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六章:书法之道
夜色柔和,迷离而又动人。
白鹿书院内,后山一处清幽雅静的居所内。
烛火荧荧,映照出了两道唯美剪影。
萧雪情跪坐在他身前,抬起螓首与陆然对视的目光中,燃起兴奋的欲火与羞涩。
那动情时的欲焰极为媚人,曲线玲珑又紧致结实的娇躯跪坐于地,一双美腿折叠而起更显惊人的匀称修长,踮起垂直于地的一对儿莲足柔嫩纤细,幼圆的足趾蜷缩着,如蒜瓣般洁白可爱。
萧雪情笔挺着上身,羞意满溢,强自举起双手握住挺胀的肉棒,玉掌柔腻秀滑,不轻不重地握着肉棒,既有掐弄的快意,亦有摩挲的温柔。
檀口凑近肉棒,目光始终与陆然对视,深情款款,其甜如蜜。陆然粗重地呼吸,这般压抑极为痛苦。当萧雪情凑近膨胀欲裂的肉棒,檀口微张轻含龟首一点一点地吞入,快意乍现,可那对艳光四射的硕乳却又因视线的遮挡,仅能看见两侧的曼妙弯弧。
遗憾更增情欲诱惑!
萧雪情吞入肉棒的动作极慢,缩成圆圈的艳嘴儿一张一嘬,缓缓地贴着棒身蜗行。可每吞入一小截,腻滑的香舌便灵活地缠卷而上,绕着肉棒舔洗勾挑。
陆然粗重地喘息。萧雪情吞入大半根肉棒,唇瓣蜗行的速度更慢。她双手持定棒根维持身体的平衡,尽力深重地呼吸以抵消香口被塞满的窒息感,细长如兰叶的香舌仍在奋力地舔卷勾挑,混着大量分泌的津液有一种极为腻腻滑滑的爽适。
美绝人寰的俏脸已全数埋入男儿胯下,再看不见她是痛苦还是欢愉。萧雪情不再有任何动作,只任由香口深处形同吞咽食物时自然地抽搐痉挛,按摩挤压敏感的龟头。而一双玉手则捧起因极度的刺激而收拢紧缩的春袋。
时间静止了一般,当萧雪情再也抵受不住窒息的煎熬,螓首猛然向后一甩啵儿一声吐出肉棒,屋内才响起陆然的闷吼声与萧雪情剧烈的喘息。
不等陆然的喘息平复,萧雪情又倚近螓首。这一回则将俏脸埋入胯下腿心,香口一张含入春丸。
香口又软又润,灵动的长舌更如只小泥鳅般绕着丸身打转,偶尔促狭心起,还吓唬人一般将尖细的贝齿轻轻啃咬。直到将两丸袋处都吮得津津发亮,才复又向上游移,以口唇含住棒根。
比起此前的吞吐,这一回萧雪情则嘟起微张的唇瓣压紧棒身打圈。香舌尖端自贝齿裂开的缝隙中伸出抵住棒身,极其灵巧快速地抖动舔舐。一圈又一圈一路螺旋上升,此前尚能抵受,待得敏感的龟头沟壑被吮住猛点,陆然绷得肌肉鼓胀的大腿再抑制不住打起了摆子......
"小然,姐姐做的好不好?"一路吮至棒尖,萧雪情的身躯随之挺立而起由跪坐变为半跪。
那一双玉手捧着圆润饱满的硕乳下半球处,勃翘的粉色乳尖刮噌着大腿上移......
