小腹深处窜起一股灼热,那根不听话的东西几乎是瞬间就苏醒、膨胀,硬邦邦地顶起了运动裤的布料,胀得发疼。

  鬼使神差地,我伸出手,指尖有些颤抖地捏起那团柔软的布料。

  触感丝滑微凉。我慢慢将它展开——确实是她的内裤,小小的三角,边缘缀着精致的蕾丝。

  更让我脑子“嗡”一声炸开的是,那最私密的裆部位置,有一小片深色的、明显湿润的痕迹,在灯光下泛着一点晶莹的光泽,摸上去……是一种滑腻的、带着奇特粘稠感的液体。

  这……这难道是……她的……

  这个念头像一道惊雷劈进脑海!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强烈好奇和某种禁忌冲动的热流瞬间席卷全身。鸡巴硬得发痛,几乎要冲破裤子的束缚。

  我像着了魔,捏着那片小小的布料,不由自主地凑近鼻尖……

  那股混合着沐浴露、温热体香和一种难以形容的、带着淡淡腥甜的、极其私密的气息,更加清晰地钻入鼻腔。

  这味道陌生又刺激,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我身体里某个隐秘的、充满原始欲望的开关。

  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最本能的冲动——我想尝尝,想尝尝这属于她的、最私密的味道到底是什么样的……

  就在我的舌尖几乎要触碰到那片湿润的布料时——

  “咔哒。”

  浴室门锁被拧开的声音!

  “小墨,我进来拿下东……”秦雅楠的声音随着推开的门戛然而止。

  时间仿佛凝固了。

  我像被施了定身咒,手里还捏着那条紫黑色的内裤,保持着那个凑近去闻、甚至想舔的极其猥琐又尴尬的姿势,僵硬地转过头。

  她就站在门口,浴袍带子系得整整齐齐,湿发披肩,脸上还带着没擦干的水珠。

  那双温柔的杏眼此刻瞪得溜圆,里面充满了和我一样的震惊,然后是……一种极其复杂的、飞快掠过的情绪,快得抓不住。

  操!!

  操操操!!

  巨大的羞耻感和被当场抓包的恐慌瞬间淹没了我,脸烫得能煎熟鸡蛋。

  我猛地站直身体,手忙脚乱地想把手里的“罪证”藏到身后,动作笨拙得像个小丑,喉咙里像堵了团棉花,一个字也挤不出来:“我……那个……我……”

  秦雅楠脸上的震惊只持续了短短一瞬。

  她飞快地扫了一眼我手里捏着的、属于她的内裤,又扫了一眼我运动裤上那根本无法忽视的、高高顶起的、昭示着勃起状态的巨大帐篷。

  她的表情变了。

  震惊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神情。

  没有预想中的愤怒、斥责或者难堪,反而嘴角微微向上勾起一个极小的、带着点玩味和……了然于心的弧度?

  那双杏眼微微眯起,眼波流转,里面似乎藏着一丝促狭的笑意,甚至……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她轻轻“呵”了一声,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慵懒又沙哑的磁性,打破了死寂:

  “哦?”她拖长了尾音,目光在我窘迫到极点的脸和我下身那明显的隆起之间来回扫视,最终落回我因羞耻而死死攥着她内裤的手上,语气带着一种近乎调侃的轻松,“咱们小墨……也是大孩子了呢。”

  这语气,这眼神,像羽毛搔刮着最敏感的地方,让我更加无地自容。

  “不是!我……我就是看到掉这儿了,想……想帮你收起来!”我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干涩嘶哑,带着一种欲盖弥彰的慌乱,脸涨得通红。

  秦雅楠看着我手忙脚乱、语无伦次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那细碎的笑纹清晰地浮现出来。

  她没有立刻进来拿东西,反而倚在门框上,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戏谑。

  “没事儿,”她轻飘飘地说,声音像裹了蜜糖,却又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穿透力,“青少年嘛……很正常的。”

  最后那个“很正常”,她似乎还若有若无地加重了语气,目光再次飞快地扫过我紧绷的裤裆。

  然后,在我完全石化、大脑彻底宕机的状态下,她轻盈地走了进来,带着一身沐浴后的暖香,从我僵直的手中,极其自然地抽走了那条紫黑色的内裤。

  指尖不经意地擦过我的手心,带来一阵细微的、却足以让我浑身战栗的电流。

  她转身走向门口,脚步轻快。

  就在要踏出去的那一刻,她忽然停住,侧过头,对我眨了眨左眼——一个清晰无比的、带着十足挑逗意味的**wink**。

  “洗快点哦。”她留下这句带着笑意的叮嘱,轻轻带上了浴室门。

  “砰。”

  门关上了。

  我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背靠着冰冷的瓷砖墙,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几乎要炸开。

  脸上火烧火燎,手心全是冷汗,下面那玩意儿还不知死活地硬挺着,胀痛得厉害。

  脑子里一片混乱的轰鸣。

  她……她什么意思?

