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六章:临行前夕
驾驭战銮的具体操作,还有三种法阵,陆然都详细操作示范了一遍,随即战銮便从虚空上落到了花海中。
这个时间花了将近一个时辰。
"要勾勒与战銮契合的三种纹路,边驾驭战銮,还要注意真元细微的掌控。"
宁婠露出了然之色,柔腻妩媚之音传出。
说话的同时,她嘴里裹住的那只肉棒也已经喷射结束。
她用舌尖温柔地舔了舔陆然的龟头,顺便帮他清理了一下肉棒上的污浊后才站了起来。
可能是因为刚才之举,宁婠此刻的脸上散发着妩媚的气息,一双雪腻白皙的莲足显得更加红润,那沾染着紫色蔻丹的十颗娇嫩足趾恍若沐浴般,荡漾着极其水润魅惑的光泽。
陆然长出一口浊气,出言道:"要不师尊你来试一试吧!"
"然儿要在一旁看着,要不然为师怕出现什么纰漏之处!"
宁婠意味深长地看了自家宝贝徒弟一眼,极度成熟丰腴的娇艳微移,和他坐在一起,并牵起他的手环住了那曼妙纤柔的腰肢。
熟媚幽香交织,隔着长裙也能感受到师尊丰腴的屁股与柔滑的腰肢,陆然再次面临心境上的考验。
"然儿,要开始了呢!"
便在这时,宁婠起身,纤手放在玉璧上,光洁的玉足轻巧地半蹲起,两只线条优美的玉腿绷得笔直,而完美的翘臀高高撅起,形如蜜桃。
她注入了真元,淡蓝色纹路亮起,不过很快就黯淡了下去。
外面,一道蓝色光幕也是随之消散,显然是未完全复苏防御法阵。
她拧着腰儿,极具肉感的屁股款款摇动,裙摆下浑圆的蜜桃臀瓣荡起了层层波浪。
"然儿,是不是为师勾勒纹路速度太慢了,导致真元堵塞在其中,纹路不成形?"
宁婠绝美玉容绯红,狭长睫毛轻颤,贝齿轻咬着红唇。
陆然控制着呼吸,轻声说道:"嗯,应该是这样!"
因为勾勒纹路的时候,速度不能太快,也不能太慢,明显师尊没控制好。
宁婠美眸内媚意与水意荡漾,回眸看着他:"那然儿教教为师,怎地才算是匀速。"
对于师尊的要求,孝顺的陆然自然不会拒绝。
只见他握住了师尊柔弱无骨的纤手,放在玉璧上,轻声说道:"首先要控制好真元,使其缓缓没入控制战銮核心的玉壁里面。"
"然儿,你注入真元了吗?"宁婠勾人的眸子看着他,语气妩媚娇腻。
"嗯?"
陆然一怔,有些不明所以,他明明注入了真元,以师尊的修为不可能察觉不出来。
"然儿,你注入真元了吗?"
宁婠又重复了一次,撅起的浑圆桃臀刻意向后贴上了陆然的胯间。
感受着师尊酥弹丰腴的屁股,雪腻的臀股一直朝着他的肉棒贴来,陆然总算有几分明白过来。
看着身前师尊完美的娇躯,长发及腰,酥胸高挺,纤腰盈握,梨形的浑圆翘臀上包裹着长裙。
刚刚随着师尊的那一阵紧贴挤摩,长裙的裙摆好像都被掀开了。
陆然干脆将师尊的长裙掀到腰上,只见纤柔细滑的腰肢、浑圆挺翘的雪臀就这样毫无遮拦的暴露在眼前。
肌肤光滑似瓷,腰肢柔腻如脂,纤腰下那滑腴如膏,丰美滚圆的翘臀更是令人浮想联翩。
更关键的是,他发现师尊长裙下竟是光溜溜的一片,里面什么也没穿。
他瞥了几眼,便看见两瓣酥圆的臀瓣高高耸起,翘臀和腿缝间,是雪腻无暇的饱嫩美穴,两瓣凝脂般的花唇紧紧闭合。
雪白的臀沟中心微微凹陷出一处诱人粉窝,那是师尊的嫩屁眼儿。
俱是粉嫩欲滴,宛如最娇艳的花瓣。
此刻那微微分开的瓣缝间,更有一抹晶莹的湿意挂在上面,带着致命的绮靡诱惑......
妖精!
陆然心头一片火热,胯间肉棒昂扬无比,事到如今,他想装作不懂也装不下去了。
他语气有些急促地开口说道:"师尊,那我要注入真元了......"
