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厅里人声渐稠,午间的冬日阳光在我面前那杯早已凉透的美式咖啡上投下晃动的光斑。
我的耳畔似乎还回荡着窃听器筱月令我心碎的喘息,眼前尽是虞若逸描述的、父亲与筱月在消防通道昏暗角落里不堪的画面。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轻快的身影闪到了我的桌旁。
“如彬哥!”我回过神,抬起头,看见虞若逸不知何时已经来了。
她换下了刚才那身伪装用的灰色卫衣,穿着一件鹅黄色的针织开衫,搭配着浅蓝色牛仔裤,青春活泼,脸上的神情既狡黠兴奋,与我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不成对比。
她不客气地在我对面的位置坐下,将一个小巧的银色数码相机“啪”地一声放在桌面上,推到我面前。
“喏,”她歪着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语气是分享秘密般的雀跃,“如彬哥,别这种样子了,嘿嘿,我刚刚可是冒险拍到了些‘好东西’哦。”我知道她指的是什么,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强烈的恶心感和一种病态的好奇心疯狂地撕扯着我。
我想立刻把那相机砸烂,却又像被施了定身咒动弹不得。
虞若逸仿佛看穿了我的挣扎,她也不催促,自顾自地招手叫来女服务员,点了一杯卡布奇诺和一块巧克力蛋糕。
等女服务员走远,她才用指尖轻轻敲着相机外壳,一副少女的天真模样,说,“怎么?不敢看啊?如彬哥,你就不想知道,在你离开图书馆之后,你那位端庄能干的夏警督,在你爸怀里,到底是什么样子吗?”她的话语精准地刺中我内心的恐惧和那丝无法言说的阴暗好奇。
我喉咙发紧,想说“不想”,声音却卡在喉咙里,发不出来。
我的目光落在那台小小的银色相机上,它能揭示一个我拼命逃避却又渴望证实的真相。
虞若逸轻笑一声,不再等我回应,熟练地按下了相机的电源键和回放键。
小小的液晶屏幕亮了起来。
第一张照片跳入眼帘,像一记重锤砸在我的胸口。
照片是在光线昏暗、堆满杂物的消防通道拍的,虞若逸挑选的偷拍角度刁钻又合适,只见照片中央,正是我的父亲李兼强和我的妻子筱月。
父亲高大壮实的身影将筱月完全笼罩,他一只手撑在筱月头侧的墙壁上,形成了极具压迫感的“壁咚”姿态。
筱月背靠着冰冷的墙壁,仰着头,过肩的秀发有些凌乱,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嘴唇微微张着,像是想说什么却又无力发出声音。
父亲低着头,距离极近,几乎要贴上她的额头,虽然看不清他完整的表情,但那嘴角勾起的一抹微笑,充满了掌控和戏谑。
“看,”虞若逸凑近我耳边,用气声说,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却只能让我感到寒意,“筱月姐这表情,可不是完全抗拒哦。
你看她的眼神……”我猛地想别开脸,但虞若逸的手指已经滑到了下一张。
这张照片焦距调得更近,也更清晰。
父亲粗糙的大手,竟然已经从筱月米白色高领毛衣的下摆探了进去,隔着她里面的蕾丝文胸,牢牢覆在了她一边的胸脯上,他五指张开,用力揉捏的轮廓清晰可见。
筱月的一只手无力地搭在他的手腕上,与其说是推拒,不如说更像是在无意识的攀附着他。
她别开眼睛,眉头微蹙,咬紧下唇,但那神情分明不是痛楚和厌恶,而是近乎屈辱的享受,娇躯僵硬中透着一股软腻。
“你爸的手劲儿可真大,”虞若逸啧啧有声,她语气里是病态的兴奋,“隔着衣服都能看出来。
筱月姐这里可是很有料的,平时穿警服都看不出来呢。
你瞧,被他的大手捏得……形状都变了。”我感到一阵反胃,血液直冲头顶,拳头在桌下攥得死紧。
虞若逸根本不顾我的反应,飞快地又按了几下。
接下来的几张是连续抓拍,照片更加不堪入目。
父亲的另一只手……竟然已经撩起了筱月的黑色短裙裙摆,探入了更深处。
照片捕捉到他的掌心抚弄在筱月腿上透明丝袜上,表情享受。
而后面的几张照片更让我目眦欲裂,父亲胯下狰狞的隆起阴茎,正死死地、毫无缝隙地抵在筱月双腿之间,隔着那层薄薄的、已然湿透的丝袜和底裤,父亲的大龟头正挤出一个令人绝望的凹陷。
