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话
三天后,李昊天要飞南方谈一个五十亿的旧城改造项目。
他只带三个人:陈伟、苏曼、陈雨欣。
其他人留在家里看家,连手机都不许碰,防止走漏风声。头等舱改包厢的商务高铁,四个软卧铺位,门一锁,就是完全私密的淫乱空间。
列车启动那刻,陈伟已经跪在过道中央,依旧穿着那件粉色蕾丝围裙,胯下的钛合金贞操锁挂着一串小铃铛,随着列车晃动叮叮当当乱响。
尿道里的金属棒换成了8毫米粗的,稍微一硬就疼得钻心。
三天没射,睾丸肿得像两颗紫葡萄。李昊天坐在下铺,双腿大敞,肉棒硬挺。
苏曼和陈雨欣穿着统一的空姐制服情趣装:超短裙、黑丝吊带、开裆设计,乳环和阴唇环全露在外,铃铛比陈伟那串还响。“老陈,出差第一课。”
李昊天懒洋洋地拍了拍大腿,“把你女儿抱上来,让她骑着你这张老脸,给我操。”陈伟喉咙里发出呜咽,却乖乖爬过去,双手托住女儿陈雨欣的屁股,把她抱起来,像托一个尿盆一样,把她的骚穴正对着自己鼻子。
陈雨欣双腿大开,掰着自己的阴唇,铃铛晃得叮叮响:
“爸爸……情人节没让你射,对不对?今天女儿帮你舒服……用女儿的小逼帮你闻李叔叔的大鸡巴味……”她慢慢往下坐,湿漉漉的嫩穴直接糊到陈伟脸上,阴唇上的四只铃铛挂在他鼻梁上,淫水顺着他的鼻子、嘴巴往下流。李昊天站起身,肉棒直挺挺顶到陈雨欣穴口。
“坐下去。”“滋啦——”
二十厘米的巨根一插到底,龟头直接撞开子宫口。
陈雨欣尖叫着往下坐,整个人重量全压在陈伟脸上:
“啊啊啊啊!爸爸!女儿被李叔叔操穿了!子宫被顶到爸爸鼻子上了!爸爸你闻闻!闻女儿被操开的骚味!!”她疯狂上下套弄,每一次坐下,子宫口都被龟头碾得变形,淫水像水龙头一样喷到陈伟嘴里。
陈伟被压得喘不过气,舌头只能伸出来狂舔女儿的会阴和李昊天的卵囊,铃铛声、淫水声、吞咽声混在一起。“叫大声点,让隔壁车厢都听见你爸多绿!”李昊天猛抽几百下,射了第一发。
浓精灌满子宫,多得直接从结合处溢出,滴滴答答全落在陈伟脸上。
陈雨欣高潮得翻白眼,失禁尿了一大泡,全灌进陈伟嘴里:
“爸爸喝女儿的尿!喝女儿被内射后的尿!好喝吗——!!”陈伟咕咚咕咚吞咽,贞操锁里的肉棒把倒刺撑得血淋淋。第二轮:换苏曼踩脸骑乘
陈伟被翻过来仰躺,头枕在行李架上,双腿被绑成M型。
苏曼抬脚踩在他胸口,高跟鞋跟直接踩在乳头上,另一只脚踩在他贞操锁上,狠狠碾压。
“老公……老婆踩着你给别的男人操……爽不爽?”她慢慢蹲下去,骚穴对准李昊天肉棒,一坐到底。
“啊啊啊啊!老公!李哥的大鸡巴又把老婆操开了!你听!咕叽咕叽的水声都是你老婆的!!”
她疯狂扭腰,每一次坐下,高跟鞋跟就往贞操锁上狠狠一碾,倒刺扎进肉里,疼得陈伟惨叫,却叫不出声(嘴里又被塞了女儿的原味丝袜)。李昊天抱住苏曼的腰,像打桩机一样向上猛顶:
“叫!叫给你老公听!告诉他你是谁的肉便器!”“老婆是李哥的肉便器——!!老公你听着!老婆的子宫又被李哥射满了——!!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又是一发浓精射进苏曼子宫。
苏曼尖叫着潮吹,尿液顺着大腿往下流,正好流进陈伟被踩开的嘴里。
她还故意起身,把刚被射满的骚穴贴到陈伟鼻子上挤:
“老公……舔干净……把李哥射进你老婆子宫里的精液全舔出来……”第三轮:父女妻叠罗汉
最羞辱的来了。
陈伟被按成狗爬式。
陈雨欣骑在他背上,像骑马一样,双腿夹住他腰,骚穴正对着李昊天。
苏曼则站在陈伟背上,双脚踩着他肩膀,把全身重量压下去,骚穴也对着李昊天。李昊天站在后面,一手搂一个,轮流抽插。
先插女儿十下,再插老婆十下,节奏快得像机关枪。
“啪啪啪啪啪啪啪——!”陈雨欣和苏曼同时浪叫:
“女儿被操穿啦——爸爸背上的女儿被操到子宫掉下来啦——!!”