那对玉乳被玉手一挤,生生将大半根狰狞肉棒夹住。酥滑的香嫩乳肤热热烫烫熨熨贴贴,其柔软与弹性独具快意,而浑圆洁白的艳丽更增一股无与伦比的视觉刺激。
"嗯......"陆然吭哧着粗气,棒身传来被奔涌的血液几欲撑爆的炸裂感。
肉棒穿过深不见底的乳沟仍有小半根裸露在外,萧雪情不需低首便能含住龟头。她俯身低头含入裸露的肉棒,美乳香口,亦将棒身裹得一分不漏。
她向下推移,娇嫩的乳肤刚抹过的棒身旋即被一张香艳小嘴接过,一样地嫩滑,一样地香软。待得吞没了小半根,萧雪情又抬身向上,以嫩乳夹磨刚被香口润过之处。不多时便染得整支棒身荧光发亮。
自陆然的视线看下去,浓密的长睫密如梳枝,艳红的唇瓣吞吞吐吐,雪白的乳肉推推送送,丽色迷离。而香肩下方的另一边则是光洁的美背,与拱起的柳腰之下两片丰隆翘臀,正随着上下起伏的身姿撅撅挺挺。高翘结实的臀瓣儿像两团雪面,仿佛已吸饱了汁水盈盈晃动。
"雪情姐......"萧雪情一惊,只觉得自己双脚已经离地,被陆然抱了起来。少女顺势双臂环住肩背,抬起左腿一折勾住腰杆,在陆然后腰处打了个交叉,水光忽闪的花穴儿便对准了肉棒。
陆然轻轻向下一按,随即便是两片膏腴肥沃的软肉套将上来,未经任何抚弄的花穴儿竟也春露淅沥,仿佛小溪里流水潺潺。萧雪情本欲似口乳并侍时一般,将肉棒缓缓纳入肉穴,可龟头钝尖抵开紧窄的花唇突入花径,那极致美感的电流将她击得浑身酥麻,再也控不住身形向下落去。
肉棒蘸着那股腻滑浆汁,借着萧雪情失重的力道猛贯到底,异物入侵的极致快美立时引发整只花径大力地吸吮。绵软的臀瓣撞击在肌肉球张的大腿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而肉棒钻入幽穴猛击花底亦是"噗"地一声闷响,以及原本饱含汁水的肉壁被挤出浆液时咕唧咕唧的水声。
"雪情姐......"陆然抱紧萧雪情的柳腰嘶吼着:"我要动了......"
"唔......小然......这样......好深......轻点......啊......"
陆然一下下地顶送腰杆,撞击的啪啪声犹如雨打屋檐般密集,这般姿势借着身体抛送的力度更能次次直抵最深,另有一种身体尽数被支配的异样快感。红润润的花肉被肉棒凶猛的抽送带得翻出塞入,萧雪情尖细的酥啼每一声都陡然而发,戛然而止,既短又促。
她不知被撞击得几乎散架的酥软身体从哪里来的力道。那深陷肉里的指甲,疯了般胡乱啃吻的香唇,紧紧盘腰的长腿,蜷曲缩起的玉趾,还有歇斯底里,动人心魄的媚吟声。
"啊......"随着陆然奋力而高频的重密抽插,萧雪情的娇躯不住上下翻飞,来回被大力托起,又失重般落下。那迷离的杏眼射出勾魂媚光,娇躯如花枝乱颤,周身汗湿如潮在身体的每一个沟壑处汇聚成一条小小溪流,两颊滴下的热汗滑过脖颈,淌落而下,又被两只弹跳的酥乳抛甩飞溅而出。
花肉被翻搅摩擦的快感不断升温,花汁更是不受控制地滴滴答答洒落于地。
低吼声与酥啼声一声比一声高昂,粉红鲜润的花穴洞口已如檀口大张,可内里与肉棒结合之紧密仍丝发难容。
"小然......来了......要来了......"萧雪情连身高呼,她不自觉地一挺娇躯,只觉花径最深处一团软肉被连连啃啄,那至高的快感电流般在身体里交替往返,如登极乐世界。
陆然感觉肉棒深陷的花径里一阵猛烈的抽搐,其缠夹吮吸之力陡然大涨伴随着大量热乎乎,滑腻腻的浆汁如潮奔涌。脑中热血上冲,陆然闷吼一声膝弯一软再也支持不住,顺势将萧雪情压倒在床。
本已紧密结合得融为一体的肉棒与花径,随着萧雪情先着床面身体的反震之力与陆然尚在下落的冲击力再度狠狠撞击。
萧雪情几觉得身体都被顶穿,她喉头哽住发不出一丝一毫的声响,如潮的快感引发花精二度倾泻,与男儿大放精关喷射而出的火热液体激烈冲撞。那快感美得满塞胸臆,竟不知如何抒发,只得美背悬空,豪乳高挺,螓首后仰,双手死死地掐住床单,仿佛要与快美同归于尽一般。
"啊......"的一声悠长又满足的叹息,激烈的喷射终于完毕,萧雪情怔怔地注视着他,美眸内媚意与柔情交织,只是轻轻拥抱住他,让其感受自己怀抱的温暖与宠溺。
四目相对间,彼此的鼻息交织在一起,眸中倒映出了彼此的面容。
在心心相印中,柔弱无骨的纤手轻抚着他的脸颊,红唇轻启间,声音若潺潺流水清脆,又如同盛开的雅兰那般柔媚:"小然......能感悟到阴阳道韵吗?"
