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我开始收拾返程的行李。爷爷和外公果然带着彩霞出门了,说是去银行取钱,然后采购礼品。
爸爸一早就去了医院换班。
家里,一下子又只剩下我和妈妈。
偌大的房子,静悄悄的,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和远处隐约的车流声。
一种奇异的、带着狩猎般兴奋的寂静在空气中弥漫。我放下手中的衣物,走出房间。
我没有喊妈妈。
而是像一头在领地内巡视、寻找猎物的野兽,放轻脚步,慢慢地在屋子里搜索起来。
主卧的门开着,里面空无一人,床铺整理得一丝不苟。卫生间里只有潺潺的水声。二楼的客房、我的房间、爷爷的房间……都看过了。
最后,只剩下走廊最尽头,外公外婆的房间。
我慢慢走过去。房间门半掩着,没有完全关上。
从门缝里看进去——妈妈果然在里面。
她今天穿了一身居家的淡黄色连衣裙,棉麻质地,款式宽松舒适。此刻,她正面对着门口,弯腰在整理床上堆着的一些衣物,看样子是外公外婆换洗下来的。她动作熟练地将衣服一件件抖开,抚平,仔细叠好。弯腰时,宽松的领口微微下垂,从这个角度,能隐约窥见里面那对饱满乳房的上缘,肌肤在室内光线下显得白皙细腻。
我推门而入。
“吱呀——” 老旧的木门发出轻微的声响。
妈妈的身体明显一僵,手上的动作停了。她直起身,抬起头来。
看到是我站在门口,她脸上闪过一丝惊讶,随即,那惊讶迅速被另一种情绪取代——她读懂了我眼中毫不掩饰的、灼热的欲望。
她的脸颊,几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爬上了两抹动人的红晕,迅速蔓延到耳后,连脖颈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她没说话,只是飞快地移开视线,低下头,继续摆弄着手里的衣服,仿佛那是一件需要全神贯注完成的重要工作。但她的指尖,似乎有些不易察觉的微颤。
我轻轻反手关上了房门,走到她身边。
房间里有淡淡的、属于老人的、混合了药味和旧衣物特有的气息,但此刻,更多的是一种紧绷的、暧昧的张力。
我没有打扰她,而是在床尾坐了下来,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收拾。
她的侧脸线条柔和,睫毛低垂,脸颊上的红晕始终未退。她清楚地知道接下来可能会发生什么,这认知让她既羞窘,又似乎带着一丝隐秘的期待。她的动作比平时慢了一些,更仔细了一些,仿佛在拖延时间,又像是在进行某种无声的仪式。
房间里只有衣物摩擦的窸窣声,和我们两人逐渐清晰的呼吸声。
终于,她把最后一件衣服叠好,整整齐齐地码放进打开的衣柜里,然后关上了柜门。
她转过身,面对着我。
脸颊依旧绯红,眼神游移着,不敢与我对视。她小声地,带着一丝不确定和羞涩,问道:“明明……在这里吗?”
她知道这里是谁的房间。是我外公外婆的房间,是她父母的卧室。
我点点头,目光坚定地锁住她:“就在这里。”
我已经在属于她和父亲的卧室里占有过她。现在,我想在她父母的房间里,再次占有她。这种地点的转换,带着一种近乎亵渎的、挑战所有伦常的刺激感。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将我们的关系,更深地烙印进这个家族的每一个角落,每一段历史里。
我坐在床边,看着她害羞得如同少女般的模样——谁能想到,这具成熟丰腴早已为人妻母的躯体,此刻会因为我而流露出如此青涩动人的情态,这反差本身,就令人着迷。
“妈” 我开口,声音有些低哑,“能……给我口一下吗?”
