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路在脚下蜿蜒伸展,像是无穷无尽。初秋的山林还是郁郁葱葱,远处山峦叠嶂,云雾缭绕其间,宛如仙境。阳光透过繁密的枝叶,在地上洒下斑驳摇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泥土、草木和野花混合的清芬气息。
刚开始,马翠翠和王鹏这两个从未来过大山深处的城里人,还被这未经雕琢的自然风光所吸引,兴致勃勃,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对什么都感到新奇。马翠翠穿着那身白衣搭配藏青色马面裙,在山风的吹拂下裙裾飘飘,在这片苍翠的背景下,确实美得不染纤尘,宛若仙子误入凡尘。
然而,这份新奇与兴奋并未持续太久。崎岖不平的山路、漫长的跋涉很快耗尽了他们的精力。
“还有多远啊?”马翠翠撅着嘴,声音带着委屈,额前的刘海被汗水濡湿,贴在光洁的额头上。
“是啊,走得我腿都快断了……”王鹏也跟着附和,早没了扫货时的豪气,像个霜打的茄子。
我看着他们,实话实说:“还早着呢。我当时第一次来,自己一个人赶路,都走了三个多小时。这次我们还驮着这么多东西,走得更慢。”我估算了一下,“下午五六点能到村子,就算不错了。”
两人一听,顿时哭丧着脸,哀叹一声,埋头继续赶路,话也少了许多。
我暗自感受着自己的身体状况。确实和以前大不相同了。大学时体测经常堪堪及格,如今走在这陡峭山路上,气息虽也急促,却不至于紊乱,步伐也还算稳健。自从喝了门卫秦大爷给的能强身健体的草药后,这体力和耐力都有了显著的提升。此刻,我与身为体育生的王鹏相比,竟也不遑多让。
我们这一行人共有六个。除了我、马翠翠、王鹏之外,还有王鹏花钱雇来的三名当地农夫,以及两头负责驮运发电机和其他较重物资的健壮骡马。
路途漫长而枯燥。一名皮肤黝黑、脸上布满沟壑的年长农夫主动与我搭话,带着浓重乡音:
“老师傅,你们这些城里娃,跑到我们这山旮旯里头来做啥子嘛?”
我答道:“我们是来支教的,在这里的小学当老师。”
“哎哟!那可是大好事!”三名农夫闻言,脸上都露出质朴而欣喜的笑容,纷纷对我们表示赞赏。
但在交谈过程中,我敏锐地察觉到,这三个男人的目光,总有意无意地瞟向走在我身旁的马翠翠。
他们的眼神里,除了好奇,更深处潜藏着一股赤裸的、不加掩饰的欲望。那是一种看待稀有猎物般的目光。
对于这些生活在偏远闭塞山区的男人来说,可能一辈子都没见过像马翠翠这样肌肤胜雪、容貌精致、气质出众的城市女孩。她的出现,就像是黑白电影里突然闯入的一抹亮色,瞬间点燃了他们枯寂生活中蛰伏的火焰。马翠翠之于他们,无异于谪仙临凡,走进了他们贫瘠而原始的视野。
马翠翠似乎对此浑然不觉,依旧沉浸在与我的二人世界中,不时低声和我说着悄悄话,或是紧紧抱着我的胳膊。
我捕捉到了他们眼中一闪而过的贪婪,但并未点破。
下午六点多,天色已近黄昏,远山的轮廓在暮霭中变得模糊。我们终于抵达了村口。
远远地,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等在那里——是王村长。
他看见我们,布满皱纹的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快步迎了上来。
“李老师!你可算回来了!”他用力握住我的手,“这一走,有五六天了吧?”
然后,他将目光转向我身后的王鹏和马翠翠。
“这两位就是王老师和……马老师吧?”他看向马翠翠时,目光明显地停顿了一下,那里面有惊艳,但更多的是……一种捕食者在冷静打量猎物的审视感。
我立刻牵住马翠翠的手,同时对村长说道:
“村长,这是我未婚妻,马翠翠,这次跟我一起来支教。”
村长听到我的话,眼中的审视光芒迅速收敛,转而露出圆滑的笑容:
“李老师真有福气啊!找了这么漂亮个媳妇儿!”他上下打量着马翠翠,目光愈发炽热,“这真是……仙子下凡了哟!”
马翠翠听到这话,害羞地低下了头,耳根泛起淡淡的粉色。
村长说自从前几天接到镇上的通知说要来俩新老师就天天在村口等着好不容易把你们给盼来了,村长一边和我们闲聊,询问路上的情况和城里的新鲜事,一边引着我们往村里走。但他眼角余光扫向马翠翠的频率,却暴露了他真实的兴趣所在。
“那个发电机嘛,就先拉到我院坝里头放着,明天我们再商量哈啷个安装!”他安排道。
我们三人便与村长及那三位牵着驮畜的农夫分开,拐上了通往小学校的那条更窄的小径。
王鹏和马翠翠看着眼前这片简陋破败的土坯瓦房构成的校舍,都忍不住发出一阵唏嘘。
“山里的条件……真的太艰苦了。”马翠翠小声说道,带着一丝不忍和同情。
“是啊,”王鹏接口,但语气里却难掩兴奋,“但也正因为这样……才够味儿!”
我则在心里快速地盘算着:李宁宁和马小花那两个丫头怎么样了?校长和秦大爷……他们这会儿不会正在学校里胡来吧?
怀着这份忐忑,我们走到了学校门口。门卫室的窗户敞开着,里面却空无一人。秦大爷不在。
我心里稍微放松了一点——还好,秦大爷没在门卫室里瞎搞。
我们继续往里走,我需要先带王鹏和马翠翠去见校长报到。
距离校长那间兼作办公室和卧室的房间还有四五米远时,一阵异样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啪啪啪——”
那是肉体激烈碰撞的声响,清晰而富有节奏感。其间还夹杂着男人粗重压抑的喘息。
我脚步不由得一顿,心里咯噔一下——坏了!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当我反应过来,想伸手拉住他们俩时,已经晚了。
好奇心旺盛的王鹏和天性敏锐的马翠翠,已经几步走到了那扇窗户前,停下了脚步。
两人脸上都露出了极度惊讶的神情,正透过窗户望向屋内。
我也快步走了上去,站到他们身边,目光也随之投向室内——
房间里,两具躯体正紧密地交缠在一起。
校长那肥硕黝黑、长满疙瘩和痤疮的庞大身躯,正沉沉地压在张老师那白皙如玉、纤细柔弱的身体之上。
张老师那头乌黑的长发散乱在枕上,一双修长白嫩的腿紧紧地盘在校长那肥粗的腰间。她那涂着淡粉色蔻丹的脚趾,因为极致的刺激而用力地蜷曲着,脚背弓起紧张的弧度。
两人正忘情地拥吻在一起,唇舌交缠,津液相渡。
校长那根乌黑粗长、布满狰狞血管的阴茎,正在张老师那粉嫩无毛的阴户快速地挺动着,进进出出,带出更多黏腻的汁液。
“啪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不绝于耳,同时还伴有“呼哧呼哧”的、仿佛搅拌浆糊般的水声。
两人交合之处,已经积满了茂盛的白色泡沫。随着校长那同样漆黑、布满卷曲毛发的大阴囊有力地拍击着下方的阴阜,每一下拍击都让那些白沫飞溅开来。
这一幕,充满了极致的视觉冲击力——
校长那黑褐粗糙、长满瑕疵的皮肤,与张老师洁白光滑、如同上好绸缎的肌肤,形成了鲜明到残酷的对比。
一方是丑陋、野蛮、充满原始力量的侵略;
另一方则是美丽、脆弱、象征着文明与圣洁的存在。
此刻,这美丽的造物,正被那丑陋的存在以最原始的方式占据、贯穿。
王鹏已经完全看呆了,嘴巴微张,眼睛一眨不眨。
马翠翠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她短促地尖叫了一声,立刻把脸深深地埋进了我的怀里,不敢再看。
然而,仅仅几秒后,她又忍不住偷偷偏过头,眼睛从我的臂弯缝隙里,再次瞄向屋内。
屋内的两人显然被窗外的动静惊动了。
校长停止了亲吻,抬起头,嘴唇和张老师的粉唇间拉出一条亮晶晶的银丝。
他看了一眼窗外的我们,脸上没有任何被抓包的尴尬或惊慌,反而带着一种被打扰的不耐烦:
“李老师,你们来了啊。”他语气随意,“稍等一下,马上完事。”
说完,他便又低下头,再次狠狠地吻上张老师的唇,两人又开始了激烈的舌吻。
同时,他的下体开始加速抽插,频率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猛。
“啪啪啪啪啪——!!”
一连串密集的肉体撞击声后,伴随着一声满足的低吼,校长庞大的身躯趴在张老师身上,开始了一阵剧烈的哆嗦。
射精完毕后,校长才慢腾腾地从张老师身上爬起来,开始捡起地上的衣物往身上套。
张老师也撑着身子坐起,她双腿之间的私密处一片狼藉,阴道口因为刚才粗大阴茎的强行扩张而无法完全闭合,正从中源源不断地流出大量浓白的精液。
张老师从床上下来,她甚至没有弯腰擦拭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下来的、混合着白浊精液的黏液,只是随手捡起掉落在地板上的那条黑色蕾丝内裤,姿态优雅地穿上。接着,她抚平衣裙的褶皱,用手指简单地梳理了一下凌乱的发丝,将它们拢到耳后。整个过程,她没有显露出半分羞愧或不自在,仿佛刚才那番激烈的情事不过是办公室里一场寻常的工作交流。
校长室的门被轻轻推开,张老师神色自若地走了出来。
她路过我们时,甚至还微笑着向我们点了点头,然后便转身离去,高跟鞋敲击地面的清脆声响在走廊里渐行渐远。
王鹏的目光像是被无形的线牵引着,一直追随着张老师的背影,直至她在拐角处消失。他怔在原地,仿佛魂魄已然被方才所见的那一幕——那圣洁容颜下隐藏的、令人血脉贲张的淫靡景象——完全勾走了。
直到张老师的身影彻底看不见了,他才恍然回过神,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咳咳,”校长清了清嗓子,打破了这短暂的沉寂,“进来吧。”
我们三人这才鱼贯走入室内。
校长那肥硕的身躯已经重新坐回了办公桌后的那把旧木椅上,脸上挂着惯有的、略显油腻的笑容。
“小李老师,欢迎回来。这两位就是新来的王老师和……马老师吧?”他的目光在马翠翠身上停留的时间,明显比对王鹏要长得多,那眼神深处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艳与占有欲。
空气中依然弥漫着那股浓郁的、带着腥膻气味的精液气息,与陈旧木头和灰尘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奇特的、属于此地的气味标记。而那凌乱的床铺,皱巴巴的床单上隐约可见的深色湿渍,无不提醒着刚才确凿发生过的情事。然而,在场的所有人,包括刚刚进来的我们,都表现得仿佛一切如常。
校长跟我们随便寒暄了几句就开始分配任务
“本来给新来的两位老师各准备了一间屋子,”校长继续说道,目光在我和马翠翠之间转了转,“不过既然马老师是小李老师的未婚妻,那就住到一起吧。”“搬一张床过去就行。”
“是这样安排的:李老师出差还没回来,他带的那个班,就先由马老师接手。”他看向王鹏,“王老师就担任全校学生的生活和体育老师,课程安排什么的,明天周一上班再说”
大约过了十来分钟,门卫秦大爷满面红光地走了进来,他身后跟着李宁宁和马小花。两个小姑娘的衣服都有些皱巴巴的,头发也略显散乱,脸蛋红扑扑的,像是刚做过什么剧烈运动。
她们一看见我,眼睛立刻就亮了,像两只欢快的小鸟,飞快地跑过来,一人一边,紧紧抓住了我的手。
“老师!你可算来了!”李宁宁仰着小脸,语气带着浓浓的依赖。
马小花也用力点头:“我们都想你了!”
