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绿帽 铃奴之宅的绿帽交响乐

13 绿帽互换·鞭奴盛宴

  周五晚,别墅地下室被改造成一个暗红色的刑房。

  中央是一座圆形钢台,六根锁链从天花板垂下;四周墙面挂满皮鞭、口球、蜡烛、跳蛋;地面铺着黑色防水垫,角落里摆着三只特制“跪刑凳”,上面焊着铁刺,专门给绿帽奴用。今晚的主题:三对绿帽家庭互换性奴,女人当女王,男人当贱狗。

  规则由李昊天亲口宣布:“今晚我只看戏。

  九个女人轮流当女王,三十分钟一轮。

  你们的任务:把另外两家的绿帽狗抽到哭、踩到跪、足交到求饶,最后集体电击到昏厥。

  谁的狗最先求饶,明晚全家吊在露台当公共肉便器。

  开始。”灯光骤暗,只剩中央一盏追光灯。

  三个男人被剥得精光,只剩贞操锁,脖子上套着写有名字的皮项圈:

  【周逸·贱狗一号】

  【陈伟·贱狗二号】

  【陆青·贱狗三号】他们被锁链牵着,像狗一样爬进场中央,额头贴地,屁股高高撅起。第一轮女王:沈曼云(45岁,金铃富太太)

  她踩着12厘米金色恨天高,身上只缠着几条金链,九只纯金铃铛随着步伐叮当作响。

  手里拿着一根最粗的牛皮长鞭,鞭梢绑着铅坠。她先走到周逸面前,抬脚踩住他的后脑勺,把他的脸按进地垫。

  “周家的小绿帽,听说你老婆唐婉现在听见铃铛就发情?”

  周逸颤抖着点头。

  沈曼云冷笑,鞭子高高扬起——

  “啪!!!”

  一声巨响,鞭梢正中周逸屁股,皮开肉绽,血珠飞溅。

  “啊啊啊啊——!!”周逸杀猪般惨叫。

  沈曼云一脚踩在他流血的伤口上,高跟鞋跟狠狠碾转:

  “叫!叫给唐婉听!让她知道她老公被我踩成什么贱样!”接着她走向陈伟,鞭子连抽十下,抽得陈伟屁股血肉模糊:

  “老陈,你女儿雨欣的处女是谁破的,你记不记得?”

  “啪!啪!啪!”

  每抽一下,她就用鞋跟碾一下陈伟的贞操锁,倒刺扎进肉里,疼得他满地打滚。

  最后轮到自己继子陆青。

  她温柔地摸了摸陆青的头发,然后突然一鞭子抽在他后背,留下一道血棱:

  “乖儿子,妈妈教你做狗要彻底。”

  又是一脚踩在陆青的贞操锁上,金链晃荡,铃声清脆:

  “从今天起,你连妈妈都得叫女王。”

  第一轮结束,三个男人已经哭成一团,屁股全是鞭痕。

  第二轮女王:唐婉(29岁,银铃邻居太太)

  她换上了一双黑色亮漆过膝长靴,靴底带钢钉,乳环和阴唇环上的银铃被她故意晃得叮叮乱响。她直接骑到陈伟背上,靴跟狠狠扎进他鞭伤的肉里:

  “陈叔叔,婉婉以前叫你叔叔,现在你得叫我女王。”

  “啪!”银鞭抽在陈伟大腿内侧,皮肉翻开。

  陈伟哭着喊:“女王……饶命……”接着她走到陆青面前,抬脚踩住少年的脸,靴底钢钉压着他的脸颊:

  “小弟弟,你继母刚才抽你抽得轻,我帮她补上。”

  “啪啪啪啪!”四鞭连抽,陆青后背瞬间血流如注。

  唐婉还故意用靴尖挑起他的贞操锁,钢钉刮过金属,发出刺耳的声响:

  “处男锁了多久了?想射吗?”

