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二紧随其后,也跟着去了淋浴间,就剩下李白露自己在休息区。透过淋浴间的透明玻璃,她看着姐姐帮助龙二清洗他的身体。
于是她站起身来,打算也去冲洗一下,好让自己燥热的身体冷静下来。突然她感到大腿根部一丝的凉意,低头一看,原来自己的下体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都流到了大腿上。那一丝凉意正是,液体蒸发带走的热量。
她不可置信地用手摸了一下腿上的液体,将手指送到自己面前观察。看着那液体在手指间拉出的丝线,让她无法质疑,那就是她流出的淫水。
看着指间那铁证如山的液体,她不敢相信,在看到龙二与姐姐做了那么多,超出性爱范围的行为后,自己居然湿成了这样。她的脸颊逐渐涨红,为自己的本能反应感到羞耻。
显然身体是没有道德和传统思想的,它只是遵循生物的本能,对性刺激进行回应。她想用逻辑思维去解释自己的反应,但羞耻感偏偏又是不讲逻辑的。
她转头看了一眼淋浴间,接着转身坐下,拿起浴巾低头擦拭那令她羞耻的证据。可这一擦不要紧,浴巾反倒蹭到了她已经充血的阴蒂。一股难以言喻的电流窜上脊背,让她本就羞耻的脸颊变得更红。
她咬住下唇,努力忍耐身体的反应。继续手上的动作,她不敢停,她必须在姐姐和龙二回来之前恢复正常。可擦拭的动作反倒刺激了身体,让阴道溢出了更多淫水。
正当她焦头烂额的时候,听到淋浴间的水声停止了。她急忙停下动作,顺势将浴巾搭在自己身上,遮挡住还未消灭的证据。她躺在卧榻上假装看着手机,眼睛却偷瞄着淋浴间的方向。
龙二和牛金玲回到了休息区,拿起浴巾开始擦拭身体。这时龙二注意到,李白露拿着手机目光闪躲,浴巾还盖住了下体,他离开前还不是这样,想必一定是在心虚什么。
他笑着坐到了李白露的卧榻边,一边擦拭一边说道:“呦!不错嘛李猴急,刚刚看完就开始复习了。”
“我没有!”李白露红着脸反驳着,随即举起手机自证,“你看,我连屏幕都没解锁!”
“哦!~原来你没在看手机啊,那你举着手机干嘛?脸还这么红?”龙二调戏着李白露,用她自己的狡辩戳穿了她的伪装。
“我……我……”李白露被逼进无法自证的墙角,她不能承认自己在看视频,因为刚刚否认过了。又不能说自己在掩饰,掩饰自己湿了的事实。
“还有这浴巾,刚才你还没有盖。你要说不好意思想遮羞,那你为什么只盖着下半身,却露着胸部?”说着他把手缓缓伸向浴巾,“只能是你在遮挡什么?会是什么呢?”
“啊!”李白露尖叫一声,腾地坐起身,用手死死压住了浴巾。她的脸都红到了脖子,眼中噙着委屈的泪花。被她死死按住的浴巾,此刻就是她实际意义上的遮羞布。
这时,牛金玲终于开口了:“主人你就别逗妹妹了,别再把她弄哭了。”她一边说着一边坐到了李白露身边,安抚她的情绪。
“姐姐,他又欺负我!”李白露眼见救星来了,便开始告状。
牛金玲轻声安抚道:“没事没事,主人逗你玩呢。”
龙二没有继续逼迫李白露,而是抓住浴巾的一角轻轻扯动,像逗小孩一样戏耍着她。
“姐姐你看他啊!”李白露像是有了靠山一样,依靠在牛金玲的身边。
这时,浴巾下面是什么已经不重要了,在场的人都心知肚明。他们只是在进行一种表面上的互动,维持着不戳破的状态,这也让三人的关系进入了新的阶段。
“好了,不闹了。”龙二收回了手,“我和大奶牛已经做过了。李猴急,你有什么想法和感受?”
