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8 龙喷精狂欢
林晓阳躺在床上,四肢刚被小萝解开手铐脚铐,却因为尿道里那根35厘米白银棒而一动不敢动。
巨根被撑得又粗又直,青筋暴起,表面隐约能看见里面银色棒身的轮廓,马眼被银龙头张开的嘴撑得变形,像一条银龙在里面等着喷射。
林红依像一头饿疯的母狼,眼睛里全是欲火和醋意。
她跨坐在林晓阳大腿上,肉丝逼口隔着透明内裤紧紧贴着巨根根部,逼水已经把内裤浸得透湿。
她一只手死死握住那根被银棒撑得变形的巨根,指尖在龟头上不停揉搓,另一只手按着小萝的头,让她继续扶稳棒身。
“晓阳……干妈今天要榨干你……让你知道,谁才是你唯一的女人……”
林红依声音又媚又狠,手掌开始疯狂上下套弄。
巨根被银棒堵住尿道,龟头被撑得鼓囊囊的,每一次撸动都让棒身在尿道里微微震动。
林晓阳疼得直抽冷气,却又爽得腰眼发麻。
“干妈……啊啊……慢点……里面……里面好涨……棒子在尿道里动……要……要被玩坏了……”
“坏?坏了才好!谁让你背着我偷吃秘书的?!”
林红依咬着牙,手速越来越快,像要把他榨干一样,“射啊!给干妈射出来!让干妈看看你这根被锁了这么久,到底有多能射!”
林晓阳被刺激得眼泪直流,巨根在林红依手里疯狂跳动,终于到了临界点。
“干妈……要……要射了……啊啊啊——!!!”
“噗——!!!噗噗噗噗噗——!!!”
因为尿道棒堵住正常通道,浓稠的白浊精液只能从银龙头部中空细孔里像高压水枪一样飞射而出!
一股又细又急又持久的白浊精液柱从马眼里狂喷出来,力道大得吓人,足足有小指粗细,像高压水枪一样
“滋——!!!”
直射出去。
林红依握着巨根,像握着一把水枪一样,笑得花枝乱颤,一边左右乱晃,一边冲着跪在地上的李薇喊:
“哈哈哈哈!贱货!张嘴!接好了!晓阳的精液,全给你喝!一滴都不许浪费!”
她故意把巨根左右乱晃,精液柱像喷泉一样到处乱射——
“滋滋滋滋!!!”
第一股直接喷在李薇脸上,把她整张脸糊成白浊面具,眼睛、鼻子、嘴巴全被浓精盖住。
李薇双手双脚被捆着,只能像虫子一样在地上拼命挪动身体,张大嘴去接:
“呜呜……好多……好烫……林总……我接……我接……咕咚……咕咚……”
精液量大得吓人,一股接一股,持续不断。
林红依握着鸡巴乱晃,精液柱一会儿喷李薇嘴巴,一会儿喷她奶子,一会儿喷她头发,甚至喷到地上拉出长长的白丝。
“哈哈哈!贱货!嘴巴张大点!鼻子也接!看你这骚样,以前偷吃我家晓阳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今天会被精液淹死啊?”
林晓阳被长时间持续的射精快感刺激得直不起腰,整个人弓成虾米,双手死死抓着床单,声音都破音了:
“啊啊啊……干妈……停……停一下……射……射不停了……好爽……又疼又爽……尿道……要被精液撑爆了……啊啊啊啊——!!!”
李薇跪在地上,双手双脚被捆,只能靠膝盖和屁股挪动,像狗一样爬来爬去追着精液柱接。
她从来没试过这么恐怖的精液量!
没一会儿,脸上就挂满厚厚一层白浊,像戴了面具,眼睛都睁不开。
地上到处是她没接到的精液,拉出一滩又一滩白色的水洼。
她嘴巴里早就被灌得鼓鼓囊囊,一大坨浓精堵在喉咙里,咽都咽不下去,只能使劲“咕咚咕咚”吞咽,弄得鼻孔里都冒出精液气泡,鼻涕混着白浊往下流。
“咕咚……咕咚……好……好多……公子……你的精液……太多了……呜呜……要被淹死了……咕咚……鼻子里……鼻子里都是……咳咳……”
精液通过中空的尿道棒足足持续了四五分钟,林晓阳才射完最后一股。
林晓阳虚脱地瘫在床上,大口喘气,巨根还在抽搐,银龙头部的小嘴还在往外冒残精泡泡。
林红依看着满地、满脸、满嘴的白浊,大骂道:
“贱货!看看你干的好事!地上这么多精液,全给我舔干净!一滴都不许剩!”
