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阳光尚未穿透云层时,我就醒了。榻榻米上,神田夜和小爱都还在沉睡中——前者侧躺着,乌黑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浴衣的领口滑开,露出半边光洁如玉的肩膀;后者蜷缩成婴儿姿势,一只手臂伸在外面,指尖微微弯曲。
我起身,拿起手机。屏幕的光在昏暗房间里显得刺眼。滑动,查看地图,在这个偏僻的乡下小镇寻找能用的地方。
终于找到——小巷深处,地下室入口,挂着“健康检查”白底黑字的招牌。图片上看,店面朴素,但门口的宣传单上有我需要的关键词:快速性病筛查,保密,三小时出结果。
我推醒小爱。
她立刻睁眼,眼神清澈,没有半点刚睡醒的迷糊。我示意她穿衣服,她点头,迅速脱掉身上已经皱巴巴的睡衣,换上我递过去的白衬衫和短裤。衬衫很薄,领口开得低,能看见她锁骨下方那片光滑的皮肤;短裤紧身,勾勒出大腿根部饱满的曲线。
神田夜还在睡,呼吸均匀。我没叫醒她,只留了张纸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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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作坊比想象中干净。狭小的空间里,设备齐全,空气里有消毒水的味道。女医生五十来岁,戴着口罩和白手套,眼睛扫过小爱时没有任何波动。
“脱光,躺下。”
小爱照做。衬衫扣子一颗颗解开,露出下面的身体——乳房因为一夜睡眠而放松,乳尖淡淡挺立;小腹平坦,皮肤紧致,能看到轻微的肌肉纹理;大腿分开时,能清楚看见大腿内侧几道淡红色的抓痕,是昨晚被雄鹿后蹄蹬踏时留下的。
检查开始。
女医生很专业,也很冷漠。她先用压舌板抵住小爱的舌头,检查口腔喉部;然后用手指按压颈侧淋巴结,检查是否有肿大;接着是胸部——她的手掌完全包裹住一边乳房,从外围挤压到乳晕,最后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轻轻旋转按压。
小爱的呼吸变快了。我能看见她乳尖在我注视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硬挺起来,乳晕周围泛起淡淡的粉色。
医生继续往下,用手掌按压小爱的腹部,从肚脐按压到耻骨上方。每当手掌压到某个特定位置,小爱的腰就会轻微扭动,喉咙里发出压抑的细微颤音。
然后是妇科检查。
扩阴器冰凉的触感让小爱打了个寒颤。医生用棉签探入阴道深处,旋转,刮取样本。我能清楚看到,随着棉签在阴道壁上摩擦,小爱的大腿肌肉开始收缩,脚趾蜷起,透明的爱液不受控制地从洞口渗出来,沾湿了棉签的杆身。
整个过程比我想象的更色情——被陌生女人仔细检查身体的每一个私密角落,手指按压敏感的乳头和私处,棉签在湿润的阴道里探索。
检查结束时,小爱躺在检查床上,胸口微微起伏,脸颊泛红,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阴部也湿润得一塌糊涂。
“初步看没问题,”女医生取下口罩,语气平淡,“具体结果要等化验。下午四点来拿报告。”
我付了钱,带小爱离开。
回到旅馆,神田夜刚洗完澡,正坐在榻榻米上擦头发。浴衣松垮垮地系在腰间,领口敞开,能看到她雪白的乳沟;一条腿蜷曲,另一条伸直,浴衣下摆滑到大腿根部,能看见内侧那片细腻光滑的皮肤。
她听到声音抬头,看见我们时眼睛微微睁大,脸开始泛红——昨晚的梦境和羞耻显然还在影响她。
“阿……修……”她小声叫我的名字,手指下意识地抓紧了浴衣领口,想要遮住更多肌肤。
我没说话,让她去把自己收拾好。等一切就绪,已经是中午时分。
下午四点,我再次回到小作坊。
报告到手。纸张温热,刚从打印机里出来。一行行检查项目,后面都是“阴性”、“未检出”、“无异常”。最后一行总结:该女性身体健康,无感染病史,体质优秀。