“我……我能有什么感受?”李白露被问得满脸通红,只能嘴硬地回应,“我没有感受。”
“哦?~是这样吗?”龙二歪着头一脸不太相信的样子。
李白露急忙趁热打铁,确认自己说的就是事实:“对啊!就是没什么感觉嘛。”与此同时她压在浴巾上的手也松懈下来。
“那好吧,就当你说的是真的吧。”龙二把头转向了一边,放弃了继续追问。
“本来就是真的。”李白露见已蒙混过关,便抬起压着浴巾的手,搭在了姐姐的手臂上。
但是,也就是她抬起手臂的动作,让浴巾滑了下来。她尖叫地想要压住浴巾,可为时已晚,自己湿漉漉的下体暴露在三人面前。
她急忙用手挡住自己的阴部,可大腿根部的水印,指尖渗出的淫水,无不再强调这一个事实。
她并不是没有感觉,承认自己有感觉,才是她感到羞耻的原因。那些她理智上无法接受的行为,身体却先一步接受,并产生了反应,这是她无论如何也不愿面对的。
龙二听到她尖叫,转头看到她如此狼狈的样子,马上明白了状况,坏笑着说道:“哎呀,你说你没感觉,我该相信哪一张嘴呢?是上面的,还是……”
“你闭嘴!”李白露气急败坏,涨红着脸叫道,“我是个成年人,有感觉怎么了?你会相信我没感觉才是笨蛋吧!”
“谁相信你了!”龙二的情绪被意外的带了起来,“我只是不想拆穿你而已!”
“哎呦,你还真是好心。”李白露见龙二罕见地破防,便乘胜追击,“就算我承认有感觉了,你又能怎么样?”
“我能怎么样?我这就办了你!”龙二举起双手,摆出一副气急败坏作势要扑上去的样子。
李白露急忙躲到牛金玲身后,大声叫道:“救命啊!姐姐,大变态发疯了!”
可是她叫完之后,预想的事情并没有发生。她从姐姐背后探出头,看到龙二站在原地坏笑着看着她,这才发现自己又被他逗了。
看着李白露带着恐惧,又有点失望和愤怒的表情。龙二坏笑着说道:“怎么?我没扑上去让你失望了?”
“不理你了!”李白露转头靠在牛金玲怀里,不再看向龙二,“反正也斗不过你,我可不想再自讨苦吃了。”
牛金玲轻抚着她的背,声音温柔却带着一丝无奈:“你才知道啊?咱们是斗不过主人的。”
李白露不服气地说道:“姐姐,这个大变态就知道欺负咱们。”
牛金玲耐心地劝说道:“这算什么欺负啊,主人就是开个玩笑而已。再说了,就像你自己说的,身体有感觉很正常,所以这并不是什么羞耻的事情。如果你自己都接受不了自己身体的自然反应,那样的生活得多累啊。”
这时,龙二凑了过来,坐在李白露身边,附和着牛金玲:“对啊对啊,看看你刚才的样子,又是遮盖、又是假装的,不累吗?”
李白露白了他一眼,不满地说道:“用不着你提醒!”接着抬头看向牛金玲,小声说道:“我会听姐姐的,以后试着接受自己。”牛金玲轻轻收紧了抱着她的手臂,嘴角弯起一丝温柔的微笑。
龙二张开臂膀,与牛金玲和李白露抱在一起,感叹地说道:“这样多好啊,让我们就这样和谐相处吧。”
李白露在他们的怀抱里挣扎了一下,吐槽道:“哎呀!烦死了。别来打扰我和姐姐。”
龙二笑着收回手,接着说道:“好啦好啦,不逗你们了,还是干点正事吧。”说着他拿起了李白露的手机,“咱们来复习一下刚才的过程吧,看看李猴急哪些项目能做,哪些做不了。”
李白露的身体瞬间僵住,脸上的红潮从耳根烧到脖子,低声喃喃:“我……我就不看了,我刚才都看过了……”
“哎!~”龙二举起了手机,“再看一遍才叫复习嘛。再说了,你刚刚不是说要试着接受自己吗?怎么说完就不算数了?”
