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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石头、爬树、探险、性爱

水月和他的后宫们 清玉水月 56035 2025-10-26 04:58

  夕阳的余晖透过图书馆的落地窗洒落,将书架间的尘埃染成金色。

  水月踮着脚尖在漫画区搜寻着新刊,忽然注意到读书区角落里有个趴着的身影。

  他轻手轻脚地走近,发现是平时不太熟悉的干员薄绿——她面前摊着一本厚重的地质学研究文献,脸颊却直接贴在纸页上睡着了。

  一缕白发垂落在她微张的唇边,随着呼吸轻轻晃动,更夸张的是,桌面上还积着一小滩亮晶晶的口水。

  “啊……这可不行呢。”水月困扰地歪着头。虽然两人交集不多,但放任她在寒冷中打瞌睡肯定会感冒的。

  他犹豫片刻,轻轻戳了戳薄绿的肩膀:“薄绿姐姐?在图书馆睡着的话,会着凉的哦?”

  薄绿猛地一颤,迷迷糊糊地抬起头,嘴角还挂着半截银丝:“呜……?石头……我的书……”她条件反射地去擦嘴角的口水,却在看到水月时突然僵住,脸颊瞬间涨得通红:“你、你看到了?!”

  水月假装没注意到桌上可疑的水渍,指了指窗外的暮色:“已经快到闭馆时间了,我送薄绿姐姐回宿舍吧?”他脱下自己的外套递过去,“天气很冷呢。”

  薄绿手忙脚乱地合上文献,却把书页折了个角:“不用……啊、我是说……”她低头看见自己沾湿的袖口,声音越来越小,“……谢谢。”

  水月看着她像受惊的兔子般慌乱的样子,忍不住笑弯了眼睛:“薄绿姐姐很累吗?居然直接睡着了。”

  “是、是我的注意力……”薄绿突然打了个喷嚏,鼻尖微微泛红,这才不情不愿地接过水月的外套披上,“……确实有点冷。”

  两人并肩走出图书馆时,水月突然从口袋里摸出自己的手帕:“给,擦擦脸会舒服些。”

  薄绿接过手帕时,指尖不小心碰到了水月的手背。她像被烫到般缩回手,却听到耳边传来清爽的笑声:“薄绿姐姐……意外的可爱呢。”

  “诶……?”薄绿的指尖微微发颤,捏着那方柔软的手帕,刚凑近擦拭嘴角,一股清冽却又带着微妙甜意的香气若有若无地萦绕在鼻尖——像初春融化的雪水,又掺着一丝温润的花蜜感。

  她下意识低头嗅了嗅,鼻尖几乎埋进织物里,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动作有多失礼,耳根立刻烧了起来。

  “抱、抱歉!我只是……”她慌乱地抬起头,却见水月已经自然地凑近一步,卷着蓝紫色发尾的手指突然伸到她鼻尖前。

  “是体香哦。”他歪着头,粉瞳里盛满天真,“薄绿姐姐闻闻看?”

  ——太近了。

  薄绿的呼吸瞬间凝固。

  少年修长的指节距离她的嘴唇不过寸许,莹白的肌肤在夕阳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她本能地屏息,却在一刹那捕捉到比手帕上更浓郁的香气——清甜中带着难以形容的蛊惑,像是有人用羽毛搔过大脑深处的某根神经。

  “呜……”她无意识地向前倾了倾,鼻翼微微翕动。

  那股香气随着她的深呼吸钻入肺腑,凉丝丝地滑过气管,又在胸腔里化作温热的痒意。

  当她回过神来时,发现自己竟然像只被猫薄荷吸引的动物般,嘴唇几乎贴上水月的腕骨。

  “如、如何?”薄绿的声线比平时高了八度,攥着手帕的指节发白。

  她看到水月手腕内侧淡青色的血管,甚至能感受到他脉搏的跳动——而自己正对着那处呼气。

  水月突然弯起手指,指节轻轻蹭过她的鼻尖:“薄绿姐姐的脸好红……”

  薄绿的蓝眼睛突然亮了起来,像是被点燃的学者之魂瞬间压过了羞怯。

  她不仅没松开水月的手腕,反而更用力地攥住,像是怕他逃走似的,鼻尖几乎抵在他的指节上,深深地又嗅了一大口——

  “呜哇……真的是……”

  她的声音带上了一点恍惚的惊叹,那股奇特的香气钻入鼻腔,像是某种天然的诱惑剂,让她完全忘记了矜持。

  她甚至无意识地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自己的唇瓣——仿佛这样就能尝到味道似的。

  像是着了魔一样,她又低头闻了闻自己的手腕,再对比似的凑回水月的手背,反复几次,蓝色的眼瞳瞪得圆圆的:“真的比天火学姐还香……!”

  “诶?真的吗?”水月困惑地闻了闻自己的手臂,这个动作让他的袖口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臂,“我自己没什么感觉呢……”

  薄绿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追着他手腕的线条,鼻尖不自觉地追着那股香气,几乎要蹭到他衣袖内侧——那里可能更浓。

  可理智突然回笼,她猛地僵住,这才意识到自己正像只变态一样抓着后辈的手狂嗅!

  薄绿的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连脖颈都泛着一层绯色。她慌乱地松开手,假装整理头发来掩饰颤抖的指尖。

  “这个……呃,就是……”她结结巴巴地想解释什么,却发现水月仍是一副天真烂漫的模样,似乎根本没意识到自己的香气有多么让人心神不宁。

  他甚至还困惑地歪了歪头:“薄绿姐姐,不舒服吗?脸好红哦。”

  ——这家伙……完全没有自觉啊!

  薄绿张了张嘴,最终只能干巴巴地憋出一句:“……没事。”

  她把水月的手帕攥在手心,偷偷藏进口袋里——等回去再闻一下应该……没关系吧?

  薄绿正纠结着如何归还手帕时,忽然发觉披在肩上的外套传来一阵温暖——这才意识到,这件外套也是水月的。

  她悄悄低头嗅了嗅领口,那股清甜的气息比手帕上还要明显,像是整个人都被他的味道包裹住一样。“呜……这也太——”

  她恍惚间走神了几秒,直到水月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薄绿姐姐?要我送你回宿舍吗?”

  “啊?啊!不、不用了!”薄绿猛地抬头,像受惊的,小猫一样摆了摆手,但动作幅度太大,外套从她肩上滑下一半。

  她手忙脚乱地想抓住,结果反而差点把自己扭到。

  水月忍不住笑出了声,眼尾弯起的弧度温柔得不像话:“真的不用吗?走廊好像有点冷哦。”

  薄绿这才注意到,自己的确一直拽着他的外套不放——这行为简直像在撒娇一样。

  她的指尖微微蜷缩,红着脸小声妥协:“……那、那就麻烦你了。”

  两人并肩走在长廊上,薄绿时不时偷瞄一眼身旁的水月。他倒是神色自若,只是偶尔侧头看她,像是在确认她有没有好好跟着。

  而薄绿的思绪则完全被外套上的香气占据——如果穿着这件衣服睡觉,会不会梦见什么奇怪的东西……?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她就狠狠地捏了自己一把。——清醒一点!这太失礼了!

  可当她偷偷抬手,再次闻了闻衣袖时,还是忍不住在心里暗叹:……真的好好闻啊。

  当两人走到宿舍门前时,薄绿依依不舍地脱下肩膀上的外套。

  指尖摩挲着衣领处柔软的布料,她悄悄将那上面残留的温度记在心里,小心翼翼地将它递还给水月。

  “谢谢你,外套……很温暖。”她低着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像是害怕自己会忍不住再闻一闻似的。

  水月接过外套,随意地搭在臂弯里,脸上依然带着那副毫无防备的笑容:“不客气!薄绿姐姐早点休息吧~”

  “还、还有这个……”薄绿从口袋里摸出那条被她攥得有些皱的手帕,指尖微微发紧,“等我洗好了再还给你。”

  ——其实是骗人的。

  她根本就没打算洗。

  那条手帕早就被她偷偷嗅了好几次,上面还残留着他肌肤的触感。

  如果现在就这么还回去,岂不是太可惜了……至少在洗之前,她想再研究一下。

  水月眨了眨眼,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她的小心思:“好呀~薄绿姐姐不用着急还我。”

  薄绿松了口气,却又莫名感到一阵心虚。她匆匆地点了点头,转身去掏宿舍钥匙——结果手一抖,钥匙“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啊!”

  她慌乱地弯腰去捡,却听见水月也同时俯身,两人的手指在冰冷的金属上轻轻相碰。

  距离忽然拉近,他发丝间的清香再次窜入鼻腔。

  薄绿像触电般缩回手,整个人都绷紧了:“我、我自己来就好!”

  水月愣了下,随即笑吟吟地直起身:“好的~晚安,薄绿姐姐。”

  他转身离开时,薄绿的目光不自觉地追着他的背影,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条藏在掌心的手帕——

  “……今晚,可能会睡不着了。”

  薄绿托着下巴,指尖轻轻拨弄着桌上的一块莹蓝色矿石,本该专注分析其结晶结构的心思却不断飘散。

  “……好像也不算很熟吧?算是朋友吗?”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描绘着矿石边缘的棱角,思绪却早就不在眼前的矿物学样本上了。

  “但今天他借我外套,还让我闻他的手……”

  那块本该用来记录数据的笔记本上,不知何时被她涂画了几个小小的问号,旁边还潦草地写着”手帕记得还”——虽然她完全没打算近期归还。

  薄绿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指尖不小心勾到了一缕白发。她盯着缠在手指上的发丝发呆,忽然想起水月卷着发尾时的样子。

  “要不……明天去找他?”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薄绿就一头栽在桌上,额头”咚”地磕到了那本厚重的矿物学专着。

  “呜……好痛。”

  薄绿揉着发红的额头,泪花在眼眶里打着转,却还是迫不及待地展开了她的”作战计划”——先研究手帕,再还回去,并附赠一块自己珍藏的矿石作为谢礼!

  她小心翼翼地从口袋里掏出那条柔软的织物,在台灯下仔细观察着每一寸细节。手指轻轻摩挲着布料,心跳莫名加速——果然还是很香。

  “嗯……”她托着下巴陷入思考,“该送哪一块矿石给他呢?”

  薄绿从抽屉里取出自己最宝贝的收藏盒,各色晶石在灯光下闪烁着微光。

  她指尖划过一块块精心挑选的标本,最终停在了一块罕见的蓝紫色萤石上——它的色泽像极了水月头发的渐变,晶体内还包裹着星星点点的闪光。

  “就是这个了!”她满意地点点头,将矿石放在手心打量。

  ——这样就能名正言顺地去找他了!

  薄绿越想越兴奋,甚至开始在脑海中模拟几天后的对话:

  “这个送给你!呃……就是……谢谢你借我手帕!”

  (会不会太生硬?)

  “要不要一起喝杯茶?我还有些矿石可以给你看……”

  (太刻意了吧!)

  “其实……我很喜欢你身上的味道……”

  (——绝对不行!!!)

  她猛地扑到床上,把脸深深埋进枕头里,双脚不自觉地蹬了两下。

  但无论如何,她已经决定了——几天后,等她”研究”够了这条手帕,就带着萤石和水月搭话!

  (说不定……真的能成为朋友呢?)

  薄绿抱着柔软的枕头,裹在被子里的双腿轻轻晃了晃,像个兴奋的小动物一样规划着各种各样的未来可能。

  ——如果和水月成为朋友的话……

  她的脑袋里蹦出一个又一个跳跃的念头:

  “可以带他去我常去的树屋!那里能看到整个罗德岛的夕阳。”

  “要不要教他辨识矿石呢?他应该会对发光的水晶感兴趣吧?”

  “啊,对了!后山那棵歪脖子树很适合爬,不知道他会不会喜欢~”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抿嘴笑了——水月的那双眼睛看起来就带着某种好奇的光彩。她确信,他骨子里肯定藏着和她一样的冒险基因!

  薄绿踢开被子,趴在床上晃着脚丫,甚至开始幻想水月和她一起在树梢上晃荡的样子:他的蓝紫色发丝在风中飘扬,粉色的瞳孔会因为兴奋而闪闪发亮……然后一不小心踩空,她得赶紧抓住他的手——

  “呜哇!”

  薄绿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想象越来越离谱,立刻把脸埋进枕头里闷叫了一声。滚烫的脸颊贴着冰凉的布料,她却止不住嘴角的笑。

  ——绝对要和他成为朋友!

  她翻身坐起,一把抓过放在床头的手帕,又深呼吸了一口上面残留的香气,像是给自己加油打气似的。

  然后,她小心翼翼地将那条手帕和选好的蓝紫色萤石一起放进了一个精致的小木盒里。

  “等过几天……就去找他!”

  薄绿抱着木盒躺回床上,满脑子都是各种可能发生的冒险场景。她的手指轻轻敲击着盒盖,像是在排练到时候要说的话——

  “水月~要不要一起去探险?”

  光是想象他可能露出的笑容,她就觉得兴奋得睡不着觉。

  薄绿在柔软的床铺上翻来覆去,呼吸渐渐变得急促。

  她原本兴奋的心情逐渐被一股陌生的燥热所取代,双腿不自觉地相互摩擦着。

  指尖轻轻划过自己平坦的小腹,隔着睡衣的布料,能隐约感受到肌肤散发出的热度。

  她咬着下唇,手指轻轻勾住了自己白色蕾丝内裤的边缘,一点点向下褪去。

  她并不是完全不懂这些事——作为罗德岛的干员,医学常识和生理教育她都有了解,只是平时她对这方面的兴趣并不强烈。

  但现在,身体深处那股莫名的热意让她不由自主地将指尖探向腿间。

  “嗯……”

  她的手指轻轻拨开柔软的阴唇,那片娇嫩的软肉早已因为幻想而变得湿漉漉的。

  薄绿的呼吸微微急促起来,指尖试探性地在入口处打转,却不敢太深入——她还是处女,对疼痛的天然畏惧让她只在外部游移。

  “啊……”

  她的手指轻轻揉搓着阴蒂,那颗小小的肉珠立刻变得更加敏感,传来一阵阵酥麻的触感。

  薄绿的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抓住了床单,双腿微微张开,白皙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潮红。

  节奏笨拙而生涩,她的手指只能本能地模仿着书本上看来的知识,在湿滑的肉缝上滑动。”唔……怎么……比想象中舒服……”她小声呢喃着,膝盖不自觉地微微抬起,脚趾蜷缩。

  指尖慢慢加快了些速度,但因为没有经验,力度时轻时重,偶尔刮得太狠反而让她轻轻吸气。

  可即便如此,那股热流还是逐渐在体内汇聚,小腹深处传来微微的酸胀感。

  “水月……”

  她无意识地低喃出声,脑海里浮现的是他靠近自己时的笑脸,还有他身上那股甜美的香气。

  这股幻想的刺激竟然比手指更让她战栗,她的腿微微发抖,阴蒂的摩擦变得更加激烈。

  “呜……好怪……”

  她的腰肢不自觉地小小挺动,让敏感的阴蒂能蹭到更多的刺激。

  指尖的动作变得更加急促,甚至不小心滑进了穴口一点——紧致的肉壁立刻本能地绞紧,她倒吸一口气“啊!”,一种陌生的快感猛地窜了上来。

  她不敢再往里探,但手指已经变得湿淋淋的,在阴蒂上滑动时发出细小的水声。

  她的大脑逐渐变得空白,只剩下身体本能的渴望,让她的动作越来越快——

  “嗯……嗯啊……”

  她的腰肢突然绷紧,双腿猛地并拢夹住手指,一股温热的热流从腿心涌出,让她的手指彻底被湿透。

  她的意识短暂地空白了一瞬,呼吸凌乱,胸口剧烈起伏。

  几秒后,她的身体才慢慢放松下来,眼角沁出了小小的泪花。

  “呜……真的……好奇怪……”

  她喘着气,把湿漉漉的手指抽出来,肌肤仍残留着微微的酥麻感。

  她盯着自己泛着水光的指尖,有些迷茫——为什么这次的感觉和以前不太一样?

  是因为……想象了他吗?

  这个念头让她的脸再次发烫。她抓起枕头盖住自己通红的脸颊,翻了个身,双腿仍然轻轻颤抖着。

  薄绿蜷缩在床上,湿漉漉的手指抵在唇边,眼神有些恍惚。——为什么偏偏是水月?

  她明明和他并不熟悉,甚至今天才算第一次真正好好交谈。

  自慰时幻想具体的人物对她来说太过反常——平时的她,只是单纯为了缓解身体的欲望,机械地触摸自己,脑袋里根本没有具体的对象。

  可今晚,仅仅是闻了闻他的手帕,闻了他外套上的香气,就——

  “呜……”

  薄绿羞耻地翻了个身,双腿夹紧被子,肌肤还残留着高潮后的余韵。她的大脑一片混乱,试图找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是因为气味……?”

  她回想起那种清冽又带着甜意的香气,像是某种催化剂一般钻进鼻腔,让她的神经莫名兴奋起来。

  ——就像猫闻到木天蓼一样,不由自主地被吸引。

  或者……是因为他毫无防备的样子?那双粉色的眼睛总是温和又天真,笑起来时带着天然的亲近感,让人忍不住想接近他,甚至……占为己有?

  薄绿猛地捂住脸,指尖触碰到自己滚烫的耳垂。

  “不对不对不对!”

  她在床上滚了一圈,像是要把这些奇怪的念头甩出去似的。明明只是想和他当朋友!怎么突然就发展到这种歪路了?!

  可是……

  脑海里又浮现出手帕上残留的气息,还有他伸过来让她闻的那截手腕——白皙的肌肤下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血管,脉搏跳动时仿佛能感受到体温……

  “呜……停不下来……”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又蹭了蹭,刚刚舒缓的身体竟然再次升起一阵微妙的燥热。这太奇怪了——她从没对谁产生过这种冲动!

  薄绿猛地坐起身,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但心跳却越来越快。

  “难道是因为……他太香了?”

  ——这理由听起来简直像个变态!

  她抓了抓头发,决定暂时不去思考这个复杂的问题。反正……等几天把手帕还回去,再送他萤石,先试着当朋友就好!

  ……至于其他的念头,全部都是错觉!

  (可心底深处,一个小小的声音却悄悄反驳——”真的只是错觉吗?”)

  薄绿的手指悬在木盒上方,犹豫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轻轻掀开盖子。

  水月的手帕静静地躺在里面,那股若隐若现的清甜气息似乎随着她的心跳变得越发明显。

  她抿了抿唇,心跳快得不像话,最后还是伸手将它拿了出来。

  (太羞耻了,但……必须确认一下!)

