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累坏的牛?
陆然怔了怔:"冰鸾花语?"
两宗合并后,自然需要换上新的宗门服饰,不仅弟子长老,就连宗主也是如此。
可蓉姨现在把灵然宗的宗主衣裳取出来,难不成是想着......一会穿上,然后?
"新宗门的宗主服饰是我让清儿,结合了两宗的特点炼制而成。"
"上面的百花纹路,代表着便是百花谷。"
"而其中的冰鸾,代表着祥和之意,也是灵宝宗的一尊护宗之灵。"
似为了印证陆然所想,眼前温婉典雅的熟美妇人牵着他的手,来到了内室中。
随着一件碧绿色的柔纱睡裙落下,露出了那熟美丰腴的娇躯,并将这件华贵美绝的衣裳缓缓穿上,勾勒出了凹凸有致的玲珑身段。
交织着百花纹路的衣襟撑起了饱满硕大的轮廓,长裙曲线纤美,从柔软的腰肢,沿着浑圆的月臀,直至修长紧致的玉腿。
长裙裙摆曳及地面,如同冰鸾尾羽垂落,美不胜收。
一双精致无暇的莲足没入了那同样雕刻着百花冰鸾纹路的绣鞋之中,已然穿好衣裳的熟美妇人,莲步轻移,淡雅的幽香扑面而来,驻足在陆然面前:
"这件衣裳才刚炼制出来,并未拿给你师尊看。"
"然儿觉得可以吗?"
曲绮蓉红唇微抿,熟美的玉颜绯红,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间都充斥着美妇独有的千般风情,万般美艳!
"蓉姨穿上后好美!"陆然从这件华美雍容的衣裳中回过神来,压下了心中的躁动,缓缓说道。
曲绮蓉缓缓让他坐在软塌上,并未褪去了绣鞋,修长腴美的玉腿曲在一侧,熟美的娇躯依偎在他的怀中,美眸内荡漾着丝丝媚意与水意,柔腻的声音中蕴含着丝丝羞涩之意:"然儿喜欢便好!"
她主动牵引着陆然的双手,环住了自己的腰肢,令两人拥抱得更加亲密些。
女为悦己者容,她穿上这件衣裳,自然是存有私心的。
第一,自然是为了迎合自家然儿作为男人的征服之欲。
毕竟,穿上这件华美雍容的冰鸾花语,便是一流势力灵然宗的宗主。
第二,这件衣裳才刚炼制出来,宁婠还不知道,故而她便想借着这个机会穿上,把这最美的一面留在陆然心中。
如此一来,即便日后宁婠也穿上这件衣裳与陆然修炼,也会在第一时间想到她。
"然儿知道,蓉姨现在在想什么吗?"
四目相对之际,察觉到了那炙热的眸光,曲绮蓉内心微甜,神情似喜似嗔,露出了一抹宠溺而又醉人的浅笑,让陆然躺在软塌上。
柔弱无骨的纤手抵在陆然的胸膛上,缓缓往下,脑海中掠过两人的点点滴滴,似陷入了回忆之中:"蓉姨在想一开始你我相认时的画面。"
"明明是个年龄不大的孩子,但心思却是异常缜密,而且对长辈却是异常孝顺。"
"那个时候,我觉得多一个能说说心里话的晚辈,也是极好的。"
话语间,她解开了束腰,冰鸾花语滑落,露出了白皙精致的香肩,在那一抹丰盈白腻之中,可见半块紫晶吊坠,荡漾着迷离醉人的紫色光华。
两人的情缘,便是起于这块紫晶玉坠。
玉坠本是一块,但却被曲绮蓉一分为二,她自己拿了半块,另外半块给了与她义结金兰的王妃。
而后来,王妃把自己这块玉坠给了她的儿子,如此才有了两人的一次相见。
或许从某种角度而言,两人的情缘是因为王妃所起。
曲绮蓉螓首微倾,玉颜生晕,几缕青丝从额前滑落,衬托着那张端庄绝美的玉颜:"那时候,我想着,雪姐已经不在,那便帮她好好照顾唯一的血脉。"
"许是习惯了然儿叫着蓉姨,陪伴在身边,习惯了你握着我的手,教授我云雕石刻。"
"只要然儿不在身旁,内心中总会空落落,像缺少了什么。"
"而后来,因为封眠咒印,你我更加亲密了些,蓉姨这才明白缺得是了什么。"
"也正是因为明白缺少了什么,所以蓉姨才不想让体内的封眠咒印那么快被拔除。"
"因为拔除后,然儿就不会每一日都陪在身边。"
说到这里,温柔悦耳的嗓音顿了顿:"然儿会不会觉得蓉姨很自私?"
