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红依死死拽着林晓阳的手腕，另一只手则牢牢抓住李玉桐的胳膊，几乎是半拖半拽地把两人从男厕一路拉到商场出口。

　　 她全程紧抿着嘴脸色苍白得吓人，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能量抓着两人离开，全靠最后一点面子强撑着。

　　 三人的脚步声踩在光滑的地砖上发出急促的“哒哒”声，林红依也完全顾不得自己的真空连衣裙，下摆被风吹起又落下露出一截白嫩的大腿。

　　 路过的人纷纷侧目，有人窃窃私语，可她头也不回，只是把两人抓得更紧，生怕再出一点丑。

　　 “干....干妈....你听我解释...”

　　 “都给我闭嘴，跟我走。”

　　 林红依头都没回声音又低又冷，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林晓阳低着头，任由她拉着，满脸懊悔和慌乱。

　　 而李玉桐则被拽得踉跄，却还不老实，黑丝脚上那些没擦干净的精液随着步伐“吱啾”作响。

　　 三人走出商场自动门的那一刻，外面的阳光刺眼得让人睁不开眼。

　　 太阳底下的马路太干净了，这世界好像容不下自己了，而空气也突然安静下来。

　　 林红依一言不发，只是死死盯着前方，脚步越来越快。

　　 林晓阳同样沉默，嘴唇动了几下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只有李玉桐不停地看来看去，时而用脚尖踢一下地上的石子，时而抬眼用明显的挑衅眼神盯着自己的母亲。

　　 那眼神里既有幸灾乐祸，又有一种“我终于把事情闹大了”的得意，她甚至还完全不管母亲的眼色，得意的朝着她翻白眼。

　　 林红依每被她看一眼，心口就像被刀子捅一下。

　　 自己的宝贝女儿，被林晓阳下手了。

　　 不....甚至是自己的女儿先勾引....小坏蛋的...

　　 那个她又爱又恨、又依赖又占有的男人，把触手伸向了她最珍视的骨肉。

　　 走出商场大约五十米，林晓阳终于忍不住，猛地回身抓住林红依的手，一把就将林红依往后一拉！强硬的拉停还想在继续走的林红依。

　　 “干妈.......红依.......你听我解释.......我！”

　　 被林晓阳猛地拉住的那一瞬，林红依回头看着坚毅眼神的林晓阳，一瞬间积压的所有情绪彻底决堤！

　　 她像是被人打断了所有的骨头，整个人先是一愣，然后失去了所有的力气，软软地往下蹲，却又被林晓阳死死拉住。

　　 林红依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汹涌而出，妆容瞬间花成一团，口红被她自己咬得乱七八糟。

　　 她又哭又闹，声音尖锐得几乎破音，完全不顾过往行人的目光：

　　 “啊啊啊啊啊啊！！！！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林晓阳！！！你个王八蛋啊！！！！！你不是人啊！！！我把你当儿子，当情人，当.......当我后半生唯一能依靠的人！你怎么可以对着我女儿下手？！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绝望？！我每天晚上抱着你的时候都在想，只要你不离开我，我干什么都可以.......可你怎么可以？！！你怎么可以啊！！！！！你现在告诉我，你碰了玉桐？！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我可怎么办啊！！！！！”

　　 “呜啊啊啊啊啊！！！！！你！！王八蛋！！！我！！我不想活了！！！！”

　　 她哭得浑身发抖，双手用力推拒着林晓阳的胸口，却被他越抱越紧。

　　 绝望、无助、还有背叛的痛楚一波波涌上来，让她几乎站不稳也喘不过气。

　　 泪水混着鼻涕往下淌，漂亮的脸彻底花掉看起来狼狈又可怜，她不断挣扎，想甩开林晓阳。

　　 而哭着哭着，她抬起布满泪痕的眼睛，目光落在一旁跺脚的李玉桐身上，又落回林晓阳脸上。

　　 两个孩子.......一个是她疼了十八年的女儿，一个是她爱了这么久的男人。

　　 他们的未来会怎样？会被别人怎么看？这一辈子会不会彻底毁了？为什么偏偏是自己？

　　 愤怒和失望瞬间压过了悲伤。

　　 “走！你们走！！！你们两个.......太让我失望了！我！我不要再看见你们！！！”

　　 她声音颤抖，却带着刺骨的冷，“我真后悔.......后悔当年把你带到家里，后悔当年认识你们家..........我....我不想活了......”