秦大爷跟我们打了声招呼:“几位老师先歇着,我去准备晚饭了。”临走前,他的目光又不经意地、深深地在马翠翠身上停留了片刻,那眼神里混杂着惊叹、欲望,以及一丝对"外来珍品"的觊觎。
我们三人便由这两个小家伙领着,前往各自的住所。
马翠翠和两个小姑娘去打扫房间卫生,我和王鹏则去库房搬床。
王鹏一边使着劲儿搬床板,一边凑近我,压低声音说:
“刚才那俩小家伙,就是你视频里的对吧?”他指的是我之前不小心被王鹏发现的、记录与李宁宁和马小花亲密行为的录像。
我点了点头。
他继续问道,眉头微蹙,显得有些困扰:
“翠翠跟你一起住,那这俩小家伙怎么办?”他似乎对如何处理这些关系感到棘手。
我摇了摇头,表示暂无良策。
他又问:“刚才跟校长搞在一起的,就是张老师啊?”他咂了咂嘴,脸上浮现出一种向往的神色,“长得是真漂亮啊!我虽然也算‘阅女无数’了,但长得这么标致、气质又这么好的,还真是头一回见。”他感叹道,“那种感觉……就像一个不该存在于这污秽之地的仙子,反而更能激起男人的征服欲,想把她拉下来,狠狠的肏才好…”
我赞同地点了点头。他描述的这种感觉,确实切中了某种阴暗的心理。
“张老师……跟多少人有过关系?”王鹏的好奇心又被勾了起来。
我回想了一下:“我刚来那一个星期,就知道至少有六个。”我顿了顿,“具体到底有多少,我也不清楚。”
王鹏“啊?”了一声,显得有些诧异:
“真没看出来啊……看上去一股圣洁的气质,没想到私下里这么…淫乱?”
王鹏沉默了一下,消化着这个信息,然后提出了另一个疑问:
“对了,不是说那位出差的李老师和张老师是夫妻吗?李老师知道他老婆……这样吗?”
我点头:“他知道。”
王鹏若有所思:“那他这是……有绿帽癖啊?”他说着,意有所指地瞥了我一眼。
我们合力把床搬进了我的房间。
马翠翠和两个小家伙已经把地面清扫干净,此刻正并排坐在原有的床边,等待着我们。
看到我们又搬了一张床进来,马翠翠脸上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这不是已经有两张床了吗?怎么又搬一张?”
我解释道:“这两个小家伙家里没大人照看,就先在学校跟我住了……”我大致说了一下情况,“我们四个一起睡,这三张床并排放,空间足够了。”
王鹏帮我们把随身携带的物品拿进房间后,便告辞去收拾他自己的屋子了。
我坐在房间唯一的木椅上,看着床上正和两个小姑娘嬉笑打闹的马翠翠。
心里却在思索着另一个难题——该如何向她解释这山里存在的、远超常人理解的混乱关系?她知道后会怎么想?会不会觉得恶心?会不会……离开我?
晚饭时,秦大爷特意多做了两个菜。尽管如此,马翠翠和王鹏还是对这里的伙食颇多抱怨,直言吃不惯。
“好日子过多了,这点苦都受不了了?”我半开玩笑地说道。
我们嬉笑着吃完饭,回到了住处。
马翠翠说她想出去走走。
我便陪她一起。我们让两个小家伙留在屋里玩,王鹏也回了自己的房间。
天色已经完全黑透,墨蓝色的天幕上缀着零散的星子,月华清冷,为这寂静的山村披上一层朦胧的纱衣。
我和马翠翠走出校门,但不敢走得太远。四周是连绵的黑黢黢的山影,风声穿过树林,带来不知名野兽的隐约嗥叫。我们都不敢冒险。
马翠翠低着头,小手紧紧攥着我的手掌,我们俩就这样缓慢地、无言地沿着校门外那条被月光照亮的小土路散步。
走了一段路,马翠翠终于小声地开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张老师……她怎么会和校长……有那种关系?”
我的心猛地一跳——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我内心挣扎着,天人交战。要不要把所有真相都告诉她?她已经来到这里,正如那句老话,"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有些事情,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我现在欺骗她,还有什么意义?
马翠翠用她那双清澈明亮的大眼睛凝视着我,等待着我的回答。
我看着她眼中全然的信任和依赖,最终还是下定了决心。
我鼓起勇气,决定向马翠翠坦白我所知晓的一切——关于这个小山村的生存法则,关于人与人之间错综复杂的肉体关联。也包括我刚来这里支教的第一周,所经历的那些颠覆认知的事件,我听到的知道的看到的。
我缓缓道来,从最初的无知、震惊,到后来的困惑、试探,再到如今的接受、甚至……参与。
随着我的讲述,马翠翠脸上的表情变得越来越惊讶,身体也开始微微颤抖。
等我全部说完,她还站在原地,目光有些失焦地望着前方漆黑的夜空,仿佛在努力消化这些极具冲击力的信息。这些事情,对她而言,无疑是将她过去十几年建立的伦理道德体系砸得粉碎。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转过头,看向我,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的震颤:
“你……也参与了?对那些孩子们的……侵害?”
我看着她澄澈的眸子,无法说谎,只得轻轻地、点了点头。
点了点头。
马翠翠在看到我肯定的答复后,身体先是僵硬了一下,然后慢慢地转身,开始朝着学校的方向走去。
我跟在她身后两三米的地方,保持着这段沉默的距离。
一路上,我们俩谁都没有说话。只有脚步声和风吹树叶的飒飒声相伴。
一直走到校门口,马翠翠的脚步停了下来。
我也随之停下。
她转过身,面向我。
我们四目相对。
月光下,她的脸庞显得有些苍白,但那双眼睛里,却仿佛有什么东西碎裂后又重组了。
然后,她猛地扑了过来!
我们紧紧地拥抱在一起。
她没有说任何话——没有质问,没有责备,也没有承诺。
但她很快便恢复了之前的活泼神态,仿佛卸下了一个沉重的包袱。
我知道,在这一刻,马翠翠已经接受了这一切。不仅仅是接受了我,也接受了这片土地上运行的、扭曲而赤裸的生存逻辑。
黑暗笼罩着小小的山村,也包容着这里所有的秘密与欲望。
我和马翠翠回到那间作为我们临时住所的校舍时,屋内一片寂静。借着窗外透进的黯淡月光,能看清两张并排的空床——李宁宁和马小花不见了踪影。
“翠翠,你待在屋里,”我对她说,“我去找找她们。”
我走出房间,带上门。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我的脚步声在回响。刚才回来时,我看见门卫秦大爷独自一人待在门卫室里抽着旱烟。两个小家伙应该不在那里。
我略一沉吟,便径直朝着校长的房间走去。
校长屋子的窗户黑着,里面没有光亮。但今夜月色尚可,朦朦胧胧地照亮了室内的一部分。
我看见校长自己躺在床上,似乎已经睡了。屋内并无他人。
难道......两个小家伙是去找王鹏玩了?
这个念头一生,我便转身,朝着王鹏居住的那间厢房走去。
走到门前,我没有敲门,直接伸手推开了那扇有些朽坏的木门。
屋内的景象让我脚步一顿。
王鹏确实躺在床上,但他的裤子褪到了膝弯。而李宁宁和马小花,这两个瘦小的身影,正埋首于他的胯间,头颅规律地起伏着。
王鹏看到我进来,便撑着身子从床上坐起。
两个小家伙也闻声回过头来看向我,她们的嘴唇周围,还沾着些许黏稠的白色液体。
“老师好。”她们异口同声地叫道,声音稚嫩,却带着一种习以为常的顺从。
“回去吧。”王鹏对她们说了一句。
两个女孩便飞快地从我身边溜过,跑出了房间。
我看着他,苦笑着摇了摇头:
“你可真快。”我说,“这刚来,屁股还没坐热乎呢,就进入状态了?”
我走到他床边,问道:
“你是怎么跟这两个小家伙说的?她们就这么听话?”
王鹏把裤子提上,系好腰带,语气随意:
“我就说,‘你们李老师让你们过来给我口交一下’。她们就乖乖来了。”
我听了,不禁感慨:
“你都不用骗她们。你直接让她们来,她们就来了。”我看着那两个孩子消失的方向,“这些孩子......从小就被告知要服侍男人。这在她们的思想里,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王鹏笑了笑,带着一丝得意和新奇的探索欲:
“下次我直接说。”
他随即又抛出一个问题,眼神里带着求证:
“这些孩子......直接插入,能行吗?”