  她咬了咬牙,像是下定某种决心般,猛地抓起那条手帕,直接按在自己的口鼻上——

  “……就、就试一下。”

  她深吸一口气,将柔软的手帕轻轻覆盖在自己的口鼻上。

  呼吸间,那股熟悉的香气瞬间涌入鼻腔——比刚才更加浓郁,更加诱人。

  那股清甜又带着微妙的蛊惑感一下子钻进了大脑。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呼出的热气在布料上蒸腾,又被重新吸入,像是整个人都被水月的气息包裹住一样。

  “呜……”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绷紧,双腿已经无意识地微微分开。

  指尖颤抖着滑向腿间,那里早已再次变得湿润。

  这次,她几乎没怎么犹豫,直接将手指抵在了敏感的阴蒂上,缓慢而刻意地打着圈。

  “嗯……”她的呼吸被手帕过滤得湿热又急促,鼻尖蹭着织物,仿佛溺水之人渴求氧气一般渴求着他的气息。

  ——完全不一样。

  这次的感觉比刚才强烈太多。

  她的指尖像是被本能驱使一般,动作比之前熟练了许多,时而按压那颗充血的小核,时而又滑向下方的小缝,轻轻往里探去。

  “啊……”她的喉咙里溢出一声甜腻的呜咽,膝盖弯起,脚趾紧紧蜷缩。

  手帕上的香气让她的大脑晕乎乎的,视线甚至有些模糊。

  她微张着嘴喘息,舌尖不经意地碰到了那块柔软的布料——香甜的味道,仿佛还残留着他的温度……这个认知让她的小穴猛地收缩,一股热流汩汩涌出,浸湿了指尖。

  “水月……水月……”

  她无意识地呢喃着他的名字,动作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失控。

  手帕被她紧紧按住,每一次吸气都像是把他的气息吞进肺里。

  太舒服了……舒服到害怕……她的腰肢不断地小小挺动,似乎这样能更深地感受快感。

  甚至舌尖轻轻舔上了手帕的一角——仿佛这样就能尝到他的味道一样。

  湿漉漉的小穴比之前更加敏感,她甚至尝试着将一根手指浅浅地插了进去,紧致的肉壁立刻绞紧、吮吸,像是渴望更多的填充。”呜……!”她仰起脖颈,双腿大大张开,脚趾蜷缩着蹬在床单上。

  ——太超过了。

  ——但又停不下来。

  她的手指拼命蹂躏着充血发硬的阴蒂,另一只手死死攥着手帕,呼吸越来越急。

  脑海中全是水月歪头微笑的样子,他卷着发尾的手指,还有那股能把人蛊惑到理智全无的香气……

  “哈啊……要……要去了……”

  一阵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毫无征兆地击中了她。她的脊背猛地弓起,双腿痉挛般绷直,一股热流从小穴深处涌出,打湿了整个掌心,让她眼前短暂地空白了一瞬,手指甚至痉挛着拔不出来,被收缩的嫩肉死死咬住。”呜、呜啊……!”一股接一股的热液源源不断的从体内溢出,让她整个人都像被电流击穿一般颤抖不停。

  好一会儿,她才从那种失神的状态中缓过来,胸口剧烈起伏,手帕已经湿漉漉地粘在嘴边。

  ——这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她愣愣地盯着天花板,指尖还下意识地摩挲着手帕的边缘。仅仅是闻着他的气息……就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激烈。这简直像是——

  上瘾了……?

  薄绿的胸口剧烈起伏着,目光怔怔地看向手中的手帕,又低头看向自己湿漉漉的腿间。

  ——这太疯狂了。

  但身体深处那股灼热的余韵还未散去,理智在欲望面前节节败退。

  她的指尖微微发颤,喉间干涩得厉害,脑海中却浮现出一个更加大胆的念头——

  “如果…直接贴在……那里的话……会怎么样?”

  她的脸颊燥热得像是要烧起来,可手指却已经诚实地动了。她将那方柔软的织物缓缓展开,指尖轻轻按在布料中央,感受着上面残留的气息。

  “反正……最后都会洗的……”

  薄绿紧闭着眼睛,咬着下唇慢慢将手帕覆在了自己湿滑的阴唇上。

  “呜……!”

  布料刚贴上敏感的嫩肉,一股奇异的触感瞬间窜上脊髓。

  手帕柔软的质感与指尖不同,带着细微的摩擦感,轻蹭过充血的阴蒂时,让她浑身猛地一颤。

  ——好舒服。

  她的手指隔着布料轻轻按压,手帕渐渐被蜜液浸湿,变得半透明,贴合着每一处起伏的轮廓。

  那股清甜的气息似乎更加明显了,随着她的动作一丝丝蒸腾而起,缠绕在她的鼻尖。

  她无意识地深呼吸,连肺部都仿佛被他的味道填满。

  “嗯……水月……”

  她的指尖开始画圈,隔着湿润的布料研磨那颗发硬的小核。

  每一次按压都带来更强的快感,让她腰肢轻颤。

  随着动作加快,她的双腿越张越开,膝盖不自觉地弯起,脚趾紧紧蜷缩。

  “哈啊……这样……好奇怪……”

  手帕已经彻底湿透,黏腻地贴在她的阴唇上,随着她的揉捏发出细微的水声。她试着将布料的一角折叠起来,轻轻推进紧窄的穴口——

  “呜!”

  处女小穴本能地排斥着异物,但薄绿却固执地往里送了一点。

  布料粗糙的触感和紧致的肉壁相互摩擦,又痒又麻,让她浑身发软。

  她的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抓住床单,呼吸越来越急促。

  “唔……不行……要……”

  她的指尖隔着布料加快了速度,不断按压着敏感的阴蒂。

  湿透的手帕像是第二层肌肤一样贴合着她的动作,每一次揉捏都像是要将那股香气揉进身体里。

  “呜啊啊——!”

  终于,一阵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猛地爆发。

  她的腰肢高高拱起,小穴剧烈收缩,蜜液浸透了整块手帕,甚至渗到了床单上。

  她的眼前一片空白,只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和失控的喘息。

  等到余韵渐渐消退,她才颤抖着拿开手帕——那块可怜的织物已经完全湿透,皱巴巴地粘在她的指尖上,还带着她体液的气味和他残留的香气。

  薄绿瘫软在床上,胸口起伏,眼神涣散。

  ——这下……真的洗不干净了。

  薄绿浑身酥软地瘫在床上,水月的手帕湿漉漉地黏在她的指间,身上还残留着情欲高涨后的细汗。

  她的大脑终于从快感的余韵中挣扎着清醒过来,但随之而来的却是一股强烈的自我怀疑和混乱。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并不是一个容易失控的人,自慰对她来说只是偶尔的生理需求,从来不会如此沉迷,更别说幻想着某个人才能达到高潮……

  可今天,仅仅是闻着水月的气味,触碰他触碰过的物品,她的身体就变得陌生而不受控制。

  第一种可能:自己其实是个隐藏的痴女?

  “不可能!”薄绿猛地摇头,脸颊泛红,“我以前从没对谁这样过!”她对其他男性甚至女性都没有产生过这样的冲动,没道理突然就变成变态啊?

  第二种可能:对水月“一见钟情”?

  “一见钟情……吗?”她蜷缩起身体,咬着下唇思考。

  她的确觉得他很好闻,很可爱,而且性格也很温柔……但这份好感似乎更像是“想要接近他”,而不是“想要被他触碰”……至少她自己原本是这么觉得的。

  可为什么在自慰时,脑海里都是他的脸呢?

  第三种可能——最荒谬、但也最令她心慌的猜测:水月的气味,本身就能催情?

  薄绿的呼吸微微凝滞。

  如果这是真的……那岂不是意味着,他的体香能直接刺激人的欲望?那她今天的失控行为,就不是因为她“变态”,而是因为他“有问题”?

  “等等……这样的话,他本人知道吗?”

  她的思绪飘向水月那双毫无防备的粉色眼睛,他那么天真自然地把手帕借给她、还让她闻他的手腕……怎么看都不像是故意的。

  ——难道他自己也不知情?

  薄绿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手帕上摩挲,布料上的香气依旧清晰可闻,让她刚刚安定下来的心跳又悄悄加速。

  她连忙把手帕丢到一旁,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

  ——无论如何,这个问题必须搞明白!

  她决定了,等自己把手帕和矿石给水月时,要偷偷试探一下:

  “如果他的气味真的有问题……那他身边的人,是不是也都会对他有奇怪的冲动?”

  ——如果只有自己有这种反应,那就是自己有问题。

  ——但如果不止自己一个……

  薄绿突然打了个寒颤。

  那水月,真的知道自己身上藏着这样的“秘密”吗?

  薄绿的心跳加速,一种既悸动又不安的猜想在她脑海里疯狂盘旋——

  “万一水月……是故意的呢?”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发烫,指尖无意识地抓紧了床单。

  如果他的体香真的能勾起情欲,而他本人又心知肚明……那他今天的举动——主动让她闻手腕、借她沾满气息的手帕、甚至贴心递上外套……

  ——岂不是像在勾引她一样?!

  她猛地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耳朵尖红得快要滴血。

  “不对不对……他看起来完全不像那种人!”

  薄绿的理智拼命反驳着,可身体里的燥热却让她不受控制地继续幻想——

  她的喉咙微微发紧,脑海中浮现出水月那双清澈无辜的粉色眼睛,他微微歪头的模样,还有那带着温柔笑意的嘴角——如果这些都是伪装呢?

  “不……应该不会吧?”

  薄绿的指尖轻轻点在自己的唇瓣上,那里刚刚还碰过他的手帕。

  她低头看向那团湿透的布料,又想起刚才自己失控的模样——隔着那块布料,她揉搓着自己的小穴,喘息着念他的名字,身体敏感得像一触即发的弓弦……

  ——如果他真的知道自己的气味有这种效果,那不就意味着……

  他是故意让我变成这样的?

  她的脸颊瞬间烧得通红,心脏激烈得像是要跳出胸腔。

  “等等……如果真是这样……那他是不是一直想着我……想着我……”

  她猛地拽过被子,把整个人埋了进去,仿佛这样就能躲开那种羞耻的想象。

  可被窝里还残留着她刚才情动的味道,混着手帕上水月的气息,让她的思绪更加混乱。

  ——他会不会早就猜到了?

  ——他会不会……就在期待着我这样的反应?

  薄绿的手指不自觉地又伸向那块手帕,捏在指尖轻轻摩挲。

  “那我现在……岂不是完全被他牵着鼻子走了?”

  想到这里,她的身体深处竟又隐隐泛起一股躁动。

  ——既害怕、又兴奋。

  ——既想逃、又想更多。

  “如果真的是他勾引我……那他的目的是什么?”

  是觉得好玩?还是另有所图?

  或者说……

  ——他也对我……有那种想法?

  薄绿猛地摇头,把脸死死埋进枕头里。对自己身体的反应感到绝望。”我怎么能这么容易被牵着鼻子走!”她咬牙切齿地想,却又忍不住继续深挖这个可能性——

  如果他真的在引诱她……

  那他是只对她这样,还是对别人也……

  一股莫名的刺痛突然扎进胸口,让她皱起了眉。

  ——等等,我在意这个干嘛?!

  薄绿猛地坐起身,拍了拍自己发烫的脸颊。不论如何,现在最重要的是确认事实,而不是陷入无端的妄想。

  “啊啊啊——我到底在想什么啊?!”

  羞耻、困惑、好奇、畏惧……种种情绪混杂在一起,让她彻底不知所措。

  可即便如此,她心里还是隐约冒出一个更加大胆的念头:

  ——等下次见面……一定要试探他一下!如果发现他真是故意的……就把他按在墙上严肃质问!

  (……不过,如果他露出无辜的表情,她恐怕会立刻心软溃败吧?)

  薄绿叹了口气,拿起那方被蹂躏得皱巴巴的手帕,用指尖轻轻抚平。无论水月是有意还是无意,这条手帕都已经被她”使用”得彻底没法直接归还了。

  “看来……只能洗干净再还了。”

  她小声嘀咕着,却鬼使神差地把手帕再次凑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

  “……最后一次。”

  薄绿呆呆地躺在床上,湿透的手帕还黏在指尖,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和水月的气息,散发着让人头晕目眩的诱惑。

  她知道自己应该赶紧把它洗掉——可偏偏手指却背叛了理智,不自觉地再一次把那块染满淫靡气味的布料贴到鼻尖,深深地、贪婪地嗅了下去。

  “呜……”

  她闭上眼睛,感官被彻底侵略。

  那味道既清甜又浑浊,像是被驯服的野兽——水月的香气中混杂着她的欲望,融合成一种危险的蛊惑。

  她的身体再次因这味道而微微颤抖,双腿不自觉地轻轻摩擦,明明刚刚才高潮过,可体内深处却又翻涌出更强烈的燥热……

  ——逃不掉了。

  她绝望又羞耻地意识到——无论水月是不是故意的,自己的身体都已经记住了这种快感。

  那股清甜的气味钻进鼻腔就能让她双腿发软,甚至只要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他歪头微笑的模样。

  (如果成为朋友……)

  她想象着自己和水月肩并肩坐在树屋上,夕阳照在他蓝紫色的发丝上,而他转头看向自己时,那股香气无声地笼罩过来……

  (……她会忍得住吗?)

  (如果水月是故意的……)

  那更糟糕。手帕上的气味仿佛在嘲笑她的天真——“你不是很享受吗?” 这种甜蜜的折磨,简直像是他在无声地宣告着她的败北。

  薄绿的手指无意识地又滑向腿间,可这一次她猛地收回手,像是被烫到了一样。不行,再继续下去,就真的要坏掉了……

  但更糟糕的是,她的身体已经擅自开始幻想更过分的场景——

  (水月会不会用那双无辜的粉色眼睛望着她,软软地喊“薄绿姐姐”,然后……)

  (……那根她从未真正见过的肉棒,会不会真的如她想象中那样,又热又硬地抵在她腿间?)

  她脑海里浮现自己被他压在身下,腿被大大分开,而水月用那副天真又色气的表情,将自己那根可能比她想象中还要粗大的凶器狠狠捅进她紧窄的处女小穴——

  “呜……”薄绿猛地夹紧双腿,小穴深处竟然因为这样的幻想涌出一股热液。

  ——完了,真的完了。

  她瘫软在床上,用手臂遮住滚烫的眼睛。无论是哪种情况,她都已经预见到了自己的结局——

  1. 成为朋友后某天失控,把他按在树上强吻,然后扒开他的裤子坐上去。

  2. 被他的香气蛊惑到神志不清,主动躺平任他摆布,连子宫都会被灌满。

  3. 最糟糕的是——水月早就看穿了一切,笑着对她说“薄绿姐姐终于发现了?”,然后把她拖进无人角落彻底吃干抹净。

  薄绿颤抖着深呼吸,却绝望地发现——

  无论哪种可能……她好像都……有点期待?

  手帕上的混合气味萦绕在鼻尖,像是某种甜蜜的诅咒。她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哀叹:

  “……我是不是……已经没救了?”

  薄绿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落在床上。

  她慵懒地伸展了一下四肢,惊讶地发现——身体异常轻盈,像是卸下了某种沉重的包袱。

  她的肌肤泛着健康的粉色,呼吸平稳顺畅,甚至连昨晚疯狂自慰后的疲惫感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清爽感。

  “啊……难道是因为……”

  她的脸倏地红了起来,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床单,脑中闪过昨晚那些羞耻的画面——她裹着水月的手帕,想象着他的样子,一次次触碰自己,最后甚至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呜……”

  她捂住发烫的脸颊,双腿在被子里轻轻磨蹭了一下。

  明明应该羞耻到不敢回想的事情,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她睡得前所未有的好,连心情都莫名其妙地愉悦起来。

  “这也太奇怪了……明明做了那种事……居然反而更精神了?”

  薄绿翻了个身,指尖轻轻点在嘴唇上,思绪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危险的方向飘去……

  (难道是因为……水月的气味?)

  (还是说……是因为自己彻底释放了一次?)

  无论是哪种可能,薄绿都忍不住开始在心里纠结——“那以后……是不是该多来几次?”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她就猛地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啊啊啊我在想什么啊?!!”

  红着脸在床上扑腾了几下后,薄绿终于认命地坐起身,伸手去拿昨晚被她“玷污”的手帕——可指尖刚碰到布料,就触电般地缩了回来。

  ——不行,现在闻的话,肯定会又想起那些糟糕的幻想!

  她深吸一口气,一把抓起手帕冲进浴室,决定彻底洗干净它,然后——

  “今天就去找水月!把矿石送给他……顺便……确认一些事……”

  虽然她自己也不确定,究竟是“确认”更多一点……还是“期待”更多一点。

  薄绿站在洗手池前,指节都搓得微微发红,可那条手帕却仿佛跟她较劲似的——一浸水,就腾起一股若有若无的甜腻气息,混着她昨晚情动的证明,暧昧地萦绕在鼻尖。

  “怎么会洗不掉……!”她咬牙切齿地挤着泡沫,脸颊烫得能煎蛋。

  明明已经搓洗了整整三遍,可每当清水冲过布料,指尖揉搓间还是会溢出那该死的、混杂着水月体香的微妙气味。

  ——简直像是在嘲笑她的痴态。

  她的指尖不自觉地捻了捻湿透的布料,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荒唐的念头:“要是水月闻到了这个味道……他会发现吗?”

  ——如果他闻出来了呢?

  ——如果他意识到自己的手帕被用来做了什么……

  这个想象让她差点把肥皂捏碎。她猛地打开水龙头,冰凉的水流冲刷着发烫的手指,也冲走了那些愈发危险的联想。

  “最后一次……”她闭着眼睛狠狠揉搓,自暴自弃地想着:干脆用消毒水算了!

  但最终,她还是只是加了两泵沐浴露——

  (万一洗得太干净……把水月的味道也洗掉了怎么办?)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薄绿僵住了。她盯着水中漂浮的泡沫,突然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

  她根本就不是真心想把手帕洗干净!

  那些反复的揉搓、那些恼羞成怒的抱怨,全都是在掩饰——她心底深处,分明是希望这条手帕永远留着那股混杂着两人气息的味道。

  “我真是……没救了……”

  薄绿垂着头,湿漉漉的刘海遮住了她通红的耳尖。她鬼使神差地把半干的手帕举到面前,轻轻吸了一口气——

  甜腻的、潮湿的、带着她欲望的……却依然能辨认出那缕独特的清甜。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一瞬。

  ——算了,就这样吧。

  薄绿自暴自弃地把手帕拧干,挂在了自己房间的晾衣架上。

  窗外的阳光透过薄纱窗帘,照在那块轻轻晃动的布料上,像是给这场荒诞的闹剧打上了柔光。

  (反正……他应该闻不出来吧?)

  她心虚地想着,手指却悄悄抚过那块还未干透的织物——像是在进行某种隐秘的告别仪式。

  薄绿握紧装着萤石和手帕的小布袋,站在水月的宿舍门前,心跳快得像是要撞破胸腔。她深吸一口气,在心里默念:

  “一定要冷静,一定要试探清楚!绝对不能被他的香气牵着鼻子走!”

  她抬手敲了敲门,很快,里面传来轻快的脚步声。

  门开了,水月站在门内,粉色的眼睛微微弯起:“薄绿姐姐?早上好~”

  那熟悉的、带着清甜气息的微笑让她呼吸一滞,好不容易积攒的勇气差点当场溃散。

  “早、早上好……”薄绿结结巴巴地应道,目光下意识地躲闪,“这、这个还给你……”

  她手忙脚乱地从小布袋里掏出那条被她“处理”过的手帕,却发现水月已经自然地弯腰,从鞋柜里拿出一双——

  ——女士拖鞋?

  薄绿愣了一下,但她现在满脑子都是自己的“试探计划”,根本没心思细想为什么水月宿舍会有专门准备的女士拖鞋。

  她匆匆换上鞋,目光不自觉地往房间里瞟去——

  ——然后僵在了原地。

  水月的宿舍异常整洁,书桌上一尘不染,连书架上的书籍都按高度排列得一丝不苟。但是……

  他的床上却一片凌乱。

  被褥没有叠,枕头歪歪斜斜地堆在一旁,而更引人注目的是——

  几件明显属于不同女性的内衣散落在床单上。

  蕾丝的、丝绸的、甚至还有一件看起来就尺寸惊人的黑色胸衣,像是被随手丢在那里一样纠缠在一起。

  更微妙的是……床单中央有一块明显的深色水痕,边缘已经干了,但中央部分还泛着可疑的湿润光泽,像是刚刚被什么液体浸透一样。

  “……不止一个人。”

  这个认知像闪电般劈进薄绿的大脑。

  那些内衣的尺寸、风格明显不属于同一个人,而床单上的水印范围也大得离谱——简直像是好几个人同时在那里……

  “薄绿姐姐?”

  水月的声音突然拉回她的思绪。他依然笑得纯真无邪,粉色的眼眸清澈见底,仿佛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床上那片混乱的战场。

  “手帕洗干净了吗?谢谢你~”他伸手接过那条被薄绿攥得皱巴巴的布块,指尖不经意地蹭过她的掌心。

  薄绿浑身一颤,猛地收回手,声音都变了调:“不、不客气!”

  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在那些内衣和水月的脸之间来回游移——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那些内衣是谁的?!