　　 说完林红依就挣扎着往人行道上去，林晓阳立刻死死的摁住她。

　　 “不！！！等等！！干妈！！你！你听我说！！！别！！红依！！不要！！你听我解释啊！！我没做！！！！”

　　 林晓阳心疼得整颗心都在绞痛，他现在看着要死要活的林红依，心里第一次有了后悔这种东西。

　　 以为他总不觉的自己的其他女人会影响和林红依的关系，但这一次，年轻的林晓阳头一次体会到了苏雨晴当时的感觉，怪不得苏雨晴能接受校长老婆，唯独和林红依不对付。

　　 因为有些东西能和某人分享，不意味着她不想独占，也不意味着她能再分享给另外一个人。

　　 有些事情，她太爱你，所以你就算乱搞做了很多坏事，她也可以接受。

　　 可有些事情，即便你做的正确无比是件好事，她也绝不会让给其他人，因为她太爱你，你只可以对她做。

　　 更不要提林晓阳同学做的还不是什么好事。

　　 所以林晓阳他现在完全顾不上旁边气得直跺脚的李玉桐，双手死死抱住不断挣扎的林红依，把她的头按进自己胸口，一边哄一边用尽全身力气锁住她：

　　 “红依，别哭.......别哭.......是我不好，全是我的错！你打我、骂我都可以，别这样哭.......我受不了看你哭...我....你要是死了我也不想活了！！”

　　 而李玉桐站在一旁听见后，黑丝脚用力跺着地面，精液被踩出“啪叽”的声响，气得脸颊通红：

　　 “林晓阳！！！你把我当什么了？！说好一起面对的，现在就只顾着哄她？！”

　　 林晓阳充耳不闻，只是更紧地抱住林红依，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又急又真：

　　 “红依，我控制不住自己.......真的控制不住！可我绝对没有越线！！我发誓，我对玉桐.......只敢用她的脚，只敢足交，真的没有做更过分的事！我碰的只是她的脚！”

　　 而绝望中的林红依听见这话，仿佛是溺水的人看见了水面上一个塑料袋飘了过来。

　　 明知道是没用的狗屁，但还是挣扎着扑了上去。

　　 而一旁的李玉桐听见这句，明显撇了撇嘴，却出奇地没有戳穿，只是冷冷地看着这一幕。

　　 林红依听到“绝对没有越线”，先是一愣，随即气得笑出声，眼泪却还在不停地掉：

　　 “哈？哈哈哈哈哈！！你当我是傻子吗？！！！林晓阳！！！你当我眼睛瞎了吗？！厕所里那味道、她脚上那些东西、还有她菊花.......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骗谁呢？！”

　　 林晓阳被逼到绝路，只能把和李玉桐的事大致合盘托出。

　　 他一边死死抱着不断挣扎的林红依，双手像铁钳一样锁住她的腰和后背，不让她逃开，一边低声却清晰地说起来——

　　 从第一次在家里被李玉桐主动用脚挑逗，到后来在公园、在车上、在商场试衣间的足交，再到刚才厕所里被她用骚脚彻底拿捏的那一次。

　　 他尽量把所有“越线”的部分都往足交上靠，反复强调：

　　 “我只敢碰她的脚.......真的只敢碰碰脚！她可是你的宝贝女儿，我每一次都在心里提醒自己，不能真正进去，不能真的碰她，可我还是没忍住碰了她的脚.......红依，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干妈！红依！老婆！我错了！都怪我！我不是人！我怎么就别人一漏脚我就！可红依你千万不能这样对自己！你要是不在了，我也不想活了！”

　　 说着说着，他的声音开始哽咽，抱得更紧，几乎把林红依整个人嵌进自己怀里。

　　 眼泪不知不觉也掉了下来，滴在她的头发上：

　　 “可我爱你，红依，我真的只爱你！我....”