  陆青哭着点头,唐婉咯咯笑:“想射就舔我的靴子。”陆青立刻伸舌头狂舔,舔得靴子锃亮,血和口水混在一起。

  第三轮女王:苏曼(41岁,陈伟老婆)

  她穿着一双红色鱼嘴高跟鞋,露出的脚趾涂着艳红指甲油,阴唇环上的铃铛被她故意拉得老长。她先走到周逸面前,抬脚直接踩在他流血的屁股上,鞋跟旋转碾压:

  “周逸,你老婆以前被你操过几次?现在她只被主人操,你嫉妒吗?”

  “嫉妒……女王……我嫉妒死了……”

  苏曼笑得妩媚,一脚踢在他贞操锁上,倒刺扎得更深。接着她骑到自己老公陈伟脸上,屁股一坐,把他鼻子嘴巴全堵死:

  “老公,闻闻老婆被别人操过的味道。”

  她扭动腰肢,铃铛响个不停,陈伟被憋得翻白眼,却硬生生憋着不敢挣扎。最后她走向陆青,抬脚踩住少年的卵囊,慢慢加重力道:

  “小处男,你继母刚才没踩爽我来补。”

  陆青疼得惨叫,苏曼却笑眯眯地用鞋尖挑逗他的锁:

  “叫妈妈。”

  “妈……妈妈……”

  “叫女王妈妈!”

  “女王妈妈……饶命……”

  灯光转成暧昧的粉紫,BGM换成低沉的鼓点。

  九个女人集体换装:

  全员黑色超薄油亮连裤袜,裆部却开着大档,阴唇环、阴蒂环在丝袜的包裹下若隐若现,铃铛被丝袜勒得更响。

  她们脚上统一换成15厘米细跟红底高跟鞋,鞋底沾着刚才抽出来的血,红得妖艳。第四轮开始:丝袜足交折磨。

  三个绿帽狗被仰躺固定在钢台,双手反绑,双腿大开,贞操锁正对着天花板。

  女人分成三组,每组三人,轮流给每只狗做足交。第一组:沈曼云、唐婉、李霏霏

  沈曼云先骑到周逸身上,两只裹着金亮丝袜的脚夹住他那只肿得发紫的贞操锁。

  丝袜冰凉又滑腻,脚趾灵活地抠着锁孔,鞋跟则精准地碾压他的卵囊。

  “周家狗,富太太的丝袜脚香不香?”

  “香……女王的脚好香……”周逸哭着喘气,锁里的肉棒疯狂往外胀,倒刺扎出血。

  沈曼云突然用力一夹,鞋跟狠狠一拧:

  “香就射啊!射不出来就给我憋死!”接着唐婉坐到陈伟胯上,两只银铃丝袜脚直接踩在他锁上,脚掌来回摩擦,脚趾夹住锁尖往外拽。

  “陈叔叔,婉婉的丝袜脚是不是比你老婆的还滑?”

  她故意把脚趾伸到陈伟嘴边,逼他舔丝袜上的血迹。

  陈伟舌头伸得老长,舔得啧啧有声,锁里的肉棒却疼得直抽搐。李霏霏最狠,她骑到陆青身上,20岁的舞蹈生脚力惊人,两只裹着白丝的脚直接把陆青的锁夹得变形。

  “陆青哥哥,你处男鸡鸡被妹妹的丝袜脚玩烂了哦~”

  她脚趾夹住锁尖往上提,陆青疼得尖叫,眼泪鼻涕一起流,却硬是不敢求饶。第二组:苏曼、陈雨欣、林婉柔

  苏曼骑到周逸身上,红色丝袜脚踩住他的锁,脚掌来回碾压,脚趾夹着锁孔往外拽。

  “周逸,你老婆现在只认我老公的大鸡巴,你这根小锁鸡鸡还有什么用?”

  她突然抬脚,一鞋跟狠狠踹在锁上,咔嚓一声,锁壳都裂了。

  周逸惨叫着昏过去,又被冷水泼醒。陈雨欣骑到自己亲爹陈伟身上,18岁的嫩脚裹着粉色丝袜,脚趾灵活地抠着锁孔:

  “爸爸,女儿的丝袜脚香不香?香就射给女儿看呀~”

  她故意把脚塞进陈伟嘴里,逼他含住脚趾深喉。

  陈伟含着女儿的丝袜脚趴趴舔,眼泪混着口水往下滴。林婉柔最变态,她骑到陆青身上,39岁的熟女丝袜脚带着体温,直接把陆青的锁包进脚心,来回摩擦。

  “小处男,阿姨的丝袜脚是不是比你继母的还软?”