李薇吓得浑身发抖,赶紧拼命咽下嘴巴里那口浓精,喉咙“咕咚”一声,差点被呛到,然后埋头开始舔地板。
她伸出舌头,一寸一寸地舔着地毯上的白浊,舌头卷起大团精液,嚼得“滋啦滋啦”响,咽得满脸都是白丝。
“呜呜……林总……我舔……我全舔干净……咕咚……好腥……好烫……全喝下去了……”
林红依看着李薇像狗一样舔地板,突然转头,媚眼如丝地看着林晓阳,声音又软又腻:
“晓阳……干妈刚才……是不是太狠了?”
林晓阳不知所措地看着她,声音还带着哭腔:
“干妈……你……你别生气了……我……我错了……”
林红依突然伸手,拽住露出马眼的银龙头,使劲一拽!
“滋啦——!!!”
“不!!!!!!!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林晓阳整个人直接疼得从床上弹起来,又重重摔倒在地上,四肢抽搐,巨根疯狂跳动。
35厘米的白银尿道棒被一把拽出,“咣当”一声扔在地上,闪着银光和残精。
林晓阳正躺在地上,鸡巴不停抽搐乱晃,残精像发射火箭一样“噗噗噗”乱窜,到处喷得到处都是。
林红依不管在地上打滚的林晓阳,弯腰捡起尿道棒,舌头一伸,卷着棒身上的残精,一边看着地上的林晓阳,一边媚笑着问:
“爽不爽啊?还想不想玩啊~”
“不……不想玩了……要死了……”
“真可惜,我还想让你体验一下这里的特色呢~你不想和这个屋里的某个大美女共度云雨吗?”
“那……能和小萝妹妹吗?”
“?!什么?!小王八蛋!你找死!你故意的吧!”
林红依气得浑身发抖,操起手里的尿道棒像鞭子一样,直直地抽向林晓阳的巨根!
“啪!!!”
“疼!干妈!这玩意是金属的!嗷嗷!!嗷啊!!疼啊!别打!我开玩笑的!”
“我让你开玩笑!开玩笑!还开玩笑吗?!”
“饶命啊!干妈!老婆!别打!!亲亲老婆!!要打断了!!!”
林晓阳的鸡巴就像被狂风吹过的稻草,左右乱晃,上面很快出现几道红痕。
“打断!打断了好!我拿回家做成标本挂着!!!”
林红依气得浑身发抖,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样子,一下接一下抽得“啪啪”响。
“林总!不行!林公子快受不了了!都红了!不能再打了!!”
小萝看情况不对,连忙扑上去,用身体拦住林红依的手。
林红依这才发现,林晓阳已经疼得发不出声音了,正满脸痛苦地躺在地上颤抖,巨根上还有几处明显的血痕。
“晓阳?晓阳!!你怎么样?”
林红依吓得直接扔掉尿道棒,扑上去,把林晓阳抱在怀里。
“晓阳?!你怎么了!别吓干妈!干妈不是故意的!你快醒醒啊!晓阳!!”
“干妈……好疼……疼死了……”
“去!!快点打电话!!找内部医生来!!!”
林红依抱着林晓阳焦急地喊道。
小萝立马起身往门口跑。
而一旁的李薇已经吓傻了,正跪在一旁大气不敢出。
“晓阳,我的晓阳!你别吓干妈!是干妈对不起你!呜呜呜呜我的晓阳!!我怎么就这么狠心啊!!”
林红依再也控制不住,抱着林晓阳痛哭起来,眼泪大颗大颗砸在他脸上。
林晓阳挣扎着想坐起来,声音虚弱却带着安抚:
“干妈!我!我没事了!我不疼了!干妈我没事。你不要哭了!”