筱月的双腿似乎是微微打着颤,一只脚的脚尖踮起,腰肢是那种欲拒还迎的反弓,在最后一张抓拍中,她仰起的洁白脖颈肌肤显现着内里的血管根基,嘴巴张成了一个无声呐喊的“O”型,眼神彻底迷乱,整个人只剩下被情欲淹没的空白与无力。
“喏,重点来了,”虞若逸指着最后那几张,“你看筱月姐这表情,啧啧,简直是……魂都飞了。
你爸可真厉害,就用他的那家伙这么蹭几蹭,都能把咱们的二级警督弄成这副洪水泛滥的模样。”最后,她翻到了一张地面的特写。
在昏暗的光线下,水泥地上有一小片透明的深色水渍,反射着微弱的光。
“看,”虞若逸的声音带着一种完成恶作剧般的得意,“这就是证据。
筱月姐可是丢了呢,筱月姐肯定被你爸弄得很舒服吧。”
“够了!”我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嘶哑难听。
我猛地伸手,想要抢过那台该死的相机。
虞若逸却灵巧地一缩手,把相机抱在怀里,眨着无辜的眼睛看着我,说:“如彬哥,你干嘛呀?不是你让我测试的吗?现在看到结果了,又受不了啦?”我颓然地靠回椅背,大口喘着气,胸口像被压了一块巨石。
是啊,测试是我默许的,这恶果是我亲手种下的。
可当血淋淋的现实摆在面前时,那种撕裂心脏的痛苦,远超我的想象。
虞若逸看着我失魂落魄的样子,轻轻叹了口气,语气忽然软了下来,说,“好啦好啦,我知道如彬哥你很难受。
不过,如彬哥,如果你真的想挽回筱月姐,让她的人和心都彻底回到你身边……我倒是还有个办法哦。“我猛地抬起头,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问她,”是什么办法?快告诉我!“虞若逸却没有立刻回答,她慢条斯理地拿起小勺,舀了一勺巧克力蛋糕送进嘴里,满足地眯起眼,然后才放下勺子,冲我调皮地眨了眨眼。
“这个办法嘛……”她故意拉长了声音,然后忽然开始脱身上的鹅黄色开衫。
我愣住了,不知道她想干什么。
开衫脱下,里面是一件略显紧身的白色蕾丝边露肩衬衫,将她刚刚发育成熟的少女曲线勾勒得恰到好处,看起来清纯又诱惑。
她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到我身边,弯下腰,贴着我耳朵说,“如彬哥,我有点想上厕所了,你陪我去一下吧。”我莫名其妙,以为她在捉弄我,有些恼火的说,“你一个女孩子上厕所我陪什么陪?你自己去吧!”
“不嘛,”她撅起嘴,带着撒娇的语气说,“厕所就在那边拐角,我有点怕黑。
你就陪我到门口,等我一下,好不好?而且……“她凑得更近,声音压得更低,”上完厕所,我就告诉你那个能留住筱月姐的‘好办法’。“看着她清澈又带着一丝狡黠的眸子,想到她刚才给我看的那些照片,再想到筱月可能就此离我远去……虞若逸之前在日料店说的测试筱月的方法都已经”奏效“,现在她又说有”好办法“,我不得不相信她,便站起身来,说,”快点。“虞若逸脸上立刻绽开得逞的笑容,亲昵地挽住我的胳膊,半拉半拽地把我往咖啡厅深处的洗手间方向带。
走到女厕所门口,我停下脚步,说,“我在门口等你,你去吧。”虞若逸却并没有松开我,她先是探头往女厕所里看了看,然后突然用力,一把将我拽进了女厕所。
“你干什么!”我大惊失色,压低声音吼道,挣扎着想退出去。
这要是被人看见,我不就成了色狼流氓了。
“嘘,别吵!”虞若逸力气不小,死死抓着我的胳膊,把我往里拖,同时飞快地扫视了一下几个隔间,“我看过了,这里面没人!”她不由分说,直接将我拖进了最里面一个相对宽敞的隔间,“咔哒”一声从里面锁上了门。
隔间空间狭小,我们两人几乎贴在一起,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的体温和呼吸。
我又惊又怒,低喝,“虞若逸,你疯了!快让我出去!”虞若逸却仰起脸,看着我,脸蛋的神情大胆而直接,脸颊微微泛红,眼神湿漉漉的,似乎有种豁出去心意的决绝。
“如彬哥,”她微微发颤的低声说,“我刚才说的‘上厕所’……不是那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我不耐烦的问。