陆然将身上衣裤褪去,露出一根坚硬如铁的肉棒。
胀得浑圆的赤红龟头已是跃跃欲试,他将师尊的丰满臀瓣稍稍掰开。
肉棒轻抵蜜穴,在粉缝上下轻轻滑动,很快便沾满了滑腻的蜜液。
接着向下一划,两瓣粉腻酥脂顿被分开,龟头的前端也陷进了一处温腻湿润所在。
陆然吸一口气,腰肢轻轻一耸,嫩穴附近的一圈紧腻的嫩肉被一下撑开,湿滑的嫩穴花径毫无阻碍地被肉棒挺入。
龟头顿时就好似被婴孩的小口含住了,向着嫩腔深处被不断裹吸。
陆然只需稍微用些力气,肉棒就被嫩穴一口口的主动吞入进去。
"唧咕~"
很快,肉棒便剖开了娇嫩滑腻的嫩穴,深深地插到了最里面,腿胯相贴,已经不分彼此。
"师尊,我已经注入进去了。"
"嗯~为师已经感受到了......你接着教为师便是了。"
宁婠满足地娇吟一声,浑圆的屁股微微耸动,湿滑的嫩穴裹着肉棒小幅度的套弄起来。
"然后掌控着真元,勾勒与战銮法阵契合的纹路。"
"在这个过程中,玉璧内的阵法纹路与真元糅合在一起,共同勾勒出阵纹。"
陆然感觉很奇怪,也不知道自己是在教师尊如何操作战銮,还是在教什么。
"然儿,这勾勒纹路又是什么意思?"
宁婠面色潮红,雪白的翘臀撅得越来越高,上下套弄激起的臀浪越发汹涌。
陆然胯间运起【扶摇】道法,肉棒开始飞速抽插起来。
随着他扒着师尊臀瓣全力抽送,那只嫩穴中顿时汁流蜜注,里面滑如油浸。
嫩腔之中紧腻湿滑,肉棒摩擦着嫩穴中的各处娇褶嫩壁,龟头更是每每如犁直顶花心,带出一股股滑腻的蜜浆。
"师尊你跟着我这样的速度,便是匀速了......"
此刻的陆然就像是一位老师,把自己所学的内容,倾囊相授给学生。
"当然如果熟练掌握之后,快一些也无妨。"
说着陆然越插越快,沾满滑腻淫蜜的肉棒由慢渐快,不停地穿梭在师尊湿腻紧窄的嫩穴之中。
"唧咕唧咕......"令人心跳的水响伴随着销魂的快感逐渐响起。
宁婠时而咬唇呜咽,时而张嘴媚吟,看起来无比满足。
"嗯~为师明白了!"
"纹路先与真元糅合,然后再契合然儿这种勾勒阵纹的速度,缓缓勾勒出阵纹......然儿,这个阵纹的速度,可以加快吗?"
"师尊,有一个疾速阵纹,要这样......"
"那就请然儿帮着为师,感受一下疾速阵纹~"
陆然心领神会,将师尊的一条玉腿微微抬起,腰肢抽耸的速度不断加快。弓起的腰肢让臀儿翘到最高,这种身心全落入爱徒手里的感觉不仅不让人讨厌,反倒有一种将自己完全交给他,任由享用的期待与快意。她摆动雪臀扭过螓首媚声道:"然儿......再快些~"
一声声娇声浪吟响彻在耳边,配合着嫩穴花径之内如裹如握的啜吸挤压,带来了强烈快感,
转瞬之间便是百余记抽插,滋滋的水声中,嫩穴之中浆涌蜜注,愈发滑腻火热。
紧窄而敏感的花径被全数占满得丝发难容,宁婠娇吟一声,又畅又美。可一根火烫的巨物仿佛将身体分开两半,又让她浑身抽搐一阵肉紧,白玉凝脂般的肌肤仿佛抹上了一层红艳,粉妆玉琢一般。酥媚的花肉含着热棒又胀又美,烫得浑身毛孔大张,每一处都在畅快地呼吸。
猝不及防中,陆然忽然腰杆猛挺,截然相反的力道汇成一股强烈至极的冲击力,猛捣的肉棒如跟巨杵直抵花心嫩肉,险些将宁婠的魂儿都顶出身外。
宁婠蹙眉咬唇,鼻息里腻声连连犹如仙音缭绕,那臀摇迎凑,乳浪翻腾,只一下便让蜜穴里花汁如决堤般疾涌,顺着玉腿内侧倾泻而下。连连抽紧的蜜肉嫩芽仿佛抱紧了肉棒狂吻,陆然再难忍耐,一顿疯狂顶送。
宁婠几至放浪形骸,只觉娇躯被陆然掌控不停摆弄着方位,肉棒穿刺时每一回都以不同的角度耸顶剐蹭着嫩滑花肉。而大开大合的抽送更是回回露首没根,几乎将她撞得散了架,美得神魂俱飘。那抽送搅拌花汁的噗嗤声,腰腹撞击臀儿的啪啪声不绝于耳,那热烈的淫靡味道更是催人情欲。花穴里的瘙痒入骨刚被酣畅淋漓地填满,新的一股瘙痒又涌上心头,随即又被新一轮酣畅淋漓所征服。
肉棒每一回的突入都伴随着腰腹狠狠撞击着翘臀,将之挤得扁平变形。可惊人的弹性又让臀肉迅速恢复。陆然一下又一下挺送着腰杆,拼力想让花肉痉挛更甚,吸吮更甚。
"然儿......丢了......丢了......"