  床单上的湿痕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他能一脸无辜地站在这里?!

  水月歪了歪头,突然凑近她:“薄绿姐姐?你的脸好红,不舒服吗?”

  那股清甜的香气扑面而来,薄绿的腿瞬间软了半截。她踉跄后退一步,却撞上了身后的鞋柜——

  咣当!

  鞋柜门被她撞开,几双款式各异的女士拖鞋“哗啦”一声散落在地。

  薄绿呆呆地低头看去——

  蕾丝蝴蝶结的、毛绒兔耳的、甚至还有一双皮质高跟的……

  全都明显被人穿过。

  薄绿的脑子彻底宕机了,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她的试探计划彻底崩盘,现在满脑子只剩下一个念头——

  “这家伙……绝对有问题!!”

  水月赶紧把那几双拖鞋塞回鞋柜,匆忙转过身时,发现薄绿还跌坐在地上没起来。

  他的表情瞬间变得担忧,三步并作两步跑到她面前慌乱地跪坐在薄绿下,双手捧起她微微发颤的指尖,眼中满是心疼和不解:“薄绿姐姐?是不是撞疼了?让我看看…………”

  他的声音柔软得像羽毛,可薄绿却觉得胸口堵得难受。

  她咬着下唇,视线不受控制地瞄向那张凌乱的床铺——那些散落的内衣、暧昧的水痕、还有鞋柜里明显被人穿过的女士拖鞋…………

  他明明看起来这么温柔,这么干净…………

  一滴眼泪不听话地溢出眼角。

  水月彻底慌了,手忙脚乱地用袖子去擦她的眼泪:“对不起!我不知道哪里做错了…………” 他的指尖拂过她的脸颊时,那股熟悉的清甜气息再度萦绕上来,可此刻的薄绿只觉得心脏快要被撕成两半。

  “…………那些。”她终于哽咽着开口,指向床铺的手指微微发抖,“是谁的…………?”

  水月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突然“啊”了一声,脸上浮现出罕见的红晕:“这个…………是海沫姐姐、澄闪姐姐和绮良姐姐昨天…………”

  薄绿的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果然!!

  她的眼泪掉得更凶了…………

  水月手足无措地跪在原地,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

  薄绿的眼泪一颗一颗砸在地板上,像是砸在他心上一样让他胸口发闷。

  他的手臂微微抬起,想要像安抚其他姐姐们那样把她搂进怀里轻轻拍背——

  ——却又在碰到她肩膀前瑟缩着收了回来。

  “我……做错什么了吗?”

  他茫然地想着,粉色的眼睛里写满无措。薄绿的哭声渐渐变小,可那微微发抖的肩膀和红透的鼻尖却让他更加愧疚。

  终于,薄绿吸了吸鼻子,胡乱抹了把脸,颤抖着从口袋里掏出手帕塞进他手里。

  “还……还你……”她的声音还带着鼻音,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

  没等水月反应过来,她又急急忙忙从另一个口袋掏出那块蓝紫色萤石,几乎是砸进他掌心:“给、给你的……谢礼!”

  话音刚落,她就猛地站起身,跌跌撞撞地冲向门口,连自己的鞋都忘了。

  “等等!薄绿姐姐——”水月慌忙起身想追,却只摸到了一缕飘散的白发。

  砰!

  门被重重关上。

  水月呆呆地站在原地,左手捧着手帕,右手握着萤石。

  薄绿一路跌跌撞撞地狂奔,啪嗒一声,脚上的拖鞋突然甩飞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后狼狈地落在地上。

  她猛地刹住脚步,这才意识到——

  “这是水月宿舍的拖鞋……我自己的鞋子还留在那儿!”

  那只被甩飞的拖鞋孤零零地躺在走廊中央,像是在嘲笑她的狼狈。

  薄绿的耳根烧得通红,心脏狂跳不止。

  她左右张望了一下,确认四周没人,才慌慌张张地单脚跳过去,一把抓起拖鞋套回脚上——连脚趾都羞耻地蜷缩了起来。

  ——不能回去拿鞋了!

  ——绝对不行!!

  她甚至不敢想象,如果现在折返回去,会看到水月什么表情……是依然无辜地歪着头?还是已经露出了她完全不了解的另一面?

  薄绿死死咬住下唇,拎着拖鞋光着另一只脚,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咚咚咚冲回了自己的宿舍。

  关上门的那一刻,她终于瘫软地滑坐在地上,抱着膝盖蜷成一团。

  她的脑中混乱不堪——

  那些内衣是谁的?那些水痕怎么回事?他的房间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女生来过的痕迹?

  更重要的是……自己为什么要哭?为什么要逃?

  她猛地闭上眼睛,把脸埋进臂弯里。

  “……我到底在干什么啊。”

  水月站在门口,看着薄绿慌乱间遗落的那双小巧的运动鞋,轻轻叹了口气。他弯腰将它拾起,鞋底还带着走廊上细微的灰尘,鞋带松散地垂落。

  他小心翼翼地将鞋子放在鞋架上,“薄绿姐姐……”水月低声呢喃,粉色的眼中浮现出困惑和担忧。

  他完全不明白她为什么哭,但看着她匆匆逃走的背影,胸口却莫名发闷。

  ——一定要好好道歉才行。

  虽然他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他走回房间,拿起薄绿刚才塞给他的那条手帕,轻轻抚平褶皱。

  布料上残留着淡淡的香甜气息,水月只当是薄绿好心帮他洗得很干净,完全没意识到其中混杂了什么样的秘密。

  “洗得真认真啊……”他低头嗅了嗅,露出一个柔软又愧疚的微笑,“还特意用了香香的洗衣液吗?”

  ——如果薄绿看到他这个表情,大概会羞愤到当场蒸发吧。

  水月把手帕叠好,和那块蓝紫色萤石一起放进抽屉里。

  他望了一眼自己凌乱的床铺——那些被薄绿看到的女性内衣,那些可疑的水痕,还有鞋柜里的拖鞋。

  “啊……要不要收拾一下呢?”他歪着头思考。

  但片刻后,他又摇了摇头。反正今晚海沫姐姐她们还会来的。

  他拿起终端,犹豫着要不要给薄绿发条消息,但想到她刚才泪眼朦胧的样子,又担心会让她更不高兴。

  最后,他只发了一条简短的信息:

  “薄绿姐姐,你的鞋子落在我这里了。我会好好保管的,等你愿意来拿的时候,我一定好好道歉!”

  发完后,他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似乎是在等待着什么…………

  薄绿抱着膝盖坐在床角,终端的屏幕在昏暗的房间里亮起,水月的消息刺眼地浮现在眼前。

  她盯着那行字发呆,胸口像被什么东西紧紧攥住,呼吸都变得滞涩。

  ——道歉?

  ——他有什么需要道歉的?

  ——明明是自己莫名其妙哭出来,又像个小孩子一样逃跑的……

  薄绿的指尖悬在屏幕上方,想回复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想告诉水月“你没有错”,可她更害怕他说“那薄绿姐姐为什么哭?”——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答案。

  更让她心里发堵的是……

  “我明明早该想到的。”

  水月那么好看,那么好闻,性格还那么温柔——会有很多女人喜欢他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她甚至在自己荒唐的妄想中都预料到了这一点,可为什么亲眼看到证据的时候,还是控制不住地心口发酸?

  薄绿抓过枕头按在脸上,发出一声闷闷的呜咽。

  ——这不是朋友该有的情绪。

  ——这根本不是“想做朋友”会有的反应。

  她猛地坐直了身体,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冷汗顺着她的背脊滑下,手指不自觉地绞紧了床单。

  ——该不会……

  ——我对水月……

  她不敢继续想下去,可脑海却不受控制地闪回那些画面——她被他的香气蛊惑失控的夜晚,她幻想他压在自己身上的样子,她甚至嫉妒那些可能躺在他床上的女性……

  “怎么会……”薄绿的声音颤抖着,像是被自己的念头吓到了。

  她慌乱地抓起终端,指尖在键盘上犹豫了几秒,最终只打出一句连她自己都觉得笨拙的回复:

  “……不用道歉,是我自己的问题。”

  发送后,她立刻把终端扔到一旁,像是害怕再看到他的消息似的。

  ——我到底在期待什么呢?

  薄绿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那块送给他的萤石已经被他好好收下了……可她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她想起水月刚刚小心翼翼捧着她的手的样子,想起他慌乱给她擦眼泪的样子——他明明那么温柔,可那些温柔,大概也早就分给过别人了吧。

  这个念头像细小的针,扎得她眼眶再次发热。

  她抬手捂住眼睛,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埃莉诺,你这个笨蛋……

  ——你根本不是想和他做朋友。

  ——你是想成为那些……留在他床上的内衣的主人之一啊。

  是的,薄绿终于意识到了——那个曾经单纯渴望友情的自己,早在不知不觉间变质了。

  她最初接近水月,的确只是单纯地被他吸引,想和他成为朋友。

  她想带他去秘密基地,想和他分享矿石的美丽,想一起爬树看夕阳……那些憧憬都是真心实意的。

  可是——

  从她闻到他香气的那一刻起,从她幻想着他的脸自慰的那一刻起,从她发现他的床上有其他女人的痕迹而失控落泪的那一刻起……

  她的心意就已经不再纯粹了。

  甚至可以说——当她开始预想“无论水月是故意还是无意,自己都会沦陷”时,她的心就已经悄悄越过了那条界限。

  她不是在害怕被引诱。

  她是在期待被占有。

  想到这里,薄绿的呼吸微微滞住。她捂着脸试图冷静,指尖触碰到的皮肤烫得惊人。

  ——怎么办?

  ——我现在……该怎么办?

  继续假装只是想和他做朋友?可她已经无法欺骗自己了……

  还是……干脆放任自己沉溺?

  薄绿的喉咙微微发紧,脑海中浮现那张凌乱的床——那些内衣、那些水痕、那些明显不止一人留下的痕迹……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揪紧了衣角,心跳越来越快。

  ——如果成为“其中之一”……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颤抖,可同时,心底深处却涌上一股隐秘的、近乎堕落的期待。

  她缓缓抬起头,看向被自己丢到一旁的终端,屏幕上还显示着水月最后发来的消息。

  “——我真是个糟糕的人啊。”

  薄绿蜷缩在床边,指尖烦躁地拨弄着终端屏幕,思绪混乱地打着转——

  如果水月是故意的……

  那他明明看到她哭了,甚至手都抬起来了,为什么最后却不敢抱她?

  是觉得她不够有魅力?不像其他姐姐们那样主动?还是说……他对她的“兴趣”还没到那种地步?

  这个猜测让她胸口发闷,指尖不自觉地掐进掌心。

  但如果水月是无意的……

  那为什么会有那么多女性频繁出入他的房间?

  为什么那些内衣会散落在他的床上?

  为什么他房间里准备的女士拖鞋明显是被穿过的?

  ——难道他的体香,真的只有她一个人闻到了?

  不可能的。

  薄绿咬着下唇,眼神飘向窗外。如果她能因为那股香气失控,那其他人呢?海沫?澄闪?绮良?她们是不是也……

  她突然意识到一个更可怕的可能性——那些女性,或许并不是被“勾引”的。

  水月或许根本不需要“故意”,他的存在本身就像一场甜美的陷阱,让靠近的人一步步沦陷,而他自己却懵懂无知。

  ——这才是最让人绝望的。

  无论水月是有意还是无意,她的结局都不会改变。

  因为即便他只是无意识地散发着诱惑,她也已经——

  逃不掉了。

  水月坐在床边,指尖轻轻转动着那枚蓝紫色萤石。矿石在灯光下折射出梦幻的渐变光泽,就像他的发色一样——她一定是特意挑的。

  “薄绿姐姐……明明连礼物都选得这么用心……”

  他的声音低低的,粉色眼眸中浮现出罕见的迷茫。

  终端屏幕还亮着,薄绿那句“……不用道歉,是我自己的问题。”像一根细小的刺,扎在心头。

  ——为什么她会说是自己的问题?

  ——为什么她看起来那么难过?

  水月不明白。他回想着薄绿夺门而出时的样子——颤抖的肩膀、泛红的鼻尖、还有落在地上的运动鞋——像只被伤到的小动物。

  “我是不是……做错什么了?”

  他无意识地捏紧了萤石,指尖传来矿石冰凉的触感。

  ——不能这样。

  ——至少要问清楚她为什么哭。

  他抓起终端,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敲打,删删改改好几次,最终发出一条:

  “薄绿姐姐,明天能见一面吗?就在图书馆的角落,我遇到你的位置。”

  “……我想把鞋子还给你。”

  发完消息,他盯着屏幕看了很久,像是在期待什么,又像是在害怕什么。

  薄绿的指尖悬在终端上很久,删删改改了一大段话——

  “我其实有很多话想说……”

  “你是不是真的不知道你的味道会让人……”

  “你的床上为什么会有那么多女生的……”

  可最终,她一个字一个字地删除了所有复杂的心思,只回了一个最简单、却也最直白的——

  “好。”

  发送成功后,她仰头倒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是啊……沦陷又怎样呢?

  水月的关心是真的,他的温柔也是真的。既然逃不掉,那就顺着心意走下去——先当朋友也行,反正时间还长。

  她的指尖轻轻点在自己的唇上,那里曾经碰过他的手帕……

  ——剩下的,之后再说。

  薄绿站在宿舍的全身镜前,仔细审视着自己的精心打扮——

  白色衬衫隐藏在黑色的无袖马甲之下,领口之上只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脖颈;黑色百褶裙搭配着一条绿色的腰带在腰间束出利落的腰线;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特意挑选的长短袜组合——左腿是及臀的黑色长袜,右腿却只套着过膝的短袜,中间裸露的大腿肌肤上,一圈黑色的皮质腿环紧紧箍住软肉,衬得肤色越发白皙。

  她咬了咬下唇,又转了个圈。

  ——这样穿会不会太刻意了?

  ——但反正……都已经决定“沦陷”了。

  薄绿深吸一口气,把终端塞进黑色无袖小马甲的口袋,迈步出门。

  心跳在胸腔里敲着鼓点,每走一步,左腿裸露的肌肤都能感受到裙摆的轻拂,让她不自觉地绷紧了脚尖。

  走廊上偶遇的干员惊诧地多看了她两眼——毕竟平时总是埋头在矿石堆里的薄绿,今天看起来简直像是要去赴一场重要的约会。

  她红着脸加快了脚步,却在拐角处突然停下。

  ——等等,我到底在干什么啊?!

  她的指尖揪住裙摆,羞耻地蹲了下来。“这样简直像是……特意去勾引他一样!”

  可下一秒,她又想起水月床上那些散落的内衣,想起那些女性留下的痕迹——“反正他身边又不缺漂亮的女孩子……我穿成这样,说不定他根本不会在意。”

  这个念头莫名让她眼眶发热。

  ——可就算这样……

  ——我也想让他多看我一眼。

  薄绿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抬头挺胸地继续向前走去。

  图书馆的转角就在眼前,她的呼吸不自觉地急促起来,甚至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他已经在等了吗?

  ——看到这样的我……

  ——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呢?

  当薄绿走到图书馆的角落时,第一眼就看到了水月——他正坐在窗边的位置,阳光透过玻璃洒在他蓝紫色的发丝上,镀上一层柔和的微光。

  而他的手边摊开的……居然是一本地质学图鉴。

  ——他在看这个?!

  薄绿的心脏猛地跳动了一下,脚步不自觉地顿住。

  水月垂眸翻书的模样认真又专注,指尖轻轻摩挲着书页上矿石的图片,似乎完全没注意到她的到来。

  ——他是在……为我研究这些吗?

  这个认知让她的胸口涌上一股热流,指尖下意识地揪紧了裙摆。

  而就在这时,水月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突然抬头——

  四目相对的瞬间,他的瞳孔微微扩大,粉色的眼眸闪过一丝惊艳。他的嘴唇无意识地张开,一句低喃不受控制地滑出:

  “……好美。”

  这句话轻得几乎像是一声叹息,却又无比清晰地传入薄绿的耳中。

  她僵在原地,脸颊瞬间烧得通红。

  水月的视线从她精心搭配的黑白裙装,落到她长短袜的对比上,最后停在那截被黑色腿环微微勒出痕迹的大腿肌肤——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目光几乎是慌乱的躲开,可又忍不住再次偷偷瞄回来。

  “薄、薄绿姐姐……”他的声音明显比平时局促许多,手指无意识地捏紧了书页,把那本地质学图鉴都捏皱了,“你穿这样……很好看。”

  ——他注意到了。

  ——他全注意到了。

  薄绿的呼吸微微发颤,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破胸腔。

  她强装镇定地走到他面前,却因为过于紧张,右腿位置的短裙不经意蹭到了桌角,露出一瞬间更加白皙的大腿内侧——

  水月的目光瞬间被吸引过去,又猛地移开,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

  “你、你看地质学书做什么?”薄绿试图转移话题,嗓音却比平时更软。

  “因为……”水月低着头,指尖小心翼翼地碰了碰桌上那块她送给他的蓝紫色萤石,“薄绿姐姐送我的这个……很漂亮,我想知道它是在什么样的地方被找到的……”

  ——果然是为了她。

  薄绿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又甜蜜又酸涩。她突然意识到——

  无论水月是故意还是无意……

  ——他都太犯规了。

  水月微微垂下头,蓝紫色的发丝随着他的动作从肩头滑落几缕。

  他修长的身体前倾,手臂舒展,指尖轻轻勾起放在椅子旁的一个纸袋——那是他提前准备好的,里面整整齐齐地放着薄绿那双被洗净的运动鞋。

  他的动作小心翼翼,像是生怕惊扰了什么,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弯腰时,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那个……薄绿姐姐,“他直起身,双手捧着纸袋递向她,粉色的眼眸里带着一丝忐忑,“擅自帮你洗过了……没问题吧?”

  他的手很稳,可声音却带着微不可察的紧张,仿佛这件事对他而言重要得不得了。

  纸袋里,鞋子被洗得干干净净,甚至连鞋带都重新系好了——漂亮的蝴蝶结,像是某种笨拙的讨好。

  ——他帮她洗了鞋。

  ——像对待什么珍贵的宝物一样,连鞋带都细心整理过。

  薄绿愣愣地盯着那个纸袋,喉咙突然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样。

  她的手指微微颤抖着接过纸袋,指尖不经意间碰到了水月的手背,温热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心脏像是被一根羽毛轻轻挠过。

  她的耳根发烫,眼眶不知为何又有些发热。

  明明自己已经彻底搞砸了昨天的见面,甚至不争气地哭了,他却还是这么……

  “谢、谢谢……”她的声音很轻,视线不敢和水月对上,“洗得……很干净。”

  水月松了口气似的笑起来,粉色眼眸里闪着清澈的光:“那就好!我还有点担心会不会擅自洗了反而惹你生气……”

  ——笨蛋。

  ——谁会因为这种事不高兴啊?!

  薄绿在心里嘀咕着,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扬。

  她偷偷抬眼看他——水月的表情完全看不出任何伪装的痕迹,温柔又纯粹,仿佛真的只是单纯在意她的感受。

  薄绿抱着纸袋,轻轻在水月旁边的座位坐下。

  鞋子洗得很干净,甚至连鞋底的纹路都被仔细刷过,但此刻她的注意力早已不在鞋上——两人之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只剩下一种微妙的、亟待解决的沉默。

  ——她在等他问。

  ——但他似乎不敢开口。

  水月的指尖轻轻敲着那本地质学图鉴的边缘,目光时不时偷瞥她一眼,又迅速移开。

  最终,他还是小心翼翼地打破了沉默:“薄绿姐姐……昨天到底为什么……”

  薄绿的呼吸一滞,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纸袋的边缘。她不能说真话。总不能直接告诉他——

  “因为你床上有别的女人的内衣,我吃醋吃到失控”?

  “因为你的气味让我自慰到腿软”?

