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被蓉姨逮个正着
"唔,算了......平局就平局吧!"
两位美妇人浑身酥软无力,好似软绵绵的蛇儿,丰腴妖娆的娇躯依偎在少年怀里。
她们本想继续比下去,但却没有了那种争斗的欲望。
现在两位美妇只想好好睡一觉,其它事情不想去做,也不想去想。
"既然如此,那就算平局。"
"此事就到此为止了。"
陆然露出了一抹孝容。
为了化解师尊与姒姨这一次的争锋,他真的是精疲力尽了!
即便能施展【元阳回流术】,但长达六天的合拥亲昵,他也有些吃不消。
"欲人格的姒姨加上师尊,还好挺过来了。"
陆然深深吸了一口气,先是将两位美妇身上的衣裙丝袜褪去,随后动用了小神通为她们沐浴。
在这个过程中,师尊与姒姨就这般依偎在他怀里,半眯着美眸,极为慵懒地享受着他的服侍。
此刻的她们,就连手指都不愿意动弹一下,觉得说话都费劲。
而当陆然为她们与自己沐浴完后,才发现姒姨与师尊已然闭上了双眸,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只不过两位美妇人依旧是一人环住了他的腰肢,另外一人勾住了他的脖颈,没有放开。
难得见到师尊与姒姨这般和谐的画面,陆然不由心生柔情,从纳戒中取出了一套新的睡裙为她们换上,便又躺在花床上。
嗅着两种截然不同的体香,拥着两具妖娆丰腴的熟美娇躯,缓缓闭上了双眸,进入了梦中。
当他醒来时,已经是第二日的清晨。
姒姨和师尊依旧睡得极为香甜。
"得回去王府了!"
沉吟了一会,陆然抱着她们离开了玲珑玉符之中,回到了王府自己的房间里。
可他刚出现,却是发现正有一位穿着浅蓝柔裙的典雅美妇坐在房里,那张熟美动人的娇靥上却是面无表情。
神情僵硬的陆然将师尊与姒姨放在床榻上,为她们盖上丝被,这才转过了身来:"蓉姨,你怎地在我房里?"
他怎么都没想到,刚摆平了师尊与姒姨的争锋,眨眼间就被蓉姨撞见了。
这算什么?
偷腥被抓了个正着?
"某人这三天三夜彻夜未归,传讯玉简与紫纹玉简又没有反应,你说我为何会在你房里?"
曲绮蓉贝齿紧咬红唇,美眸微红,纤手紧紧攥在手里,内心既是酸涩又是委屈幽怨。
她若非是担心陆然这个小混蛋,又怎么会守在房间里?
可谁曾想到,陆然竟然是与宁婠与周姒在一起,而且看着这种情况,好似还过得极为快活。
陆然幽幽叹了一口气,有些自责与愧疚,缓缓来到美妇身前:"蓉姨!"
曲绮蓉却是转过了熟美丰腴的身躯,只给他留了一个美艳动人的背景。
今日的她梳着的是华贵的妇人髻,浅蓝色的柔裙并非平常时穿的那种,而是灵然宗的宗主服饰冰鸾花语裙。
"蓉姨,听我解释!"
"事情是这样的。"
陆然从背后拥住了那腴美柔软的娇躯,将师尊与姒姨发生的矛盾逐一道出。
包括后宫之主的争夺,还有那三场比斗。
"那最后谁赢了?"
本来还满肚子怨气的美妇人听到这里,几乎是下意识地询问道。
陆然将眼前熟韵雍容的美妇人抱起,让那如同水蜜桃般的浑圆臀儿坐在自己腿上,双手环住了纤柔的腰肢:"蓉姨不生气了吗?"
曲绮蓉脸颊生晕,美艳动人,纤手象征性地推搡着,但却是没有挣脱,只能任由他这般亲昵地抱着自己:"谁说我不生气了?"
"蓉姨你也知道。"
"恶人格的姒姨性子有些恶劣,再加上师尊的唯恐天下不乱,真要是打起来,只怕整个镇北王府都要被波及。"
陆然伸手握住了蓉姨那柔弱无骨的纤手,能感受到掌心上传来的柔软与雪腻。
温香娇躯在怀,即便隔着柔裙,也能感受到每一处肌肤上传来的温香与绵柔。
他很清楚,蓉姨并非不讲理的女人。
刚才话语之所以满是怨气与委屈,皆是因为这几天以来积攒的担忧,以及吃醋了。
女人的感情很是细腻,在这种时候,最不能做的便是欺骗。
故而,陆然坦白从宽,告知了师尊与姒姨发生的矛盾,而他被夹在其中的难受与痛苦。
曲绮蓉轻啐了一口,内心中的怨气渐渐消散,但醋意却没减少:"谁让你那么花心。"
陆然没有否认这点,而是大方地承认:"是我花心!"
"那最后呢?"曲绮蓉似嗔似怨地看了他一眼,有些在意地问道:"谁赢了这场比斗?"
要知道,无论是宁婠也好,周姒也罢,对于自家然儿而言,都是亦师亦母亦妻的关系。
若真要选一位后宫女主人,恐怕也只有她们两人合适。
可无论是谁成了这个名义上的女主人,也都代表着陆然身边的红颜会出现大小名分之分。
这种情况,是她不想看到的。
"最后谁都没赢,成了平局。"
"经此一役后,师尊与姒姨都不会再提这件事情。"
陆然笑着说道。
这便是他这次努力的成果,虽然其中的过程有些不太对劲,但他还是做到了。
得到这个答案,曲绮蓉松了一口气,语气还是酸酸的:"与你姒姨和师尊亲昵了那么多日,然儿怕是早已迷失在温柔乡里,哪里还会记着有人在王府里等着。"
"怎会呢?"陆然摇了摇头,紧了紧怀中那熟美的娇躯:"蓉姨我错了。"
"你错在哪里?"曲绮蓉轻哼了一声,红唇微抿,摆出了长辈般的威严模样。
若她不是这般被亲昵地抱在怀里,就更加严肃了。
陆然诚恳地道歉:"错在没有提前和蓉姨说这件事!"
曲绮蓉美眸内精光一闪,涂抹着嫣红唇脂的香唇轻启,吐露着如兰幽香:"既然错了,那是不是要罚?"
陆然点了点头:"罚什么都行,只要蓉姨能够消气。"
忽然,曲绮蓉螓首微抬,冷冷地问道:"上次在浴池里时,你姒姨是不是在水底下?"
一语传来,陆然当场呆滞住了。
蓉姨是怎么知道的?
有些头疼的陆然不敢隐瞒,神情尴尬:"姒姨那时的确在水中,蓉姨也知道,恶人格的姒姨性子有些恶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