他勉强抬起手,擦掉林红依脸上的眼泪,声音软软的:
“干妈……我错了……以后再也不敢背着你了……你别哭了好不好……我心疼……”
林红依抱着他哭得更凶,却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
“小坏蛋……你要是再敢这样……干妈真的……真的会打死你的……呜呜……”
房间里只剩下林红依压抑的哭声和林晓阳轻轻的安慰。
宏宇地下的狂欢夜,在这一刻,突然安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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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林红依压抑的哭声和林晓阳虚弱的喘息交织在一起。
小萝站在一旁,手里还握着电话,眼睛里满是担忧。
李薇跪在地上,全身鞭痕红肿,逼口还往外滴着残余的淫水和精液,她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惹怒了这个哭得像孩子一样的林红依。
林晓阳勉强坐起来,尽管巨根上的血痕还隐隐作痛,他还是用力抱住林红依,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哭腔:
“干妈……别哭了……我真的没事……就是疼了点……你一哭,我心疼得更厉害了……”
林红依把脸埋在他胸口,泪水打湿了他的衣服,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
“小坏蛋……你要是再敢气我……干妈真的会……会忍不住打死你的……呜呜……我舍不得你……但你老是让我生气……你知道干妈有多怕你被别人抢走吗……”
“不会的……干妈,我是你的……永远都是……”
林晓阳轻轻拍着她的背,忍着痛安慰道。
小萝轻声说:
“林总,医生马上就到……”
林红依擦了擦眼泪,勉强坐直身子,声音还有点颤抖:
“嗯……小萝,你去门口等着……李薇……你……你先跪着吧……我现在没心思管你……”
李薇闻言如蒙大赦,低头跪得更低,声音带着哭腔:“谢……谢谢林总……我……我……一定好好伺候您和公子……再也不敢了……”
林红依没理她,只是抱着林晓阳的胳膊,眼睛红红的盯着他受伤的巨根,声音低低的自责:
“晓阳……对不起……干妈刚才太生气了……没控制住……你的鸡巴……都流血了……呜……”
林晓阳强颜欢笑,忍着痛说:
“没事……干妈……就是点皮外伤……我皮糙肉厚……一会儿医生来了就好了……你别自责……是我自己嘴贱……开那种玩笑……”
没过两分钟,门外响起急促的敲门声。
小萝赶紧开门,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女医生走进来。
她大概二十五六岁,身材高挑,曲线玲珑,一头长发盘在脑后,脸上戴着医用口罩,只露出一双丹凤眼和细长的眉毛,眼睛明亮有神,皮肤白得像瓷器。
口罩遮挡了大半张脸,但从露出的部分看,她绝对是个大美女。
手里提着一个银色医疗箱,身上还带着淡淡的消毒水味。
“林总,您好。我是宏宇内部的私人医生,姓张,叫我小张就行。听说公子受伤了?”
女医生声音清脆专业,却带着一丝温柔。
林红依赶紧站起来,擦干眼泪,指着林晓阳的巨根:
“小张……快看看……他的鸡巴……被我抽伤了……流血了……呜……你快帮他治治……”
小张医生走近床边,低头一看,眼睛微微睁大——那根30厘米巨根肿得像紫茄子,表面几道鲜红的血痕,还在微微渗血,龟头紫红肿胀,马眼张开挂着残精。
她脸颊微微红了,但专业素养让她立刻恢复平静。
“公子,您躺好,别动。我先检查一下。”
小张戴上手套,轻轻触碰巨根。
林晓阳疼得倒吸冷气:
“嘶……疼……医生……轻点……”
小张仔细检查了血痕,用棉签沾了点消毒液擦拭:
“伤口不深,是皮外伤,没伤到筋骨和尿道。但肿得厉害,需要上药消炎。公子,您怎么伤的?被什么抽的?”
林晓阳尴尬地看了林红依一眼:
“额……被……被银棒抽的……”
小张医生一愣,口罩下的嘴巴微微张开,但没多问,从医疗箱里拿出消炎药膏和纱布,动作温柔地涂抹在血痕上。
“忍着点,有点凉。”
她一边上药,一边说,“药膏里有止痛成分,一会儿就不疼了。卵蛋也肿了,我帮您揉揉散瘀。”
她的手戴着手套,却软得像棉花,轻轻揉着林晓阳的卵蛋。
林晓阳爽得鸡巴又硬跳了一下,马眼吐出一丝残精。
“嘶……医生……你的手……好软……啊啊……舒服……”
小张脸更红了,口罩下咬了咬唇,继续揉:
“公子,别乱想……这是治疗……”
林红依在一旁看着,眼睛里又冒起醋意,但还是忍着问:
“小张……他这伤……多久能好?”