  “因为我一边想着你一边哭,连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

  这些话光是想想就让她羞耻得想消失。

  她低着头,指尖在纸袋上划来划去,最后只能支支吾吾道:“……没什么,昨天只是突然情绪有点失控。”

  水月微微睁大眼睛,随后却露出一个柔软的笑容:“这样啊……那如果薄绿姐姐哪天愿意说了,我会好好听的。”

  他的语气轻得像羽毛,却让薄绿的胸口泛起一阵酸涩。

  ——太狡猾了。

  ——这种包容的态度,简直像在纵容她继续沦陷一样。

  他随后又补充道:“还有如果……以后薄绿姐姐不高兴,可以直接告诉我。”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执着的认真,“我会努力改的。”

  ——改什么啊?!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哪里需要改吧!

  薄绿在心里抓狂,可同时又因为他的温柔更加心跳加速。

  她偷偷瞥了他一眼,发现他正看着她,粉色眸子里满是纯粹的担忧和困惑——那种干净的眼神,像是在无声地控诉着她的胡思乱想。

  “……嗯。”她最后只能干巴巴地应了一声,然后像是要掩饰什么似的,突然指向他面前的那本图鉴,“你、你看得懂吗?”

  水月眼前一亮,立刻被转移了注意力:“不太懂!但是薄绿姐姐送的这个萤石好漂亮,我想知道它是怎么形成的!”

  他翻到一页指着上面的图片,“你看,书上说这种颜色是因为含有稀土元素……”

  薄绿看着他兴奋的样子,突然笑了起来。算了,就这样吧——那些说不出口的心事,那些理不清的情绪,暂时都不重要了。

  反正她已经决定……

  ——先当朋友。

  剩下的,之后再说。

  薄绿轻轻凑近,肩膀几乎要贴上水月的臂膀。

  她的指尖点在书页上,耐心地为他解释着矿物结构和形成原理。

  水月侧着头,粉色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盯着她指的地方,发丝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偶尔蹭到她的耳尖,痒痒的。

  ——太近了。

  她甚至能闻到他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清甜气息,让她握着书页的指尖微微发颤。

  水月认真的侧脸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干净,睫毛投下的阴影随着眨眼的动作轻颤,像个渴求知识的孩子。

  薄绿的嗓子突然有些干,她抿了抿下唇,终于鼓起勇气开口:

  “下次……”

  水月转过头看向她,两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在一起。

  “要和我一起去看矿石吗?”

  她的声音很轻,像一片雪花落在湖面上。

  水月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被点燃的星火,粉色眼瞳里盛满纯粹的欣喜:“好啊!” 他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我也想知道薄绿姐姐送我的萤石是在哪里找到的~”

  他的笑容太过灿烂,薄绿的胸口猛地一热。

  她的手指悄悄捏紧了裙摆,心跳快得几乎要跃出胸腔。水月还在兴奋地追问着具体时间和地点,完全没有注意到她的异样。

  薄绿被水月闪亮的目光注视着,指尖不自在地绕着自己鬓边的白发。他正凑得很近,一脸期待地追问道:

  “那我们具体什么时候出发?要去哪里呀?需要准备些什么东西吗?”

  他的问题一个接一个,像个准备春游的小学生一样兴奋。薄绿忍不住轻笑出声,伸手轻轻按住他胡乱挥舞的手臂:

  “下周日下午……地点是维多利亚的废弃矿区……”她顿了顿,声音渐弱,“就是……找到你手里那块萤石的地方……”

  ——这算约会吗?

  这个念头突然在脑海中炸开。薄绿看着两人几乎相触的指尖,又看了看水月天真烂漫的笑脸,心跳突然变得不规律起来。

  “要、要穿方便活动的衣服……”她结结巴巴地补充,目光不自觉地扫过他的腰身,“最好带件外套……矿洞里会冷……”

  水月突然抓住她的双手,突如其来的触碰让薄绿差点惊跳起来。

  “我好期待!”他的眼睛在图书馆柔和的灯光下闪闪发亮,“和薄绿姐姐两个人的矿石探险~”

  “两、两个人什么的……”薄绿的脸颊瞬间烧得通红,慌忙抽回手,却被他最后一句话搅得心思缭乱。

  水月完全没有察觉她的异常,还在一脸认真地问:“要带什么呢?我可以准备!啊,还需要坐火车过去对吧?”

  ——太犯规了。

  薄绿盯着他絮絮叨叨的侧脸,一边应和着一边出神地想:

  这种又甜蜜又煎熬的感觉……

  到底算不算恋爱呢?

  “还有…………我、我房间里还有很多其他的标本…………”薄绿的脸颊微微泛红,手指无意识地卷着自己的一缕白发,“比图书馆的图鉴更……更直观…………”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眼神躲闪着不敢看他,却又忍不住继续邀请——

  “水月如果有空的话…………也可以…………来看…………”

  最后一个词几乎变成了气音,纤细的指尖揪紧了百褶裙的边缘。这个邀约分明已经越过了”普通朋友”的界限——她正在邀请他进入自己的私人领地,那个摆满各种矿石标本的、连其他干员都很少被允许踏入的小天地。

  水月的眼睛一下子亮得惊人,他猛地直起身子:“真的可以吗?!”他的声音里满是毫不掩饰的雀跃,“我想看!薄绿姐姐的收藏一定很厉害!”

  他的反应太过真诚热烈,让薄绿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看着水月手舞足蹈的样子,忍不住小声补充:

  “但、但是要提前说…………我要整理一下房间…………”

  (其实房间一直都收拾得很整齐——她只是需要时间为水月的到来做好心理准备。)

  水月开心地点头,蓝紫色的发丝随着动作摇晃:“嗯!我一定会提前告诉薄绿姐姐的!”

  薄绿看着他粉色的眼眸,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

  ——就这样吧。

  ——从朋友开始。

  ——即使知道前方是陷阱,也心甘情愿跳下去。

  “好…………”她轻声应道,嘴角浮现出一抹浅浅的笑意。

  在与水月道别后,薄绿回到自己的宿舍,心情仍然难以平静。

  她站在床边,看着自己摊开的行李箱,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箱子的边缘。

  这个小小的空间,即将装下她与他的第一次…………算是约会吗?

  她开始认真整理行李——地质锤、放大镜、厚实的防护手套…………这些专业的装备让她找回一点熟悉的安心感。

  薄绿的耳尖突然微微发烫,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万一……用得上呢?”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她的手指就不自觉地绞紧了衣角。

  虽然理智告诉她这纯粹是多余的准备,他们只是去看矿石而已!

  但身体却先一步行动起来——

  半小时后,她红着脸从罗德岛舰内超市的计生用品货架前逃也似地离开,手里紧紧攥着一盒刚买的避孕套。

  现在,这盒尚未拆封的小盒子正安静地躺在她的行李最底层,被几件折叠好的衣物严严实实地掩盖着。

  “我到底在干什么啊……”薄绿捂住发烫的脸颊,忍不住小声嘀咕。

  她从未用过这种东西,甚至不确定水月是否知道怎么使用。但是——

  ——万一呢?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一颤,双腿不自觉地并拢。

  她努力说服自己:“只是以防万一!维多利亚的废弃矿区很偏僻,万一我们被困住需要过夜的话……”

  但内心深处,一个更隐秘的声音在轻声反驳:“你明明就是在期待发生什么。”

  薄绿猛地抓过枕头按在脸上,闷闷地尖叫了一声。

  薄绿把脸深深埋在枕头里,脑海中不断闪回超市货架的画面——那一排本该琳琅满目的计生用品区,却孤零零地只剩下几盒积灰的避孕套。收银台前宴那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更让她在意,那副”我懂我懂”的表情仿佛在看什么有趣的事情。

  (奇怪……罗德岛的大家都不需要这种东西吗?)

  她翻了个身,望着天花板发呆。那个小盒子现在还烫手似的躺在行李箱最底层,上面的”特大尺寸”字样在购买时完全没引起她的注意。

  与此同时的干员休息室里,宴正咬着吸管对罗比菈塔说:“猜猜我刚才看到谁在买避孕套?是那位可爱的地质学家哦~”

  罗比菈塔的动作一顿,慢慢露出怜悯的表情:“啊……那位薄绿小姐?她该不会是要和水月…………”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叹了口气。

  “要打赌吗?”宴突然来了兴致,“我赌她准备的那盒绝对用不上。”

  “这还用赌?”罗比菈塔翻了个白眼,“我第一次和水月……的时候,因为害羞硬要套上去,结果那盒可怜的东西可是直接被撑爆了。”

  宴的指尖轻轻敲着桌面,露出促狭的笑容:“真期待她看到水月脱下裤子时的表情啊…………”

  而此时毫不知情的薄绿,正红着脸把头埋在枕头里。

  (应该……够用吧?)

  她天真地想着。

  ——可怜的孩子,她很快就会知道自己的想法有多离谱了。

  在这等待的六天里,薄绿完全没想到水月会主动来找她——更没想到他们的”朋友相处”会这么“甜蜜”。

  那天,水月兴致勃勃地敲开了她的房门,问她要不要一起玩。

  而薄绿惊讶地发现,他居然已经自学了基础地质学,甚至能磕磕绊绊地说出几种矿物的形成原理。

  “因为薄绿姐姐喜欢这个,所以我想多了解一点~”他歪着头笑的样子,让薄绿的心跳漏了一拍。

  那天阳光正好,于是她带着水月穿过罗德岛后方的小树林,来到她的秘密基地——一棵巨大的橡树,树干上搭建着简易的树屋,那是她闲暇时慢慢搭建的私人天地。

  “这里就是我的秘密基地!”薄绿有点自豪地介绍道,白发的发梢在微风中轻轻晃动。

  她指着那棵歪脖子树,“要不要试试爬树?从这里能看到很美的风景哦!”

  她本以为水月可能需要她手把手教学,正想着要怎么自然地触碰他的手臂指导动作时——

  水月仰头看了看树梢,粉色的眼睛眨了眨。

  然后在薄绿惊讶的目光中,他只是原地轻轻跳了跳,像是测试弹性般屈膝几下。

  接着,他纤瘦的身体突然像装了弹簧一样,“嗖”地一声直接跃起,轻巧地落在树屋边缘,粉色眼眸亮晶晶地望向她:“薄绿姐姐?这样上来可以吗?”

  薄绿的嘴微微张开,仰着头呆立在原地。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斑驳地洒在水月身上,他从树屋边缘探出头看她,蓝紫色的发丝随着动作晃了晃:“是这样吗?薄绿姐姐?”

  薄绿仰着头,嘴巴微微张开,整个人僵在原地,“……你……跳得好高……”她的声音干巴巴的,耳朵尖悄悄红了。

  (原来他……这么厉害的吗?)

  这个认知让薄绿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对水月的了解实在太少了——比如他惊人的弹跳力,比如他看起来瘦弱实则有力的手臂,比如…………

  水月似乎这才意识到自己的举动有多惊人,连忙趴在树屋边缘朝她伸手:“对不起!要不……我拉薄绿姐姐上来?”

  薄绿看着那只伸向自己的手,突然想起那天幻想中他把自己按在树上的画面,顿时双腿发软。

  最后她还是自己老老实实爬了上去——虽然爬的过程中心跳快得不像话,因为水月一直在上面眼巴巴地看着,还时不时担心地提醒她”小心点”。

  树屋的空间不大,两个人坐进去后几乎要肩碰肩。薄绿翻出自己带来的珍藏的矿石标本给水月看,却发现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她的侧脸上。

  “怎、怎么了?”她紧张得差点打翻标本盒。

  水月突然伸手,轻轻拂去她发间的一片树叶:“薄绿姐姐在讲矿石的时候……眼睛闪闪发亮的,很好看。”

  ——犯规。太犯规了。

  薄绿呆住了,手中的标本啪嗒一声掉在木地板上。

  夕阳透过树屋的缝隙洒进来,照在水月带笑的嘴角,也照在薄绿通红的脸颊上。

  ——这真的是”朋友”的相处方式吗?

  ——还有三天,就要和他单独去维多利亚了…………

  夕阳的余晖染红了整片天空,树屋里的光线逐渐染上温暖的橙色。

  薄绿起初只是小心翼翼地和水月并肩而坐,中间留着一道小小的空隙。

  但随着天色渐暗,两人都不自觉地被美景吸引,身体不知不觉地越靠越近……

  当薄绿终于从绚烂的晚霞中回过神来时,才发现自己已经完全倚靠在水月身上。

  他的肩膀比想象中要结实,隔着衣料传来令人安心的温度。

  更为糟糕的是——水月似乎也正轻轻把重量靠在她这边,两人的手臂紧贴在一起,连呼吸都仿佛同步了。

  薄绿的心跳陡然加速,但不知为何,她居然没舍得挪开。

  水月似乎也没意识到这个姿势有多暧昧,依然专注地望着远方,睫毛在夕阳下镀上一层金边。

  “真美啊…………”他轻声感叹,声音近在耳畔。

  薄绿悄悄侧头看他,发现水月粉色的眼眸里倒映着整片晚霞,像是最珍贵的宝石。她恍惚地想:如果时间能停在这一刻该多好…………

  一阵微风吹过,带起两人的发丝交缠在一起——她的白发绕上他的蓝紫色发梢,宛如某种无声的羁绊。

  薄绿突然意识到,自己正经历着可能是人生中最美好的时刻之一——在一个秘密的树屋里,和一个让她心动不已的男孩,一起看完整场日落。

  而当最后一缕阳光消失在地平线上时,水月才如梦初醒般地眨了眨眼,终于注意到两人亲密的姿势。

  可他竟然没有立刻分开,而是转过头,对薄绿露出了一个柔软的笑容:

  “下次…………还能和薄绿姐姐一起看夕阳吗?”

  薄绿的眼眶突然有些发热。

  ——这绝对不是朋友之间会说的话。

  ——但她已经不在乎了。

  “嗯…………”她小声应道,指尖偷偷攥紧了衣角,“随时……都可以…………”

  暮色渐沉,最后一缕金色阳光温柔地笼罩着树屋里依偎的两人。

  薄绿忽然微微一动,白发随着她转头的动作轻轻拂过水月的颈侧。

  她睫毛轻颤着抬起,浅蓝色的眼眸里盛满羞涩的期待。

  “水月……”她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湖面,手指无意识地揪住了自己的衣角,“叫我……埃莉诺姐姐……可以吗?”

  晚风在这一刻变得格外温柔,将她请求的呢喃吹进水月耳中。

  水月愣了一下,粉色的眼睛微微睁大。

  然后他突然笑起来,那种像是发现宝藏般惊喜的笑容:“埃莉诺…………”他轻轻念出这个名字的发音,像是在舌尖品尝某种珍宝,“原来这才是薄绿姐姐真正的名字啊。”

  他偏过头,脸上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表情:“埃莉诺姐姐…………”

  柔软的嗓音像蜜糖般淌进心底,薄绿——埃莉诺的呼吸一瞬间停滞了。

  她从未想过自己的名字能被呼唤得如此动听,仿佛每个音节都被他珍而重之地捧在手心。

  他的发音带着一点点生涩的可爱,却让薄绿瞬间红了眼眶。

  这个名字从他唇间吐露时,仿佛被赋予了特殊的意义——不再是干员间的代号,而是最亲密的呼唤。

  树屋里的光线越来越暗,却掩不住两人发烫的耳尖。水月的手指悄悄勾住了埃莉诺的小指,像个得到新玩具的孩子般又念了一遍:

  “埃莉诺姐姐~”

  这一次的发音准确多了,温热的吐息近在咫尺。他蓝紫色的发梢擦过她的脸颊,带着清甜的香气。

  埃莉诺的耳尖红得快要滴血,但嘴角却止不住地上扬。水月念她名字的方式太过亲昵,尾音微微上扬,像是一首独属于她的小调。

  在星光初现的夜幕下,埃莉诺终于忍不住,将自己发烫的脸颊藏进了水月的肩窝里。

  她能感觉到少年的笑声透过相贴的胸膛传来,震动如蜜糖般化开在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薄绿的脸颊深深埋在水月的胸前,声音闷闷的,带着几分羞涩的颤动:“只有很亲近的…………”

  (她突然顿住了,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该怎么说?

  ——该说“很亲近的人”,还是…………

  最终,她只是小小声地补了后半句:“……朋友。”

  似乎是怕水月误会,她又急急忙忙补充道:“对、很亲近的朋友才能这么叫!现在水月也是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像是怕被他听出什么破绽似的。指尖无意识地揪着水月的衣角,耳尖红得像要滴血。

  这个称呼确实珍贵——在罗德岛上,除了蒙贝兰学姐,也就是天火,几乎没有人会这样叫她。而现在,她把这份特殊给了水月。

  水月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份亲昵的份量,粉色眼眸微微睁大,随后漾起温柔的笑意。

  他小心地伸出手,犹豫了一下,最终轻轻搭在薄绿的肩上,像是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一般,低声道:

  “嗯!能被埃莉诺姐姐当成亲近的朋友,我很开心~”

  (他故意又念了一次那个名字,看着她的耳尖更红了。)

  这句称呼像是一个无声的约定,让薄绿的心跳再次加速。

  她终于缓缓抬起脸,对上水月那双清澈见底的粉色眼睛——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已经彻底陷进去了。

  ——不是以“薄绿”的身份,而是以“埃莉诺”的身份……

  ——心甘情愿地,被他身上的气息、笑容、甚至是呼唤自己名字的方式……全部俘获。

  星光透过树屋的缝隙洒落,两人的影子重叠在一起,模糊了界限。

  ——像朋友?

  ——还是更亲密的存在?

  ——已经不重要了。

  暮色已经完全降临,树屋里的光线越来越暗。薄绿和水月商量着如何下去,但天太黑了,普通的爬树方式显然不太安全。

  “今天……要不就这样吧。”薄绿小声提议,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角,“下次来的时候,我再教你怎么爬树。”

  她原本的计划是让水月体验爬树的乐趣——那种手脚并用、慢慢征服树干的感觉。可这家伙倒好,直接一个弹跳就上来了!简直像是作弊一样!

  水月乖巧地点点头:“嗯!下次埃莉诺姐姐教我慢慢爬~”他故意又念了一次她的本名,看着她耳尖微微一颤,才满足地笑了起来。

  但眼下,他们面临着一个小小的难题——该怎么下去?

  树屋的入口又窄又暗,两个人得侧着身子才能勉强挤过去。薄绿刚准备转身,水月却已经先一步挪到了出口处,背对着她蹲下身:

  “我来背埃莉诺姐姐下去吧!”

  水月突然转过身,半蹲下来,蓝紫色的发梢在月光下微微泛着光,背部线条在单薄的衣衫下若隐若现。

  薄绿的心跳陡然加速,还没来得及推拒,水月就已经轻轻拽住了她的手腕,示意她靠上来。

  她咽了咽口水,颤抖着伸出双臂环住他的脖颈,前胸慢慢地、不可避免地贴上了他的后背——

  “唔……!”

  一瞬间,她感受到自己柔软的乳肉在水月的背脊上压得微微变形,顶端的两颗蓓蕾也因为紧张和莫名的刺激而硬挺起来,隔着两层布料摩擦着他的脊柱。

  水月似乎没有察觉她的异样,只是轻轻拖住她的腿弯,调整了一下姿势。但就是这个动作——

  唰。

  他的手掌不经意间划过她的臀瓣,温热的手指隔着百褶裙布料擦过敏感的肌肤,甚至若有若无地捏了一把。

  薄绿猛地绷紧身体,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了他的腰——

  (是、是故意的吗?!)

  可水月却一脸无辜地回头,粉色眼眸满是关切:“抓稳了吗?我要跳了哦?”

  (不……他大概真的没意识到……)

  薄绿羞恼地把脸埋进他的肩膀,闷闷地“嗯”了一声。下一秒,失重感骤然袭来——

  “啊——!”

