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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山村支教》 春池嫣韵 25592 2025-12-27 17:53

  我是被胳膊上传来的一阵阵刺痛感给硬生生弄醒的。意识像是从深海里艰难地往上浮,每上升一寸,那火烧火燎的痛感就越发明晰。睁开眼睛,视线先是模糊,继而凝聚——

  母亲刘兰兰正坐在床沿,低着头,专注地用镊子夹着浸透了碘伏的棉球,一点一点地擦拭着我左臂上那些纵横交错的抓痕。有些地方已经结了薄薄的血痂,有些较深的伤口周围还泛着红肿,稍微一动就牵扯着疼痛。

  她脸上的红晕尚未完全消退,那是情潮澎湃后留下的印记,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甚至连脖颈都透着一层淡淡的粉色。这种红,不同于害羞时的赧颜,它更深,更艳,像是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她的动作很轻,但每一下接触,都让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她听到我吸气的声音,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却没有抬头看我。

  我看着她,看着她那低垂的眼睑,那微微颤抖的、正在为我处理伤口的双手。一个荒谬却又在此刻显得无比契合的称呼脱口而出。

  “女儿。”

  声音不高,甚至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却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在了她紧绷的神经上。

  母亲的身体猛地一震!她猛地抬起头,那双漂亮的杏眼里此刻水汽氤氲,但不是因为悲伤,更像是因为极度的羞窘和一种……身份颠倒后的无所适从。

  她的脸,在听到这个称呼的瞬间,像是被刷上了一层更浓的胭脂,一直红到了耳朵尖,那红色几乎要滴出血来。她像是被蝎子蜇了似的,猛地将手里的碘伏瓶子和棉签往旁边的床头柜上一扔,发出哐当的轻响。她霍然站起身,转头就走,脚步急促,带着逃离现场的狼狈。走过我身边时,她还不解气地伸出手,在我没受伤的小臂上狠狠地掐了一把!

  “嘶——”我疼得龇牙咧嘴。

  没一会儿,爷爷李建国就笑眯眯地踱步走了进来。他在床边坐下,很自然地捡起被母亲扔下的碘伏和棉签,继续帮我清理那些狰狞的伤痕。

  “呵呵,年轻人,就是厉害啊。”爷爷一边用棉球小心地给我消毒,声音里听不出半点责怪,反而充满了调侃和一种……难以言喻的赞赏?他看了一眼我身上其他的痕迹,摇了摇头,笑道:“我跟你爸两个人加起来,都没把你妈折腾成这样过。平时跟你妈做爱,她最多也就是呻吟几声,高潮的时候叫几声,总体上还是跟大家闺秀似的,放不开。可不像这回……”他没说完,但那未尽之意我们都懂。

  他抬起眼,与我对视。

  短暂的沉默后,我们两人几乎同时爆发出了一阵大笑!笑声在房间里回荡,充满了对既有规则的嘲弄和一锤定音的控制。

  “哈哈哈——!”

  这笑声,像是在为我们之间刚刚确立的新秩序举行加冕典礼。

  清理完伤口,我们又随便闲聊了几句。我把准备娶马翠翠的决定告诉了爷爷。

  爷爷点了点头,脸上依旧是那种了然于胸的微笑:“挺好。那姑娘不错,她爹……也是个明白人。”

  处理好伤势,我从床上起来,赤着上身走到母亲的梳妆台前。镜子清晰地映出了我身上的景象——密密麻麻的抓痕遍布在我的肩胛骨和脊柱两侧以及我的胳膊上,有些地方皮肉外翻,看着颇为骇人其实都是皮外伤。

  “行了,起来吧,该吃午饭了。”爷爷拍拍我的肩膀。

  我跟着爷爷来到客厅。餐桌上已经摆好了几样简单的家常菜,还冒着热气,但母亲却不见踪影。

  我们坐下等了一会儿,还不见她出来。

  爷爷站起身:“我去叫她。”

  他走向厨房。不一会儿,里面就传来了拉扯和争执的声音。

  “走!出去吃饭!” “我不去……你自己吃……” “快点!等着呢!” “你放手……我自己走……”

  爷爷几乎是半拖半拽地把母亲从厨房里拉了出来。

  午饭吃得有点尴尬。

  母亲全程红着脸,低着头,只顾扒拉着碗里的米饭,几乎不怎么夹菜。

  我和爷爷反而谈笑风生,讨论着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仿佛早晨那场惊心动魄的乱伦从未发生过。

  吃完饭,我就回二楼自己的房间午睡了。

  夏日的午后,容易让人昏沉。

  我睡得迷迷糊糊,朦朦胧胧中感觉有一只大手在拍我的脸。

  力道不轻。

  我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映入眼帘的是父亲李杰那张阴沉愠怒的面孔。他用的劲儿不小,把我的脸颊拍得啪啪作响。

  有那么一瞬间,我还以为是梦境。直到我的目光越过父亲的肩膀,看到窗外的天空已经染上了橘红色的晚霞。

  居然已经是傍晚了!我这一觉睡得可真沉。

  心里咯噔一下,一股熟悉的、来自童年时期的畏惧感瞬间攫住了我。父亲以前脾气就不算太好,我没少挨他的揍。

  我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动作太快,牵扯到身上的伤口,又是一阵龇牙咧嘴。

  “爸……”我小声叫道,下意识地想往后缩。

  我的目光跳过父亲,看向门外。母亲刘兰兰正站在那里,眼睛和鼻子都红彤彤的,还在时不时地抬手抹着眼泪。

  看来,她是真的找父亲哭诉去了。

  我又偷偷抬眼看向父亲。他那副怒容底下……好像真的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甚至……一丝兴奋?

  这个发现让我镇定了些。我知道,父亲可能并没有真的生气。至少,不全是。

  我低下头,做出聆听教诲的样子。

  父亲的训斥劈头盖脸地落下来。

  “那是你妈妈!你怎么能这样对你妈?!” “你还让你妈喊你爸爸?那我是什么?啊?!” “你这个混账东西!简直无法无天了!”

  我听着,没有反驳。必要的时候,就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无非就是围绕着“伦理纲常”。

  但我看着他,看着这位名义上的一家之主,此刻站在这里,对他儿子与他妻子的乱伦行为,进行着这看似严厉、实则……高高举起,轻轻放下的口头警告。

  “雷声大雨点小”,用来形容此刻的情景再合适不过。

  他身后的母亲,还在那儿可怜兮兮地掉眼泪。

  但我知道,这个家庭的权力格局,已经从根本上被改写了。就像动物世界里,只有最强壮的雄性才有资格享有交配权,繁衍自己的基因。而现在,在这个家里,我似乎……赢得了某种特权。

  父亲说了一大通,最后也只是丢下一句:“你好自为之!”然后,他就转身,拉着还在啜泣的母亲,先一步离开了我的房间。

  我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然后,爷爷慢悠悠地走了进来。

  “起来吧,该吃晚饭了。”他说。

  然后他叹了口气,在我床边坐下,声音低沉了些:“你爸一回来,你妈就抱着他哭,把事情都说了。”

  “其实昨晚上你爸回来,我们就把你撞见我和你妈……的事儿告诉他了。那时候你出去聚会了,不在家。”

  “我们仨商量来着,该怎么跟你谈,怎么面对这事儿……唉,也没讨论出个啥对策来。”

  “谁知道……今天就……”他没再说下去,只是摇了摇头。

  “反正……我没看出你爸是真生气。”爷爷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这事儿……看看后面怎么办吧。”

  他的语气里,没有谴责,反而带着一种置身事外的淡然,甚至……一丝乐见其成的漠然。

  我沉默着,没有回应。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祖孙二人,以及那弥漫在空气中、尚未散尽的碘伏水味道,掩盖了更深层的、属于欲望的气息。

  晚饭的氛围比午饭后更加凝重。

  长方形的餐桌上摆了四菜一汤,都是家常口味,冒着热气,但座位却空着一个。母亲刘兰兰依旧没有出现在饭厅。

  我拿起饭碗,目光扫过那个空位,还是问了一句:“不去叫一下妈吗?”

  父亲李杰头也不抬,用筷子指了指我面前的盘子:“吃你的饭。”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断然。

  爷爷李建国也只是默默喝着汤,没有接话。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细微的咀嚼声和碗筷碰撞声。我觉得喉咙有点发紧,吞咽都有些困难。

  这顿饭吃得味同嚼蜡,感觉空气中的火药味浓得几乎要呛咳。我心里清楚,这更多的是一场表演,是做给母亲看的戏码。

  吃完饭,我刚帮着把碗筷收拾进厨房,口袋里的手机就震动起来。是王鹏。

  我接通电话。

  “喂,李明,在哪儿呢?出来见个面呗?”他的声音听起来兴致勃勃。

  “行啊,在哪儿?” “老地方,‘皇冠’KTV,8888号房,认得吧?” “嗯,一会到。”

  我挂了电话,对客厅里的父亲和爷爷说:“爸,爷爷,王鹏约我出去一趟。”

  父亲从报纸上方抬起眼,看了我一下,语气严肃地强调:“出去可以,坚决不能再喝那么多酒了!听见没有?”