她踮起脚尖,温软的双臂环住我的脖颈,将滚烫的脸颊贴了上来,在我耳边吐气如兰,说出的话却石破天惊,“我的意思是……如彬在厕所里,把我上了的意思。”话音刚落,没等我反应过来,她那带着巧克力甜香和少女馨香的柔软唇瓣,吻住了我的嘴唇。
我没有第一时间推开她。
隔间里弥漫着廉价的柠檬味空气清新剂和消毒水味道,混合着虞若逸身上淡淡的、带着少女甜香的汗味,形成一种奇异而令人头晕目眩的氛围。
空间狭小逼仄,我们两人几乎贴在一起,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腔里传来的、与我同样急促的心跳声。
她的吻生涩却热烈,像一只不知轻重、急于品尝禁果的小猫咪,毫无章法地啃啮着我的嘴唇,温软湿滑的舌尖试探着想要撬开我的牙关。
脑海里瞬间闪回着虞若逸数码相机里拍摄的照片——筱月在父亲怀里的迷离神情,父亲狰狞硕长的阴茎,地上那滩筱月高潮之后留下的刺眼的水渍……所有画面在虞若逸吻上来的那一刻交织,背叛、屈辱、长期压抑的欲望让我想要贪婪地享受眼前这位少女的湿吻。
我像是被恶魔攫住了心神,猛地收紧了环在她腰肢上的手臂,将她更用力地按向自己,狠狠地回吻过去。
我的舌头强硬地顶开她毫无防备的牙关,深入她湿热的口腔,攫取着她青涩的、带着甜味的舌尖,贪婪地吮吸纠缠,仿佛要将从别处承受的所有痛苦和愤懑,都通过这个吻宣泄在这个年轻而鲜活的身体上。
“嗯……唔……”虞若逸似乎被我这突如其来的激烈反应吓到了,喉咙里溢出模糊的呜咽,身体微微后仰想要逃离,但被我铁箍般的手臂牢牢固定住。
她的挣扎微弱而徒劳,反而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邀请。
渐渐地,她的生涩开始融化,笨拙地开始回应我的掠夺,鼻息愈发急促,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我后背的衣衫,揉出一片褶皱。
这个吻漫长而窒息,直到两人肺里的空气都快要耗尽,我才勉强抬起头,喘息着,与她额头相抵。
她脸颊绯红,眼波迷离得像蒙了一层水汽的黑色琉璃,微微张开的唇瓣红肿水润,像雨后娇艳欲滴的玫瑰花瓣。
“如彬哥……”她声音沙哑,带着被疼爱之后的委屈和的兴奋,“你……你刚才好凶……”我没有回答,只是用滚烫的唇代替了言语,沿着她纤细脆弱的脖颈曲线一路向下吻去,嘴唇轻柔地熨帖着她颈侧细腻的肌肤,感受着她脉搏在我唇下狂野地跳动,齿尖偶尔掠过那微微凸起的小巧锁骨,令她一阵阵细微的发颤。
“痒……”她缩着脖子轻笑出声,声音像含了蜜糖,手指插进我的发间,不是推开,而是带着鼓励的意味轻轻揉搓着我的头发,“如彬哥……你好像……好像小狗哦……舔得人痒痒的……”她的调侃天真又大胆,像羽毛一样搔刮着我紧绷的神经。
我没有停下动作,反而伸手摸索到她露肩衬衫的纽扣。
指尖因为紧张和背德的兴奋而微微颤抖,解了几次才将那几颗小小的纽扣解开。
衬衫散开,露出里面那件白色的蕾丝胸衣。
单薄的布料下,她刚刚发育成熟的、小巧而饱满的胸脯轮廓若隐若现,顶端两颗稚嫩的凸起因为突如其来的冷空气和紧张的期待而悄然挺立,将布料顶出青涩而诱人的细微弧度。
我的呼吸一滞,目光仿佛被钉在了那里。
虞若逸察觉到了我的凝视,脸颊更红,却没有遮挡,反而微微挺起了胸膛,带着少女的羞怯与骄傲。
她抓住我的手,声音带着蛊惑般的轻颤,“如彬哥,你……你想不想摸摸看?”她的主动像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我心中那只压抑已久的猛兽。
我有些粗鲁地撩起了那层脆弱的蕾丝屏障,发烫的掌心猛地覆上了那柔软而极具弹性的青涩果实,忍不住用力揉捏起来。
手感好得超乎想象,像握住一团温热的、饱满的凝脂,却又充满生命的韧性与活力。
“啊……”她惊喘一声,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像被抽去了骨头般软倒在我怀里,鼻腔里溢出细碎的、甜腻的呻吟,“轻……轻点……如彬哥……”她的反应青涩而真实,极大地刺激了我。
我低下头,隔着薄薄的吊带衫,张口含住了另一边挺立的顶端,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研磨着那粒变得硬硬的蓓蕾。