我把报告对折,塞进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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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时,我带她们出门散步。
小镇的街道昏暗冷清,路灯间距很大,光线在石板上投出一个个光圈。小爱穿着那件白衬衫,纽扣只系到胸口下面,走路时衬衫下摆会掀起,露出腰间一小截皮肤;神田夜则穿了件淡蓝色的连衣裙,裙子很合身,布料柔软,能勾勒出她身体的每一个弧度——胸部饱满挺翘,腰肢纤细,臀部浑圆紧致,大腿修长笔直。
我们沿着小河边走,夜晚的风带着湿气。偶尔有路人经过,眼神会飘过来——两个漂亮的年轻女孩,一个男人。但没有人停下来。
走到山脚时,看见了那座神社。
红色鸟居在夜色中像一道剪影,石阶两旁的石灯笼亮着昏黄的光。空气里有松木和香火特有的味道。
“进去吗?”我问。
神田夜犹豫了。她的手指绞在一起,身体微微前倾,裙子的布料紧紧贴在她身上,能看见后背蝴蝶骨的轮廓和脊柱的凹陷。
但她还是点了点头。
台阶很多,四十五级。爬到最后几级时,神田夜有些喘息,胸口起伏,乳房的形状在连衣裙下更加明显;小爱则气息平稳,只是脸颊微红。
神社主社在月光下显得宁静肃穆。木质结构泛着深色光泽,屋檐下悬挂的白色纸垂轻轻晃动。
神田夜走到神龛前,投币,摇铃。她闭上眼睛,双手合十时,手臂内侧那两道细腻的皮肤褶皱格外明显,从腋窝一直延伸到手腕。
我在观察天花板。
横梁很粗,木纹清晰,离地约三米半。位置完美——就在神龛正上方,处于灯光和视线的双重盲区。如果在那里吊一个人,从下面看,只会看见模糊的轮廓,除非特意抬头仔细看。
“阿修?”神田夜回过头,“你在看什么?”
“没什么,”我说,“祈福完了?”
“嗯……”她点头,然后小声补充,“我求了……一些事。”
我们没有多留,很快离开了神社。
但我知道,我会再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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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十五分。
旅馆房间的黑暗浓稠得化不开。我起身,走到床边,打开背包。
绳索是特制的——黑色,哑光处理,吸收光线,不易反光。表面有特殊涂层,光滑但摩擦力足够,不会留下明显勒痕。
然后是那套“内衣”。
我把它拿出来,摊在榻榻米上。黑色网眼布料,薄如蝉翼,触感冰凉。关键位置的设计完全是露骨的情趣风格:
胸部镂空两个圆形开口,刚好能露出整个乳晕和乳头,开口边缘有细密的金属环,可以用来夹各种配件。
阴部完全敞开,整片区域没有任何遮挡,只有一条细细的皮革束带从大腿根部穿过,可以把阴唇两侧微微分开,让洞口更加明显。
肛门位置也是圆形开口,比胸部的小一些。
这套内衣的内置装置更细致:
乳头的夹子是强磁力的,但不是普通夹子——它们表面有微小的、像砂纸一样的颗粒,能增加摩擦刺激。
阴道和肛门里的按摩棒都连接着一个可调节压力的气囊系统:可以根据遥控指令自动充气,撑开内部通道,让肌肉被强制扩张。
阴蒂装置最精巧:一个微型马达,可以产生每秒最高三百次的震动频率,表面覆盖着一层柔软的硅胶,上面布满肉眼几乎看不见的微小凸起,每震动一次,那些凸起就会刮过敏感的肉粒。
我看向神田夜。
她侧躺着,睡得很沉。一条胳膊伸在被子外,手臂线条优美,肌肉匀称,皮肤在微弱光线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浴衣的系带松了,衣襟敞开,我能看见她右边乳房的完整形状——饱满,挺翘,乳晕很小,颜色是浅浅的粉,乳尖因为睡梦中的快感而微微挺立。
我伸手,轻轻摇醒她。
她的睫毛颤动,眼睛慢慢睁开,瞳孔从迷茫到聚焦,然后看见了拿着那套黑色内衣的我。
“……阿修?”她的声音带着睡意,然后目光落在那套内衣上,睡意瞬间消失,“……这是什么?”