“你!……我……唉,好吧,看就看吧……”李白露放弃了争辩,于是用微微颤抖的手指解锁了手机,三人围坐在一起,准备观看刚刚龙二与牛金玲激烈的性爱录像。
牛金玲坐在李白露身边,轻轻揽着她的肩膀。龙二则坐在另一边,二人将她夹在中间,让她无处可逃。
龙二轻点了一下手机,开始播放刚才的录像。屏幕上出现牛金玲俯身舔弄龙二身体的画面,声音低沉却清晰地传进他们耳中。
李白露的脸瞬间红了,她低头看着屏幕,身体微微僵硬。牛金玲轻声安慰道:“没事,妹妹,就当看电影一样。”
龙二立即附和道:“对啊,电影,黄色小电影你总看过吧?”
李白露的脸变得更红了,她声音又羞又急:“你……你胡说什么!我才没看过那种东西!”
龙二坏笑得更明显了,反驳道:“我才不信呢,小电影谁没看过啊,你就是嘴硬。”
李白露白了他一眼,回应道:“爱信不信!”转头抱紧牛金玲,不再搭理他。
牛金玲轻笑一声,轻轻拍着她的背:“好了好了,继续看吧。”
此时屏幕上,牛金玲的舌头正绕着龙二的乳头打转。
龙二坏笑着问道:“李猴急,这个你能做吗?”
李白露没有回应,好像还在为刚才的调侃生气。见状,牛金玲出声说道:“妹妹要是觉得接受不了就说一声,不做也行。你这样不说话,到时候主人让你做,你再不愿意就不好了。”
李白露咬了咬嘴唇,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这个……舔乳头什么的,还行吧。但脚底板和……和别的地方,我不行……。”
牛金玲温柔地拍了拍她的手:“嗯嗯,不想做就不做,相信主人也不会强迫你的。”
龙二回应着牛金玲的话:“说的没错,我从来也没强迫过你,都会给你选择的机会。你现在要是接受不了就不做,以后再说。”
此时,录像推进到了牛金玲和李白露辩论舔肛的部分,手机传出的声音在沉默的三人之间飘荡。龙二和牛金玲的目光,都聚焦在红着脸的李白露身上,等待着她的表态。
李白露如芒在背,急忙辩解道:“道理我都懂,我只是……只是……一时接受不了。”
牛金玲安抚道:“没事,姐姐能理解你。你看,和这个相比,舔手舔脚是不是相对更好接受一些?”
李白露默默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屏幕上的画面继续推进,从口交进行到了深喉,牛金玲的头部被龙二的手紧紧压住,脸部深埋入他的胯下。龙二转头问李白露:“深喉呢?这个看起来没那么难吧?”
李白露回想起昨天他压自己头的画面,脸烧得更红了,于是急忙摇头道:“不行……我受不了,会窒息的。”
牛金玲补充道:“主人,妹妹才刚加入,肯定受不了深喉,那是需要长时间训练的技巧,哪像你说的没那么难。”
龙二笑着耸耸肩:“行吧,那就先不勉强了。”
说话间,画面已经进行到了,牛金玲利用自己那油亮的巨乳,为龙二胸推的部分。
龙二指着屏幕问道:“这个总可以做吧?你的胸部也不小,应该没问题。”
李白露红着脸犹豫了一下,低声说道:“这个……或许能做吧。但我没有姐姐那么大,效果可能没那么好。”
牛金玲笑了笑,安慰道:“妹妹谦虚了,姐姐的乳房都下垂了,你的软硬大小才正合适。”
姐姐的恭维让李白露感到一阵羞耻,又有一丝暖意。话都说道这了,她也就默认下来,没再说话。
胸推和乳交结束后,画面进行到了牛金玲骑在龙二身上的画面。三人谁都没有说话,他们都心照不宣,这个李白露肯定能做,所以也就没必要问出来了。
只是,随着画面上两人激烈的性爱,李白露不仅是脸红的问题了。她原本已经冷静下来的身体,又开始有了反应。她不自觉地夹紧双腿,阴道也开始分泌出淫水。
最后,录像推进到肛交部分,画面中牛金玲跪趴着,龙二从后面进入。李白露急忙闭上眼睛,转头拒绝道:“这个绝对不行!太……太变态了,我接受不了!”