  她的身体因为惊吓本能地更加贴紧水月,饱满的胸脯重重挤压着他的后背,腿根也不受控制地夹得更紧。

  而水月稳稳落地时,她的整个身体还因为惯性在他背上滑了一下,臀瓣又一次蹭过他的手掌……

  薄绿的脸红得发烫,甚至能感觉到胸口与水月相贴的地方沁出一层薄汗。

  尤其是在水月弯腰放她下来时,他的发丝蹭过她的锁骨,那股清甜的香气再次钻入鼻腔——

  (完了……又来了……那种感觉……)

  她的腿软得几乎站不稳,落地时踉跄了一下,正好被水月扶住腰肢。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数清对方的睫毛,薄绿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

  水月却依然笑得干净纯粹:“下次埃莉诺姐姐一定要教我爬树哦?”

  (天啊……这种毫无自觉的样子……)

  薄绿咬着下唇点头,心跳快得像要爆炸。

  她的身体还残留着刚才亲密接触的触感——乳尖摩擦的酥麻、臀瓣被触碰的战栗、还有他体温烙印在肌肤上的热度……

  深夜的房间里,薄绿的被单凌乱地纠缠在腰间。她辗转反侧,白皙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粉色,腿根传来的燥热感让她根本无法入睡。

  “呜……”薄绿猛地抓住枕头,指尖深深陷进布料里。太奇怪了……明明只是肌肤相贴,为什么身体会记得这么清楚?

  她的指尖终于颤抖着探入睡裙下摆,触碰到早已湿润的腿心时,喉咙里泄出一丝甜腻的呜咽。

  今天那些亲密的接触在脑海中清晰地闪回——水月背后紧贴的乳肉触感,他手指若有若无划过臀瓣的酥麻,还有…………

  “哈啊…………”

  薄绿闭着眼睛,指尖在湿润的阴唇上画了个圈,随后用力按上肿胀的阴蒂。比平时更激烈的快感让她猛地弓起腰肢,另一只手死死抓住枕头。

  “嗯……水月……”

  她忍不住呢喃出他的名字,这太羞耻了,可她控制不住。脑海中,水月正用那双粉色的眼眸望着她,轻声问:“埃莉诺姐姐……舒服吗?”

  “都是你……害的…………”她带着哭腔呢喃,双腿不自觉地大大分开,指尖蘸着不断涌出的爱液,开始快速揉搓敏感的嫩肉,“嗯……怎么可以……那样碰我…………”

  “啊……”

  她的指尖猛地加快了动作,食指和中指并拢,在早已湿透的阴唇间快速滑动。幻象中的水月正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耳垂上——

  “这里……湿透了呢。”

  薄绿的腰猛地弓起,双腿大大张开,手指更加卖力地揉搓着充血的小核。

  她的睡裙被卷到腰间,露出泛着粉晕的大腿肌肤,以及不断溢出蜜液的花穴。

  “水月……水月……”

  她无意识地呼唤着他的名字,声音甜腻得不像自己。

  手指不知何时已经探入紧致的穴口,浅浅抽插着模仿性交的动作。

  咕啾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明显,而她竟然可耻地希望——

  (要是他能听到就好了……)

  (要是他能看到我现在这副样子……)

  “呜啊——!”

  被自己手指填满的错觉令她浑身发颤。

  薄绿咬着下唇,开始生涩地抽插,水声随着动作变得越来越明显。

  她的另一只手也探入睡衣,握住自己发胀的乳房,拇指重重擦过挺立的乳尖。

  “水月……的手指…………”她迷乱地想象着属于少年的修长手指正粗暴地开拓她的身体,“要是……在这里……嗯啊…………”

  指尖突然触到体内某个凸起,剧烈的快感如电流般窜上脊椎。薄绿失控地挺动腰肢,双腿痉挛般夹紧,床单被蹭得一塌糊涂。

  “不行……要去了……!水月、水月……!”

  她的浪叫在空荡的房间里格外清晰,身体像张拉满的弓般绷紧。

  当高潮来临时,薄绿甚至短暂地失去了意识,眼前炸开一片白光,小穴剧烈收缩着喷出大量爱液,打湿了整个掌心。

  余韵中她的身体仍在微微抽搐,双腿无力地大开着,指尖还插在小穴里不愿退出。月光下,少女湿润的指尖和同样湿润的眼角都闪着细碎的光。

  “哈啊……哈啊…………”

  薄绿呆滞地望着天花板。身体深处涌上一股前所未有的空虚感——明明刚刚高潮过,却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更加渴求那个人的温度。

  过了许久,她才缓缓回神,看着自己狼藉的下身,突然羞耻地蜷缩成一团。

  (居然想着他……做到这种地步……)

  但当她望向窗外时,嘴角却浮现出一抹甜蜜又苦涩的微笑——

  “水月……”

  轻声呼唤消散在夜色里,像是某种无法言说的告白。

  前往维多利亚的列车在晨光中缓缓启动,薄绿站在豪华车厢的过道上,脸颊因为兴奋而泛着淡淡的红晕。

  她偷偷瞥了一眼身旁的水月——他今天换了件宽松的旅行外套,蓝紫色的发丝随意地扎成马尾,正兴奋地望着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色。

  “我们的房间是这间!”水月指着标着”V-7”的包厢门,转身接过薄绿手中笨重的地质工具包,“埃莉诺姐姐辛苦了~”

  薄绿的心脏因为那个称呼漏跳了一拍。

  她推开门,入眼是分隔在左右的铺着雪白床单的两张单人床,中间一张精致的小桌,窗外阳光透过窗帘在地上投下摇曳的光斑。

  “好、好豪华…………”她结结巴巴地感叹,完全没注意到水月把二人的行李放到角落翻找着什么。

  “我准备了这个!”水月突然从背包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双层便当盒,献宝似的捧到她面前,“交换便当!”

  薄绿惊讶地接过,掀开盖子的瞬间却僵住了——

  这根本不是什么普通便当!

  精致的饭盒里,鲜艳的寿司卷诡异地蠕动着,章鱼香肠的触须还在微微抽搐,最可怕的是——每一道菜上都覆盖着厚厚的、几乎凝固的乳白色酱料,散发着浓郁到令人头晕的香气。

  “这、这是…………?”薄绿的手指微微发抖。

  “是我的特制酱料!”水月笑得阳光灿烂,粉色的眼眸纯净得不可思议,“是用我的——”

  他话音未落,包厢门突然被敲响。乘务员推着餐车礼貌地询问:“需要饮品吗?”

  水月转身去挑选饮料时,薄绿鬼使神差地凑近便当,偷偷舔了一下沾在盖子上的白色酱料——

  “呜…………!”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双腿猛地并拢。

  这味道比水月身上的体香还要浓烈十倍,甜腻中带着微妙的咸腥,让她的大脑瞬间空白。

  更可怕的是,仅仅这一小口,她的小腹就泛起一股熟悉的热流…………

  “埃莉诺姐姐?”水月突然回头,手里拿着两罐果汁,“怎么了?”

  薄绿慌忙合上便当盒,脸颊烧得通红:“没、没什么!”甚至没注意到自己的声音比平时色气几分,“就是……太惊讶了……”

  水月歪着头,似乎没注意到她的异常。他自然地在她身边坐下,腿挨着她的腿:“那…………尝尝看?”

  薄绿僵硬地看着他掀开便当,用筷子夹起一块沾满白酱的玉子烧…………

  (完了…………这东西真的能吃吗…………?)

  可当水月期待地将食物递到她唇边时,某种诡异的吸引力却让她不由自主地张开了嘴——

  她的味蕾在接触到的瞬间仿佛炸开了烟花,眼前闪过一片绚烂的白光。

  那酱汁根本不是普通的香甜——而是一种完美适配她灵魂渴望的味道,它仿佛是活的,像无数细小的触须钻进味觉神经,精准捕捉到她潜意识里最渴望的滋味——像是她童年梦想中的糖果,又像是最怀念的家乡料理,甚至带着些许情欲般醉人的诱惑感……

  她无意识地咬住筷子前端,双腿猛地夹紧。食物在口中融化时,那团白色酱料竟像活物般缠绕上她的舌头,将数十倍浓缩的诱惑直接灌入食道。

  “嗯……呜……!”

  薄绿的双眸瞬间湿润,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这味道太过完美,完美到近乎罪恶,她的舌尖忍不住追逐着每一丝残留在唇齿间的酱料,喉咙不自觉地吞咽着,像是渴求更多。

  “好吃吗?”水月歪着头问道,眼睛亮晶晶的。

  薄绿根本发不出正常的回答。

  她的脊椎像被通了电般酥麻,眼前炸开一片彩色的光点。

  最可怕的是——这股味道直接连通到了下腹,让子宫深处痉挛着涌出一股热流。

  “哈啊……哈啊……”她急促地喘息着,“水月……这个到底是…………”

  筷子从她无力的指间滑落,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薄绿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去,裙摆翻飞间露出紧紧并拢的大腿——那里的丝袜已经湿了一小块。

  水月慌忙扶住她:“啊!忘记说了,第一次吃可能会有点刺激…………”

  这哪是有点刺激?!

  薄绿的眼前浮现出荒诞的幻觉——她看到自己正跪在无人的车厢里,发疯般舔舐着便当盒里残留的每一滴白酱。

  而现实中,她的身体已经先一步行动,颤抖着伸手又夹起一块沾满酱料的寿司。

  “埃莉诺姐姐?”水月担忧地看着她酡红的脸颊,“要不要喝点果汁…………”

  薄绿充耳不闻。

  当第二口食物入喉时,她的腰肢猛地弹起。

  这次的味道竟然又变了——是更浓烈、更下流的水月的气息,仿佛他正用舌尖将食物渡进她嘴里一样。

  “咕呜…………!”她的手指死死攥住裙摆,双腿在床边上难耐地磨蹭,甚至能感觉到湿透的内裤正紧紧黏在肌肤上。

  她的睫毛颤抖着,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却控制不住地又舔了一下。

  伴随着一阵剧烈的颤抖,薄绿仰着头达到了恐怖的高潮——完全来自味觉的快感。

  当痉挛终于停止时,她像条脱水的鱼般瘫在床上,嘴角还挂着一丝白酱。涣散的视线里,水月正担心地用纸巾擦拭她汗湿的额头。

  水月的手指突然探入薄绿的裙底,指尖精准勾住了她腰间的丝袜边缘。

  动作熟练得不可思议。

  薄绿还沉浸在味觉高潮的余韵中,双腿发软得没有力气反抗,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掀起自己的短裙——

  “等、等等——!”她终于反应过来,声音却软得不像话。

  但水月已经用指尖勾住了她湿透的白色棉质内裤边缘,连同丝袜一起缓缓向下拉。

  薄绿浑身颤抖,眼睁睁看着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阴唇因为刚才的高潮完全充血,正随着呼吸可怜兮兮地张合着,粘稠的爱液拉出细长的银丝,把大腿根弄得一片狼藉。

  “呜…………”薄绿羞耻地捂住脸,可指缝却留得足够宽。

  水月歪着头观察她的反应,手上的动作丝毫没停,甚至轻巧地分开她想要并拢的膝盖,“会着凉的,而且黏黏的很难受吧?”,随后手掌已经贴上了她湿得一塌糊涂的腿心。

  噗啾。

  空气中响起一声清晰的水声。

  薄绿的阴唇已经完全充血绽开,黏稠的爱液甚至在床上晕开了一小滩。

  水月却仿佛习以为常,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

  “所有姐姐第一次吃我的精液时都这样哦~”他语气轻松得像是讨论天气,指尖却不容抗拒地分开了她湿漉漉的阴唇,“阿米娅姐姐当时喷得比你还厉害,把整条裙子都弄湿了…………”

  薄绿的大脑嗡嗡作响——他刚才说了什么?精液?!

  她的视线猛地转向便当盒里那层浓郁的白色酱料,胃部突然涌上一股热流。那不是酱料…………那是…………

  水月注意到她的视线,笑着说:“嗯!就是那个哦,姐姐们都很喜欢呢~”

  薄绿的大脑彻底宕机。

  水月的手指正用手帕擦拭她肿胀的阴蒂,甚至还用指腹若有若无地按压那个敏感的小核。

  他的动作熟练得可怕——先是用手帕吸干大股涌出的蜜液,再拨开阴唇褶皱清理里面的汁水,最后甚至把指尖探入穴口边缘,轻轻转了一圈确保没有遗漏。

  “啊……!那里……不用…………”薄绿的双腿痉挛着想合拢,却被水月用膝盖顶开。

  “要好好清理才行~”他歪着头,粉色眸子里满是纯粹的无辜,“埃莉诺姐姐的小穴好漂亮…………粉色的,还会自己一张一合呢。”

  ——这算什么啊啊啊!!

  “闭、闭嘴啊!”薄绿猛地夹紧双腿,却把他的手掌也一起夹在了腿心。水月的手腕微微一转,手指恰好压上那颗肿胀的阴蒂——

  “啊!”薄绿惊叫一声,腰肢猛地弹起,又重重落下。她的大腿内侧剧烈颤抖着,刚刚高潮过的身体敏感得不可思议。

  薄绿的脚趾蜷缩得发疼,水月每一次擦拭都像是故意刺激她的敏感带。

  更可怕的是,当他清理到后穴时,指尖竟然坏心眼地在那圈褶皱上打了个转——

  “嗯啊!”她猛地仰头,又是一小股爱液喷了出来,正好溅在水月的手腕上。

  薄绿的羞耻心终于彻底崩盘。她猛地拽过旁边的枕头按在自己脸上,自暴自弃地大张开腿,任由水月继续那要命的”清洁”。

  “……干净啦。”水月满意地看着她湿红的腿心,突然凑近吹了吹,“这样就不会黏黏的了~”

  薄绿的双腿剧烈颤抖,整个人彻底瘫软在床上,眼泪把枕头打湿了一大片。

  她死死夹紧双腿——可那里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一片湿润的凉意……

  水月收回替薄绿擦拭的手,看着自己指尖上沾满了透明黏稠的爱液。

  薄绿还沉浸在羞耻中无法自拔,捂着脸的指缝间微微透出绯红的肌肤,根本不敢看他。

  水月歪了歪头,在薄绿没注意到的时候,突然将沾满她体液的手指放到了唇边——

  “唔…………”

  舌尖轻巧地卷起指尖的透明液体,像品尝什么美味般含入口中。他的粉色眼眸微微眯起,喉结滚动着咽下她的味道。

  “嗯~甜甜的…………”水月舔了舔唇角,意犹未尽地将整个食指都含进嘴里,啜吸得啧啧有声,甚至还细细品味了一番,“而且…………这个味道好像有点熟悉?”

  薄绿听到这声音,终于从指缝间偷偷望去——眼前的一幕让她差点尖叫出声。

  水月正津津有味地吮吸着自己的手指,粉色的舌尖缠绕在指节上,将他刚刚用来擦拭她私处的手彻底舔得干干净净。

  “等、等等——别舔!”她猛地支起身子,却被一阵酥软的眩晕感击中,又跌回了床铺上。

  水月疑惑地停下动作,指尖从唇间抽出时还带出一丝银线:“为什么?明明很好吃啊…………”他露出些许困惑的神情,随即像是突然想到什么,眼睛一亮,“啊!我想起来了!”

  薄绿的心跳漏了半拍。

  “前几天埃莉诺姐姐还我的手帕时,上面就有这个味道!”水月恍然大悟般拍了下手,随即露出一个天真又色气的笑容,“原来那时候埃莉诺姐姐就…………”

  “——闭嘴啊啊啊!!!”

  薄绿再也忍受不了这羞耻到极点的情况,猛地抓起枕头砸向水月。她的双腿紧紧夹在一起,整个人蜷缩成一团,连脚趾都红透了。

  (完了…………全都被发现了…………)

  (那个晚上…………用手帕做的事…………)

  水月轻巧地接住砸来的枕头,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凑得更近了。

  他的蓝紫色发丝垂落在薄绿通红的耳畔,带着清甜气息的吐息喷洒在她敏感的颈侧:

  “没关系的…………”水月的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我很高兴哦?埃莉诺姐姐用我的手帕…………做那样的事…………”

  他笑得灿烂又纯粹,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话对薄绿造成了多么毁灭性的打击——

  “那时候我就觉得手帕上有种很香的味道,原来是埃莉诺姐姐的香香小穴味呀~”

  薄绿浑身一颤,猛地抬头,却撞进水月那双粉色眼眸里——那里盛满了某种她从未见过的深邃情绪,完全不像平时那个天真无邪的少年。

  下一秒,水月的手指轻轻抚上她的唇瓣,而那双唇正微微颤抖着吐露着灼热的呼吸。

  水月的手指停留在薄绿的唇上,温暖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柔软的唇瓣。

  他的目光专注而温柔,眼底盛满了不加掩饰的爱意,动作却异常耐心,给了薄绿充足的时间推开或拒绝。

  薄绿仰着头,看着水月那张精致完美的脸庞越靠越近,她的心脏疯狂地撞击着胸腔,全身的神经末梢仿佛都集中在了唇上。

  水月那粉色的眼睛近在咫尺,长睫毛投下的阴影微微颤动——他也在紧张吗?

  在两人嘴唇即将相触前的最后一秒,薄绿终于抵挡不住内心的渴望,颤颤巍巍地伸出了自己的小舌,主动探向水月的唇缝——

  水月的瞳孔微微扩大,随后露出一抹甜蜜的笑意。

  他欣然接受了这份邀请,微微张开嘴,同样伸出自己那异于常人的舌头。

  他的舌尖比常人更修长,带着特有的清香和湿润,轻轻迎上了薄绿的试探。

  “唔…………”

  当两条舌头终于相触时,薄绿的腰肢猛地绷紧。

  水月的舌比想象中更加柔软滑腻,却又带着恰到好处的韧劲,灵活地缠绕上她的,像条滑溜溜的小鱼,又似某种甜美的活物。

  他们的舌尖先是轻轻相碰,随后水月的舌便一圈圈缠绕上来,巧妙地吸吮着她的舌尖,细致地品尝着。

  “嗯…………”

  薄绿不自觉地发出甜腻的嘤咛,双手无意识地攀上他的肩膀。

  水月的舌头在她的口腔中温柔地探索,时而轻轻扫过她的上颚,时而勾住她的舌根轻轻拉扯。

  最要命的是,那股清甜的气息通过这个吻直接灌入她的喉咙,让她的脑袋都开始晕乎乎的。

  水月的手从她的下巴滑到后颈,轻轻托住她的头部,让这个吻更加深入。

  他的舌头灵巧地卷起她的,引导着她在自己嘴里滑动。

  薄绿笨拙地回应着,鼻息变得急促而滚烫。

  “哈…………嗯…………”

  分开的间隙,两人都喘息着。

  水月的唇瓣泛着晶亮的水光,粉色眼眸中盈满了爱意和欲望。

  他轻声呢喃:“埃莉诺姐姐的舌头…………好可爱…………”

  薄绿的脸红得要滴血,可这一次,她没有退缩。

  她鼓起勇气,再次主动迎上去,含住了水月的下唇轻轻吸吮。

  水月满足地叹息一声,舌头再次探入她的口腔,这次更加肆意地搅动起来。

  他们的唾液交织在一起,发出暧昧的水声。

  水月的长舌像是带着某种魔力,每一次搅动都让薄绿的身体颤抖不已。

  她感觉自己的意识渐渐模糊,全身的知觉都集中在了这个缠绵的吻上。

  水月的舌尖灵巧地钻入她口腔的每一个角落,像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般细致地舔过她的贝齿、上颚与香舌。

  薄绿完全招架不住,只能被动地接受他的侵略,津液顺着嘴角滑落也无力擦拭。

  “哈啊…………水、水月…………”

  趁着她换气的间隙,水月稍稍退开,粉色舌尖犹自卷着她的唇角,将她溢出的唾液尽数舔去。

  他的眼眸深邃得不像话,手指轻轻抚过她湿润的下唇,声音低哑:

  “埃莉诺姐姐…………好甜…………”

  这句低语让薄绿浑身一颤,随即水月再次低头,这次吻得更加深入。

  他的长舌完全探入她的口腔,像是某种强势的占领,又带着不可思议的温柔,纠缠着她的舌尖共舞。

  薄绿的意识逐渐模糊,只能感受到他灵活的舌尖一下下刮蹭着她的敏感带,带来一阵阵令人战栗的快感。

  当水月终于退开时,银丝在两人唇间拉长、断裂。

  薄绿的双眸已经复上一层水雾,唇瓣红肿着微微张开,胸口剧烈起伏,甚至粉色的小舌还不自觉地吐出来一点,似乎还在追寻着刚才的美味。

  水月轻笑着用指尖点了点她的舌尖:

  “埃莉诺姐姐…………好贪吃…………”

  薄绿的全身都在细微地颤抖着,像是被某种难以名状的情绪彻底浸透。

  这种感受太过复杂——比单纯的喜悦更加浓烈,比幸福更加滚烫。

  她知道自己在高兴,因为得到了水月如此明确的回应;她也在恐惧,因为这份关系的重量已经远超她的预期;但更多的是某种更深层的、几乎让她灵魂都在颤动的共鸣。

  水月的手指还停留在她的脸颊旁,温暖的指背轻轻蹭过她微湿的眼角。

  薄绿这才发现自己在哭——没有任何悲伤的眼泪,就这样无声地顺着脸庞滑落。

  “埃莉诺姐姐?”水月的嗓音轻柔得像一片羽毛拂过心尖,“不舒服吗?”

