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睡奸,触手媚药宫口开发,被强制进入子宫,爽到浑身酥软叫不出声
梁衡最后把他抱回去的时候,齐牧青几乎已经失去意识了,他沉默的抱着他,给他清洗,齐牧青全身都在发抖,手无意识的护在发痛的阴茎和花穴上,梁衡想伸进去洗一下,齐牧青就害怕地哼哼着哭。
梁衡心疼坏了,软着声音哄他:“乖,让我看看。”齐牧青朦胧中辨认出他的声音,身体舒展开一点,梁衡抱着他,轻柔的抚摸他的后背,像安抚挨了打的小猫。
上好药,喂了点水和营养剂,梁衡把齐牧青放回床上裹进被子里,没跟着一起上床,只坐在椅子上守着他。
他实在是有点不知道怎么办了。梁衡也只是个二十郎当岁大学生,第一次喜欢人,只能凭着本能对人好。他和齐牧青能在一起,催眠系统占了大部分因素。
同处一个屋檐下却不算朝夕相处,没有喝着啤酒聊到深夜,没有开着车在清晨看海,没有成为无话不谈的亲密好友,没有在暧昧期你来我往互相试探,没有烛光,鲜花,和红着脸的告白。
他们从几乎是陌生人的两个人一跃而成了最亲密的关系,拥抱接吻都在情热正酣,仿佛只有射进身体最深处时,才能顺理成章地说一句“我好喜欢你。”
而齐牧青甚至没有亲口说过一句喜欢他。
明明最初他只是想拥有他,可是人都是贪心的,得到身体只后,他又开始奢望齐牧青爱他。
于是他使尽手段,让齐牧青在清醒的时候主动和他上床,可是兜兜转转,他们之间似乎还是只有那点身体上的,由他单方面构造出的联系。梁衡有时分不清,他们是一对亲密爱侣,还是只在床上契合的炮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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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衡早就感受到,齐牧青似乎在拼命克制和他有肢体上的接触。每次在床上都要千哄万骗,床下,别说主动,梁衡每次想要离他近一点,齐牧青都会下意识的躲避,只有操到失去神智,才会本能一样和他亲近。
这代表了什么,他从不想,也不敢去深思,只当他害羞,可是昨天齐牧青一句含含糊糊划清界限的话,彻底引爆了他积蓄已久的不安。
梁衡不知道,如果齐牧青甚至连那一点身体上的联系都不想保持了,他们之间还能剩下什么。
齐牧青昏睡第二天中午,梁衡就坐在床边看了他一夜。直到快中午,梁衡去食堂买了饭,和放了营养剂的饮料一起放在齐牧青桌上,定了一个十分钟后的闹铃,逃似的离开了寝室。
室友邱宏放接到他电话的时候人都傻了:“不是大哥你没毛病吧,大中午的找人喝酒,那酒吧烧烤摊能营业吗?”
“少废话,来不来?”梁衡啧了一声。
“来来来,你梁大少爷请喝酒能不来吗,地址发我,一会儿就到,叫不叫老袁和冰花儿?”
听到齐牧青的名字,梁衡下意识皱了皱眉,“青…齐牧青不用叫,老袁我已经通知他了。”
好像听出了他声音里的冷硬,邱宏放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那成吧,一会到。”说着又转移话题似的嚷嚷起了要他请客吃什么东西。
梁衡敷衍了几句,挂了电话,盯着手机出神。
青青应该已经醒了,不知道有没有好好吃饭。他一直在克制自己想起齐牧青,现在一想起就有点收不住。把人玩成那样结果自己跑了,跟个大渣男似的,走之前应该再检查一下是不是得再抹点药……
梁衡点进微信的置顶聊天出神,手指无意识的戳着聊天框,想发点什么又不知道发什么。
【青青♥:梁衡?】
【青青♥:一直显示正在输入,在写什么?】