“穿上。”我说。
神田夜坐起身,浴衣彻底滑开,上半身完全裸露。两颗完美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尖因为房间的微凉空气而迅速硬挺,乳晕周围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
她的身体比小爱更色气——不是因为露骨,而是那种天生的、从骨骼和肌肉线条里透出来的性感。锁骨凹陷得恰到好处,肋骨轮廓若隐若现,小腹平坦但柔软,肚脐小巧精致,耻骨上方的三角区微微凸起,两腿并拢时大腿内侧的肌肉线条流畅紧致,没有一点赘肉。
这是一具被精心养护的肉体,每一寸皮肤都细腻光滑,每一个曲线都经过无数次锻炼和调整,达到了最完美的状态。
而现在,我要把她打扮成一件人形玩具。
她不情愿,但还是接过了内衣。
穿戴过程很慢,每一寸皮肤被黑色网眼布料覆盖时,她都会轻微颤抖。当乳头从那两个圆形开口里完全挤出来时,她倒吸了一口气——乳头直接暴露在空气里,乳晕边缘被金属环紧紧勒住,血液流通受阻,很快就开始发红发胀。
然后是阴部的部分。
她必须自己掰开阴唇,才能让那条皮革束带穿过。我能看见她的手指抵在粉嫩的肉瓣上,轻轻用力,把两片唇肉向两侧推开,露出里面湿润的肉壁和微微张开的洞口。
她咬着嘴唇,完成了这个动作。
接着是体内的装置。
我递给她第一根按摩棒——阴道用。她接过时手指在颤抖。她必须自己把它插进去,在网眼衣无法遮蔽的情况下,完全暴露在我和小爱的注视中。
她的脸通红,但还是照做了。润滑过的按摩棒在入口处抵了一会儿,她深呼吸,然后腰部前挺——
“嗯……”一声压抑的呻吟。
按摩棒缓慢但稳定地滑入。我看着她的小腹因为异物的进入而微微凸起,能看见阴道口被撑开成完美的圆形,肉瓣紧紧包裹着按摩棒的杆身,直到完全吞没。
肛门是下一个。同样的流程,同样的羞耻。
最后是乳夹和阴蒂装置。
当强磁力夹夹住她完全挺立的乳头时,她整个身体都绷紧了。夹子内侧的细小颗粒刮过敏感的乳尖,让她的呼吸瞬间紊乱。阴蒂装置粘贴时,我能看见那颗小小的肉粒在空气中颤抖,颜色已经变深,顶端渗出一点点透明的液体。
全部装备完毕。
黑色网眼衣完美贴合她的身体,每一处开口都精准露出关键部位,每一处装置都牢牢固定。
外面穿上那件藏青色连衣裙,从外表看,她只是一个穿着普通裙子的漂亮女孩。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裙子下面,她的乳头被粗糙的金属夹紧紧钳住,乳尖已经红得发烫;阴蒂贴着每秒都在高频震动的装置,让她的大腿根部微微发颤;阴道和肛门里塞满了东西,每次走动都能感觉到内部的摩擦和移动。
“走吧。”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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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社在凌晨的黑暗中像一只沉睡的巨兽。
我们走上石阶,脚步声被风声吞噬。推开社殿木门时,发出轻微的呻吟。
里面比外面更暗,只有从高窗漏进来的一点点月光,勉强照亮神龛的轮廓。
我放下背包,拿出绳索。打结,固定,确保横梁可以承受重量。
神田夜站在神龛前,身体抖得厉害。我能看见她的连衣裙下摆因为双腿的颤抖而微微晃动,胸口剧烈起伏,乳房的形状在布料下清晰可见。
“阿修……”她小声说,“这里……这里是神社……”
“我知道。”我继续手里的工作。
小爱帮我拉直绳索,然后我们把安全带套在神田夜身上。