  薄绿摇摇头,眼泪却落得更凶了。

  她的手指紧紧攥住水月胸前的衣襟,像是抓住了某种浮木,又像是某种确认——他真的在这里,他真的愿意这样触碰她。

  “只是……太开心了……”她的声音破碎在两人之间极近的距离里,这句话轻得几乎听不见,却让水月的眸光越发柔软。

  水月低下头,额头轻轻抵住她的。这个动作太过亲密,近到薄绿能看清他粉色眼瞳里每一丝细碎的光——那是只给她的专注与疼爱。

  “我也很开心哦。”水月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因为能这样抱着埃莉诺姐姐,能尝到埃莉诺姐姐的味道…………”

  薄绿的心跳再次加速,身体深处泛起一阵奇异的暖流。

  这种感觉太过陌生又太过美好——像是灵魂深处终于找到了遗失已久的拼图。

  她轻轻闭上眼,放任自己沉浸在这份温暖里——

  原来,这就是爱上一个人的感觉。

  火车在铁轨上规律的震动声、窗外飞驰而过的风景、甚至时间本身,在这一刻都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薄绿用尽全身力气抱紧了水月,仿佛要将这份触感永远铭记在骨血里。

  薄绿已经完全放弃了思考,任凭自己沉浸在拥抱的温暖中。

  她的百褶裙依然被翻卷到腰间,下身空空荡荡地裸露着,微凉的空气拂过她湿润的阴唇,却丝毫没有让她松手的意图。

  她的前胸紧贴着水月的胸膛,那片并不丰满的柔软被挤压得变形,单薄的乳肉在紧密相贴间被压成两片微薄的乳饼。

  “嗯…………”她不自觉地轻哼一声,感受着水月的体温透过衣料传来。

  她的乳头早已硬挺,此刻隔着布料与水月摩擦,带来一阵阵细微的酥麻。

  水月似乎也察觉到了这份亲密,手臂收得更紧了些。

  薄绿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那稳定的心跳声通过相贴的肌肤传来,像是某种无声的承诺。

  她甚至能感觉到水月的呼吸变得略微急促,温热的吐息喷洒在她耳畔,激起一阵细微的颤栗。

  “埃莉诺姐姐…………”水月的声音带着些许颤抖,薄绿第一次感受到他也会有紧张的时刻,“好温暖…………”

  薄绿没有说话,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他的颈窝。

  她的胯部不知不觉地蹭着他的大腿,湿漉漉的小穴在他裤子上留下一小片水痕。

  这样的姿势太过羞耻,可她却舍不得分开哪怕一秒钟。

  她嗅着水月颈间那股清甜的香气,感受着他胸膛的温度,甚至能听到他吞咽时喉结滚动的声音。

  这些细微的感知在此时被无限放大,融汇成一种前所未有的亲密。

  水月的手轻轻抚上她的后背,像安抚小动物般缓缓滑动。

  他的指尖偶尔碰到她裸露的腰肢,引得她的身体一阵轻颤。

  薄绿第一次意识到,原来拥抱可以让人如此安心,又如此悸动。

  在这趟飞驰的列车上,在无人打扰的包厢里,她和他就这样紧紧相拥——她的裙摆凌乱,他的衣襟微皱;她的心跳如鼓,他的吐息灼热;她交付出了全部的信任,而他回应以最温柔的怀抱。

  这一刻,什么都不重要了。

  薄绿微微睁开眼,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模糊景色,突然希望这段旅程永远不要结束。

  她凝视着水月近在咫尺的温柔面庞,心跳如鼓。她看着水月那粉色眼眸中的纯粹爱意,不禁悄悄咬住下唇——

  (为什么……不再过分一点呢……)

  她的小屁屁正因为半裸的姿势而微微发凉,处女小穴甚至还残留着方才被他擦拭时的触感。

  她几乎想要主动抓住他的手,引导他去触碰那些羞耻的地方——或许这样就能顺理成章地更进一步了?

  可水月却只是温柔地抱着她,指尖轻轻抚过她的发丝,连动作都克制得恰到好处。

  薄绿的心里涌上一股微妙的失落,像是期待已久的糖果被收回了一半。

  (是我……吸引力不够吗?)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挤压得扁平的乳饼,那里正紧紧贴在水月胸前,甚至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明明已经这么亲密了,他却依然没有越界……

  但很快,她又回过神来——

  (对啊,这可是在火车上……而且还是第一次……)

  她羞耻地意识到自己刚才的想法有多大胆。他们甚至才刚确认彼此的心意,她却已经在期待着被……

  薄绿的脸颊烧得通红,连忙往水月怀里缩了缩,试图掩饰自己那些不该有的念头。

  可她的身体却依旧诚实——双腿不自觉地微微蹭动,湿润的腿心甚至又无意识地在水月的裤子上轻轻摩擦了一下。

  就在这时,水月突然低头,柔软的唇轻轻碰了碰她的耳尖,声音带着几分愉悦的沙哑:

  “埃莉诺姐姐……再乱动的话,我可能真的会忍不住了哦?”

  薄绿的呼吸瞬间停滞。

  原来……他不是不想继续,而是在忍耐啊?

  一股难以言喻的甜蜜感从心脏蔓延开来,薄绿突然觉得之前的失落一扫而空。

  她抬起头,对上了水月那双含着笑意的粉色眼睛——那里面的炙热爱意和努力克制的欲望让她浑身发软。

  (原来……他也和我一样期待着啊……)

  这个认知让她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她突然觉得,等待似乎也变得美好起来。

  于是她只是更紧地抱住他,在他耳边低声回应:

  “……那等到了目的地……再继续?”

  维多利亚的旷野在车窗外掠过,薄绿和水月面对面坐在小桌旁,膝盖几乎相触,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甜蜜的暧昧。

  薄绿从行李箱里拿出干净的内裤迅速换上,随后终于取出了自己准备的便当——虽然和水月那“神秘”的“特制白酱”相比,她的便当看起来平平无奇,但她还是红着脸推到他面前。

  “尝尝看……”她小声说道,“虽然比不上你的,但、但应该不难吃……”

  水月笑着打开盖子,双眼立刻亮了起来——是一份精致的动物造型便当。

  小熊形状的饭团、花朵图案的胡萝卜、甚至还有用海苔剪出的可爱表情。

  “好可爱!”水月开心地拿起筷子,“埃莉诺姐姐好厉害!”

  薄绿的脸颊微微发烫,看着他大口大口地吃着自己做的便当,心里涌上一种奇妙的满足感。

  ——原来喜欢的人吃着自己做的食物,会是这么开心的事。

  水月也再次打开了那盒神秘的”特制便当”,虽然薄绿现在已经知道那所谓的”白酱”是什么了,却仍然忍不住又尝了一口——这一次她小心翼翼地控制着量,但还是被那股浓郁到极致的味道刺激得双颊绯红,双腿轻轻摩擦。

  吃完饭后,两人靠在一起,薄绿翻出地质学的书籍,认真地给水月讲解各种矿石的形成原理。

  但很快,这堂“课”就宣告了失败。

  水月总是说着说着就开始盯着她看,而薄绿的讲解也渐渐变成了断断续续的轻声细语。

  最后他们索性放弃了学习,靠在一起看窗外的风景,手指悄悄缠在一起,偶尔交换一个甜腻的轻吻。

  “最喜欢埃莉诺姐姐了…………”

  “笨、笨蛋…………突然说这个干什么…………”

  不知不觉间,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到最后几乎依偎在一起,低声诉说着彼此的心情。

  “水月……”薄绿轻声呼唤,手指轻轻缠绕着他的发梢,“今天……谢谢你。”

  “嗯?为什么道谢?”

  “因为……”她顿了顿,脸上浮现出甜美的红晕,“因为给了我这么美好的回忆。”

  水月温柔地笑了,伸手轻抚她的脸颊:“埃莉诺姐姐才是……给了我这么美好的旅程。”

  夜色渐深,窗外的星辰璀璨。他们依依不舍地分开,各自回到自己的床上——可两人的视线却依然在黑暗中交织,像是无声地约定着什么……

  ——明天,就到维多利亚了。

  ——到时候,或许真的可以……继续?

  薄绿用被子蒙住半张脸,心跳久久不能平静。

  清晨的阳光透过车窗洒落,薄绿和水月肩并肩坐在出租车后排,窗外维多利亚郊区的景色逐渐变得荒凉。

  那位菲林族女司机透过后视镜看了他们一眼,嘴角扬起一抹促狭的笑意:“两位是新婚夫妻吧?看起来真甜蜜呢~”

  薄绿的身体瞬间僵住,下意识地往座位里缩了缩,手指紧紧攥住了裙摆,脸红得几乎要冒烟。新婚夫妻什么的……这也太……

  但还没等她开口否认,水月就已经笑眯眯地回应:“是的!我们正在蜜月旅行!”

  “水月!”薄绿惊得差点跳起来,羞恼地瞪向他,可水月却一脸无辜地歪着头,那双粉色的眼睛眨了眨,像是在说“有什么问题吗?”。

  菲林司机哈哈大笑:“年轻真好啊~这是要去哪里度蜜月啊?”

  水月笑得格外灿烂,手臂自然地环住薄绿的腰:“我们要去废弃矿区!因为埃莉诺姐姐在那里找到了送我的定情信物,我想去看看!”

  ——定情信物?!

  薄绿羞得说不出话,心脏跳得飞快。她分明记得,那块萤石是她当作”谢礼”送给他的,什么时候变成”定情信物”了?!可水月说得那么理所当然,甚至连司机都露出了然的神情。

  “哎呀~真是浪漫呢!”司机笑着打趣道,“在矿区找到的宝石作为定情信物,比店里买的更有意义对吧?”

  “嗯!”水月开心地点头,手指悄悄与薄绿十指相扣,“是埃莉诺姐姐送我的第一件礼物~”

  薄绿羞得完全说不出话,只能低着头,任由水月玩着她的手指。

  可心里却涌上一股说不出的甜蜜——虽然他在胡说八道,但……听到他这样说,还是会忍不住高兴啊……

  出租车一路疾驰,窗外的景色越发荒芜。薄绿的指尖被水月轻轻捏了捏,抬头对上他那双粉色眼眸——里面盛满了期待和爱意。

  ——这次旅行,或许真的会变成某种意义上的”蜜月”也说不定?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发烫,连忙转头看向窗外,却没注意到水月的目光正温柔地落在她泛红的耳尖上。

  “快到了哦~”司机的声音打断了她的胡思乱想,“祝你们的蜜月愉快!”

  水月灿烂地笑着点头:“谢谢!一定会很愉快的!”

  薄绿羞恼地掐了下他的手心,却被他反手握住,怎么也不肯松开。

  阳光洒在废弃矿区的碎石堆上,薄绿和水月牵着手,小心翼翼地踩过满地的碎石和矿渣。

  薄绿的指尖被水月紧紧包裹着,虽然她假装抱怨地轻轻挣了挣,但心里却完全不想松开——更像是某种心照不宣的调情。

  “小心这里,”薄绿轻声提醒,脚尖点了点一块松动的石板,“我之前来的时候,差一点就踩空了。”

  水月点点头,却突然停下脚步,目光锁定在不远处的一处矿层截面——那里隐约闪烁着一抹灰白色的微光。

  “埃莉诺姐姐,等我一下!”他松开她的手,快步跑向了那个角落。

  薄绿好奇地想跟过去,却被水月摆手阻止:“别看!”他神秘兮兮地蹲下身,很快又站了起来,手藏在背后,脸上挂着掩饰不住的得意笑容。

  “怎么了?”薄绿歪着头问道。

  水月没有回答,而是慢慢走近她,眼神温柔而狡黠:“埃莉诺姐姐送我了一块蓝紫色的萤石当定情信物……”

  “等等!那才不是——”

  薄绿的抗议还没说完,水月已经把手从背后伸出,摊开的掌心里躺着一颗灰白色的萤石——那颜色几乎和她的发色一模一样,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晕。

  “所以,我也要回送一颗!”他眼睛亮晶晶的,像只等待夸奖的小动物,“看,和埃莉诺姐姐的头发一样的颜色!”

  薄绿怔住了,脸颊慢慢泛起红晕。

  她接过那块石头,感受着它在手心里的冰凉触感。

  这颗石头的确很漂亮,光滑圆润,颜色纯净,就像是专门为她而生的。

  薄绿捧着萤石的手指微微发抖,眼眶不知为何有些发热。

  她见过无数珍贵的矿石,可没有一块像现在这样——让她想要永远珍藏,甚至舍不得松开手。

  “笨蛋……”她小声嘟囔着,却把萤石紧紧贴在胸前,“明明只是普通的萤石……”,可她的手却小心翼翼地合拢,将那枚萤石紧紧握住——像是握住了一个承诺。

  水月微笑着靠近一步,伸手轻轻拂过她灰白色的发丝:“我找了很久的……和埃莉诺姐姐一样美的石头。”

  “……谢谢。”薄绿低下头,心跳快得几乎要蹦出胸膛。

  阳光穿过废弃矿井的铁架,在他们脚边投下斑驳的光影。

  水月轻轻牵起她的手,这一次他们十指相扣——他的手掌温热,她的微微发凉,彼此交融的温度比任何契约都要真实。

  “接下来去哪?”水月问道,目光却一直落在她绯红的脸颊上。

  “嗯……前面有个地方……”薄绿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景色很美……”

  两人的影子在阳光下交叠,像是无声的誓言——在这样一个普通的秋日,在无人知晓的废弃矿区,他们交换了不普通的约定。

  薄绿牵起水月的手,带着他走遍了矿区里她曾精心标记过的每一个美丽角落——有着绚丽层积岩的小峡谷、阳光穿过矿石会折射出彩虹的晶洞、还有她曾经坐着看日落的那块平坦巨石。

  但最终,她还是带着他来到了那个最不起眼的角落——几根生锈的铁轨歪歪扭扭地延伸进黑暗的矿洞,碎石堆里零星散布着一些毫无价值的废矿。

  这里既没有绚丽的结晶,也没有壮观的地貌,只有潮湿的岩壁上偶尔渗出几滴水珠。

  “就是这里…………”薄绿蹲下身,手指轻触一块毫不起眼的岩石,“我当时完全没想到会在这种地方发现那么漂亮的萤石。”

  她回想起那天——原本只是例行勘探,却在这片废石堆中偶然瞥见了那抹蓝紫色的微光。

  就像她从未想过,会在罗德岛的图书馆里遇见改变她一生的少年。

  水月也跟着蹲下,好奇地打量着这个平凡的角落:“所以说,埃莉诺姐姐送给我的礼物,是奇迹一样的东西呢~”

  薄绿的脸又红了:“别、别说得那么夸张…………”但她心里却泛起一阵温暖——是啊,就像她和水月的相恋,明明概率那么小,却真实地发生了。

  水月突然凑近岩壁,指向一处微小的凹槽:“是这里吗?蓝紫色萤石被发现的地方?”

  “…………嗯。”薄绿点点头,随即惊讶地发现水月正用手比划着什么,“你在做什么?”

  水月神秘地眨眨眼:“在做标记呀~”岩缝中突然出现一根靛蓝色的触手,“这样以后我们带女儿们来的时候,就能指给她们看——爸爸妈妈的定情信物就是从这里诞生的!”

  “女、女儿们?!”薄绿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整张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但她没有反驳,只是小声嘟囔着:“…………想得太远了吧…………”

  夕阳的余晖洒在两人身上,为这个平凡的角落镀上一层金边。

  薄绿悄悄看了眼身旁笑容灿烂的少年,突然觉得——这样遥远的幻想,似乎也不坏。

  夕阳西斜,那辆熟悉的出租车准时停在了矿区入口处。车窗外,菲林族女司机正倚着车门向两人招手,笑容中带着几分过来人的了然。

  “蜜月还愉快吗?”司机笑着帮他们放好装矿石的背包。

  薄绿的脸立刻红了个透,水月却开心地点头:“超级开心!我们还在定情信物的发源地做了标记呢!”

  薄绿慌慌张张地拽着他的衣袖上了车,生怕他再说出什么羞人的话。

  可当车门关上,她才发现自己的手还和水月十指相扣——从矿区到现在,似乎一直都没分开过。

  返程的路途比来时安静许多。

  薄绿望着窗外逐渐远去的矿区轮廓,心里涌上一丝不舍。

  她轻轻捏了捏水月的手指:“下次…………还想来吗?”

  水月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嗯!下次要带着便当来野餐!还要去埃莉诺姐姐长大的地方看看!”他顿了顿,突然想到什么似的补充道,“啊,也许在很久很久之后还要带女儿们来认路!”

  “又、又说这个!”薄绿羞恼地去捂他的嘴,却被水月趁机在掌心亲了一下。

  前排的司机透过后视镜看着他们,笑眯眯地说:“年轻真好啊~”

  车窗外的景色逐渐变成繁华的都市街景。

  薄绿望着车站越来越近的轮廓,心里泛起一阵酸涩——再多一点时间就好了,她还想带水月去维多利亚皇家博物馆的矿石展区,想带他尝尝自己最爱的街角甜品店,甚至…………想带他见见自己的父母。

  “埃莉诺姐姐?”水月似乎察觉到她的失落,轻轻将她的脑袋按在自己肩膀上,“下次我们请长假来吧?一周、不,两周!”

  薄绿靠在他肩上,闻着熟悉的清甜气息,轻轻“嗯”了一声。他们的手依然紧握着,两枚萤石在背包里偶尔相碰,发出清脆的响声。

  当出租车在车站前停下时,夕阳刚好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像是一条永无尽头的路。

  夜色渐深,列车包厢内只留下一盏昏黄的壁灯。薄绿坐在自己的床边,手指不安地绞着睡衣下摆,视线频频飘向对面床铺上已经躺下的水月。

  水月靠在床头,粉色的眼眸温柔地望着她:“埃莉诺姐姐,不休息吗?”

  薄绿抿了抿唇,脸颊微微发热——明明已经是恋人关系了,为什么还会犹豫啊?

  她的心跳越来越快,最终,她像是下定某种决心般,猛地掀开被子,赤着脚噔噔噔几步跨到水月床前,在他惊讶的目光中扑了上去——

  “呜哇——!”

  水月被她撞得闷哼一声,但很快调整姿势,手臂自然地环住她的腰:“埃莉诺姐姐?”