梁衡手一抖,差点把手机摔地上,他有心想问问齐牧青身体有没有不舒服,可是昨天强制高潮是通过戒指做的,按理来说,他不应该知道齐牧青身上都发生了什么,看对方的态度似乎也不是很想和他说。
想了好一会,还是干巴巴的问道。
【Heng.:吃饭了没?】
【青青♥:吃了。】
对面秒回,等了好一会,正在输入的提示闪了又闪,齐牧青才发过来一句。
【青青♥:你去哪了?】
梁衡心一软,好像看到齐牧青板着小脸,眼巴巴盯着手机屏幕的小表情,几乎想要飞奔回寝室把人抱在怀里,可他实在有点不知道怎么面对齐牧青,还需要时间自己想一想。
【Heng.:我有点事出来一趟,晚上可能得晚点回去,你困了就早点睡,别等我。】
那头齐牧青盯着手机,感觉梁衡发来的这句话实在敷衍,他想问他去哪了和谁去的都干什么事,又想问他为什么不发语音和可爱的表情包,却实在问不出口。
【青青♥:好的。】
他把手机一丢,头埋在被子里,一回头看到桌上摆着的丰盛午饭和按照他喜好加糖和小料的奶茶,又把手机摸回来。
【青青♥:那你早点回来。】
梁衡回寝室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凌晨。
他们中午在火锅店找了个雅间吃饭,袁鹏天和邱宏放被他抱着啤酒箱对瓶吹的架势吓了一跳,好说歹说才把他从店里拽出来。到KTV开了个包间,让他有屁拿麦克风放,少在火锅店里哭丧。
梁衡气得笑骂,其实他酒量好,啤酒喝到撑死也就是个微醺,只是借酒装疯,奈何没什么用,两个室友在他旁边疯狂耍宝,他的心思还是全在寝室里,在那个人身上。
还没到十二点,两个人就先后被女朋友打电话叫回家了,临走前他俩看着梁衡,一副很担心的样子,梁衡啐了他们两句,让他们快滚,他俩看着梁衡清醒的好像没喝过酒的脸,放心麻溜滚了。
梁衡独自一人坐在空荡荡的KTV包厢里盯着手机,手机快盯烂了,也没等到一个电话。他笑骂了一声,“小没良心的,是一点也不想我。”
想了想,还是有点不好受。又到酒吧灌了杯酒精浓度较高的酒,打算酒壮怂人胆,回去直接摊开来谈,别扭着算什么事,能处就处不处就分,他再凭本事把人追回来就是了。
他的豪情万丈止于看见齐牧青蜷缩在被子里的睡脸。
白皙的,漂亮的小脸在缩柔软的被子里,脸颊肉压得微微嘟起,眉目舒展,头发柔软的耷在额头上。
梁衡看着他,恍惚间感觉自己可能承受不了谈完之后齐牧青真的和他断了,把这样的人放出去的风险。
酒精和通宵把他还算清醒的大脑搅得迷迷糊糊。没必要,梁衡想,既然人已经骗到手了,何必再把人放走,齐牧青想在身体上保持距离,那他完全可以让他的身体再也离不开他。感情的事以后再发展就是了。
戒指在手指间转动,迷药模式开启。
上次阴茎操到很深的地方,梁衡就发现了,齐牧青的女穴虽然长得不算完整,但该有的地方一点不少。阴道尽头长着一个小小的子宫,只是还很青涩,碰一碰就疼得发抖,梁衡当时没舍得对着那个地方操,现在倒是可以稍微开发一下。
梁衡拇指拨了拨齐牧青发红肿胀的阴蒂,中指探入花穴,他手指更长,齐根没入的时候恰好可以压住敏感的穴心。手腕轻轻一抖,齐牧青立刻骚叫出声,只这一下,就夹紧腿根潮吹了一波。
梁衡笑了笑,即使双性人的身体本就敏感,齐牧青在其中依旧算得上骚的过了分,比起最初,他高潮越来越容易,也越来越厉害了。
手腕快速抖动,带动拇指和中指反复按压两处敏感点,媚肉疯狂吸绞作乱的手指,一股一股的淫水顺着手指淌到小臂上,齐牧青浑身发抖,脸上露出似痛苦似欢愉的神情,两腿用力夹紧扭动。
“嗯,啊啊嗯,嗯啊,啊啊啊……”
他睡着时远比醒着坦诚,嘴里泄出毫不掩饰的呻吟,若不是屏蔽器开着,恐怕会把一层楼的男生都叫硬。
“唔啊啊啊啊——”随着一声畅快的浪叫,齐牧青又泄了,这次连阴茎都流出了白浊,他开始不满起纤细的手指,嘴里传出饥渴的浪叫,哼哼着,像在求什么人,把更粗的东西插进他身体里。