  “知道了。”我应了一声,便出门了。

  “皇冠”KTV是市里有名的销金窟,霓虹招牌在夜色中闪烁,带着一种浮华的诱惑。我找到8888号包房,厚重的隔音门紧闭着。我心里嘀咕,这包间听说贵得要死,好像一小时就得五千。王鹏他老爹是干建材的,家底厚实,出手是真阔绰。

  推开门,震耳欲聋的音乐声浪扑面而来,但诡异的是,偌大的包间里,五彩斑斓的射灯旋转着,却只有一个身影——王鹏,正霸占着麦克风鬼哭狼嚎。他一看见我,立刻把话筒一扔,咧着嘴大步迎上来,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

  “可算来了!”

  我在柔软的真皮沙发上坐下,巨大的环形沙发空荡荡的,液晶屏幕上还放着原唱,无人接替。

  我有些纳闷,问他:“其他人呢?都没到?”

  王鹏一屁股坐到我旁边,拿起一瓶啤酒递给我,脸上带着一种古怪的、似笑非笑的表情。

  “就咱俩。”他说。

  我十分惊讶:“就我们两个?这么大个包间唱啥歌?”这也太浪费了。

  王鹏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就那么歪着头,带着那种探究的、戏谑的笑容看着我。

  “李明,”他拖长了调子,“你藏得很深啊……”他咂了咂嘴,“啧啧,没想到你好这口。”

  我听得一头雾水,满脸问号:“什么这口那口的?你说什么呢?”

  他嘿嘿一笑,掏出自己的手机,熟练地解锁,点开了一个视频,然后把屏幕怼到了我眼前。

  只看了一眼,我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冻成冰块。

  视频的画质不算高清,光线也很昏暗,但还是能清晰地辨认出场景——山里小学,我的那间宿舍。画面中央,是两个瘦小的身影,正跪在一个男人的双腿间,卖力地吞吐着那根粗长的阴茎。拍摄者的视角……是第一人称。

  是我的手机录的那个视频!我离开前一晚,记录李宁宁和王小花给我口交的视频!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像一团被猫咪玩弄过的毛线,彻底乱了套。冷汗瞬间就从后背渗了出来。他怎么会有这个视频?!

  电光石火间,一个念头闪过:他不知道视频里的人是我。我可以谎称是别人发给我的。

  我勉强挤出一个假笑,故作轻松地说:“哎呀,你这个……我一个朋友发给我的,看着玩的。”我试图把手机推开。

  但王鹏的手稳稳地举着,他的目光牢牢锁定着我,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更深了。

  我强装镇定,提高了音量:“你爱信不信!我还能骗你不成?咱俩多少年了?”

  王鹏收起了笑容,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我,眼神锐利。

  我被他看得心里直发毛,但还是梗着脖子说:“你看我干嘛?真不是我!”

  不是我!”

  他还是不说话。

  我突然有点恼羞成怒:“王鹏!你什么意思?!”

  他终于开口了,语气慢悠悠的:“我昨晚打电话让你家里接你回家,你没醒,我换了手机,你爸电话我找不到,就用你指纹解了锁,用你手机打的电话。”

  我的心脏猛地一沉。

  他继续说:“打完电话,闲着无聊,就想看看你在山里拍了啥好风光。结果点开相册,就他妈这么一个视频!”他用手指点了点屏幕,“刚开始,我还以为就是个普通的幼片,还挺兴奋。结果……我看着看着,就觉得不对劲。”

  他把手机屏幕又凑近了些,指着画面中那个被服务的男人的腹部特写。在昏暗的光线下,腹部下方有一小块不太明显的、形状不规则的浅褐色胎记。

  “我就想,哪有这么巧的事儿?”他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我说,“我怕我记错了,还特意……掀开你衣服,反复确认了好几遍。”

  他顿了顿,目光像钉子一样钉在我脸上。

  “李明,”他一字一顿地问,“视频里这个男人,是你吧?”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完了。

  他看我愣住,自顾自地揭晓了答案:“没错,就是你肚子上的这块胎记。一模一样的位子,一模一样的形状。这可骗不了人。”

  我呆坐在原地,感觉手脚冰凉。

  完了。全完了。

  他知道是我。

  他什么都知道了。

  他看到我脸上的慌乱,反而缓和了神情。他给自己倒了杯酒,靠在沙发上,等着我的回应。

  我看着他那双洞悉一切的眼睛,知道自己再怎么狡辩也是徒劳。这件事,瞒不住了。

  我颓然地塌下肩膀,像一个被戳破的气球。我了解王鹏,这家伙从小就不是个省油的灯,仗着家里有钱有势,打架泡妞飙车,什么混蛋事儿没干过?他自己的道德底线本来就比较灵活,大概率也不会站在所谓“正义”的立场来批判我。

  我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然后,我拿起桌上的酒瓶,猛灌了几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稍微浇灭了一点心头的燥火和慌乱。

  “好吧……”我声音干涩,“是我。”

  于是,在王鹏那了然的目光注视下,我像是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将这短短一个星期内在山里经历的、那些颠覆我认知、重塑我灵魂的震撼、堕落与沉溺,原原本本地,向他和盘托出。

  我从第一天到达,看到门卫秦大爷和马小花开始,讲到校长,讲到李宁宁,讲到那些隐藏在淳朴表象下的、赤裸裸的欲望规则。

  我讲述了那里的孩子如何被视作一种可以被任意支配的资源。

  我描述了李宁宁和王小花如何在我面前跪下,如何用她们稚嫩的小嘴服侍我。

  我描述了那里的成年人如何共享着这些年幼的身体。

  同时我也说了张老师说了赵小萍说了山中那无穷的欲望。

  我也坦诚了自己从最初的震惊、排斥,到后来的适应、默许,乃至最终的……主动参与和享受。

  我知道王鹏这人信得过,是十几年的兄弟了。他自己一身污泥,自然不会嫌我脏。

  我一边说,一边观察着他的反应。

  跟我想的一样,王鹏非但没有表现出鄙夷或愤怒,反而越听眼睛越亮,到最后,他甚至激动地一拍大腿!

  “我操!这他妈是男人的天堂啊!哈哈哈——!”他放声大笑,笑声在空旷的包间里回荡,带着一种发现新大陆般的狂喜。

  “不行!不行!我得去!我一定得去!”他兴奋地站起来,在宽敞的包间里来回踱步,搓着手,像个发现了宝藏的孩子。

  他突然停下来,抓住我的肩膀,急切地问:“你什么时候回去?”

  “后天。”我说。

  他一惊:“这么快?!”他抓起桌上的车钥匙就往外冲,边走边回头喊:“这包间我包了一晚上!你想咋玩都行!记我账上!”话音未落,人已经像阵风似的跑了出去,估计是急着找他爸想办法把他塞进支教队伍里去。

  我看着瞬间空无一人的豪华包间,震耳的音乐还在响,彩灯还在转,却只觉得索然无味。

  我关掉音乐和灯光,也离开了KTV。

  回到家,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

  客厅里只亮着一盏落地灯,昏黄的光线勾勒出两个人的轮廓。父亲李杰坐在单人沙发上,正低头看着手机屏幕。母亲刘兰兰则坐在长沙发的一端,离父亲很远,几乎要靠到扶手。

  他们看见我进门。

  父亲这才从手机屏幕上移开视线,瞥了我一眼,语气平淡地说了声:“回来了。”

  “嗯。”我应道,换了鞋。

  “我回房间休息了。”我说。

  父亲“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母亲全程没有抬头,也没有说话,但我看到她裸露在短发外的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

  我知道,这个家庭的权力金字塔,已经悄然完成了一次地震般的重构。而我,不知不觉间,已经站在了一个全新的位置上。

  这一夜睡得并不安稳,梦里光怪陆离,尽是些扭曲的人影与断续的呻吟。当我终于从这片混沌中挣脱,意识缓缓回归,才发现天色早已大亮。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我眨了眨眼,适应着室内的光线。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有我自己的呼吸声。没有人来叫我起床,也没有早餐的香气飘来。我伸手拿过床头的手机,屏幕显示:08:30。

  家里似乎过分安静了。我掀开被子,赤脚下床,冰凉的木地板刺激着脚心。拉开房门,楼道里亦是空无一人。

  我走下楼梯,脚步在木质阶梯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客厅里,爷爷李建国正坐在他惯常坐的那张单人沙发上,戴着老花镜,手里拿着一份晨报,看得专注。听到我的脚步声,他才从报纸上抬起目光,镜片后的眼睛看了我一眼,又低下头去,仿佛我只是个无关紧要的背景。

  爸爸李杰不在,想来又是早早去了公司。

  我在爷爷身边的沙发上坐下,柔软的皮质凹陷下去。我们没有交谈,只有报纸翻页的哗啦声。

  过了一会儿,爷爷忽然转过头,看向我。他的目光平静,却又带着某种深意。

  “可以了。”他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

  我满脸问号,不明所以:“啥可以了?”