妈妈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她抬起眼,飞快地瞥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水光潋滟,羞意几乎要满溢出来。但她没有拒绝,只是极轻极轻地点了点头,鼻子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嗯”。
然后,她慢慢地走到我面前。
没有多余的动作,她直接屈膝,跪坐在光洁的木地板上。这个姿势让她需要微微仰头看我。
她伸出手——那双曾经为我做饭、洗衣、整理书包的,属于母亲的手,此刻带着细微的颤抖,却目标明确地伸向我的裤腰。
白皙的手指拉住我的裤子拉链,缓缓向下拉开。
接着,她的手探入我的裤裆,指尖碰触到我早已坚硬如铁、蓄势待发的阴茎。那滚烫的触感让她瑟缩了一下,但随即,她便小心翼翼地,将它从内裤的束缚中掏了出来,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她羞怯的视线里。
它昂然挺立,尺寸惊人,顶端甚至因为兴奋而渗出一点晶亮的液体。
妈妈看着它,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她深吸了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然后,微微张开那两片饱满红润的唇瓣,缓缓地、试探性地,将我那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温暖、湿润、紧裹。
“嗯……”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舒适的喟叹。
妈妈是结婚二十多年的熟妇了,即使这样的服务并非经常,但她对于男人身体的了解,对于如何取悦的技巧,早已深入本能。她的舌头灵活地舔舐、缠绕,避开牙齿的刮擦,精准地找到冠状沟、系带等最敏感的部位,反复刺激、吮吸。
我坐在床沿边,垂眼看着这一幕我最敬爱的母亲,此刻正跪在我面前,以一种绝对臣服和奉献的姿态,取悦着我的欲望。她的眼神半闭,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颤抖着,脸颊绯红,喉咙里因为深喉的尝试而发出细微的、压抑的呜咽。
视觉和心理的双重冲击,如同最烈的电流,窜遍我的四肢百骸。
我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感受着她发丝的柔软和顺服。
这一刻,我无比清晰地感受到,这次回家,我最大的“收获”是什么。
不仅仅是得到了她的身体也得到了心,上次回家或许算是身体的初次征服但是心没有彻彻底底的得到。
而这次回家才是真正地、彻底地,攻陷了她的心。
我能从她此刻全然接纳、甚至带着羞怯迎合的眼神里,从她身体每一寸因为我的触碰而战栗的反应里,从她愿意在这种地方、以这种方式满足我的行为里,看到那种精神上的、彻底的归属与接纳。
伦理的屏障,在她心中,已经彻底消融了。
剩下的,是女人对男人的,最原始也最复杂的爱欲纠葛。
而这条纽带,将我们紧紧捆绑,也将这个家庭,拖向更深的、未知的混乱漩涡。
妈妈跪坐在木地板上,仰起的脸上布满动人的红霞,那双曾经盛满温柔与责备的眼眸,此刻水光潋滟,全然聚焦于我赤裸的欲望之上。她的唇瓣紧密地包裹着我阴茎的顶端,湿滑温热的触感从最敏感的龟头传来,远比任何一次性交都更具冲击力。这不是简单的生理刺激,这是伦理的彻底崩塌,是母亲这一身份最圣洁外壳被亲手剥除、露出最原始女性内核的瞬间。这种完全突破禁忌、颠倒人伦的感觉,像烈酒烧灼着神经,令人迷醉且战栗。
她一边侍弄着,一边时不时抬起眼睑,小心翼翼地观察我的表情。那眼神里,早已寻不见母亲看儿子时那种熟悉的、掺杂着管教与慈爱的光,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女人对男人的、带着讨好、臣服,甚至一丝不易察觉的邀功意味的凝视。仿佛在她眼中,我不再是她孕育抚养长大的孩子,而是她的主宰,她的情人,她此刻唯一需要取悦的对象。
“啧啧……啧啧……”