“别……别隔着衣服……”她在我怀里难耐地扭动,声音带着哭腔和渴求,小手急切地拉扯着我的皮带金属扣,发出“咔哒”的轻响,“如彬哥……给我……我想要……”她的手指灵巧地钻入我的裤腰,小手一把攥住了我为了她的娇躯而坚硬如铁的阴茎。
那生疏而直接的触碰让我倒吸一口凉气。
“嘶——”我抽着气,身体绷紧。
她感觉到手心的坚挺和滚烫,惊讶地睁大了眼睛,随即吃吃地笑起来,语气里充满了天真又邪恶的赞叹,“哇……如彬哥,你……你这里……好硬啊,嗯……我想象的还要粗……”她似乎找不到合适的词,用柔软的手心上下捋动起来,动作虽然笨拙,却带着想要取悦我的急切。
这种纯粹的、不掺任何杂质的崇拜和奉献,在此刻却成了最烈的催情药。
我再也无法忍耐,一把扯住她牛仔裤的裤腰,连同里面那层薄薄的棉质底裤,粗暴地向下一拉。
“呀!”虞若逸短促地惊叫一声,放开了握住我阴茎的手,下意识地并拢双腿,但我的动作更快,她的牛仔裤和底裤瞬间被褪到了腿弯,将她下身最隐秘的领域彻底暴露在微凉空气和我的目光之下。
映入眼帘的,是少女最娇嫩纯洁的禁地。
稀疏柔软的茵茵芳草覆盖着微微隆起的阜丘,其下是微微闭合的、泛着淡粉色的两片娇嫩贝肉,像初绽的花苞,羞涩而美丽。
或许是因为紧张和兴奋,那微微翕翕合的缝隙处,已然变得有些湿润,泛着晶莹的水泽。
罪过感终究拉不住虞若逸少女小屄对我的巨大诱惑力,我伸出手指,带着自己都无法控制的颤抖,轻轻抚上了那片娇嫩肌肤。
指尖传来的触感无比细腻温软,像最上等的丝绸,还带着少女体温的热度和弹性。
虞若逸的身子轻轻一颤,细弱的呜咽,“啊……如彬哥,你别……”她的抗议听在我耳里像是在催促我,她的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却被褪至腿弯的裤子阻碍,只能微微扭动着腰肢,那姿态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是一种无声的青涩邀请。
我的指尖沿着那微微湿润的缝隙,极其轻柔地上下滑动了一下,那里的触感更加滑腻温热,仿佛有某种无形的吸引力,让我的指尖沉溺其中。
“嗯……”虞若逸的鼻腔里溢出甜腻的哼唧,身体软得几乎挂在我身上,脸颊深深埋进我的肩窝,呼吸喷在我的皮肤上。
“如彬哥……你的手指……好痒……好奇怪……”她断断续续地呢喃着。
我能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和娇嫩小屄的微微收缩。
前所未有的掌控感和怜惜感涌上心头,我的动作不由自主地变得更加温柔,指尖小心翼翼地探索着,感受着她生涩而真实的反应,像是在触碰一件易碎而又极度诱人的珍宝。
“啊——!”当我的手指抚上她被小屄媚肉裹藏着的小珍珠时,她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喘,又慌忙用另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瞬间睁大的眼眸里蒙上了一层生理性的水汽。
她的身体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我强势地阻隔着。
脆韧的小珍珠在我指尖的抚弄下,如同受惊的含羞草般收缩,然后颤抖着微微勃硬,渗出更多温热的滑腻蜜液,将我的手指手心染得一片湿漉。
“如彬哥……别……那里……好奇怪……”她松开捂着嘴的手,声音带着无法理解的迷离,细碎地哀求着,娇躯却像是不受控制般微微向上弓起,迎合着我指尖缓慢而固执的揉按,“啊……如彬哥,轻一点,那里……太,太敏感了……”她的反应生涩而真实,带着一种未经人事的纯粹诱惑,像最烈的酒,烧灼着我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粒小小的、已然微勃的小珍珠,在我轻柔用心的爱抚下急促地搏动,每一次按压碾磨,都会引来她一阵触电般的发颤和更加汹涌的湿润。
“若逸……”我唤着她的名字,俯下身,再次吻住她微张的、溢出断断续续呻吟的双唇,将她的呜咽和喘息尽数吞没,手指仍在她腿心的小屄那里爱抚,时而绕着敏感的小珍珠绕圈夹弄,时而分出一根食指,极其缓慢地试图探入那紧致无比的花穴入口。