  爷爷没有解释,只是朝着厨房的方向,微微扬了扬下巴。

  我愣了一下,随即猛地反应过来——他说的是妈妈。

  我用唇语问到“同意了?”,爷爷点了下头

  心脏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了几下,一股热流悄然在小腹汇聚。

  我立刻站起身,朝着厨房走去。

  厨房的门虚掩着,我轻轻推开。里面,母亲刘兰兰正背对着门口,站在洗碗槽前。水龙头哗哗地流着,她手里拿着海绵,正仔细地擦洗着一个瓷盘。晨光从窗户斜射进来,照亮了空气中漂浮的微小尘埃,也勾勒出她穿着居家连衣裙的窈窕背影。

  我站在门口,看着她。她的耳朵在阳光下显得格外通透,边缘泛着健康的血色,脖颈的线条优雅地延伸至衣领深处。

  我小声喊了一声:“妈。”

  她的身体很明显地僵硬了一下,握住盘子的手指收紧了些。她没有回头,只是低低地应了一声:“嗯。”

  声音很轻,几乎被水流声淹没。

  “早上的饭菜还有吗?我饿了。”我说。

  “……有。”她停顿了一下,才回答,“我给你热一下。”

  她说着,把手里的盘子和海绵放下,关掉了水龙头。厨房里顿时安静下来。

  她走向灶台重新打开了燃气灶,蓝色的火苗噌地窜起。她拿出保鲜膜覆盖的菜肴,放进蒸锅。

  然后又回到洗碗台打开水龙头

  我走上前去,从背后伸出手,环抱住了她的腰。

  她的身体瞬间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

  “快起开,”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刷碗呐。”

  我没有离开,反而收紧了手臂。我的呼吸不受控制地变得急促,鼻腔里充斥着她身上淡淡的皂角清香,混合着一点点油烟的气息。

  “别闹了,刷碗呐。”她又说了一遍,带着轻微的挣扎。

  我一只手牢牢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则不安分地探向她的裙底。

  “别……”她扭动着身体,试图避开我的触碰。但我的手臂如同铁箍,她徒劳地挣动了几下,发现无法撼动分毫。

  她似乎叹了口气,或许是认命了。她不再挣扎,双手撑在了冰凉的不锈钢洗碗槽边缘,指节微微发白。

  “别闹了……”她的声音低了下去,不再有力气反抗。

  我快速地用自己的身体将她更紧地压向洗碗槽。她的腰部被迫向下弯曲,形成了一个诱人的弧度。

  我迅速地将她的内裤往下拽了拽,然后把自己的阴茎从宽松的短裤里掏出来。它早已昂首挺立,青筋虬结,散发着灼人的热度。

  我用龟头在她腿间的隐秘地带上下磨蹭着,感受着那片光洁皮肤的细腻与温热。很快,我找准了位置,腰部一挺,便刺入了那片温暖的湿地。

  不同于第一次的生涩与干涸,这一次,她的内部显得相当湿润、滑腻。几乎没有什么阻碍,我就顺利地进入了深处。

  这具成熟的身体,似乎……已经接纳了我。

  我抱着她的腰,开始了快速的、持续的抽送。

  起初,母亲还能竭力保持着沉默,只有压抑的、从鼻腔里发出的沉重呼吸声。她的身体在我的撞击下微微晃动着,连衣裙的布料摩擦着我的手臂和前胸。

  我的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她内部媚肉的挤压和吸吮。那种紧致而又湿滑的包裹感,几乎让我瞬间迷失。

  我紧紧贴着她的后背,能感受到她心脏隔着骨骼与肌肉传来的、擂鼓般的跳动。

  我的手臂稳固地支撑着她的身体,控制着节奏和深度。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些许晶莹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引发她更深的颤抖。

  我的动作越来越快,力度也越来越大。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厨房里显得格外清晰、响亮,与水蒸气从锅里升起的嘶嘶声混合在一起,形成一曲堕落的交响。

  我的阴茎在她体内快速地进出,像一根不知疲倦的活塞,精准地研磨着她最敏感的G点和宫颈口。

  “嗯……”终于,一声极其细微的、如同叹息般的呻吟,从她紧咬的牙关中泄露了出来。

  这声音像是最好的鼓励。

  我更加卖力地动作着,汗水开始从我的额头渗出,滴落在她的后颈和裙子上,留下深色的斑点。

  母亲的腿开始发软,几乎无法支撑自己的身体。若不是我的双手牢牢地向上提着她的腰胯,她恐怕早就滑倒在地上了。

  她的双手死死地抠住洗碗槽的边缘,指关节因为用力而突起,泛着白色。

  她的身体完全依靠着我的支撑,像一棵攀附大树的藤蔓。

  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变化——变得更加湿热,收缩也更加频繁和有力。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连贯,不再是破碎的音节,而是婉转的、带着哭腔的、充满情欲色彩的旋律。

  她的头部无力地垂下,抵在了洗碗槽上方的橱柜面板上。

  她的背部曲线在我的身下舒展又紧绷。

  她的身体,这个我曾经视为不可侵犯的、代表着秩序与根源的存在,此刻正被我以最原始的方式占有、贯穿。

  我的动作持续着,没有丝毫放缓的迹象。厨房里的空气也因为这场激烈的性事而升温,弥漫着汗水、体液和食物加热后混合的、复杂而暧昧的气味。

  我俯下身,嘴唇贴上她裸露的后颈,在那里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吻痕,并用牙齿轻轻啃噬着那细腻的皮肤。

  “啊……慢……慢点……”她终于忍不住开口求饶,声音颤抖,带着浓重的鼻音。

  但我没有听从。

  反而,我更加快了速度,像一匹脱缰的野马,在她这片丰沃的原野上肆意驰骋。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瘫软,全靠我的力量在支撑。

  我抱着她的腰,持续着这场单方面的、宣告主权般的仪式。

  不知过了多久,我才终于在她体内释放。滚烫的精液汹涌而出,注满了她深处的宫房。

  我缓缓退出。

  大量的、混合着白沫的浊液立刻从她那无法闭合的穴口溢出,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我扶着几乎站立不稳的她,让她靠在洗碗槽边喘息。

  我们谁都没有说话。

  厨房里,只有蒸锅还在冒着热气,发出单调的嘶鸣。

  我整理好自己的衣物,看了一眼依旧背对着我、肩膀仍在微微起伏的母亲。

  然后,我转身,离开了厨房。

  客厅里,爷爷依旧在看报纸,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阳光透过餐厅的窗户,在红木餐桌上投下温暖的光斑。我拉开椅子坐下,四周静谧无声,只有墙上挂钟规律的滴答声。几分钟后,厨房的门被轻轻推开,母亲刘兰兰端着一个白瓷盘子走了出来,上面整齐地摆放着刚热好的煎蛋、火腿和几片烤面包。她的脸颊上还带着未散去的红晕,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点燃,散发出一种熟透果实般的光泽。她将盘子放在我面前,动作轻柔,视线却始终低垂,避免与我的目光接触。

  我看着她这般模样,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勾起一个无声的弧度。那不仅仅是对她此刻窘态的玩味,更是一种洞察全局后、运筹帷幄的从容。她越是表现得这般羞怯不安,就越发印证了这个家庭内部权力结构的深刻变迁。

  饭后,我将碗碟拿到厨房水池。母亲正在那里清洗,水流哗哗。我没有多说,转身上楼,开始收拾行李。明天就要返回那个群山环绕、规则迥异的世界。衣物、书籍、一些必备品,被一一归类放入行李箱。这个过程很寻常,但一想到山里的情景,心底便有暗流涌动。

  大约十点钟,手机响了,是马猛打来的。

  “李明,现在有空吗?过来一趟。”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沉稳,带着不容商榷的意味。

  “好的,马叔叔,我这就过去。”

  我跟客厅里的爷爷打了声招呼:“爷爷,翠翠爸找我,我出去一趟。”

  “嗯,去吧。”爷爷的目光依旧停留在报纸上,头也不抬地应了一声。

  打车前往马翠翠家所在的别墅区。车子刚到小区门口,远远地就看见一个纤细的身影等在镂空的铁艺大门旁,正踮着脚尖向路上张望。是翠翠。她一看到我,立刻用力挥手,然后像一只归巢的雀鸟,不管不顾地冲了过来,一下子扑进我的怀里,双臂紧紧环住我的腰,脸颊埋在我胸前,用力蹭着,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确认我的存在。

  “阿明!”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又夹杂着重逢的喜悦,“我好想你……”  我说“不是刚见过面吗?”

  我搂着她,走向站在庭院台阶上的马猛。

  马猛看着我们,脸上露出爽朗的笑容,打趣道:“翠翠也没对我这么亲过呢,真是白疼你了。”他这话说得半真半假,眼神在我和翠翠之间流转。

  “马叔叔。”我礼貌地喊道。

  “来来,进屋说。”

  进到屋内,典雅奢华的装饰映入眼帘。翠翠乖巧地去给我们泡茶。我和马猛在客厅宽大的进口真皮沙发上坐下。

  我率先开口,用了那个早已在心中预演过多次的称呼:

  “岳父,您找我有事?”