  薄绿整张脸都埋在他胸膛上,声音闷闷的:“……就、就这样睡。”

  水月眨了眨眼,随即轻笑出声,手掌安抚似的抚过她的后背:“嗯。”

  薄绿这才抬起头,对上他温柔的视线,心跳漏了一拍。

  她微微侧身,却并不是简单地和水月挤在一张床上——而是直接跨坐到他腰腹间,整个人趴伏在他身上,脸颊贴着他的胸口。

  “……这样更舒服。”她红着脸,给自己找了个借口。

  水月的呼吸微微一滞,却很快放松下来,双手轻轻搭在她的腰臀处,任由她像只猫咪一样蜷缩在他身上。

  单人床本就狭小,这样的姿势几乎让他们每一寸肌肤都紧密相贴——她的柔软贴着他的结实,他的体温一点点渗进她的身体。

  薄绿能清晰地听到水月胸腔里传来的心跳声,咚咚地敲击着她的耳膜,和他说话时的声音形成微妙的震动:“埃莉诺姐姐……好软……”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在她腰间摩挲,指尖偶尔擦过睡衣下露出的肌肤,引得她一阵轻颤。

  薄绿偷偷抬眼看他,发现水月的粉色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深邃,唇角还挂着宠溺的笑。

  “……适应一下。”她小声嘟囔,指尖悄悄攥紧了他的睡衣,“反正……以后也要习惯的……”

  ——以后。

  这个词让两人的心跳似乎同步了一瞬。水月的手臂收紧,下巴轻轻蹭了蹭她的发顶:“嗯……以后还要这样睡。”

  薄绿的脸颊再次烧起来,但这次她没有反驳,只是更紧地搂住他的脖颈,整个人严丝合缝地贴在他身上。

  列车在夜色中穿行,轻微的摇晃像是温柔的摇篮。

  薄绿能感受到水月的呼吸逐渐平稳,手指却依然下意识地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像是哄小孩入睡一般。

  ——好幸福。

  她在意识模糊前这样想着,任由自己沉溺在这份温暖中,嘴角微微扬起。

  窗外星光闪烁,窗内交缠的呼吸声渐渐平缓。

  水月的睡颜安静而美好,而趴在他身上的薄绿,连梦里都蜷缩在他怀里——仿佛这是世界上最理所当然的事情。

  清晨,薄绿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感觉嘴角湿漉漉的,脸颊还贴着一片温热的潮湿。她迟钝地眨了眨眼,这才意识到——

  ——自己居然流了一大滩口水在水月胸口!

  “呜…………”她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慌忙用手去擦,可那片水痕已经在布料上晕开了一大片,连水月的锁骨都沾上了晶莹的湿意。

  更羞耻的是,她一抬头就对上了水月早就清醒的目光——少年单手撑着脑袋,正笑吟吟地看着她,粉色眸子里满是宠溺。

  “早、早安…………”薄绿结结巴巴地说道,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我、我不是故意的…………”

  水月却突然凑近,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早安~埃莉诺姐姐睡得好吗?”他特意指了指自己湿透的衣襟,笑得狡黠,“看来是做了很美味的梦呢~”

  薄绿羞恼地捶了他一下,却被他捉住手腕顺势拉进怀里。

  水月不仅没在意被弄湿的睡衣,反而伸手抚上她的嘴角,拇指轻轻擦去那里残留的湿痕:“没关系的…………只要是埃莉诺姐姐的,我都喜欢。”

  他的声线因为刚睡醒而带着些沙哑,听得薄绿耳根发麻。

  她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整个人都被水月圈在怀里,两人的身体从胸膛到大腿都紧紧相贴,连一点缝隙都没有。

  水月低下头,蓝紫色的发丝垂落在她脸上,带着晨曦的气息:“而且…………埃莉诺姐姐睡着的样子,特别可爱。”

  薄绿这才意识到——他早就醒了,却一直这样躺着,就为了看着她睡着的模样?

  这个认知让她的心跳快得不像话。

  她窘迫地别过脸,却又被水月温柔地转回来:“不用害羞的…………”他的指尖轻轻拂过她染上红晕的脸颊,“因为埃莉诺姐姐的一切,我都想好好珍藏。”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落在两人交缠的发丝上。

  薄绿突然觉得,也许流口水也没那么糟糕——毕竟水月看起来真的很开心,甚至有点…………自豪?

  “笨、笨蛋…………”她红着脸往他怀里钻了钻,却掩饰不住嘴角的笑意。

  窗外的风景飞驰而过,而包厢内的时光仿佛被拉得很长很长——长到足够他们用一生的时间去习惯彼此的一切,包括那些不经意的小糗事。

  薄绿一路紧握着水月的手,脚步匆匆地穿过罗德岛的走廊。

  她的心脏跳得飞快,几乎要冲破胸腔——明明只是从车站走回宿舍的短短路程,却仿佛成了迈向新生的仪式。

  她的脑子里早已没了其他念头,只剩下即将发生的事——她的第一次,会是什么样的?

  那个在幻想中让她辗转难眠的少年,终于要真正拥有她了。

  “埃莉诺姐姐?”水月刷卡打开宿舍门,转头看着脸颊通红的薄绿,“要进来吗?”

  薄绿深吸一口气,脚步却比思绪更快——她已经主动跨进了房门,甚至等不及水月关好门,就猛地转身将他按在了门板上。

  “埃莉诺姐姐?”水月眨了眨眼,粉色眼眸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又化为温柔的纵容,“这么着急吗?”

  薄绿喘着气,双手紧紧攥住他的衣领:“因为……因为……”

  她说不出口——难道要坦白自己幻想了无数次这样的场景?还是告诉他自己光是闻着他的气息就能湿透?又或者……

  水月突然低头吻住她颤抖的唇,舌尖灵巧地撬开她的齿关,温柔又强势地侵占了她的呼吸。

  薄绿的身体一下子就软了,原本攥着他衣领的手转而环住他的脖颈,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

  “唔……嗯……”

  这个吻比火车上那个还要热烈,水月的长舌缠绕着她的,不断汲取她的甜蜜。

  薄绿能感觉到他的手已经从衣摆下方探入,温热的手掌紧贴着她腰间的肌肤,一点点向上游移。

  分开时两人唇间拉出一道银丝,水月轻笑着用拇指擦去她嘴角的湿痕:“埃莉诺姐姐好甜……”

  薄绿浑身发烫,目光不自觉地瞥向那张曾经见过散落女性内衣的床铺——此刻那里整洁干净,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水月突然一把将薄绿横抱起来,在她小声的惊呼中大步走向浴室。

  薄绿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颈,感受着他结实的臂膀稳稳托着自己的腿弯和后背。

  “两天的旅行,要先洗干净才行~”水月的声音带着狡黠的笑意,粉色眼眸在浴室柔和的灯光下闪闪发亮。

  他将薄绿轻轻放在洗漱台上,冰凉的台面让她裸露的大腿肌肤立刻泛起细小的疙瘩。

  水月站在她双腿之间,手指轻巧地解开她衬衫的第一颗纽扣。

  “呜…………”薄绿害羞地别过脸,却又忍不住偷偷转回来。

  她看着水月修长的手指一颗颗解着她的衣扣,每解开一颗,他的指尖就会若有若无地擦过她逐渐暴露的肌肤。

  当最后一颗纽扣解开时,衬衫向两侧滑落,露出里面纯白的蕾丝文胸。

  薄绿的身材并不丰满,但形状姣好的乳房在精致的布料包裹下显得格外诱人。

  水月的呼吸明显变重了,手指轻轻抚上文胸的肩带。

  “埃莉诺姐姐的皮肤……好白……”他低声赞叹着,慢慢将肩带从她肩上褪下。

  薄绿配合地抬起手臂,任由他取下这最后的遮蔽。

  当文胸滑落的瞬间,她粉嫩的乳尖因为微凉的空气瞬间挺立,在水月灼热的视线下微微颤抖。

  水月的手掌轻轻复上她一侧的柔软,拇指蹭过挺立的乳尖:“好可爱……比想象中还要敏感……”

  “别、别看那么仔细…………”薄绿的声音越来越小,却主动伸手去解他的衣扣。

  她的手指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但动作却异常坚定。

  随着水月的衬衫被解开,少年精瘦却肌肉分明的上身逐渐暴露在她眼前——比她幻想中还要完美的腹肌线条,白皙的皮肤下隐约可见的青色血管,还有那对粉色的、与她一样挺立的乳尖。

  薄绿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手指不受控制地抚上他的胸膛。水月轻笑一声,引导着她的手往下,来到裤腰的纽扣处:“继续?”

  薄绿的脸红得像要滴血,但还是颤抖着解开了他的裤扣。当内裤被褪下的瞬间,她终于见到了那个在幻想中折磨她无数次的存在——

  ——比任何教科书上的插图都要壮观。

  粗长的茎身已经半勃,淡青色的血管在粉色的柱身上清晰可见,硕大的龟头渗出点点晶莹的前液。

  薄绿的喉咙发出一声小小的呜咽,双腿不自觉地并拢摩擦。

  “害怕吗?”水月轻轻抬起她的下巴。

  薄绿摇摇头,颤抖着伸手握住那可怕的巨物。掌心传来的热度让她浑身一颤,但更让她震惊的是那惊人的尺寸——她两手合握都圈不拢。

  水月舒服地叹了口气,突然将她从洗漱台上抱下来,转而去解她的裙子:“轮到我了。”

  百褶裙轻飘飘地落在地上,接着是最后的防线——那条早已被爱液浸湿的白色内裤。

  水月跪在地上,像拆礼物般缓缓将它褪下,露出薄绿完全裸露的下体。

  粉色的阴唇因为兴奋已经完全充血绽开,晶莹的爱液不断从微微开合的小穴中渗出,将腿根弄得一片湿滑。

  水月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手指温柔地分开她的唇瓣:“埃莉诺姐姐这里……好漂亮……”

  薄绿羞耻得想并拢双腿,却被水月强势地分开。他站起身,两人终于完全赤裸相对——她的娇小与他的巨大形成鲜明对比。

  水月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瞬间将两人笼罩。

  他挤了些沐浴露在手上,开始为薄绿清洗。

  手掌滑过她每一寸肌肤时都带着克制的欲望,特别是在清洗她胸前和腿间时,动作刻意放得很慢很慢。

  “水月…………”薄绿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在水流的冲刷和他的触摸下不断颤抖。

  “嗯?”他若无其事地继续着手上的动作,指尖却在她敏感的腰窝处打着圈,“怎么了?”

  水月借着水流与泡沫的润滑,手掌从薄绿的脚尖开始,一寸寸向上爱抚。

  他的拇指按压着她足底的敏感点,引得她脚趾蜷缩,随后沿着她纤细的脚踝缓缓向上,在膝盖内侧那处嫩肉上刻意多揉搓了几下——

  “啊…那里…!”薄绿的声音带着甜腻的颤抖,双腿不自觉地想并拢,却被水月强势地分开。

  他的手掌滑过她湿滑的大腿内侧,沐浴露的泡沫混合着她自己分泌的爱液,使得触碰变得更加色情。

  当那修长的手指终于来到她最敏感的核心时,水月故意放慢了动作,用指腹缓缓揉搓着已经胀大的阴蒂。

  “嗯啊…水月…不要…那里…啊!”薄绿猛地仰起头,腰部像是触电般弹起,双手胡乱抓住水月的肩膀。

  水月轻笑一声,却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地分开了她湿透的阴唇,借着泡沫的润滑将一根手指缓缓探入她紧致的甬道:“好热…埃莉诺姐姐里面…在吸我的手指…”

  薄绿的脚尖绷直,小腹一阵阵痉挛。水月的指节在她体内轻轻转动,时不时刮蹭过某处特别敏感的内壁,让她发出不成声的呜咽。

  当手指增加到两根时,薄绿已经完全站不稳了,整个人无力地挂在水月身上。

  水月趁机将她转过身,让她背对着自己,手却继续在她体内抽插,另一只手则握住她一侧的乳房,指尖拨弄着硬挺的乳尖。

  “呜…啊…不行了…”薄绿的声音带着哭腔,大腿剧烈颤抖着,体内像是有电流在流窜。

  水月突然抽出手指,在她即将高潮的边缘停下。

  薄绿发出不满的啜泣,却被他转过身来面对着自己。

  此刻水月的肉棒已经完全勃起,粗长的柱身泛着水光,龟头呈现出诱人的深粉色。

  薄绿的目光不自觉地被那可怕的尺寸吸引——这怎么可能进得去…

  水月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突然将她抱起。薄绿惊叫一声,双腿本能地环住他的腰。就在这时,她感觉到一个滚烫的硬物正抵在她的腿间——

  那根可怕的肉棒从她湿漉漉的股间穿过,因为过于粗大,她的双腿根本无法合拢,只能大张着让那根巨物卡在中间。

  “嗯…埃莉诺姐姐的这里…好软…”水月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轻轻上下挪动她的身体,让她粉嫩的阴唇不断摩擦着棒身。

  薄绿浑身颤抖,小穴因为这样的刺激不断渗出更多爱液,将水月的肉棒浸得更加湿滑。

  她的双手紧紧搂着他的脖子,脸颊贴在他肩膀上,控制不住地发出甜腻的喘息。

  “哈啊…啊…这样…好奇怪…”

  水流冲刷着两人交合的部位,却冲不走那份灼热的触感。水月的动作越来越快,龟头时不时蹭过她敏感的小核,让薄绿眼前一阵阵发白。

  “啊…等等…我要…”

  就在她即将达到高潮的瞬间,水月突然停下,将已经瘫软无力的她从身上放下。

  薄绿不满地呜咽着,却看见水月关掉花洒,用浴巾温柔地包裹住她。

  “现在才要开始呢…”他咬着她耳垂低语,将她打横抱起走向卧室,“埃莉诺姐姐准备好了吗?”

  薄绿被水月轻柔地放在床上,浴巾散开,露出她泛着粉色的肌肤。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张开,手指颤抖着拨开自己早已湿透的阴唇,粉嫩的穴口正随着急促的呼吸一张一合。

  “水月…………”她的声音又软又黏,带着不安和期待,“我、我该怎么…………”

  水月跪在她双腿之间,粉色眼眸幽深地看着她试图展示自己的样子。

  她青涩地用指尖分开自己的嫩肉,徒劳地想让那个小小的入口看起来大一些——可爱得让人发狂。

  “别怕,“水月俯身轻吻她的小腹,舌尖在肚脐周围打转,“我会让埃莉诺姐姐慢慢适应的…………”

  他的手指重新探入那片湿热,这次直接加入了两根,熟练地在她体内转动扩张。

  薄绿发出甜腻的啜泣,腰肢不受控制地摆动,像是在追逐更多快感。

  “啊!那里……哈啊…………”当水月找到她体内那个微微凸起的点时,薄绿猛地弓起背,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他的手臂。

  水月低笑着加快手指的速度,同时俯身含住她挺立的乳尖,用舌尖不断撩拨那颗硬得像小石子般的蓓蕾。

  薄绿被这双重的刺激彻底击垮,意识开始模糊,只会本能地喊着他的名字。

  “水月……水月……!”她的指尖陷入他蓝紫色的发丝,双腿抖得不像话,“要、要去了……!”

  随着一声高亢的哭叫,薄绿达到了今晚的第一次高潮。她的身体剧烈痉挛着,小穴狠狠咬住水月的手指,喷出一股温热的爱液。

  水月等到她稍稍平静,才抽出湿漉漉的手指。他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同时将硕大的龟头抵上她还在抽搐的入口。

  “要进去了,埃莉诺姐姐…………”他的声音温柔得要命,动作却强势得不留余地。

  薄绿恍惚中想起自己带来的避孕套——完全忘记用了。可更让她心跳加速的是水月之前说的”生女儿”的话。她的子宫深处突然涌上一股陌生的渴望,竟主动抬腰去迎那根可怕的凶器。

  “啊……!好、好大…………”当龟头缓缓撑开她紧致的处女膜时,薄绿的眼泪再次涌出。

  那种被撑到极限的感觉既痛苦又美妙,她像是要被整个劈成两半,却又奇异地被填满。

  水月不断亲吻她的唇瓣分散注意力,腰下却坚定地向前推进。当他的前端顶到那层薄膜时,他猛地一个挺身——

  “呜啊!”薄绿的尖叫被水月用吻封住,处女膜撕裂的疼痛让她浑身绷紧。但很快,那种疼痛就被一种前所未有的饱胀感取代。

  水月完全进入后停住了,给她的身体适应的时间。薄绿颤抖着感受体内那根可怕的东西——太深了,深到她能感受到子宫口被顶得微微凹陷。

  “埃莉诺姐姐……好紧…………”水月的呼吸粗重得不像话,汗水滴落在她胸前,“我要动了…………”

  薄绿只能无力地点头,双手抓紧了床单。

  当水月开始缓慢抽插时,那种摩擦带来的快感几乎是立刻冲散了残余的疼痛。

  她被顶得不断向上移动,又被水月扣着腰拉回来。

  “啊……啊……太、太深了…………”薄绿的呻吟支离破碎,小腹被顶出明显的凸起,“子宫……要被顶穿了……!”

  水月突然将她整个人抱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这个姿势让那根巨物进得更深,薄绿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哭叫,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肩膀。

  “这样……能看到埃莉诺姐姐的肚子……”水月喘息着说,手抚上她微微隆起的小腹,“看……我在这里……”

  薄绿低头看到自己肚皮上确实隐约显出一个形状,顿时羞耻到极点。

  可更让她崩溃的是水月开始向上顶胯的动作——每一次都精准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

  “不行……真的不行了……啊!”她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太……太超过了……!”

  水月吻去她脸上的泪水,动作却越来越凶猛。

  当他突然咬住她颈侧的嫩肉时,薄绿的脑海轰然炸开一片白光——这次的高潮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强烈,她的小穴疯狂痉挛着,像是要把水月的精液都榨出来。

  薄绿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使唤,双腿大张着夹在水月的腰侧,脚尖绷得发白。

  当水月借着她的高潮顺势一顶时,她猛地弓起背,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哭叫——

  他的龟头竟然直接撑开了她的子宫口!

  “呜啊啊——!”

  那股前所未有的饱胀感让薄绿的瞳孔都放大了。

  她的子宫口像是认主一般,柔软地为他敞开,内壁嫩肉战栗着包裹住水月粗大的前端。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在被一点点拓成他的形状,温热的内壁像无数张小嘴般吮吸着入侵者。

  “埃莉诺姐姐的里面…好贪吃…”水月喘息着掐紧她的腰,开始了一波比一波更凶狠的撞击。

  每一次深入都能把那圈娇媚的嫩肉顶得微微外翻,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晶莹的黏液。

  薄绿的子宫内壁像是活了过来,随着他的抽插不断蠕动收缩,如同在主动讨要更深的占有。

  她的意识早已被快感搅得稀碎,嘴角不受控地流下口水,眼泪把脸颊弄得一塌糊涂。

  “啊…啊…子宫…子宫里面…!”

  水月突然俯身将她压进床铺,双手撑在她耳边,腰胯却更用力地向下碾压。

  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龟头几乎要把她的子宫顶到移位。

  薄绿的双腿被大大掰开,粉嫩的穴口被撑得发白,却还在不断溢出更多的蜜液。

  “要让我进去吗?”水月咬着她耳垂低语,指尖恶意地揉弄着她充血的小核,“让我的东西…灌进埃莉诺姐姐的子宫里…?”

  “呜…要…要的…!”薄绿已经顾不上羞耻,小腹剧烈起伏着,子宫内壁正疯狂收缩绞紧,“射进去…求你了…!”

  水月的动作突然变得更加狂暴,腰胯仿佛装了马达般飞速摆动。

  薄绿的小腹被撞得不断发出“啪啪”的声响,子宫口已经被操得完全松开,像是一张小嘴般紧紧含着龟头不放。

  “要射了……埃莉诺姐姐……全部灌给你!”

  随着一声低吼,水月的肉棒猛地抵死她的最深处,紧接着——

  噗嗤!噗嗤!噗嗤!