"人都是自私的!"感悟着五龙抱柱神通,莫名有些头大的陆然摇了摇头:"就算是真正的圣人,恐怕都无法做到无私。"
感情这种东西极为微妙,在陷进去之后,自私本就是理所应当。
"况且,那时的我也是这般。"
"想陪在蓉姨身边,想与蓉姨多亲密一些,脑海中想的也全是蓉姨。"
有些口渴的陆然坐了起来,自顾自地取出了一颗饱满欲滴的红果,开始解渴。
而听到他这番话,曲绮蓉霞飞双颊,贝齿轻咬红唇,狭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只觉芳心摇曳,整个人都像是泡在蜜罐一样,甜滋滋的。
挂在雪颈上的半块紫晶玉坠微微荡漾,温润如玉的气息萦绕胸脯,能感受到话语中蕴含的柔情。
看着这般痴恋自己的少年,美妇人心生悸动,纤手环住了他的脖颈,饱满欲滴的红唇吻住了他的唇。
四唇相合,温润如蜜。
唇齿相依中,情到浓时,她与他再也无法压抑内心中的情感,开始回应起了彼此。
烛火摇曳间,依稀见到了那两道剪影重合,似变成了一道。
随着《极阴融灵诀》运转,道道符文交织颤动,朦胧轻喃时隐时现,轻纱帷幔缓缓摇曳。
按照功法所言,要将元阳蕴灵体转化为极阴融灵体,便需要糅合极阴灵蕴。
而每一次糅合,因为需要极其庞大的极阳灵蕴,修炼次数至少累积到九次,并且不能动用【元阳回流术】。
正是因为知道这点,在运转了《极阴融灵诀》后,陆然便进入了静心通明的悟道之境中,开始主导起修炼。
在这种细微而又玄奥之境中,他能清楚地感受到周遭的一切。
他的房里,李诗诗与慕菀栀已然安然入眠,发出了均匀地呼吸声。
庭院中,吃饱喝足的小狐狸,白枝,与红雪墨雪趴在石桌上,睡得四仰八叉,隐约可以听见梦呓般地"嘤嘤"之语。
而在那种满姹紫嫣红的花圃中,花香四溢,寂静唯美。
月华迷离如水,蕴含着暖意的夜风吹拂,一株典雅却不失美艳的沁兰灵花摇曳,花朵上的晶莹露珠滑落,散发着难以言喻的妩媚之意。
一对雪白丰满的硕乳高高抛起又沉沉落下,甩荡如奔涌的波涛。曲绮蓉借着陆然的托举之力上下套动着玉臀,情欲熏蒸之中,又羞又喜,兴奋得几欲疯狂。
"扑哧扑哧"的摩擦交合声如春音缭绕,那被填满的快感,撞击的畅美让她几乎忘了一切,只知全身心地投入到欢好中,去索取一场淋漓尽致的满足。
蜜穴里的汁液流若小溪,修长的美腿缠夹着陆然的腰际,檀口中发出与平日极不相符的酥媚浪吟。
陆然埋首于美妇胸前,品尝那一对温香软玉般的丰乳。以手感其质,以唇舌品其香,那握在乳根的动作顺便帮助着曲绮蓉的上下起伏。
那对傲乳如此丰美绵软,双掌向内合夹时两颗又细又长的莓珠甚至可以对在一起,陆然一口含住,立刻传达给蓉姨双重的快意。
美妇的浪声又甜又腻,春桃般的脸庞尽是兴奋的红潮,花径用尽全力般吸吮着侵入的肉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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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尽天明,房间里。
熏香袅袅,柔和的阳光照拂而入。
从黄昏到天明,这一场欢好已不知持续了许久,陆然已射了足足八次之多,曲绮蓉则泄得无法胜数,只有湿透了的床单见证了一夜的疯狂。
曲绮蓉浑身汗湿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发丝上滴落的汗珠滚至画着圈儿鼓荡弹跳的双乳上又被抛甩而出。她的呼吸再度急促,酥软的身躯也无法再维持起起落落,改为将棒儿全部吞没后拼力旋扭。
丰翘的粉臀晃起玉波雪浪,在腰肢发力下夸张地拱起,又向前猛地一凑。
"然儿......又快要来了......给我......给我......"曲绮蓉渐渐无力的腰震陡然提速,酥软的花肉也再度抽搐起来。那嫩肉包裹着肉棒,痉挛时像是快速拍打在棒身上,滋味美妙难言。
一条湿软冰凉的舌头已迎了上来。陆然含住顺势一吸,将整只舌头吸入口中,也将两片香软柔唇吸了过来。
唇儿相凑,舌儿相弄,胸腹相贴,耳鬓厮磨,胯间相融。一身上下至为敏感的所在均被照顾得熨熨贴贴。
陆然紧扣美妇玉臀,抽回肉棒的同时发力将她举起,当肉棒仅剩龟菇被花洞口卡住时手掌撤去力道,同时腰杆发力推送,两厢撞击,既猛且快,每一下都让曲绮蓉惊声尖叫。浮凸绵软,圆如满月的臀肉被生生掐出十道凹陷,被挤压的嫩肉又聚集在大张的指缝间满溢而出,险些将深陷臀肉的手指埋没。
肉棒抽送时咕唧咕唧的淫靡声伴着浪荡婉转的诱人呻吟,紧箍的蜜穴抽搐着,哆嗦着喷涌出清冽花汁,仿佛一回又一回地死去又活来。
抽插的幅度越发紧小,密度却越发剧频。激烈的动作预示着两人都到了紧要关头,每一次撞击,蜜穴都将肉棒吞至末柄,每一次撞击,力道之大都将美妇直接抛向空中。曲绮蓉的浓云秀发瀑布般飞散又甩落,高潮的巅峰一点一点地靠近,修长的玉腿死死环住陆然的腰杆,伴随着抛起落下的节奏一同发力,让肉棒对蜜肉的刮刨猛烈到了极致。
"然儿......给我......好舒服......泄了......又要泄了......"