“呜……不行……”她在我唇齿间模糊地抗议,扭动着腰肢,躲避那过于刺激的入侵,“那里……不可以进去……如彬哥……我怕……”她的恐惧和生涩奇异地助长了我黑暗的征服欲。
我没有强行突破,而是将注意力重新聚集在那颗备受爱抚的小珍珠上,指尖和指腹加上了惩罚意味的力道和速度,拨弄刮搔着那最要命的一点。
“啊呀!——如彬哥,你不……不要了……我会受不了了的……你……”虞若逸的呻吟声更加热烈,发出一声几乎要破音的哀鸣,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弹动起来,双腿死死夹紧了我的手腕,却又在极致的刺激下无力地松开,只能徒劳地蹬踹着隔间冰冷的挡板,发出轻微的“砰砰”声。
她的小屄媚肉里涌出一股更热的暖流,几乎将我的手掌完全浸湿。
整个娇躯软在我怀里去,胸口急促地起伏,脸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如彬哥……你……你坏死了……”她缓过气来,带着哭音嗔怪道,软绵绵的拳头有气无力地捶打着我的胸口,那模样与其说是责怪,不如说是撒娇。
然而,就在她撒娇般说话的时候,她的小手再次主动地探入了我的裤裆里,重新握住了我那早已胀痛不堪的阴茎。
这一次,她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的抚弄。
她模仿着筱月那样,小手生涩地上下套弄着粗硬的茎身,指尖好奇地划过龟头沁出透明粘液的马眼,带来一阵令我头皮发麻的刺激。
“如彬哥……”她仰起潮红的小脸,眼神迷离又带着一种天真的诱惑,在我耳边好奇的问,“它……它好烫……好硬……一直在跳,如彬哥,你在筱月姐面前……也有勃得硬吗,这么粗吗?”她手心紧紧包裹着滚烫的茎身,但我的身体却猛地一僵,因为她大胆挑逗而汹涌勃发的阴茎,仿佛被瞬间浇下了一盆冰水,只剩下难堪的僵硬和无处遁形的羞惭。
喉咙发干,我几乎能听到自己血液冲刷耳膜的嗡嗡声。
在她清澈的目光注视下,我发现自己根本无法编织任何谎言。
“……没有。”两个字干涩地从我齿缝间挤出来,沉重得像两块石头落地。
承认这一点,比想象中更加令人无力。
虞若逸听了,非但没有惊讶,反而轻轻笑了起来。
那笑声像清脆的银铃,却又带着一种与她年龄不符狡黠。
她微微仰起脸,下巴抵着我的锁骨,眼睛弯成了月牙,里面闪烁着俏皮又危险的光芒。
“那我就……勉为其难地让如彬哥你,好好练习一下吧。”她拖长了音调,像在分享一个秘密游戏,“让如彬哥你好好记住这种感觉……”
“什么感觉?”我下意识地追问,喉咙依旧发紧。
她呵气如兰,红唇几乎贴着我的下巴,说出来的话却石破天惊,“怎么用这么硬的肉棍子,去欺负女孩子的感觉呀。”她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种奇异的、仿佛奉献般的诱惑,“这就是……挽回筱月姐身心的办法哦。
怎么样,如彬哥?这可是……虞若逸的特别陪练哦。”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酸涩和愧疚感漫涌上来。
我看着她亮晶晶的、写满“快夸我”眼神的眼睛,一种强烈的负罪感让我几乎无法呼吸。
她还这么年轻,对我怀抱着一种盲目的、炽热的感情,而我却……“若逸,你是个好女孩,我想……我不应该……”我艰难地开口,想推开她,想终止这越来越失控的局面。
然而,我的话还没说完,她便猛地踮起脚尖,温软湿润的唇瓣再次堵住了我的嘴,甚至用力咬了一下我的下唇。
轻微的刺痛传来,一丝铁锈般的腥甜味瞬间在彼此交缠的唇舌间逸散开。
她退开少许,嗔怪地瞪着我,那双大眼睛里水光潋滟,却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气恼,说,“如彬哥!你就是因为总是这样想,才会慢慢失去筱月姐的,我交过男朋友的,又不是什么处女了,我都愿意这样子,你在怕什么?”她的话语直白得像一把剔骨刀,剖开我所有虚伪的犹豫,继续说着,“你难道不嫉妒你爸爸的吗?不嫉妒他那种……能让女人离不开他的本事?你不想吗?不想在床上,在做爱的时候,让你喜欢的女人,或者……喜欢你的女人,”她意有所指地看着我,脸颊绯红,眼神却大胆至极,“真正地……快乐起来吗?”