我点了点头,说道:
“没问题。她们早习惯了。”但我还是补充了一句,带着一点自己也说不清的、残余的责任感:
“不过,还是注意点儿,别......弄伤了。”
王鹏点了点头:“明白。”
我告别了王鹏,独自回到我们的住处。
回到房间,两个小家伙还是和以前一样,熟练地开始伺候我洗漱。
我本想说不用,我自己来。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想到我已经把所有事情都和盘托出,而马翠翠也以一种沉默的姿态表示了认可。既然如此,似乎也没必要再刻意回避或拒绝了。
我站在原地,任由她们进行着这套已成惯例的服务。
马翠翠坐在墙边那把唯一的木椅上,静静地看着这一切,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
我洗漱收拾完后,便示意两个小家伙去伺候马翠翠也洗漱一下。
马翠翠却拒绝了。
“我自己来就行。”她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我没有强求。
两个小家伙便自己去简单洗漱了。
等都收拾好,我们四人便都上了床。三张床并排拼在一起,形成一个宽阔的通铺。
我躺在最中间,马翠翠在我右手边,挨得很近,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温热。
“老师晚安。”
“晚安。”
很快,睡意如同潮水般袭来,淹没了疲惫的意识与白日里纷乱的思绪。
……
清晨。
我是在一阵熟悉的、难以言喻的舒爽感中惊醒的。
意识尚未完全清明,但下体传来的、被温热湿软的物体包裹、舔舐的美妙触感,是如此的真实而强烈。
我睁开眼睛。
视线适应了室内的光线后,看到的景象让我心头一震。
马翠翠正俯身在我双腿之间,她的小嘴含住了我的龟头,舌尖灵活地挑逗着最敏感的系带和马眼。
而在两侧,李宁宁和马小花也加入了这场晨间的“侍奉”。一个正用小舌头沿着我阴茎的棒身上下舔舐,另一个则小心地托着我的阴囊,轻轻舔舐着那柔软的皮肤。
在这极具冲击力的画面刺激下——我的未婚妻和两个年幼的女学生,一同在用她们的口舌取悦我。
没多久,我就抑制不住地射了。
积蓄了一夜的精液强劲地喷射而出。
马翠翠没有躲避,而是将我的精液全部容纳在口中。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我,微微张开了嘴巴,向我展示那满口的、属于我的白浊。
接着,在我注视下,她仰起头,喉管做了一个明显的吞咽动作。
然后再次张开嘴,让我看那已然空空如也的口腔。
这是马翠翠第一次吞下我的精液。以往虽然也有过口交,但她总会吐掉。
马翠翠做完这一切,像一只完成任务后寻求表扬的小猫,一头扎进我的怀里,用脸颊蹭着我的胸口,声音带着一丝撒娇和邀功的意味:
“阿明,我做得怎么样?”
我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兴奋与满足感,手指情不自禁地穿插进她细软的发间,轻柔地抚摸着。
“很好......”我低声回应,嗓音因情动而沙哑。
两个小家伙则继续在我胯下做着最后的清理工作,用她们的小舌头将残留的精液也舔舐得一干二净。
我们洗漱收拾好,便准备去吃早饭。
食堂里依旧是那几样简单的菜式:清粥、咸菜、煮鸡蛋。
吃完后,我带着马翠翠和王鹏去看了看教室。
早上七点半左右,学生们开始陆陆续续到校。小小的校园渐渐热闹起来,孩子们的喧嚷声驱散了山谷间的寂静。
我带着马翠翠来到她将要暂时接手的班级。孩子们看到这位陌生又漂亮的新老师,都充满了好奇,一下子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问着问题。
我站在讲台下,看着这看似温馨的一幕。马翠翠被一群大大小小的孩子围着,她耐心地回答着他们的问题,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
就在这时,我听到不远处有两个小男生在窃窃私语。
其中一个,皮肤黝黑,体格壮实,乍一看简直不像个小学生。另一个则白白净净,个子矮小。两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那个黑壮的男孩低声说,语气里充满了与他年龄不符的欲望:
“马老师长得这么漂亮......真想肏啊......”
我立刻转头看向他们。
两个男孩发现我听到了他们的谈话,吓得赶忙低下头,不敢再看我。
我没有理会他们,只是转头对马翠翠说:
“我去上课了。”
她点了点头:“好。”
我走出教室门口,恰好看见张老师和村长正从校外走来。
张老师看到我,依旧神色如常地点头问好。
村长则朝我走过来,问道:
“小李老师,今天去折腾发电机吧?”
我摇了摇头:“我要去上课。你直接去找王老师吧。”
村长应了一声,便向我告辞,转身去找王鹏了。
晨曦越过山脊,将金色的光芒洒满这座小小的山村学校。新的一天,就在这片交织着纯净表象与深沉欲望的土地上,徐徐展开了它的序幕。
上午第一节的课程在琅琅读书声中过去。下课铃响起,教室里顿时喧闹起来。我收拾好教案,走出教室门,目光自然地投向隔壁——马翠翠代课的班级。
她还是被一群大大小小的孩子包围着,像是众星拱月。孩子们仰着小脸,争先恐后地问着各种问题,大多是城里才有的新奇事物。马翠翠脸上带着明媚的笑容,耐心地回答着每一个提问,时而摸摸这个孩子的头,时而拍拍那个孩子的肩。她似乎天生就适合和孩子相处,那份亲和力是与生俱来的。阳光透过破旧的窗棂照在她身上,仿佛为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让她看起来更加耀眼。
操场上,王鹏正和村长以及另外五六个肤色黝黑、身形健壮的汉子们围着那台崭新的柴油发电机忙活着。地面上散乱地扔着各种颜色的电线和几十个白炽灯泡。王鹏袖子卷到手肘,古铜色的手臂肌肉偾张,指挥着众人。村长在一旁协调,那几个汉子则卖力地搬运、固定、接线。
快到中午放学时分,一阵突兀的、“突突突”的轰鸣声猛然响起,打破了山村的宁静!
是发电机!
它终于启动了!低沉而有力的咆哮声,彰显着现代工业的力量,与这片古老土地格格不入。
这陌生的巨响立刻吸引了所有孩子的注意力。原本还在教室里的孩子们,像一群被惊动的小麻雀,纷纷挤到窗户边,或是干脆跑出教室,远远地围观着那个发出巨大噪音的铁盒子。
午饭后,孩子们更是按捺不住好奇心,呼啦啦地全都跑了出来,将发电机和王鹏围在了中间。
王鹏俨然成了焦点。他一边检查着机器的运行状况,一边大声地向周围的孩子们解释着什么。距离太远,听不清具体内容,但从他的手势和孩子们专注的神情可以看出,他正在扮演着“启蒙者”的角色。
许多女孩子的眼神,已经开始不对劲了。那是一种混合着崇拜、好奇以及初开情窦的朦胧光彩。
我看着王鹏那张平平无奇的脸,心里不免有些嘀咕:这家伙长得也就一般水平,怎么在这儿就这么受欢迎?
转念一想,又释然了。或许,在这种相对封闭原始的环境里,力量和能够带来“光明”的能力,本身就是最强的吸引力。雌性动物慕强,这本就是写在基因里的本能。
过了一会儿,我觉得不能让孩子们一直围着看热闹,便出声让他们回去午休。
整个下午,王鹏和那群汉子们还在继续捣鼓。他们开始架设简易的电线杆,拉扯线路,试着点亮了几个灯泡。
这项工作比预想的要耗时。直到下午放学铃声响起,线路还没有完全铺设好。孩子们背着书包,三五成群地离开学校,还不时回头张望。
直到校园里重新安静下来,他们才收拾工具,准备明天再来。
不多时,村长朝我走了过来。
“李老师,”他脸上带着淳朴的笑容,“家里宰了几只鸡,准备犒劳犒劳你们,为我们村里搞建设!”
王鹏自然是爽快地答应了。张老师、校长、秦大爷也表示同去。
压力来到了我和马翠翠这边。
村长亲自邀请,怎能不去?何况,这也是一种必要的社交。
“好,我们去。”我答应了村长。
马翠翠听我的,也点了点头。
我们一行七人——我、马翠翠、王鹏、校长、张老师、秦大爷、村长——浩浩荡荡地朝着村长家走去。
村长的家在村子靠里的位置,一个相对宽敞的院落。我们走进院子时,赵小萍和傻牛正在清洗几只刚被杀好的鸡,满手是血和水。王春花则蹲在水井边,清洗着一篮子青菜。
看到我们来,他们都站起身来。
村长热情地给我们一一介绍:
“这是傻牛,我侄子。”
“这是春花,我孙女。”
最后,他指着赵小萍,语气自然地说道:
“这是小萍,我的……养女。”
虽然我知道私下里她是村长的妻子,马翠翠也知道——我昨天晚上已经把这些盘根错节的混乱关系都告诉了她。
我们先进到堂屋里落座。几张粗糙的木桌椅,墙壁上贴着些年画,角落里堆着些农具。
村长安排家里人继续做饭炒菜,他自己则拿着一把小铁锹,去了后院。
没过多久,他费力地搬回来一个陶土罐子。那罐子看起来很有些年头了,表面布满泥土,封口处用油纸和泥巴密封得很好。
“这是我二十多年前埋下的药酒!”村长颇为自豪地说道,“今天正好拿出来招待贵客!”
他开始滔滔不绝地介绍起这药酒的“神奇功效”:男人喝了壮阳补肾,女人喝了滋阴养颜,就连小孩子喝了也能强身健体。总而言之,就是好东西。
他小心翼翼地揭开罐口的封泥,撕掉油纸。
顿时,一股极其浓郁的酒香混合着复杂的中草药气味弥漫开来,填满了整个堂屋。
王鹏家境富裕,好酒自然也喝过不少。但当闻到这酒香时,他也是眼前一亮。
“这酒……闻着是不错!”他凑近嗅了嗅。
村长拿来几个粗瓷碗。
王鹏率先给自己倒了小半碗,端起碗抿了一口,细细品味。
“啧……入口醇厚,一点都不辣嗓子!”他赞叹道,“而且……还有一股回甘!”
“是吧!”村长很是得意,开始给每个人都倒上了一些,连王春花也不例外。
马翠翠从未喝过酒,村长也给她倒了些,说是“尝尝鲜”。
大家围坐在一起,气氛融洽。
没过多久,饭菜就陆续端上来了。一大盆炖鸡肉,几盘青菜,还有一些腌制的咸菜。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推杯换盏之间,我只觉得浑身上下开始莫名的燥热起来。一股灼热的暖流从小腹部升起,向着四肢百骸扩散。
刚开始,我还以为是药酒开始发挥作用了,想着忍一忍就过去了。
然而,这股燥热感非但没有消退,反而愈演愈烈,像是要从身体内部燃烧起来一样。
我感觉身体快要爆炸了!