细微而持续的吮吸舔舐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带着黏腻的水音。那声音听起来,不像是在进行一场充满背德色彩的性事,倒像是孩童在夏日午后,认真而专注地舔舐一支快要融化的棒冰,带着一种奇异的纯真与投入感。
我的呼吸早已粗重。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插进她柔软顺滑的发丝间,感受着发根的温度和脉搏的跳动,指尖微微用力,却又不敢真正拉扯,仿佛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珍宝。另一只手则死死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布料被捏出深深的褶皱。快感如同不断上涨的潮水,从尾椎骨处一波波涌上头顶。视觉、触觉、听觉,连同心理上那份禁忌被践踏的罪恶快感,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我牢牢捕获。
仅仅是这种程度的、集中在阴茎棒体和龟头的刺激,竟比以往任何一次完整的性交都更让人难以招架。
“唔……妈……我……” 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腰眼猛地一酸,积蓄已久的欲望如同开闸的洪水,猛烈地喷射而出!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数射进了妈妈温热的口腔深处。
妈妈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但口中的动作并未停止,反而更加用力地吮吸了几下,仿佛要将每一滴都汲取干净。她的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吞咽声。
过了一会儿,她才缓缓向后退开,让我的阴茎从她口中滑出,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她没有立刻吐出,而是抬起眼,依旧用那种湿漉漉的、全然依赖的眼神望着我,然后,她慢慢地、带着一种近乎展示的意味,张开了嘴巴。
我能清晰地看见,她粉嫩的口腔内壁和舌面上,沾满了乳白色的、属于我的精液,有些甚至拉出了细丝。
她就这么张着嘴,让我看了几秒钟。然后,在我注视下,她仰起头,漂亮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咽喉明显地上下蠕动了一下。
“咕咚。”
一声清晰的吞咽声。
她重新低下头,再次张开嘴,凑近些,舌尖轻轻舔过上颚和齿列,然后对我展示——口腔里已经干干净净,只余下一层湿润的水光,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精液特有的微腥气息。
“都……吃下去了。” 她小声地说,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丝羞赧,但眼神里却闪过一丝奇异的、满足的光彩,仿佛完成了一项重要的仪式。
这一幕的冲击力,不亚于刚才的口交本身。我看着妈妈那副全然接纳、甚至主动吞噬我生命精华的模样,残存的理智被更汹涌的欲火彻底焚毁。
我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伸手将她从地上拉起来,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妈……脱衣服吧。”
妈妈轻轻点了点头,脸上红晕更深。她脱掉脚上的家居拖鞋,动作轻柔地爬上了这张属于她父母的、略显宽大的旧式木床。
我这才注意到,妈妈的双脚异常漂亮。或许她平日里总是穿着鞋袜,又或许我从未认真打量过。此刻,那双玉足裸露在外,脚型纤巧秀气,脚背白皙光滑,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脚趾圆润如珍珠,趾甲修剪得整齐干净,透着健康的粉色。我并非恋足癖,但此刻看见这样一双堪称艺术品般的完美玉足,仍觉得心头一荡,食指大动,忍不住想象它们缠绕在腰间、或者被握在掌心把玩的触感。
我也迅速脱掉鞋袜,爬上床。