  那句“很长……很正常”……

  那个wink……

  她看到了!

  她什么都看到了!

  她看到我拿着她的内裤,看到我勃起,甚至可能……猜到了我想干什么……

  可她没生气?没骂我变态?反而……反而在笑?在调侃我?甚至……在撩拨我?

  操!!

  这他妈到底算怎么回事?!

  巨大的困惑、羞耻、还有一丝被那眼神和话语点燃的、更加汹涌难耐的燥热,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

  我烦躁地抓了把湿漉漉的头发,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脸通红、眼神慌乱、裤裆顶得老高的自己,只觉得无比陌生又狼狈。

  算了!

  不想了!

  我几乎是带着一种自暴自弃的怒气,一把扯掉身上汗湿的T恤和那条勒得难受的运动裤,连同内裤一起狠狠甩进脏衣篓。

  赤条条地站在花洒下,拧开冷水阀。

  冰冷的水流兜头浇下,激得我浑身一哆嗦,暂时压下了那股邪火和脸上的滚烫。

  可脑子里,秦雅楠那个带着玩味笑意的眼神,和那个该死的wink,却像烙印一样,挥之不去。

  冷水澡冲了快二十分钟,皮肤都搓红了,那股邪火才勉强压下去。

  擦干,套上T恤和睡裤,低头一看——操,那玩意儿还是半硬着,在裤裆里顶起个碍眼的弧度。

  我烦躁地隔着布料把它往下按了按,又调整了下位置,看着弧度不那么明显了,才深吸一口气,拧开门把手。

  浴室外的冷气激得我一哆嗦。

  秦雅楠正斜倚在靠窗的小沙发上,一条腿曲着,另一条随意地搭在沙发扶手上,浴袍下摆滑开,露出一截光滑的小腿。

  她捧着平板,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嘴角还噙着点没散尽的笑意,手指在屏幕上轻轻划拉着。

  “小墨,洗好啦?”她闻声抬头,杏眼弯了弯,拍了拍身边的空位,“过来坐,时间还早呢,找个东西看看?”

  “嗯。”我应了一声,喉咙还有点发紧。

  走过去,挨着沙发边坐下,刻意和她之间留了点空隙。

  可那股熟悉的、清幽的混合花香和她身上独有的、成熟女人温热的体香,还是丝丝缕缕地钻进鼻子里,比在浴室里闻到的更清晰,更……扰人。

  我忍不住侧头飞快地瞥了她一眼。

  她浴袍的领口微微敞着,从这个角度,能瞥见里面一抹细腻的白色蕾丝边缘,包裹着饱满的弧度。

  心猛地一跳,我立刻像被烫到一样扭回头,死死盯着对面空白的墙壁。

  “看个综艺放松下?”她似乎完全没注意到我的小动作,手指在平板上滑动着,屏幕的光在她脸上跳跃,“《奔跑吧兄弟》怎么样?老片子了,挺乐的。”

  “行,你定。”我声音有点干,巴不得有点声音填满这安静得过分的空间。

  她很快选好了,第一季第八期,把平板画面投到电视上。

  屏幕亮起,吵吵闹闹的音乐和邓超他们夸张的笑脸蹦了出来。

  讲的是成员们扮成古代商队走丝绸之路,另一队是劫匪,互相斗智斗勇。

  秦雅楠看得特别投入。

  尤其是看到那群人光脚在指压板上跳绳,一个个痛得龇牙咧嘴、表情失控的时候,她笑得整个人都在抖,肩膀一耸一耸的,好几次笑得喘不上气,还下意识地、很自然地拍打着我的手臂。

  “哈哈哈……你看王祖蓝那个表情……哎哟我的天……”她笑得眼角都沁出了泪花。

  我的注意力却完全不在电视上。

  眼角的余光不受控制地黏在她身上。

  她笑的时候,身体微微前倾,那对丰腴的胸脯随着笑声和呼吸,在柔软的浴袍下清晰地起伏、颤动,像藏着两只不安分的白鸽。

  每一次起伏,都像有根羽毛在我心尖上搔刮。

  小小墨几乎是立刻就给出了反应,在裤裆里不安分地抬头、胀大,被紧绷的睡裤布料死死勒住,又痛又胀。

  我猛地转回头,强迫自己盯着电视屏幕,假装被节目吸引。

  后面又是什么水上漂、抢物资的环节,笑点不断,秦雅楠的笑声就没停过。

  她大概是笑得太投入,身体不自觉地往我这边靠了靠,然后——一条柔软的手臂就环住了我的胳膊。

  我整个人瞬间僵成了石头。

  她的手臂温热,带着沐浴后的香气。

  更要命的是,我的手臂被她这样环抱着,手肘外侧,正正好好地、严丝合缝地嵌进了她胸前那团惊人的柔软里!