我强忍着不适,只想立刻起身告辞,返回学校。
就在这时,靠在我肩上的马翠翠,她的手,悄悄地摸上了我的大腿。
那只手带着滚烫的温度,隔着薄薄的裤子布料传递过来。
一瞬间,我感觉一直被理智压抑的欲望,如同终于寻到缺口的洪水,奔腾呼啸,势不可挡。
我看向她。
她的双眸之中,已经没有了平时的清澈与依赖,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氤氲的、纯粹的情欲之火。
与此同时,我注意到桌子对面,校长那只肥厚的手掌,已经不动声色地探向了邻座张老师的腿间。
村长也开始在桌子底下,偷偷地抚摸赵小萍。
在场的几位女性,包括张老师、赵小萍、王春花,甚至连马翠翠在内,脸上都泛起了不正常的潮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堂屋里的空气,仿佛都因为这突如其来的、集体性的情动而变得黏稠、炙热。
电流似乎还未正式接通,但另一种源自生命本源的、更为古老的“电流”,已经开始在这些被酒精和药物催发的身体之间,无声地传导、交汇。
我的嘴唇覆上马翠翠那滚烫的、泛着不正常红晕的脸颊时,她发出一声近似叹息的嘤咛。这个动作,仿佛成了一个信号,一个无需言明的许可。
刹那间,堂屋里压抑已久的欲望如同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
但这狂潮并非无序。尽管每个人都被那药酒催发出的原始冲动所支配,但某种潜在的规则仍在运作——翠翠是我的女友,这一点在场的人都心知肚明。即便在最混乱的时刻,这条界限似乎也未被逾越,其他人并未直接染指于她。
于是,眼前的景象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构图:我和翠翠构成一对核心,而剩下的五个男人——校长、村长、王鹏、秦大爷、傻牛——则将目标锁定在了另外三个女人身上:张老师、赵小萍、王春花。
校长那张肥厚的、泛着油光的大嘴,已经精准地捕获了张老师的樱唇。两人没有丝毫迟疑,舌头立刻狂热地纠缠在一起,唾液相渡,发出啧啧的声响。
村长的动作同样迅捷。他的手探入张老师的裙下,熟练地将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剥离下来,随意丢弃在布满灰尘的地面上。然后,他直接将头埋进了张老师被迫敞开的裙底之下
王鹏则更为直接粗暴。他像一头发现了猎物的豹子,猛地扑向了王春花。这个年仅九岁的女孩,身上那条简单的连衣裙被他粗暴地扯落,露出了她那尚未发育成熟的、赤裸的幼小身躯。他俯下身,一口就含住了王春花那光洁无毛的、如同初绽花苞般的稚嫩私处,开始大力舔舐起来。
秦大爷这边,已经褪下了他那条洗得发白的裤子,一根颜色深暗、形态狰狞的阴茎暴露在空气中。他扶着那根东西,径直顶入了赵小萍微微张开的嘴里,开始在她口腔内抽插。
傻牛在一旁憨笑着,口水顺着嘴角流下。他也行动起来,笨拙但却有效地扒掉了赵小萍的裤子,然后扶着自己那根尺寸丝毫不逊色于正常成年男子的阴茎,对准那已然湿润的洞口,一挺而入!
赵小萍发出一声被填满的闷哼。
我亲吻着翠翠,感受着她唇齿间的火热与颤抖。我的一只手隔着薄薄的棉质T恤,揉捏着她那小巧而柔软的、饱满的乳房。另一只手则探向她的裙下,开始脱她的内裤。
翠翠极为配合。她微微抬起臀部,让我轻而易举地将那条纯棉的白色内裤褪至膝弯,再由她配合地抬脚将其完全脱掉。
翠翠离开了我的嘴唇,喘息着,开始动手解我的皮带扣,急切地想要脱掉我的裤子。我也同时用力,三两下就将下半身的束缚解除殆尽。
我坐在宽大的土炕上,背部依靠着冰凉的土墙。翠翠则爬到我双腿之间,俯下头,张口含住了我那早已坚硬如铁的阴茎前端,开始用她那灵活的舌头为我口交。
从这个角度,我可以将堂屋内的全景尽收眼底——土炕上,以及炕下的饭桌区域,到处都是人影晃动,肉体交缠。
秦大爷就在我的正前方。他站着,手扶着赵小萍的头,控制着节奏,将他那根黑壮的阴茎一次次送入她湿热的口腔深处。
而赵小萍的下体,正被傻牛牢牢占据。傻牛的阴茎在王春花的阴道内快速挺动,他强壮的身体撞击着她娇小的身躯,发出响亮而持续的“啪啪啪”声,在密闭的空间里回荡,异常清晰。
炕下的饭桌区域更是狼藉。原本摆在桌上的碗碟饭菜,此刻全被扫落到地上,碎片与食物混杂一地。
张老师就躺在那张冰冷的、沾满油污的木制饭桌上。她的裙子被完全掀起到了腰际,暴露出整个下体。她的大腿紧紧夹着村长的头,而村长则像一头饥渴的野兽,正用他的大嘴疯狂舔舐着张老师那粉嫩无毛、此刻已泥泞不堪的阴户。舌头与黏膜摩擦,发出“呲呲”的、黏腻的水声。
王鹏那边,他似乎已经完成了前奏的舔舐,此刻正扶着他那根粗大的阴茎,对准王春花那同样稚嫩的下体,猛地挺身插入!
王春花发出一声稚嫩的、带着疼痛与快感的娇喘。
王春花稚嫩的娇喘声刺激着我的神经。
在这样的视觉与嗅觉双重刺激下,再加上药酒的作用在我体内持续发酵,我终于再也无法克制!
我抬手,轻轻拍了拍翠翠的脑袋,示意她不要再继续口交了。
她抬起头,眼神迷离,双颊酡红。
我起身,将她面对面地压在了身下。
我掀起她的裙子,手指触碰到那片早已湿润泥泞、微微颤动的秘谷。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里的高热与悸动。
我扶着自己青筋虬结的阴茎,顶端已然分泌出透明的黏液。我找准位置,腰部用力,一挺而入!
“啊——!”翠翠发出一声混合着解脱与极致欢愉的呻吟。
我的动作迅猛而有力,每一次深入都引来她身体的阵阵紧缩。
我快速抽插着身下的翠翠,我们两人的舌头交织缠绕,汲取着彼此的唾液与气息。
翠翠的双腿被我掰成M型,大大地向两边张开,门户大开。我趴在她身上,腰部发力,下体一次又一次地深深贯入她那紧致湿热的阴道深处。
抽插了一会儿,我改变姿势,将翠翠的身体翻转,使她背对着我,跪在土炕上。
我从她身后再次插入,开始新一轮的冲击。同时,我俯身趴在她的背上,双手从她腋下穿过,一手一个,准确地攫住了她那对小巧玲珑的乳房,开始用力揉捏。隔着衣服总觉得不够尽兴,不爽利。
我一边保持着抽插的节奏,一边开始脱翠翠的衣服。T恤被轻松剥掉,露出她雪白的上半身,那两点粉嫩的乳头早已硬挺。我的手感受着那柔软乳肉的绝佳触感,掌心传来她心脏剧烈的跳动。
我抬头望向炕下的区域。
张老师此刻正跪在地上。校长则站在她身后,扶着她纤细的腰肢,他那根乌黑粗长的阴茎正从后方猛烈地撞击着她的臀肉。
村长则在前面,正将自己的阴茎塞入张老师的口中抽插。口水在他们之间拉成亮晶晶的丝线,不断往下滴落。
赵小萍这边,则已经进入了“前后夹击”的状态。傻牛在她前面,插着她前面的洞穴;而秦大爷,则在她身后,插着她后面的肛门!
整个堂屋,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公开的淫乱舞台。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酒气、汗味、以及男女交媾后特有的麝香味与精液的腥膻,混合成一种令人头脑发热、血液沸腾的催情剂。
翠翠是最先达到高潮的。一声高昂的、几乎变了调的叫喊,宣告着她攀升到了欲望的巅峰。
紧接着,在一连串密集快速的最后冲刺后,我也在她体内猛烈地释放出了今天的第一次精华。
浓稠的精液灌注进她的身体深处。
我趴在她身上,粗重地喘息着。
堂屋内的“淫戏”并未因此而落幕。空气中依然充斥着喘息、呻吟、肉体撞击与黏腻水声的交响。
我靠着冰凉的土墙坐着,粗重地喘息着。激烈运动后的汗水浸透了鬓角,顺着颈侧滑落。土炕粗糙的表面硌着皮肤,但并不让人难受,反而有种踏实感。
马翠翠就躺在我身边,她的身体也因刚才的极致高潮而微微颤抖着,尚未完全平息。她脖子上和胸口处,还留有着情潮涌动后的绯红印记,像初绽的桃花瓣。
我转眼望向炕下方。
王鹏正抱着王春花,在并不宽敞的地面上来回走动。他每一步迈出,粗壮的阴茎就在王春花娇小的体内深入浅出。
王春花那稚嫩的身体,在王鹏健硕身躯的衬托下,显得格外娇小柔弱,简直就像个随人摆布的玩偶。由于体型差距悬殊,王春花的双腿根本无法盘上王鹏的腰,只能无力地垂荡着。她的整个下体,仿佛仅凭那根插入的阴茎维系着与王鹏的连接,仿佛随时都会被撞飞出去。她只能用细弱的手臂死死搂住王鹏的脖子,像是在汹涌波涛中抱住的唯一浮木。若不是这样,真担心她会被那强有力的冲击顶得脱离出去。
王鹏一边保持着行走中的抽插,一边抬眼看向我。随后,他的目光又落在了躺在我身边的马翠翠身上。
我从他的眼神深处,读到了毫不掩饰的、熊熊燃烧的欲望。那目光像是在无声地询问,带着试探和渴求。
我看着他,轻轻点了点头。
王鹏的脸上立刻绽放出兴奋的光芒,像是得到了期盼已久的奖赏。他低吼一声,猛地将王春花从他身上“扯”了下来——是的,那动作带着一种对待物品般的随意——然后像丢开一个玩够了的东西似的,将她朝着我的方向扔了过来!