  她脚掌一夹一松,节奏精准地折磨着锁里的肉棒,陆青被玩得哭爹喊娘,锁里血流如注。第三组:张秀兰、林婉玉、陈雨欣母亲苏曼(补位)

  58岁的老母猪张秀兰骑到周逸身上,两只老脚裹着黑丝,脚底全是老茧,却偏偏最会夹。

  她直接用脚心把周逸的锁包住,来回碾压:

  “周家小狗,外婆的丝袜脚老不老?老就给我射出来!”

  周逸被老脚的味道熏得头晕,锁里的肉棒却疼得发紫。最后一组轮完,三个男人都已经哭成泪人,贞操锁里血肉模糊,卵囊肿得像柿子。

  可没有一个人敢先求饶,因为他们知道,求饶的代价是全家明天吊露台。

  灯光骤然转成刺目的血红,BGM换成高频电流的滋啦声。

  九个女人站成一排,手里各握一根遥控器,九根线全部连到三个贞操锁的电击模块,强度从1到10级可调。

  李昊天坐在高处王座,懒洋洋地晃着红酒杯,声音冷得像冰:“最后一轮,集体电击。

  谁先喊‘我全家是主人的公共肉便器’,谁家今晚免罚。

  其他两家,明天全家吊露台,挂牌子直播三天。

  开始。”九个女人同时按下按钮,强度直接拉到6级。“滋啦啦啦啦啦——!!!”三道蓝白色电弧同时在贞操锁里炸开,倒刺瞬间变成烧红的针,扎进尿道壁和龟头肉里。周逸第一个崩溃。

  他全身抽搐,像被扔进油锅的鱼,口吐白沫,嘶吼道:

  “我全家是主人的公共肉便器——!!唐婉是主人的银铃母狗——我周逸是最低贱的绿帽狗——求主人饶命——!!”遥控器立刻停下,周逸瘫成一滩烂泥,锁里血肉模糊,尿道里冒出青烟。剩下两家继续。

  强度直接拉到8级。陈伟和陆青同时惨叫,声音撕裂,整个地下室都在回荡。

  陈伟哭得最惨:

  “李哥……我女儿雨欣……我老婆苏曼……我们全家都是您的精盆肉便器……求您关电……我要死了……”

  陆青作为最年轻的处男,最能扛。

  他18岁的身体被电得弓成虾米,锁里的肉棒直接被电得焦黑,血和前列腺液一起喷出来:

  “主人……妈妈……我陆青全家是您的金铃母狗……我愿意一辈子锁着……求您关掉……”沈曼云心疼得眼泪都下来了,却不敢求情,只能把遥控器按得更狠,逼儿子喊得更大声。最后十秒,强度拉满10级。

  陈伟和陆青同时昏厥过去,身体抽搐,贞操锁里冒出烧焦的味道。

  李昊天这才抬手,所有遥控器同时松开。地下室陷入死寂,只剩三个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人兴奋的铃铛声。

  李昊天起身,走到三只瘫软的贱狗面前,一脚踩在周逸脸上:

  “周家赢了,免罚。”

  又一脚踩在陈伟脸上:

  “陈家第二,明天全家吊露台一天。”

  最后一脚踩在陆青焦黑的锁上,把少年疼醒:

  “沈家母子最没用,三天。

  钥匙?继续挂你妈阴蒂上,想解锁自己拽。”沈曼云立刻跪下,金铃哗啦啦响成一片:

  “谢主人处罚……曼云和儿子明天就去露台挂牌子……写‘金铃母子公共肉便器,欢迎参观’……”李昊天满意地点头,打了个响指:

  “今晚到此结束。

  把这三只废狗拖去狗笼,明天早上吊上去之前,先让她们九个轮流用丝袜脚再踩一遍,踩到醒为止。”九个女人齐声应“是”,拖着三具血肉模糊的身体,铃铛声一路响到地牢。地下室灯光熄灭,

  只剩空气中弥漫的焦糊味、血腥味、和女人兴奋到发抖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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