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穿越 快穿之我被系统攻略了

第13章 湿热

  面对一屏幕都装不下的文字消息,杨慕灵让他放心,自己没事,还对昨天沈酌的不礼貌行为向他道歉。

  谭照没放在心上,连着回她两遍,没事就好。接着又开始自责起来,自己跟车一样老实留在门口就好了。

  杨慕灵昨天也不算是战败,反倒略微取胜,此时心里美滋滋的,以免谭照愁眉,客气的说下次有聚会还是可以邀请自己的,都解决好了,给了他一根定海神针。

  隔壁住户不到十二点就开始做饭,菜板在瓷砖上下起舞的动静着实不小,还有青菜下锅时滋滋冒水汽的爆炒声。

  杨慕灵醒了也躺不下去了,随便挽了一个丸子头在脑顶上,刚打开门,正疑惑着,楼上什么时候做饭做到她家里来了,炝锅的声音比屋内更大力了,丝丝缕缕的油烟飘到鼻下,猛不丁吸进去,打了个喷嚏。

  连走几步到客厅来看。

  真是稀奇,这人居然没去上班。

  他被开了?还能交得起房租吗?不会自己要去喝西北风了吧?

  杨慕灵正靠在墙角边上,蜷着食指不停的蹭着下巴尖,想的入神。

  沈酌刚好炒完一盘菜,转过身洗锅,余光刚好瞄住了入定的杨慕灵,像一尊泥佛一动不动,叫她一声,惊得她缩起窄肩,掉了一地泥壳子,整个人才解脱出来。

  双臂白的像两节糯米团子,肉而不腻,配上她圆瞪的黑亮杏眼,像是在团子上粘了两颗紫葡萄,活脱脱一道黑暗料理,明知道不好吃,却又忍不住想尝尝古怪滋味,好叫人难忘。

  “怎么?”杨慕灵没好气的说。

  “快去洗脸吃饭。”

  沈酌又把锅放回灶上,开始第三轮的烟雾战。

  杨慕灵扭头就进了洗手间,在里头磨蹭到沈酌把饭菜端上桌还没出来。

  这次不是她刻意对着干,她看着底裤上的大滩血迹犯了难。

  在柜子里翻上翻下,也没找到可以用的卫生巾。

  下次一定让这个该死的系统设置一个统一的经期日,每次都让她猝不及防。

  她正骂着。

  外面沈酌催了好几次,杨慕灵只说马上马上,但就是没一次说完就出来的。

  沈酌也察觉到不对劲了,他只当杨慕灵在闹脾气,还不想和他吃饭。

  他不再喊了,端着碗,食不知味。

  杨慕灵拿着卷纸,想凑合一下,出去再解决。

  刚拿在手上,就被耳边急促的敲门声惊掉在水池里了,她面如土色的捞起来,已经湿了半圈,她也等不到它干了。

  “不吃!不吃!你真烦!”

  沈酌半叩的手止在胸前,门前玻璃上一大滩黑影,挥之不去,闪动几下,终于出声了,“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没事。”杨慕灵声线低垂。

  “不说我就进来自己看。”

  杨慕灵被吓到了抵住落锁的门把手,支支吾吾说道:“来那个来,没东西……”

  “什么?”

  沈酌没听清楚,追问了一遍。

  杨慕灵脸上红的滴血,快速大声的硬着头皮重复了一遍,“没有卫生巾!”

  这下换门外静默两三秒,“等我。”

  门影变成了浅灰色,杨慕灵又添了句,“每个尺寸都要。”

  白光重新占据了她的视线,冷冷清清,水龙头没旋紧,口沿积满一颗饱满的白珠就往下坠,在白瓷手盆里炸开一朵无色小花,花瓣顺着黄锈的出水口流入黑洞,再也没有重返的可能。

  它们依旧乐此不疲,前赴后继,几百滴之后,最重最大的一朵落在了玻璃上,几下塑料袋窸窣的声音,他轻喘着气。

  “挂门口了,你看看有什么缺的吗?”