随着他的阴茎从王春花体内抽出,大量黏稠的、半透明的爱液失去了堵塞,立刻从她那微微张开的穴口汩汩涌出,在她白皙的大腿上画出蜿蜒的湿痕。
得到我的默许后,王鹏手脚并用地爬上了土炕,来到了马翠翠的身边。
他伸出手,一只手抓向马翠翠那形状姣好的乳房,五指收紧,揉捏着那团柔软的乳肉。另一只手则径直探向她的双腿之间,开始抠挖她那已经十分敏感的下体。
马翠翠感觉到有人在触碰自己。她睁开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王鹏那张因情欲而涨红的脸。
然后,她扭头看向我。
我迎上她的目光。
我们对视着。
她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那双原本可能会流露出惊慌或抗拒的眼睛里,此刻却闪过一丝了然,继而转化为一种近乎献祭般的顺从。
她的手缓缓抬起,抚上了王鹏的脸颊。
王鹏见她如此主动,最后一丝顾虑也烟消云散,彻底放开了。
他架起马翠翠的一条腿,用力压向她的胸前,迫使她的身体以一个极其开放的姿态展露无遗。
然后,他扶着自己那根早已青筋暴起的粗大阴茎,对准那泥泞不堪、微微抽搐的蜜穴,一插到底!
“啊——!!!”
马翠翠发出一声极其高昂的、近乎失控的尖叫。那声音里充满了被填满的极致快感,仿佛是专门喊给我听的。
屋里的其他男性也看向了这边,发现是王鹏在翠翠身上眼里都透露出了兴奋
王鹏见状,更是卖力地在她身上驰骋起来,每一次撞击都用尽全力。
我看到王鹏在翠翠身上尽情发泄,我的下体反而因此变得更加坚硬、滚烫,仿佛积蓄了更多的能量亟待宣泄。
我一把将王春花抓了过来。
扶着自己那根与之相比显得过分粗长的阴茎,对准她那幼小的、无助的下体,全根插入!
力道之大,重重地顶在了王春花的子宫颈口上!
她平坦的小腹上,甚至能隐约看到一个凸起的轮廓!!
王春花被我这狠厉的一下顶得差点窒息,眼球上翻,露出大片眼白。
我双手抓住王春花的腰,倚着墙坐着,开始快速抽插起来。
王鹏那边的“啪啪啪”声响,与我这边的声音相互交织、呼应,仿佛在进行一场无声的比赛,较量着谁能带给身下的女人更极致的癫狂。
翠翠伸出双臂,抱住了王鹏的头,和他激烈地拥吻在一起。每一次深入的抽插,都伴随着从她被堵住的唇齿间溢出的、闷在胸腔里的呻吟。
没一会儿,翠翠就叫喊道:
“我不行了……又要高潮了……啊啊啊——!!!”
翠翠在王鹏的身下剧烈地抽搐起来,像是一条被抛上岸的鱼。
王鹏却仍未停下,继续在翠翠身上奋力抽插着。
这时候,校长走到炕边,看着我和王鹏,语气带着商量的意味,但眼神却无比炽热:
“能……换一下吗?”
我点了点头。
王鹏见我同意了,也立刻表示了同意。
王鹏将阴茎从翠翠体内拔出。
大量白色的、混合着先前残留精液的分泌物,因为失去了阴茎的阻塞,开始大量地、不停地从她那无法闭合的穴口流淌出来,在土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迹。
校长手脚并用地爬上了炕。
王鹏则下了炕,走向躺在饭桌上的张老师。
村长则坐在一旁的凳子上休息,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张老师躺在冰冷的木桌上,她白皙的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下仿佛自带柔光,散发出高潮之后特有的、慵懒而糜艳的光泽。
校长扶着他那根黝黑粗大、形态狰狞的阴茎,抵在翠翠那一片狼藉的阴户外。
他一挺腰,硕大的龟头就再度闯入了那片刚刚经历风暴的秘境。
他粗大的阴茎全根没入,将向外流的淫液又给顶了回去
随着阴茎的深入,翠翠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弓起,形成了一个紧绷的弧形。
当校长那根粗壮的阴茎完全插入后,翠翠发出了一声悠长的、饱含满足的呻吟。
校长全身趴在翠翠的身上,一只手抓握揉捏着翠翠的乳房,另一只手扶着她的头,两人开始旁若无人地舌吻起来。
他的下体一刻不停地抽插着,“啪啪啪”的声响连绵不绝。
我抱着春花,也感觉自己即将达到极限。
看着翠翠在校长的身下,发出动情的呻吟。
我射在了翠翠体内。
与此同时,炕下边——
王鹏让张老师扶着桌沿。
他从身后进入,开始抽插。
在一连串密集的“啪啪啪”声响之后,王鹏也猛地一颤,低吼着将他滚烫的精液注入了张老师的体内。
现在,屋里就还有校长和翠翠,傻牛和赵小萍这两对还在不知疲倦地继续“征战”。
傻牛趴在赵小萍的身上,他那强壮有力的身躯每一次压下,都引得赵小萍一阵娇喘。
傻牛虽然智力有缺陷,但他的阴茎却丝毫不逊色,此刻正在赵小萍的阴道内快速挺动。
“啪啪啪”的撞击声,混杂着“噗嗤噗嗤”的、黏腻的水声。
赵小萍的嘴里,发出动情的、婉转的呻吟。
整个堂屋,仿佛化作了一个巨大的、旋转的欲望漩涡。每一个人都被卷入其中,在酒精和药物的催化下,抛却了世俗的枷锁,回归到最原始的本能。
火光跳跃,映照着墙上纠缠重叠的影子,犹如一幅流动的、描绘人类最深层欲望的浮世绘。
夜,还很长。
校长那声沉闷的低吼,像是野兽在丛林中发出的最后嘶鸣,饱含着释放的满足与疲惫。他那肥硕如山的身躯,完完全全、结结实实地压在了马翠翠那纤细的、充满青春活力的身体上。两者的体型差距太过悬殊,我真怕他就这样把翠翠给压死了。
肉眼可见的,是他那深色的、布满褶皱的阴囊开始了剧烈的收缩,一阵接着一阵,仿佛要将里面储存的所有弹药都清空一般。可想而知,有多少浓稠的精液,在这一刻被强力地注射进了翠翠身体内。
我屏住呼吸,盯着那具几乎被完全覆盖的弱小躯体。
终于,校长翻了个身,沉重地瘫倒在翠翠身边的炕面上,大口喘着粗气,如同一头刚从泥沼里挣扎出来的河马。
随着他那根仍旧粗大、但已略有疲软的阴茎从翠翠体内缓缓滑出,失去了堵塞,大量的、乳白色的精液立刻从那个被过度扩张、此刻无法完全闭合的阴道口奔涌而出,量大得惊人,在土炕上积聚成一滩黏稠的液体。
傻牛那边也接近了尾声。在他一连串含糊不清的、如同兽类般的低吼声中,他用尽力气,将那根粗壮的阴茎顶到了最深处,然后开始了最后的喷射,射出了他今晚的第一发。
至此,第一轮的集体性交,基本上算是结束了。
屋子里,肉体横陈,杂乱无章地交织在一起。男人和女人,年轻的和不再年轻的,都以最原始的姿态暴露在空气与微弱的光线下。所有人都在喘息,在休息,空气中弥漫着的味道更加复杂浓烈——汗臭、精腥、女性分泌物的甜腻,还有那始终萦绕不散的药酒气味,它们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强大的催情氛围。
然而,这仅仅是中场休息。
最先恢复过来,并开始行动的,是年纪较大的秦大爷和村长。他们或许是在前面一轮中最先结束,所以最先从短暂的疲乏中恢复。
他们爬上炕,看了我一眼。见我没有任何反对的表示便都将目标锁定在了马翠翠身上。
他们两个也不管翠翠是否已经从刚才连续被三个男人侵入中缓过劲来,就又爬上了她的身体。
秦大爷扶着他那根居然又一次硬挺起来的、颜色深暗的阴茎,抵在翠翠那一片狼藉、红肿不堪的下体,又开始慢慢地、一寸寸地插了进去。
翠翠虽然看起来已经极度疲惫,眼皮都在打架,但当异物再次入侵时,她的身体还是做出了诚实的反应——她又发出了那种勾人心魄、引人堕落的呻吟声。
除了校长还像一头死猪一样瘫在床上,一时半会儿怕是动弹不得了。其他的男性,似乎也都开始有了新的反应。
我看着秦大爷那属于山村老人的、布满晒斑和皱纹的、松弛而苍老的躯体,压在了翠翠那青春洋溢、充满弹性的年轻身体之上,开始了又一波的挺动。
我的下体,感受到现场气氛的刺激,坚硬的的程度竟然又提升了一个档次,胀痛难忍。
我站起身,目光落在了一旁的赵小萍身上。她此刻还躺在床上,闭着眼睛,胸口剧烈起伏,显然还沉浸在上一轮的高潮余韵中,尚未完全平复。
我走到赵小萍身边。
她似乎感觉到了有人靠近,睫毛颤动了一下,但还是没有睁开眼。
我分开她的双腿。
手扶着我自己那根滚烫坚硬的阴茎,对准目标,稳稳地插了进去!
