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折磨!这是你最后的价值!
叶言蜷缩在地上,冷汗浸透了后背的衣衫,小腹处的剧痛让他连呼吸都带着颤音。
他抬起头,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视线因疼痛和恐惧而有些模糊。
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低语:
“求……求求你……放过我……”
每说一个字,腹部的绞痛就加剧一分,他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声音发飘却带着哭腔:
“真的……是苏曼娘……是她逼我的!”
他挣扎着想要撑起上半身,却被剧痛按回原地。
杨烬雪垂眸看着蜷缩在脚边的叶言,眼神冰冷,仿佛直穿叶言内心。
叶言徒劳地晃着脑袋,眼泪混着冷汗从鬓角滑落:
“她……她给我下了药,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杨烬雪还是盯着叶言,一句话也不说。
叶言拼尽全力从床边拿起苏曼娘带来的盒子,爬到杨烬雪面前。
“这…这是装丹药的……”
“啪!”
一声干脆的耳光声充斥着整个密室。
“贱货。”
两个字从杨烬雪齿间挤出。
她俯下身,指尖猛地捏住叶言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视线对上那双因痛苦和恐惧而涣散的眼:
“苏曼娘逼你?若你自己心底没心思,谁又能逼得了你?你不是之前嚷嚷着想死啊?”
“她逼你的时候怎么不去死?”
“不……不是的……”
叶言徒劳地摇头,泪水混着血沫从嘴角淌下。
视线里杨烬雪那张冰冷的脸渐渐和记忆里的自己重叠。
叶言觉得自己脏了,他变了,现在他为了目的不择手段,他和杨烬雪是一类人!
杨烬雪看着叶言崩溃的模样,心中快意的不得了。
听到苏曼娘微弱的喘息声,杨烬雪过去将苏曼娘用铁链绑住,将缚灵圈戴在苏曼娘脚上。
没错,杨烬雪想日日夜夜折磨她,这就是玩弄她玩具的下场。
密室的石床上铺着一层冰冷的稻草,叶言像一摊烂泥般瘫在上面,浑身骨头缝里都透着脱力的酸软。
这几天,杨烬雪像对待一件没有生命的器皿,日日夜夜一遍遍榨取他体内的灵力。
经脉被撕扯得如同火烧,丹田更是空得发疼,连动一根手指都要耗尽全身力气。
他曾绝望地想,这样也好,至少能活着——做她一辈子的炉鼎。
总比像苏曼娘一样每日被她折磨强。
不过杨烬雪接下来的做法会让叶言生不如死!
杨烬雪指尖捻着那枚几乎失去光泽的测灵玉。
玉上仅余的微弱灵光闪烁几下,便彻底熄灭。
叶言体内的灵力,果然已如枯竭的河床,再榨不出半分可用之物。
她转头看向密室角落,那里是锁住苏曼娘的石壁。
石壁上的玄铁锁链深深嵌进苏曼娘的皮肉里,铁锈混着血痂凝固成暗褐色。
每动一下,骨头缝里都像被钝刀剐过般疼。
她被吊在密室最阴暗的角落,只能勉强看到中央那片空地。
那里成了叶言的炼狱。
两天一次的吃食是块硬得能硌掉牙的麦饼,被人像丢喂狗似的扔在脚边。
苏曼娘每次都要拖着铁链挪半天才够得着。
狼吞虎咽时,总能听见不远处传来叶言压抑的痛哼。
不过现在更让她心头发紧的是,外面搜寻苏曼娘的风声越来越紧。
如果顺着蛛丝马迹查下来,用不了几日,必会插到她身上。
一个念头如毒蛇般窜入脑海,瞬间盘根错节。
杨烬雪俯身捏住叶言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
目光扫过他那张因虚弱而显得愈发苍白的脸,忽然笑了——笑得冷冽而决绝。
“苏曼娘失踪,总要有人顶罪。”
她缓缓开口。
翌日。
晨曦刚漫过宗主寝宫的琉璃瓦,杨烬雪便已立在殿前,素白裙裾沾了些晨露,神色却一如既往的沉静。
两名守门的女弟子横剑拦住去路,冷硬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过。
宗主寝宫,可不是谁都能擅闯的。
正僵持间,寝宫内传来一道慵懒婉转的女声,像浸了蜜的丝绒,轻轻搔刮着人的耳膜:
“让她进来吧。”
是花魅语。
守门弟子立刻收剑退开,杨烬雪推门而入时,正撞见花魅语斜倚在铺着白狐裘的软榻上。
她墨发松松挽着,几缕碎发垂在颈间,睡眼惺忪,眼尾还带着未褪的潮红。
身上只披了件半敞的绯色寝衣,露出肩头细腻如瓷的肌肤。
明明是刚睡醒的模样,偏生那双眼勾魂夺魄的眸子,看人时总像含着钩子。
“这么早过来,”
花魅语打了个哈欠,声音里还带着浓重的睡意,尾音却拖得又软又长,
“是得了什么宝贝,急着来孝敬我?”
她指尖把玩着榻边一枚玉佩,目光漫不经心地落在杨烬雪身上,带着几分审视,又几分漫不经心。
杨烬雪垂眸敛衽,语气平静却带着笃定:
“弟子为宗主寻得了一件您曾‘爱而不得’的宝贝。”
“哦?”
花魅语挑了挑眉,惺忪的睡眼瞬间亮了几分,她直起身,绯色寝衣滑落肩头,露出精致的锁骨,
“我花魅语想要的东西,何时有过‘爱而不得’的?”
她指尖轻点着榻沿,尾音拖得慵懒,
“说说看,是什么宝贝,竟能让你这般笃定?”
杨烬雪迎着花魅语探究的目光,语气不卑不亢:
“这宝贝虽好,却需宗主赐一份厚礼,弟子才敢将他献上。”
她顿了顿,抬眼直视那双勾魂的眸子,“弟子所求不多,唯愿宗主赐一枚火属性灵根。”
“放肆。”
花魅语的声音骤然转冷,方才慵懒的笑意瞬间褪去,眼底浮起一层寒霜,
“你当灵根是随意予人的玩物?”
她指尖微动,榻边的香炉突然炸裂,火星溅起时,杨烬雪却依旧挺直脊背,半步未退。
沉默在寝宫内蔓延片刻,花魅语忽然笑了,那笑意却未达眼底:
“倒是有几分胆色。”
她扬声道,
“来人。”
两名黑衣守卫应声而入,躬身等候吩咐。
花魅语瞥了眼其中一人:
“你,留下。”
那守卫低头刚要应答,便被花魅语指尖弹出的一道黑芒钉在原地。
她缓步走过去,素手按在守卫天灵盖上,口中念念有词,晦涩诡异的咒文在室内回荡。
正是合欢宗禁术“夺灵噬魂咒”。
只见那守卫体内猛地腾起一团赤红火焰。
火焰中隐约可见灵根的虚影,正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硬生生剥离。
他发出凄厉的惨叫,随后便被花魅语斩杀化为齑粉。
“聒噪!”
花魅语捏着那团跳动的赤红灵根,转身走向杨烬雪,眼神冰冷如刀:
“上等资质的火属性灵根,满意吗?”
话音未落,她已将那团灼热的灵根按向杨烬雪的丹田。
剧痛瞬间席卷了杨烬雪全身,她死死咬住嘴唇,看着那赤红灵光融入体内,原本滞涩的灵力竟瞬间变得炽烈汹涌。
“现在,”
花魅语收回手,慢条斯理地用锦帕擦着指尖,
“把你的‘宝贝’带上来吧。”
霎时,杨烬雪用储物戒将一个麻袋召唤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