  那触感……饱满、温热、弹性十足,隔着薄薄的浴袍和里面那层蕾丝,清晰地传递过来。

  我的呼吸瞬间停滞,全身的血液好像都冲到了头顶,又轰然下涌,汇聚到那个早已怒张的地方。

  鸡巴硬得发疼,被裤子绷得几乎要炸开,每一次心跳都带来一阵难耐的胀痛。

  我动都不敢动一下,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一点微小的动作都会暴露此刻的窘迫和身体最诚实的反应。

  时间变得无比漫长,每一秒都是煎熬。

  终于,漫长的综艺结束了。

  片尾曲响起,我几乎是立刻、不着痕迹地、极其缓慢地把自己的胳膊从她温软的怀抱里抽了出来,后背已经沁出了一层薄汗。

  “呼,真有意思。”秦雅楠意犹未尽地伸了个懒腰,浴袍的领口因为这个动作又敞开了一些。

  她转过头,目光落在我脸上,带着点惊讶,“咦?小墨,你怎么一头汗?很热吗?”

  我这才感觉到额头上、鬓角都是湿漉漉的汗意。

  空调的冷气明明开得很足。

  “啊?哦……是,是有点热。”我胡乱抹了把额头,声音干巴巴的,眼神飘忽,不敢看她。

  “热你怎么不说呀?”她嗔怪地看了我一眼,起身去拿床头柜上的空调遥控器。

  她低头看了看屏幕,“22度还热啊?”她抬起头,那双杏眼含着笑,直直地看向我,眼神里似乎带着点探究,又有点了然于心的促狭,仿佛能穿透我拙劣的伪装,把我心底那点龌龊的念头看得一清二楚。

  在她的注视下,我简直无处遁形,脸上刚退下去的热度又“腾”地烧了起来。

  “可……可能今天太闷了吧。”

  我干巴巴地挤出几个字,感觉自己像个被审讯的犯人。

  “是吗?”她尾音微微上扬,带着点笑意,手指在遥控器上按了两下,“那就再低一点吧。”

  时间不早了。

  关了电视和灯,房间里只剩下空调低沉的送风声和窗外城市隐约的光污染透进来的一点微光。

  两张床隔着过道,像两个沉默的岛屿。

  我钻进自己那张床的被子里,背对着她的方向。

  身体很疲惫,脑子却异常清醒,像塞了一团乱麻。

  浴室里湿透的轮廓,洗手台上那团紫黑色的蕾丝,她促狭的眼神,那个该死的wink,还有刚才手臂陷入的惊人柔软……各种画面和感觉在脑海里疯狂交织、翻滚。

  下体那点被冷水压下去的躁动,在黑暗和寂静中又死灰复燃,隐隐胀痛。

  不知道翻腾了多久,意识才终于模糊起来,沉入一片混沌。

  ……

  迷迷糊糊间,感觉不对劲。

  像是鬼压床。意识好像清醒着,能感觉到周围,但身体沉重得像灌了铅,眼皮也像被胶水黏住,怎么也睁不开。

  一股熟悉的、带着暖意的幽香,丝丝缕缕地缠绕过来,比平时更浓郁,更……具有侵略性。

  这味道……好熟悉……是……

  脑子昏沉沉的,想不起来。只剩下一种强烈的、想要夺回身体控制权的念头在挣扎。

  动啊!

  快动啊!

  心里在呐喊,拼命地想要抬起手指,想要睁开眼。

  不知道挣扎了多久,仿佛过了一个世纪。

  终于,一丝力气回到了指尖,然后是手臂……沉重的感觉一点点退去。

  能动了!

  我猛地睁开眼。

  黑暗的轮廓在眼前逐渐清晰。

  然后,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了。

  那股被重物压着的感觉,不是错觉!

  秦雅楠。

  她就睡在我的床上。

  不是并排躺着,而是……半个身子都压在了我的身上!

  她的头枕在我的肩窝附近,温热的呼吸轻轻拂过我的脖颈。

  一条手臂横搭在我的胸口,一条腿……竟然也跨压在我的大腿上!

  隔着两层薄薄的睡衣布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重量、温热的体温,还有那惊人的、沉甸甸压在我侧肋和腰腹间的柔软轮廓!