“嘶……”我爽得倒吸一口气。
确实与众不同。赵小萍的阴道,与其他女性的感觉确实不一样。入口处相对宽松一些,但随着深入,内部的紧箍感越来越强烈,层层叠叠的褶皱仿佛拥有生命般缠绕上来。
当我的阴茎完全插入,龟头重重地顶到她体内的最深处时,所受到的那种四面八方的、强劲的压迫感,超出了我的想象。
果然,世界上没有两个女人的阴道是完全一样的。就如同世界上找不到两片一模一样的叶子。各有各的奥秘。
村长因为被秦大爷抢先占据了翠翠的下体,只能退而求其次,将他的阴茎送到了翠翠的嘴边。
翠翠一边被动地承受着秦大爷在她体内的抽插,一边还要分神给村长进行口交。
其他人也似乎找到了新的目标和动力。
王鹏可能是因为之前与张老师的交媾未能尽兴,此刻又站了起来。他抬起张老师的一条腿,以一种近乎残忍的柔韧度,将她的腿压向了她自己的肩膀方向
张老师被迫形成了一个站立的一字马姿势
王鹏就着这个姿势,再次将自己粗大的阴茎插入了张老师的体内
张老师的身体在空中微微摇晃,全靠王鹏的支撑。
另一边,傻牛抓起了王春花。他抱着春花那轻盈的身体,将她的阴道口对准了自己的阴茎,就那么直直地插了进去
然后,他就好像在使用一个廉价的飞机杯一样,开始利用春花的身体在自己的阴茎上进行套动
春花发出意义不明的、破碎的呻吟,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淌了满脸,使得她看起来像一个被玩坏了的、失去了灵魂的布娃娃。
过了一会儿,秦大爷和村长交换了位置。
村长开始抱着翠翠的两条腿,开始了新一轮的抽插。他一边动作,一边俯下身,开始舔舐着翠翠的小腿内侧。
夜晚还很漫长。
仿佛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要借助这场疯狂的性爱,将体内被药酒催生出的多余精力与燥热,通过阴茎的渠道,彻底排泄干净。
我记得自己晚上至少射了五次。除了在赵小萍体内贡献了两发之外,其他几位女性体内,每人至少承接了一次我的喷射。
其他人,估计也只多不少。
中间,他们又交换了好几轮女伴。
看得出来,他们对马翠翠确实是情有独钟,可能这就是对新鲜事物的喜爱。
一整晚,翠翠几乎是最忙碌的那个。
印象中,有那么一次,翠翠采取了女上位姿势,跨坐在校长的身上。
那时,她的两只手上,还分别握着两根来自不同男性的、勃起的阴茎,正在交替地送往自己的嘴边,进行着口交服务。
最后,我实在是累极了,眼皮重得像灌了铅。
迷迷糊糊中,我还能看到傻牛架着翠翠的两条腿,还在不知疲倦地折腾着。
只是,那时候翠翠的呻吟声,已经变得嘶哑不堪。
当我终于陷入昏睡之际,窗外天际,似乎已经透出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灰白。
清晨的阳光,带着山间特有的清澈质感,穿透薄雾,斜斜地照射在我的脸上,带来了温暖和刺目的唤醒。我没法再安稳地躺着,眼皮艰难地掀开。
首先映入眼帘的画面,带着宿醉般的荒唐感——王鹏的脸正埋在翠翠的胸前,他的嘴巴含着她一侧小巧粉嫩的乳头,正在有节奏地吸吮着,发出"啧啧"的、如同婴儿觅食般的声音,在安静的室内显得格外清晰。
翠翠还没有醒来,她紧闭着眼,呼吸均匀绵长,只是偶尔会因为某些刺激而从喉咙深处溢出几声模糊的呻吟。
王鹏看见我醒了,动作微微一滞,有些讪讪地松开了嘴,对着我尴尬地笑了笑。他赤裸的上身也布满了抓痕,有些还很新鲜。
我用手臂撑着身子,从炕上坐起。这个动作让我得以更清楚地看到翠翠此刻的状况。
她的身体上,布满了深深浅浅、紫青色的淤痕,显然是被人用力抓握后留下的。在她雪白肌肤的映衬下,这些痕迹显得格外刺眼,如同上好的白绢被泼上了污浊的墨点。
不只是淤痕,她的身上、脸上、甚至头发上,都沾染着不少已经干涸的、呈地图状分布的白黄色精斑。
尤其以两腿之间最为惨烈。整个阴户连带大腿根部内侧,都是一片狼藉,附着大量已经凝固干涸的、结成小块的精液。她的阴户明显有些肿胀,那两片本该娇嫩的阴唇,此刻红肿外翻。
身下的土炕上,也汪着一大滩半干不湿、颜色浑浊的液体,散发着难以忽视的气味。
王鹏看见我起身,便也没再继续。
或许是我的动静打破了某种平衡,屋子里其他横陈的躯体也开始陆陆续续地有了动静,发出窸窣的声响。
张老师和赵小萍已经开始起身,准备去清洗一下身体。
秦大爷、村长和王鹏也表示要洗一下。
我摆了摆手:"我就不洗了。"我觉得浑身乏力,只想尽快离开这个地方,"回去拿毛巾擦擦就行了。"
校长也瓮声瓮气地说:"俺也回去洗。"
他们五个人——校长、秦大爷、村长、王鹏,还有张老师就往西边的厢房走去。
我独自留在屋里,过了一会儿才开始穿好衣服。
走到院子里,深深呼吸了一口清晨凉爽而清新的空气,试图驱散肺腑中那股黏腻的、混合着精液与情欲的味道。
院子里,清晨的阳光铺洒开来。但这份清新,似乎也无法真正涤荡屋内残留的淫靡气息。
我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就听到西边的厢房里传来了"啪啪啪啪"的、肉体激烈撞击的声响,还有男人低沉的喘息和女人压抑的呻吟。
没过多久,王鹏先从西厢房里走了出来。他洗过澡后,看着确实精神了些,头发还湿漉漉地滴着水。
他看见我,便走了过来。
"他们四个……"他指了指西厢房的方向,脸上带着一种介于惊奇和调侃之间的神情,"又在里面开始了……"
他摇了摇头,接着说:"那两个老头子,体力这么好的吗?昨晚折腾得还不够?"
我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说道:"你不知道。他们……都是常年喝草药调理身体的,我也喝过一些。"
王鹏一愣,随即恍然大悟般地一拍大腿:
"我说呢!你们怎么一个个都跟不知疲倦似的!原来是有'Buff'加成啊!"
我没有再说什么。
我们俩一起回到了屋里。
床上,翠翠和王春花依然在昏睡着,丝毫没有要醒来的迹象。她们睡得那样沉,仿佛要将昨晚透支的精力全部补回来。
我跟王鹏商议了一下。
"还是……帮她们把身体擦拭一下,穿好衣服吧。"我说。
"我给翠翠擦,你给春花擦。"王鹏点头同意。
我拿起一块干净的湿毛巾,开始轻轻地擦拭翠翠身上的精斑。
当擦到下身处时,我犹豫了一下。
我用手指,试探性地伸进了她的阴道口内,想尝试着把里面残留的精液抠出来。
指尖传来的触感是黏糊糊的、温热的,仿佛是一个小火炉。
我的手指刚一进去,翠翠就在昏迷中发出了一声痛苦的、细微的呜咽声。
她的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
看来,是昨天晚上过于激烈的交媾,伤到了她脆弱的阴道内壁。
我开始慢慢地、小心翼翼地从她的阴道里往外抠挖着残留的精液。
又弄出来一小滩。
这时,一个念头划过我的脑海
这么多人……内射……
如果怀孕了……该怎么办?
我心下一惊。
好像……确实没看到他们做爱的时候戴保险套……
等一下得问问赵小萍或者张老师她们……
我给翠翠擦拭干净后,又和王鹏一起,帮着她们把衣服穿好。
就这样一通折腾下来,翠翠和春花还是没有醒来。
看来,是真的累垮了。
我们没有叫醒她们。
过了一会儿,那四个去"洗澡"的人也回来了。
我们快速吃了点东西——其实就是昨晚剩的凉掉的鸡肉和饼子,胡乱塞了几口。
"今天还得上课呐。"我说了一句。
"春花这样子……今天就先别让她去上学了。"村长看了一眼还在沉睡的王春花说道。
"翠翠也没醒,我背她回去吧。"我说。
我们一行人便离开了村长家,沿着来时的小路往回走。
王鹏本想帮我分担一下,接过翠翠背一段路。
结果,他背过去还没走上几十米,就已经开始气喘吁吁,额头上冒出虚汗。
看来昨晚的消耗对他影响很大。
我把翠翠重新背到自己背上。
王鹏则跑去跟秦大爷套近乎,也想讨要些草药来补补身子。
秦大爷倒是很爽快地答应了。
路上,趁着和秦大爷说话的机会,顺势问道:
"秦大爷,还有个事儿想请教您……"
秦大爷正叼着旱烟袋,闻言哈哈一笑:
"说吧,啥事儿?"
王鹏问道:
"就是想问问……您们这边,都是怎么避孕的?"他顿了顿,组织了一下语言,"看你们都一直是直接内射……不怕怀孕吗?"
秦大爷听到了我们的对话,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笑声洪亮,震得林子里早起觅食的鸟儿扑棱棱飞走了一片。
"哈哈哈!你说这个啊!"秦大爷抹了抹笑出来的眼泪,"就是我说的那个草药!"
他解释道:
"那个草药,男的喝了壮阳补肾,女的喝了滋阴养颜……"他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关键是,它还能避孕!"
"基本上,从小男女都喝。"他补充道,"习惯了,没事儿的!"
我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
难怪他们如此肆无忌惮。
原来是早有依仗。
我背着翠翠,感受着她身体的重量和温度,心思却飘向了别处。
我看着躺在床上依旧沉睡的翠翠,心里默默祈祷:翠翠可没和草药,千万不要这么巧合……在这个时候怀孕……
上午的课程按部就班地进行。
翠翠的班级暂时又交给了张老师代为管理。
王鹏和村长,还有那几个汉子,还在继续架设电线。
我课间过去看了几眼。
校长也在那边帮忙。
他和村长都是满面红光,精神矍铄。
唯独王鹏,大汗淋漓,气喘吁吁,嘴唇甚至有些发白。
一看就是昨晚纵欲过度,阳气亏虚,今天还要干体力活,更是吃不消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李宁宁和马小花给翠翠带了饭回来。
校长、村长和秦大爷也过来探望了一下,嘱咐她好好休息。
翠翠裹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张小脸,红扑扑的,点了点头。
秦大爷临走的时候,递给了我两包用草纸包好的药材。
"这一包,"他指着稍大的一包,"是补身子的,熬了汤给翠翠喝。"
然后,他又指着另一包小一点的:
"这一包,你煮水,用毛巾蘸着药水,给翠翠擦拭下体。"他说明道,"可以帮她消肿止痛。"
我接过药包,道了谢。
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屋内,尘埃在光柱中飞舞。
一天过得飞快,仿佛只是眨眼之间,日头就已偏西,将天边的云彩染成了橘红色。
临近傍晚时分,王鹏、村长和那几个汉子们总算将所有线路连接妥当。
随着那台柴油发电机发出一阵更有力的轰鸣,稳定运转起来的那一刻——
学校里,几个关键的场所,几乎是同一时刻,亮起了昏黄却稳定的电灯光芒!
秦大爷的门卫室、几间用作教室的平房、简陋的食堂,以及我们几个老师住宿的区域,相继被这人工的光亮点燃!
长久以来只依靠煤油灯和自然光照明的山村小学,迎来了它有史以来的第一个“电气化”夜晚!