  马猛一听,脸上的笑容立刻绽开,显得极为受用。

  “哈哈,你小子,真机灵!”他赞许地点点头,随即切入正题,“你不是明天就回去继续支教吗?”

  我点了点头。

  他接着说,语气平稳却笃定:“翠翠这两天跟我哭闹,说是怕你不要她了……这孩子,你也知道,她依恋型人格就是这么个样,离不开你。我怎么劝她放宽心都没用。”他顿了顿,看着我的眼睛,“我想了想,不如就让翠翠跟你一起去。手续方面你放心,我已经拜托教育局的老同学办妥了,明天她直接跟你一起出发就行。”

  我心中一惊,面上却不得不维持平静。

  “跟我一起去?”我略带惊讶地反问,试图找出合理的推拒理由,“山里条件实在太苦了,没电没网,连洗澡都成问题。翠翠她……能习惯吗?”

  我嘴上这样说,心里却是一团乱麻。最担心的就是这一点——翠翠这样一个单纯、且有着严重依恋型人格的女孩,进入到那个几乎默认了混乱性关系的环境中……会发生什么?我几乎不敢细想。

  但我不能对马猛说明实情。难道要说:岳父,您不知道,那地方就是个大型淫窝,您女儿去了很可能就会被卷入其中,甚至……被其他人占有?

  光是想象那个画面——翠翠在别的男人身下,像她曾经在我面前、在她父亲面前那样,发出婉转承欢的呻吟……我的下体竟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硬、胀痛。我赶紧在心里摇了摇头,试图驱散这危险的联想。

  我只能点头同意:“……好吧。既然翠翠想去,我一定会照顾好她。”

  马猛满意地拍了拍我的肩膀:“交给你,我放心。”

  接下来的讨论围绕着行程和一些注意事项展开。翠翠依偎在我身边,偶尔抬眼看看我,又看看她父亲,眼神里是全然的信任和对即将与我同行的憧憬。

  “那就这么说定了。明天一早,我让人送你们去车站。”

  “好。”

  我强装着镇定,又与这对父女交谈了片刻,才起身告辞。

  走在回家的路上,晚风吹拂,却吹不散心头的烦躁和那份诡异的兴奋。翠翠要跟我去山里……那个地方……

  我正思绪纷乱,手机又响了。是王鹏。

  “喂,李明,在哪儿呢?出来吃个午饭?有事跟你说!”

  我只能应承下来:“行,你把地址发我。”

  随后,我拨通家里的电话:“妈,我中午不回去吃了,和王鹏在外面吃。”

  王鹏发来的地址是市内一家知名的五星级酒店的餐饮部,一个私密性很好的包间。

  我来到指定的包间,推开门。里面装修奢华,水晶灯流光溢彩。王鹏已经在了,正坐在桌边摆弄手机。一见我进来,他立刻起身,热情地迎上来。

  “可算来了!”

  包间的门在我们身后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声音。

  他坐到我边上,脸上洋溢着掩饰不住的兴奋,红光满面,像是中了头彩。

  “我跟你说,”他迫不及待地宣布,“我已经让我爸给我找好关系了!明天,跟你一起去!老子也要去当老师了!哈哈哈!”他笑得畅快,用力拍着我的后背。

  “山里那边,交通到底怎么样?基础设施烂到什么程度?”他认真地问。

  我如实相告:“山里没网没电,后面的路车子根本进不去,全是山路,要靠双脚走进去。”

  王鹏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大山里没有网络可以理解,尽然连电也没有,我想出钱,找人用骡子或者马,驮台发电机进去!你觉得怎么样?”

  我们便开始讨论这个计划的可行性。先去里山里近的县城或镇上购买合适的发电机和燃料,然后再雇佣当地人和牲口运送进去。这虽然麻烦,耗费也不少,但考虑到长远,似乎确实是改善条件的可行办法。

  王鹏的思路很活跃,他又杂七杂八想了许多:要给孩子们带些什么礼物?要不要弄点体育器材?他甚至兴致勃勃地计划着:“我要去给他们上生理课!好好普及一下知识!”他说这话时,眼神闪烁着异样的光芒,显然他对“生理课”的理解与我们常规认知的有所不同。

  “这样一来,晚上起码能有灯了,说不定还能给给我电脑充电打单机游戏。”王鹏越说越起劲,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在山里的美好生活

  午饭在愉快的氛围中进行。

  饭后,我们各自道别回家。

  我独自走在街道上,太阳开始西斜,明天,不仅是返回那个扭曲的天地,还将带上翠翠,以及……王鹏。

  回到家时,下午三点的日光正好,斜斜地穿过窗户,在客厅的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几何光影。屋子里静悄悄的,玄关处只有我的鞋子孤零零地摆着。客厅里空无一人,茶几上的烟灰缸干干净净,遥控器也摆放得整整齐齐。人呢?出去了吗?但这个念头刚一冒出就被我否决了——多半是在楼上睡午觉。

  我换了鞋,缓步走上二楼。木质的楼梯发出轻微的嘎吱声,像是承载着某种不便言说的秘密。

  刚踏足二楼平台,一阵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声就隐隐约约地钻进耳朵。声音的来源……是爷爷的房间。

  我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脚步不自觉地放轻,朝着那扇虚掩的房门靠近。

  房门果然没有关严,留着一条缝隙。我驻足在门口,目光穿过那道缝隙,投向了房间之内。

  房间里的光线有些昏暗,窗帘半拉着。爷爷李建国正背对着门口的方向,匍匐在床上。他身上穿着一件灰色的长袖衬衣,但下身却是完全赤裸的,袜子还好好地穿在脚上。他的裤子不知所踪。

  而母亲刘兰兰,正躺在他的身下。

  她的连衣裙被完全撩起到腰际,皱巴巴地堆叠着,而上半身的衣物也同样被粗暴地扒开,两个饱满挺翘的乳房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随着爷爷的动作微微晃动着。她的双腿呈M型向两边大大地张开着,脚跟抵在床单上。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部位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外,那片稀疏有型的阴毛下,粉嫩的阴唇微微外翻,此刻正被爷爷粗长的阴茎无情地贯穿着。

  爷爷的上身微微抬起,一只手撑在母亲的头侧,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揉捏着她一侧的乳房,力道不小,将那柔软的乳肉从指缝间挤压出来。而他正低下头,含住了另一侧的乳头,用力地吸吮着,发出啧啧的声响。

  母亲闭着眼睛,眉头微蹙,脸颊上是情动时的潮红。她的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压抑着的呻吟声,那声音里混杂着痛苦与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她的双手无力地摊放在身体两侧,指尖微微蜷缩。

  就在这时,爷爷似乎完成了这一轮的品尝。他抬起头,将口中那枚早已硬挺肿胀的乳头吐出来,上面还牵连着亮晶晶的唾液。

  他对着身下的母亲说道,语气带着一丝不满和催促:

  “你能不能叫的大点声啊?明明肏你的时候就哇哇大叫,我跟杰杰(指我父亲李杰)肏你,怎么就又叫不起来了?你得放开啊!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继续说道:

  “你爸(指我的外祖父)也没少肏你吧?你都这样的吗?”

  我站在门外,听着这些话,心头巨震——原来,母亲和外祖父之间也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这个认知像一块巨石投入我心湖,激起滔天巨浪。

  紧接着,我又听到爷爷用一种炫耀般的口气说:

  “三个男人'浇灌'你,现在又加上明明。你看把你'浇灌'的多滋润!你那帮闺蜜没问过你是怎么保养的吗?你应该告诉她们,多让男人肏就行了!这才是秘诀!”

  这些话语,一字不漏地传入我的耳中。这个家庭的关系网,远比我所知道的更为盘根错节

  我故意站在房间门口,提高声音,清晰地咳嗽了一声,然后说道:

  “爷爷,妈,我回来了。”

  爷爷回过头,看了我一眼,脸上笑着说到:

  “哦,好的,知道了。”

  母亲也睁开了眼睛,她的目光与我短暂相交。她飞快地别过脸去,不再看我。

  我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我坐在床边,拿出手机,漫无目的地滑动着屏幕,短视频的内容却丝毫进不了脑子。

  过了大约十几分钟,我才看到母亲的身影快速地从我的门前经过,脚步声急促地往楼下而去。

  过了一会儿,爷爷才慢悠悠地踱步来到我的房间。

  他倚在门框上,问道:

  “明天就要走了,东西都收拾好了没?”

  我回答:“好了。”

  空气一时间陷入了尴尬的沉默,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半晌,我才悠悠地问了一句:

  “射在里面……不怕怀孕吗?”