“轰——!”像是一道惊雷在脑海中炸开,又像是某种一直紧绷的弦骤然断裂。
她的话,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我心上,砸碎了我那些可笑的顾虑和摇摆的自尊。
是啊!我在犹豫什么?嫉妒像毒蛇一样啃噬我的心,父亲和筱月在消防通道里那模糊又刺耳的声响再次魔咒般回荡起来。
我凭什么只能眼睁睁看着?凭什么我就不能让筱月在我的身下高潮?!一股前所未有的、混杂着暴戾、征服欲和破罐破摔决绝的凶悍之气猛地从心底窜起,瞬间席卷了全身。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一直垂着的手猛地抬起,一把攥住虞若逸纤细的手腕,将她整个人粗暴地翻转过去,面朝隔间冰凉的白色瓷砖墙壁,狠狠地将她娇小却充满弹性的身子摁在了上面。
“呃!”虞若逸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看来我被你小瞧了呀,虞若逸……”我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股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被逼到绝境的凶狠。
手掌下,她纤细手腕的脉搏正急促地跳动,像一只受惊的小猫。
虞若逸被我死死摁在冰冷的瓷砖墙上,身体微微颤抖,却不是因为恐惧。
她侧过脸,脸颊贴着冰凉的瓷砖,呼吸急促,呵出的白气在狭小空间里氤氲。
她似乎被我这突如其来的强势震慑了一瞬,但很快,那双大眼睛里便重新燃起了更加兴奋和挑衅的光芒,甚至有着如愿以偿的得意。
她非但没有害怕,反而喘息着,用带着颤音的娇俏语调继续拱火,“哼……别光说不练,有本事……别、别秒射了哦,如彬哥?我的下面,可是……很紧的……”这句话彻底摧毁了我最后的理智防线。
“嚣张……”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不再有任何犹豫和怜惜。
另一只手粗暴地探入她早已被褪至腿弯的裤子和底裤之中,抚上那一片早已泥泞不堪、微微颤抖的娇嫩花穴。
指尖传来的触感湿滑而温热,那紧致的入口媚肉正翕张微合着,仿佛在无声地发出最原始的邀请。
虞若逸的身体猛地一僵,嘴里却还在不甘示弱地发出细碎的挑衅,“嗯……怕了吧……就知道你……啊——!”她挑衅的话语没能说完,便化作一声拉长的、掺杂着痛楚与极度刺激的呻吟。
我腰胯猛地向前一沉,那早已怒胀灼热的阴茎,凭借着近乎野蛮的冲动和花穴小高潮后的滑腻湿润,强行闯入了那异常紧窄湿滑的娇嫩阴道。
“呃啊——!”虞若逸的尖叫陡然拔高,又被她自己死死咬住嘴唇压抑下去,变成了一声仿佛濒死天鹅般的哀鸣。
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肉都绷得死紧,指甲无意识地抠刮着光滑的瓷砖表面,发出细微声响。
太紧了!远超想象的紧致和湿热,如同最上等的绸缎丝绒,带着惊人的吸附力和层层迭迭的肉褶,瞬间将我的阴茎紧紧包裹、缠绕、吮吸,那是一种几乎令人窒息的极致快感,混合着冲破禁忌的罪恶感和狂暴的征服欲。
我闷哼一声,额头青筋暴起,但却奇异地能够去压下了那股爆射的冲动——换做是在筱月面前,我大概,不,是一定会秒射的……虞若逸的阴道像娇小的胴体那样小巧玲珑,刚好契合我着阴茎长度,我的龟头正好能够顶住她阴道幽秘处的娇韧花蕊,那令人疯狂的媚肉包裹和她痛苦中带着欢愉的呻吟催着我快点动起来,用力肏她的屄。
虞若逸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似乎有泪花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了一些,与她的汗水混合在一起,在她潮红的脸颊上流淌。
她似乎艰难地缓过了最初那撕裂般的痛楚,以及对于她小巧玲珑的阴道而言,有些过度充盈的冲击。
娇躯微微放松了一些,但内部的媚肉却依旧紧张地痉挛着,每一次细微的收缩都带来销魂蚀骨的磨合,好似有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吮吸,竭力想把我的阴茎更深地拖入那温暖泥泞的幽谷。
“呜……你混蛋,如彬哥……太……你插太深了……”她的声音破碎不堪,带着被填满的呜咽,先前所有的嚣张和挑衅此刻都化作了带着泣音的哀求,“慢……先慢一点……”她的哀求非但没有让我停下,反而像最烈的催情剂,点燃了我血液里所有暴戾的征服欲和积压已久的阴暗证明欲。
我箍紧她的腰肢,将她更深地压向墙壁,开始了凶猛而急促的顶撞。
“呃啊!啊——!”虞若逸的哀鸣被一下紧接着接一下,撞得支离破碎,化作一连串短促的呻吟,她的头无力地抵着冰凉的瓷砖,身体像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一波强过一波的猛烈冲击。
狭窄的隔间里,肉体碰撞夹杂着淫液的黏腻声响在回荡,我掌控着阴茎抽插的节奏,瞧着胯下的少女渐渐动情至极。
“如彬哥,你……你不要那么快……还那么用力……我受……受不住……”虞若逸的手指甲掐入我箍住她腰肢的手臂里,转过头,水汪汪的大眼睛瞧着我,讨饶了。