妈妈站在床上,背对着我,开始慢慢地脱衣服。这个过程,她做得异常缓慢,仿佛一场精心准备的献祭,又或是一次重要的告别。
她先是将手伸到背后,摸索到连衣裙的拉链,缓缓拉下。随着“滋啦”一声轻响,布料松开,她双臂向后一褪,那件淡黄色的、宽松的家居连衣裙便顺着她光滑的肩膀和脊背滑落,堆叠在脚踝处。她抬脚,轻轻从裙摆中迈出。
现在,她身上只剩下配套的浅色内衣和内裤。柔和的光线下,她的身体轮廓完全显现。
小腿线条纤细笔直,肌肤紧致;大腿则丰腴饱满,有着成熟女性特有的柔润弧度,却不见松垮。内裤的边缘并非一条生硬的线条,而是一道柔和的、没入肌肤光影中的模糊边界,它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髋骨微微耸起的优美弧度,与陡然内收的腰线形成了惊心动魄的视觉对比,那腰肢依旧纤细,似乎还保留着少女时代的痕迹,却多了几分柔软的肉感,更显诱人。
胸罩是简洁的蕾丝款式,半罩杯,很好地托起她胸前的丰盈。蕾丝的杯沿之上,是那道饱满而流畅的弧线,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乳沟深邃。她背对着我,我看不见前面的全部,但那光滑的脊背、优美的肩胛骨线条,已经足够令人血脉贲张。
她转过身来,面对着我,脸颊红得如同晚霞。她没有立刻脱去内衣,而是用那双水润的眼睛望着我,手指有些局促地绞在一起。
“看够了吗?” 她低声问,声音里带着羞涩和一丝娇嗔。
“没有,永远看不够。” 我哑声道。
她似乎被我的目光烫到,咬了咬下唇,终于将手伸到背后,解开了胸罩的搭扣。束缚解除,一对饱满圆润的乳房弹跳出来,轻微地晃动着。乳晕是成熟的褐色,范围适中,乳头挺立,颜色略深。岁月和哺乳让它们不再像少女般坚挺如笋尖,而是微微下垂,却更显沉甸甸的丰腴和柔软,带着一种饱经人事的、慵懒的性感。
接着,她勾住内裤边缘,缓缓褪下。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终于完全暴露。和我之前匆忙间的惊鸿一瞥不同,此刻我能从容地、仔细地审视。阴阜高高隆起,上面只有一撮颜色乌黑的、稀疏的阴毛。大阴唇饱满,颜色粉色偏红,紧紧闭合着,守护着最隐秘的入口。她的大腿根部肌肤白皙细腻,与私处的深色形成鲜明对比。
她就这么全裸着,站在父母房间的床上,站在我这个儿子面前。阳光洒在她身上,为这具成熟完美的躯体镀上一层柔和的、圣洁又堕落的光晕。虽然已经和妈妈有过多次肌肤之亲,但像此刻这般,在光线充足、时间充裕的情况下,抛开所有急色与慌乱,纯粹地欣赏这具属于“母亲”却又被欲望重新定义的躯体,还是第一次。
她站在那里,微微垂着头,双手有些无措地交叠在小腹前,任由我的目光如同实质般,一寸寸扫过她的每一寸肌肤。她身体的线条,肌肤的质感,那些岁月留下的、并不显眼的细微痕迹,在此刻都成了最致命的诱惑。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弱弱地、带着一丝颤抖地问了一句:“明明……你也脱衣服吧?”
我这才从一种近乎痴迷的凝视中回过神来。
“好。” 我应道,动作迅速得多,几下就将自己身上的衣物剥除干净,同样赤裸地站在她面前。
年轻健壮的男性躯体,与她成熟丰腴的女性身体,在这间充满旧时代气息的卧室里,形成了极具冲击力的对比。
我没有再等待,上前一步,伸手将她温软的身体拥入怀中。肌肤相亲的瞬间,我们都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她的身体微微发烫,带着沐浴后的清香和她自身独特的体味,混合成一种令人安神又催情的复杂气息。
我们像一对最寻常的夫妻,相拥着慢慢倒在床上。
这次的亲吻,与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没有酒精的催化,没有急不可耐的掠夺,没有偷偷摸摸的紧张。它缓慢、绵长、深情。我捧着她的脸,她环着我的脖子,我们的唇瓣轻轻相贴,然后试探性地伸出舌尖,触碰,缠绕,吮吸。我们相互品尝着对方口腔里的味道——淡淡的薄荷牙膏味,还有一丝刚才残留的、微腥的、属于我的精液气息。这气息非但没有让人不适,反而像一种烙印,加深了此刻连接的紧密感。