  现在才开始有点后怕。

  爷爷闻言,笑了笑,解释道:

  “你妈是那种很难怀孕的体质。当年为了怀上你,我们可没少往医院跑,最后还是做的试管婴儿。后来还想着给你添个妹妹,但太费事了,就算了。”

  他的语气很平静,仿佛在陈述一件稀松平常的事实。

  接着,爷爷半开玩笑似的补充道:

  “再说了,不射进去,怎么给你妈'美容养颜'?这可是最好的护肤品。”

  这话带着一种粗俗的幽默,却也揭示了这扭曲关系中某种荒诞的逻辑。

  打开了话匣子,气氛也就没那么凝滞了。

  我问了爷爷一些关于母亲和父亲以前的往事

  很快,厨房那边就飘来了饭菜的香气。

  父亲李杰也回来了,回屋里换了件衣服就下去看电视了

  过了会爷爷也下去帮妈妈做饭了,我自己在屋里躺着。

  “今晚好好吃个团圆饭,”父亲说道,“明天你就要回去了,又得有段时间联系不上。”

  我想了想,说道:“以后我尽量每两周回来一次。”

  晚餐的氛围倒是难得的其乐融融。长长的餐桌上摆满了母亲精心准备的菜肴,色泽诱人。我们围坐在一起,谈论着一些家长里短,工作和学习的情况。表面上,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温馨,仿佛这几日发生的种种匪夷所思之事,都只是一场荒诞的噩梦。

  父亲似乎心情也不错,甚至还给我夹了几次菜。

  饭吃到尾声,父亲用餐巾擦了擦嘴角,忽然开口说道,语气像是决定了什么:

  “晚上,明明你跟你妈睡。明天你就要回去了,跟你妈好好说说话。”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我和母亲之间炸响。

  我们两人都僵住了。

  母亲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一直蔓延到耳根。她立刻低下头,装作专心吃饭的样子,但握着筷子的手却微微发抖。

  父亲说完这句话,便放下了餐巾,起身离开了餐桌,径直回楼上去了。

  母亲也慌忙站起身,开始收拾碗筷,叮当作响。她的动作有些慌乱,不小心碰倒了一只空碗,好在没有摔碎。

  我僵硬地在原位坐了一会儿,才起身,也回到了楼上的房间。

  客厅里只剩下母亲忙碌收拾的背影,和从电视机里传来的、与此刻氛围格格不入的新闻播报声。

  夜幕彻底降临,窗外的灯火渐次亮起。

  浴室里蒸腾的水汽尚未完全散去,我穿着宽松的睡衣回到自己房间。空调的冷气吹在还有些湿意的皮肤上,激起一阵微小的战栗。我靠在床头,拿起手机,机械地滑动着屏幕。那些快速切换的画面和嘈杂的背景音根本无法进入我的脑子。脑海里反复回响的,是父亲在晚餐结束时说出的那句话——“晚上明明你跟你妈睡”。那句话的分量太重,它所蕴含的意义,超越了寻常的家庭安排。它不是简单的母子共寝,更像是一种仪式,一种权力交接的象征。就像老父亲第一次给成年的儿子递烟,代表着你已经成年,家庭的重担将会落到身上

  这是一种昭示。宣示着某种旧的壁垒已被拆除,新的、更为赤裸的规则正在建立。

  我躺在那儿,眼睛盯着天花板,心思却早已飘忽不定。手机屏幕的光映在我脸上,明明灭灭。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了脚步声,然后是轻轻的开门声。

  门被推开,父亲李杰站在门口。他没有走进来,只是站在门槛那里,目光落在我身上。

  “早点去你妈屋里吧,”他的语气平静,听不出喜怒,“聊聊天,早点睡觉。”

  我“嗷”地应了一声,像是被无形的线牵引,立刻从床上弹了起来。

  我走向父母的卧室。父亲则转身,走进了走廊另一端的客房。

  我停在主卧门口,手放在门把手上,能感觉到金属的冰凉。

  推开房门。

  房间里只开着一不太亮的床头灯,光线暖昧地笼罩着。母亲刘兰兰背对着门口,侧躺在床的一边,身上盖着薄薄的被子,只露出一段白皙的后颈和散落在枕上的黑发。空气里还残留着她刚沐浴过的气息,是那种清淡的茉莉花香,与她平日里给人的温婉感觉一致。

  她似乎没有察觉到我的进入,或者……是假装没有察觉。

  我轻轻关上门,咔嗒一声轻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我走到床边,坐下。床垫因为这额外的重量而下陷了一些。

  我明显地看到,母亲的肩膀随着我的坐下而微微一抖,然后又归于沉寂。

  我脱掉拖鞋,爬上床,掀开被子钻了进去。被子里带着她的体温和香气。

  我侧过身,从后面抱住了她。

  她的身体瞬间僵硬,像一块被骤然投入冷水中的铁。

  我轻声叫道:“妈。”

  过了几秒钟,她才应了一声,声音很低,带着睡意或被惊扰后的含糊。

  我的下体,早已在不自觉中坚硬如铁,此刻正直挺挺地顶在她并拢的双腿之间,那柔软的睡裤布料根本无法阻隔它的形态和热量。

  她僵硬了一会儿,然后,像是泄了气的皮囊,身体慢慢地、彻底地软化了下来,不再有任何抵抗的意图。

  我感觉欲望已经达到了顶点,像蓄满洪水的堤坝,濒临溃决。

  我手上用力,将她的身体扳了过来,使她平躺着面对我。

  然后,我俯身趴了上去。

  我的嘴巴,准确地覆盖了她的唇瓣。

  她没有回应,但也没有反抗。她的嘴唇柔软,微凉。

  我的舌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撬开了她紧闭的牙关,长驱直入,开始在温热的口腔内逡巡,寻找着她的舌尖。

  我的双手,也同时开始动作,灵巧地解着她睡衣上的纽扣。一粒,两粒……睡衣的前襟敞开,露出了里面不着寸缕的上身。她的皮肤在昏暗中泛着细腻的光泽,乳房饱满挺翘,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纽扣全部解开后,我一手掌握住一边的乳肉,开始用力地揉捏。那柔软的触感和惊人的弹性,与我记忆中任何一个女人的身体都不同。这是一种混合着血缘亲近与性别吸引的奇异触感。

  我一边舌吻着,一边感受着手心下她身体的温度在升高。

  吻了一会儿,我低下头,含住了一颗早已挺立的乳头,开始用力地吸吮。口腔里满是她的气息,一种独特的、属于母亲的、却又在此刻被赋予了全新意义的味道。

  恍惚间,好像回到了襁褓之中,依偎在母亲的胸前,寻求着乳汁与安慰。但此刻,我所寻求的,是另一种更为原始、更为悖德的慰藉。

  我空出来的另一只手,则开始脱她的睡裤。她没有反抗,甚至……顺应着我的动作,微微抬起了腰胯,让布料得以顺利褪下。

  当我想去脱她内裤时,手往下一摸,却发现……她下面空空如也,什么也没穿。

  这个发现让我动作更快。我迅速扯掉自己的内裤,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阴茎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因极度充血而显得硕大狰狞。

  我用手触摸她双腿之间,那里已经一片湿泞,滑腻的爱液浸润了整个门户。

  我靠近她的脸,鼻尖几乎碰到了她的鼻尖,能感受到她呼出的温热气息喷在我的脸上。

  “妈,”我低声说,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你湿了啊。”

  母亲只是把头偏向一边,没有回应。她的侧脸线条柔和,睫毛在眼下投下浅浅的阴影。

  我用手扶着自己的阴茎,在那片湿滑泥泞的阴户上来回磨蹭着,感受着那两片粉嫩阴唇的柔软和湿热。

  然后,我轻声说道,像是一种宣告,也是一种请求:

  “妈,我要进去了。”

  我的龟头,对准了那微微翕张、泛着水光的穴口。

  开始慢慢地插入。

  突破入口的阻力,然后是一段紧窄湿热的甬道,内壁的褶皱层层叠叠地刮擦着敏感的茎身。

  母亲随着我的插入,头微微向后仰去,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管清晰可见。她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沉闷的哼声。

  我的嘴巴又亲了上去,双手捧住她的头,舌头再次侵入,纠缠着她的舌。

  我的下体,则一下下、重重地抽插起来。

  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湿滑的内壁挤压;每一次撤出,都带出更多黏腻的淫水,发出咕唧咕唧的声响。

  母亲因为我的舌吻,只能发出压抑的、从鼻腔和喉咙混合出的呻吟。那声音被困在我们的亲吻中,显得更加含混、更加引人遐思。

  直到我们都感到呼吸困难,肺部憋闷,才不得不分开了彼此胶着的唇。一条亮晶晶的银丝连接着我们的嘴角,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微光。

  我看到母亲那双湿润的眼眸望着我,里面不再是纯粹的抗拒或羞耻,而是漾开了一片迷离的情欲之色。

  我的下体没有停止动作。

  持续不断的、有力的撞击。

  母亲的嘴里,开始发出了更为清晰、更为动人的呻吟声。那声音不再是破碎的,而是连贯的、婉转的,带着被充分开发的熟女风韵。

  听到这叫声,我感觉自己的下体仿佛又硬了几分,胀痛感更加强烈。

  我又连续抽插了几十下。

  我的嘴巴贴着她的耳朵,热气呵入她的耳蜗:

  “妈,换个姿势。”

  我抱紧她,腰部发力,带着她猛地往后一倒

  瞬间,我们的体位发生了彻底的转换。

  现在是母亲面对面趴在了我的身上。她的乳房紧贴着我的胸膛,能感受到那份沉甸甸的柔软和热度。

  我调整了一下腿的位置,开始向上挺动腰胯。

  这个姿势,我占据了完全的主动和控制。每一次向上的顶弄,都似乎能将她的身体穿透。

  “明明……”她娇喘着,声音断断续续,“慢点……我快不行了……”

  我能明显地感觉到,母亲的阴道开始规律地、剧烈地抽搐、痉挛,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吮吸。

  我反而加快了速度

  在一顿冲刺后,母亲发出了一声响亮的、不加掩饰的呻吟,身体随之绷紧,然后瘫软了下来。——她达到了顶点。

  然而,我的欲望远未餍足。

  我趁热打铁,保持着面对面的姿势,阴茎仍旧深深地留在她的体内。

  我靠坐在床头,让她面对面坐在我的腿上,双腿盘在我的腰后。

  这个姿势让我们结合得异常紧密,几乎没有缝隙。

  我捧着她的臀,帮助她进行更大幅度的吞吐。

  这个体位能进入得极深。

  每一次挺动,龟头都能重重地撞击到她的柔软宫颈口。那深沉的、钝重的触感,每次都引发她阴道壁新一轮的、更为剧烈的痉挛。

  同时,她的身体也在我的撞击下微微颤抖。

  过了会我又恢复到最传统的女下男上的体位

  我用双手,将她的双腿折叠,然后用力地向她的肩膀方向压去

  这个姿势,让她门户大开,所有的隐秘都暴露无遗。我能清楚地看见我那粗长的阴茎是如何在她那已经一片狼藉的阴道内进出的景象。每一次重重的插入,都能换来母亲一声响亮的、饱含着极致快感的呻吟。

  我们俩的结合处,已经布满了茂盛的、白色的泡沫状液体,随着我的动作被搅动,发出呼哧呼哧的、黏腻的水声。在床头灯有限的照明范围内,那幅交合的景象充满了视觉冲击力——年轻健壮的儿子,以绝对的优势,在他母亲的体内肆虐。

  在灯光下,那大量的白沫显得格外刺眼。

  我又开始加速抽插。

  母亲又因为极度的刺激,双手开始在我那本就布满新旧抓痕的胳膊上胡乱地抓挠,留下了更多新鲜的、渗着血丝的痕迹。

  在我一连串的、高频的抽插下,母亲的身体再次剧烈地抽搐、绷紧,发出了今晚第三次高昂的、近乎崩溃的浪潮之巅的呼喊。

  她的阴道连续不断地、高频地抽搐着,紧紧包裹住我的阴茎,带来了极致的舒爽感。

  可是……我还没有射出来。

  我将她的腿先从肩膀上放下来。

  母亲现在胸部剧烈地起伏着,大口地喘着气。她的双眼有些失神,茫然地望着天花板。

  我却不想就此罢休。

  我将依旧坚硬如铁的阴茎,对准那片泥泞不堪、微微红肿的阴道口,又一次挺身而入!

  这一次,母亲似乎从之前的几次高潮的余韵中稍稍清醒了一些。

  她用手使劲地推着我的胸膛,声音带着哭腔和哀求:

  “明明……停下吧……我不行了……”

  我说,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持:

  “不行啊……我还没射呐……”

  我的下体又顺势插了两下。

  “啊啊……!”母亲叫了两声,手上推拒的力气却明显减弱了。

  “不行……真的……饶了我吧……”她断断续续地求饶。

  但此刻,一旦被我压制住,她就基本不可能再有逃脱的机会了。

  我的下体开始快速挺动。

  母亲一边呻吟着,一边用手徒劳地推搡着我,但那力量越来越小,越来越微弱。

  没过几分钟。

  在我的又一轮高速抽插下,她迎来了今晚的第四次高潮。这一次的呼喊声,已经带着一种力竭声嘶的沙哑。

  她的身体最后一次猛烈地抽搐,然后彻底地软了下去,像一滩融化的春雪。

  但是我还是没有射出来,我又在妈妈体内动了下,妈妈马上拖着疲惫的从我身体下爬起来,说到“明明……真不行了,我换个方法让你射出来”

  妈妈怕我再折腾她,她快速爬到我的两腿之间。那个位置……还残留着我们刚刚激烈交合后渗出的大量混合体液,浑浊地沾染在我的棒身和毛发上。

  可她似乎全然不顾这份狼藉。

  她的头,埋在了我的腿间。

  然后,我感到一个温软湿润的物体,覆盖在了我敏感的龟头上。

  我靠在床头,这个角度恰好能俯瞰她的大部分动作。

  她的小嘴,含住了我的冠状沟和前端大半部分。她的舌头,灵活地、带着某种韵律地舔舐着龟头上最为敏感的系带和尿道口区域。

  她的右手,同时握住了我阴茎的中后段,开始上下撸动,力道适中,技巧娴熟。

  她的左手,则将我的阴囊连同里面的睾丸一并轻柔地包裹在手心,时轻时重地揉搓着。

  一阵阵强烈的、混合着酥麻与酸胀的快感,如同电流般从那几点被集中攻击的区域辐射开来,沿着脊椎直冲头顶。

  “嘶……”我爽得直吸气,身体不自觉地微微绷紧。

  更让我心惊的是,她竟然还抬起眼来,观察着我的表情。那双眼睛里,没有了最初的惊慌和羞耻,取而代之的一种专注于“服务”的、甚至是带着讨好意味的神采。

  如此熟练的操作……绝非一日之功。看来,以往妈妈没少跟他们玩。

  口交持续了一会儿。她的技术确实很好,无论是舌头的挑逗,还是手部的协调,都显示出丰富的经验。

  我喘息稍定,便开口道,声音还带着情事后的沙哑:

  “妈,你会乳交吧?跟我乳交一下。”

  母亲抬起眼,娇嗔地白了我一眼,虽然没有说话,但那眼神里包含了太多的意味——有无奈,有认命,或许还有一丝被激发出来的、沉睡的欲望。

  她没再犹豫,低下头,将自己那对丰满乳房挤压在一起,形成了一个深邃的乳沟,将我粗长的阴茎夹在了中间。

  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乳肉紧密地包裹着我的茎身,带来了一种与阴道紧缚感截然不同的、温柔的压迫感。

  她的舌头,则再次找到了马眼的位置,轻轻地舔舐着,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尖锐的刺激。

  然后,她开始用双乳夹紧我的阴茎,上下撸动起来。

  我舒服得手不自觉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她用乳房服务着我,动作持续着。

  乳交了一段时间后,她已经累得气喘吁吁,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几缕发丝黏在颊边。她抬起头,幽怨地看着我,声音带着疲惫和一丝撒娇般的抱怨:

  “还不行吗……?”

  她的胸脯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大幅度起伏,肌肤泛着情潮后的粉色光泽。

  她看着我

  我突然撑起身子,像捕食的猎豹,猛地扑向了她!

  她惊叫一声,猝不及防。

  我一只手抬起她的一条腿,将它压向她自己胸前,迫使她门户大开。

  另一只手则扶着自己坚硬的阴茎,再一次对准了那片湿润泥泞的秘境入口。

  挺身。

  全根没入!

  “啊——!”她又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我的下身开始快速挺动,每一次都力求深入底部,撞击着她的花心。

  “啊啊……明明……你能干嘛……说话不算数……”她一边承受着我的冲击,一边断断续续地控诉着。

  我边挺动下体,边说道,语气带着安抚和不容置疑:

  “妈,你坚持一下……我马上就射了……”

  我边说着,边抽插

  没一会就感受着她身体内部的变化。

  她的阴道壁开始快速地、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

  我知道,她马上又要迎来高潮了。

  “明明……我……我又要来了……”她抱着我的肩膀,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脆弱的线条。

  “我……我也快了……”我回应着她的预告,同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肉体的碰撞发出清晰而响亮的“啪啪啪”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呃啊——!!!”

  母亲先一步达到了顶峰。一声尖锐得几乎变调的叫声后,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抽动,阴道内壁的痉挛如同千万只小手在同时抓握、按摩着我的阴茎,带来极致舒爽的同时,也将我推向爆发的边缘。

  我也到了临界点。

  我低吼一声,将阴茎深深地插入她的体内,力道之大,让她的身体都被这股冲击顶着向上位移了十几厘米。

  我的阴囊剧烈地收缩着,仿佛要将储存的所有弹药一次性清空。

  炽热的精液强劲地喷射而出,冲刷着她的子宫口。

  这个过程持续了将近半分钟,我才慢慢地停了下来。

  我就这么趴在母亲身上,阴茎依旧深深地插在那个曾经诞生了我的地方。

  房间里,情欲的味道与两人粗重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这个黎明前最私密的画卷。

  不知道过了多久,母亲才使劲推了推我。

  “还不起来……你不知道你多重啊……要压死我吗?”