“哦……”我意味深长的微笑着,“刚刚是谁说我怕了的?”伴随着这句话语,我的阴茎尽根没入她的小屄穴肉之内,发硬充血的龟头用力顶着她小巧阴道里的花蕊。
“呃呃啊……是我说……说错了……如彬哥……我受不住了……”虞若逸更加可怜兮兮地求饶了。
虞若逸的讨饶奇异地取悦了我心中那头疯狂的野兽,考虑到现在是在女厕所里,没办法太过放肆,我动作稍稍放缓了一些。
但每一次顶送,却变得更加绵长而深入,青筋暴起的茎身缓慢而坚定地碾过她小阴道内每一寸敏感的肉褶,直抵最深处那柔韧而脆弱的娇蕊,“啊呀……!你……别……别磨那里……”她猛地仰起头,哀鸣声有些凄怜,下体在被龟头顶着花蕊时会不自主地颤抖起来,小阴道里的媚肉像是有自己的意识般,疯狂地痉挛、收缩,死死绞紧了我,带来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极致裹夹快感。
她的反应彻底取悦了我。
一种前所未有的、黑暗的掌控感和征服欲在我胸腔里膨胀、燃烧。
看着她在我身下彻底失神、沦陷的媚态,听着她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我要将所有对父亲、对筱月、对命运不公的愤懑,都通过这最原始的方式发泄出来。
“你叫我什么?”我喘息着,加重了力道,逼问着她。
“如彬……哥……哥哥……”她意识模糊地呜咽着,已经完全被我阴茎所肏出来情潮吞没,只剩下本能的迎合。
“谁厉害?”我继续逼问,动作愈发狂野。
“你……你厉害……如彬哥最厉害……啊啊啊——!”她呻吟着,胴体在无意识中持续不断的细微抽搐,一小股温热的暖流从她的花蕊处涌出,浇洒在我的龟头上。
“呃……嗯……”她再也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从喉咙深处溢出破碎的、带着泣音的呻吟。
汗水将她的发丝黏在脸颊和颈侧,眼神恍惚,蒙着一层迷离的春水,仿佛已经意识模糊,只剩下最本能的反应。
她小穴媚肉的紧致和湿热有增无减,在我缓慢的抽离时会依依不舍地挽留,而在深入时又贪婪地吮吸缠绕,那种极致的包裹感让我自己的理智也游走在崩溃的边缘。
我箍着她腰肢的手臂收得更紧,几乎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现在……谁行,谁不行了?嗯?”我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沉而危险,带着未散的狠戾。
我的腰部再次加重力道,从缓慢的研磨逐渐加速,带起一小阵密集而深入的撞击。
“你……是你……如彬哥……你行……你最行……”她呜咽着,彻底放弃了抵抗,腰肢无意识地扭动着,生涩而笨拙地迎合着我的节奏,好似在寻求更大的快感。
她的双手反过来紧紧抓住了我的手臂,指甲掐进我的皮肉里,仿佛这是她在汹涌情潮中唯一的浮木。
这种完全的屈服和依赖,极大地满足了我男性深处的征服欲和占有欲。
所有的比较、所有的不甘,在此刻似乎都暂时远去了,只剩下最原始的律动和逐渐攀升的极致性爱快感。
狭小空间里的温度越来越高,水龙头滴答的水声、肉体碰撞声、黏腻的水声和她再也压抑不住的、婉转娇媚的呻吟混合在一起,构成一个与世隔绝的、只属于我们两人的疯狂世界。
我感觉到了她身体的剧烈变化,小穴内媚肉的裹夹一阵紧过一阵,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
她的呻吟渐渐无法抑制地高亢,身体绷紧得像一块石头,脚背也绷直着——就在这最后的时刻,一阵脚步声由远到近,慢慢走进了女厕所,又慢慢来到了我和虞若逸所在的厕所隔间,门板突然被敲响了!“咚咚咚!”一个略显不耐烦的女人声音在外面响起,“里面的,好了没有啊?这么久了!”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像一盆冰水,瞬间浇在了我和虞若逸滚烫的身体上!虞若逸的呻吟戛然而止,身体猛地僵住,她小屄媚肉骤然收缩到了极致,不知是要将我彻底吞纳还是排斥,带来的痉挛快感让我射意高涨,却也加剧了这被发现的巨大恐惧。
极致的快感和羞耻感让虞若逸差点尖叫出声,又被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只剩下小猫咪般的呜咽。
她惊恐地睁大眼睛,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慌乱和无助。
我动作猛地停住,心脏狂跳,肾上腺素急剧飙升。
我们像两个被差点当场抓奸的第三者,在极致的欢爱顶点,遭遇了最现实的危机。
外面的女人又敲了敲门,语气更加不满,“喂?听到没有?快点啊!”我深吸一口气,先冷静下来,低头看着吓得瑟瑟发抖、眼神湿漉漉的虞若逸,心中却竟然欲望更炽。
我凑近她耳边,用气音极低地说,“放松……你来出声应付一下她……”然后,虞若逸平复一下呼吸和心跳,略带歉意的朝着门外喊,“不好意思,我马上就好!肚子有点不舒服!”这短暂的插曲像是一道闸门,既中断了濒临爆发的高潮,又将偷情的刺激和紧迫感放大到了极限。