  那股浓郁的、属于她的体香,此刻毫无阻隔地将我彻底包围。

  我像被施了定身咒,僵在黑暗里,连呼吸都忘了。

  黑暗里,所有的感官被无限放大。

  她枕在我肩窝的呼吸温热、均匀,带着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暖融融的花香,一下下拂过我的颈侧皮肤,痒得钻心。

  搭在我胸口的手臂沉甸甸的,隔着薄薄的睡衣,能清晰感觉到她手臂内侧的柔软。

  更别提那条跨压在我大腿上的腿,还有……还有那沉甸甸、温软地压在我侧肋和腰腹间的饱满轮廓,每一次她细微的呼吸起伏,都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摩擦感。

  她动了。

  不是大幅度的动作,只是在我怀里轻轻蹭了一下,像在寻找更舒服的姿势。

  搭在我胸口的那只手,原本只是虚放着,此刻却无意识地、带着睡梦中的慵懒,开始缓缓移动。

  温热的掌心贴着我的胸膛,带着一种近乎抚摸的力道,缓慢地、试探性地向下滑动。

  我的心脏在肋骨后面疯狂擂鼓,几乎要撞碎胸骨跳出来。

  全身的肌肉绷紧到极限,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

  我死死闭着眼,睫毛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那只手,带着灼人的温度,坚定地、不容置疑地越过了我的小腹。

  然后,覆盖在了我早已坚硬如铁、隔着睡裤布料也清晰昭示着存在感的部位上。

  “唔……”一声闷哼差点冲破我的牙关,被我死死咬住下唇咽了回去。

  巨大的、从未体验过的刺激感像电流一样瞬间窜遍全身,直冲天灵盖。

  那玩意儿在她隔着布料的掌心里猛地一跳,胀得更加厉害,几乎要爆开。

  她似乎也感觉到了这剧烈的反应,掌心微微一顿,随即,竟然开始揉搓起来!

  不是粗暴的,而是带着一种探索的、缓慢的力道,掌心包裹着那滚烫的硬物,轻轻挤压、揉捏。那感觉……太他妈要命了!

  舒服得我头皮阵阵发麻,脊椎骨都酥了半边,一股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往小腹涌,汇聚到那一点,让它在她掌中更加坚硬、更加渴望。

  我紧咬着牙关,齿缝里都尝到了铁锈味,才勉强压住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呻吟,身体却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起来。

  就在我快要溺毙在这灭顶的感官冲击里时,那要命的手,突然停下了。

  所有的动作都消失了。压在我身上的重量,那温热的呼吸,那揉搓的手……全都静止了。

  结束了?

  她……她睡了?

  我紧绷的神经稍微松懈了一丝缝隙,带着劫后余生的虚脱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我小心翼翼地、极其缓慢地掀开一点眼皮,想确认一下。

  视线聚焦的瞬间,我浑身的血液“唰”地一下全凉了。

  床头灯!

  昏黄柔和的床头灯不知何时早已亮起,像舞台的聚光灯,将床上的一切照得无所遁形。

  秦雅楠正侧着身,一手支着头,好整以暇地看着我。

  那张鹅蛋脸上哪有半分睡意?

  杏眼亮得惊人,里面盛满了毫不掩饰的促狭和……一种得逞的、坏坏的笑意。

  嘴角微微上扬,那细碎迷人的笑纹清晰地浮现出来。

  我的偷看,正好撞进她亮晶晶的、带着笑意的眸子里。

  操!!

  我像被烫到一样,猛地重新闭上眼,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绝望地蹦跶。

  完了!

  被发现了!

  装睡!

  必须装睡!

  “呵……”一声极轻的、带着气音的笑声在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直接喷在我的脸颊上,痒得我汗毛倒竖。

  她凑得更近了,柔软的唇瓣几乎要碰到我的耳朵,那慵懒又带着磁性的声音,像羽毛搔刮着耳膜,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小墨,醒了啊?”她顿了顿,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点戏谑,“别装睡了,嗯?”

  每一个字都像小锤子敲在我紧绷的神经上。

  我知道,完了,装不下去了。再装下去,只会显得更蠢。

  我认命地、极其缓慢地睁开眼,对上了她近在咫尺、笑意盈盈的目光。

  脸上火烧火燎,喉咙干得发紧,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秦……秦阿姨……你……你为什么……在我床上?”

  问完我就后悔了,这他妈不是废话吗?她人都压我身上了!

  秦雅楠脸上的笑意更深了,没有丝毫的不好意思,反而带着一种坦荡的、理所当然的直白。

  她甚至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靠得更舒服些,丰腴的胸脯因为这个动作在我手臂上蹭过,带来一阵战栗。

  “为什么?”她歪了歪头,杏眼弯成月牙,声音又轻又软,却像惊雷一样炸在我耳边,“因为阿姨喜欢小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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