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话 母猪授勋仪式
别墅地下室被彻底改造过:
四周墙面贴满隔音棉,中央是一座直径三米的圆形钢台,台面焊着十二根锁链,旁边摆着一整套外科手术级别的穿刺工具,消毒灯打得雪亮。
空气里混着碘酒、精液、血腥与女人发情的气味。张秀兰,58岁,李昊天名义上的岳母,实际上是他调教了整整二十年的第一头“老母猪”。
她跪在钢台中央,双手被反绑在背后,双膝分开到极限,胯下垫着一只不锈钢接尿盆。
她的老奶子已经垂到肚脐,乳晕黑得发亮,乳头被旧环拉得足有三厘米长,像两根软趴趴的紫黑香肠。
阴唇更夸张,四片老肉被旧环扯得又长又薄,像四块风干的腊肉,随着呼吸微微颤动。今天,是她正式“授勋”的日子:
把旧环全部拆掉,换上李昊天亲自定制的“终生母猪环”。
每只环都是纯钛合金,内径8毫米,厚度4毫米,重达80克,内圈刻着“昊天专属老母猪·张秀兰”十一个字,环上还焊着一只小铁铃。所有女人都到场,赤裸,跪成一圈。
李昊天穿着黑色手术袍,戴一次性手套,手里拿着穿刺枪和扩张钳,身后是陈伟,这个绿帽奴今天被允许全程录像,镜头正对着张秀兰那张又羞又兴奋的老脸。“开始。”他淡淡开口。第一步:拆旧环
林婉柔和小姨子林婉玉爬上前,一人一边,用钳子夹住岳母的旧乳环,慢慢旋转。
“滋啦——”
铁环与肉摩擦的声音混着张秀兰的惨叫,旧环一点点旋出,乳头根部立刻渗出血珠。
两只旧乳环落地,“叮叮”两声脆响,像宣判死刑。
接着是阴唇上的四只旧环,也被一根根旋出,老肉“啵”地弹回原位,留下四个血淋淋的洞。张秀兰疼得浑身发抖,胯下却“噗嗤”一声喷出一股黄白混杂的淫水,直接落进接尿盆里。“老东西,拆个环都能高潮,真贱。”李昊天冷笑,抬脚踩在她后颈,把她的脸按进自己那盆淫水里。
张秀兰立刻伸舌头狂舔,像狗喝水一样,发出“咕咚咕咚”的声音。第二步:穿新环
消毒、碘酒、麻醉一滴不用,全程清醒。
第一只新乳环对准左乳头根部。
“啊啊啊啊——!!!”
穿刺枪“噗”地一声,8毫米钛环直接贯穿,血喷了半米远。
李昊天手法极快,钳子一夹,锁扣“咔哒”合上,80克的重量瞬间坠下,乳头被猛地拉长两厘米,铁铃“叮铃铃”狂响。右乳头同等待遇。
穿好后,张秀兰那对老奶子被两只巨环坠得几乎贴地,乳头被拉成两根紫黑的长管,血顺着铃铛滴滴答答往下落。接着是阴唇。
四只更重的钛环(每只100克),两只穿大阴唇,两只穿小阴唇。
第一只对准最肥厚的大阴唇,“噗!”
“老母猪要死了——!!!”张秀兰尖叫着,身体猛地弓起,潮吹直接喷到天花板,又落下来像下雨。
第二只、第三只、第四只……
穿完后,她的阴唇被四只巨环坠得垂到膝盖,像四片厚重的黑色肉帘,走一步就“叮叮当当”乱响,血和淫水混成一条线。最后重头戏:阴蒂环。
张秀兰的阴蒂被调教得又粗又长,像一粒小花生米。
李昊天拿出一只特制加重环,120克,内圈带倒刺。
他用镊子夹住那粒老阴蒂,慢慢拉长到极限。“求求主人……老母猪的阴蒂要断了……”张秀兰哭得涕泪横流,却把胯往前送。“噗!”
倒刺环直接贯穿,锁死。
“嗷——!!!”
张秀兰尖叫一声,眼睛翻白,直接失禁,尿液混着血喷了李昊天一身。
她的阴蒂被120克的环坠得肿成一颗紫黑的小葡萄,只要轻轻一碰,就会疼得她浑身抽搐。“授勋完成。”
李昊天摘掉手套,抬脚踢了踢那六只新环,铃声清脆。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这辈子最老最贱的母猪。听见铃声,就得发情;听见铃声,就得跪下张腿。”张秀兰瘫在地上,浑身血污,却激动得老泪纵横:
“谢……谢谢主人……老母猪这辈子值了……”第三步:当众受精仪式
钢台中央升起一只特制刑架,张秀兰被面朝下吊成“M”字型,双腿拉到180度,胯下正对着一个不锈钢漏斗,漏斗下方是一只透明玻璃缸。
李昊天脱掉手术袍,露出那根二十厘米的巨根,已经硬得青筋暴起。“今天我要射满你这个老子宫,让你这把年纪再怀上我的野种。”
他冷冷宣布。张秀兰激动得浑身发抖:“是……老母猪的子宫早就空了二十年……求主人赐精!”李昊天对准那被四只巨环坠得变形的黑紫色老穴,猛地一挺到底。
“噗嗤——”
血和淫水被挤得四溅,铃铛狂响。“啊啊啊啊!老母猪又被主人操了!操你丈母娘的老逼!操死这个老骚货!”
张秀兰彻底疯了,淫叫声响彻地下室。李昊天像打桩机一样狂抽猛送,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龟头碾磨那块干瘪了二十年的宫颈。
“啪!啪!啪!啪!”
他一边操,一边抬手狂扇那两只被巨环坠得老长的奶子,扇得血肉横飞,乳头几乎要被打断。“叫啊!叫给你们全家听!让你外孙女听听她外婆有多贱!”
“外婆是贱猪——!外婆是主人最老的精盆——!啊啊啊子宫要被顶穿了!”五分钟、十分钟、十五分钟……
张秀兰被操得连续失禁,高潮了九次,嗓子喊哑,只剩嘶哑的呜咽。最后,李昊天低吼一声,龟头死死顶住子宫口,精液像开闸的水龙头,足足射了四十秒。
滚烫的浓精灌满那干瘪的老子宫,多得直接从结合处溢出,顺着漏斗哗哗流入玻璃缸。射完后,他拔出肉棒,上面沾满血丝和黄白浆液。
张秀兰的子宫被灌得鼓起一个小包,像怀孕三个月。玻璃缸里已经积了小半缸混着血的精液。
李昊天打了个响指,所有女人爬过来,轮流用嘴接住漏斗滴落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吞下去。
最后轮到张秀兰自己,她被放下来,跪在缸前,像喝汤一样“咕咚咕咚”把整缸精液喝光,喝得肚子鼓胀,嘴角全是白浊。喝完,她跪在李昊天面前,亲吻他的脚背,声音沙哑却幸福:
“老母猪……这辈子圆满了……”李昊天低头看着她,淡淡一笑:
“晚上把你吊在客厅中央,铃铛不许停。明天开始,每天早中晚三次,让全家轮流拽你的新环,直到你这老逼彻底合不上。”张秀兰激动得老泪纵横,六只巨型钛环随着颤抖叮当作响,像一首下贱的交响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