当她意识到自己真的要悬挂在这里时,开始挣扎。身体扭动,双手想要推开,双腿乱踢。但挣扎是徒劳的——安全带的固定方式很专业,她越动,固定得越紧。
绳子开始收紧。
她的双脚离开地面,一寸,两寸,三寸……
身体缓慢上升,裙摆因为重力向下垂落,露出了大腿更多部分。我能看见她大腿内侧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光,能看见阴部那条黑色皮革束带,能看见阴唇内侧湿润的反光。
上升到最高点时,她就像一个精致的玩偶,悬挂在神龛正上方。
我从下面抬头看她。
这个角度能看到很多细节——裙摆滑到了大腿根部,整片黑色网眼内衣的下半部分完全暴露;乳头从胸部开口挤出来,乳夹的金属在昏暗光线下反射微光;因为身体悬挂的姿势,她的腹部肌肉绷紧,能看见腹肌的轮廓和肚脐的凹陷。
我拿出遥控器。
所有装置同时启动。
神田夜猛地吸了一口气,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剧烈颤抖。
我能看见——乳头上的乳夹开始微微震动,表面的细小颗粒每秒都在刮擦着已经红肿的乳尖;阴蒂装置以最高频率工作,让她的大腿根部出现了痉挛般的抽搐;阴道和肛门里的按摩棒开始有节奏地充气、放气,我能清楚看见她的小腹随着气囊的膨胀和收缩而鼓起、平复。
更细节的是体液的变化。
从悬挂开始到现在大概五分钟后,我能看见一滴透明的液体,从她阴道口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很慢,但持续不断,在大腿皮肤上留下一道湿润的反光轨迹。
然后是乳头——因为长时间被夹紧,乳尖顶端开始渗出一点点半透明的液体,在月光下像两颗微小的珍珠。
我把遥控器调整到持续模式,然后对小爱说:“走。”
我们离开社殿,关上门。
里面只剩下她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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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四点开始的阶段最为安静。
神田夜悬挂在半空中,身体的每个部分都在适应这种悬吊状态。手腕和脚踝的束缚起初只是束缚感,但随着时间推移,开始变成一种持续的、沉重的压迫。
血液流通受阻,四肢逐渐发麻,指尖和脚趾像被无数细针轻轻扎刺。这种感觉混合着体内的快感刺激,产生了一种诡异的混合体验——疼痛与快感,麻木与敏感,羞耻与兴奋。
她开始出汗。
汗水最初是从额头发际线渗出,细密的小水珠,沿着太阳穴滑到脸颊,滴在下巴,然后落在胸口。汗水浸湿了网眼衣的胸襟,黑色布料变得深黑,紧紧贴在皮肤上,让乳房的形状更加清晰。
然后是更多的汗水——从腋窝渗出,沿着手臂内侧滑下;从背部渗出,沿着脊柱沟往下流,在腰窝处汇集;从小腹渗出,在肚脐处形成一小汪水洼;从大腿根部渗出,顺着大腿内侧的皮肤往下滑,和阴道分泌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在皮肤上形成一片湿滑粘腻的触感。
她的呼吸逐渐加重。
空气里有神社特有的、混合了木质和香火的味道,有她自己汗水的咸味,还有那种从阴道深处飘散出来的、女性兴奋时特有的、微甜的腥臊气息。
五点左右,天色开始变化。
黑暗开始褪色,变成深蓝,然后变成灰白。光线从高窗里渗入,越来越多,越来越亮。
她的身体在晨光中逐渐清晰。
我站在远处,通过某个隐蔽的蓝牙摄像头观察——虽然看不清细节,但能看到轮廓。
她的裙子在晨光中能看出深色水渍,在关键部位——胸口、下腹、大腿根部——有明显的、不规则的深色斑块。那是因为汗水、爱液,还有可能是失禁的小便,混合浸泡的结果。