梁衡不顾穴肉的挽留抽出手指,掏出从系统购买的魔种,这是专门开发身体内部的道具,在浸透淫水后就会发芽,逐渐长出触手,为了长大,会拼命刺激寄主,还能分泌媚药刺激敏感点。为了防止魔物失控伤害到齐牧青,梁衡买的这个是必须通过使用者操控的,虽然少了些出其不意的刺激,但更安全。
梁衡把它塞到齐牧青的花穴里,阴茎跟着操进去,顶着那个粗糙的硬物,操到一个从未有过的深处。
魔种碰到一个紧窄光滑的圆环,圆环很小,被轻轻一碰就紧张的缩的更紧,齐牧青睡梦中热情坦荡的穴肉像是突然恐慌了起来,他浑身一颤,媚肉焦急的推拒着,想要阻止魔种碰触敏感的子宫。
“不,嗯不,不要,呜啊……”齐牧青在他怀里发出微小的挣扎,可却难以控制沉睡的身体,挣扎反而像是爽到极致的抽搐。
梁衡拔出一点阴茎,抽插着,磨蹭痉挛的穴心。心念一动,魔种吸饱了淫水,长出几根细嫩柔软的幼小藤蔓,牢牢地扒在了宫口。
藤蔓随着梁衡的心意,缓慢的颤动着,喷射着媚药,一点点涂抹在青涩的宫口,按摩着促进吸收。
齐牧青发出了一声无法抑制的尖叫,激烈的潮吹了,身体深处又痛又痒,淫水黏黏乎乎的,淌得到处都是,连着媚药都被稀释,流过花穴各处。梁衡再次催动魔种,喷出更多的媚药。
齐牧青几乎要被这激烈的快感刺激的清醒过来,却无法挣脱系统的控制,始终闭着眼沉睡。
阴茎在身体里抽插,伴随着媚药的刺激,小心的开发着深处青涩的软肉,时不时顶动到宫口正拼命震动的魔种。
眼泪落下,齐牧青崩溃的喊着停,含糊的哀求着,说不清话。他还从没有被进入过这么深,多到恐惧的快感刺激着他的身体,却无法挣扎,无法宣泄,只能绝望地感受着魔种在宫口愈发激烈的震动。
他的阴茎无意识的挺动着,随着梁衡操他的动作一下一下的摆动,精液甩得到处都是。
子宫已经被触手涂满了媚药,随着疯狂震动的魔种痉挛,从未有过的疯狂快感逼得他只能小声啜泣。触手反复戳着痉挛的宫口,想要找到一个进入的缝隙,齐牧青全身僵硬到几乎要抽筋,剧烈的发着抖,不停的哀叫着。
梁衡紧紧抱着他,牵着他的手,轻轻吻着齐牧青汗湿的额头,贴在他耳边不停叫着他的名字,奇迹般地,齐牧青仿佛放松了下来,呜呜的哼着,蜷缩在梁衡的怀里,身体里紧致的穴口渐渐松弛,层层叠叠的媚肉讨好似的吮吸着梁衡的阴茎。
他感觉身体里酸透了,无穷无尽的快感无处宣泄,模糊中他感觉似乎有什么可以信赖的人靠近,齐牧青像是受了委屈的小兽般呜咽着,在梁衡怀里难捱的磨蹭着,攥着他的手指不放,牵着他的手往花穴靠近,想要梁衡赶走身体里面那个欺负他的东西。
梁衡心软透了,含住他的嘴唇亲着,难得的温情脉脉,魔种却抓住这个时机,疯狂震动,触手撬开松弛的宫口,拼命的往里钻。
梁衡只感觉一腔热液淋在了他的龟头上,怀里的人好像一瞬间化掉了,紧绷的肌肉松弛开,全身好像散了架,无力的倚靠在他怀里,喉咙里咯咯作响,几乎要背过气去,宫口被迫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张开。
梁衡的手顺着他的力道挪到花穴上,顺势揉捏起打着颤的阴蒂,齐牧青腰臀狠狠的扭摆,在梁衡臂弯里一下一下的抽动,爽的像死过去一样,梁衡合着节奏在花穴里抽插,只几下,齐牧青就再一次猛烈的潮吹了,
那处从未有人造访过的秘地终于无法抵抗的被打开了。
梁衡往深处捅了捅,推的魔种又进了寸余,使它妥当的安置在了子宫内部,在淫水的浸泡下暗暗成长。齐牧青已经做不出什么反应了,身体甚至无力抖动,只在触手触碰到宫壁的时候,发出一声哭泣似的微小鼻音。
【作家想说的话:】
别扭不了两天啦,主要是为了搞几个甜甜蜜蜜的时候衡哥舍不得搞但我喜欢的play(不是)
求投票收藏评论,亲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