晚饭后,我按照秦大爷的吩咐,先将那包补身子的草药精心熬煮好,滤出澄清的药汁,端给马翠翠喝了。
然后,我又拿出另一包用于消肿止痛的草药,倒入一个小锅里,加水慢慢熬煮。
等到药液熬好,温度降至温热不烫手时,我找来一块干净的毛巾,用药液充分浸湿。
“翠翠,”我对她说,“秦大爷说了,这个药水擦在下面,可以帮助消肿止痛。”
马翠翠躺在床上,脸颊绯红,含情脉脉地看着我,轻轻点了点头。
我走到床边,轻声说:“把内裤脱了吧,方便上药。”
她顺从地、略带羞怯地,将下身那件薄薄的内裤褪了下去,露出了那片备受摧残、至今仍显红肿的私密地带。
我拿着那块温热的、饱含药液的毛巾,开始极其轻柔地为她擦拭着外阴部位。
毛巾接触到敏感的红肿皮肉时,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轻微的吸气声。
我尽量放轻动作,一点点地、仔细地清理着那片区域。
擦拭完外阴我告诉翠翠,秦大爷说了里面伤了可以将毛巾粘湿药液后塞进阴道,可以对里面起到消炎止痛的功效,翠翠轻轻点了点头,我开始拿起毛巾的一个角开始慢慢往翠翠的阴道口里塞,
在这个过程中,李宁宁和马小花从外面回来了。
看见我正把毛巾塞进翠翠的下体
她们看见我正在做的事情,都露出了好奇的神情。
“李老师,你在干什么呀?”李宁宁歪着小脑袋问道。
我一边继续着手上的动作,一边解释道:
“你们的马老师下面受伤了,”我说,“我在给她上药治疗。”
马翠翠听到我的话,更是羞得无地自容,连忙用双手捂住了自己通红发烫的小脸。
两个小家伙站在那里,看着我对翠翠细致温柔的照料。
过了一会儿,王小花忽然开口说道,声音带着一丝与她年龄不符的落寞:
“李老师对马老师真好……”
真好……”
她顿了顿,继续说下去,语气平淡,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以前……我下体被爷爷插得撕裂了……都没人管我……”她回忆着,“就把我扔在床上……一个多月……后面自己慢慢愈合了……我才敢下床……”
听到……”
听到小花这么说,我才猛然想起,以前确实曾留意到她的外阴处有一道不算太新的、但仍能看出曾经是严重撕裂伤的疤痕……
我心里不由得一沉——山里的人……对待女孩,真的是……毫不怜惜……
翠翠听到王小花这番话,脸上立刻浮现出心疼与不忍的神色。
她温柔地呼唤道:
“小花……过来……”
王小花听话地走到床边。
翠翠让她躺在自己身边,然后用双臂轻轻地环抱住小花那幼小而单薄的身体,像是要给这只受过伤的小兽一些慰藉。
我就这样让翠翠躺在床上,双腿呈M型向两边张开,下体完全裸露在外面。因为阴道塞入了那块不小的湿毛巾,她平坦的小腹都因此而微微隆起了些许。
我一边安抚着翠翠的情绪,一边继续进行着必要的护理。
我感觉时间不早了,便开始招呼两个小家伙准备洗漱。
两个小家伙像往常一样,伺候我洗漱完毕。
然后,她们自然而然地跪在了我的双腿之间。
这一次,我没有像往常有时那样拒绝她们。
她们熟练地将我的阴茎从裤子里掏出来,然后俯下头,开始轮流为我进行口交服务。
翠翠躺在床上,红着脸,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我们这边。
在一阵难以抑制的、舒畅的叹息声中,我达到了高潮,射了出来。
两个小家伙迅速地、有条不紊地帮我清理干净。
清理完之后,她们便出去打水,准备自己洗漱。
我感觉时间差不多了,便对翠翠说:
“帮你把毛巾拽出来吧?时间久了也不好。”
她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我伸手拉住留在她体外的那一小截毛巾角,开始慢慢地、平稳地往外拽。
随着我的拉动,翠翠的嘴里不受控制地发出了一声勾人心魄的、长长的呻吟声。
那块被拽出来的毛巾,上面沾满了滑溜溜的、半透明的爱液和一些药液的混合物。
我将毛巾递给两个小家伙:
“去,把这个洗干净。”
她们接过毛巾,蹦蹦跳跳地出去了。
我则爬上床,钻进被窝里,侧身抱住翠翠,在她耳边低声说着一些亲昵的悄悄话,多是安慰与保证。
两个小家伙回来后,我们便准备睡觉了。
我走到门口,拉下了电灯的开关。
“咔哒”一声。
屋子里,陷入了黑暗。
没过多久,外面的发电机也停止了轰鸣。
万籁俱寂。
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以及身边人均匀的呼吸声。
……
清晨。
我依然是在那熟悉的、极致的舒爽感中醒来。
睁开眼,看到的依然是那幅已经成为常态的景象——
三个身影,埋首于我的胯间,正用她们灵巧的舌头,给予我最愉悦的唤醒服务。
结束后,我让两个小家伙去帮翠翠洗漱。
“翠翠,”我对她说,“你今天就在床上别下来了,好好休息。等下会把饭送过来。”
我打算再替她请几天假,让她彻底恢复。
早上的时光一如既往。
第一节课下课后,我走出教室门,才惊讶地发现学校的院子里,不知何时已经聚集了不少人,有拄着拐杖的老人,也有抱着小孩的妇女,还有一些半大的少年。
我走近秦大爷,询问道:
“秦大爷,这是……怎么回事?”
秦大爷呵呵一笑,解释道:
“学校里有电了!这可是大事!”他指着那些人,“周围十里八乡的人听说后,都跑来看这个新奇玩意儿!”
他进一步说明:
“周围这些村子里,基本上都没有通电。有些人见过电灯,那也是很久以前出山去镇上时才见过的稀罕物!”
人群中,校长和村长站在最显眼的位置,正眉飞色舞地介绍着什么。
“……所以说,能给学校通上电,全都是这几位支教老师的功劳!特别是李老师和王老师!……”
他们使劲地夸奖着我和王鹏,把我们塑造成了给这片土地带来“光明”的英雄。
村民们把我们俩围在中间,七嘴八舌地问着各种各样的问题,大多是关于电的。
还有人高声嚷嚷着,要把自家的闺女许配给我们俩。
场面一度有些混乱。
突然,一个看起来约有七八十岁、须发皆白但精神矍铄的老者,轻轻地咳嗽了一声。
原本嘈杂的人群,音量立刻就降低了下来。
看样子,这位老者在当地的威望极高。
老者开口说了几句话,大意是称赞我们俩“仪表堂堂”、“年轻有为”云云,总之又是把我们捧到了一个极高的位置上。
然后,他话锋一转,说道:
“如果……两位老师愿意去我们村教书……”他开出条件,“我可以做主,让你们俩一人从村里挑选五个丫头当老婆!看上哪个选哪个!……”
末了,他还不忘踩一下王村长:
“……他们村都没啥人了!劳动力也少!以后干脆把他们村子合并到我们那边算了!……”
王村长听到这话,气得脸色铁青,当场就和那个老者争吵了起来。
我见状不妙,急忙拉着王鹏,从拥挤的人群中挤了出来,退到一个相对僻静的角落。
“没想到……搞个发电机,能这么受欢迎……”王鹏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有些感慨地说道。
“这可是十里八乡第一个用上电的地方……”我解释道,“对于他们来说,这不亚于我们看到火箭上天……”
王鹏想了想,又说:
“不过……那个老头给的条件……也确实不错啊……”他摸了摸下巴,脸上露出一丝心动之色,“一人挑五个老婆……”
我赶紧抬手拍了他的脑袋一下:
“你可得了吧!”我说道,“学校里的这些孩子,哪一个你不能碰?这边我们已经很熟悉了,环境也了解。那边到底是什么情况,谁也不知道。怎么,你还真打算在这山沟沟里结婚生子,落地生根啊?”
王鹏被我一说,愣了一下,随即点头称是:
“好像……也是啊……”他讪笑道,“还是你想得周到……”
课间的时光在王鹏关于草药效果的絮叨中流逝得很快。我敷衍地应付了几句,便匆匆赶往教室上课。
粉笔在黑板上划出吱嘎的声响,混合着孩子们稚嫩的朗读声。阳光透过破旧窗棂,在布满刻痕的木桌上投下光影。我看着台下那一张张尚显懵懂的脸庞,心里忽然冒出了一个大胆而龌龊的念头——何不就在这里,在教室里,当着其他学生的面,实验一下让这些孩子直接为我口交?