乳头的颜色变化也能看清——从最初的浅粉,经过几个小时的夹压和震动,现在已经变成了深红色,乳晕周围甚至有轻微的淤血,呈现出紫红色的斑痕。
她的脸也红了。不是因为羞耻,而是因为身体的持续兴奋,血液全部涌向皮肤表层,让整张脸泛着潮红,额头和脸颊都有细密的汗珠。
五点半,神主来了。
老神主推开门,开始打扫。他没有抬头,专注于地面的每一块木板。
神田夜屏住呼吸。
就在神主清扫她正下方的区域时,她的身体因为紧张而出现了剧烈的反应——我能看见,她的腹部肌肉猛地收缩,阴道口突然涌出一股透明的液体,像一条细线,从空中笔直垂下,落在了神主头顶不到半米的地面上。
啪嗒。
细微的声响。
神主停下动作,低头看了一眼地面上的水滴,皱了皱眉,以为是从天花板漏下的雨水,没多想,用抹布擦掉了。
但神田夜的恐惧达到了顶峰。
在这之后的半小时里,她的身体发生了明显的变化:
首先是肌肉——她开始不自觉地收紧核心肌肉,试着控制排尿和分泌。但这种努力反而刺激了更深层的肌肉群,我能看见她的小腹出现一阵阵的痉挛,像有电流在皮肤下游走。
然后是乳头的进一步变化——因为持续的夹压和震动,乳尖已经肿大到平时的两倍大小,颜色深红发紫,顶端渗出的液体不再是透明的,而是微微浑浊的、带着淡黄色的分泌物。这是长时间刺激导致的组织液渗出。
阴部的变化最明显——我能看见,外阴已经彻底湿润,唇肉完全肿胀,颜色从粉红变成深红色,像两片被反复揉搓的花瓣。阴蒂从包皮下完全勃起,像一颗小型阳具的头部,在振动装置下不断跳动。
她的体液分泌也发生了变化——不再是清澈透明的爱液,而是开始混合着少量白色的、粘稠的分泌物,那是高潮前兆时常见的宫颈液。
六点半,工作人员来了。
社殿里开始有人活动,说话,走动。
神田夜悬挂在上方,身体的刺激因为紧张而加剧。我能看见,每次下面有人走近,她的腿部肌肉就会不自觉地绷紧,大腿内侧的皮肤会因为肌肉收缩而出现细微的颤动。
好几次,她差点叫出声——可能是体内按摩棒突然增强了压力,可能是阴蒂装置突然加大频率。她只能咬住自己的手腕来压抑声音,我能看见她手腕上留着深深的牙印,有些地方甚至咬破了皮,渗出血丝。
九点左右,绳子开始松动。
不是危险程度的松动,而是在长期承重后,绳索的纤维产生了微小的形变。这给了她一些活动的空间。
她开始尝试挣脱。
过程很缓慢——先是一只手从束带里滑出来,然后是另一只。手腕因为长时间束缚而出现深红色的勒痕,有些地方皮肤破损,露出下面的真皮层,渗出血珠。
然后是解开安全带。
当她上半身从安全带中脱离时,身体向前倾倒,双手及时抓住了横梁。她能感觉到腹部因为突然失去支撑而收紧,能感觉到阴道和肛门里的按摩棒因为身体姿势变化而更深地撞入体内。
“唔……”细微的、压抑的呻吟。
最后是腿环的解脱。
当双脚完全自由时,她趴在横梁上,气喘吁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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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她自由了,坐在横梁上,离地三米半。
但自由并不意味着解脱——体内的装置还在工作,持续刺激着她已经极度敏感的身体。
更糟糕的是,身体的反应经过了几个小时的积累,现在到达了一个临界点。
她靠在横梁上,手不自觉地摸向胸口。
手指碰到乳头的瞬间,整个人都颤抖了——乳尖已经肿得像个成熟的果实,碰一下就是钻心的刺痛,但刺痛的背后,是一种更深层的、令人几乎疯狂的快感。
她开始揉。
从外围开始,手掌包裹住整个乳房,五指收拢,把乳肉挤向中间,让乳尖更加突出。然后指尖捏住乳尖,用指腹按压顶端的肿胀颗粒。