龙二坏笑了一声,点了点头:“不行就不行吧,我本来也没想让你上来就肛交。你的肛门都没训练过,这样直接进行肯定会受伤的,即使你同意我也不会让你做的。”
牛金玲轻轻抱紧李白露:“你看,主人还是很有分寸的。”
她没有否认,只是靠在姐姐怀里,默默点了点头。
龙二关掉了录像,没有继续看牛金玲清理他肉棒的环节。他知道李白露绝对做不到的,因为那是肉体服务行业的项目,目的是最大化满足客户的心理需求,不是她这样的老师能做到的。
他接着说道:“那好,先就这样吧。能做的项目试试看,不能做的留着以后再说。”
李白露低着头,没再说话,脸上的红潮久久不退。牛金玲轻抚她的背,始终保持着温柔包容。龙二看着她们两个,嘴角弯起一丝满足的笑。
观看视频的这段时间,龙二的肉棒渐渐恢复了精神,已经开始抬头。于是他提议道:“好了,视频也看完了,能做、不能做的也分清楚了,接下来咱们就开始实践吧。”
说着,他把李白露的手机递给牛金玲,安排道:“大奶牛你拿着手机录像,我和李猴急实践操作一下。”
“哎!别!”李白露一把抓住自己的手机,狼狈地叫着,声音又急又慌。
龙二挑了挑眉,不满地问道:“怎么?刚刚不是说好了吗?怎么又反悔了?”
“不是……”李白露欲言又止,声音很小,手指死死抓着手机,却又不敢直接拒绝。
牛金玲看出了她的难处,一定是不希望被录像。她轻轻揽住李白露的肩膀,看向龙二柔声说道:“主人,你看这样行不行?我和妹妹一起服侍你,这录像就先免了吧。”
龙二看了看牛金玲,又瞧了瞧缩在她怀里的李白露。他当然明白李白露是不想被录像,但他本来也就是极限施压,真正的目的其实就是二人双飞。于是他笑了笑,语气随意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感:“我当然是没什么问题,就看李猴急能不能同意了。”
李白露暗自松了口气,总算是避免了被姐姐看到自己被欺负的羞耻样子。有姐姐和自己一起服侍龙二,心里也踏实了很多。
想到这里,她红着脸点了点头,小声说道:“好吧……有姐姐一起,我可以试试。”
听到她同意,龙二满意地倒在了卧榻上,拍了拍她们的屁股,笑着说道:“来吧,就先从舔乳头开始吧。”
牛金玲拉着李白露的手,站起身来。二人一边一个,跪在龙二两旁。
牛金玲先跪直身体,俯身靠近龙二的胸口,舌尖轻柔地绕着他的乳头打转,动作缓慢而熟练。她一边舔,一边抬眼看向李白露,示意她跟着一起做。
李白露犹豫了一下,红着脸,学着姐姐的样子,张口伸出舌尖,笨拙地贴上龙二的乳头,轻轻舔了一下,又慌忙缩回。在姐姐目光的鼓励下,她终于放下矜持,大胆地舔了起来。
女奴们伏在龙二身上,卖力地舔弄他的乳头,时不时发出滋滋地声响。他的手臂抬起,自然而然地握住了她们垂在身下的乳房。牛金玲坦然接受主人的玩弄,丝毫没有动摇,就好像那是理所当然一样。李白露则身子一颤,但也没有反抗,任由他肆意揉捏。
她们舔弄了一会儿,牛金玲开始顺着胸口向着肩膀舔去。因为动作的改变,她的乳房顺势脱离了龙二的掌控。李白露见状急忙学着姐姐的样子向上舔去,好让自己的乳房脱离龙二的魔爪。
两个女奴镜像一样做着相同的动作,沿着龙二的手臂一路向手掌舔去。她们的动作虽然不算整齐,但这种被共同服侍的感觉,还是让龙二感到心满意足。
当李白露终于要面对舔舐手掌的时候,她犹豫了。尽管已经承诺会尝试,但到了真正面对时,心理难免还是有些不适。
突然,面前的手掌猛地一动,摆出了抓握的姿势,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李白露一跳。这时传来了龙二的坏笑和诘问:“想什么呢?你不是能接受吗?又要反悔?”