这个想法一旦滋生,便如同藤蔓般迅速缠绕住我的理智。一种混合着罪恶感与强烈兴奋的情绪在胸腔里鼓噪。
我的目光在讲台下那八九个女学生身上逡巡。她们大多七八岁年纪,穿着不合身的旧衣裳,有的梳着歪扭的辫子,有的短发蓬乱。最终,我的目光定格在一个名叫马跳跳的女孩身上。
翻开手边简陋的学生名册,找到了她的基本信息:马跳跳,七岁,父母外出务工,跟随爷爷奶奶住在村里。
她长得确实很秀气,五官精巧,皮肤比一般的山里孩子要白净些。但与同龄人相比,她显得分外矮小瘦弱,像一株缺乏养分的小草。
心跳莫名加快了几分。我清了清嗓子,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尽量平常:
“马跳跳,上讲台来一下。”
被点到名字的女孩几乎没有丝毫迟疑,立刻从座位上站起来,小跑着来到讲台前,仰着小脸看我,眼神里是全然的信赖与服从。
我坐在那张吱呀作响的木椅上,没有起身,只是用手指了指自己的下体区域。
马跳跳先是愣了一下,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茫然,似乎没能立即领会我的意图。
毕竟,我以前从未在教室里这样做过。
看她不明所以的样子,我索性直接挑明,省去了那些虚伪的迂回:
“帮我口一下。”
这句话落下,马跳跳才像是骤然明白了过来。
她几乎是立刻就屈下了膝盖,跪在了我的双腿之间。
那双小手——真的太小了,指关节都还透着稚气的粉色——已经伸向我的裤链。
“滋啦——”
金属拉链被拉开的声音,在相对安静的教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能感觉到有几道目光从台下投来,但很快又移开了。有几个学生在下面交头接耳,窃窃私语了几句,但很快就归于平静,仿佛这只是课堂上一个普通的小插曲。
教室里并没有出现想象中的骚动或哗然。大多数孩子只是抬头看了一眼,便又低下头去,继续做着自己的事,或是发呆。他们对这种事情……似乎早就习以为常了。
想到这里,我心里不由得升起一种复杂的情绪——既是对这种环境下扭曲规则的震惊与无奈,又有一种……隐秘的、被这种赤裸裸的堕落所引诱的快感。
我真的……发自心底地“佩服”这山里毫无遮掩的淫乱程度。
马跳跳的小手探入拉开的裤缝,摸索着将我内裤里那根尚且处于半硬状态的阴茎掏了出来。
那根东西暴露在空气中,与女孩稚嫩的面容形成了强烈的、近乎残酷的对比。
她用小手圈住我那比她手腕还粗的茎身,稳住它的位置。
然后,她张开了那张樱桃般的小嘴,一口就含住了我那硕大的、色泽深暗的龟头。
她的口腔内部是那样的温热、潮湿、柔软。当她开始用她那灵巧的小舌头,有节奏地舔舐、缠绕着我最敏感的前端时——
那是一种难以用语言精确描述的、极致的感官体验。
视觉上,一个身高不足一米二、体重可能只有四十斤左右的七岁女童,正跪在你的腿间,用她那尚且带着奶香气的小嘴,虔诚而认真地为你进行着口交服务。
你能清晰地看到她腮帮子微微鼓起的轮廓,那是你的龟头在她口腔内造成的凸起。
她舔舐的技巧异常娴熟。舌尖精准地刮搔过冠状沟,又绕着马眼打转,时而将整个头部吞入更深
她的手法流畅而富有韵律感,完全没有初次接触的生涩。她懂得如何用舌面的摩擦,如何用真空般的吸力,如何用牙齿的轻微刮擦(控制在绝不会造成疼痛的范围内)来增加刺激的层次。
她会调整角度,让你能更好地观察这个过程——我那成年人粗大的、带着雄性特征的器官,是如何被纳入一个如此幼小的、本应与这些事绝缘的口腔之中。
这种强烈的、违背伦常的视觉冲击力,本身就构成了最强效的催情剂。
随着她的动作,我那原本半硬的阴茎,在她口中迅速地膨胀、硬化,变得愈加狰狞。
我能感觉到她呼吸的节奏,以及偶尔因为深入而引发的、细微的咽喉反射。
但她总能及时调整,始终保持着一个高效的、服务于你快感的节奏。
我的呼吸也逐渐变得粗重起来。
教室里很安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以及……从那小小口腔里发出的、若有若无的“啧啧”水声,以及她那带着稚气的、偶尔夹杂着鼻音的喘息。
我的手,不自觉地放在了她的头顶。
她的头发细软,带着孩童特有的干净味道。
但此刻,这味道混合着她口腔的热气和我的体液气味,形成了一种独特的、标志着此刻情境的记号。
我舒服地抱着马跳跳的头,开始不自觉地用力,将她的脸更紧地按向我的胯部。
我能明显地感受到,我的阴茎突破了她咽喉的括约肌,进入了更深邃、更狭窄的食管开端。
那里的肌肉感受到了异物的入侵,开始本能地、剧烈地收缩、蠕动,试图将这个不属于那里的东西挤压出去。
这种来自她身体内部的、不自觉的抵抗,反而加剧了那种被紧密包裹的极致快感。
在一阵无法控制的哆嗦之后,我猛地将积蓄已久的、浓稠的精液,一股脑儿地射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马跳跳最后挣扎着,用力挣脱开了我紧扣的双手!
她的脸憋得通红,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
大量的精液,混合着她的唾液,不仅从她被迫张开的嘴角流出,甚至有一些从她的鼻孔里也被挤压了出来!
她跪在那里,咳了好一会儿,才渐渐地缓过气来。
脸上、脖子上,都沾染着白浊的液体,样子狼狈而又……带着一种诡异的情色感。
我拿了几张粗糙的卫生纸,递给她:
“擦一擦吧。”
她默默地接过纸巾,开始擦拭脸上和脖子上的污渍。
擦完之后,出乎我意料的是,她又俯下身,开始用她的小舌头,仔仔细细地将我阴茎上残留的精液全部舔舐干净,仿佛在执行一项神圣的仪式。
我刚要准备开口,让她回去坐下。
她却忽然转回头,做了一个让我完全愣住的动作——
她弯下腰,双手伸到裙摆下方,摸索着,然后竟当着我的面,将她那条小小的内裤,一直褪到了脚踝处。
她就那样站在那里,裙子撩起,下身完全赤裸。
马跳跳看我半天没有反应,眨了眨还带着泪珠的眼睛,用一种混合着不解和确认的语气问我:
“老师……你不肏逼吗?”
我吓了一跳,赶紧连连摇头:
“不用了……不用了……”
马跳跳“嗷”地应了一声,似乎有些失望。然后她便把那内裤又重新提了上去。
她跟我说了一声:
“老师,那我回去了。”
然后,她便转身,小跑着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下课铃声适时地响起。
我整理了一下衣物,走出教室。
午饭后,我惦记着还在休息的翠翠,便径直回到了我们的宿舍。
推开门,看到她依然安静地躺在床上,只是气色比起早晨似乎又好了一些。
午后阳光斜斜地照进宿舍,在水泥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我跟翠翠说了会儿贴心话,看她精神状态好转,便安顿她继续休息,自己则起身去找王鹏。
推开王鹏宿舍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看到他正盘腿坐在床上,面前摊着他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是某个单机游戏的界面。自从学校通了电,他的电子设备终于能充上电了,虽说没有网络,只能玩玩离线游戏,但也足以打发这深山里的寂寞时光了。
“哟,玩着呢?”我打了个招呼。
王鹏看见我来,暂停了游戏,挪了挪身子给我腾出位置。我顺势坐在他床边,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起来。
聊着聊着,王鹏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目光在我身上逡巡了一番,最后停留在我的脖颈和锁骨附近。
“说起来……”他斟酌着措辞,“前天晚上在村长家,我瞧见你身上有好些抓痕啊?”他指着那些痕迹,“看着得有几天了吧?谁抓的?翠翠吗?”
我看着王鹏探究的眼神,深吸了一口气,决定坦诚相告。
“我告诉你,你可别太吃惊啊……”我预先给他打了个预防针。
王鹏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有心理准备。
我压低了声音,缓缓说道:
“是我妈抓的。”
王鹏闻言,明显地一怔,瞳孔微缩。
“那些位置的抓痕……”他喃喃道,随即像是想到了某种可能性,声音变得幽深:
“不太对劲啊……”他直视着我的眼睛,“你和你妈……不会是有点啥吧……”
我迎着他的目光,坦然地点了点头。
“就是你想的那样。”我证实了他的猜测,“我这次回家……把我妈给上了。”
王鹏坐在我旁边,静静地听着我讲述回家的种种遭遇。
我徐徐道来,从第一次撞见爷爷跟妈妈,到与母亲单独相处时那难以言喻的张力,再到那次冲破母子藩篱的结合。
甚至,连我妈和我爷爷,还有我外公之间那些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也都一并说了出来。
王鹏听完我的叙述,沉默了很长时间。屋内只剩下笔记本电脑风扇转动的声音。
然后,他抬起头,用一种掺杂着难以置信和理解的眼神看着我,缓缓说出了让我大为震动的话:
“其实……我跟我妈……也有关系。”
这下轮到我了!
我瞪大了眼睛看着王鹏,用眼神催促他继续说下去。
王鹏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讲述:
“我家条件还行,我爸……很早就在外面包养小三了。”
“我妈因为这个事,没少跟他吵架,但吵也没用。我爸经常借口外出搞业务不着家。”
“重心压根就不在家里了。我妈每天都以泪洗面……”
“那时候我大概十五岁吧。学习不咋地,但仗着家里有点钱,谈恋爱、泡妞的事儿没少干。”
“我就想办法说好话安慰我妈……也确实管用。最起码在心理上是个支持,能把她逗得哈哈笑,总比以前整天愁云惨雾的要好……”
“事情的起因……是有一次,我看见我妈在房间里……用一根假的阳具自慰……”
王鹏说到这里,顿了一下,似乎在回忆当时的震撼。
“虽然我那时候也谈过恋爱,也经历过一些……但当我亲眼看到我妈的下体时……”他声音低沉,“感觉灵魂都要被她那个神秘的洞口吸进去了……”
“我到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那天看见她手里拿着一根黑色的、油亮的假阳具,正在往她自己那粉色的、微微翕张的阴道里插……”
“那根黑色的假阳具上面,已经湿漉漉的了,沾满了她动情时分泌的爱液。”
“黑色的假阳具,和她那粉嫩的阴部……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对比……”
“我当时就躲在门外……一直看到她自己解决完,才想起来离开……”
“后来……我又偷看过好几次我妈自慰……”
“每次我看着……自己也忍不住打手枪……好几次都是手刚抓住阴茎,还没撸几下……就射了……”
“我妈对我的刺激……实在是太大了……”
“直到有一次……我偷看她自慰的时候,实在太激动了……射精的时候忍不住呻吟了几声……”
“结果就被我妈听到了……”
“我当时……直接把精液射到了门上……也顾不上清理……就慌慌张张地跑了……”
“事后……我妈并没有来找我理论……只是之后再见面时……她脸上总是带着一抹尴尬的红晕……”
“而且……之后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没再见她自慰过……”
“直到有一次我放假回家……发现家里静悄悄的……没人在……”
“我在屋子里喊了好几声……也没人应答……”
“但是我妈的包……还有她最近常穿的那件外套……都还在家里……”
“我就去院子和花园里找……转了一大圈……也没见到人影……”
“最后……我路过车库……发现车库门是开着的……但我妈的车明明好好地停在里边……”
“我走进去……发现车库里确实没有人……”
“但是……当我凑近车窗往里看时……”
“我看见我妈……她在车里自慰……”
“她把驾驶座的椅背放到最低……人就那么躺在座椅上……手里拿着根假阳具……在她下体快速地抽插着……”
“嘴里……还发出那种……动情的、压抑不住的呻吟声……”
“她的速度越来越快……看样子……好像马上就要到达高潮了……”
“我当时……简直是鬼使神差……一下子就拉开了车门……”
“我妈看向我……眼睛里像是蒙了一层水雾……脸颊通红……”
“她叫了我的小名:‘小鹏……’”
“我当时完全被欲望冲昏了头脑……”
“我直接就扑了上去……吻住了她的嘴……”
“当时……我妈……没有反抗……”
“后面的事情……就顺理成章了……”
“在那么狭小的车厢里……我第一次……把我妈给上了……”
“那次……我简直疯了……在妈妈身上……足足射了七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