我们就这样忘情地吻着,交换着唾液和呼吸,仿佛要通过这个吻,确认彼此的存在,确认这荒谬又真实的关系。唇舌交缠了足足有五六分钟,直到两人都气息不稳,才恋恋不舍地分开。
我离开她湿润的红唇,开始向下亲吻。先是纤细的脖颈,感受她脉搏的跳动;然后是精致的锁骨,留下浅浅的湿痕;接着,是那对让我迷恋不已的丰乳。我含住一颗挺立的乳头,用舌尖舔舐、用牙齿轻轻啃咬,听着她压抑的呻吟。一只手则握住另一只乳峰,感受那沉甸甸的分量和惊人的柔软。
我继续向下,嘴唇滑过她平坦柔软的小腹。那里确实有一些赘肉,不再紧致,但触摸起来温软异常,像最上好的丝绒。我亲吻着那片区域,心里涌起一种奇异的感动——二十二年前,我就孕育在这片温暖之下,从一个小小的胚胎,长成如今的模样。这是我的来处。
我的吻没有停歇,一路向下,越过那片稀疏黑色的阴毛区域,来到她双腿之间最隐秘的所在。
我抬起头,看向妈妈。她的脸上布满了情动的红晕,眼神迷离,双手无意识地抓着身侧的床单。当我目光落在她腿间时,她似乎有些害羞,下意识地想用手去遮挡。
我用眼神制止了她,那眼神里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和坚定。
她看懂了我的意思,手慢慢地松开了床单,顺从地摊开身体,将最私密的地方完全向我敞开。只是眼睛紧紧闭了起来,长长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蝶翼般剧烈颤抖着。
这是我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清醒地亲吻一个成年女性的阴部。对象是我的母亲。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空气中弥漫着她动情时分泌出的、淡淡的、带着微甜和麝香的气息,混合着沐浴露的清新。我伸出双手,轻轻地将她的两条腿分得更开些,然后俯下身。
我学着曾经在某些影像资料里看过的样子,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拨开她紧闭的、颜色较深的大阴唇。粉嫩湿润的小阴唇和微微张开的、闪烁着水光的阴道口,完全暴露在我眼前。那处秘地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翕动着,像一朵待人采撷的、沾着晨露的娇花。
我没有犹豫,低下头,伸出舌头,轻轻地舔了上去。
“呀——!”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弹,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惊叫,随即又死死咬住下唇。
舌尖传来的触感,柔软、湿润、微暖,带着独特的咸腥和甜腻。我笨拙地、却又无比虔诚地,用舌头描绘着她小阴唇的形状,舔舐着阴蒂周围的敏感区域,试探性地探入那温暖的洞口浅处。
“嗯……啊……别……明明……那里……脏……” 妈妈断断续续地呻吟着,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动,双手抓紧了我的头发,却不是推开,更像是无意识的抓握。
随着我的舔舐,她阴道内的分泌液明显增多了,汩汩地流出,沾湿了我的下巴和她的腿根。那味道并不难闻,混合着她沐浴后残留的清香,反而有一种催情的魔力。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越来越热,颤抖得越来越厉害,甬道内的肌肉一阵阵地收缩。
舔舐了大约四五分钟,我自己也快被这极致的视觉和感官刺激逼到极限了。下体早已坚硬如铁,胀得发疼。
我撑起身体,跪到她分开的双腿之间。我的龟头早已被前液弄得湿漉漉的,闪烁着水光。我扶着它,抵在她那同样湿滑泥泞、微微张开的入口处。
我望向妈妈。她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睛,正迷离地望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水汽、情欲,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深沉的温柔。
“妈,” 我声音沙哑地问,“我能进去了吗?”