李白露轻轻拍打他的手,不满地反问:“什么叫又反悔?我之前答应的事哪个反悔了?还有,你别吓唬我,不然不给你舔了!”
“好好好,我错了,你没反悔,继续吧。”说完龙二坏笑着看着李白露。
她侧头看了看姐姐,而牛金玲眉眼弯弯,回了她一个温柔地笑脸。接着李白露学着姐姐的样子开始舔舐起龙二的手掌。借着口水的润滑,她那柔软的舌尖在他掌心来回舔弄,活脱脱像一只讨要主人关爱的小猫。
然后该手指了,她注意到龙二的手指修长,不像经常干活的人那样粗糙,但是该有的男性特征一样也不少。姐姐能将这样的手指整根含入口中,自己试了试,却差点碰到嗓子眼。
她用温热湿润的嘴唇,包裹住他那修长的手指,前后摆动自己的头部,让那手指在水润的朱唇间进进出出。指身上立即布满了她的口水,那画面看上去显得色气十足。
见她不用舌头,龙二故意弯曲手指,压在了她的舌头上。弄得李白露眉头紧锁,不满地吐出手指,质问道:“你干嘛?弄得我都恶心了!”
龙二反过来责问:“谁让你不用舌头了,含在嘴里也可以用舌头舔嘛。”
“要求真多。”李白露抱怨着,“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接着她再次张口含住手指,只不过按着龙二的要求这次也用上了舌头。
在手部服务结束后,牛金玲抬起了主人的双脚开始舔舐。这时李白露卡在原地再次犹豫,看着姐姐舔舐脚底板的样子,她能感受到的只有屈辱。
见李白露迟迟不肯行动,龙二也没有逼她,而是笑着说道:“你要下不定决心,就别勉强自己。过来让我玩会儿奶子。”
李白露没有马上听从龙二的命令,而是看向姐姐。原本这些都是要自己来做的,如今却要让陪着自己的姐姐单独承受。察觉到妹妹的视线,牛金玲对她一笑,摆了摆手,让她快去。
李白露只好来到龙二面前,将自己的胸部挺起,目光却依然愧疚地停留在姐姐身上。
龙二抬手捉住她那雪白滑嫩的乳房,一边揉搓着粉红色的乳头,一边对她说道:“看什么看啊,你要是过意不去,就去替她分担一下啊。做不到就别看了,这样折磨自己干嘛。”
李白露转头对龙二怒目而视,但她无法反驳。他说的没错,自己的内心,就是不忍姐姐独自承受屈辱,可却无法帮她分担。这样的反复拉扯,让她感到非常难受。
龙二继续揉捏玩弄着她的乳房,雪白的乳肉在指间不断变化着形状,像孩子们夏天玩耍的水球那般柔软。
揉弄了一会儿,他张大嘴巴将已经挺立的粉嫩乳头,连同淡淡的乳晕一同裹在口中。他搂着李白露的后背,令她俯下上半身,将那团雪白的乳肉压在自己脸上。接着驱使着自己的口舌贪婪地吮吸,不断发出滋滋的声响。
牛金玲完成了脚底板的服务,正要转向独龙钻项目。这时,龙二放开了李白露,说道:“下一个是独龙钻了,估计你也是接受不了。但你也别闲着,口交总可以吧?顺便让大奶牛教教你技巧。”
接着,他低头看了看胯下的牛金玲,继续安排道:“你就别过去和大奶牛挤了。这样,你转过去趴在我身上口交,她在下面独龙钻,你俩就能协同服务,互不干扰了。”
李白露顺着龙二的视线看向姐姐,牛金玲也抬头与她的视线相会,随即露出温柔地微笑,抬手招呼道:“来呀,妹妹。”
李白露尴尬地抬了抬嘴角回应姐姐的微笑,然后她驱使着僵硬的身体,笨拙地爬上卧榻。当她抬腿跨过龙二的头时,下体自然而然地暴露在了他面前。一想到自己的私处会被他毫无保留地看光,她就羞得满脸通红。她缓缓俯身趴在他的身上,胸前的乳房也随之变形,圆鼓鼓的乳肉从她身下挤出。