“老婆被操烂啦——老公背上的老婆被别的男人操到失禁啦——!!”每一次李昊天猛顶,两个女人的重量就全压在陈伟背上,他的脊椎被压得咯咯作响,贞操锁被地板磨得血肉模糊。
最后,李昊天把两人一起顶到高潮,同时内射:
一发射进女儿子宫,一发射进老婆子宫。
精液太多,顺着大腿往下流,全滴到陈伟背上、头发上、贞操锁上。列车到站前,李昊天拍拍手:
“老陈,出差三天,每天高铁、酒店、工地,你都这样给人当肉垫。
钥匙?还在你岳母阴蒂环上,回去自己求她吧。”陈伟瘫在地上,浑身都是老婆女儿的淫水、尿液和李昊天的精液,贞操锁里的肉棒已经肿得发紫,却一滴都射不出来。
他哭着亲吻李昊天的鞋尖:
“谢谢李哥……谢谢李哥让我当最绿的绿帽奴……”
三天出差回来,已是深夜。
高铁停稳,别墅大门一开,扑面而来的是浓烈的雌性发情味混着铃铛声。
客厅灯全亮,中央吊着一根粗钢索,58岁的张秀兰被倒吊在那儿,双腿拉成一字马,六只钛合金巨环(两只乳环、四只阴唇环、一只阴蒂环)把她的老肉坠得老长,像一串紫黑色的风铃。
每动一下,就叮叮当当乱响。
最中间那只120克的阴蒂巨环上,挂着一枚小小的金色钥匙,正是陈伟贞操锁的钥匙。
钥匙被她的阴蒂拉得来回晃荡,闪着淫靡的光。陈伟一进门,双膝就软了。
三天没射,睾丸肿得像鸭蛋,贞操锁里的肉棒被倒刺扎得血肉模糊,一滴前列腺液都渗不出来。
他爬到张秀兰面前,抬头望着那枚钥匙,声音发抖:
“岳母祖宗……求您……让我射吧……”张秀兰倒吊着,老脸通红,阴蒂被钥匙坠得又肿又紫,却故意扭了扭腰,让钥匙晃得更厉害:
“想射?可以呀……把老母猪的阴蒂环拽下来,钥匙就是你的。”其余人全围成一圈,赤裸,乳环阴环叮当作响,个个眼神兴奋。
李昊天坐在沙发中央,双腿大敞,林婉柔和苏曼一人一边舔着他的肉棒,像两条最听话的母狗。
“老陈,规矩你懂。”李昊天淡淡道,
“拽一次,电击十秒。
拽到钥匙掉下来,你就能射。
但岳母要是先高潮了,今晚继续锁着,明天再来。”陈伟眼里含泪,双手颤抖着伸向那只120克的阴蒂巨环。
他刚一碰,张秀兰就浑身一抖,发出一声沙哑的浪叫:
“啊啊啊……拽老母猪的阴蒂了……”陈伟深吸一口气,猛地往下一拽!“叮铃铃铃——!”
120克的重量加上他这一拽,整根阴蒂被拉长了整整六厘米,紫黑色的肉芽肿得透明,能看见里面的血丝。
张秀兰尖叫着,身体剧烈抽搐,一股潮吹直接喷了陈伟一脸。与此同时,贞操锁电击启动。
“滋啦啦啦——!”
陈伟被电得满地打滚,倒刺把尿道撕得血流如注,疼得几乎昏死。“一拽,十秒。”李昊天慢条斯理地数。
“继续。”陈伟哭着爬回来,双手再次抓住那只环,这次更用力。
“啊啊啊啊!老母猪的阴蒂要被拽断了——!!”
张秀兰老泪纵横,却把腰拼命往下送,让阴蒂拉得更长。
第二拽、第三拽……
每拽一次,她就高潮一次,淫水像下雨一样喷。
钥匙离她的阴蒂越来越远,晃得叮叮当当,像在嘲笑陈伟。到第十次拽的时候,张秀兰的阴蒂已经被拉得足有十厘米长,细得像根紫黑色的橡皮筋,随时可能断掉。
她突然浑身剧烈抽搐,尖叫着达到最大高潮:
“老母猪要被拽坏了——!!要去了要去了——!!”
一大股混着血丝的潮吹喷出三米远,钥匙终于“当啷”一声掉在地上。陈伟扑过去捡起钥匙,颤抖着去开自己的锁。
“咔哒”一声,贞操锁打开。
那根憋了整整六天的肉棒瞬间弹出来,紫黑肿胀,马眼张得老大。李昊天打了个响指:
“老陈,赏你射一次。但只能射在被拽坏的阴蒂上。”张秀兰被放下来,仰躺在地上,双腿大开,那根被拉得十厘米长的阴蒂软软地垂在外面,肿得吓人。
陈伟跪在她腿间,双手握住自己那根濒临爆炸的肉棒,对准那粒紫黑色的老阴蒂,疯狂撸动。“岳母祖宗……我射了……射在您被我拽坏的阴蒂上……”
他嘶吼一声,睾丸剧烈收缩,六天份的浓精像炮弹一样射出,全浇在那根肿胀的阴蒂上。
第一股、第二股……足足射了二十多股,把张秀兰的阴蒂、阴唇、肚脐全糊成一片白浊。张秀兰被烫得又一次高潮,尖叫着把腰弓成虾米:
“射老母猪了——!射在老母猪的贱阴蒂上啦——!!好烫好烫——!”射完后,陈伟像死了一样瘫在地上,肉棒还在抽搐,精液一滴滴往下滴。
李昊天走过来,抬脚踩在他脸上:
“射完了?爽了?
明天开始,岳母的阴蒂得休养一个月。
这一个月,钥匙挂在你女儿阴蒂上。
想射,就继续拽你女儿的。”陈伟看着不远处陈雨欣那粒还嫩得粉粉的阴蒂,上面已经提前挂好了一枚新的钥匙。
他绝望又幸福地哭了。张秀兰虚弱地爬过来,亲吻李昊天的脚背,声音沙哑却满足:
“谢谢主人……老母猪这辈子最幸福的事,就是让女婿拽坏阴蒂……”铃铛声再次响起,像一首永不停歇的下贱交响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