  杨慕灵细细的应了一声,沈酌仿佛一口气没换过来,在门口侧身怔忡了一会,才原地打转,身影闪出了她的视线。

  杨慕灵开了一臂宽的小缝,手一弯勾进来,靠在门后,塑料袋里五颜六色的,果然什么尺寸都没漏。

  沈酌走到冰箱前,捧住一杯冰水一饮而尽,耳后到脖颈的一大片红才慢慢消下去。

  他握着空空如也的冰杯,若有所思。

  杨慕灵在卧室和卫生间来来回回,开开关关折腾了许久,重新换了身背心和短裤才出来,不管面前的空位,低着头开始吃起来。

  无声无息,像一只乖顺的小猫。

  “叮”一声,沈酌端了杯热气腾腾的红褐色液体推到她眼皮底下。

  她侧头去看,一蓬白色烟雾带出刺鼻的辣味飘到他面前,隔着白纱,杨慕灵多停了两秒,两人的面貌都是模糊清浅的,看不透也不必看透,总归是他们最合适的距离。

  杨慕灵道:“谢谢。”

  沈酌语气上扬,打趣她,“看不出来,还学过这两个字。”

  杨慕灵又重复了一遍。

  眼前白汽一散,可以清清楚楚看见杨慕灵眼中的诚恳。

  沈酌动了动下唇,敛去了戏谑,坐到她对面来,平视她,“不用谢,有需要就跟我说。”

  吃完,沈酌邀杨慕灵到客厅坐会。

  刚受了他的好处,杨慕灵也不便拒绝,电视放着昨晚综艺的重播。

  杨慕灵收起双腿盘在沙发上,懒懒的往扶手边靠着,木椅凉沁沁的,贴在肉上就不好撕下来,时间久了,也会搁到骨头。

  她过一会就换一个姿势,动的不明显。

  “下次放假带你出去玩吧。”

  杨慕灵目不斜视,“唔”了一声,含糊不清。

  沈酌侧眼粗略记下她,垂目在浑浊的茶色方几上不断补充肌肤纹理,清眸长睫,宛如春雨过后的一滩水晕。

  沈酌撑着伞按照他爸的安排,必须高兴站在门前迎接。

  人是他爸去接的,牵着一个比他大几岁的男孩,弯腰亲昵。

  她妈妈红着脸催着他叫“爸爸”。

  男孩低着头,嗫嚅的不开口。

  男人笑着哄他叫叔叔,男孩一出声,四个人都在笑。

  沈酌第一眼就不喜欢他这个半路哥哥。

  他突然间变坏了。

  爸爸生气他在学校欺负同学、不学习、性格也乖张起来,比起他哥哥简直就是另一面。

  再后来考学去了离家最远的地方,一年难得回来两次。

  再开门,一个毛茸茸的脑袋在镂空椅背后窸窸窣窣,楼上两个父亲在对峙,花瓶碎在地上的时候把她吓了一跳。

  她怯生生的昂着脑袋,嘴角下撇,眼睛里水汪汪的,但脸上始终干爽。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她眼里充满防备和好奇,小声叫了声叔叔。

  沈酌止住了出门的脚步,叹了口气,摸遍全身口袋只搜罗出了一颗水果糖,蹲在她面前,递给她。

  她往后缩了缩,沈酌堆起笑,耐心的逗她,笑着笑着,他已经分不清是真笑还是勉强。

  他不会再忘记回家,不会忘记手心一丝甜。

  屋外的雨停了。

  夏天的雨一阵一阵的,来也快,停也快。

  沈酌想问问她现在还吃糖吗。

  杨慕灵已经靠着扶手眯睡着了。

  没有靠枕,她蜷在角落,脖子下空了一大片,没有支点,脖子被扶手挤压成一个锐角,脑袋一点一点往下滑。

  看着实在难受,沈酌皱着眉,想去拿个枕头,没来得及,在砸向椅面前被他伸手接住了。

  杨慕灵整个的重量都在他的手心上,沉甸甸的,脸颊暄软的像棉花,陷进去就不想拔出来了。

  雨后的潮气浮出来,粘在空气里。

  他试着小幅度动了动手指,湿冷指腹在腮颊上留下一个个无痕的印记。大拇指随心的攀上下巴颏,似有若无的刮过。

  杨慕灵温润的唇瓣被剥开,吐出蓬蓬热气,他用拇指去接,在空中搅弄。

  沈酌眼神晦暗,生出私心,想要把它全部收集起来,等到夜晚再拿出来贴在胸前,聊以慰藉。

  杨慕灵突然一动,脸侧在他手心埋的更深了些。

  沈酌被吓的别过脸去,错过视线,还好有惊无险。

  杨慕灵没醒。

  沈酌醒了。

  抽过旁边的枕头放在她的脖子下,调整姿势,找了薄毯盖在小腹,她睡的恬静。

  沈酌把她的碎发挽到耳后,顺道轻捏她饱满的耳垂,白净的耳坠凝成一颗硕大的红宝石珠子,扎进肉里,爬出暗红色的线,牢牢困住她。

  沈酌满意的观摩,停留片刻,悄声进了卫生间。

  蓝黑格子的枕头上多出两个黑格,幽幽的盯着黄漆木门,指节贴着耳垂,连带着灼伤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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