因为要独龙钻的原因,龙二的双腿高高抬起,恰巧挡住了李白露的手臂。她愣愣地看着躺在他小腹的粗大肉棒,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牛金玲看出她的难处,于是伸手扶起主人的肉棒,对准了妹妹的嘴巴。李白露狼狈地笑了笑,脖子和耳根都臊的通红。缓缓张口含住了那根,青筋暴起的粗大肉棒。
见她已经叼住肉棒,牛金玲便俯身张口,伸出舌头舔舐起龙二的肛门。看着姐姐流畅地动作,李白露从心底产生出一丝敬佩。为了贯彻自己报恩的想法,姐姐能进行如此屈辱的服务。难道她不会感到恶心吗?还是说早已习惯这一切。
正当她迷惑不解地看着姐姐时,姐姐注意到她的视线。她脸色微红,再次报以温柔的微笑。李白露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视线也许让姐姐感到尴尬了。因为肉棒的原因,她只能眉眼弯弯,开始口中的动作。
李白露的注意力,重新回到了填满她口腔的肉棒。没有了双手的协助,她只能小心翼翼地用嘴唇紧紧包裹住它。但又不能让牙齿碰到,于是嘴巴就必须张大。
当李白露的整个上嘴唇向下伸展,努力包裹肉棒时,她的人中被拉长,这让她看上去像猴子的嘴巴一样。幸亏这样的画面没有被龙二看到,不然他又会拿李白露的外号嘲笑她。当然,这一切龙二并不知情,此时他正欣赏着李白露的下体,那粉红的肉缝中,渗出津津淫水。
下体享受着两个女奴的服侍,眼前还有这么诱人的景象。龙二怎么可能还忍得住,不去玩弄那渗着淫水的粉嫩阴部呢?于是他抬手将手指伸入那水润的肉缝中,引得李白露身子一抖发出一声轻叫。见她没有反抗,龙二更加大胆,借着淫水的润滑,手指肆意摩擦着她的阴部。
正当牛金玲歪着头,卖力地用舌尖拨弄肛门的褶皱时,一滴液体滴落在她的脸颊上。她好奇地抬眼一看,那液体是阴囊上流下来的。她收回舌头,起身观察,原来是李白露因为长时间张口导致的口水直流,此时已经顺着肉棒流淌到阴囊,最后滴落在她脸上。
见状,牛金玲握住肉棒,对李白露说道:“来,妹妹,你休息一下。”接着,将沾满口水的肉棒拉出她的口腔,随后丝毫没有犹豫,便张口含住。
李白露口齿不清地说道:“谢……谢谢姐,啊!”她刚要感谢,就被下体的刺激打断。原来是龙二开始刺激她那颗异于常人的粗大阴蒂,让她忍不住叫出声来。
随着龙二不断地刺激李白露那异常敏感的阴蒂,她的下体也反射性地抖动起来。那不是来自意志的抖动,那是来自她体内的原始冲动,就连她的口中也不自觉地发出愉悦的呻吟。
李白露察觉到自己的声音,急忙咬住下唇,闭上眼睛压制来自身体的原始冲动,也是不想面对姐姐的目光。
牛金玲看着妹妹咬着嘴唇、徒劳忍耐的样子,她明白那种感受,那种身心不一的感受。明明心里不愿意,可身体却会对刺激产生本能的反应。而如今的她已经不再需要用意志,去抵抗身体的愉悦,因为她已经彻底臣服。
因为主人彻底拯救了她和女儿,不只是拯救了她的现在,也拯救了她的过去。所以她才会彻底臣服,用死心塌地的服务来回报主人的恩情。不知妹妹什么时候才能明白,接纳和回报主人的恩情,才是让内心不再挣扎,回归平静的唯一方法。
当然,这些想法她是不会说出来的,因为即使她说出来妹妹也不会理解。就像当初的自己,也不可能想到自己的心态会变成现在的样子。想到这里她在内心笑了笑,像是对过去的挣扎释怀了一般,随后继续摆动自己的头部,吞吐主人的肉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