“嗯……”她咬着嘴唇,但声音还是漏了出来。
另一只手滑到了下面。
隔着已经被体液浸透的网眼衣,她的指尖直接按在了阴蒂上。那个小小的肉粒已经完全勃起,碰一下就像按下了电流开关,快感从会阴直冲大脑。
她的手指开始动作。
不是温柔的爱抚,而是激烈的、带着某种自毁倾向的按压和揉搓。指尖用力按压阴蒂,用指甲刮过顶端的敏感带,感受着每一次刮擦带来的、几乎要抽搐的刺激。
同时,她的腰开始摆动。
不是大幅度的摆动,而是细微的、几乎看不见的扭动,让阴道和肛门里的按摩棒在体内产生更深的内摩。她能感觉到,按摩棒的气囊在充气,把她的内壁撑得更开,然后放气,让肌肉猛地收缩。
快感在积累。
我能看见,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乳房的每一次晃动都让乳尖渗出更多液体。
她的手指速度加快了。
阴蒂被快速摩擦,已经红肿的肉粒在指尖下不断颤动;乳头被用力捏紧,指腹挤压着乳尖顶端渗出的粘稠分泌物;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痉挛,从轻微的颤动到肉眼可见的、像触电一样的抽搐。
她的脸完全红了,眼睛半闭,眼神迷离失神,嘴角有口水不受控制地滴落,但她不在乎了。
社殿里,有一群学生在祈福,声音嘈杂。
但她在天花板上,在所有人的头顶上方,正在为自己制造一次毁灭性的高潮。
她的身体绷紧到极限。
我能看见她的小腹肌肉完全紧绷,腹肌的线条分块清晰可见;大腿肌肉因为持续的痉挛而隆起;脚趾疯狂蜷缩、张开,指甲嵌入横梁的木质里。
然后——
爆发。
她的头猛地向后仰,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嘴巴张大,但声音被卡在喉咙里,变成了无声的呐喊。
身体像被电流持续击中,从头顶到脚趾,每一寸肌肉都在无法控制地颤抖。阴道的收缩剧烈到能让按摩棒在体内移动位置,每一次收缩都会带出大量的、浑浊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涌流下来。
乳头喷出了一小股半透明的液体,在空中形成细小的抛物线,落在下方的横梁上。
肛门也在抽搐,括约肌一张一合,把按摩棒往外推,又吸回去。
这次高潮持续时间很长——我能数到至少二十秒,她的身体才逐渐停止颤抖。
但停止颤抖后,身体的状态却更糟了——完全虚脱,四肢无力,眼神涣散,呼吸浅快,胸口依然剧烈起伏,乳尖还在微微渗出液体。
她从横梁上滑倒,趴在木头上,身体完全瘫软。
这时,我才关掉了远程控制器。
所有装置停止工作。
神社社殿里恢复安静,下面的参拜者已经离开,只剩她一个人,趴在横梁上,身体还在微微抽搐。
汗水、爱液、分泌物混合在一起,在横梁上形成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她抬起手,看着指尖上沾满的、粘稠的、半透明的液体,闻了闻,然后闭上眼睛,把指尖含进了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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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转身,看向身边的小爱。
她拿着刚刚收到的、更详细的体检报告,上面有每一项指标的详细数据和医学分析。
结论没有变化:完全健康,无任何染病风险。
我露出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