宁婠一阵浪啼娇吟,纤腰骤然紧绷,宛如玉弓,蜜穴中的吮吸感更加强烈,仿佛无数褶皱都在裹握的地步。
霎时间,嫩穴中春潮浪水涌动,冲刷得龟头一阵发麻,翘臀颤抖,温热的蜜浆不断涌出。
高潮的嫩穴带来了销魂的快感,嫩腔在痉挛蠕缩,仿佛在紧紧噬咬着肉棒,快感如潮,射意再也无法抑制。
陆然又在温润滑腻的紧窄嫩穴中抽耸了几下,便"啪"地一声深入花心。
如火般坚硬肉棒剧烈抽搐胀跳了起来,将一股股炽热的浓精射挂在嫩穴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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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然在玲珑玉符内,呆了三天左右。
在这段时间里,他在教会了师尊驾驭战銮后,便开始为血落山脉之行修炼各种神通与自身阴阳道法和剑道。
而在与师尊的合体修炼中,【扶摇】道法与【元阳回流术】,还有心境都大有提升。
再加上玲珑玉符的天地中灵气极为浓郁,陆然整个人的状态达到了极致。
当然,因为这三天常尽孝道,他脑海中的孝心水池又增添许多滴孝心水滴。
当从玲珑玉符内出来时,外面只过了一天半的时间。
"玲珑玉符中的天地还真是个适合修行的地方。"
陆然看了天色,忍不住感叹道。
他现在已经不再是小时候的模样,而是恢复了原样。
思绪流转间,陆然从宗门的内务阁中出来,往传送大阵方向疾掠而去。
此去血落山脉不知要花多长时间,他肯定是要先帮蓉姨多牵引炼化几次体内的阳煞。
以前是隔一日炼化一次,现在已经习惯了这种消耗,一日炼化几次都不成问题。
来到潇湘雅苑时,夜幕已然降临。
和往常一样,在牵引炼化完后,便与蓉姨于药浴中修炼《极阴融灵诀》。
图鉴的模样并未发生变化,依旧是小鸡啄米,轻啄细嗦。
按着图鉴上的修炼方法,是以曲绮蓉为主,陆然为辅。
"蓉姨?"
有了第一次,后面就会容易接受许多,陆然刚刚开口,曲绮蓉就已经主动坐上浴桶边沿,双腿自然的打开。
虽然还有些羞赧,但基本已经能够完全接受了。
饱满的雪丘上水珠点点,粉嫩的蜜缝好似清晨的沾露花瓣,一副含苞待放的模样。
陆然熟练地将蓉姨的双腿搭上肩头,指尖滑动,便将那两瓣粉嫩花唇朝两侧掰开。
娇艳的花瓣濡湿黏腻地左右绽开,露出了半截拇指大小的微歙穴口,嫩褶繁密,看起来格外艳红。
陆然轻车熟路的低头,大嘴朝着那一片雪嫩肉丘覆了上去。
等到口中已经探入到熟悉的嫩穴中,双手也释放开来,朝着蓉姨胸前那一对丰满饱挺,绵软酥润的雪腻乳瓜抓去。
"嗯~"
听到蓉姨娇腻的呻吟,陆然越发卖力,手口并用,一心耕耘......
在修炼的过程中,淡青色的药浴逐渐变成了透明,陆然与蓉姨运转着《极阴融灵诀》,滋养着体内的极阴极阳灵蕴。
不知过了多久,陆然抬起了头,轻吐了一口似交织着桃花香的浊气:"蓉姨,过了这个图案,应该就到