妈妈望着我,轻轻地点了点头,鼻子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嗯”。然后,她主动伸出手,环住了我的脖子,将我的头拉低,送上自己的香吻。
得到允许的瞬间,我腰部微微发力,龟头缓缓挤开那湿滑紧致的门户,向内推进。
能明显地感觉到,周围的阴道壁骤然收缩,柔软的媚肉从四面八方挤压上来,紧紧包裹住入侵的龟头,带来一种令人窒息的紧箍感和快感。那挤压并非排斥,更像是一种本能的、热情的拥抱和吮吸。
随着我阴茎的深入,这种包裹感和挤压感越来越强烈,每一寸推进都仿佛在开辟新的疆土,都被温软湿滑的肉壁热情地摩擦、缠绕。最终,我的龟头顶到了一个光滑、坚硬而又极富弹性的墙壁上。
宫颈。
我知道,在这堵墙的后面,就是那个二十二年前孕育了我、保护了我九个月的“家”——子宫。
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回归、亵渎、占有和极致亲密的复杂情绪,如同海啸般席卷了我。
我没有立刻开始激烈的抽送,而是维持着深深插入的姿势,感受着被“家”的入口紧紧咬合的温暖与归属感。然后,我开始缓慢地、如同仪式般地抽插起来。
每一次深入,龟头都会结结实实地撞击在那光滑的宫颈口上。那感觉,不像是在进行一场性爱,更像是在敲门,在用我最原始的生命力量,敲响那扇通往我生命起源之地的家门。每一次撞击,都带着一种回归的渴望,一种重新入驻的荒谬与神圣感。
妈妈被我这样缓慢而深重的撞击弄得呻吟不断,她的双腿早已自发地抬起,紧紧环住了我的腰,脚后跟抵在我的臀部,随着我的节奏微微用力。她的双手也紧紧抱着我的脖子,将我的脸压向她的颈窝,我们在极近的距离里交换着灼热的气息。
这次做爱,出乎意料地正式,甚至带着一种庄严的仪式感。没有尝试任何花哨的姿势,就是最传统、最原始的女下男上,面对面。
我们四目相对。
我看着她眼中翻涌的情欲、羞怯、温柔,还有那份完全接纳后的坦然。她看着我眼中燃烧的火焰、占有的渴望,以及那份深藏的、连我自己都未必能厘清的、对“母亲”这一存在最悖逆的迷恋。
我们时不时地亲吻,唇舌交缠,吞咽彼此的唾液和呻吟。而下身,始终保持着稳定而深重的节奏,“啪啪”的撞击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伴随着粘腻的水声和我们粗重的喘息。
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我们就这样凝视着,亲吻着,撞击着。汗水从我的额头滴落,落在她的胸前,混合着她泌出的香汗。
我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内壁开始出现规律而剧烈的痉挛,绞紧我的阴茎,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她的呻吟声陡然拔高,变得尖锐而失控,双腿将我夹得更紧,脚趾都蜷缩起来。
“明明……我……我不行了……啊——!”
在她达到高潮的尖叫声中,一股温热的暖流从她身体深处涌出,浇灌在我的龟头上。与此同时,我的精关也再次失守,第二股滚烫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进她那刚刚经历高潮、仍在剧烈收缩的子宫颈口附近,仿佛是对“家门”最直接的叩访与馈赠。
“呃啊——!”
我低吼着,将所有的激情和生命力量,尽数注入她的身体深处。
高潮的余韵中,我们都瘫软下来。我趴在她身上,沉重地喘息着。她没有推开我,反而用手臂更紧地环抱住我,手指无意识地在我汗湿的背脊上轻轻划动。
我的阴茎还深深地埋在她的体内,没有拔出。我们能感受到彼此心脏剧烈而同步的跳动,感受着那紧密相连处传来的、细微的、高潮后的余颤。
我们就这么静静地拥抱着,休息着。房间里只剩下我们逐渐平复的呼吸声,和空气中弥漫不散的、浓烈的情欲与体液混合的气味。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缓慢移动,照亮空气中漂浮的微尘。
过了不知多久,也许是几分钟,也许更久。我的阴茎在她温暖湿滑的甬道里,又开始悄然复苏,重新变得坚硬。
妈妈也感觉到了。她轻轻动了一下身体,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嘤咛。
我们相视一笑,那笑容里没有语言,却充满了默契和心照不宣的欲望。
于是,一切再次开始。
还是那个传统的体位,还是面对面深深凝望。我开始了新一轮缓慢而有力的抽送。身体撞击的声音,混合着粘稠的水声和喘息声,在这间充满旧日回忆的房间里,再次弥漫开来,经久不息……
直到夕阳的余晖将房间染成暖金色,直到楼下的门锁传来转动的声音——爷爷他们回来了。我们才不得不匆匆结束,慌乱又默契地清理痕迹,穿上衣服,装作无事发生地各自离开这个刚刚见证了又一场背德狂欢的房间。
但有些东西,一旦发生,便如同烙印,再也无法抹去。无论是身体上,还是灵魂深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