  我笑着撑起身子,看着她说:

  “我可不舍得……”

  母亲瞪了我一眼,那眼神没有真正的怒气。

  我的阴茎从她体内缓缓退出。

  随着它的撤离,大量的、浓稠的、乳白色的精液从她那无法闭合的红肿穴口汩汩涌出,多得惊人。

  母亲下意识地用手接住了一些,然后有些哭笑不得地对我说:

  “去拿纸巾啊!在那里杵着干啥?”

  我讪讪地笑了,连忙起身去拿放在床头柜上的纸巾盒。

  我们默默地清理着彼此身上的狼藉。湿漉漉的纸巾很快就装满了一个小垃圾袋。

  收拾妥当后,我们就躺上了床

  母亲轻轻地依偎在我的怀里。她的头靠在我的肩膀上,身体放松而柔软,像一个全心全意依赖丈夫的妻子。

  妈妈用细小的声音问到“身上的伤没事吧”

  我轻声说“没事,这是我的勋章”

  妈妈轻轻打了我胸膛两拳

  我嘴唇轻轻地印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了一个不含情欲的、安宁的吻。

  困意渐渐袭来,像温柔的潮水,淹没了激情的余烬。

  早上我醒来的时候,母亲已经不在身边了。

  我一个人躺在父母房间这张宽阔的双人床上,被褥间还残留着她身体的温度和香气。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回放着昨晚那一幕幕极致缠绵与悖德交融的画面。

  晨曦透过窗帘的缝隙,悄悄溜进了房间。

  我又躺了了一会,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06:30。今天是出发的日子,家人会一起送我到车站。

  得抓紧时间了。

  我快速地下床,拉开房门。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我自己的脚步声。空气中飘来淡淡的饭菜香气。我站在楼梯口向下望去,客厅里空荡荡的,不见父亲和爷爷的身影。也许……他们还没起床?

  我先回到自己房间,拿了换洗衣物和洗漱用品,打算彻底清洗掉昨夜残留在身上的激情痕迹。我走进浴室,打开热水,蒸汽迅速弥漫开来。

  我站在盥洗台的镜子前,任由温热的水流冲刷身体。镜面上凝结了水珠,影像模糊。我伸手抹开水汽,镜中人影逐渐清晰——那是一副多么狼狈的景象,我侧过身,仔细观察着自己的胳膊和后背。较深的抓痕,一道一道,纵横交错,粗粗数去,竟有四十多条!而那些细密的、浅一些的划痕,更是密密麻麻,无法计数。

  水流顺着皮肤滑落,流过那些新鲜的伤口,带来一阵阵轻微的刺痛和痒意。

  我心里不由得泛起一丝忧虑:这个样子,如果被王鹏或者……马翠翠看到了,我该怎么解释?难道要说被猫抓了吗?什么样的猫能造成这种…覆盖了大半个背部和两条胳膊的伤害?更何况,这些痕迹明显是指甲造成的。

  我不再想下去。算了,车到山前必有路。现在想再多也无济于事。

  我甩了甩头,仿佛能把那些烦乱的思绪甩出去。匆匆洗完澡,换上干净的衣物,感觉清爽了不少。

  我提着已经整理好的行李箱下楼,把它放在玄关处。正准备转身去厨房看看早上吃什么,厨房的门恰好在此时被推开。

  母亲刘兰兰端着一盘炒鸡蛋走了出来。她的脸上带着羞涩红晕

  “明明起来了啊,”她看到我,语气自然地说道,“快准备吃饭吧。”

  父亲李杰紧随其后,也从厨房里走出来,手里还拿着筷子和碗。他看了我一眼,也打了个招呼:“起了?”

  我看着他们,衣着都很整齐,母亲的围裙也系得好好的。看来……是我想多了。他们大概只是在准备早餐。

  我走进餐厅,饭菜已经摆上了桌

  “爷爷呢?”我问。

  “叫过了,应该马上就到。”父亲说着,在主位坐下。

  没一会儿,爷爷也趿拉着拖鞋,慢悠悠地从楼上下来了。

  “都起了?吃饭吧。”他拉开椅子坐下。

  我们吃着早饭。气氛有些微妙,但表面上还算和谐。

  快吃完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是王鹏。

  “喂,李明,你到哪儿了?我已经在车站了!”他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背景音有些嘈杂。

  “我马上就到,”我撒了个小谎,“刚出门。”实际上,我们还没开始走。

  我们快速收拾完餐桌,把碗碟放进水池。父亲看了一下时间。

  “走吧,时间差不多了。”

  我们把行李搬上车。我坐在副驾驶,父亲开车,母亲和爷爷坐在后排。

  车子驶出小区,汇入清晨的车流。

  途中,马翠翠也打来了电话,声音甜糯,带着期待:

  “阿明,我已经在路上了!你们出发了吗?”

  “在路上。”我说。

  八点四十多分,我们到达了长途汽车站的停车场。

  远远地就看到王鹏和一个打扮贵气的中年妇女站在一起。那应该就是他母亲了。果然是一副富家太太的模样,穿戴讲究,珠光宝气,身材丰满,尤其是胸部和臀部,曲线毕露。这样的身材若是压在身下……

  我猛地刹住了这个危险而不合时宜的想法,脸上有些发烧。我在胡思乱想什么?!怎么上来就想肏人家妈?!

  我赶紧用力摇了摇头,把这个龌龊的想法驱逐出去。

  停好车,我们朝着王鹏他们走去。

  “阿姨好。”我礼貌地向王鹏的母亲问候。

  “这就是李明吧?常听鹏鹏提起你,小伙子真精神!”她上下打量着我,笑着说道。

  两家人在一起寒暄了会

  王鹏看起来有些不耐烦,似乎急于投身到他想象中的“大山里的生活”。

  “那我们走?”他最先提议道,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

  我摇摇头:“翠翠还没来。”

  王鹏闻言,脸上露出促狭的笑容,用手肘捅了捅我:

  “等女朋友送你呐?”

  “不是,”我解释道,觉得有必要先说清楚,“翠翠……她也要一起去支教。”

  王鹏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他“啊?”了一声,满脸不可思议。

  “你在开玩笑吧?!”他瞪大了眼睛。

  我再次摇头,示意这是真的。

  他一把将我拉到旁边,远离人群,压低声音说道:

  “你认真的吗?翠翠去,我们还怎么……愉快的玩耍?”他斟酌着用词,眼神里满是“你懂得”的暗示。

  “你在山里……跟你有关系的女的,少说也有四五个了吧?翠翠一去,不全暴露了?!”

  他叽里呱啦又说了一堆,提出几个听起来就很离谱的方案,试图找个借口不让马翠翠同行。

  我全都否决了。

  “翠翠心理上是有点问题,”我说,“但不代表人家傻啊。在学校,人家年年拿奖学金。你我俩人拿啥了?”

  王鹏像是被戳破的气球,一下子就蔫了,耷拉着脑袋。

  “算了,”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想那么多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正说话间,一辆黑色的豪华轿车悄无声息地滑行到我们旁边的停车位上。车型流畅,价格不菲。

  车门打开,马翠翠先从后座下来,她穿着简洁的T恤和牛仔裤,短发显得清爽利落。我注意到,她下车时,步履似乎有些微妙的迟滞和不稳。她的脸色……透着一种不自然的潮红,像是刚经历过剧烈运动或是……别的什么。

  她父亲马猛也从车上下来时,他同样是满面红光,精神焕发,甚至带着一丝满足足的慵懒。

  我心里不由得一动,在他们出发前在家里或者车里……?

  我还没来得及细想,马翠翠已经和其他人打过招呼,径直向我们走了过来。

  她走到我面前,脸上带着甜甜的笑容。

  “阿明!”

  她自然而然地挽住了我的胳膊。

  司机小张也下了车,忙着从后备箱取出行李。

  我能感觉到王鹏在一旁投来的怪异的眼神,作为一名纨绔公子哥,常年混迹情场还能看不出翠翠脸色不对?