“两三天吧,保持干燥,别碰水。避免剧烈运动。”
小张上完药,用纱布轻轻包扎巨根,纱布裹得严严实实,只露龟头在外。
林红依突然问:
“那……那能不能肏逼?就是……轻轻的……”
小张医生手一抖,差点把纱布掉地上。
她转头看着林红依,眼睛里全是无语:
“林总……这……这怎么行?伤口刚上药,至少三天内不能有性行为!会感染的!您……您别开玩笑了……”
林红依脸红了红,尴尬地咳嗽两声:
“额……好吧……我知道了……小张,你先走吧……谢谢了……”
小张收拾医疗箱,临走前又嘱咐林晓阳:
“公子,记住,在好之前不要洗澡,要保持干燥。多喝水,注意休息。如果疼得厉害,给我打电话或者直接去医院。”
门关上后,房间里剩下四个人,大眼瞪小眼。
林晓阳的鸡巴裹着纱布,肿得像个紫茄子,疼得他动都不敢动。
做爱彻底泡汤,他尴尬地笑了笑:
“那个……干妈……今晚……就这么着吧?我们回家?”
林红依瞪了他一眼,气呼呼地说:
“回家?老娘今晚吃亏吃大了!本来想好好玩玩你,结果你受伤了……我这火还没泄呢!”
她觉得自己今天晚上吃亏吃大了——本来想惩罚秘书和晓阳,结果林晓阳受伤,自己欲火焚身却没法发泄。
于是愤愤不平地走向一旁跪着的李薇。
李薇见林红依过来,吓得全身发抖,低头哭道:
“林……林总……我……我错了……您……您别生气了……”
林红依冷哼一声,一脚踩在李薇头上,肉丝脚掌压着她的脸:
“贱货!今晚我火气大,你和小萝,一起伺候老娘,好让我泄泄火!不然……老娘明天就把你扔回舞台上,让所有人轮你三天三夜!”
李薇赶紧点头,声音带着哭腔:
“是……林总……我伺候您……我用嘴……用舌头……舔您舒服……”
小萝也赶紧跪过来,娇滴滴地说:
“林总……小萝也伺候您……林总的脚和逼……小萝都给您伺候的舒服……”
林红依满意地坐到床上,肉丝美腿大开,内裤已经被逼水浸湿。
她一指李薇:
“贱货,先舔脚!舔干净脚垢,一点不许剩!”
李薇爬过去,双手双脚还被捆着,只能用嘴巴含住林红依的肉丝脚趾,舌头滋啦滋啦舔着趾缝里的硬壳脚垢,卷进嘴里嚼得咯吱响,咽得咕咚咕咚。
“呜……林总……您的脚……好臭好骚……脚垢……咸咸的……我全吃掉……咕咚……”
林红依爽得轻哼一声,又对小萝说:
“小萝,用你的白嫩小脚,给我按摩逼!按到干妈我潮喷为止!”
小萝乖乖跪好,光脚丫踩上林红依的肉丝逼口,脚心热烫潮红,脚趾轻轻按压阴蒂,脚掌来回碾磨逼肉。
“滋啦……滋啦……”
林红依逼水狂喷,湿透小萝的脚丫,拉丝滴落。
“啊啊……小萝……脚按得好……阴蒂……要被踩肿了……用力……踩干妈的骚逼……啊啊啊——!!!”
林晓阳躺在床上,看着干妈被两个女人伺候得浪叫连连,鸡巴又硬得发痛,却因为伤口不敢动,只能干瞪眼。
李薇舔着林红依的肉丝脚,舌头卷着脚汗和脚垢咽下,声音呜呜的:
“林总……您的脚味……太重了……我喝光……咕咚……”
小萝脚丫狂踩林红依逼口,脚趾钻进逼肉搅动,逼水喷得她脚心全是,拉丝挂在脚趾上。
“林总……您的逼水……好烫……小萝的脚……全湿了……啊啊……林总高潮了……潮喷了——!!!”
林红依被踩得翻白眼,阿黑颜失神,逼口失禁尿喷混淫水浇小萝脚丫,喷得满地都是。
“啊啊啊——爽死了——贱货们……干妈的火……总算泄了点……”
林晓阳看着这一切,鸡巴硬得直流残精,却只能忍着伤痛干瞪眼。
宏宇地下的夜晚,还远没结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