处于感悟状态的陆然露出了一抹孝容,轻声说道:"虽然每次仅有一丝感悟,但积少成多,在不断累积中,势必会有所收获。"
当然,他的阴阳剑意不断精进,多亏了有萧雪情的帮忙。
陆然此刻的状态很玄奥,有种身处于灵气温泉之感,内心有种说不出的温暖与润泽。
而交织在身旁的阴阳道韵,更像是两只黑白鱼儿一般,互为表里,互相滋养着彼此。
"如此......便好!"
萧雪情那狭长的睫毛轻颤,贝齿轻咬红唇,压出了一丝丝妩媚的弧度,声音不知为何有些断断续续。
陆然感悟的两仪剑意,分为阴和阳!
因为阴阳互生互补的关系,她亦是能感觉到自己的修为,有所精进。
而随着极阳灵蕴与极阴灵蕴交融互补,她已然感觉到了突破的屏障。
感知到这一幕,陆然轻声问道:"雪情姐要突破了吗?"
"嗯~"萧雪情红唇微抿,高挺的琼鼻中飘出了一声柔媚温柔的鼻音。
下一瞬,一抹柔和动人的月华照入雅致清幽的房中,令房间内的那一株雅兰剪影摇曳轻晃。
清气萦绕不断,一股沁人肺腑的桃花香弥漫。
随着这股气息动荡,萧雪情发现自己的境界已然从皇主境二重天破入了皇主境三重天。
只不过现在的她,还处于那种破境后的玄妙状态中,脑海中一片空白,就如同轻轻漂浮在云端,让她久久难以回神。
灵府中,破入皇主境三重天后,磅礴清气汹涌澎湃,就像是河流一般,奔腾不息。
几乎同时,陆然也感受到了阴阳道韵的交织,让自身的铅华尽去,对阴阳剑意的感悟更深一层。
他的境界虽然还处于皇主境一重,但却是精进了不少。
如此一幕,正是印证了那句话,只要勤奋耕耘,必会有收获。
知道自家小然有所收获,萧雪情露出一抹温柔动人的笑容,螓首缓缓靠在他的肩膀,平缓着自己絮乱的气息,纤手紧握着了他的手掌,没有任何言语。
感受到来自眼佳人的柔情,陆然与萧雪情十指紧扣,轻嗅着属于她的幽香与秀发的清香,内心一片宁静。
此时虽无言,但却胜过千言万语。
不知过了多久,萧雪情螓首微抬,叮嘱道:"此次妖州之行,小然你切记要小心谨慎,不要太过莽撞。"
"雪情姐放心,我不会乱来的。"陆然轻轻那饱满欲滴上的红唇一吻,笑着说道。
他行事从不莽撞,当然刚刚学习书法的时候除外。
萧雪情自然知道这点,但临行前的叮嘱,这是发自内心的。
"雪情姐留在书院也要小心一些。"
"我有春秋琉璃盏在身,加上不会离开白鹿书院,大虞皇室没有办法。"
"我找到嘤嘤后,就立刻回来!"
"嗯~"
软塌上,他与她相拥在一起,倾听着彼此的心跳,说着临别之语。
不知过了多久,夜渐深。
陆然看着萧雪情,缓缓说道:"雪情姐,该沐浴了!"
"你先去吧,我......"
萧雪情脸颊微红,摇了摇头,美眸内的媚意余韵还未散去,因为刚刚突破的缘由,她现在浑身还是酸软无力。
哪曾想到,下一瞬,她却是发现自己的腰肢被搂住,整个人被抱起。
萧雪情下意识地勾住了自家小然的脖颈,一声惊呼传出:"小然......你......"
此刻的她,胸前两座尖翘玉乳傲人耸立,即便不着乳罩,依然是两弧饱满的半圆,粉嫩乳尖斜斜上翘,还在如小白兔一般酥酥颤动。修长紧致的玉腿并拢,十颗未涂抹蔻丹但却晶莹如玉的贝趾轻轻蜷缩在一起,可见其主人内心的慌乱。
陆然抱着那有着充满美妇丰腴,腴美曼妙的娇躯,缓缓往浴室行去:"雪情姐,你还记得我上次受伤的时候吗?"
"那个时候,便是雪情姐帮我擦拭身体的。"
"礼尚往来,这次该我帮你了!"
"可以吗,雪情姐?"
只要有孝心,无时无刻都能尽孝。
对于孝道一途,没人比他更懂。
感受着自家小然的孝心,萧雪情脸颊耳根发烫,虽内心羞涩,但却没有拒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