  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喷射进入她的子宫内壁,冲击力强得像是要把她贯穿一样。

  薄绿的瞳孔瞬间扩散,嘴巴大张着却发不出声音,喉咙里只剩下一连串“嗬…嗬…”的窒息般喘息。

  太烫了……

  太多了……

  她的子宫内壁被精液冲刷得发麻发痛,可快感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强烈。

  那些浓稠的白浊仿佛烧灼着每一处敏感的嫩肉,让她的下腹剧烈痉挛,大腿根抖得像筛糠。

  “唔…咕呜……!”

  薄绿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起来,像是被不断充气的气球,很快便隆起一个圆润的弧度。

  水月射精的力道太过凶猛,甚至能清晰看到她的肚皮被一波波精液顶得微微颤动。

  ——肚子……要撑破了……

  薄绿的子宫被灌得满满当当,可偏偏她的穴口被水月的肉棒撑得严丝合缝,一滴都漏不出来。

  她感觉自己的内脏都被挤到了一边,整个下腹沉甸甸的,又烫又胀。

  “啊…啊…不…不行了……!”

  她的身体彻底失控,小穴剧烈抽搐着喷出一股又一股的潮吹液,尿液混合着爱液打湿了整张床单。

  与此同时,她的嘴角淌下晶亮的口水,双眼完全上翻,只剩下眼白,俨然一副被操坏的模样。

  噗噜——噗噜——

  水月的射精还在继续,粗壮的肉棒在她体内一跳一跳,每一次脉动都会将更多精液注入她已经超载的子宫。

  薄绿的肚皮越鼓越高,皮肤绷得发亮,甚至能隐约看到里面晃动的白浊。

  “哈啊…埃莉诺姐姐的肚子…好漂亮……”水月痴迷地抚摸着那隆起的弧度,感受着她子宫内的抽搐,“全部…都接住了呢……”

  薄绿已经失去了意识,可她的身体却还在本能地痉挛,小穴紧紧绞着水月的肉棒,像是生怕漏出一滴。

  当水月终于拔出时,她那被撑开的小穴竟然还维持着一个圆圆的空洞,根本无法完全闭合,但依然没有一滴精液流出来——全都被锁在了子宫里。

  水月满足地搂着昏迷的薄绿,手掌轻轻揉着她鼓胀的小腹。

  水月的精液极度浓稠,几乎像是半凝固的膏状物,牢牢附着在薄绿的子宫内壁上,完全不会轻易流出。

  即便已经射入了惊人的量,可因为过于黏腻厚重,那些白浊仍顽固地填满着她娇嫩的子宫,像是一个滚烫的烙印,将她从内到外都打上了他的印记。

  接下来的几天里,薄绿被迫挺着明显隆起的小腹生活——她的子宫被撑得发胀,走起路来都能感觉到沉甸甸的精液在体内晃动。

  每当她轻轻按压腹部,甚至能感受到里面黏腻的浆液被挤动的微妙触感,像是被注满的皮囊,又热又软。

  “呜…………好重…………”她有些困扰地低头看着自己鼓起的小腹,那里像是怀胎三月般明显凸起,皮肤甚至被撑得微微发紧。

  水月却格外喜欢她这副模样,常常从背后搂住她,温热的手掌覆在她的小腹上轻轻揉按:“因为埃莉诺姐姐把我的全部都好好存起来了呢~”

  最让薄绿羞耻的是——这些精液真的很难排出来。即便她试着去厕所,那些黏稠到极致的白浊也只是缓缓渗出一点,像是融化的奶油般拉出细长的银丝。大多数时候,她只是徒劳地坐在马桶上,感受着体内依旧沉甸甸的分量,满脸通红地接受自己必须带着这份”馈赠”生活的事实。

  不过水月的照顾倒是无微不至——他几乎不允许她做任何事,连下床都要抱着她。

  端茶倒水、喂饭擦身,甚至连她去洗手间都要寸步不离地跟着。

  薄绿虽然羞耻,却也暗自享受着这份特殊待遇。

  “会不会……太夸张了…………”她小声嘟囔着,看着水月正跪在床边给她按摩有些酸痛的腰。

  水月抬头,粉色眼眸里满是愉悦:“因为埃莉诺姐姐现在可是珍贵的‘孕肚状态’啊~”

  “才、才不是怀孕!”薄绿红着脸反驳,却又忍不住将手轻轻搭在隆起的小腹上——那里确实像是有了什么一样,沉甸甸的、热乎乎的。

  每当夜深人静时,水月还会贴着她的腹部倾听,然后笑着说:“它在说‘爸爸再多给一点’呢~”

  “笨蛋!”薄绿羞恼地捶他,却被水月趁机搂进怀里,手指不老实地探向她依然敏感的下身,“呜……别……里面还有…………”

  “没关系~”水月吻着她泛红的耳尖,“我会帮埃莉诺姐姐‘疏通’的…………”

  于是新一轮的”治疗”又开始了——毕竟那么黏稠的精液,不好好揉开的话,真的会一直堵在里面呢。

  有时当水月的兴致高涨时,薄绿往往会迎来一场”全方位”的宠爱——或者说“过度浇灌”。他的精力仿佛无穷无尽,总是能将她的三个小嘴全都照顾得妥妥当当,直到她浑身里外都被灌满,连动一动手指都做不到。

  ——嘴穴总是第一个遭殃。

  水月喜欢掐着她的下巴,把她的小脸按在自己胯下,让她乖乖用舌头伺候那根粗壮的肉棒,直到她嘴角酸痛、喉咙发麻。

  但最可怕的还是在他射精的时候——

  “呜……咕啾……唔嗯!”

  粘稠的精液直接灌进她的食道,像滚烫的胶水般糊在胃壁上。

  薄绿的喉咙被撑得鼓起,双眼翻白,却还是被迫吞咽着。

  水月会温柔地抚摸她的脖颈,帮她顺下去,却又在下一秒继续填满她。

  等到他尽兴时,她的胃袋已经沉甸甸地鼓起,像是喝饱了奶的婴儿,轻轻一按就能听到黏腻的水声。

  ——而小穴永远是最受”宠爱”的。

  水月从不允许她的子宫空着,总是会一遍又一遍地重新灌满。

  他喜欢把她摆成各种姿势,掐着她的腰狠狠地顶到最深处,把那些浓稠的精液像打桩一样夯进她的子宫里。

  “噗嗤——噗噜——”

  随着他的射精,薄绿的肚子肉眼可见地膨胀起来,皮肤绷得发亮,像是怀胎数月的孕妇。

  有时候他甚至会用手指轻轻戳她鼓起的小腹,感受里面晃动的黏稠浆液。

  “埃莉诺姐姐的肚子……越来越漂亮了~”

  薄绿只能虚软地瘫在床上,连呼吸都变得困难——她的子宫被撑得太满,甚至压迫到了其他器官。

  ——最后,屁穴也不会被放过。

  水月会耐心地替她扩张,用涂满润滑液的手指缓慢开拓,等到她适应后,再缓缓插入那根可怕的凶器。

  最让薄绿崩溃的是——即便她的肠壁已经被撑得发麻,水月依然会在最深处射精,让黏稠的白浊灌满她的肠道。

  “哈啊……全都要接好哦……”

  等到水月终于满足时,薄绿已经成了一团烂泥般的存在——胃里装满了精液,子宫和肠道也被灌得满满的,整个人像是被钉在床上一样沉重。

  她的腹部明显地隆起,像是被强行塞满了奶油的布丁,连翻身都做不到。

  “呜……动、动不了……”她带着哭腔抱怨,却换来水月更用力的拥抱。

  他会像照顾真正孕妇一般,把她搂在怀里,一边揉着她鼓胀的小腹,一边喂她吃东西。

  有时候他甚至会贴在她的肚皮上,笑着说:“里面都是我的味道呢~”

  薄绿羞耻得想死,却又莫名安心——毕竟这样的宠爱,也只有他能给。

  明媚的阳光透过树叶间的缝隙洒落,斑驳的光影在两人身上跳跃。

  薄绿坐在树屋平台的边缘,双腿轻轻晃荡着,低头看着下方的水月正按照她教的技巧攀爬树干。

  “对,就是这样…………左脚踩在那个凸起的树瘤上…………右手抓上面的树枝…………”她双手拢在嘴边,像个小老师一样耐心指导。

  但水月学得实在是太快了——或者说,他的身体能力本就远超常人。

  薄绿才演示了一遍基本动作,他就能轻松地复现,甚至爬得比她还要稳当。

  他的手臂力量强得惊人,稍微一拉就能将身体提起,修长的腿灵活地蹬踩着树干,转眼间就已经接近了她的位置。

  薄绿望着他攀爬的身影,心中那股原本因为”教学失败”而可能产生的挫败感,却奇异地转化成了另一种温暖的情绪——

  (这可是我的男人…………)

  “作弊…………”她轻声嘀咕,嘴角却不受控制地上扬。

  水月轻松攀爬的模样在阳光下闪闪发光——那是她的恋人,她的男人,强大又美丽的存在。

  她望着水月蓝紫色的发丝在阳光下闪耀,粉色眼眸专注地寻找着下一个发力点,动作矫健得像只猫科动物。

  他的衬衫因为动作而上撩,露出一截紧实的腰腹线条,结实的肌肉在攀爬时微微绷紧,展现出令人心跳加速的力量感。

  当水月轻松跃上平台,稳稳落在她身边时,薄绿忍不住笑着摇了摇头:“你这家伙…………明明根本不需要我教嘛。”

  水月却凑过来,亲昵地蹭了蹭她的鼻尖:“才不是~如果没有埃莉诺姐姐教我手该放哪里、脚该怎么踩,我一定会把树皮都抓碎的!”

  薄绿噗嗤笑出声,伸手戳了戳他的胸膛:“少来…………你明明连岩石都能徒手劈开。”

  “但那样就享受不到埃莉诺姐姐认真教我的样子了呀~”水月笑嘻嘻地搂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带,“而且…………”

  他的声音突然低了下来,带着某种柔软的情绪:“能学会埃莉诺姐姐喜欢的事情…………我很开心。”

  薄绿的心尖像是被轻轻捏了一下,暖暖的,又有点酸涩。她靠在水月肩头,望着远处透过树叶看到的湛蓝天空,突然觉得——这样也好。

  他学得快又怎样?他本就该是这样的存在——强大、完美、让她骄傲。

  “下次…………”薄绿轻声说,“教你认矿石吧?”

  “嗯!”水月兴奋地点头,却又突然想到什么似的眨眨眼,“不过在那之前…………”

  他忽然一把将薄绿扑倒在树屋的木地板上,鼻尖蹭着她的颈窝:“先教点别的…………比如在这里接吻是什么感觉?”

  薄绿红着脸轻捶他,却没有拒绝。阳光透过树叶的间隙洒在两人身上,像是落满了碎金。

  ——教学计划什么的,偶尔被打断也不错。

  在这个被树荫与阳光包围的秘密空间里,两人的唇分开后却依然紧紧贴着对方。

  薄绿的呼吸还带着刚才激吻后的紊乱,微微抬眼便对上了水月那双粉色眼眸——里面的渴望与爱意烫得她心尖发颤。

  只是一个眼神,她便明白了。

  他也一样。

  树屋的空间本就狭小,木地板随着两人的动作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薄绿红着脸把裙摆卷到腰间,手指勾着自己内裤的边缘,慢慢拨到一旁,露出已经微微湿润的粉嫩小穴。

  水月的目光灼热地盯着她的动作,三两下就把裤子褪到膝间,那根早已勃起的粗长肉棒弹出来,傲然挺立着。

  “慢、慢一点…………”薄绿小声说着,双手却主动扶住水月的肩膀,调整姿势让湿漉漉的穴口对准他的龟头。

  她咬着下唇,缓缓往下坐——

  “呜…………好大…………”

  尽管已经不是第一次,可每次进入时还是让她忍不住颤抖。

  水月的尺寸实在太过惊人,仅仅是前端撑开她的感觉就让薄绿眼前发花。

  她不得不慢慢适应,一点一点往下沉。

  水月的手稳稳扶着她的腰,眼神专注地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埃莉诺姐姐…………好紧…………”

  当薄绿终于完全坐到底时,两个人都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她的小腹甚至能明显感觉到被顶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水月的肉棒实在进得太深了。

  “动、动一动…………”薄绿害羞地小声请求,手紧紧抓着他的肩膀。

  水月笑着点头,双手托着她的臀瓣,开始向上顶弄。树屋随着他们的动作轻轻晃动,偶尔有几片树叶从头顶飘落。

  “啊…………啊…………顶到…………顶到最里面了…………”薄绿的声音带着哭腔,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他的腰。

  水月的每一次向上顶都像是要把她的小腹捅穿,龟头狠狠碾过她子宫口那圈嫩肉。

  水月的体力好得惊人,即使在这个姿势下也能保持又快又深的抽插。

  他托着薄绿的臀,让她每次落下时都能精准地坐到最深处,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埃莉诺姐姐…………里面好舒服…………”水月喘息着说,突然一个猛烈的上顶——

  “呀啊!”薄绿的尖叫惊飞了几只附近的鸟儿。

  她的身子猛地后仰,长发在空中划出凌乱的弧线,水月立刻揽住她的后背,顺势含住她挺立的乳尖。

  “不、不行了…………要去了…………”薄绿的脚趾蜷缩着,小穴剧烈收缩,一股热流浇在水月的龟头上。

  水月却没有停下,反而借着她的高潮继续加速。薄绿已经软成一滩泥,只能靠他手臂的支撑勉强坐着,像个人偶般被不断抛起又落下。

  “啊…………啊…………子宫…………子宫要被捅穿了…………”薄绿的双眼失去了焦距,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

  水月双手托着薄绿的臀瓣,慢慢从树屋的地板上站了起来。

  薄绿惊叫一声,双腿本能地缠紧他的腰,双手死死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就这么挂在了他身上。

  “等、等等——”她慌乱地感受着身体完全悬空的重心变化,却听见水月在她耳边低低一笑:“抱紧我哦,埃莉诺姐姐~”

  紧接着,他就这样抱着她,开始了缓慢却深入到可怕的抽插。

  薄绿被顶得浑身发颤,水月的肉棒在悬空的姿势下仿佛进得更深,每一下都撞得她子宫口发麻。

  她的双腿几乎要缠不住他的腰,脚尖绷得发白,小腿轻轻抽搐着。

  “呜……太、太深了……啊……!”

  水月的手臂肌肉绷紧,稳稳托着她上下起伏,让她每一次下落都能将那根可怕的肉棒彻底吃进去。

  薄绿的子宫口早已被他驯服,哪怕被龟头顶得凹陷,也只会在颤抖中乖乖含住,甚至主动缩紧内壁吸吮他。

  “埃莉诺姐姐的里面……已经完全变成我的形状了呢……”水月的喘息滚烫,腰胯却依然有力,每一次向上顶都重重擦过她子宫内的嫩肉,“看……每次进去的时候……都会自动吸住我……”

  薄绿羞耻得说不出话,可身体却证实了水月的话——她的子宫内壁像是认得这根肉棒一样,每当水月顶到最深处时,就会不受控制地缠上来,像是要把他锁在里面。

  “啊……啊……不行……子宫……要坏掉了……!”

  水月却变本加厉,突然加快了速度。薄绿被他抱着操干,身体被撞得上下颠簸,乳尖在他胸口摩擦得发红发肿,脚趾在空中蜷缩又舒展。

  树屋随着他们的动作轻微摇晃,透过树叶的间隙隐约能看到里面纠缠的身影。

  水月的手臂肌肉线条紧绷,托着薄绿的臀一下下砸在自己的胯上,发出淫靡的拍打声。

  薄绿的大脑已经一片空白,口水从她微张的嘴角滑落,双眼翻白。

  她的子宫内壁被操得又烫又麻,却还在不知满足地绞紧水月的肉棒,像是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榨出来。

  “这么快就……又要去了?”水月坏心眼地咬着她耳垂,感觉到她的小穴开始剧烈收缩,“明明才被操了没几下……埃莉诺姐姐真是越来越敏感了……”

  薄绿根本无力反驳,她的身体在水月的掌控下迎来了又一次高潮,潮水般的快感冲得她魂飞天外——而水月甚至连气都没喘几下。

  他依然稳稳地抱着她,像是不知疲倦的打桩机,继续这场单方面的”宠爱”,直到她被操得彻底软在他怀里,连哭喊的力气都没有了……

  水月突然抱着薄绿从树屋边缘一跃而下,薄绿的尖叫瞬间被呼啸的风声和突如其来的失重感淹没——

  “呀啊——!!”

  她的身体本能地绷紧,小穴和子宫疯狂绞住水月那根深埋在体内的肉棒,像是生怕它会滑出去一样。

  这种要命的紧致让水月闷哼一声,随即在她耳边沙哑地低笑:“埃莉诺姐姐……绞得这么紧……是在勾引我吗?”

  还没等薄绿反应过来,水月就在半空中猛地向上顶了几下——

  “唔嗯!不、不要在空中……啊……!”

  她的小腹深处突然炸开一阵滚烫的饱胀感,水月的精液如同高压灌浆般直接冲进她的子宫。

  浓稠的白浊一股接一股地注入,在坠落的过程中将她的肚子迅速撑大。

  薄绿的眼前一片模糊,只感觉下腹沉甸甸地发胀,像是被灌了铅一样。

  “噗嗤——噗噜——”

  等到两人稳稳落地时,薄绿已经成了一团瘫软的、肚子鼓胀的小可怜。

  她的子宫被灌得满满当当,小腹隆起一个明显的弧度,连肚脐都被撑得微微外翻。

  水月温柔地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轻松地抱着她往宿舍走去。

  “放、放我下来……”薄绿虚弱地抗议,声音却细如蚊呐,“会被看到的……”

  水月低头看了看她被精液撑圆的肚子,又看了看她绯红的脸颊,忍不住坏笑道:“没关系~大家都习惯了呢。”

  确实——路上遇到的干员们只是投来了然的目光,嘉维尔甚至笑着打招呼:“水月,好几天没找姐姐我了哦,看的我都羡慕了~”

  薄绿羞得把脸埋进水月胸口,却听到上方传来他愉快的回应:“嗯!埃莉诺姐姐今天特别努力~还有明明距离上次也才两三天吧,不过姐姐想要的话待会晚上找你~”

  回到宿舍后,水月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床上,手掌轻轻抚摸着那个还在微微跳动的鼓起小腹:“喜欢吗?今天的量比平时更多哦。”

  薄绿虚弱地瞪了他一眼,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自己圆润的肚皮——里面全是他的东西,热乎乎的、沉甸甸的,甚至连动一动都能感觉到黏稠的精液在子宫里晃荡。

  薄绿整个人蜷缩在水月的怀里,手指轻轻揉着自己胀鼓鼓的小腹。

  即便现在被他稳稳地抱在宿舍床上,身体还残留着坠空时的酥麻感。

  她微微鼓着脸,低声道:

  “喜欢……”

  声音闷闷的,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带着一丝埋怨,却又透着几分藏不住的甜蜜。

  “虽然……我不喜欢你突然跳下来的动作……”她抬起湿润的眼眸,瞪了他一下,“很危险啊,万一摔到了怎么办……”

  可说着说着,她的指尖却无意识地摸着自己被灌得发胀的小腹,感受着里面沉甸甸的分量,脸又红了。

  “……但因为是水月干的……是水月射给我的……”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终变成了几乎听不见的低语:

  “所以……喜欢。”

  说完这句话后,薄绿彻底羞耻到没法抬头,脸埋在水月的肩膀上,连耳根都红透了。

  她觉得自己像个没出息的笨蛋,明明被欺负成这样,却还是忍不住因为是他的东西而开心。

  水月怔了怔,随即低低笑了出来,伸手揉揉她软乎乎的小肚子,凑在她耳边轻声道:

  “那下次……不跳了。”

  ——但不代表射得会少。

  他的指尖坏心眼地在她肚脐上按了按,惹得薄绿呜咽一声。

  那些被存在她子宫里的浓稠精液依旧滚烫,像是在无声宣告——她早就是他的所有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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