  三家大人聚在一起,互相叮嘱着,无非是“注意安全”、“照顾好自己”之类的套话。

  最终,在大人们的目送下,我们三人背着行囊,走进了汽车站的候车大厅。

  我们将乘坐长途大巴,先前往那边的县城。王鹏的主要任务是去采购发电机和相关物资。

  我们登上大巴,选择了最后排的座位。我坐在中间,马翠翠在我左边,紧紧挨着我,王鹏则坐在我右边,不时地探头探脑。

  车辆启动,缓缓驶离车站。

  窗外的景色开始后退,城市的高楼大厦逐渐被低矮的建筑和田地取代。

  马翠翠依偎着我,小声说:“阿明,我好开心我们能一起去。”

  我嗯了一声,目光投向窗外飞速掠过的电线杆和远处的山峦轮廓。

  车厢里引擎轰鸣,载着我们,驶向那个既定的、充满了混乱与欲望的远方。

  长途大巴终于在颠簸中缓缓停稳。窗外是略显陈旧的县城汽车站,墙壁上斑驳的痕迹诉说着岁月。我抬起手腕,看了眼手表,指针指向下午三点十五分。坐了将近七个多小时的车,浑身骨架都像散了似的,酸麻僵硬。

  我们三人依次下车,站在车站水泥地上,活动着四肢。

  “今天肯定进不了山了,”王鹏揉了揉发酸的脖颈,语气却很亢奋,“时间不够。我还得先去搞定发电机,买完了还得赶到镇上去联系运输。”他看着我和马翠翠,“咱们先在县城住一晚,明天再动身。”

  他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着。

  “就这家吧,‘君悦大酒店’,说是这儿最好的了。”他很快操作完毕,“给你俩订了个大床房,”他朝我挤挤眼,“我自己单独一间。”

  我们拖着行李,叫了辆出租车,直奔酒店。

  酒店大堂还算气派,水晶吊灯折射着炫目的光。王鹏去前台办理入住手续,我和马翠翠站在一旁等待。

  在车上的时候,王鹏就好几次似乎想跟我说什么,但马翠翠一直黏在我身边,要么就是靠在我肩上打瞌睡,他一直没找到机会开口。直到现在,把马翠翠安顿在酒店房间后,我们俩才有了独处的空隙。

  “走吧,去看看发电机。”我说。

  王鹏查了下地图:“离这两公里有个机电市场,走着去?坐一天车,腿都麻了,活动活动。”

  我们放下行李,再次下楼。

  初夏的午后,阳光依旧热烈。走在县城的街道上,两旁商铺林立,行人往来,带着一种小城特有的闲散气息。

  但王鹏明显有心事。他从下楼开始就显得有些扭捏,走路也有些心不在焉,好几次欲言又止。

  我实在看不下去他这副吞吞吐吐的样子,便主动问道:

  “你是不是有啥话想跟我说?”

  王鹏像是松了口气,又像是更紧张了。他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

  “我感觉……翠翠可能有点问题。”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今天早上在车站见到她,我就觉得她脸色不太对……那不像是正常的红润。”

  来的路上我想过,很多事情,瞒得住一时,瞒不住一世。总是东躲西藏的,不如挑明了说,再说王鹏真是我十几年的好兄弟,虽然不是亲的但是胜似亲兄弟

  “我知道。”我说。

  我们在人行道上并肩走着,树影婆娑。

  王鹏看向我,眼神里带着探寻。

  我便将从马猛那里告诉我的马翠翠成长环境和心理问题形成的缘由,大致向他描述了一番。没有说得过于详尽,但足以让他明白其中的关键,以及家庭的畸形关系的形成。

  “这次回来,我已经跟翠翠爸坦白了。”我看着前方,“我不会因为她们混乱的关系就不再爱她。我会娶她。”

  王鹏听完,沉默了半晌。我们走过一个十字路口,喧嚣声略微远去。

  “你……不反对她们的关系吗?”他终于问出了这个问题,目光直视着我。

  我迎着他的目光,坦然道:

  “刚开始发现的时候,确实感觉很膈应,也很难接受。”我回想起当时的震惊与内心的挣扎,“但后来……我也不知道怎么了,慢慢发现自己其实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厌恶,反而……觉得很兴奋。”我苦笑了一下,“可能,我也是有绿帽癖吧。”

  王鹏听了我的话,定定地看了我一会儿,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然后,他忽然笑了笑,没有再追问下去,而是巧妙地岔开了话题。

  “不说这个了,”他拍了拍我的肩膀,“想想进山还要买点什么实用的。”

  我们一路走,一路聊,话题转向了山里生活的具体需求和采购清单。

  在机电市场,王鹏展现了惊人的效率和财力。他很快选定了一台功率足够带动基础照明和小型电器的柴油发电机,付了款,安排了物流,直接发货到我们要去的那个镇子上。

  “明天到了镇上,再找人和牲口把机器弄进山里去。”他规划着。

  从机电市场出来,我们又逛了附近的百货商店和超市。

  我给马翠翠买了几个可爱的毛绒玩具,还有一个精致的银色项链。

  我自己没买什么东西。

  王鹏则完全不同。他简直是开启了扫货模式,大包小包拎了满手。我好奇地翻了翻他买的东西,除了些零食饮料,绝大部分竟然是……成人用品。

  光是各种尺寸的假阳具就有七八根,从小到大排列,最小的仅有手指粗细,最大的则堪称骇人。此外,还有好几个包装鲜艳的跳蛋、两支不同功能的震动棒、若干瓶润滑液和安全套等等。

  我看得目瞪口呆,忍不住吐槽:

  “哥们儿,你这到底是去教书育人,还是要去拍A V啊?”

  王鹏嘿嘿一笑,掂了掂手里的袋子:

  “这叫有备无患!山里日子枯燥,总得找点乐子,顺便……普及一下生理健康教育嘛!”他理直气壮地说道。

  我们回到酒店时,已是傍晚六点多。

  走进房间,马翠翠正坐在床边刷手机,看到我们回来,立刻高兴地迎了上来。

  “阿明!你们回来啦!”

  我们一起在酒店的餐厅吃了晚饭。

  晚饭后,我们各自回房休息。

  酒店的客房干净舒适。柔和的灯光洒在米色的墙壁上。

  “阿明,我们一起洗澡好不好?”马翠翠拉着我的手,央求道。

  我心中一凛,下意识地想要退缩。身上的那些抓痕……

  “我早上洗过了,”我找了个借口,“你先洗吧。”

  她却不肯罢休,嬉笑着凑过来和我打闹,伸手就来扒我的上衣。

  “不要嘛……一起洗嘛……”

  我被她缠得没办法,只好陪她闹了一会儿。

  她似乎看出了我的不情愿,渐渐停下了动作,有些失落地说:

  “那……好吧。”

  我以为终于蒙混过关了,暗自松了口气。

  “阿明……”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惊恐,“你背上……好多血……”

  我心里咯噔一下——坏了!

  刚才和她打闹,动作幅度大了些,肯定是把昨天才结痂的一些伤口给崩裂开了。

  我今天穿了件白色的衬衫,血迹渗透出来,在白布的映衬下肯定格外显眼。

  她走过来,一把将我的衬衫下摆从裤腰里拽了出来,然后用力向上一掀!

  我的整个后背,就这么暴露在灯光下,也暴露在她的视线里。

  空气仿佛凝固了。

  马翠翠绕到我身后,仔细查看,然后又用力把衣服脱下。

  “这……这是指甲抓的?!”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是谁干的?!怎么回事?!”

  她又靠近了些,几乎贴在我的背上,温热的气息喷洒在皮肤上,却带来一阵寒意。

  她往后退了一步,看着我,眼神锐利,声音冷了下来:

  “哪个狐狸精给你抓的?!”

  我心里暗暗吃惊——马翠翠的直觉也太准了!一下子就猜到了关键。

  或许……是因为她自己在被她父亲或其他男人压在身下时,双手无处着力,只能在对方的后背和胳膊上留下类似的痕迹。她对这种伤痕的形成方式和位置,恐怕是再熟悉不过了——她自己最有发言权。

  我知道瞒不下去了,索性坦白。

  “是我妈抓的。”我说。

  她听到我的话,整个人都愣住了,脸上露出极度震惊的表情,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事情。

  我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

  “那天晚上喝醉了,第二天早上……没忍住,把我妈给……强上了。”

  马翠翠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像是被施了定身咒。她似乎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个消息,眼神里充满了迷茫和无措。

  我继续说道:

  “家里人……都知道的。妈妈她……后来也同意了。”

  我看向她,又补充了一句,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她听清每一个字:

  “就像你一样。”

  马翠翠的身子明显地僵硬了一下。

  她看着我的眼睛,声音有些颤抖:

  “爸爸……他都跟我说了。他把一切都告诉了你。”

  她问道:

  “阿明,你是真心爱我吗?”

  我看着她的眼睛,真诚地回答:

  “我真心爱你。”

  她又问,声音更低:

  “你……不觉得我脏了吗?”

  我毫不犹豫地说道:

  “翠翠,你永远是我心中最纯洁的白月光。”

  话音刚落,马翠翠猛地扑了上来,用尽全力紧紧抱住了我。她的手臂环着我的腰,脸埋在我的胸前,肩膀微微耸动。我感觉到胸前传来一阵湿热。

  她哭了。

  我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

  许久,她才慢慢平静下来。

  第二天清晨,我们搭乘最早一班车赶往镇上。

  在镇上,王鹏不惜花费重金,迅速雇好了人手和几头健壮的骡子。那台崭新的、沉甸甸的发电机被小心翼翼地固定在特制的驮架上。

  我们一行人,连同这支特殊的运输队,终于踏上了通往大山深处的崎岖小路。

  前方的山林郁郁葱葱,遮蔽了天空,也仿佛遮蔽了所有文明世界的规则与约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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