在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巨大风险下,我的阴茎和虞若逸的小屄维持着最亲密无间的连接,一动不动,连呼吸都放到最轻。
门外那个女人似乎等得不耐烦了,脚步声再次靠近,伴随着更加用力的敲门声,“里面的,到底好没好?掉进去了吗?!”这声音像鞭子一样抽在我的神经上。
不能再等了!我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凶光,几乎是凭着本能,我猛地用手捂住了虞若逸的嘴,将她更深地压向墙壁,同时腰胯再次重重地撞向她的屁股。
“唔——!!!”虞若逸的眼睛瞬间瞪得更大,所有的惊恐和抗议都被我的手死死堵了回去,化作一声沉闷至极,也饱含极致刺激的鼻音。
她的胴体如同被强电流穿过般剧烈地弹动了一下,内部的痉挛如同潮水般再次席卷而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剧烈!门外的人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隔间内隐约传来的撞击闷响和压抑呜咽弄得愣了一下,敲门声停顿了片刻。
就是现在!我箍在她腰间的铁臂猛地收紧,几乎要将她纤细的腰肢揉进我的身体里,另一只手粗暴地捂住她的嘴,将可能溢出的声音彻底堵死。
然后,腰胯以凶残的力道,开始了最后沉默而狂暴的冲锋!“唔——!!!”虞若逸的双眸瞬间瞪大,瞳孔里爆发出极致的惊骇和灭顶的刺激感,所有被强行压抑的感官在瞬间决堤,她身体剧烈地反弓起来,像一条被突然丢上海滩的鱼,疯狂地颤抖、挣扎,却被我死死地禁锢在墙壁与我之间,动弹不得。
没有声音,只有肉体最原始、最激烈的碰撞声在狭小的空间里沉闷地回响,黏腻的水声被动作搅动得愈发响亮。
每一次深插都又重又狠,仿佛要撞碎她的灵魂,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令人心跳加速的湿滑响动。
我像一头挣脱枷锁的野兽,只剩下本能的掠夺和占有,将所有无法言说的情绪——对父亲的嫉妒、对筱月的无力、对自己的愤怒——全都发泄在这具年轻而鲜活的少女胴体上。
“唔!唔唔……!!呜呜……”虞若逸在我掌心下发出濒死天鹅般的呜咽,眼泪汹涌而出,浸湿了我的手掌。
她的挣扎微弱下去,娇躯酥软了下来,放弃了所有抵抗,任由我在她身上施加这最后的、狂暴的征服。
她小屄内的媚肉却以最为剧烈的痉挛和吮夹回应着我阴茎的插入与拔出,也在绝望中攀求着那最后的极致高潮。
门外的脚步声似乎犹豫着,最终伴随着一声不满的“搞什么鬼……”渐渐远去了。
但这已经无关紧要了。
她的眼神彻底迷离,只剩下一片水汽,泪水流得更凶,却不再是出于恐惧,而是源于一种无法承受的摧毁性快感。
她的手指死死抠抓着我的手臂,留下深深的红痕,喉咙里发出被彻底堵住的、濒死天鹅般的呜咽,小屄内的媚肉却像有自我意识般,疯狂地绞紧、吮吸,仿佛要将我的阴茎彻底吞噬。
这无声的、激烈的纠缠不知持续了多久,直到我和她都浑身大汗淋漓,直到她的身体开始出现一阵强过一阵的剧烈痉挛。
毁灭性的洪流从我的腰眼猛地炸开,席卷了全身每一根神经,我死死捂住她的嘴,将她整个人箍在胯下,如同野兽般的低沉嘶吼着,腰身猛烈抽动,抵着虞若逸的花蕊,将滚烫的精液尽数爆射入虞若逸最幽深的子宫之内。
几乎在同一时刻,虞若逸的身体猛地僵直,然后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般彻底软倒下来,全靠我抵着墙壁的手臂支撑才没有滑落。
她翻着白眼,嘴巴无意识地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小穴媚肉无规律地痉挛抽搐,贪婪地吮吸着我射出地每一滴精液,清凉的阴精洩在我的龟头上,压榨着我的马眼把最后一滴精液都射给她。
冰凉的瓷砖,厕所的消毒水味,外面洗手台隐约的水滴声……现实世界的细节一点点重新涌入感官。
厕所隔间里,我们两人喘息粗重、混乱的交织在一起,依旧亲密无间地相连着的性器在微微搏动着的。
我缓缓松开了捂住她嘴巴的手,掌心一片湿漉,分不清是她的泪水、口水还是汗水。
在我拔出半软的阴茎之后,虞若逸无力地瘫倒,我连忙把她抱入怀里。
她眼神迷离地地望着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着,仿佛刚刚从溺水的边缘被拖回。
她从脸颊都脖颈仍是一片潮红,嘴唇微微肿起,脸庞的神情沉浸在我肏出来的绝顶高潮的余韵里,一副被彻底摧折后的凄艳模样。
短暂的失控之后,巨大的空虚感和更深的罪恶感如同潮水般涌上,将我淹没。
我看着怀里几乎虚脱的女孩,看着她衣衫凌乱不堪,两腿之间的小屄穴口正缓缓淌流出我的白浊精液,脸上泪痕还没干。
再想到筱月,想到父亲,想到自己刚才肆意妄为的行径……我靠在冰冷的瓷砖墙上,缓缓闭上眼睛,只觉得前所未有的疲惫和茫然。
而就在这时,我裤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
嗡嗡的震动声在这充满着我与虞若逸淫靡气息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