快感铺天盖地地袭来将她彻底吞没。她的香唇死死吸吮,高潮如同一张弥天大网将两人罩住,陆然悍然地挺动,伴随着猛烈的喷射,被灌满的窄小花径仿佛失禁一般,滴落着白腻浆滑的液珠......
随着道道符文散去,九次修炼结束。
软塌上,只见熟美丰腴的美妇人依偎在少年怀中,神情迷离,玉颜绯红,红唇张阖之际,吐露着如兰幽香,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魅惑勾魂的熟韵风情。
似经历了风雨后的慵懒,还未从修炼的余韵中回过神来。
这时,耳边传来一道温润如玉的声音:"蓉姨,我抱你去沐浴吧!"
"嗯~"美妇人半眯着充斥着迷离水意的美眸,纤手环住了他的脖颈,飘出了一声柔腻无力的鼻音。
想起昨夜修炼之事,感受着丹田内被充实而又磅礴的真元,九次的合体修炼,已然耗尽了所有力气。
现在的她只想在沐浴后,好好休息一番。
陆然温柔地将蓉姨横抱而起,缓缓进入了浴室之中。
放好温水,撒上花瓣,孝顺而又贴心地帮她沐浴,随后再为她披上一件柔纱睡裙,再次回到了软塌上。
"蓉姨好好休息。"
陆然拉起了一角被褥,盖住了那丰腴熟美的娇躯,轻声说道。
轻嗅着属于自家然儿的气息,只觉疲惫不堪的曲绮蓉缓缓闭上了美眸,很快便发出了均匀地呼吸声。
注视着已然熟睡的蓉姨,陆然将散落在地面上的衣物收拾好,便离开了房间。
可刚一步踏出,眼前画面骤然变换。
不是在庭院中,而是来到了另外一处熟悉的闺房内。
只见身着一袭紫色半透纱裙的熟媚美妇躺在玉榻上,妖娆魅惑的玉体横生,如藕玉臂环住了他的脖颈,娇艳欲滴的红唇轻张,如兰气息吐露:"累了吗?"
迎上了美妇师尊那充斥媚意的眸子,陆然神情一僵,还是摇了摇头:"不累!"
"不累便好,为师还怕然儿你操劳过度,无法在清晨时来到为师房里尽孝了!"
察觉到自家宝贝徒弟囧状,宁婠唇角勾起了一抹魅惑的弧度,稍微挪动了下,变成了陆然躺在玉榻上,而那极度丰腴熟美的娇躯缓缓支起。
"一段时间不见,为师得好好检验一番然儿你的修为进境呢!"
"然儿可不能厚此彼此呢!"
"自然不会。"陆然叹了一口气,莫名想起一句话,没有耕坏的田,只有累坏的牛。
好在,他有元阳回流术,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
"对了,然儿可不能动用元阳回流术。"
似猜到了陆然所想,宁婠美眸内闪过了一丝狡黠,风情万种地看了他一眼,拿起了一根发簪盘起了三千青丝,螓首微倾。
"嘶......"熟悉的温热包裹袭遍全身,让陆然忍不住浑身一颤,长长吐出了一口气。
宁婠含进巨大的龟菇后便开始奋力吞吐起来。香舌在拥挤的口腔内闪转腾挪,贴着滚烫的龟菇尽情舔弄,同时螓首前后摇摆,尽最大的努力吞吃吐纳......
"滋......嗯......嗯......滋......"
淫靡的吞吐声中,大量分泌的唾液不一会儿便浸湿了粗长的肉棒,不断向下滴落。一面吞吐,一面不忘抬眼分心观察陆然的表情变化,当看到爱徒露着一脸享受的表情,不禁动力更足,一时间,吞吃的更为疯狂起来,而且吞吃的越来越深,不一会儿,甚至吞入了近一半,每一下都顶到喉咙口。
"滋......滋......嗯......呜......"
"师尊......"陆然的表情就忽然僵住,低头望去,却是师尊左右扭摆着螓首,将肉棒往喉咙深处吞去......
一瞬间,陆然感觉自己的肉棒像是挤开了一处极为紧窄温热的肉壁!而师尊的喉管快速且毫无规律的蠕动,使陆然感觉自己肉棒仿佛陷入一处漩涡之中,被疯狂的挤压,爽得身躯直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