　　 “从第一次看见你穿着黑丝踩着高跟鞋的样子，不管到后来你怎么玩我，我和你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们才捅破了窗户纸，我们在一起才只有短短的几个月啊！你用全部的温柔和爱把我变成了你的人.......我也是！林红依！我的心里就只有你！！”

　　 “世界上那么多女人，干妈.......我可以跟她们玩，可以射在她们脚上、身体里，可如果要我只能娶一个人，如果要我只能选一个共度余生的人，其他的人再也消失不见，那么我一定只会选你。”

　　 “只有你！我发誓！”

　　 “林红依，你是我唯一想认真对待的女人！！如果今天的事能用我死来换，我现在就愿意被车撞死！只要你不哭，只要你还愿意看我一眼.......我做什么都行！！”

　　 他一遍遍重复着，声音又低又哑，却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真挚。

　　 但现实是没有魔法的，不会因为林晓阳确实最爱林红依，而导致他的其他女人消失不见的，所以林晓阳的嘴，骗人的鬼。

　　 但至少林红依是他炒锅的女人里最想结婚的。

　　 而林红依被他抱得几乎喘不过气，挣扎的力气渐渐小了。

　　 她的身体还在剧烈颤抖，眼泪把整张脸哭花，妆容彻底毁了，看起来狼狈又脆弱。

　　 可听着他那些近乎卑微的告白，听着“如果只能娶一个人，那一定只选你”的话语，她那颗被伤透的心还是不可抑制地动摇了。

　　 她抬起哭得红肿的眼睛，深深地看了林晓阳一眼。

　　 她刚刚还想着不如一了百了，死了算了，死了心就不会疼了。

　　 而沉默了整整半分钟，林红依终于极轻地点了点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放开我吧。”

　　 林晓阳僵了一下，还是慢慢松开了手。

　　 林红依没有立刻走开，而是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她的手指还在抖，声音却努力恢复了平静：

　　 “小李，现在立刻开车到XX商场东门，十分钟内到.......对，带上备用的墨镜，对了，还有行李箱，快。”

　　 挂断电话后，她靠在路边的护栏上，低着头，肩膀还在细微地耸动。

　　 眼睛哭得通红，睫毛上挂着泪珠，整个妆容花成了一团狼狈的痕迹。

　　 阳光打在她身上，让她看起来既脆弱又倔强。

　　 三人就这样沉默地等着车。

　　 李玉桐站在几步之外，黑丝脚还黏腻着精液，眼神复杂地看着自己的母亲和林晓阳。

　　 林晓阳则始终站在林红依身侧，想伸手又不敢，只怕又刺激到林红依。

　　 大约八分钟后，一辆黑色商务车悄无声息地停在路边。

　　 林红依抬起头，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决定：

　　 “上车，小李，去‘栖月’私人会所，今天的事.......必须彻底谈清楚，玉桐，你也来。林晓阳，你最好把你刚才说的每一句话都记住。”

　　 她先一步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哭红的眼睛看向窗外，不再看他们。

　　 林晓阳深吸一口气，回头拉了还在赌气的李玉桐一把，低声道：

　　 “先上车，玉桐乖，听妈妈的话。”

　　 李玉桐狠狠瞪了他一眼，最终还是跟着上了车。

　　 车门关上的那一刻，商场外的喧嚣被隔绝。

　　 而林晓阳坐在后座，目光始终落在林红依哭花的侧脸上，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不管用什么办法，他都不能失去这个女人！

　　 当然，如果其他女人也不失去，那就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